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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迷自慰的流螢會被黑爹變成產乳肉便器嗎?在開拓者面前的隱奸ntr調教!

沈迷自慰的流螢會被黑爹變成產乳肉便器嗎?在開拓者面前的隱奸ntr調教! · 療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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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諾康尼的私人休息艙內,空氣粘稠得徬彿能滴下水來。流螢那副本該被格拉默鐵騎裝甲覆蓋的高貴軀體,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橫陳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她那引傲全宇宙的爆乳,因為平躺而向身體兩側微微攤開,呈現出一種極其腴厚、肉感十足的糜爛弧度。

「唔……開拓者……」她發出一聲嬌柔的呢喃,但這聲音里卻藏著一股掩蓋不住的淫膩。

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主動勾住了開拓者的腰,將那肥美到擠出肉褶的巨臀向上挺起。開拓者那根尚算溫熱的肉棒正艱難地擠進她那緊致狹窄的肉腔。隨著「噗啾、咕啾」的液態摩擦聲,流螢那軟糜嫩韌的腔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絞緊,每一道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都像是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著這根對於她來說過於「纖細」的陽具。

「啊……哈啊……要被填滿了……」流螢嘴上吐著聖潔的詞彙,可那對厚實肥嫩的肉唇穴瓣卻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紫紅,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交合處飛速噴濺,將原本純白的床單浸染出一大片暗色的濕痕。

就在兩人瘋狂衝撞時,流螢的腦海中卻突然像被雷擊中一般,閃現出任務中見到的那個黑人傭兵「黑影」。

那是完全不同的感官維度。黑影赤裸的上身閃爍著油亮的濃郁雄臭汗液,尤其是他褲襠里那一大坨誇張到畸形的隆起。僅僅是回想到那根可能存在的、赤黑猙獰的巨大肉棒,流螢那受萬人仰慕的身體便瞬間背叛了意志。她的精壺子宮開始瘋狂抽搐,子宮頸口擅自張開,貪婪地想要吞噬更粗、更硬、更黑的東西。

「噗喔哦哦!」伴隨著一聲極具廉價感的浪叫,流螢在開拓者的中出下達到了高潮。但那點稀薄的精液根本填不滿她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

第二天,基地的公共浴室內。

流螢將自己反鎖在充滿水汽的隔間里。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開拓者吸出的淺紅色吻痕,心中卻充滿了厭惡。她那雙沾滿黏膩水聲的手指,正瘋狂地在自己的陰蒂肉芽上揉搓。

「黑影……那個黑人的……黑雞巴……」

她閉上眼,幻想一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正狠狠劈開她的防禦,直接撞碎她的自尊。隨著幻想的加深,她那對爆乳在揉捏下劇烈形變,指縫間溢出的是因為過度發情而分泌的腥黏汁膩。她感覺自己的便穴正因為這種背德的慾望而產生強烈的飢渴,每走一步,那對肥臀中間夾住的蕾絲內褲就被浸泡得半透,死死地勒進肉縫里。

她走出浴室,正好在走廊轉角撞見了「黑影」。

那個黑人傭兵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粗獷的腥臭汗味。黑影低頭掃了一眼流螢那被濕透貼肉的制服勾勒出的爆乳,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流螢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瞬間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噗通」一聲,原本高冷聖潔的星核獵手,此刻內褲已經濕到了大腿根。

「流螢小姐,你的味道……真騷啊。」黑影壓低聲音,那粗礪的手掌看似無意地擦過她的臀瓣。

流螢全身顫抖,那對肉波回糜的乳浪劇烈晃動,她沒有反抗,反而無意識地挺起了胸脯,讓那對硬凸的乳頭隔著布料去蹭對方的胳膊。

「不……不要這樣……」她嘴硬地維持著優雅,可那副雌熟母豬般的身體,已經徹底在那股濃郁雄臭中淪陷了。

黑影那帶著腥臭汗味的軀乾只是在走廊上擦身而過,流螢那副原本高貴清冷的身體便如同被丟進油鍋的肥肉,糜糯地顫抖個不停。她那雙被白絲襪包裹的渾圓大腿緊緊併攏,每走一步,那對肥美汁溢的臀肉都會在窄裙下劇烈搖晃,陰部早已被黏乎淫汁浸泡得滑膩不堪,發出「噗啾、噗啾」的低俗水聲。

回到屬於她和開拓者的臨時寢艙,流螢反鎖房門,呼吸急促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爆乳母豬。她那雙顫抖的小手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她剛才趁亂從黑影休息室門外順手牽走的、一隻沾滿了黑人濃郁雄臭與石楠花味的粗厚戰術手套。

「哈啊……哈啊……這種味道……」

流螢那雙平日里握著冰冷劍柄的玉手,此刻卻瘋狂地將那只帶有精垢殘餘氣味的手套捂在臉上。她深吸著那股令她靈魂戰慄的原始雄性氣息,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撕開了那條被濕透貼肉的粉色蕾絲內褲。

隨著「滋啦」一聲,緊繃的布料因為被淫液浸泡得失去了韌性,輕易地被她那肥碩的巨臀撐裂。流螢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床上,雙腿大張,露出了那處早已紅腫、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她將那只粗糙的黑手套狠狠地塞進自己的腿間,模擬著黑影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在自己的緊致穴腔外瘋狂磨蹭。

「嗚齁噢……黑影……用那根猙獰肉屌……捅穿我……快……」

她那副號稱「薩姆」的鋼鐵意志,在幻想那根粗大硬實的黑色棒身面前潰不成軍。她幻想著黑影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正帶著狂暴的力量擠開她那層層疊黏的肉褶壑皺,狠狠地撞擊在她的精壺子宮深處。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的子宮頸口擅自產生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雌性痙攣,大量的濁白淫漿順著指縫不斷湧出,啪嘰啪嘰地打在她的爆乳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開拓者溫柔的敲門聲:「流螢,你在裡面嗎?我帶了你最喜歡的蛋糕卷。」

流螢的身軀猛地一僵,那種反差羞辱感瞬間達到了頂峰。她感受著體內還在汩汩噴發的媚液,卻用那種依舊清冷、高雅的聲音回應道:「啊……我在洗澡,等我一下……」

然而,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由於極度的亢奮,她的乳頭硬凸得徬彿要刺破胸前的布料,嬌嫩的皮膚上因為劇烈的自我揉捏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色抓痕,那些紅腫的肉褶因為痛楚與羞恥的交織,分泌出了更加濃厚精液般粘稠的體液。

她強忍著身體的顫慄,迅速清理了一下狼藉的床單,卻故意在那只黑手套上留下了一抹屬於她的、騷臭馬眼般的雌性氣味。

當開拓者推門而入,溫柔地環抱住她時,流螢表面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像個溫順的小女友。但每當開拓者的嘴唇觸碰她的脖頸,她的腦海裡閃現的全是黑影那根滾燙雞巴飛速挺動的殘暴畫面。

她主動騎乘在開拓者身上,動作卻變得前所未有的狂野。她那對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在開拓者眼前晃動,肥臀瘋狂地上下起伏,看似是在為愛歡呼,實則是將開拓者那根微不足道的肉棒,當成了幻想中黑影那根粗大硬翹、硬凸龜冠的替代品。

「好棒……唔齁咿吼哦哦!」

在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中,流螢的靈魂徹底墮落。她縮在開拓者懷裡,心裡卻在瘋狂盤算著,下一次執行任務時,要如何才能在那個黑人傭兵面前,主動露出這副已經徹底母豬化的嬌軀。

星核獵手的秘密穿梭艦划破寂靜的寰宇,艙內的空氣卻因為三人的共處而變得極度淫靡且膠著。

流螢坐在戰術整備台旁,她那件原本象徵著紀律與力量的翠綠制服,此時在那種刻意的勾引心理下,被她偷偷解開了最上面的三顆紐扣。那一對爆乳由於缺乏內衣的束縛,在每一次飛船的震動中都蕩漾出層層疊疊的肉波乳浪,肥嫩的肉感徬彿隨時都會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撐裂。

「流螢,累了嗎?」開拓者坐在一旁,正仔細檢查著武器。他溫柔的目光掠過流螢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卻絲毫沒有察覺,這位他眼中的「小女友」,此刻正將那雙包裹著白絲襪的肥美大腿死死併攏,試圖夾住那處早已噗啾咕啾噴濺出大量溫膩淫汁的肉縫。

「沒……沒有。」流螢的聲音帶著一種悶熟的沙啞。她的目光越過開拓者的肩膀,死死鎖定在艙室另一角的黑影身上。

黑影正赤裸著精壯的黑亮上身,由於劇烈的格鬥訓練,他那布滿厚實肌肉的脊背上滾落著一顆顆油亮的汗珠。那股濃郁雄臭混雜著一種原始的、帶著前列腺臭液般辛辣的氣味,在狹小的密封艙內瘋狂擴散。流螢的鼻翼不可抑制地抽動著,她感覺自己的精壺子宮正隨著黑影肌肉的律動而陣陣痙攣,內褲中央的那塊布料早已被騷腥媚液浸透,死死地吸附在紅腫的肉褶上。

「黑影……關於接下來的潛入路徑,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能請教你嗎?」

流螢突然站起身,聲音清亮高雅,像是在談論最嚴肅的戰術。但當她走向黑影時,那對巨臀卻在窄裙下扭動得極其下流,裙擺被深陷進尻溝中拉扯出幾道淫蕩的折痕。

「當然可以,流螢小姐。」黑影轉過身,露出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孔。他的目光像兩柄灼熱的利刃,直接割開了流螢的領口,貪婪地剜向那一抹爆乳深處的溝壑。

流螢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借著看地圖的姿勢,故意讓自己的爆乳去蹭黑影那粗壯如大腿的胳膊。那一瞬間,皮膚接觸到黏膩汗液的觸感,讓流螢幾乎失聲浪叫。她能感覺到黑影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肉棒正隔著單薄的迷彩褲,頂到了她的鼻尖。

「唔……這邊的火力分布……」流螢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她的小手卻鬼使神差地撐在了黑影的大腿根部。

那是極其粗糙、厚實的觸感。她感覺到掌心下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正猛地跳動了一下,那股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幾乎要灼穿她的理智。

「流螢,有甚麼發現嗎?」遠處的開拓者疑惑地轉頭詢問。

「沒……沒甚麼!只是……這裡的設備不太好操縱……」流螢猛地收手,臉頰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那一晚,營地的臨時帳篷內。

外面的風沙拍打著帳篷,發出「啪啪」的聲音,像是某種激烈的肉體撞擊。流螢假借巡邏之名溜了出來,在那棵枯萎的巨樹後找到了等候多時的黑影。

「還沒被那個軟蛋開拓者餵飽嗎?星核獵手大人。」黑影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那雙布滿老繭的粗大手掌猛地探入流螢的制服下擺,凶狠地揉捏起那兩團厚漲爆乳。

「唔噢……不可以……哈啊……」流螢嘴裡發著微弱的抗議,可她那副本該受萬人仰慕的嬌軀卻像是一攤糜糯的爛泥,軟癱在黑影懷裡。黑影的手勁極大,每次粗暴揉捏都讓流螢的乳肉產生劇烈的形變,白皙的乳根上瞬間浮現出紫紅的指印。

黑影狂躁地撕開她的裙擺,那雙厚實的大手順著白絲襪勒出的肉環向上摸索,在那處已經濕透貼肉、散髮著濃烈淫靡雌香的秘密叢林中肆意攪動。

「噗啾……滋滋……拉絲……」

黑影那帶著精垢異味的手指強行擠進了流螢那緊致穴腔。這種被暴力入侵的受虐感,讓流螢那聖潔的臉龐徹底扭曲。她猛地咬住嘴唇,感受著那根堅實硬棒在黑影褲襠里不耐煩地跳動,體內的肉芽褶皺因為恐懼與亢奮的交織而瘋狂收縮,分泌出海量的濁白淫漿。

被黑影那粗糲的手指在狹致肉腔內肆意攪弄後,流螢步履蹣跚地回到了主營帳。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豐腴大腿由於過度的驚嚇與亢奮,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顫,腿根處被淫液浸泡得滑膩不堪,發出的「噗啾」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下流。

「流螢?你去哪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開拓者放下手中的戰術板,心疼地迎上前去。

他哪裡知道,流螢此刻那原本高雅聖潔的翠綠制服下,是一副怎樣糜爛的景象。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上還殘留著黑影暴力揉捏出的紫紅五指印,紅腫的肉褶在布料的摩擦下隱隱作痛,卻又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溫膩淫汁。

「沒……只是去確認了一下周邊的陷阱。」流螢強壓下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母豬浪叫,她低著頭,任由發絲遮住自己那雙已經渙散、失神的眼眸。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混雜了黑人濃郁雄臭與少女淫靡雌香的怪異氣味。

為了掩蓋罪行,流螢竟然主動張開雙臂,勾住了開拓者的脖子。

「今晚……陪陪我,好嗎?」

她引導著開拓者將她推倒在簡陋的行軍床上。當開拓者那根尚顯溫柔的肉棒刺入她那早已被黑影開發得濕濡溫潤的緊致穴腔時,流螢的身體卻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排斥與渴望。

「噗……滋滋……」

隨著活塞運動的開始,流螢閉上眼,腦海中瘋狂重現的是黑影那根赤黑陽具的猙獰輪廓。她幻想著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正狠狠撞碎她的精壺子宮,將那股滾燙、腥臭的前列腺臭液灌滿她的全身。

「啊……哈啊……黑……開拓者……」

在高潮降臨的瞬間,流螢那副高不可攀的嬌軀劇烈地雌性痙攣起來。由於極度的反差刺激,她的子宮擅自產生了瘋狂的收縮,將開拓者排出的精液瞬間擠出了穴口。她一邊承受著開拓者的愛撫,一邊卻在被窩里偷偷用指甲狠狠摳挖著自己那對被黑影捏青的爆乳,享受著那種受虐般的快感。

第二天清晨,任務繼續。

流螢趁著開拓者去整備物資的空檔,悄悄潛入了黑影的私人帳篷。營帳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腥臭黏乎氣味。流螢像是一隻發情的肥美母豬,跪在地上,貪婪地撿起黑影換下的髒內衣。

那上面沾染著黑人排泄出的濃厚精液乾涸後的硬塊,以及刺鼻的石楠花味。

「嗚齁噢……這種味道……好骯髒……好棒……」

流螢顫抖著將那布滿精垢的布料死死貼在自己那張絕美的臉上,伸出粉嫩的小舌,諂媚地舔拭著上面的污垢。她那對厚漲爆乳在粗魯的自我揉捏下不斷回糜震顫,白絲裙擺被她那對肥臀高高頂起,原本高貴的少女此刻已經徹底淪落為黑影氣息下的專屬洩欲便器。

任務結束後的星核獵手基地顯得格外冷清,但流螢內心的淫欲卻如同被燜熟的火炭。她以「整理作戰數據」為由,主動申請留守在偏遠的補給哨站。當開拓者的飛船化作星光消失在天際時,流螢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近乎病態的潮紅。

她徑直走向了基地的暗室——那是黑影負責看管的器材庫。

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合上,空氣中瞬間被那股壓抑已久的濃郁雄臭和石楠花味填滿。黑影正赤裸著上半身,赤黑的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水光,他那根粗大硬翹的肉棒在迷彩褲下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挺翹延凸的輪廓。

「流螢小姐,不去陪你的小男友,跑來這裡做甚麼?」黑影的聲音帶著粗礪的戲謔。

「我……肩膀很酸,可能是戰鬥服太重了……」流螢低著頭,聲音細弱蚊蚋,卻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勾引。她當著黑影的面,緩緩拉開了後背的拉鍊。

隨著「崩」的一聲,原本緊繃的白絲內衣瞬間被那一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撐開。流螢將上衣褪至腰間,露出了一大片由於發情而泛起粉紅色的腴厚肉體。她主動轉過身,背對著黑影跪伏在冰冷的控制台上,那對肥美汁溢的巨臀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隆起,將窄窄的短裙撐到了極限,那處早已被溫膩淫汁浸泡得半透的縫隙,正對著黑影散髮著陣陣淫靡雌香。

「幫我……按摩一下……」

黑影那只布滿粗繭、碩大無比的黑手猛地按在了流螢圓潤的肩頭。

「啊……嗚齁噢!」

流螢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種被原始暴力掌控的受虐感讓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細小的凸起。黑影的手勁極大,粗厚的手指深深陷進她那彈嫩的肉褶里,每一次揉捏都讓流螢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被刮磨扯拽。

「星核獵手大人的皮肉,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糜爛啊。」黑影獰笑著,那只黑手開始順著她脊椎的凹槽緩緩向下,粗糙的指尖划過她那被白絲襪勒出的深厚肉環,最終停留在了那對瘋狂打顫的肥臀上。

流螢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發出了「噗啾、咕啾」的濕膩水聲。她能感覺到,那股腥臭黏乎的黑人汗味正順著她的毛孔鑽進血管,讓她那本該聖潔的子宮產生了一次又一次子宮頸口的劇烈抽搐。

「黑影……那裡……不可以……」

她嘴上說著拒絕,嬌軀卻諂媚地向後蹭去,主動用那對爆乳回糜震顫地摩擦著黑影那布滿黑毛的小腿。她渴望被這股暴虐的力量徹底攪碎,渴望那根赤黑陽具能夠破開她那毫無意義的尊嚴。

黑影猛地拽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那張高貴的俏臉。流螢看到,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已經隔著褲子,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臉頰。

「想看嗎?這根比你那個小男友粗三倍的東西。」

暗室內的空氣已經徹底被淫靡雌香與黑影那股前列腺臭液般的雄味煮沸。

「想看……讓我看它……」流螢的眼神早已渙散,原本高潔的星核獵手此刻像只渴求施捨的爆乳母豬,雙手顫抖著攀上黑影的迷彩褲腰。

當那一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如鐵的猙獰肉棒猛地彈跳而出,狠狠扇在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時,流螢發出了這輩子最廉價的嗚齁聲。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布滿了如蚯蚓般盤踞的青筋,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由於充血過度,呈現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紫黑色,挺翹延凸的龜冠邊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馬眼粘液。

「好大……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有的……」流螢顫抖著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那滾燙的皮肉。對比之下,她的手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她腰間的通訊器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是開拓者。

黑影獰笑著,大手猛地按住流螢的後腦,強行將她的臉按在那根赤黑陽具的糙凸褶皺上,另一隻手按下了接聽鍵。

「流螢?數據整理得怎麼樣了?需要我回去接你嗎?」開拓者溫柔的聲音在靜謐的暗室里顯得如此諷刺。

「唔……哈啊……正在……開會……」流螢猛地咬緊牙關,試圖維持聲線的平穩。

然而黑影那布滿老繭的舌頭已經纏繞上了她的耳廓,那種帶有濃郁雄臭的唾液濕漉漉地塗抹在她的耳洞里。黑影的另一隻大手直接攥住了流螢那一對厚漲爆乳,粗暴地向中間擠壓,讓那兩團肉波回糜的乳浪將那根粗碩龜頭死死夾在中間。

「啊……嗯……數據……很多……」流螢艱難地吐著字,身體卻因為極致的反差羞辱感而瘋狂產卵般分泌著溫膩淫汁。黑影那根滾燙雞巴在她的乳溝裡飛速活塞摩擦,每一次划過乳頭,都讓流螢感覺到子宮在擅自抽搐。

「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很喘。」開拓者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擔憂。

「是……是空調壞了……好熱……」流螢絕望地閉上眼。

此時,黑影猛地抓起流螢的手,強迫她握住那根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開始飛速挺動。白絲裙擺被流螢扭動的肥臀攪得一團亂,濕透貼肉的內褲早已被腥黏汁膩染成了半透明。

「噗啾、滋滋、啪嘰!」

那種液態摩擦的聲音順著通訊器傳了出去,但在流螢急促的喘息掩蓋下,顯得模糊不清。黑影那粗大硬翹的肉棒在流螢的手心中磨蹭、刮拽,那種受虐般的緊繃感讓流螢的緊致穴腔深處猛然噴出一股滾燙的媚液,直接順著大腿根部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唔齁噢噢噢!」

隨著一聲變調的浪芬叫聲,流螢在黑影的舔弄與手交的瘋狂刺激下,對著通訊器那頭的戀人達到了高潮。她癱軟在黑影懷裡,感受著那根堅實硬棒在自己掌心跳動,心中最後一點關於「忠誠」的防線徹底崩碎。

通訊掛斷的瞬間,她竟然主動湊上前,用那副本該親吻星辰的嘴唇,諂媚地舔向那根沾滿了她淫液的赤黑龜頭。

「下次……請把它……整個插入子宮……」她呢喃著,眼神里只剩下對黑人大雞巴的無盡迷戀。

當星艦進入漫長的躍遷期,流螢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膨脹到了極限。她那副被「失熵症」詛咒的腴厚肉體,徬彿只有在那根赤黑陽具的粗暴撞擊下,才能感受到真實活著的焦灼感。

「流螢,還沒睡嗎?」星艦走廊里,開拓者正提著一盞暖色的燈,試圖給予她最後的溫柔。

「還沒……我去核心機房確認一下能源……」流螢低垂著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以此掩飾眼底那抹近乎癲狂的淫色。她此時穿著一件特意修改過的窄身制服,由於沒有穿胸衣,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硬凸的乳頭將輕薄的布料頂出兩枚淫蕩的凸起。

還沒等開拓者回應,她便匆匆轉入陰暗的備用艙室。

「咔嚓」一聲,艙門反鎖。

空氣中瞬間被一股令人窒息的雄臭和石楠花味填滿。黑影早已在此等候,他那赤黑如鐵的軀乾在暗紅色警示燈下顯得猙獰無比,跨間那根堅實硬勃的肉棒早已將褲襠頂出一個巨大的挺翹輪廓。

「唔齁噢……等很久了嗎?」

流螢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肉感母豬,毫無尊嚴地雙膝跪地,膝蓋撞擊在冷硬的甲板上發出「啪嗒」一聲。她顫抖著雙手,迫不及待地拉開了黑影的拉鍊。

「呼——!」

那一根粗大硬實、布滿猙獰青筋的赤黑肉棒猛然彈跳而出,狠狠地抽在了流螢那張號稱「格拉默之光」的臉上。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由於過度充血,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油亮光澤,硬凸龜冠上正不斷滲出晶瑩的騷臭粘液。

「好大……比開拓者的……大太多了……」

流螢那副本該親吻星辰的嘴唇,此時卻貪婪地張開,試圖將那根粗大硬翹的肉屌全部吞入。隨著她那雙纖細的小手飛速挺動,那根肉棒狠狠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頂在了她的嗓眼上。

「噗喔哦哦……嘔……唔……」

那種被粗暴擴撐的窒息感讓流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那對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劇烈抖動,白絲裙擺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捲起,露出了那對被淫液浸透得發亮的肥腴大腿。

黑影毫不憐惜地抓起她那一頭銀發,像是在操弄一隻專用儲精飛機杯,腰部猛烈地前後活塞。

「啪嘰!滋滋!噗啾!」

流螢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嘴角拉出了長長的、混雜著唾液與前列腺臭液的銀絲。她感覺到那根滾燙雞巴正不斷刮磨著她的口腔內壁,那種原始的受虐快感讓她那處早已濕透貼肉的緊致穴腔深處產生了瘋狂的子宮痙攣。

「把他轉過去,我要從後面捅穿你這只臭母豬。」黑影低沈的嗓音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流螢溫順地趴在控制台上,將她那對肥美汁溢的巨臀高高撅起。那件昂貴的白絲短裙被她親手掀到了腰間,露出了那處早已被淫靡雌香浸染得通紅、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黑影……快進來……要把我……撞壞了……」

黑影那只黑手狠狠地扇在流螢那晃動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流螢發出一聲淫蕩的慘叫,那對紅腫的肉褶因為痛楚而收縮得更加厲害。

隨著黑影猛地一挺腰,那根赤黑陽具帶著狂暴的力量,瞬間擠開了流螢那軟糜嫩韌的腔肉,整個沒入了她的子宮頸口。

「咿噢啊啊啊啊——!」

流螢發出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絕頂浪叫。那種被凶惡巨根飛速抽插的痛快感,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黑影那粗大硬翹的棒身在她體內瘋狂碾磨、刮磨,每一次撞擊都狠狠地擠壓成肉餅般撞在她的精壺子宮上。

「噗滋……啪啪……滋滋拉絲……」

大量的溫膩淫汁伴隨著肉體撞擊聲飛濺而出,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塗抹出一層層羞恥的白痕。流螢那對厚漲爆乳在瘋狂的震動中不斷撞擊著桌面,蕩漾出驚人的乳波。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通訊器震動了,那是開拓者發來的消息:「流螢,怎麼還沒回來?我很擔心。」

流螢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感。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根猙獰肉屌瘋狂的活塞抽送,一邊顫抖著手指回復道:「在加班……快結束了……唔齁噢!」

當高潮降臨的瞬間,黑影發出一聲狂暴的低吼,那根堅實硬棒頂死在她的子宮深處,將一股股灼燙、濃稠的精液瘋狂灌入。

「好燙……黑影的大雞巴……要把子宮……灌滿了……」

流螢渾身顫抖著,感受著那股腥臭黏乎的熱流填滿了她的每一個肉褶壑皺。她癱軟在地上,任由黑影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拉絲滴落,心中卻只剩下一種徹底淪為便穴的極致高潮。

星艦「獵人號」的底層引擎室,這裡充斥著重油味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是完美的隱奸避風港。流螢穿著那身早已被她改造成「情趣裝」的星核獵手制服,白色的蕾絲襯衫被她那一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撐得隨時都會崩線。她故意沒有穿內衣,那兩枚硬凸乳頭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抖動出驚人的肉波乳浪。

「黑影……你在裡面嗎?」流螢的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一種發情母豬特有的甜膩與焦灼。

艙門開啓,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雄臭的熱浪撲面而來。黑影赤裸著全身,那根堅實硬勃、宛如黑色生鐵鑄造的猙獰肉棒正猙獰地向上挺翹著,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上還掛著剛才自慰留下的腥臭黏乎液體。

「這不是我們高貴的星核獵手嗎?」黑影獰笑著,一把揪住流螢那頭漂亮的銀發,粗暴地將她的臉按向自己那滿是黑毛的大腿根部,「怎麼,開拓者的小牙簽捅不舒服你這口便穴了?」

「唔……別說……哈啊……」流螢的尊嚴在聞到那股原始雄臭的瞬間便徹底瓦解。

她那副號稱「高不可攀」的嬌軀顫抖著跪了下去。她那雙本該握著長劍的手,此刻卻諂媚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硬實、布滿青筋的赤黑肉棒。對比之下,她白皙的手指顯得那樣柔弱無力,甚至無法完全環繞住那粗碩的棒身。

「好大……真的比他大太多了……」流螢痴迷地低喃著,她主動張開了那張粉嫩的小嘴,將那顆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一點點吞進口腔。

「噗滋……滋溜……」

極致的淫膩水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流螢努力地擴張喉嚨,試圖容納這根粗大硬翹的凶物。黑影毫不憐香惜玉,他大手扣住流螢的後腦,開始猛烈地活塞擺動。每一次深喉衝撞都直抵流螢的喉管深處,引發她陣陣生理性痙攣。

「嗚齁噢……咳……齁噢!」流螢的眼角因為窒息的快感溢出淚水,但她卻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根赤黑陽具能一直捅到她的胃里,把她這副虛偽的皮囊徹底灌滿腥臭黏稠的精液,那是多麼極致的救贖。

黑影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了一大串晶瑩剔透、混雜著唾液與媚液的銀絲。他一把將流螢推到冰冷的金屬儀表台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白絲裙擺。

此時的流螢,那條蕾絲內褲早已被溫膩淫汁浸泡得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濕漉漉地吞陷進尻溝深處。

「自己把它撕了。」黑影下達了殘忍的指令。

「是……主、主人……」流螢的神志已經徹底墮落。她那雙顫抖的手猛地發力,隨著「滋啦」一聲脆響,那條象徵著最後防線的布料被扯碎,露出了那處早已紅腫、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那是怎樣一副淫靡的景象啊。原本聖潔的少女,此刻正撅著那對被白絲襪勒出深厚肉環的肥美巨臀,主動向一個黑人傭兵展示著她那口不斷噴汁、渴望被入侵的緊致穴腔。

「獵人號」引擎室內的溫度已經升到了令人窒息的高度,流螢那副肥美汁溢的嬌軀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撅在儀表台上。她那雙包裹著白絲襪的大腿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腿根處那道狹致肉腔早已因為腦海中不斷閃現的赤黑陽具而變得軟糜嫩韌,大量的溫膩淫汁如同關不住的閘門,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冷的金屬面板上。

「求你……黑影大人……求你捅進來……」

流螢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崩壞,原本高雅的銀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黑影胯間那根堅實硬勃、正散髮著濃郁雄臭的猙獰肉棒。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因為充血過度而呈現出猙獰的紫黑色,頂端的馬眼正源源不斷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這麼急著想當黑人的便穴了?」黑影獰笑著,大手猛地掄圓,對著流螢那對隆起的肥美巨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轟鳴的引擎室里格外刺耳。那對豐腴淫肉在巨力下猛然下陷,隨即蕩起一陣令人眩目的肉波回糜。流螢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尖叫,那對布滿受虐紅印的臀瓣因為痛楚而產生了一次極其劇烈的雌性痙攣,肉唇穴瓣深處的宮頸紅唇更是擅自張開,噴出一股如泉湧般的騷腥媚液。

就在這時,流螢放在一旁的通訊器亮了,是開拓者發來的短訊:「流螢,還沒忙完嗎?我在休息區等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卷。」

看著屏幕上溫柔的字眼,流螢心中僅存的負罪感竟然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更強烈的反差羞辱感。她顫抖著拿起通訊器,當著黑影的面,用那雙沾滿了黏膩淫汁的手指飛速回復道:「對不起……加班……別等我了。」

發送成功的瞬間,黑影猛地從後方撞了上來。

那根粗大硬實、布滿青筋的赤黑陽具毫無預兆地直接抵住了流螢那口早已濕透的緊致穴腔。隨著「噗啾」一聲令人牙酸的破開聲,那顆硬凸龜冠蠻橫地擠開了層層疊黏的肉褶壑皺。

「啊——!唔齁噢噢噢!」

流螢發出了這輩子最廉價的母豬浪叫。她感覺到自己的肉腔被一根滾燙、堅硬如生鐵的異物徹底擴撐到了極限。那種被強行擠壓成肉餅的緊繃感,讓她那對爆乳在儀表台上瘋狂摩擦,原本高雅的白絲內衣被肉浪撐得發出「吱呀」的斷裂聲。

「太粗了……要把我撐裂了……黑影大人的大雞巴……好棒……」

黑影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大手死死扣住流螢被白絲襪勒出深紅肉環的大腿根部,開始了最殘暴的凶殘打樁抽插。

「啪!啪!啪!」

每一記撞擊都重重地夯在流螢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上。流螢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被那顆粗碩龜頭瘋狂地刮磨扯拽。大量的腥黏汁膩被搗弄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拉成晶瑩的銀絲。

流螢那副號稱「高不可攀」的嬌軀,此刻在黑影的活塞運動下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厚漲爆乳隨著衝撞劇烈晃蕩,乳頭在冰冷的儀表台上磨蹭得通紅腫脹。

「叫出來!叫給你的開拓者聽!」黑影一邊飛速挺動,一邊瘋狂扇打著流螢的肥臀。

「黑影……黑影大人……弄死我……把母豬的子宮填滿……哈啊……比開拓者粗多了……太爽了……咿噢啊!」

流螢徹底放棄了意志,她像一隻滿腦子只剩下雞巴和交尾的藍發爆乳母豬,拼命地向後扭動屁股,主動迎合著那根堅實硬棒的每一次深插。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背叛帶來的快感,幻想開拓者就在門外,親耳聽著他心愛的小女友如何在黑人的胯下發出這種下流到極點的呻吟。

隨著黑影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引擎室內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催情的腥臭黏乎氣味。流螢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她那口便穴由於過度的擴張已經變得有些麻木,卻又因為那種極致的受虐感而變得更加敏感。

「要出來了……給老子接好了!」

黑影發出一聲狂暴的低吼,那根赤黑陽具猛地整個捅進了流螢的精壺子宮最深處。流螢只感覺到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灌滿了她那狹小的子宮腔。

「噗喔哦哦哦哦!」

流螢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全身肌肉因為極致的高潮而陷入了長達數秒的僵死狀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黏厚濁白淫漿正順著她的宮頸壁緩緩滑落,將她的精壺子宮徹底標記成了黑人的領地。

黑影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著撐擠開來的姿勢,讓那顆硬凸龜冠牢牢頂在流螢的子宮深處,享受著那種被溫熱肉褶瘋狂吮吸的快感。

過了許久,黑影才猛地拔出。隨著「啵」的一聲清脆拔出聲,流螢癱軟在滿是淫液的儀表台上,像個被玩壞的行走飛機杯。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精垢和汗水弄得骯髒不堪的白絲襪,以及從小腹處緩緩淌下的、屬於黑人的濃厚精液,臉上竟露出了一個諂媚且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還在從小穴里流出的灼燙精液,放進嘴裡細細品嘗。

「比開拓者的……味道要濃得多……」

她掙扎著站起來,從包里翻出一張濕紙巾,卻並沒有清理全身,而是故意在脖頸最顯眼的地方,對著鏡子,讓黑影又留下了一個深紫色的吻痕。她穿上那身已經濕透貼肉、甚至帶著一股雄臭味的新制服,眼神中閃爍著墮落的精芒。

「獵人號」星艦的公共休息區內,流螢正優雅地端坐著,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橡木奶茶。她那頭銀色長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翠綠色的發箍在燈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芒。在周圍的船員眼中,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聖潔如極光的星核獵手。

然而,誰也無法想象,在那件剪裁得體、緊緊貼合曲線的純白禮裙下,藏著怎樣一副被淫液浸泡得糜糯不堪的軀殼。

「流螢,昨晚真的加班到那麼晚嗎?看你臉色有些蒼白。」開拓者坐在對面,眼中滿是心疼。他甚至想伸出手去撫摸流螢那張絕美的俏臉。

「嗯……因為數據有些複雜。」流螢溫婉地笑了笑,聲音空靈動聽。

可實際上,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一場無聲的、極度淫靡的背叛。在那張厚實的紅木圓桌下,流螢那雙包裹在極薄白絲襪里的肥美大腿正不自覺地互相磨蹭著。由於沒有穿內褲,她那處被黑影那根堅實硬棒徹底開發過的狹致肉腔,此刻正因為想起昨晚被中出子宮的快感而瘋狂痙攣。

「噗啾……咕啾……」

隨著她隱秘的摩擦動作,大量溫膩的淫汁順著白絲襪的縫隙溢出,將大腿內側的布料浸染出一片半透明的、帶著騷腥雌香的污痕。流螢感受著那股粘稠的汁液順著膝彎滴落,那種在戀人面前隱奸般的快感讓她的小腹陣陣抽搐,乳頭硬凸得幾乎要頂破禮裙的真絲面料。

就在這時,黑影從走廊盡頭走過,那股熟悉的、帶著濃郁雄臭和石楠花味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區域。

流螢的呼吸猛地一滯。她能感覺到黑影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正像兩柄灼熱的利刃,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上剜割。黑影故意放慢了腳步,在經過桌邊時,那只布滿粗繭的黑手狀似無意地擦過流螢的肩膀,指尖甚至隔著衣服惡狠狠地擰了一把她那紅腫的乳暈。

「嗚齁噢……」流螢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呻吟的顫鳴。

「怎麼了,流螢?」開拓者緊張地問道。

「沒……沒甚麼,只是腿抽筋了。」流螢強撐著維持那副清冷的表象,可她的腳尖已經悄悄伸了出去,在那張承載著純潔戀愛關係的桌子底下,大膽地鈎住了黑影那粗壯的小腿。

她那雙被白絲襪包裹的腳尖,諂媚地磨蹭著黑影迷彩褲下那凸起的、堅硬如生鐵的粗大硬實肌理。她甚至能感覺到黑影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正因為這種挑逗而猛地跳動了一下。

「流螢,我最近覺得你……好像變了。」開拓者握住她的手,語氣變得有些低沈,「你身上……總有一種我沒聞過的香水味。」

那哪裡是甚麼香水味?那是黑人噴發出的灼燙精液乾涸後散髮出的、令人作嘔卻又讓流螢瘋狂沈淪的前列腺臭液。

「是你多心了。」流螢主動傾過身,在那張滿是純真情愫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就在她與開拓者接吻的同時,她的右手卻在桌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那對被撐得隨時崩線的厚漲爆乳。她閉上眼,舌尖在開拓者嘴裡敷衍地攪動,腦海裡卻全是黑影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正如何凶殘地撞擊她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

「我去一下洗手間。」

一離開開拓者的視線,流螢那副維持著「優雅」的身體便徹底垮了下來。她那對肥臀扭動出極其下流的弧度,每走一步,裙角就被尻溝死死夾住,拉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水痕。她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尾隨黑影,鑽進了星艦走廊盡頭那間陰暗、狹窄的備用儲物間。

儲物間內,空氣稀薄且充滿了積塵的乾燥感,但隨著流螢推門而入,一股屬於雌性成熟期的、極其淫靡的騷腥雌香瞬間反撲。

「唔齁噢!」

還沒等流螢站穩,黑影那只巨大的黑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面門,粗暴地將她按在了冰冷的金屬貨架上。那一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在猛烈的撞擊下,像兩團被燜熟的肥肉般劇烈形變,白色的真絲禮裙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原本高貴的裙擺因為流螢那對肥臀的劇烈扭動,早已不知廉覺地捲起走光,將那處早已噗啾咕啾噴濺出大量淫液的秘密叢林徹底暴露。

「星核獵手大人,剛才在那個軟蛋面前,你那雙腳勾得可真緊啊。」

黑影那帶著原始雄臭的嗓音在耳邊炸響,流螢能感覺到一根堅實硬勃、宛如生鐵般滾燙的猙獰肉棒正隔著輕薄的迷彩褲,凶狠地頂在她那被白絲襪勒出肉褶的大腿根部。

「黑影……快……他還在外面等我……」流螢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寫滿了極致的渴望。她像只發情母豬一樣,主動轉過身,雙手撐在貨架邊緣,將那對被豐腴淫肉堆疊而成的肥美巨臀高高隆起,主動去迎合那根赤黑陽具的頂端。

「咔噠」一聲,黑影拉開拉鍊,那一根通體赤黑、布滿猙獰青筋的凶惡巨根猛然彈跳而出。

那是何等恐怖的尺寸。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由於充血過度,頂端不斷溢出粘稠、腥臭的前列腺臭液。流螢透過貨架的縫隙,看著自己那副被萬人景仰的身體此刻卑微地撅著,心中那股反差羞辱感瞬間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媚液,順著她那雙被精垢標記過的白絲襪瘋狂流淌。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黑影那顆硬凸龜冠蠻橫地擠開了流螢那對早已紅腫、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啊——!唔齁咿吼哦哦哦!」

流螢發出一聲被刻意壓抑、卻因為極致的高潮而顯得極其扭曲的浪叫。她感覺到自己的狹致肉腔被一根粗壯到不合常理的異物完全破開,層層疊黏的肉褶壑皺被強行抹平、擴撐。那根堅實硬棒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勢如破竹地狠狠撞在了她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上。

黑影那雙粗厚的大手死死掐住流螢的腰肢,由於力道過大,白皙的皮膚上瞬間被掐出了青紫色的手印。他開始了最殘暴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飛速挺動都帶出大量腥黏汁膩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儲物間里回蕩,與隔壁走廊傳來的微弱交談聲形成鮮明對比。流螢那對厚漲爆乳在貨架上被壓擠成扁平厚實的肉餅,乳頭因為痛楚與快感的交織而產生劇烈的雌性痙攣。

「黑影……黑影大人的黑雞巴……要把母豬捅壞了……哈啊……好濃的雄臭味……」

流螢瘋狂地向後挺動屁股,承受著那根粗大硬實棒身的粗暴刮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被黑影那顆粗碩龜頭狠狠地碾磨、衝撞。那種要把她靈魂都撞出來的力度,讓她那副高傲的意志徹底粉碎,腦海裡只剩下「被黑人徹底征服」的廉價墮落感。

這種隱秘的快速隱奸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流螢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接好了,你這頭臭母豬!」

黑影發出一聲暴虐的低吼,那根赤黑陽具猛地整個沒入,深深地捅進了流螢那由於極度亢奮而張開的精壺子宮。

「噗喔哦哦哦!」

隨著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灌入,流螢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大量的黏厚濁白淫漿順著宮頸紅唇流向每一處肉褶。她脫力地趴在貨架上,感受著那根堅實硬棒在自己子宮深處最後的跳動,臉上露出了一個痴呆且淫靡的微笑。

儲物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流螢那張帶著病態潮紅的俏臉探了出來。她那原本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銀發此刻略顯凌亂,幾縷發絲被濃郁雄臭的汗水粘在光潔的額頭上。她努力平復著那對三位數胸圍爆乳劇烈的起伏,那層薄薄的白色真絲面料下,兩枚硬凸乳頭正因為剛剛被黑影粗暴的揉捏而呈現出紫紅色的紅腫肉褶,死死地頂在布料上,勒出兩道淫蕩的凸點。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精垢與汗水弄得骯髒不堪的白絲襪。大腿根部,那一處被黑影那根粗大硬實肉棒徹底貫穿過的緊致穴腔,正因為無法承受那滿溢的灼燙精液而微微張開。

「噗啾……」

隨著她邁出步子,一股濃厚、腥臭的黏厚濁白淫漿順著她那對肥美巨臀的縫隙緩緩滑落,順著白絲襪的內側一直流到了膝彎。流螢咬緊牙關,感受著那股粘稠、灼熱的汁液在皮膚上滑動的觸感,那種在公共場合帶著黑人種子的反差羞辱感讓她那副高傲的意志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為專用儲精罐的廉價快感。

回到餐桌前,開拓者正疑惑地看著表。

「流螢,怎麼去了這麼久?」

「抱歉……洗手間的排隊時間有點長。」流螢溫婉地笑了笑,聲音空靈得徬彿不帶一絲煙火氣。她優雅地坐回椅子上,那對肥臀剛接觸到冰冷的椅面,便感受到了體內那一團溫膩淫汁與精液混合物的劇烈擠壓。

「噗滋。」

一個極其輕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液態摩擦聲從裙底傳來。流螢的嬌軀微微一僵,她能感覺到那股腥臭黏乎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腿根拉成銀絲。

就在這時,黑影也走進了餐廳,大刺刺地坐在了他們鄰桌。那股粗獷的原始雄臭再次席捲而來,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撕開了流螢那層虛偽的聖潔偽裝。

「嘿,小哥,不介意我坐這兒吧?」黑影嘿嘿一笑,目光卻像是帶著鈎子,死死鎖在流螢那對被禮裙撐到極限的爆乳上。

「當然不介意。」開拓者友好地打著招呼。

三人的「聚餐」正式開始。桌面上,開拓者正細心地為流螢切著蛋糕;而桌面下,流螢那雙包裹著白絲襪的纖細小腿卻已經徹底反叛。

她主動伸出那只被淫液浸透、黏膩不堪的足尖,諂媚地伸向了黑影的胯下。她熟練地用足弓去磨蹭黑影那根隔著迷彩褲依然堅實硬勃、宛如生鐵般的赤黑陽具。

「唔齁噢……」流螢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呢攣,她一邊承受著開拓者餵過來的甜美蛋糕,一邊感受著足尖下那根粗大硬實棒身的憤怒跳動。

黑影看著流螢那副表面高雅、實則已經是頭髮情母豬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在桌下猛地抓住了流螢那只不安分的腳,粗厚的大手順著白絲襪勒出的肉環一路向上,指尖直接捅進了那處正不斷噴汁的秘密叢林。

「啪嘰、黏答。」

黑影那帶著老繭的手指在流螢那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肆意攪弄,每一次撥動都帶出大量的白色精沫。流螢那副原本受萬人仰慕的嬌軀在椅子上劇烈地抖動著,乳浪回糜震顫,子宮頸口因為極度的驚恐與快感而產生了瘋狂的雌性痙攣。

「流螢?你很不舒服嗎?一直在發抖。」開拓者放下餐具,擔憂地握住她的手。

「沒……是空調……太冷了……」流螢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黑影的手指在她的體內進行這種隱秘的隱奸。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黑影現在就當著開拓者的面,把那根猙獰肉屌捅進她的嘴裡,她一定會像頭真正的受虐母豬一樣大聲淫叫出來。

任務結束後的補給艙內,流螢正對著鏡子整理那件略顯凌亂的星核獵手制服。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在餐廳被黑影桌下褻玩後的余溫,狹致肉腔內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黏厚濁白淫漿緩緩滑落的灼熱感。

「流螢小姐,看起來你似乎還沒從昨晚的‘訓練’里恢復過來啊。」

黑影那高大、赤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口,他手中晃動著一管泛著詭異紫光的液體,那是他從黑市搞來的、專門用來摧毀意志的「增強劑」。

「這是甚麼……」流螢的聲音顫抖著,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因為緊張而劇烈晃動,挺翹的乳頭硬生生地頂在制服上,勒出兩枚明顯的突起。

「能讓你變得更強、更‘耐用’的好東西。」黑影獰笑著逼近,那股濃郁雄臭混雜著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瞬間將流螢包圍。他蠻橫地捏住流螢那張絕美的俏臉,將那一管帶有腥臭黏乎氣味的藥液順著她的喉嚨灌了下去。

「唔……咳……哈啊……」

藥力發作得出奇地快。流螢只覺得一股狂暴的熱流順著脊椎炸開,直衝她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子宮。她原本高雅清冷的身體在瞬間變得糜糯不堪,皮膚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陰蒂肉芽由於血管的極速充血而變得碩大、敏感,每走一步,那對肥臀中間夾住的、早已被淫液浸泡得半透的蕾絲內褲就磨蹭出「噗啾、咕啾」的濕膩水聲。

「我的天……好熱……感覺裡面……在著火……」

流螢顫抖著走回與開拓者的共享寢艙。此時的她,意志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反應完全先於意志。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美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蹭,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腿根拉成銀絲,啪嘰啪嘰地打在地毯上。

當開拓者推門而入時,他看到的是一副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面:他那位聖潔的小女友,正跪在床邊,那件高貴的禮裙被褪至腰間,露出一對被肉波回糜包裹著的、因為亢奮而劇烈震顫的厚漲爆乳。

「流螢?你……你怎麼了?」開拓者驚呆了。

「抱歉……我……我想要……」流螢轉過頭,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縷無意識的唾液。

在媚藥的驅使下,流螢主動撲向了開拓者。她像是一隻急於交配的雌熟母豬,狂暴地撕扯著開拓者的衣服。然而,當開拓者那根溫柔的肉棒刺入她那早已被藥力燒得軟糜嫩韌的肉唇穴瓣時,流螢心中產生的不是快感,而是巨大的空虛。

「不對……太細了……不是這種感覺……」

她閉上眼,腦海中瘋狂勾勒的是黑影那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的猙獰肉棒。她幻想著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正如何殘忍地劈開她的子宮頸口。在這種極致的反差羞辱感中,流螢一邊承受著開拓者的動作,一邊發出了廉價的浪芬叫聲。

「黑影……黑影大人……用你的大雞巴捅死我……嗚齁噢!」

開拓者在流螢的嬌軀上機械地耕耘著,他以為那是流螢前所未有的熱情,卻不知在那副三位數胸圍的爆乳震顫下,流螢的靈魂早已在渴望著另一根堅實硬勃的黑鐵。由於媚藥的催化,流螢那處緊致穴腔內分泌出的汁液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腥黏汁膩的乳白色,帶著一股濃郁的淫靡雌香,順著床單流淌成一片。

「唔……哈啊……夠了……夠了……」

流螢猛地推開了還沒達到高潮的開拓者,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寫滿了厭惡與焦躁。那種「增強劑」正讓她體內的層層糙凸疊黏肉褶像無數條飢渴的小蛇,瘋狂渴求著那種足以將子宮捅穿的暴虐撞擊。

「我……我去洗手間……」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好,那件白絲紗裙被她胡亂套在身上,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被受虐慾火燒紅的腴厚肉體。她那雙包裹著白絲襪的長腿每走一步都在劇烈打顫,由於沒有穿內衣,乳頭硬凸得徬彿要刺破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蕩漾出驚人的肉波乳浪。

她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順著走廊那股令她靈魂戰慄的濃郁雄臭,偷偷溜進了黑影的房間。

黑影顯然早有預料,他赤裸著那副如黑塔般沈重的軀體,那根堅實硬勃、宛如生鐵鑄造的猙獰肉棒早已膨脹到了極限,赤黑陽具上青筋虯結,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正一跳一跳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你那個小男友沒把你餵飽?」黑影的聲音像重錘一樣砸在流螢那由於藥力而變得極其敏感的耳膜上。

「黑影大人……求你……救救母豬……」

流螢那副高傲的意志徹底粉碎。她像只滿腦子只剩下雞巴和交尾的藍發爆乳母豬,當場跪在黑影腳下,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粗大硬實的肉棒。她迫不及待地張開粉嫩的小嘴,將那顆硬凸龜冠整顆吞入。

「噗滋……滋溜……」

極致的淫膩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響起。一牆之隔,開拓者可能還在疑惑流螢為甚麼還沒回來,而流螢已經在這邊,用她那本該受萬人仰慕的嬌軀,諂媚地舔舐著這根沾滿了精垢的肉棒。

黑影冷笑一聲,猛地拽起流螢的長髮,將她那對肥美巨臀狠狠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他甚至沒有做任何潤滑,直接用那根粗大硬翹的肉棒,對著那處已經濕透貼肉、噗啾咕啾不斷噴汁的緊致穴腔狠狠撞了進去。

「啊——!唔齁噢噢噢!」

流螢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也最舒爽的淫叫。這種被凶惡巨根飛速抽插的快感,瞬間壓過了藥力的折磨。她感覺到自己的肉腔被強行擴撐到了極限,子宮頸口被那顆粗碩龜頭狠狠地擠開、衝撞。

「就是這裡……黑影大人的黑雞巴……要把子宮捅爛了……哈啊……好棒……比那個小軟蛋強一萬倍!」

流螢瘋狂地向後挺起那對布滿紅色掌印的肥臀,主動迎接那根赤黑陽具的每一次深插。她那三位數胸圍的厚漲爆乳在桌面上瘋狂摩擦,乳暈上的皮膚因為劇烈的肉體撞擊聲而變得更加紅腫,卻又因為這種痛楚而產生出更強烈的快感。

黑影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在流螢那軟糜嫩韌的子宮深處進行著最後的狂暴轟鳴。每一次凶殘打樁抽插,都帶起大片混雜著藥液與溫膩淫汁的白色泡沫,啪嗒啪嗒地濺在流螢那雙被白絲襪勒出深紅肉環的大腿上。

「嗚齁噢噢……黑影大人……要把母豬徹底灌滿了……哈啊!」

流螢那副原本受萬人仰慕的高雅軀殼,此刻正像攤糜糯的肥肉般癱軟在黑影懷裡。隨著黑影最後一次憤怒的挺腰,那顆粗碩龜頭狠狠地撞開了早已變得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如同高壓水柱般,瘋狂地灌溉進了流螢那狹小的子宮腔內。

「噗喔哦哦哦!」

流螢的雙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豐腴淫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那一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在黑影的胸膛上擠壓變形,乳尖滲出的淫靡雌香混雜著男人的雄臭,在空氣中釀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氣味。

就在流螢還沈浸在被中出子宮的余韻中時,黑影一把抓起她的長髮,將她翻轉過來,死死按在地上。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柄特製的紋身槍,針尖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既然這麼喜歡黑人的大根,那就給你留個記號,讓你這頭臭母豬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

「唔……黑影大人……要做甚麼……」流螢迷離地睜開眼,卻並沒有反抗。藥力讓她對疼痛的感知變得極度淫膩,當那冰冷的針尖刺入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膚時,她竟然因為那種受虐的刺痛感而產生了一次細小的潮吹。

針尖飛速跳動,在那處象徵著聖潔的小腹上,一朵漆黑的黑桃Q紋身(Queen of Spades)逐漸顯現。黑色的墨水混雜著滲出的血珠,在流螢那腴厚的皮肉上勾勒出屈辱的線條。

「啊……哈啊……我是……黑人的……專用儲精罐……」流螢流著涎水,痴迷地看著那個紋身。她能感覺到,隨著紋身的完成,她那副本該忠於開拓者的意志已經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為被操發情母豬的狂熱自豪感。

黑影滿意地拍了拍她那布滿紅色掌印的肥臀,那是剛被扇出的、帶著肉波回糜感的腫脹肉塊。

「滾回去吧,別讓你的小男朋友等久了。」

流螢顫抖著站起身,她那件白絲紗裙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的,裙擺處甚至沾染了黑人乾涸的精垢。她每走一步,那一處被灌滿精液的精壺子宮就因為沈重而向下墜脹,黏厚濁白淫漿順著她那雙被污漬玷污的白絲襪不斷溢出。

回到寢艙時,開拓者似乎已經睡著了。流螢悄無聲息地鑽進被窩,貼在那具溫柔卻讓她感到乏味的身體旁。她隔著薄薄的睡衣,用手指輕撫著小腹上那個還沒消腫、正隱隱作痛的QOS紋身,心中湧起一陣極端的病態快感。

她閉上眼,聞著指尖殘留的、屬於黑影那根赤黑陽具的腥臭黏乎味,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屬於墮落母豬的扭曲微笑,沈沈睡去。

在一顆被蟲群遺骸覆蓋的荒廢行星上,刺骨的寒風夾雜著硝煙。流螢正駕駛著那台名為「薩姆」的機甲,在戰火中機械地收割著生命。但在那冰冷的鋼鐵外殼下,她那副腴厚的肉體卻正處於一種極度糜糯的飢渴狀態。

由於長時間的戰鬥操作,她的小腹死死抵在駕駛艙的震動感應器上,每一次機甲的轟鳴,都會摩擦到她那個還沒完全消腫、正隱隱發燙的QOS紋身。

「唔……黑影……黑影大人……」

流螢透過頭盔的單向面罩,貪婪地盯著雷達地圖上代表黑影的那個紅點。為了這次任務,她藉口「需要強力近戰支援」,強行將黑影編入了她與開拓者的三人小組。

「流螢,注意側翼!你那裡負荷太高了,撤回來!」通訊器里傳來開拓者焦急且關切的聲音。

「沒關係……我可以……哈啊……」流螢斷斷續續地回應著,聲音里帶著一種由於極度亢奮而產生的淫膩沙啞。

戰鬥剛告一段落,流螢便迫不及待地解除了機甲狀態。隨著裝甲散去,她那副被汗水浸透、散髮著濃烈淫靡雌香的嬌軀軟綿綿地倒在了廢墟中。她那件特製的緊身作戰服早已被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撐得隨時崩線,腋下與胸口處被汗水浸染成深綠色,死死地濕透貼肉,勒出兩團驚人的、不斷顫動的肉浪。

「我不行了……身體……失熵症好像發作了……」流螢虛弱地捂著胸口,眼神卻在看向正朝這邊走來的黑影。

「流螢!別動,我馬上過來!」開拓者背著重劍飛奔而來。

「不……你去守住外圍的能源塔,這裡……讓黑影幫我……他是專業的戰場急救員……」流螢強忍著體內狹致肉腔深處傳來的、那種噗啾咕啾的噴汁聲,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高冷語氣命令道。

開拓者遲疑了一下,但看著流螢那張由於「痛苦」而慘白(實則是由於藥力殘餘而潮紅)的俏臉,只能咬牙點頭:「好,我就在帳篷外五十米守著,有事立刻叫我!」

看著開拓者遠去的背影,流螢那副原本高雅聖潔的偽裝瞬間崩塌。她像只發情母豬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一旁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

黑影帶著一股足以讓空氣凝固的濃郁雄臭走了進來,順手拉上了帳篷的拉鍊。

「星核獵手大人,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啊。」黑影獰笑著,大手猛地從流螢背後伸入,蠻橫地攥住了那一對正劇烈回糜震顫的厚漲爆乳。

「嗚齁噢噢……黑影大人……快……裡面好空……被那個軟蛋看著……快捅死母豬……」

流螢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作戰服,隨著「滋啦」一聲,緊繃的布料直接被她那肥碩的巨臀撐裂,露出了那道早已被黏膩淫汁浸透、正不斷開合呼吸的緊致穴腔。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腿大張著,主動展示著小腹上那個邪惡的黑桃Q。

「這副豐腴淫肉,真是天生就該被黑人操爛的東西。」

黑影沒有任何廢話,猛地掏出那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的猙獰肉棒。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在昏暗的帳篷里閃爍著紫黑的光澤,頂端的馬眼溢出一大灘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直接滴在了流螢那絕美的俏臉上。

流螢甚至沒有擦拭,而是像得到了至寶一樣,諂媚地伸出舌頭將其舔淨。

「黑影大人的精臭味……好棒……快……整個插入子宮……」

醫療帳篷內的空氣由於黑影那股濃郁雄臭的注入,瞬間變得如同沸騰的淫液般粘稠。流螢撅著那對被豐腴淫肉堆疊而成的肥美巨臀,白皙的膝蓋死死抵在粗糙的行軍床上,原本高貴的銀發此刻像亂草一樣鋪散在沾滿灰塵的墊子上。

「求你……黑影大人……給母豬最粗暴的‘治療’……」

流螢那張絕美的俏臉因為極致的渴求而變得極其淫膩,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在俯臥的姿勢下被擠壓成兩團扁平厚實的肉餅,乳頭在行軍床的帆布上磨蹭得通紅,每一下顫動都帶出陣陣肉波回糜。

「既然你想治,那就給你治個透!」

黑影獰笑著,那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的猙獰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猛地對準了流螢那口早已噗啾咕啾不斷噴汁的緊致穴腔。

「噗喔——!」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破開聲,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蠻橫地擠開了流螢那層層疊黏的肉褶壑皺,由於動作過於暴戾,流螢那柔嫩的肉唇穴瓣瞬間被撐開到了半透明的極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赤黑陽具在皮肉下隆起的恐怖輪廓。

「啊——!唔齁噢噢噢!」

流螢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也最廉價的母豬浪叫。她感覺到自己的狹致肉腔被一根滾燙、堅硬如生鐵的異物徹底填滿,那種徬彿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的受虐快感,瞬間讓她的子宮頸口產生了一次足以致命的瘋狂痙攣。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通訊器再次響起了開拓者急切的聲音:「流螢!你那邊怎麼了?我聽到你在叫……是失熵症又發作了嗎?我現在就進去!」

「不……不要進來!」流螢猛地咬緊牙關,在黑影那根粗大硬實棒身的瘋狂挺動中,拼命維繫著最後一絲清明的聲線,「是……是治療的過程……有點疼……黑影正在用……高頻率電流……幫我理療……哈啊……」

黑影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殘忍。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開始了最殘暴的凶殘打樁抽插。

「啪!啪!啪!」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帳篷里回蕩。黑影那雙粗厚的大手猛地掄圓,對著流螢那對正劇烈顫動的肥臀又是狠狠的幾巴掌。

「這就是你要的‘理療’嗎?你這頭臭母豬!」

「咿噢啊!好棒……黑影大人的大雞巴電得我……哈啊……子宮都要化了……」流螢一邊在通訊器里撒著謊,一邊瘋狂地向後挺動腰肢,主動讓那根粗碩龜頭狠狠地刮磨扯拽她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

大量的腥黏汁膩被搗弄成乳白色的泡沫,順著流螢那雙被白絲襪勒出深紅肉環的大腿瘋狂溢出,打濕了一大片地面。流螢迷離地看著帳篷頂,幻想著開拓者就在那層薄薄的帆布外,親眼看著他心目中聖潔的小女友,此時正像一隻滿腦子只剩下雞巴和交尾的專用儲精罐,被一個黑人傭兵操弄得滿身精臭。

這種由於風險而帶來的反差羞辱感,讓流螢體內的媚液如同決堤般橫飛,她的身體反應早已徹底背叛了意志,每一下被撞擊,她的乳浪都回糜震顫,喉嚨里溢出的全是那種徹底淪為洩欲便器的廉價呻吟。

帳篷外的開拓者依舊在盡職盡責地巡邏,沈重的腳步聲隔著帆布清晰可聞,而在帳篷內部,空氣中瀰漫的淫靡雌香已經濃郁到了足以讓人窒息的地步。流螢那雙被白絲襪包裹的肥美大腿此時被黑影蠻橫地折疊到了胸口,這個姿勢讓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被死死壓在自己的下巴上,隨著黑影每一次凶惡巨根的飛速抽插,那兩團豐腴淫肉都在劇烈形變,乳頭硬挺得徬彿要滴出水來。

「哈啊……黑影大人……那根滾燙雞巴……要把母豬捅穿了……」

流螢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只剩下雌熟母豬在交尾時特有的喘息與嗚咽。黑影那根堅實硬棒在她的緊致穴腔內帶起一陣陣「噗啾、啪滋」的黏膩水聲,大量的溫膩淫汁混合著黑人身上那股濃郁雄臭的汗水,將她的背部和行軍床的墊子徹底打濕。

「那個軟蛋在外面守著,你在裡面被老子操得子宮抽筋,這種滋味爽嗎?你這頭臭母豬!」

黑影獰笑著,那只黑手猛地扇在流螢那布滿紅色掌印、不斷產顫動的肥美巨臀上。隨著「啪」的一聲巨響,那一圈圈肉波回糜的震顫尚未平息,黑影已經猛地挺起腰部,將那顆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地撬開了流螢那早已麻木卻又敏感到極致的精壺宮口。

「啊——!唔齁噢噢噢噢!」

這一聲浪芬的慘叫差點衝破帳篷的頂棚。流螢的雙眼失神地向上翻起,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與爽快陷入了劇烈的雌性痙攣。她感覺到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帶著極強的衝擊力,如同高壓泵一般,瘋狂地灌入她那狹窄、早已被磨得軟糜嫩韌的子宮腔。

「噗喔哦哦……要把子宮……撐爆了……哈啊……」

大量的黏厚濁白淫漿由於灌入速度太快,甚至順著結合處的肉褶壑皺飛速噴濺出來,打在了流螢那布滿汗珠的小腹上,在那枚QOS紋身上留下了一層骯髒的銀亮色澤。流螢癱軟在墊子上,任由那根赤黑陽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作為精壺子宮的塞子。

就在這時,黑影微微松開手,流螢竟然像是一隻失去了尊嚴的牲口一般,主動湊到黑影那布滿濃密黑毛的胸膛前。她伸出那條曾經在星穹列車上優雅談笑的舌頭,諂媚地舔舐著黑影皮膚上那帶有前列腺臭液味道的、苦咸而腥臭的汗水。

「黑影大人的汗味……比那個軟蛋的吻……要讓我高潮一萬倍……」她呢喃著,眼神里充滿了徹底被征服後的痴呆與墮落。

帳篷外的開拓者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停下腳步問道:「流螢?治療結束了嗎?聲音怎麼停了?」

流螢一邊感受著子宮內那團濃稠精液的墜脹感,一邊努力平復著呼吸,用一種帶著事後慵懶、卻依然維持著「高貴冷艷」的偽聲線回答道:「嗯……剛好……我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回營地吧……黑影會在這裡陪我觀察一下‘病情’……」

聽到開拓者放心地離開的腳步聲,流螢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具羞辱反差感的輕笑。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徹底厭倦了開拓者那溫柔而微弱的愛撫。她那副被黑人粗大硬翹肉棒徹底調教過的身體,已經成為了黑影隨時可以使用的行走飛機杯。

任務結束後的第三天,基地後方的廢棄機庫內。

流螢穿著那件早已被淫液和雄臭味醃透的星核獵手制服,步履蹣跚地走入。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美大腿此時正不自然地向外撇著,因為她那處被開發過度的緊致穴腔里,還塞著一顆黑影留下的粗大跳蛋,正以最高頻率震動著,將她體內的肉褶壑皺攪弄得噗啾作響。

「黑影大人……我來了……」流螢呢喃著,原本聖潔的俏臉掛著病態的痴態。

然而,當她推開暗門的瞬間,看到的不僅僅是黑影,還有一個體型甚至比黑影更加魁梧、皮膚更深沈如墨的巨漢——「暗刃」。暗刃赤裸著全身,胯間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比黑影的還要粗大一圈,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頂端正滴落著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黑影,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被你操成母豬的星核獵手?」暗刃的聲音低沈得如同野獸的咆哮。

「當然,她現在的子宮里估計還裝著我昨晚灌進去的精液呢。」黑影獰笑著,一把揪住流螢的銀發,強迫她跪在兩個黑人中間。

流螢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因為極度的驚恐與亢奮而劇烈顫抖,肉波回糜。她看著眼前兩根如生鐵鑄造般的猙獰肉棒,那股濃郁雄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讓她的小腹瞬間產生了一次極其劇烈的雌性痙攣,溫膩淫汁順著腿根噴湧而出,將腳下的白絲襪瞬間浸透。

「唔齁噢……兩個……黑影大人……不要……」

她嘴上雖然求饒,可那副糜糯的嬌軀卻諂媚地在兩個黑人胯下磨蹭著。暗刃毫不客氣,大手猛地掄圓,對著流螢那對肥美巨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得那一圈圈腴厚肉體瘋狂震顫。

「既然來了,就得餵飽這兩根大雞巴。聽著,你那個小男友開拓者就在外面的機庫整備機甲,你要是敢叫得太大聲被他聽見,我就當眾把你這副母豬樣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種極端的反差羞辱感瞬間衝破了流螢的理智堤壩。她幻想著開拓者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辛苦工作,而她這位「清純女友」卻正跪在兩個黑人的胯下,用那張本該親吻星辰的小嘴,貪婪地去含弄暗刃那根粗大硬實、布滿青筋的赤黑陽具。

「滋溜……哈啊……噗滋……」

流螢努力地張大嘴巴,試圖容納那顆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暗刃那帶有腥臭黏乎味道的肉棒幾乎要頂穿她的喉嚨,引發她陣陣生理性痙攣。與此同時,黑影也沒閒著,他從後方猛地撕開了流螢那件本就濕透貼肉的窄裙,露出了那處早已紅腫、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這就是你要的‘雙重治療’,你這頭臭母豬!」

廢棄機庫的角落里,空氣中瀰漫著陳舊機油味與流螢身上溢出的濃厚淫靡雌香。流螢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像一灘被燜熟的軟肉,瑟瑟發抖。

「嗚齁噢……兩根……都要進來嗎……」

流螢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美大腿死死併攏,試圖遮掩那處早已被溫膩淫汁打濕、正不斷噗啾作響的敏感肉縫。然而,黑影和暗刃這兩座「黑塔」根本沒打算給她思考的機會。

「怎麼,怕把你這口便穴撐爆了?」暗刃獰笑著,一把揪住流螢那頭聖潔的銀發,強迫她仰起那張足以讓眾生傾倒的俏臉。

那一根通體赤黑、比黑影更粗、更長,且布滿紫紅色筋絡的凶惡巨根,猛地扇在流螢的側臉上。那股帶著前列腺臭液辛辣味道的原始雄臭,讓流螢的鼻翼瘋狂抽動,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因為極度的反差羞辱感而劇烈回糜震顫,乳頭在制服下硬得發紫。

「嗚唔……哈啊……黑影大人……救救母豬……」

流螢哀求著看向身後的黑影,卻發現黑影已經粗暴地撕開了她那件濕透貼肉的制服下擺。隨著「滋啦」一聲,那條早已被精垢與媚液醃透的粉色內褲被暴力扯斷,露出了那一處由於長期被黑人侵犯而變得紅腫、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暗刃,別跟這頭臭母豬客氣,她最喜歡被這種粗大硬實的東西捅穿子宮了。」

黑影說完,猛地從後方撞了上來。那一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沒有任何潤滑,直接蠻橫地劈開了流螢那道狹致肉腔。

「啊——!唔齁噢噢噢!」

流螢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浪芬尖叫。但尖叫聲剛到一半,暗刃便猛地挺腰,將他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狠狠塞進了流螢的小嘴裡。

「唔!唔唔……!!」

這一瞬間,流螢的靈魂徬彿被兩根堅實硬棒徹底貫穿、撕裂。前方是幾乎要頂碎她喉嚨的深喉暴插,後方是不斷衝撞她精壺子宮的狂暴打樁。她的雙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腴厚肉體因為極致的窒息與痛感而陷入了瘋狂的雌性痙攣。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機庫里顯得格外刺耳。黑影那雙粗厚的大手死死扣住流螢被白絲襪勒出深紅肉環的腰肢,每一次挺動都讓流螢那對厚漲爆乳在空氣中划出誇張的肉浪。

而此時,機庫大門外突然傳來了開拓者的喊聲:「流螢?你在裡面嗎?機甲的動力核心調試好了,快來看看!」

聽到戀人的聲音,流螢的身體反應達到了病態的巔峰。那種在戀人一牆之隔的地方,同時被兩個黑人用粗大硬翹的肉棒瘋狂凌辱的刺激感,讓她的子宮擅自產生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噴發。大量的溫膩淫汁混合著黑人身上那股濃郁雄臭的汗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拉成粘稠的銀絲,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

她努力想回應,喉嚨卻被暗刃那根赤黑陽具死死塞滿,只能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她那副號稱「薩姆」的鋼鐵意志,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兩根黑人雞巴下的洩欲便器。

機庫內的空氣已經徹底被淫靡雌香與兩股不同層級的濃郁雄臭煮沸。流螢那副原本受萬人仰慕的高雅軀殼,此刻像是一張被拉扯到極限的皮革,在黑影與暗刃的暴力夾擊下發出陣陣糜糯的肉響。

「嗚……唔唔……!!!」

流螢的喉嚨被暗刃那根粗大硬實、布滿青筋的赤黑陽具死死塞滿,那顆硬凸龜冠每一次撞擊她的喉口,都讓她產生一種瀕死般的絕望快感。而在她的後方,黑影正以每秒數次的驚人頻率進行著凶殘打樁抽插,那一根堅實硬棒在流螢那早已被玩弄得軟糜嫩韌的緊致肉腔里帶起海量的乳白色泡沫。

「餵,暗刃,這頭臭母豬的子宮好像要被我捅穿了,那股噴出來的媚液燙得老子直打激靈!」黑影獰笑著,大手狠狠扇在流螢那對因為劇烈撞擊而呈現出紫紅色的肥美巨臀上。

「那就趕緊灌滿她!別讓外頭那個軟蛋等急了!」暗刃含糊不清地吼道,他那根赤黑陽具猛地在流螢口中加速,腥臭黏乎的前列腺液順著流螢的嘴角溢出,塗滿了她那半透明的白色領口。

此時,門外開拓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柄轉動的「咔噠」聲如催命符般響起:「流螢?你怎麼不說話?我要進來了!」

這種極端的風險刺激讓流螢全身的皮肉瞬間繃緊。在那一刻,她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由於極度的驚恐與羞恥,竟然產生了如章魚吸盤般的瘋狂吸力,死死地絞住了黑影的那根猙獰肉棒。

「噢……這口便穴發瘋了!要出來了!」

「老子也要出來了!接好了,你這頭星核獵手母豬!」

兩名黑人同時發出了狂暴的低吼。

暗刃猛地將整根赤黑陽具頂入了流螢的喉嚨深處,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直接噴射在了流螢的食道里。而幾乎是在同一秒,黑影也猛地挺腰,那顆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撞碎了流螢的子宮防線,將海量的、帶著石楠花味的黏厚濁白淫漿,一股腦地全部灌入了流螢那狹小的子宮腔內。

「噗喔哦哦哦——!!!」

流螢的雙眼失神地翻白,全身上下那三位數胸圍的爆乳、肥美巨臀以及被白絲襪勒出的肉環,都在這一刻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痙攣。她的小腹因為短時間內被灌入雙倍的精液而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那枚QOS紋身在精液的浸潤下閃爍著妖異的屈辱光芒。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黑影和暗刃早已利用陰影消失在機庫深處的管線中。

流螢無力地癱軟在滿是精垢和汗水的地板上,她顫抖著扯過那件被撕得粉碎的制服擋住胸口,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長腿不自然地絞在一起,試圖阻止那滿溢的腥黏汁膩流出。

「流螢!你……你坐在地上幹甚麼?天哪,你流了好多汗,臉色怎麼這麼紅?」開拓者衝上來抱住她。

他哪裡知道,就在這一刻,他心目中聖潔的未婚妻,正一邊忍受著食道里被強灌精液的惡心感,一邊還要用她那被灌滿黑人種子的子宮,拼命去接納、去感受那股還沒散去的雄臭余溫。

「我……我只是……太累了……」流螢趴在開拓者懷裡,聲音沙啞。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亮的絲線,而她卻在開拓者的耳邊,露出了一個徹底墮落、再無羞恥可言的陰冷微笑。

隨著戰功的積累,星核獵手在基地的地位愈發穩固,為了慶祝階段性的勝利,基地內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假面派對。然而,對於已經徹底墮落為藥欲母豬的流螢來說,這不再是一場社交,而是一場向黑人主人們展示自己卑賤肉體的祭典。

流螢坐在更衣室的梳妝鏡前,鏡中的少女依然清冷如初,但眼神中那股化不開的淫靡卻出賣了她的靈魂。

「流螢,你今晚真美。」開拓者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件保守且典雅的晚禮服,「這件衣服很襯你的氣質。」

「謝謝你,親愛的。」流螢溫婉地笑著,卻在開拓者轉身的一瞬間,厭惡地將那件衣服丟在了一旁。

她從衣櫃最深處掏出了一件足以讓任何正經人面紅耳赤的「禮服」——那是黑影送給她的,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裙。那極薄的布料甚至無法遮住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兩枚因為長期被粗暴揉捏而變得紅腫、硬凸的乳頭在蕾絲下清晰可見。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穿內褲。在那層薄如蟬翼的裙擺下,那一處被灌滿了黏厚濁白淫漿的緊致穴腔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開合。由於沒有遮擋,她小腹上那枚象徵著屈辱與臣服的QOS紋身在燈光下閃爍著黑亮的色澤。

「這才是最適合母豬的裝扮……」流螢痴迷地撫摸著紋身,指尖沾到了一絲從小穴流出的、屬於黑影昨晚留下的腥臭黏乎殘餘,她毫不猶豫地將其送入嘴中品嘗。

當她就這樣穿著這件近乎裸體的衣服,外面只披了一件披風走向派對現場時,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派對上燈紅酒綠,開拓者正忙著與其他乾員應酬。流螢在大廳的角落里找到了黑影。黑影今晚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戰術背心,那對如生鐵鑄造般的赤黑手臂上汗水油亮,那股令流螢靈魂顫慄的濃郁雄臭在空氣中橫衝直撞。

「星核獵手大人,穿得這麼騷,是想勾引誰?」黑影那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隔著披風,攥住了流螢那團肉波回糜的厚漲爆乳,狠狠一擰。

「唔齁噢——!」流螢發出一聲短促的浪叫,聲音雖然不大,卻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極其刺耳。

「黑影大人……求你……帶我去‘透透氣’……」流螢癱軟在黑影懷裡,嬌軀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劇烈抽搐。

兩人避開了開拓者的視線,溜到了派對上方的露天陽台。這裡月色如銀,遠處是基地喧鬧的樂聲,而近處,則是流螢徹底墮落的深淵。

黑影一把扯掉流螢的披風,那副腴厚、赤裸的嬌軀在月光下閃爍著淫蕩的光澤。黑影沒有任何前戲,猛地掏出那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的猙獰肉棒,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上布滿了黏膩的前列腺臭液。

「跪下,賤貨。」

流螢沒有任何猶豫,像狗一樣趴在陽台的欄桿上,把那對被白絲襪勒出深紅肉環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她能聽到陽台下方不遠處,開拓者正因為找不到她而呼喊她的名字:「流螢?你在哪?」

這種在戀人的呼喊聲中被黑人粗大硬實肉棒貫穿的反差羞辱感,讓流螢的子宮瞬間噴發出一大股溫膩淫汁。

「就在這裡……黑影大人……捅死這頭背叛愛人的母豬吧!」

冷冽的夜風吹拂著陽台,卻吹不散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雌香。流螢雙手死死扣住大理石欄桿,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聲音。她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在欄桿的擠壓下,被擠成了一大片扁平厚實的肉餅,乳頭因為這種粗暴的摩擦而變得通紅腫脹,隨著身後的撞擊不斷蕩漾出驚人的肉波乳浪。

「啪!啪!啪!」

黑影那根堅實硬勃、通體赤黑的猙獰肉棒正以一種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的勢頭,在流螢那口早已被磨得軟糜嫩韌的緊致肉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凶殘打樁抽插,都會帶出一大串白色的腥黏汁膩,順著流螢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腿流淌,甚至有幾滴濺落在下方的花園草坪上。

「流螢?你在上面嗎?」

開拓者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近在咫尺,就在陽台的正下方。

流螢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種極端的風險刺激讓她的子宮頸口產生了一陣瘋狂的雌性痙攣,死死地絞住了體內那根粗大硬實的肉棒。

「噢……你這口便穴咬得真緊啊,是想讓你的小男友聽聽你被黑人操出來的浪叫聲嗎?」黑影獰笑著,那只布滿粗繭的黑手猛地伸到前方,惡狠狠地掐住了流螢那對厚漲爆乳,指尖用力擰轉著那枚早已充血的乳尖。

「唔齁噢噢……哈啊……不要……」流螢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眼神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渙散,「黑影大人……求你……再快一點……捅爛母豬的子宮……」

「滿足你!」黑影猛地抓起流螢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的肥美巨臀以一種更誇張的弧度向後撅起。黑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挺動都讓流螢的小腹隆起一個恐怖的輪廓,那一枚QOS紋身在月光下隨著皮肉的起伏顫動,徬彿活過來了一樣。

「流螢,我看到你的披風在那兒了,你怎麼不回我話?」開拓者似乎正準備順著側邊的樓梯走上來。

這種被當場抓奸的恐懼,在藥力和媚黑本能的轉化下,變成了流螢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

「要出來了……接好了,你這頭星核獵手母豬!」

黑影發出一聲狂暴的低吼,那根赤黑陽具猛地整根沒入,那顆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狠狠地撞碎了流螢最後的尊嚴防線。一股滾燙、濃厚的灼燙精液如同高壓泵一般,瞬間灌滿了流螢那狹小的子宮腔,多餘的黏厚濁白淫漿順著結合處瘋狂噴濺,將流螢那件全透明的蕾絲裙擺徹底染白。

「噗喔哦哦哦——!!!」

流螢的雙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肌肉因為極致的電擊感而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的小腹在這一刻劇烈抽搐,那是精壺子宮被強行填滿後的生理反應。

就在開拓者的腳步聲踏上陽台的前一秒,黑影已經熟練地拔出肉棒,利用陰影翻身躍入了下方的暗巷,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帶著滿腔精液、癱軟在地的少女。

流螢顫抖著抓起披風,胡亂遮住自己那副被淫液和雄臭醃透的嬌軀。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根部正不斷滴落的、屬於黑影的腥臭黏乎液體,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病態且滿足的微笑。

當開拓者推開陽台大門的瞬間,他看到的是流螢正「柔弱」地扶著欄桿,臉色潮紅。

「流螢!你怎麼在這裡?你流了好多汗……」

「我……我只是覺得有點悶。」流螢轉過頭,順勢倒在開拓者懷裡。

她甚至故意張開嘴,在開拓者的頸間印下一個吻,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唇齒間殘留的那股淡淡的、屬於黑人前列腺液的腥味。而在她那件華麗的披風下,那一處被灌滿的便穴正因為由於無法承受沈重的精液而不斷張合,將一滴滴乳白色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滴在開拓者的腳邊。

派對的喧囂被隔絕在寢艙門外。開拓者細心地鎖好門,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神情恍惚的流螢。

「流螢,你今晚真的很不對勁。」開拓者走上前,試圖揉捏她那略顯僵硬的肩膀,「你的身體燙得嚇人,而且……你身上這股味道,到底是甚麼?」

流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股味道,是黑影那根堅實硬勃肉棒留在她子宮深處的濃郁雄臭,混雜著新鮮噴發的灼燙精液散髮出的腥黏汁膩氣味。這種味道對於純潔的開拓者來說或許陌生,但對於已經徹底母豬化的流螢來說,卻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可能是派對上的香檳灑了。」流螢維持著那副清冷聖潔的偽裝,卻故意當著開拓者的面,緩緩解開了披風。

隨著披風滑落,那件被黑影的赤黑陽具頂得稀碎、且沾滿了乳白色精垢的透明蕾絲裙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這……這是甚麼衣服?」開拓者愣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流螢那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上。原本白皙的乳肉上,此時布滿了青紫色的手印,那兩枚硬凸乳頭腫脹得如同熟透的漿果,顯然剛剛經歷過非人的蹂躪。

「是黑影……他說這種衣服能提高戰鬥時的散熱效率。」流螢用一種極其平淡、甚至帶著點嘲弄的語氣撒著謊。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站起身,在開拓者驚恐的注視下,緩緩褪去了那件殘破的蕾絲裙。當布料滑過腰際,流螢刻意挺起了小腹,讓那一枚鮮艷欲滴、還在微微滲著血珠的QOS紋身完全展示在愛人面前。

「流螢!你肚子上那個黑桃圖案是甚麼?!」開拓者徹底崩潰了,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那個象徵著黑人專屬的屈辱烙印。

「噓——別碰,黑影大人說這叫‘契約’。」流螢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就在這時,由於流螢身體的劇烈動作,那一處被兩個黑人連續灌滿的緊致穴腔再也無法承受沈重的載荷。

「噗滋……啪嗒。」

一大團濃稠、帶著石楠花味的黏厚濁白淫漿,毫無預兆地順著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肥美腿根流了下來,在潔白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充滿反差羞辱感的淫穢污痕。

「這……這是甚麼?」開拓者跪在地上,看著那灘液體的顏色和質地,作為一名戰士,他的本能告訴他那是甚麼,但他那顆愛著流螢的心卻在瘋狂拒絕真相。

「是‘治療’留下的殘餘呀。」流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透出一股身為墮落母豬的傲慢。她甚至故意抬起那只被淫液打濕的白絲足尖,勾住了開拓者的下巴,「黑影大人說,我的子宮太窄了,需要用這種‘高濃縮營養液’來擴張。你聞聞,是不是比你的味道要重得多?」

這種近乎公開的挑釁,讓艙內的空氣凝固到了冰點。流螢享受著開拓者眼中的破碎感,那比任何媚藥都讓她感到興奮。她甚至開始幻想,當開拓者徹底發現她不僅被黑影操,還被黑影的兄弟們雙龍入洞時,那副絕望的表情會是多麼迷人。

她轉過身,走向浴室,那對肥美巨臀每走一步都蕩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波回糜。

「去洗洗吧,親愛的。」流螢回過頭,對著失魂落魄的開拓者眨了眨眼,「明天……我還要找黑影大人進行‘深度理療’呢。」

基地派對的余溫還在空氣中燥動,流螢在浴室里簡單擦拭了那雙被精垢弄髒的白絲襪,隨後換上了一件由於過度短小而根本遮不住肥美巨臀的蕾絲睡裙。她故意沒有扣好胸前的扣子,任由那一對三位數胸圍的爆乳在空氣中傲然挺立,乳尖由於剛剛黑影的粗暴蹂躪,依然呈現出一種紫紅色的紅腫肉芽狀態。

「流螢,你今晚……身上總是有一種很濃的味道。」開拓者坐在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掙扎。他並沒有發現紋身的真相,只是單純覺得流螢變得前所未有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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