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從房間出來，腳底貼著地板，一步、兩步。

走廊盡頭的客房門並沒反鎖，我走過去，將門推開一條縫。

隨即，裡面的光線傾瀉而出，接著，我的右眼，對著門縫貼了上去。

客房裡，巴克只穿著一條深色平角褲，蜷縮在床沿邊。他雙手抱著頭，肩膀抽動，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

距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站著那道高挑、雪白的剪影。

媽媽蘇清顏依然只裹著那條剛及大腿根部的白色浴巾。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垂在飽滿的胸前，發梢掛著的水珠「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她白皙的手裡，依然緊緊攥著那團沾滿巴克精液的肉色絲襪。

「別哭了。」

一陣輕柔的嘆息聲穿透門縫，鑽進我的耳朵。

媽媽微微彎下腰，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在巴克不到一米六的短小身軀前投下一片陰影。

她伸出右手，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巴克粗糙黝黑的捲髮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巴克猛地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媽媽浴巾上方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鼻翼急速張合，噴出粗重的鼻息。

「蘇老師……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巴克一把抓住媽媽放在他頭頂的手，短粗的黑手死死捏著她白皙的手腕，聲音嘶啞，「我一個人來到這裡，沒有朋友，每天晚上腦子里都是那些東西，漲得我好疼。您的絲襪太香了，我只是想借用一下……我不是壞孩子，求您別趕我走……」

媽媽沒有把手抽回來。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浴巾的邊緣也跟著微微顫動，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老師不趕你走，這不是你的錯。」媽媽的聲音降了一個調，一點不像她平時清冷的樣子，「你正是青春期，男性在這個階段有生理衝動是正常的身體現象。老師……老師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你不能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極端方式，這不衛生，也不道德。」

「那我該怎麼辦？」巴克仰起那張醜陋的黑臉，厚厚的嘴唇微微張開，「蘇老師，我那裡漲得好痛，過幾天還要期中測驗，我這樣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看書。在我的部落里，年輕的男孩如果遇到這種困擾，部落里的長輩都會親自教導和幫忙排解……」

巴克看著媽媽，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蘇老師，您說要幫我補習的。您能……用您的手，幫幫我嗎？」

門縫里，媽媽的身體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