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努力想抓住自己的警察信念，那些她堅信了多年的東西。

她想起李象說過的話，李象當時說的洗腦，但高詩涵現在發現，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來洗腦。

她淫蕩的身體會自動讓她變成那種淫蕩的樣子。

高詩涵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身體的本能面前，不堪一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水來了。」一杯冰水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高詩涵抬起頭，看見卡爾站在她面前，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

高詩涵接過水杯，一口氣喝掉了大半杯。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讓她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謝謝。」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卡爾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他一邊喝酒一邊側過頭看著高詩涵：「在想甚麼呢？」

高詩涵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甚麼。」

「你剛才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像是『沒甚麼』的樣子，」卡爾說，「像是心裡有很多事。」

高詩涵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她要告訴他說：我在想我剛才被你操得很爽，而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我是一個警察，我的任務是來蒐集證據、扳倒你們這些人的？

當然不可能。

於是她只能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我剛才表現得還不錯，你應該多給我加幾分。」

卡爾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

「分數不是我定的，是俱樂部系統定的，」他說，「但我可以跟負責審核的人說一聲，讓她給你一個好評。」

「那就謝謝了。」高詩涵朝他眨了眨眼。

她試圖站起來，雙腿還是有些發軟，但比剛才好多了。

她扶著沙發的扶手站穩了身體，然後把身上那幾根歪掉的系帶重新拉正，勉強遮住了暴露的乳房。

「我需要換衣服。」她說。

卡爾指了指一個方向：「更衣室在那邊，有人會帶你過去。」

高詩涵點了點頭，正要邁步離開，卡爾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高崎小姐。」

她回頭：「嗯？」

卡爾看著她：「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不錯。我見過很多人第一次上CLUB WORK的時候，要麼緊張得動不了，要麼做得像個木頭人。但你是真的在跳舞。」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天生就是乾這個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扎在了高詩涵的心上。

她是真的在跳舞。

（不，我不是。我是警察。我是來臥底的。這一切都只是偽裝。）

但那個聲音在她的心裡，越來越微弱了。她沒有回答卡爾的話，只是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高詩涵鎖上了門，她靠著門板站了很久，久到她能放空自己的內心，讓紛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她慢慢走到全身鏡面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的人穿著微型比基尼，頭髮有點亂，汗水把幾縷碎發黏在臉側，眼線也暈開了一些，看起來略顯狼狽。

高詩涵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盯了很久，然後她緩緩抬起手，觸摸著自己大腿根的紋身。

她想起第一次走進俱樂部時，那個負責入會儀式的黑人說過的話：「一旦紋上，就代表你自願成為本俱樂部的一員。這個紋身是你的榮譽，也是你的身份標識，終身有效。」

終身有效。

也就是說，即使她有一天完成了任務，回到了警隊，換回了警服，這個紋身也會一直在她身上。她還是以前的那個她嗎？她還回得去嗎？

高詩涵感到一陣眩暈，伸手扶住了鏡子的邊框，才勉強站穩了身體。

（高詩涵，你不能崩潰。你不能在這裡崩潰。）

但她的腦海裡，另一個聲音在說：

（但你真的不喜歡嗎？剛才的那種感覺，你真的不喜歡嗎？）

（你的身體回答了這個問題。你的淫水浸濕了整個舞台。你的小穴在那個黑人身上高潮了。你的嘴裡發出的那些叫聲，那是騙不了人的。）

（你喜歡。你很喜歡。）

「不……」高詩涵低聲說，聲音沙啞，「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在執行任務……」

（那為甚麼你的身體還在回味？）

（為甚麼你現在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想起的是那根肉棒？）

高詩涵猛地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冰涼的水拍到臉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中滿臉水珠的自己。

（夠了。）

（不能再想了。）

（任務第一。）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儲物櫃的門，開始換衣服，她飛快地把那身比基尼團成一團塞進了儲物櫃的袋子里，然後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高詩涵走出更衣室的時候，看到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

服務生看到她，微微欠身：「高崎小姐，您的CLUB WORK已經完成了，如果您想離開，您隨時可以離開。」

「好，謝謝。我確實想走了。」高詩涵點了點頭。

服務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帶著她穿過走廊，走向出口。

經過舞池的時候，她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舞台，工作人員正在清理場地。

然後，在走廊的拐角處，她差一點和一個從側面走出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哎，不好意思。」對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高詩涵穩住身體，抬起頭，然後她愣住了。

眼前的人雖然比高中時期壯了些，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眼前的人是她高中同班同學，是個中非混血、成績不好但特別會欺負人的算是流氓吧。

名字叫劉浩。

而劉浩在看清楚她的一瞬間，也愣住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圈，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瞳孔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高……高詩涵？！」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震驚到失語的調子，像是大白天看到了鬼。

高詩涵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碰到熟人。但她的臉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浮起了一個笑容：「喲，劉浩。好久不見。」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劉浩的聲音都變了調，「這裡可是……你……」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裡可是媚黑俱樂部，你來這裡做甚麼？

高詩涵靠著走廊的牆壁，雙手抱臂，歪著頭看著他，語氣輕鬆：「我倒是想問你呢。你不是高中畢業就沒怎麼聯繫了嗎？怎麼在這裡混？」

劉浩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撓了撓自己頭，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我……在這裡做點事。」他說，「跑跑腿，拉拉客，賺點外快。你也知道我成績不好，又是混血，找工作到處碰壁。只能這兒乾了。」

他說完之後，又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倒是你，我真的太意外了。你當年在學校可是優等生啊，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高詩涵輕笑了一聲：「高中畢業之後，我才發現我是被收養的。我親生父母是日本人。」

劉浩的眼睛瞪大了：「日本人？你是日本人？？」

「嗯，我那個雙胞胎妹妹在日本當寫真偶像。就是那種穿比基尼拍照片的那種，」高詩涵的語氣輕鬆，「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就覺得以前那種乖乖女的日子沒甚麼意思了。反正我也不是中國人，無所謂了。」

「你呢？在這裡做甚麼？剛才說拉拉客－－該不會是你也在給俱樂部拉女會員吧？」

她說著，目光帶著一絲挑釁，落在了劉浩的胯下，然後她伸出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摸向他的褲襠，在劉浩褲襠上不停摸著。

劉浩的身體僵了一下。高詩涵感受著輪廓，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容：

「怎麼回事，你的肉棒不如裡面哪些黑爹啊。」

劉浩愣了愣，然後回過神來，嘿嘿笑了一聲：「差不多吧，就是給俱樂部介紹一些合適的女人，賺點介紹費。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拉皮條的，我也就是偶爾做做，主業是俱樂部的倉庫管理。」

高詩涵收回手之後，劉浩一臉尷尬，他知道高詩涵說的沒錯，自己確實不如俱樂部裡面的黑人肉棒大，本來他還是挺自信自己肉棒大小的。

他頓了頓，只好轉移話題：「不過說真的，你成績那麼好，以前不是說要去上警校嗎？怎麼沒去？」

高詩涵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翻了一個白眼：「我一個日本人，上警校？你說呢？」

劉浩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點了點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也是……體制內的事情嘛，那確實沒辦法。」

他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轉過身朝走廊的另一頭招了招手：「娜娜！過來！」

一個穿著黑色短裙的女人從走廊另一頭的陰影里走了出來，腳步遲疑而緩慢。

居然是林芮娜！

她比高中時成熟了不少，但是她低著頭，目光有些躲閃，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劉浩一把摟住林芮娜的肩膀，把她拉到高詩涵面前，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你看，我遇到了誰？你學姐，高詩涵。」

林芮娜抬起頭，在看到高詩涵的一瞬間，她的表情明顯僵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低聲開口：「……學姐好。」

高詩涵看著她，心裡充滿憤怒和難以置信，但她的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久不見啊，娜娜。你變漂亮了。」

林芮娜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低得更深了。

劉浩摟著她的肩膀晃了晃，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炫耀：「怎麼樣，沒想到吧？我最近又碰到她了，她現在可乖了。」

高詩涵的目光在林芮娜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隨意地問道：「娜娜不是和那個誰……陳嶼在一起嗎？他們不是青梅竹馬？我聽說在一起了啊。」

林芮娜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劉浩替她回答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自得的笑意：「在一起啊，他倆現在還是男女朋友，好著呢。不過嘛。」

他拖長了語調，轉頭看著林芮娜，目光里帶著一種玩味：「她高中的時候就是我的炮友了，你不知道吧？」

高詩涵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帶著好奇的表情：「哦？」

「真的，」劉浩拍了拍林芮娜的肩膀，「當年可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我那個大雞巴，把她肏得服服帖帖的，是不是，娜娜？」

林芮娜的臉漲得通紅，她的目光躲閃著，不敢看高詩涵。她的嘴唇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是。」

劉浩滿意地笑了，又追問了一句：「你跟學姐說說，當年是不是你主動的？」

林芮娜閉了閉眼，然後聲音顫抖著說了下去：「……是我主動的。」

高詩涵想起了當年在操場上，她看到劉浩欺負陳嶼，林芮娜在旁邊手足無措的場景。

劉浩得意地補充道：「後來畢業了就沒怎麼聯繫了，她居然從良了。結果前幾天我在街上又碰到她了，還是有緣啊。」

他說著，低頭在林芮娜的臉上親了一口。林芮娜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高詩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她大概能猜到發生了甚麼，林芮娜高中時因為某些原因和劉浩發生過關係，後來畢業了想斷了聯繫、好好和陳嶼在一起，但劉浩最近又碰到了她，用甚麼東西威脅她，讓她背著男朋友和她在一起。

她只能輕笑了一聲，看著劉浩，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你還是和高中一樣，老樣子，就喜歡欺負人。」

劉浩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道：「沒辦法，她就吃這一套。」

他又看了看高詩涵，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不過說真的，高詩涵，我是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好學生，現在也……嗯，放得這麼開了。」

高詩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容：「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劉浩連忙擺手，「我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物是人非嘛。」

他頓了頓，然後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對了，你既然都來這裡了，有沒有興趣玩點更刺激的？我認識一些哥們兒，活兒都很好。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

高詩涵看了他幾秒鐘，然後露出笑容：「再說吧，我現在才LV1，先升升級再說。」

劉浩點了點頭：「那行，反正你都在這兒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高詩涵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了一眼林芮娜，然後對劉浩說：「我先走了，下次見。」

她轉身朝著走廊盡頭的出口走去，走了幾步之後，她聽到身後傳來劉浩的聲音：「娜娜，走，陪我去喝兩杯。」

然後是林芮娜順從的聲音：「……嗯。」

高詩涵沒有回頭，但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她一看就知道林芮娜雖然看起來不情願，但是動作卻非常配合，顯然不是普通逼迫可以達成的，看來當年林芮娜都墮落了，現在死灰復燃了。

（陳嶼這個老實人估計還是想以前那樣說明都不知道吧。）

（劉浩真的只是俱樂部的倉庫管理嗎？俱樂部可是參與販毒了。你要是也參與了販毒，就不要怪我了。）

【臥底媚黑俱樂部的女警】（5）

高詩涵第一次CLUB WORK的隔天晚上八點陳嶼下班回到了家裡，他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後端開發，加班變成了常態，所以今天又加班到七點半才下班。

換鞋的時候，他習慣性地朝客廳里看了一眼，燈是關著的。

「芮娜？」他喊了一聲。

果然還是沒有回應。

陳嶼掏出手機，看到林芮娜兩個小時前大概5點多鐘的時候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加班，晚點回來，你先吃。」

他皺了皺眉，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天了，林芮娜的工作怎麼忽然就這麼忙了，要連續加班？

自從那天在商場里偶遇劉浩之後，林芮娜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她總是準時回家，幾乎不加班的，偶爾加班也會提前告訴他。

但這幾天，她雖然還是會告訴他，卻回來得越來越晚，有時候甚至是深夜才到家。

他和林芮娜是青梅竹馬，從小學就認識了，高中就在一起的，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

他自認瞭解林芮娜，她內向、害羞，在陌生人面前話都不多，更不可能在外面亂來。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懷疑自己的女朋友，可是他總是有種不詳的預感。

可能是工作真的忙吧。

他這樣想著，打開了冰箱，拿出昨晚的剩菜熱了熱，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吃完飯洗完碗，他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

時間不知不覺間到了九點半，林芮娜還沒有回來。

陳嶼的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想給林芮娜打個電話，但又怕顯得自己太粘人。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放下了手機。

算了，看點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吧。他起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準備看點視頻自慰一下。

陳嶼打開筆記本電腦，像往常一樣點開了那個他常去的外網網站。他最近工作壓力大，林芮娜又回來得晚，他只能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頁面刷新出一排排視頻的縮略圖，他滑動滾輪，在屏幕上掃過那些封面。

這個網站雖然很多視頻裡面的女的長得都不太行，但是貴在真實，都是那種實拍，不是按照劇本的擺拍。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個封面上。

封面上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白色的襯衫，格子的百褶裙。

這身校服讓他覺得格外眼熟。

只不過女生的手擋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了下巴和嘴唇。

看不清臉。

那身校服勾起了他的回憶。

這是……他們高中時的校服？

他們高中在他高二那年進行過一次校服改革，在海外進修過的新校長的主導下換成了那種日式風格的水手服和西裝外套的搭配。

但是不換不要緊，很快就有好幾個女生懷孕，家長抗議異常強烈，加上社會上的大量抨擊。

所以只推行了一年就被廢除了。

所以穿過那套校服的，只有他們那三屆的學生。

陳嶼感到好奇，這麼久了，居然還有這個校服的視頻，他點了進去，開始播放。

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像是在調整角度，畫質也不像是最近的視頻，陳嶼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好幾年前的視頻，時間是他高中上學的那個時候！

鏡頭很快對準了一個跪在床上的女生，她穿著封面那身校服，此時她正低著頭，長髮和劉海遮住了臉，正含著一個比較黑的肉棒在口交，能清楚的聽到口交的聲音。

視頻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可以拍臉嗎？」

女生停下動作，含糊地嬌嗔了一聲：「不行……」然後繼續口交。

「就拍一下嘛。」男人繼續開口「討厭……」女生撒嬌般地扭了扭身子，頭埋得更低了。

鏡頭忽然向下移動，女生像是察覺到甚麼，猛地抬起頭，伸手想要擋住鏡頭，她的臉被完整地拍了下來。

陳嶼的大腦在那一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變成了一片空白。

居然是林芮娜！他青梅竹馬的女友！他看向那個時間，震驚的明白，居然是高中時候的事情，他居然完全不知道！甚麼時候發生的！

視頻里的林芮娜發現被拍到了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鏡頭一下：

「討厭啦你！」

那語氣里全是親暱和嗔怪，徬彿是在和戀人打情罵俏。然後她繼續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那根肉棒。

陳嶼覺得自己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想要關掉視頻，但手完全不聽使喚。

更讓他崩潰的是，他聽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認得。

劉浩。

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霸凌他的劉浩。那個仗著混血的高大身材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劉浩。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高二那年，劉浩帶著幾個校外的混混把他堵在了學校後面的小巷子里。

林芮娜為了救他，主動去找劉浩談判。

後來林芮娜跟著劉浩走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消息。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她只是紅著眼睛說沒事，劉浩沒有為難她。

他當時相信了。

現在想想他真蠢，怎麼可能一點事情也沒有！

屏幕里，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畫面裡面的兩人已經開始做愛了！

林芮娜仰面躺在床上，襯衫被先起來，文胸也被推了上去，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短裙被掀到腰間，粉色的內褲被褪到一邊。

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向後折疊，幾乎壓到了肩膀。

她的小穴和後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頭前，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還有濕潤的光澤。

劉浩跪在她雙腿之間，畫面里只能看到他強壯的大腿和肉棒。

他雙手按住林芮娜的腿，將她的下半身高抬，然後用那根肉棒從正面向下，在不停抽查著。

「啊……好深……」林芮娜發出一聲呻吟。

陳嶼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那個害羞內向的女友正滿臉潮紅地承受著劉浩的抽插。她的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表情，居然是享受、迷醉，看起來那麼淫蕩。

劉浩把手機緊貼著林芮娜的臉拍攝，聲音里帶著得意：「爽不爽？」

「討厭啦……」林芮娜笑著別過頭去，但馬上又被劉浩的另一隻手掰了回來，「要……要高潮了……」

「好大啊，」林芮娜嬌喘著開口，「沒想到你會拍視頻啊！」

「怎麼了？」

「不行，啊！超舒服的！」林芮娜笑著看向鏡頭。陳嶼知道她是在看劉浩。

「好舒服！」看著林芮娜被抽插的時候一直笑著，陳嶼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林芮娜。

「快受不了啦！」

劉浩忽然拔出了肉棒，林芮娜立刻就抓住劉浩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不行！」

「哈哈哈！」

「好害羞！」林芮娜笑著。

「覺得舒服嗎？」劉浩問。

「當然舒服。」

「真的嗎？」

「繼續乾我。」

「偏不，我要慢慢來。」劉浩一下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你在乾嘛？」劉浩忽然開口。鏡頭向後移動，林芮娜穿著長筒襪的腳抵在劉浩的胸口，不停刺激劉浩的乳頭。

「位置剛剛好！」林芮娜笑著回答。

「這聲音怎麼回事？」

「因為我很爽啊，要高潮了！」林芮娜頭開始向後仰，看起來真的是快到高潮的樣子，「不要再拍啦！」

可是鏡頭卻向下幾乎貼到了林芮娜臉上。

「不行！」

「討厭！」林芮娜拿手擋住了下半張臉，眼睛卻一直看著鏡頭。

「要高潮了！」

「不行！」

「忍不住了。你不是聽到聲音了嗎？」

「插到哪裡了？說給哥哥聽。」劉浩放緩了抽插的速度。

林芮娜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不說就不動了哦。」劉浩壞笑著，真的停了下來。

林芮娜扭了扭腰，好像是在催促，但劉浩不為所動。

她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小聲說：「……小穴。」

「甚麼？沒聽清。」

「我的小穴……」林芮娜羞得把頭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插在我的小穴裡面啦……」

劉浩滿意地笑了，鏡頭不停對著因為害羞扭動著的臉，然後開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視頻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嗒聲和林芮娜越來越大聲的呻吟。

陳嶼坐在電腦前，雙手死死攥著拳頭，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畫面里，林芮娜掙扎著做起來，騎在劉浩身上，她雙手撐在劉浩的胸口，腰賣力地扭動著，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討厭，都被看光了。」林芮娜捂著臉說到，「真的不讓別人看嗎？」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討厭啦！」

「看的到肉棒插入小穴嗎？」

「討厭，都被你看光了。」

「你說如果陳嶼看到這個視頻會怎麼樣？」劉浩忽然開口。

林芮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笑著拍了他一下：「你別亂說！」

「他會是甚麼表情？我覺得一定很好笑。」

「他對我很好的，你別欺負他啦……」林芮娜嬌嗔道，語氣里聽不出多少認真的意思，「反正……反正他現在又不知道……」

說完，她又俯下身子，主動吻上了劉浩的嘴唇。

陳嶼看到這一幕，胃里一陣翻湧，差點吐了出來。

「筆個耶。」

「耶！」林芮娜對著鏡頭筆了V手勢。

「筆個小穴PEACE吧。」

「小穴PEACE是甚麼啦！」

鏡頭裡伸出一隻手對著小穴。

林芮娜伸出手筆出V手勢，兩個手指在小穴兩側貼著陰唇：「小穴PEACE！」

「太棒了！」

「這像是那些太妹會做的事情啊！」

「那邊濕透了！你看。」

「討厭，」林芮娜一下子夾緊腿，動作確不停下。

「小穴PEACE筆的小穴更濕了。」

「討厭！」

「去了！去了！去了！」林芮娜臀部開始劇烈顫抖，顯然是高潮了。

過了一會兒，像是高潮結束了，劉浩開口：「可以換個姿勢嗎？後入式。」

「可以哦。」

林芮娜身體向前在床上爬了兩部，肉棒從她小穴里拔出來。她回頭看向鏡頭笑著說：「你一直在拍著嗎？」

「有沒有區別，屁股翹起來。」

「嗯。」林芮娜上半身趴在床上，雙手扒開臀瓣，露出小穴和後庭。

陳嶼感覺自己看的快失控了，他連續快進不想這麼看下去了。畫面中林芮娜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姿勢，可以看見被男人抽插的身體不停搖晃著。

「射了！」

畫面里男人拔出肉棒，陳嶼看見肉棒上的避孕套，他竟然感到了慶幸。

「幫我脫掉。」

「你到底射了多少？」林芮娜手伸過去，拉住避孕套，「可以直接拉下來嗎？」

「可以。」

高詩涵直接伸手拉住避孕套前端的凸起，一下子拉下了避孕套，裡面不少精液直接灑在她的大腿上了：「呀，討厭，都灑了。」

「是啊，你又這樣冒冒失失的了。」

「討厭，這不是你之前要求的嗎？」林芮娜雙手握住劉浩沒有握相機的手。

陳嶼看到這裡他再也受不了了，猛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坐在黑暗中，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視頻里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反復播放。

陳嶼忽然覺得這間屋子變得無比陌生。

他環顧四周，床頭櫃上還擺著兩人的合照，照片里的林芮娜羞澀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會這樣！娜娜她和我在一起都沒有露出過那個樣子，那個笑容！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他心裡不停質問自己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看到是林芮娜發來的。

「親愛的，我快結束了，大概半小時後到家。你吃了嗎？我給你帶了夜宵～」

陳嶼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一陣眩暈，最後他還是打字回復：「好，路上小心。」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對著那個視頻擼了起來，最後射了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客廳里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林芮娜回來了。

「親愛的？我回來了～給你帶了燒烤！」

陳嶼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從臥室走了出去。他看到林芮娜手裡提著外賣袋子，站在玄關處換鞋。

「怎麼了？一臉疲憊的樣子，」林芮娜走過來，一臉疑惑的樣子，「工作太累啦？快去洗把臉，來吃燒烤，我給你挑了你最喜歡的雞翅。」

陳嶼想從她臉上看到一絲不對，可是卻甚麼也沒有看出來，他開口想問，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

高詩涵第一次CLUB WORK的第三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SH市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高詩涵提前二十分鐘到達了約定的地點，城東一處廢棄的爛尾樓。

這棟樓已經停工三年了，水泥牆上爬滿了青苔，地上散落著建築廢料，高詩涵踩著碎石，小心翼翼地走上三樓，找了一個背風又能觀察到入口的角落，蹲了下來。

時間很快到了七點整，樓下傳來了腳步聲。她敲了敲身旁的廢棄鋼管，兩短一長，是約定好的暗號。

樓下傳來了兩長一短的回復，高詩涵長舒一口氣，是李象來了。

高詩涵探出頭向下看，看到李象正一臉戒備地環顧四周。

她輕輕吹了一聲口哨，李象抬頭看到她的位置，快步走了上來。

「我觀察了一下，應該安全。」李象開口。

兩人在爛尾樓的一個牆角處蹲下，這個位置正好被一堵半截牆擋住，從外面看不見。

「怎麼樣？」李象壓低聲音問道，目光在高詩涵臉上掃過，「你……還好嗎？」

高詩涵沒有立刻回答，她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紅，擰開底部，從裡面取出一個微型SD卡，遞給李象：「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信息，包括俱樂部的內部結構、會員登記流程、部分會員的代號和特徵，都在這個卡里。」

李象接過SD卡，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里：「辛苦了。」

「目前為止，我只進入了LV1，」高詩涵報告，「完成了入會儀式和一次CLUB WORK。俱樂部的據點目前卡拿來只有一個，是廢棄廠房改造的，地下是舞池和吧台，上面樓層有更衣室、體檢室、紋身室和註冊辦公室。會員等級從LV1到LV10，LV7以上或VIP才能知道俱樂部的真實地址。」

「會員數量？」

「不確定，但我感覺至少幾百人，更衣區很大，更衣櫃起碼有幾百個，除去空著備用的，數量也不少。」

高詩涵說，「我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女明星、企業家的太太、甚至有幾個政府官員的女眷。這些人看起來是俱樂部的資金提供者。」

李象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個組織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肯定有後台，否則發展不出來這個規模。」

「還有一件事，」高詩涵的聲音低了下去，「我遇到了一個高中同學，叫劉浩，是給中非混血。他是俱樂部的外圍人員，負責拉客。」

李象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知道你是警察嗎？」

「不，高中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而且高中不是一個班，他不知道我大學上的甚麼，」高詩涵搖頭之後回答，「我跟他解釋說我發現自己是被收養的日本人，開始放縱自己。他接受了這個說法。目前看來沒有起疑。」

「但還是有風險，」李象沈思片刻，「既然在那個地方工作，手頭上肯定不會乾淨，要不要……」

「不用，」高詩涵打斷他，「留著他，反而能幫我鞏固人設。而且……」她想起了林芮娜，「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李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把握分寸，不要暴露了。我會上報的。」

沈默了幾秒之後，他開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這個組織比你想象的更危險。」

「我知道。」

高詩涵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露出了大腿上的紋身。

李象看到了高詩涵大腿上的紋身，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了一下：「等會，你這個紋身就是……」

高詩涵看到李象在翻看相冊，立刻就明白了，她掀起裙子，讓紋身更清晰的暴露出來：「嗯，這就是會員都要紋的，至少是女的進出那個地方都要靠這個紋身上面的條形碼進去。」

李象連忙擺擺手：「我就是問一下，你也不用把裙子先起來。」

高詩涵這才注意到自己動作，她的內褲幾乎全部露了出來，而且為了人設她穿的不是那種幾乎全透明的就是情趣內褲，李象肯定看到了自己的陰毛，說不定都看到了陰唇。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在不知不覺之間變了好多，換做是以前，自己絕對不會這樣的。

她趕緊放下裙子。

「對不起，為了保持人設習慣，」為了掩飾尷尬，她立刻轉移話題，「這個條形碼每一個人的都不同，隊裡那個屍體上面的條形碼還是不要用比較好，肯定會被發現的。」

「我明白的。」李象四處觀察，也準備離開了。

她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甚麼，停下了腳步。

她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李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高詩涵毫不猶豫地抹在自己的嘴角和臉頰上。

一股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這是……」李象皺起了眉頭。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不確定組織會不會有人跟蹤，如果有人懷疑你今天為甚麼和我見面，」高詩涵平靜地說，繼續用手指塗抹著臉上那些黏膩的痕跡，「我可以解釋你是和我約炮的。我是你包養的一個外圍女，你忍不住了來找我洩火。這個說法才是最合理的。」

李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的目光在高詩涵那張塗了精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也用不著這樣吧。」

「這個俱樂部，」高詩涵直視著他的眼睛，，「在我加入之後不到幾個小時，就已經把我偽造的身份背景全部掌握了。他們知道我租住的公寓在哪裡，偽裝經不起任何閃失。」

李象沈默了，他知道高詩涵說的對，但是從心裡講，他不願意高詩涵這個同事這麼作賤自己。

高詩涵繼續說了下去：「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放蕩的外圍女，一個馬上為了黑人的肉棒可以出賣一切的賤貨。如果一個男人大清早找我，身上卻沒有絲毫髮生過關係的痕跡，那才是奇怪的。你覺得呢？」

晨光中，她的眼睛透著堅毅。

李象最後只能緩緩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起來：「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好了，」高詩涵把那個空了的避孕套扔在地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隨手擦了擦手，「那我先走了。下次接頭的時間和地點，老規矩，我會通過常規渠道通知你。」

她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隊長……幫我照顧好我的家人。」

「放心。」李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高詩涵沒有再停留，快步走下樓梯，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霧之中。

她走後，李象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他看了看地上的避孕套，猶豫了一會兒，他彎腰撿起來，拿出紙抱起來，準備下去的時候扔掉。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保重，同志。」說完他轉身消失在了爛尾樓的另一側。

高詩涵跟著新認識的俱樂部會員金村美玖穿過一道需要指紋驗證的金屬門，走進了所謂的VIP區。

這裡的裝修和外面的舞池那種風格完全不同。

外面的舞池是那種常見的夜店風格，而VIP區則看起來是那種高檔酒吧一樣的裝修風格。

到處都是黑色、暗金色和紅色，卡座區和櫃台被絲絨簾布隔開。

最重要的是，這裡人少了很多。

高詩涵一路走來，她粗略數了一下，VIP區里大概只有十幾個人，而且大多數是女性，分散坐在不同的沙發上。

空氣中隱約傳來肉體撞擊的啪嗒聲和女性壓抑的呻吟，不同於外面的嘈雜，這裡沒有任何音樂，好像就是專門做愛的區域一樣，又跟這裡裝修莊重的風格極為反差。

金村美玖帶著高詩涵走到了一張空著的沙發前，沙發表面是黑色皮革，足夠三四個人並排躺下。

「坐吧，」金村美玖率先坐了下去，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里，她隨意靠在沙發上，然後開口：「不用拘束，這裡沒有規矩，或者說VIP才是規矩。」

高詩涵在她身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金村美玖的身體。

她這個時候才能近距離看清楚金村美玖身上的紋身和穿環。

金村美玖的乳頭各穿了一隻銀色的乳環，乳環上還掛著小小的黑桃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小腹上的紋身則是子宮形狀的不過能看到有媚黑的象徵黑桃元素在裡面。

而她的大腿上，除了和高詩涵一樣的條形碼紋身之外，另一側還多了藤蔓狀的紋身，繞著大腿一圈。

高詩涵看到這裡她才注意到金村美玖的陰唇上露出的金屬光澤，居然是陰唇環！

「看夠了嗎？」金村美玖忽然笑著開口，語氣里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促狹。

高詩涵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對方看了太久，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抱歉，我只是……好奇你身上的紋身。」

「沒關係，以後你也會有這些的，」金村美玖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然後她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兩個高大的黑人男性從吧台那邊走了過來。

「這是卡法，」金村美玖指了指那個魁梧的黑人，「是我的經常做愛的黑爹之一。」

卡法朝高詩涵點了點頭，露出笑容。

「這位是……你叫甚麼來著？」金村美玖轉頭問另一個黑人。

「馬庫斯。」稍瘦的黑人回答。

「哦，馬庫斯，我又忘記了。」金村美玖用日語腔的中文說道。

馬庫斯在高詩涵身邊坐下，一隻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大腿。手掌溫熱在高詩涵裸露的皮膚上緩緩撫摸著。

高詩涵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觸碰，雖然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抗拒，她知道自己必須接受，否則後續怎麼潛入呢？

「放鬆點，」金村美玖已經靠進了卡法的懷裡，任由對方揉著她的乳房，「第一次進VIP區？」

「嗯。」高詩涵點頭。

「那你今晚會喜歡上這裡的，」金村美玖笑了笑，卡法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享受的表情，「VIP區……比外面舒服多了……」

高詩涵收回視線，轉向身邊的馬庫斯。

馬庫斯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緩緩移動，逐漸向她的比基尼內褲靠近。

高詩涵知道那是一種試探性的挑逗。

高詩涵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主動吻上了馬庫斯的嘴唇。

親吻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當兩人分開時，高詩涵的氣息已經有些不穩。

馬庫斯的手已經伸進了她比基尼內褲，開始調弄起她的陰蒂，已經讓她有了一絲快感。

「等等，」高詩涵按住他的手，看了一眼旁邊的金村美玖，「我想先聊會兒天。」

馬庫斯挑了挑眉，但沒有堅持，收回了手，轉而攬住了她的肩膀，高詩涵靠進馬庫斯的懷裡。

金村美玖聽到她的話，從卡法的吻中掙脫出來，笑了：「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在VIP區想聊天的。不過也好，反正時間還長。」

卡法點了點頭，放慢了動作，只是輕輕舔舐著她的鎖骨和脖頸。

金村美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在卡法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處撫摸：「你看起來……和其他LV1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高詩涵問。

「更放鬆一些，」金村美玖想了想，「大部分剛來的新人，就算身體很享受，臉上還是會有那種……掙扎的表情。但你好像沒有。就好像你本來就應該在這裡一樣。」

高詩涵沈默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那麼多需要掙扎的東西吧。」

「那挺好的，」金村美玖也笑了，「在這裡，越放得開，越快樂。」

她說完，主動抬起了下巴，任由卡法吻上她的脖頸。

卡法的吻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向下，含住了她的乳頭。

金村美玖發出一聲輕嘆，輕輕按著他的頭。

高詩涵看著這一幕，感覺到馬庫斯的手再次伸入了她的比基尼內褲。他的兩根手指沿著她已經開始濕潤的陰唇滑過，然後調弄著她的陰蒂。

「嗯……」高詩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

「舒服嗎？」金村美玖笑著問，卡法已經開始用舌頭撥弄著她的乳環。

「還……還行……」高詩涵咬著嘴唇回答。

「那……我們開始吧？」金村美玖提議道，「一邊做一邊聊，更有意思。」

高詩涵點了點頭。

馬庫斯得到了許可，立刻行動起來。

他讓高詩涵背對著他坐在沙發邊緣，然後從側面解開了她比基尼的系帶。

他讓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從後方緩緩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馬庫斯的尺寸在高詩涵遇到過的黑人中算中等偏上，但角度很好，龜頭正好摩擦著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塊區域。

馬庫斯開始了緩慢的抽插，雙手抓住她的腰胯。

與此同時，金村美玖換了一個姿勢。

她跨坐在卡法身上，用騎乘位的姿勢緩緩坐了下去。

當卡法的肉棒完全插入她體內時，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然後開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你……你剛才說……」金村美玖一邊上下起伏，一邊開口，「你說……你是第一次進VIP區？」

「嗯……」高詩涵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馬庫斯從後方抽插著她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話音帶著斷斷續續的顫音，「我才LV2……嗯……後面等級是上面樣子？」

「你想……知道……後面的等級……是甚麼樣子？」金村美玖問，她的聲音也因為身體的起快感而帶著喘息。

「想……當然想……」高詩涵回答。

「好……那我告訴你……」金村美玖調整了一下呼吸，雙手撐在卡法的胸口，加快了腰部的扭動，「從……從LV1開始……」

「LV1……就是剛加入的階段……」金村美玖說，卡法托著她的臀部向上頂了一下，她的話音隨著那一下撞擊而顫抖，「你大腿上的……那個條形碼……就是LV1的標誌……還有那個黑桃Q……小小的那個……」

「LV1……只能參加基礎CLUB WORK……」金村美玖繼續說道，「進出的……時候……要戴眼罩。」

「升到LV2……需要攢夠經驗值……」金村美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升高了一個調，「到了LV2……你就可以……在腰部紋上QOS的文字了……比如……Black Only或者BLACKED……到LV3還要穿一個……嗯……單側乳環……」

「啊，嗯，嗯，嗯，嗯！」馬庫斯從後方狠狠頂了一下，高詩涵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身體開始迎合著他的節奏，臀部向後挺，讓進入得更深。

「乳環……疼嗎？」她喘息著問。

「有一點……但是很值得……」金村美玖回答，「每次……衣服摩擦到的時候……都會提醒你……」

「LV2……能參加……嗯……中級CLUB WORK了……」金村美玖繼續說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兩人抽插的部位發出水聲，「LV3……跟LV2差不多……就是權限更多一些……可以……啊……可以在基礎區域自由走動了……」

「那……那LV4呢？」高詩涵一邊喘息一邊追問。

「LV4……嗯……那裡……那裡……」金村美玖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卡法顯然在抽插的時候不停刺激她G點，「LV4就是中級會員了……要在……後腰或者臀部上方……紋翅膀和『SNOW BUNNY』的圖案……然後……雙側乳環……都要穿……啊！要去了！」

卡法忽然托著她的臀部向上狠狠頂了一下，金村美玖尖叫了一聲，身體顫抖了幾秒，顯然是經歷了一次短暫的高潮。

「……呼……呼……」她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之後才繼續說道，「LV4和LV5……差不多……就是中級會員……可以被邀請進VIP區……也可以……嗯……參加群交派對……」

「你的紋身……是LV8嗎？」高詩涵問道。

馬庫斯的抽插越來越有力，她必須努力保持平衡。

她的雙手已經從沙發靠背換到了沙發坐墊上，身體前傾，臀部高高翹起，這才才能更好承受著後方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對……」金村美玖回答，「LV7……是高級會員的起點……你看我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上那片精美的紋身，「子宮媚黑淫紋……這是LV6的標誌……象徵著……作為女人……已經徹底奉獻給了……黑爹的肉棒……」

高詩涵的目光落在金村美玖小腹上那片複雜的黑色圖案上。

「除了這個……還有……雙側陰唇環……」金村美玖說著，主動抬起了臀部，讓卡法的肉棒稍稍退出，向高詩涵展示那兩枚銀色的陰環，打在兩側大陰唇上，「我現在……左右兩邊……各穿了一個……等你到了LV6……也要穿……」

高詩涵盯著那兩枚金屬環，想象著它們穿過自己陰唇的感覺。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馬庫斯的肉棒。

馬庫斯被她突如其來的收縮夾得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胯，開始了更猛烈的抽插，他本來就被高詩涵的螺旋穴刺激的興致大發，現在更加賣力起來。

「啊……唔齁啊唔啊嗚嗯齁！」高詩涵幾乎無法保持思考，只能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坐墊，任由身體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著理智。

她的乳房隨著抽插劇烈晃動，口水也從嘴角不停流下。

金村美玖看著她高潮的樣子，臉上浮現出過來人般的微笑。她自己也再次開始扭動腰部，和卡法再次做愛起來。

「那……嗯……LV7呢……」高潮的余韻中，高詩涵喘息著問道，她剛才高潮了，身體不停顫抖著。

馬庫斯放慢了速度，在她體內緩緩抽插，既是為了延長快感，又是讓高詩涵高潮的淫水可以順利溜出去。

「LV7……正式成為VIP……」金村美玖回答，「可以自由進出VIP區……不需要再……嗯……被人帶著……權限比LV6更多……LV7要增加……另一側大腿的紋身……」

金村美玖指了指自己大腿那片藤蔓紋身，「黑桃藤蔓紋……還有LV8就是……增加陰蒂環……」

「陰蒂環……」高詩涵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嗯……很刺激的……」金村美玖眨了眨眼，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走路的時候……內褲摩擦到……都會讓你腿軟……到了LV8……可以參加最高級的CLUB WORK……接觸俱樂部的一些……比較核心的東西……」

高詩涵立刻明白了自己最少也要到這個等級，否則甚麼核心信息都不會得到的吧。

「那……LV9和LV10呢？」

「LV9……紋身和穿環就不再強制增加了……」金村美玖說，「到了那個級別……你已經證明瞭自己的虔誠……LV9可以擁有專屬的黑爹主人……參與俱樂部核心事務……」

馬庫斯忽然拔出了肉棒，將高詩涵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沙發上，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從正面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口。

「啊！太……太深了……」高詩涵忍不住叫了出來，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馬庫斯的手臂。

「LV10……」金村美玖的聲音也又一次變得急促起來，卡法將她翻轉成側臥的姿勢，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身上，從側面插入，「LV10是接近俱樂部……核心管理層……可以自由調動資源……甚至……參與調教新人……」

高詩涵的大腦幾乎無法再處理這些信息了。

馬庫斯的抽插越來越猛烈，她的身體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

她能感覺到馬庫斯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她的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齁唔齁嗯齁啊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高詩涵的聲音已經變得含含糊糊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她已經再次陷入那種失去理智的狀態。

「那就去吧……」金村美玖的聲音在高詩涵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在這裡……不用忍耐……想高潮就高潮……想叫就叫……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下一秒，馬庫斯的龜頭再次狠狠頂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高詩涵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了沙發表面。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一樣。

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她好像聽到金村美玖也到達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高詩涵的呼吸才漸漸平復。

她躺在沙發上，馬庫斯已經離開，去了吧台。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和快感在微微顫抖。

金村美玖也躺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卡法正用濕毛巾幫她擦拭身體。

她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非常放鬆，像是剛做完一場SPA。

「感覺怎麼樣？」金村美玖轉過頭問她。

「很……很累……」高詩涵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習慣就好了，」金村美玖笑了笑，「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做完之後腿軟得走不動路。現在嘛……」她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紋身隨著動作微微扭曲，「三個黑人都沒問題。」

高詩涵轉頭看著她。在金村美玖身上，她看到了一種完全的、徹底的沈淪，甚至可以說是享受的。

「你在這裡多久了？」高詩涵問道。

「大概……三年多了吧，」金村美玖想了想，「一開始只是好奇，後來發現這裡比外面舒服多了，就留下來了。」

「你沒有想過離開嗎？」

「離開？」金村美玖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了一聲，「為甚麼要離開？在這裡，我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不用偽裝，不用討好誰，只需要享受肉體的快樂。這比外面的世界簡單多了。」

她坐起身，看著高詩涵，眼神認真了一些：「而且，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了。你的身體會記住這種感覺，記住被粗大的肉棒填滿的滋味。到了那個時候，普通男人的小肉棒，就再也滿足不了你了。」

高詩涵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金村美玖說的是對的。

她已經感覺到了。那些普通大小的假陽具，她剛入行時買的那些現在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需要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來填滿自己。

卡法端來了兩杯雞尾酒，遞給金村美玖一杯，另一杯遞給高詩涵。高詩涵接過酒杯，坐起身，喝了一口。

「Cheers，」金村美玖舉起酒杯，「歡迎來到VIP區。」

高詩涵和她碰了杯。

在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中，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高潮的時候——在那最快樂的一瞬間——她完全沒有想起自己的任務。一次都沒有。

「對了，跟我不同，我是被收養的，可以經常過來，你還是日本籍吧？」

「嗯，我都是做俱樂部的飛機過來的，不能經常來，畢竟我還有工作呢，常來被記者發現就不好了。」

「嗯？有記者拍你啊？你做甚麼工作的？」高詩涵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啊？」金村美玖感到詫異，「你不認識我的？」

「呃，」高詩涵感到不好意思，「我確實不看日本娛樂圈的。」

「哦，」金村美玖坐起來，「那我自我介紹以下，我是日向阪46的偶像，金村美玖。」

「啊？偶像？那不是……」

「噓！」金村美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要說出去啊，暴露了我就完蛋了。」

「那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