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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媽咪騎乘逼供:想不想看媽媽被黑鬼操?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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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三盞,死死釘在青石壁龕里。昏黃的火光橫斜過去,每跳一下,便牽著壁上兩人交疊的人影狠命一抽。洞府內室里悶濁得厲害,空氣里死死攪著西域熏香的甜膩,以及另一種更黏稠、更熟透了的氣味——那是媽媽身上散髮出來的、我自幼便聞慣了的體香。今夜這味道比熏香更重、更濕,黏在皮膚上,像有甚麼禁忌的東西正在這幽暗的空氣里悄然發酵。

紫檀木床榻上,大紅的絲綢被褥早已被揉扯得凌亂不堪。我局促地坐在床沿,身上僅剩一件素白棉中衣,領口松垮地敞著,瘦削的鎖骨在昏暗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蒼白。薄布長褲雖還整齊地系在腰間,但我心裡清楚,它們今晚絕在身上停留不了太久。地上鋪著的那張灰暗獸皮毯,在燭火的炙烤下泛出陳舊的油脂光澤,像一頭死去的巨獸,正冷眼瞧著這場活人間的授受。

媽媽正背對著我坐在床邊。那件紫色絲綢睡袍的領口開得極大,已然從渾圓的肩膀上塌陷下去,露出一整片開闊雪白的肩胛骨與半邊香肩。那肩頭的線條從頸側極具誘惑地滑下去,在鎖骨處驟然收成一個精緻的淺窩,再往下,便陡然隱入睡袍深處——被那對沈甸甸、飽滿豐碩、被紫色絲綢兜得緊繃到邊緣泛光的巨乳,硬生生撐起一個令人窒息的前襟弧度。

她是化神期的尊者,名門正道的領袖,更是整個修真界人人敬畏的卡芙卡仙子。可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卻微側過頭,幾縷紫色長髮自發髻中慵懶地散落下來,有意無意地掃在她那毫無防備的肩頸上。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微微一轉,眼尾挾著一抹上挑的艷色橫了過來,嘴角勾起一個寵溺的、卻教人脊背發涼的弧度。

「今天修煉乖不乖?」

她的聲音仍如平時教誨弟子般溫和,可灌進我的耳朵里,總覺得裡面藏著倒鈎。就像這滿室的熏香——聞著是甜的,吸進肺里,卻燙得發嗆。

我艱澀地咽了口唾沫。藏在袖中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絲綢被褥,揪緊,松開,又死死揪緊。喉結在乾涸的喉嚨里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在敞開的衣襟下,我清瘦的胸膛起伏得愈發急促,小腿肚死死貼在床沿粗礪的木框上,腳趾在鞋襪褪盡的空氣里恐懼而貪婪地蜷起來,又無力地張開。

「乖……」

我只擠出了這一個字,聲音細微得幾乎瞬間被燭火跳動的噼啪聲吞噬殆盡。

媽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不帶半分讓人安心的溫度,反而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不輕不重地在頸側動脈上慢慢拉過——你明知她此刻不會割下去,可皮膚上那陣冰冷酥麻的觸感,已經足夠激得渾身的汗毛一根根竪立起來。

她終於轉過身來,將整具豐腴修長的肉體正正向著我。隨著這轉彎的動作,睡袍的前襟徹底向兩側蕩開,那道深邃的乳溝根部,竟然從交疊的開口處一路向下延伸,幾乎能窺見小腹肚臍的邊緣。那兩團雪白滑膩的巨乳被絲綢內衣的紫色鑲邊惡狠狠地勒緊,勒痕處泛著誘人的淺紅色,活像熟透了的蜜桃,在枝頭被風吹得顫巍巍搖肉墜。

我的視線如同著了魔一般,瞬間被那抹雪白死死吸了過去。理智在瘋狂叫喊著不應該看,可眼皮不聽話,瞳孔不聽話,甚至連整個腦袋都不聽話——只能直勾勾、赤裸裸地盯著媽媽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在紫色褻衣系帶勉強兜住下仍然瘋狂翻湧出驚人弧線的巨乳。

空氣黏稠得快要凝固了。這方寸洞府里,只剩下爆開的燭火、濃烈的熏香,以及媽媽身上越來越濃郁、帶著西域香料與成熟女性腺體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黏膩體味。我的皮膚開始不可抑制地發燙。那是種從骨髓深處往外大口吞吐的燥熱,先是在鎖骨下方聚成滾燙的一團,隨之沿著肋骨肆意往兩側蔓延,不過眨眼功夫,我整個上半身的皮膚都變得敏感而緊繃——連身下絲綢被褥擦過手背的細微觸感,都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

「過來。」

媽媽只吐出了兩個字。那聲音輕柔極了,不帶半分靈力命令,卻比任何定身咒法都要可怕——那是一種你明知墜入深淵、身體卻已經心甘情願順從了的宿命語氣。就像這洞府里的西域熏香,絕不是捂住口鼻就能抵擋得住的。它順著毛孔滲進你的皮膚,滲進你的骨血,在不知不覺間,把你每一塊肌肉的控制權盡數剝奪。

我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向前挪動。不是走過去的,而是近乎搖尾乞憐般蹭過去的——屁股在潮濕的床榻上一寸寸移,膝蓋順從地蹭著粗糙的獸皮毯,小腿肚拖拽著散落的絲綢被褥。這動作又慢又笨,像個被無形絲線死死牽引著的提線木偶。

終於,媽媽伸出了一隻手。

那只手——白皙修長、指尖塗著刺目的淡紫色蔻丹、掌心還帶著長年修煉彎刀留下的薄繭——就這麼帶著化神期尊者無可抗拒的熾熱溫度,毫無預兆地,一掌按在了我赤裸、狂跳的胸口正中央。

我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向後倒了下去。

肩胛骨狠狠撞在粗糲的床板上,發出一聲發悶的鈍響。我的視野瞬間天旋地轉,從媽媽那張絕艷的臉,變成了洞府青石頂壁上游蛇般爬行的三道裂紋——然而下一瞬,紫檀木的頂棚、晃動的昏黃燭光,盡數被驟然壓倒下來的、遮天蔽日的紫色絲綢與雪白乳肉剝奪得乾乾淨淨。

媽媽的身體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她的雙手自我的衣襟兩側滑入,微涼的手心死死貼著我肋骨上薄得幾乎不覆血肉的肌理,不容拒絕地推開了那件素白棉中衣。我清瘦的胸膛就這麼徹底暴露在明滅的燭光下——瘦弱、蒼白、鎖骨嶙峋突起,皮膚下甚至隱約可見青澀的血管。她居高臨下地睇了一眼,嘴角那抹寵溺而危險的弧度紋絲不動,唯有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用途、深淺盡在掌握的精美器具。

薄布長褲隨即被褪了下去。並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被媽媽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勾住褲腰邊緣,順著我的大腿寸寸往下推剝——直推到膝彎深處。我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抗拒,卻被她飽滿挺直的膝蓋輕鬆地一頂,便狼狽地分了開來。

小雞巴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悶濁的空氣中。龕里的燭火在此時猛地跳動了一下,宛如在無情地嘲弄它的孱弱。它確實勃起了,可那點可憐的昂揚高度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自慚形穢——長度不過一掌,粗細也僅僅勉強能被一握,包皮即使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也未能完全退開,只露出了半截缺乏血氣滋養的、淺粉色的龜頭。

媽媽一言不發。她只是用那雙盛滿欲色的酒紅眼眸冷淡地掃了我胯下一眼,隨之抬起玉臂,漫不經心地從自己肩頭將睡袍衣襟往兩側重重一推。

紫色絲綢自香肩上轟然滑落,堆疊在不堪一握的細腰間。那對被拘禁已久的巨乳完全彈了出來——白得晃眼的乳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油潤的、近乎羊脂玉般的光澤,沈甸甸地懸垂著。因著分量實在太重,在脫離束縛的瞬間,它們在半空中狠狠往下蕩了一下,乳肉隨之在胸廓兩側翻湧出兩圈肉眼可見的、白滾滾的波浪。奶頭呈嬌嫩的粉色,早已經在空氣里充血勃起,硬成兩顆飽滿挺立的肉珠,在燭火的光暈下顫巍巍地發抖。

我被死死壓在她身下,頭頂是晃動稀碎的陰影,面前則是媽媽那對在燭光中搖蕩如兩顆熟透的蜜瓜、掛在斷枝上搖搖欲墜的巨乳。紫色的褻衣半脫半掛在胸腹之間,堅韌的絲綢邊緣狠狠勒進乳根,把那兩團軟肉勒出更加誇張、飽滿的鼓起弧度。她的腰——那道因常年勒束黑色繡金腰帶而形成的極致纖細——在睡袍脫落後完全呈現在眼前,兩側的肌肉線條自肋骨往盆骨方向劇烈收緊,形成一道極具侵略性的妖嬈弧線。而腰身以下,肥碩承接的臀部被絲綢褻褲裹得密不透風,肥美的臀肉硬是將薄薄的布料繃出兩道豐腴至極的半圓弧,褲腰邊緣在髖骨上方深深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色印痕。

她的右手悍然扣住我左邊膝彎,左手則死死扣住我右邊膝彎,雙手同時發力,向外側悍然推壓。不過眨眼間,我的雙腿便被她強行擺成了屈辱的M字形。大腿內側的肌腱被拉伸到了極限——那種撕裂般的酸痛從小腹腹股溝一路往下亂竄,腿筋繃得瘋狂發顫,小腿肚只能無助地在床榻上徒勞磨蹭。我的雞巴在這個姿勢下再無半分遮擋,毫無防備地挺立著,龜頭微微顫抖,緊閉的馬眼已然滲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媽媽那瓣肥臀終於降了下來。她的下半身沈沈懸在我胯骨上方,褻褲已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那叢經過精心修剪的、稀疏的紫黑色毛髮,以及下方那條緊窄至極的肉縫。嫩穴的唇瓣是熟透了的粉色,因著某種難言的渴望而微微外翻,表面早已覆蓋著一層亮汪汪的濕潤水光——在我被推倒之前,這位仙子就已經濕透了。淫水從肉縫深處不斷滲出,在燭火下反射出一道斷續晶瑩的細線,順著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緩緩爬行,在膝蓋內側匯成一滴,懸在那裡搖搖欲墜。

她伸出一隻手,隨意地扶住我的雞巴,將那沾著水光的馬眼,對準了自己的嫩穴入口。掌心觸到我龜頭的瞬間,那裡傳來的溫度——滑膩、燥熱、帶著手心因長年修煉彎刀留下的薄繭帶來的粗糲摩擦——激得我的整根雞巴猛地抽搐了一下,馬眼處再次身不由己地擠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悉數沾在她的虎口上,被燭光照出一道黏膩得拉絲的細線。

下一刻,她毫無預兆地坐了下來。

嫩穴驟然吞入龜頭的第一下,我的大腦就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那圈緊窄溫暖、內壁布滿褶皺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上來,先是死死裹住龜頭的頂端,接著艱難地滑過冠狀溝,最後,整個龜頭被徹底吞沒——被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的濕熱肉壁死死包裹住。我在那一瞬間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沒聽清——那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沒有成型音節的沙啞悶哼。我無助地張開嘴,嘴唇發乾,視線在天花板的青石紋路和媽媽不斷沈下來的巨乳之間瘋狂來回跳躍。

媽媽繼續沈沈往下坐去。那窄小的嫩穴裹吸著我的小雞巴,一點一點固執地往下吞——猶如溫熱黏稠的布丁在反復吞含一根細短的竹籤。肉壁內側的嫩肉在雞巴進入時被極限撐開,退出時又黏連著收緊內陷,反復之間,洞府里響起了輕微的、粘膩的液體擠壓聲。我能從胯骨往上、從龜頭到睪丸的每一寸皮膚上,真切地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濕熱包裹——她的嫩穴裡面比外面更燙,像一整層被體溫捂熱的粘稠蜂蜜,將我的雞巴從頭到尾裹得密不透風,每一條緊縮的皺襞都在劇烈蠕動,在貪婪吸吮,在拼命往更深的地方撕扯。

「嗚……」

我的喉嚨里滾出一聲被壓碎的氣流。雙手驚惶地想要抓住甚麼——凌亂的絲綢被褥從我的指縫間無力地滑了出去,鋪在地上的獸皮毯上的粗毛被我死死攥在拳心裡,用力得連指關節都發白生疼。可雙腿還是被她牢牢扣著,膝彎被她豐滿的大腿死死壓住,只能以一個完全洞開、毫無尊嚴的姿勢,去默默承受她腰胯的每一次殘忍下沈。

媽媽終於動了。不是慢悠悠的試探,而是從第一下開始,她就憑借著化神期對肉身的絕對掌控,找到了那個讓我的龜頭剛好能頂到她子宮口的極深深度與狠辣節奏。她的肥臀陡然抬起——嫩穴在雞巴上刮蹭出極為粘膩的水聲,龜頭硬生生退到了肉縫的邊緣,只差毫釐就要滑脫出來。隨後,她又借著渾身的重量重重地坐了下去。

「咚!」

那一下力道極大,整個紫檀木床榻都跟著劇烈顫了一顫,床柱與青石地面之間發出了沈悶的碰撞聲。我的雞巴瞬間被整根吞沒,淺粉色的龜頭重重撞上一團又軟又韌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宮口。不止如此,連底下的睪丸都被她肥碩的臀肉狠狠壓扁了,死死貼在胯骨上,激起一陣陣發脹發麻的痛感。

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床板里陷深了半寸。

在這方床榻上,她是絕對的神明,能控制一切——腰胯沈浮的節奏、嫩穴恐怖的夾緊力度、乃至俯身時巨乳壓在我臉上的毀滅性角度。她瘋狂動起來之後,那對巍峨的巨乳在敞開的紫絲睡袍之間劇烈晃蕩,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的光線下翻湧如滔天白浪,每一次下沈都帶著沈甸甸的奶子往下一砸,砸出白花花的乳波從胸口往肋骨兩側瘋狂蕩開;每一次升起又重重彈回去,嬌嫩的奶頭在空中畫出兩道亂七八糟的粉紅色軌跡。

「嗯——媽媽的好兒子,告訴媽媽……」

她陡然俯下身來,那對沈甸甸、碩大無朋的巨乳直接惡狠狠地壓在了我的臉上。飽滿的乳肉瞬間糊住了我的口鼻,滑膩的、帶著驚人防備體溫和濃烈熏香的肉團從兩側淹沒過來,徹底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

溫熱、肉感、極致的窒息——我在紫色絲綢睡袍與乳肉的隆重籠罩下一片漆黑,只剩下鼻腔里被生生灌滿的媽媽體香,以及缺氧帶來的劇烈耳鳴。大概過去了五個呼吸——不,或許有七八個呼吸之久——我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到,只有滿臉被乳肉凶狠擠壓的鈍感、嘴唇無意間含到奶頭的異樣觸感、還有從胯下不斷傳來的、嫩穴反復吞吐帶來的痙攣般的滅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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