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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4】首度偷窺:親眼目睹蠻骨後入媽媽的肥臀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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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調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潮濕的、滾燙的、近乎窒息般的寵溺。那語氣和她兒時哄我吃飯時的溫柔一模一樣。

「你看看你——媽媽才說了幾句話,這根小東西就硬得在冒水……」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我那根小雞巴的輪廓從根部往上極輕極慢地刮了一下。布料的粗糙顆粒與她那帶有薄繭的指腹同時摩擦龜頭表面——那股酥麻的刺痛從馬眼直直穿透到會陰,激得我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一下。

「是不是很興奮?聽到媽媽嘴巴被黑鬼大雞巴塞滿就這麼興奮?」她的嘴唇在我的鎖骨窩里落了一個吻——這一次不是粘膩的拉絲,而是乾爽的、輕柔的、帶著母親溫度的吻。與剛才講述黑鬼巨根時的濕熱痴女語氣截然相反。這種從痴女到母親的無縫切換,比任何持續的羞辱都更讓我大腦短路,「小變態。」

她的手指從我的褲襠上移開,沿著我的肋骨往上一寸寸攀爬,最後停在胸骨正中央——那個位置,恰好對著心臟。

「那個黑鬼胸口有一塊烙印——蠻族的部落圖騰,是用燒紅的鐵器活生生烙上去的。他的功法運轉的時候,那塊烙印會發紅髮光……媽媽跪在他面前含著那根東西的時候,每一次他胸口烙印發紅,那根大黑雞巴就會在媽媽嘴裡再漲大一圈——然後射得更濃、更燙。」

她說話時,按在我胸口的指尖隨著每一個斷句輕重交替地按壓——像是要把那些畫面一個字一個字、層層疊疊地釘進我的胸骨下方。

「那個黑鬼的功法叫蠻荒採補術。每灌滿媽媽一次……媽媽子宮里的精氣就歸他。所以在功法發動的時候媽媽不能反抗,越舒服,魔種就越深……那個黑鬼射進媽媽嘴裡的那一次,媽媽這裡就有感覺了——」她的手指從胸口往下滑,滑過腹部,在小腹正中央——子宮外壁對應的皮膚位置——停住。整只手掌張開,不輕不重地壓了上去,「——這裡,抽痛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扎根的異物感。」

她抬起臉,再次與我對視。這一次她的嘴角弧度變了——從潮濕寵溺轉為某種更深層的、帶著挑釁與玩味的弧線。

「那個黑鬼說,再灌幾次,魔種就能在媽媽子宮里深種。深種之後——媽媽聞到他的味道就會濕,聽到他的聲音就會腿軟。到那時候,媽媽在他面前就真的只能像母狗一樣趴著叫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極其輕地畫了一個圈。

「你興奮嗎?想不想親眼去看看……媽媽被他從背後按在地上操的時候,屁股被撞成甚麼樣子?」

我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喉嚨發乾、發緊,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跳得快要從舌根下面彈出來。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硬到能隔著薄布數出每一根充血的靜脈走向。

她笑了。那笑聲極低極短——從鼻腔里哼出,裹挾著滾燙的、熟透了的香氣,盡數噴在我的下唇。然後她從我身上退開,直起腰,低頭理了理自己襟口那根被打歪的褻衣系帶。

「媽媽還要再去一趟。」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我的心臟以兩倍的速度撞向肋骨。不是快——是撞。整個胸腔被每一次心跳的重擊震得微微發顫,鎖骨下方的皮膚表面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那淺綠色血管的搏動。

「那個黑鬼說,今晚子時,功法可以推進到二階。魔種深種。」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轉過身,背對著我。那件深紫色勁裝的後腰處被黑牛皮腰帶勒出的極致纖細,以及下方那塊被緊繃褲料裹得臀溝分明、肥碩圓潤的磨盤巨臀,正正對著我的視線。臀肉在轉身的瞬間極其細微地左右晃了一下——那圈肥美的脂肪在深紫色絲綢下翻湧出一輪幾乎看不見的暗波,隨即被布料重新約束回飽滿到不真實的圓潤弧面。

我沒有回答。喉嚨還是乾的。

媽媽的身影消失在石門之後,沈重的轟鳴聲餘音未絕,洞府便再度墜入死寂。長明燭的光暈晃了晃,將我的影子拉扯得支離破碎。我保持著僵硬的坐姿,不知過了多久,體溫在冰冷的空氣里一點點散盡。大腦尚未來得及做出抉擇,身體已本能地掀開被褥。赤足踏上青石地面,那股刺骨的涼意順著腳底直衝脊背,而薄褲襠部尚未乾透的前液在布料的摩挲下,冷冰冰地貼著龜頭,每一次邁步都像是在拉扯著剛剛燃起的余溫。

掩上石門,我整個人沒入廊道的陰影中。

山林間的月光稠密如牛乳,將怪石與虯根切割得黑白分明。冷風裹挾著腐葉的腥氣撲面而來,卻吹不散我胸膛里翻湧的燥熱。前方五十步開外,那抹黑色鬥篷在夜色中時隱時現,紫發在月下沈成近乎墨黑的暗影。她走得極慢,徬彿是在故意引誘,又像是刻意留出這段供人窺探的距離。我緊跟其後,赤足踩在濕漉漉的苔蘚上,避開乾枯的枝葉,粗糙的樹皮划過肩膀,激起一陣陣戰慄。

可我的神智早已脫離了這具軀殼。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她剛才吐露的每一個字眼:那根粗壯如枯藤、布滿青筋的紫黑巨根,在功法催逼下獰惡地昂起;媽媽那張清冷高貴的臉迎上去,嘴角被鵝卵大的龜頭撐到近乎撕裂的極限,喉頭吞吐著紫黑柱身,最後被濃稠的精液灌滿喉嚨,從口角和鼻腔溢出……褲襠里的雞巴在這股幻想中愈發硬得發疼,磨蹭著粗棉布,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癢。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木漸稀,廢棄的獵戶石屋盤踞在月光下。殘缺的石牆縫隙里,橙紅色的篝火光芒正一閃一閃地往外漏。我貓著腰繞到石屋側後方,擠進一處僅容側身通過的岩石夾縫。冰涼的苔蘚在腳底擠出黏濕的水漬,指甲摳在粗糙的石壁上,磨得指腹生疼。我貼著濕冷的石縫,將視線對準了那道只有三指寬的通氣孔。

從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望進去,屋內的景象一覽無余。熱浪夾雜著柴煙、野獸般的體汗,以及一股極其濃郁的、從女性陰道深處被體溫烘烤出來的甜腥淫水味,瞬間撲面而來。那個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化神期仙子、名門正道的卡芙卡尊者,此刻正屈辱而順從地跪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撐著地面。在她身後,黑鐵鐵塔般的蠻骨正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掐著her 纖腰,以一種野蠻的姿態瘋狂佔有。

媽媽身上的紫色勁裝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那件異域風情的抹胸系帶齊根斷裂,垂落在飽滿的胸脯兩側。失去了束縛,那對沈甸甸、白花花的巨乳毫無遮掩地懸垂下來,隨著身後的撞擊在半空中瘋狂晃蕩,乳肉相撞,發出一聲聲沈悶的拍擊聲。頂端充血硬挺的奶頭如紅豆般顫抖,在火光下畫出混亂的弧線。那條紫絲褻褲被暴力地從襠部撕成兩半,碎布掛在腳踝處晃動,本該遮體的淡青羅裙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間。每一次蠻骨的跨步狠狠撞上那磨盤般豐腴的肥臀,都會激起肉眼可見的白色肉波,乳白色的臀肉被撞得朝兩側瘋狂蕩開,泛起大片生理性的潮紅。

在兩瓣肥臀的核心,那根紫黑巨根正以暴烈而機械的節奏反復貫穿那條粉嫩的肉縫。每一次巨根抽離,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塗抹在整根柱身上,反射著篝火的油亮光芒。當龜頭退到嫩穴邊緣,被撐到發白的肉環幾乎要被翻轉過來,露出里側猩紅的嫩肉,隨即又在下一記狠命的貫穿中被巨根無情地塞回最深處。插入的瞬間,窄小的肉縫被撐成一個緊繃的O形,邊緣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密的血絲。每一次頂到子宮口的重擊,都讓媽媽平坦的小腹下方浮現出清晰的凸起。

逼仄的石屋裡,充斥著極其黏濕的「噗嗤、噗

從我藏身的石壁斜上方望去,正對上蠻骨那張黝黑粗獷的面孔。他下頜緊繃,厚唇微張,露出被篝火映得焦黃的牙齒。那雙暗棕色的瞳孔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碎金光澤,內裡毫無溫存,唯有野獸捕食般的冷靜——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場必須精准執行的採補儀式。細密的汗水順著他額角和鬢邊滲出,滑過臉頰上那道蠻族成年禮留下的刀疤,在下巴尖匯聚成晶瑩的汗滴,隨著腰胯的撞擊節奏搖搖欲墜。

隨著功法運轉,他胸前用烙鐵燙平的蠻族圖騰開始隱隱發紅,由暗褐轉為刺目的猩紅,邊緣扭曲的火舌紋路徬彿在皮膚上燃燒起來。每當巨根悍然撞開子宮口、功法完成一次大周天循環時,那塊烙印便會猛烈收縮閃亮,在粗糙的肌肉上明滅不定,宛如一塊反復焠鍊的燒鐵。

他的上半身隨著衝撞劇烈起伏,寬闊的肩胛骨在油亮的皮膚下交替隆起,背部緊繃的肌群如鐵鑄般凸顯。那兩條粗壯如樹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從肩頭一路蔓延至指關節。每當他發力扣緊卡芙卡的腰側,皮下的血管便猙獰地突突搏動。

驀地,蠻骨的動作毫無預兆地變了。

原本高頻的抽插驟然一頓,化作更為暴烈、沈重的深頂。他扣在媽媽腰窩兩側的大手猛然收緊,粗壯的指節深深陷入白嫩的軟肉中,將皮下脂肪無情地擠壓位移,勒出數道觸目驚心的深溝。他的每一次挺身都退至最外側,隨後毫無保留地全根撞入,用那鵝卵般碩大的龜頭死死碾開子宮口,硬生生楔入那處最隱秘窄小的深谷。

媽媽撐在石地上的十指驟然摳緊,指甲因極限用力而泛起青白,指尖剛剛凝固的傷口被重新撕裂,滲出絲絲鮮紅的血跡。那股排山倒海的撞擊力將她的脊椎壓得寸寸塌陷,上半身幾乎癱貼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懸垂在身下的巨乳在粗糲的石面上反復磨蹭,嬌嫩的乳肉底側被碎石礫划出一道道細密的紅痕。她的臀部被蠻骨的雙手死死固定,避無可避,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次粗暴的貫穿,豐腴的臀肉被撞得如白浪般朝兩側瘋狂翻湧。

蠻骨的粗喘聲也沈重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聲粗啞短促的悶哼,與腰胯的撞擊聲完全同步,徬彿每一次呼吸都在為體內的蠻力鼓勁。

他胸口的烙印在這一刻燃到了極致,由猩紅直接化作灼眼的白熾。那股狂暴的採補熱浪甚至透過石壁的縫隙,裹挾著乾燥而原始的靈力波動直撲我的面門,燙得我太陽穴突突亂跳,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他喉嚨深處吐出一串晦澀難懂的蠻族咒文,音節短促而狂暴,如同鋼鞭一次次重重抽在鐵砧上,在狹窄的石屋裡激起詭異的共振,連帶著整座石屋的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在功法的極限催逼下,卡在她體內的紫黑巨根再次膨脹了一圈,暴突的青筋幾乎要撐破薄薄的外皮。碩大的龜頭死死卡在子宮口最深處,將那柔嫩的肉道撐到近乎撕裂的極限。

緊接著,積蓄已久的精液轟然泵射。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以驚人的壓力直接噴在子宮內壁上,滾燙的體液瞬間灌滿了子宮腔的每一個角落。媽媽的身體劇烈一顫,一條長長的痙攣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梁骨一路蔓延到後頸,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狂暴的精液幾乎毫無間歇地倒灌出來,沿著粗壯的紫黑柱身與嬌嫩肉壁間的縫隙,被生生擠出體外。撐成O型的陰唇邊緣根本盛放不下如此龐大的量,濃稠的白濁連綿不斷地溢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拉絲的、黏膩的白色污痕,最後在膝窩處匯聚成一顆顫巍巍的乳白色液滴。

蠻骨的射精持續了漫長的十幾息。在這期間,他始終保持著深頂的姿勢,將龜頭死死抵在子宮最深處,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灌入她的體內,兩只大手更是將她的腰肢掐得咯吱作響。

就在子宮被徹底灌滿的剎那,蠻骨胸口的烙印驟然暗淡。與此同時,溢出陰道口的精液表面,竟詭異地浮現出一層幽暗的微光,如同一道邪異的薄膜一閃而逝。媽媽的身體猛然繃緊,從腰窩到大腿後側的肌肉連續炸開三波非比尋常的劇烈抽搐——那不是普通高潮的顫抖,而是體內魔種被徹底喚醒的共鳴。

魔種二階·深種。

直至精液徹底泵盡,蠻骨又在媽媽體內停留了片刻,半軟的巨根在濕熱的肉道里微微抽送,做著最後的採補。隨後,他終於松開了那雙在她腰間留下深紅指印的大手,緩緩向後退去。

巨根抽出的瞬間,帶出一聲粘膩的「啵」音。失去了堵塞的肉縫已被撐得無法合攏,呈現出一種無力的敞開狀態,大股混合了淫水與精液的濁物流淌出來,在已經乾涸的大腿內側重新塗抹上一層濕亮的白濁。

媽媽徹底癱軟在地上。她的雙臂失去支撐力,側臉貼在冰冷骯髒的青石板上,濕透的紫發散亂地粘在面頰和塵土中。那對被磨得發紅的巨乳在身下被擠壓得變了形,腰側的深紅指印觸目驚心。她雙腿無力地分開,腳踝上還掛著撕裂的紫色褻褲,大腿內側那幾道黏濕的精液痕跡在篝火的烘烤下,正一點點變乾、收緊,如同一道恥辱的印記,烙印在她曾經高貴聖潔的軀體上。

她的呼吸在冷空氣中清晰可辨,每一次氣流自微張的唇瓣間吐納,都牽動著那片赤裸而緊繃的背肌隨之微幅起伏。那急促的律動逐漸放緩,但每一次吸氣依然深得令她腰側深深內凹,吐氣時那處緊致的皮肉才重新舒平。

石壁上,篝火將蠻骨赤裸強悍的投影拉扯得比她跪趴的軀殼龐大數倍。那道巨大的陰影下,胯間那條即便半軟卻依舊沈沈垂墜的輪廓,在明暗交界處散髮著令人生理生畏的猙獰感。

我整個人如同一尊被凍結的雕塑,死死卡在粗糲冰冷的石縫里。周身的肌肉徹底失控,肩胛骨頂著濕滑的岩面,脊骨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自尾椎直達後腦的每一節骨骼都像被冰冷的電流貫穿。我的牙關咬得發酸發麻,下巴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嘴唇抿成了一條毫無血色的細線,乾裂的皮肉在抿緊的壓力下互相磨蹭,泛起陣微弱的刺痛。

我的眼眶在長久凝視著那張被汗濕紫發半遮的面龐後,終於開始泛起滾燙的酸澀。那絕非風沙所致,而是一種從鼻腔深處蠻橫衝上來的鈍痛。淚水聚在眼瞼邊緣,化作一層厚重的液膜,將眼前那具癱軟在石地上的雪白胴體折射得支離破碎,淪為火光中晃動重疊的光斑。

可褲襠里的雞巴卻硬得可怕。在目睹了媽媽被蠻骨後入、內射乃至魔種深種的全過程後,這根小雞巴在薄布褲襠下失控地痙攣抽搐。每一次抽動,龜頭都隔著衣物緊重地往外頂去。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打濕了襠部,那圈不斷擴散的濕痕在漏進石縫的暗紅火光下,泛著黏膩而猥褻的微光。

我無法移開視線,更無法阻止這根東西的挺立。

這兩種截然相反、互相撕扯的感官在我體內瘋狂對撞,交織成某種比痛苦更骯髒、比亢奮更扭曲的情慾。我深知自己並非單純在窺視媽媽受辱,而是在看著自己最陰暗、最不可告人的幻想,被一個遠比我強大的男人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踐踏並實現。他的每一次挺撞,都在替我完成我永無可能企及的佔有;他灌入媽媽子宮的精液,也是我這具孱弱廢柴的身體永遠無法產出的濃稠與分量。而我,只能像只陰溝裡的老鼠,摳著濕冷的青苔,任由雞巴硬得快要刺破褲襠。

我到底算個甚麼東西?

這念頭剛一閃過,胯下的小雞巴便在無人觸碰的狀況下猛烈彈動了一下,馬眼再度擠出一滴晶瑩的前液,迅速洇濕了襠部那片已經發涼的布料。

冷白色的月光從石縫頂端斜斜切落,如同一柄鋒利的冰刀,先是掃過我腦後粘著冷汗的亂發,掠過緊繃到痙攣的肩部肌肉,再照亮我死死摳進石縫、指尖隱隱滲血的十指,最後無情地定格在襠部那片被前液徹底浸透、顏色深暗的潮濕布料上。這一道月光,將我全身因極度亢奮與極度屈辱而失控的生理細節,切成了一具任由天地審視、無處遁逃的完整標本。

媽媽依然癱軟在石地上。蠻骨已折返至篝火旁,彎腰拎起皮水囊仰頭狂灌。他那雙暗棕色的眼眸在火光閃爍間掃向石窗,視線在我的通氣孔處極其短暫地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抹了把嘴,從鼻腔里哼出一聲極低極沈的粗糲氣音,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饜足。

我已無力去辨識那聲輕哼的意味。

我緩緩松開了摳著石稜的手,指尖剝離石壁的瞬間,磨破的指腹在冷風中泛起細密的刺痛。我極其緩慢、近乎無聲地,隔著薄褲,握住了那根仍在微微痙攣的雞巴。手掌覆上去的剎那,硬得發燙的柱身在掌心劇烈一彈,皮下血管的搏跳清晰得近乎病態。

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側身向後挪了半步,赤足踩在乾枯的落葉堆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碎裂聲。這聲音在死寂的夜裡驚雷般炸響,嚇得我僵立在原地,足足等了三個呼吸。見屋內只有篝火噼啪與蠻骨粗重的喘息,我才扶著濕滑的岩壁,彎腰躡足鑽回了山林小徑的陰暗處。

下山的山路上,我的雙腿抖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那並非因為寒冷,而是體內的燥熱正順著骨髓吞噬我的理智。小腿肚的肌腱在極度刺激下頻繁痙攣,每邁一步,膝彎的韌帶都牽扯得生疼。我只能扶著粗糙的樹幹,走走停停,等待那一陣陣不自主的抽搐過去。月光穿透樹冠,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冷光,而我的腦海中,那些碎光不斷幻化成媽媽被撐成O型的肉縫、沿大腿內側蜿蜒下滑的濃稠白濁,以及魔種種入子宮時她小腹上一閃而逝的暗光。

回到洞府時,長明燭已燃至盡頭。微弱的昏黃火光在冰冷的石壁上苟延殘喘,比我離開前更加黯淡。

我跌坐在床上。身下的獸皮毯、紅絲綢被褥,還維持著我尾隨出門前的褶皺。枕側那道深褶是媽媽起身時豐臀拖曳出的痕跡;床尾那道被扯開的裂口,則是無數個夜裡我自慰失控時留下的殘跡。被褥間還殘留著淡淡的西域熏香,以及她皮膚上未散盡的余溫。

可一切都徹底崩塌了。

在此之前,關於媽媽在蠻骨那裡的遭遇,我只能靠她的講述與腦部去拼湊。那些畫面再真實,也可以被我用「這只是媽媽故意刺激我」的謊言來粉飾。但現在,所有的「也許」都被徹底粉碎。

我親眼看到了。那根紫黑、粗壯、布滿猙筋的野蠻巨根,是如何將名門正道卡芙卡仙子的嫩穴撐到極致的變形;我看到了那黏水四濺的粗暴抽插,看到了倒灌而出的精液如融化乾酪般在她大腿內側黏糊蔓延,看到了魔種深種的邪異光芒。

這些畫面,每一個像素、每一幀光影、每一記粘膩的撞擊聲,都已經永遠地烙印在我的視網膜深處。閉眼,它們在黑暗裡清晰如昨;睜眼,它們便浮在殘燭晃動的石壁上,無處不在。

我的手依舊覆在褲襠上,隔著薄布按壓著那根正在半軟的雞巴。包皮退在冠狀溝後,頂端因持續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灰粉的脹大。我輕輕按了按馬眼,指尖立刻沾上了一抹涼膩的半透明粘液。在殘存的火光下,粘液在指縫間拉出一道脆弱的銀絲,瞬間斷裂。

我無聲地張了張嘴,喉嚨里只擠出一聲破碎、沙啞的氣音,轉瞬被石壁吸收。

洞府外夜風淒厲,深山中傳來不知名野獸孤寂而低沈的嚎叫,在谷間久久回蕩。

媽媽還沒有回來。

而明天,她還會去。我知道,我也一定會再去。那不是因為好奇,而是某種遠比好奇更沈重、更黑暗的魔障,已在我胸腔深處生根發芽,極其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向最深處扎去。

最後一滴燭油耗盡,殘存的燈芯爆出一星火花,洞府徹底墜入黑暗。只有冷冽的月光從高窗斜斜打在紫檀木床榻上,恰好落在我不曾移開的手背上,將五根瘦骨嶙峋的手指,照得宛如死去的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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