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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黃昏的初辱:無能丈夫當眾摳弄黑絲妻小穴致其當眾潮吹,拖入公廁用短小肉棒貫穿破處

陽痿丈夫親自指導:看我的巨乳妻子如何被黑人雞巴捅開子宮口,灌滿子孫汁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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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們那副逆來順受的賤樣,一看就是平時在家裡被這男的調教成肉便器了。那個黑絲妹肯定還沒穿內褲,你看那褲腰松垮的樣子,只要那胖子手一松,我們就能看見她那對大屁股了,真想現在就衝上去,在那對奶子上狠狠抓一把,看看是不是像面團一樣軟!」

李艷聽著這些下流的評議,雙眼已經徹底迷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因為胯間傳來的劇烈揉搓感而不斷發出細微的鼻音。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局促的步伐劇烈晃動,甚至有一半的乳肉因為褲子的松垮而從短衫下擺露了出來。而李瑩依然沈浸在我的懷抱中,優雅地扮演著她那高貴而墮落的「大夫人」,殊不知她的妹妹正在路人貪婪的目光下,被我玩弄得快要在大街上失禁了。

我聽著周圍那群男人越來越粗鄙的議論聲,內心深處非但沒有任何作為丈夫的憤怒,反而因為那種「擁有極品卻肆意糟蹋」的扭曲掌控欲而感到陣陣戰慄。這雙讓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甚至願意折壽去換取的肥美肉臀,此時此刻就在我的掌心下任由擺布。為了回應剛才那個混混般的男人所說的調戲,我眼神一冷,揚起右手,對著李艷那被緊身牛仔褲勒出驚人弧度的碩大臀瓣,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顯得格外刺耳。

李艷那豐滿如蜜桃般的肉臀在這一記重擊下,像是一盆被劇烈晃動的嫩豆腐,蕩漾起極其誇張且淫靡的肉浪。周圍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隨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口哨聲和哄笑聲。我並沒有停手,而是順勢將手腕抵住她那已經崩開扣子的褲腰,借著手掌下壓的力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條牛仔短褲往下拉扯。

李艷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她緊緊夾著那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身體因為羞恥和極度的生理興奮而微微顫抖。那些路人下流的點評一字不漏地鑽進她的耳朵里——「肉便器」、「被玩爛的騷貨」、「沒穿內褲的痴女」……這些充滿了侮辱性的詞彙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火苗,燒灼著她的理智。

李艷在心裡有些委屈地想,自己明明是武滔合法的妻子,明明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寶貝,怎麼在這些陌生男人的嘴裡,就變成了那種可以隨便踐踏的下賤女人了呢?可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當眾凌辱的背德感,卻像是一股劇烈的毒藥,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那種「雖然被羞辱卻因為被丈夫完全掌控而產生的安心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些下流的話語而渾身發軟,甚至隱約期待著褲子真的在大街上滑落的那一刻。

我的手掌在她的肉臀上更加放肆地揉搓起來,由於褲腰被我頂開,大半個雪白的臀瓣已經暴露在夜色和路人的視線中。我能感覺到李艷那緊貼著我的身體正散髮出驚人的熱量,她那對挺拔的巨乳在短衫下因為局促的行走而瘋狂顛簸。

「怎麼,艷兒,剛才那些大哥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我故意湊近她的耳根,看著她那因為極度興奮而染上紅暈的脖頸,壓低聲音戲謔道,「他們說你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你覺得呢?」

李艷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只在褲子里肆意侵犯的手卻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她只能死死抓著我的衣角,墨鏡後的雙眼已經溢出了求饒的淚水,嬌軀搖搖欲墜地靠在我身上。而另一邊的李瑩雖然感受到了氣氛的異樣,卻依然沈浸在被我摟抱的優越感中,她那古典端莊的臉上帶著一絲對路人的輕蔑,卻不知道自己最親愛的妹妹,此時正以一種極其下流的姿態,被我當眾向全世界「展示」著她的淫蕩與忠誠。

我內心的陰暗慾望在路人的窺視下膨脹到了極點,看著李艷那半脫不落的牛仔褲和在夜色下晃動的黑絲肥臀,我生出了一股戲謔的虐待感。我故意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像玩滑滑梯一樣,在那豐滿如蜜桃的臀瓣上慢慢向下「行走」。指尖划過緊致的黑絲纖維,感受著那驚人的肉感彈力,我湊到她通紅的耳根前,壓低聲音嘲弄道:

「艷兒,你看,有兩個小朋友迷路了,他們走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大門口,發現大門緊閉著,好像很想進去看看裡面有多深呢。」

李艷那張冷艷的俏臉此時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抓著我的衣角,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求。她聽出了我話里的下流意味,墨鏡後的雙眼溢滿水霧,帶著哭腔和破碎的顫音嗔怪道:「老公……別說了……太羞人了……求你,這麼多人看著呢……唔……?」

然而,我根本沒打算聽從她的求饒。我那兩根手指在她的私密入口處惡意地打著圈,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量和已經滲透出來的濕意。

「既然主人不給開門,那小朋友就要自己闖進來了哦。」我話音未落,趁著李艷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雙腿的瞬間,兩根手指猛然發力,帶著一種蠻橫的侵略性,直接穿透了那層薄薄的底褲邊緣,噗呲一聲捅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里。

由於沒有任何防備,這種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讓李艷整個人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原本端莊走路的姿勢徹底崩壞。她那對宏偉的乳房在短衫下劇烈顛簸,一張小嘴猛然張開,一聲粘稠且充滿情慾的嬌喘無法抑制地噴薄而出。

「啊啊……嗚!哈啊……進去了……老公……太深了……呀啊?!」

我的手指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摳弄著,感受著那緊致而滾燙的內壁在瘋狂地收縮、擠壓。李艷的嬌軀如同被通了電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戰慄。緊接著,我感覺到指縫間傳來一陣洶湧的熱流,那是她極度興奮下失控的證明。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手腕,滴滴答答地順著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將那誘人的尼龍絲襪澆灌得濕漉漉一片,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圍觀的那群男人看到這一幕,徹底瘋狂了,各種污言穢語伴隨著口哨聲此起彼伏:

「快看!那個黑絲妹被玩到噴水了!你看到她腿上那道水漬沒?真他媽是個絕品肉便器啊,在大街上被摳兩下就漏成這樣!」

「嘖嘖,你看她那個浪樣,屁股都快貼到那胖子身上了。那胖子手都快沒入根部了吧?真想替了他,在那小穴里狠狠搗幾下,看看這騷貨能叫得有多歡!」

「這哪是老婆啊,這分明就是帶出來公然展覽的性奴嘛。你看那穿旗袍的還擱那兒裝呢,估計等會兒到沒人的地方,兩個都得跪在地上舔這男人的腳,哈哈哈哈!」

我聽著這些令人作嘔卻又讓我熱血沸騰的議論,感受著李艷因為極致快感而緊緊夾住我手指的吸吮力,內心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內心的暴虐感在眾人的圍觀下達到了頂峰,右手的兩根手指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在李艷那泥濘濕熱的窄徑中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在這種極度羞恥的暴露環境下,李艷的小穴壁像是受驚的小獸一般死命地吮吸著我的手指。

「啊……啊哈……不要……要壞掉了……老公……那裡……嗚唔?!」

李艷那雙黑絲美腿在極度的快感中扭曲交織,腳趾死死摳著地磚。周圍那些男人下流的調笑聲,成了她高潮最好的催化劑。隨著我最後幾次重重的摳弄,李艷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鳴,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小腹一陣劇烈抽搐。原本只是順流而下的淫液,此刻竟像是噴泉般噴湧而出,那股滾燙且粘稠的汁液混合著她失控的體液,劈頭蓋臉地濺射在我的手背和衣袖上,甚至順著她的黑絲大腿根部,在大街的青石板上澆出一灘淫靡的水窪。

我冷笑一聲,毫無留戀地將那兩根被銀水浸泡得晶瑩發亮的手指抽了出來。失去了我手臂的支撐,李艷那早已被情慾掏空的嬌軀再也站立不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般,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由於慣性,她那豐滿如蜜桃的身軀向前撲倒在地。這種姿態簡直下流到了極點:她那對宏偉的雪乳被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擠壓成兩團扁平卻誘人的肉餅;那條齊逼牛仔褲因為扣子崩壞,隨著她的倒地,徹底滑落到了大腿中部,將那碩大無比、被黑絲包裹的肥美肉臀高高地撅向天空。在路燈昏暗的照射下,那對肉臀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震顫,黑絲上還殘留著我剛才塗抹的白濁殘跡,在夜色中閃爍著刺眼的反光。

此時的李艷早已神志不清,她趴在地上,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如果不是那副墨鏡還勉強掛在鼻梁上,圍觀的人群定能看見她那副徹底崩潰的「阿黑顏」——舌頭無意識地外翻,雙眼翻白流淚,滿臉都是被凌辱後的極樂紅暈。

周圍的男人們發出了一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響,那種充滿獸性的貪婪目光幾乎要將李艷這具橫陳在街頭的媚肉生吞活剝。

「我操……真的噴了!你們看地上那一灘,這女人是有多渴啊?」

「媽的,這姿勢……這屁股撅得這麼高,分明就是在求草啊!那胖子怎麼還不乾她?不乾讓我來啊!」

「這娘們兒已經徹底廢了,你看她那副浪樣子,在大街上被玩噴了還擺這種誘惑姿勢,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真想現在就掏出傢伙,當著這胖子的面灌滿她那對大屁股!」

看著李艷這副在眾人面前搖尾乞憐的下賤模樣,我心中那股病態的滿足感簡直要爆裂開來。這件只屬於我的極品玩物,正以最卑微的方式,向這個世界展示著我的主權。

李瑩原本還沈浸在被我獨佔的虛榮感中,那張端莊如畫的臉蛋上掛著優雅的笑意,正準備再說些溫軟的情話。然而,周圍排山倒海般的口哨聲、哄笑聲,以及那些男人們恨不得將她們姐妹生吞活剝的污言穢語,終於刺破了她那層自欺欺人的端莊表象。

她順著路人貪婪的視線看向地面,那一瞬間,這位向來穩重的大夫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由於我剛才粗暴的玩弄,李艷那條齊逼牛仔褲已經完全堆疊在膝蓋處,那一對被黑絲緊緊包裹、碩大圓潤的肉臀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更讓李瑩面紅耳赤、甚至感到一陣目眩的是,在那對肉臀下方的石板路上,竟然真的積起了一小灘水漬。在那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那攤黏稠的液體正散髮著一種極度濃郁、甜膩得發苦的雌性發情騷味,那是一種被徹底開發、被慾望灌滿後才會有的淫靡氣息,順著微風直往李瑩的鼻子里鑽。

李瑩看著妹妹那副趴在地上、肥臀高撅、連呼吸都帶著破碎呻吟的下賤模樣,再看看自己這一身象徵身份的紅色絲綢旗袍,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那對宏偉的乳房在旗袍鏤空處劇烈跳動,乳溝深處滲出了大片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艷兒……你、你怎麼在大街上就……做出這種事……」

我看著李瑩那副三觀震碎、卻又在驚恐中透著一絲隱秘興奮的模樣,內心冷笑一聲,面上卻換上了一副假模假樣的關切面孔。我松開摟著李瑩的手,有些笨拙地蹲下身去,大手依舊不安分地在李艷那裸露的黑絲肉臀上用力捏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語氣虛偽到了極點:

「哎呀,艷兒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才走路走得太急,累得脫力了?你看你,都出這麼多汗了,連褲子都松了,這要是讓路邊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看去了,老公可是會心疼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那只還沾著李艷噴射殘液的手,在她的臀肉上緩慢地畫著圈,將那些濕漉漉的液體抹得到處都是。李艷被我這麼一碰,嬌軀再次猛地抽搐了一下,由於高潮余韻未消,她那張隱藏在墨鏡後的阿黑顏表情更加扭曲,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含糊哭腔,卻又貪婪地扭動著屁股,試圖讓我的手掌貼合得更緊。

路邊的男人們見我這副「體貼」的模樣,爆發出了更下流的起哄聲:

「胖子!別裝了!這騷貨明明是想男人想瘋了,趕緊在大街上就把她乾了吧!」

「就是啊!你看她那屁股,撅得比狗還標準,不就是等著被草嗎?你不乾,我們就替你動手了啊!」

李瑩聽著這些聲音,看著我那只在妹妹屁股上肆意妄為的手,那雙溫婉的丹鳳眼裡終於溢出了幾分被這種「公開處刑」帶來的、近乎崩壞的情慾之色。

李瑩看著趴在地上、臀部還在微微抽搐的妹妹,以及周圍那群如餓狼般環伺的男人們,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她那對宏偉的乳房在劇烈的呼吸下顫動得厲害,臉上帶著一種既羞恥又無奈的紅暈,伸出軟綿綿的小手拽了拽我的衣袖,帶著幾分求饒的語氣嬌嗔道:

「別玩了老公……都怪我,剛剛在家裡陪你胡鬧的時候玩得太過火了,才讓艷兒這丫頭身子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在大街上就讓你弄成這樣。再這麼鬧下去,怕是這附近的人都要圍過來看咱們家的笑話了……」

我聽著李瑩這番話,心中那股扭曲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慢條斯理地收回那只沾滿了粘稠淫液的手,在李艷那被黑絲包裹的肥臀上最後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指尖陷入軟肉的快感。隨後,我雙臂用力,將這具已經癱軟如泥、散髮著濃郁雌性發情甜膩味的媚肉從地上強行拎了起來。

在拉起李艷的過程中,她那條崩掉扣子的牛仔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大半個黑絲肉臀隨著動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順勢將她摟進懷裡,貼著她那因為高潮過度而滾燙的耳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戲謔地低語道:

「小浪貨,剛才聽到那些男人怎麼罵你了嗎?他們說你是天生的肉便器,在大街上被摳兩下就噴成這樣。要是今晚我把你賞給他們,你是不是會叫得比現在還要大聲?乖乖夾好你的小穴,等會兒到裡面,我要親眼看看你那裡是不是已經被玩爛了。」

李艷聽到這話,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原本就紅透的臉蛋此時幾乎要滲出血來。她毫無力氣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墨鏡滑落了大半,露出那雙已經渙散、滿是慾火的迷亂雙眼。她只能機械地用那一雙黑絲美腿死死夾住,以此掩飾那股還在不斷溢出的滾燙熱流。

周圍那些男人見我們要走,紛紛發出遺憾的噓聲和更加下流的哄笑。我無視了這些聲音,一手摟著李艷那搖搖欲墜的腰肢,一手牽起李瑩那軟若無骨的手心。李瑩此時也顧不得維持端莊了,她提著紅旗袍的裙擺,那對驚人的雪乳在夜色下隨著急促的腳步劇烈晃動,我們三人帶著一種極其狼藉且淫靡的氣息,快步鑽進了附近一個燈光昏暗、偏僻無人的公共廁所。

一進廁所,那股由於封閉而變得更加濃郁的石灰味和潮濕氣息撲面而來,厚重的木門被我隨手反鎖。李艷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背靠著斑駁的牆壁滑坐了下去,那一雙黑絲大腿大敞著,牛仔褲堆在腳踝,露出那早已被淫液浸得深黑、濕亮一片的底褲區域,在這狹窄的空間里散髮著令人瘋狂的腥甜。

狹窄陰暗的隔間里,泛黃的燈光由於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李艷此時完全丟掉了在外面那副冷艷不羈的偽裝,她整個人癱坐在冰冷的馬桶上,背部無力地緊貼著冰涼的塑料水箱。為了能夠看清我的每一個動作,她抬手將那副墨鏡推到了額頭上,露出那雙已經因為極度快感而布滿血絲、水汪汪的媚眼。

她不僅沒有試圖提上那條散落在腳踝的牛仔褲,反而主動抬起那一雙裹著濕透黑絲的長腿,將膝蓋分別架在左右手臂的彎曲處。這是一個極具羞辱性且毫無保留的姿勢,將她那處早已被玩得紅腫、濕亮的私密地帶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老公……快來看看……這裡都被你弄壞了……」李艷嬌喘著,聲音由於剛才在大街上的尖叫而變得沙啞且富有磁性。

她伸出濕漉漉的舌頭,魅惑地在鮮紅的唇瓣上舔了一圈,甚至故意在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那處肥美的小穴,即便是在沒有任何外力乾擾下,依然因為高??潮後的余韻而神經質地一張一合,粉嫩的軟肉不斷向外翻湧,混合著粘稠且帶點腥甜味的透明淫液,在燈光下反射出令人發狂的油亮光澤。

我喉嚨發乾,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將那根雖然只有正常人一半大小、卻由於此刻極度興奮而蹦得筆直的肉棒釋放了出來。雖然尺寸寒磣,但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卻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猙獰。

我湊上前去,並沒有急著挺身而入,而是握住肉柱,用那滾燙的頂端貼著她那泥濘的陰唇邊緣,緩慢而惡意地划了一個大圈。龜頭每經過一處敏感的軟肉,都會帶起一陣粘稠的水漬聲。

「啊唔……!」

李艷渾身劇烈一顫,那一對被白衫撐得幾乎要炸開的巨乳猛地向上彈跳,乳尖頂在布料上不安地摩擦著。她的小腹瘋狂收縮,兩只黑絲玉足的腳趾因為極度的空虛而死命摳住馬桶邊緣,指甲在塑料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門,廁所外靜得落針可聞,只能聽到李瑩偶爾整理旗袍時的細微沙沙聲。那位端莊的正妻守在門外,殊不知門內這一尺之地,她的親妹妹正擺出最下賤的姿勢,像只發情的雌獸般乞求著丈夫那根微小肉棒的垂憐。

「老公……求求你……不要光是蹭……快進來捅壞我……啊?!」李艷那滿是春情的目光死死鎖住我胯下的動作,身體瘋狂地向前扭動,試圖吞噬那處讓她瘋狂的灼熱。

我看著李艷那副幾乎要被情慾燃盡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惡劣的趣味。我故意停下了在陰唇邊緣摩挲的動作,任由那根短小卻滾燙的肉棒懸在洞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冰冷:「艷兒,你剛才說甚麼?這廁所里回音大,我沒聽清,你大聲點,再大聲一點告訴我,你想讓我幹甚麼?」

李艷那雙如絲的媚眼中閃過一絲由於渴望而產生的焦躁,她有些羞惱地瞪了我一眼,那顆淚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跳動。她自暴自棄般地張開那抹著殘餘紅唇的嘴,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種自甘墮落的放蕩喊道:「我說!求老公快點進來……把艷兒這裡狠狠地捅壞!哪怕是被玩爛了也沒關係!快給……」

「艷兒?你說甚麼壞了?是在裡面滑倒了嗎?」

門外突然響起了李瑩那溫婉且帶著疑惑的聲音。顯然,李艷剛才那聲失控的嬌喊驚動了正守在門外的姐姐。李瑩那對宏偉的乳房由於擔憂而緊貼在木門上,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她甚至試探性地推了推門把手。

李艷嚇得渾身一僵,原本大開的黑絲長腿猛地縮緊,她驚恐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求饒。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那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顫抖著聲音對著門外回答道:「沒……沒事,姐姐……是褲子的扣子……徹底崩壞了,我正……正折騰呢,你別……別擔心……」

就在李艷剛剛吐出「沒關係」這幾個字,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的一剎那,我眼中寒芒一閃,雙手猛地向前探出,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那兩截包裹在濕冷黑絲里的大腿根部。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潤滑的時間,腰部猛然向前一個極具爆發力的挺衝,那根由於充血而硬得發黑的短小肉棒,借著李艷之前噴發出的粘稠淫水,對準那處正一張一合的粉嫩窄徑,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捅了進去!

「噗呲——!」一聲極其粘稠且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隔間內炸響。

「哦……哦齁——?!!!」

李艷那張俏臉瞬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感而變得扭曲。她原本正在解釋的後半句話被直接頂碎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極度高亢、甚至帶著哭腔的粘稠嬌喘。由於我的力氣極大,這一撞幾乎將她整個人釘在了冰涼的塑料水箱上,震得水箱里的水嘩啦作響。

那種被異物強行填滿的充實感,讓她那雙本就渙散的媚眼徹底翻了白,身體因為極致的衝擊而繃得筆直,腳尖在空中瘋狂顫抖。我能感覺到她那緊致且滾燙的小穴內壁在這一瞬間瘋狂地絞縮,就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死命地吸吮著我這根侵入者,甚至連那短小的根部都緊緊抵住了她紅腫的陰唇。

隔著一道門,李瑩似乎聽到了這聲不尋常的動靜,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更加濃重的狐疑:「艷兒?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奇怪?是不是……真的出甚麼事了?」

我聽著門外的詢問,感受著門內李艷那具在我的肉棒下瑟瑟發抖、不斷溢出滾燙汁液的媚肉,內心的禁忌快感攀升到了巔峰。

我瞬間眼神一厲,在李艷還沒來得及發出第二次高亢的尖叫前,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死死捂住了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我壓低眉眼,對她做了一個嚴厲的噤聲手勢,示意她門外那雙「正妻」的眼睛隨時可能推門而入。李艷此時被插得神魂顛倒,但在強烈的驚恐與愛意的驅使下,她迅速恢復了幾分理智,眼含淚光地點了點頭,纖細的手指甚至顫抖著在空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緩緩松開手,李艷由於剛剛那記猛烈的貫穿而大口喘著粗氣,她努力壓制住喉嚨里的嬌喘,對著門外顫聲回應道:「姐……姐姐,真沒事……就是剛才被水箱碰了一下……嘶……有點疼,我馬上……馬上就處理好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腰部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瘋狂的活塞運動。

在狹窄且充滿異味的隔間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被刻意壓抑在最小的範圍內。因為我這根肉棒比起常人要短小許多,儘管我已經拼盡全力向前挺送,試圖在那泥濘濕熱的窄徑中尋找更深處的觸感,但每一次抽插,那由於高度充血而紫紅的龜頭都只能在她小穴的中段徘徊。那種無法觸及子宮口的距離感,讓李艷的神情出現了一絲微妙的扭曲——那是極度生理亢奮後的「不滿足」。

儘管她感到了一股揮之不去的空虛,那處敏感的深處正瘋狂渴求著被更粗壯、更深沈的異物填滿,但她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里卻滿是痴迷。她深愛著這個並不完美的男人,愛極了他在她身上宣示主權時的霸道。所以,她非但沒有表露出一絲失望,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著那一對被黑絲包裹的肥碩肉臀,主動迎合著我短促的頻率,試圖用自己的緊致來彌補我尺寸上的短板。

「唔……嗯……好棒……老公乾得好棒……?」她咬著下唇,發出一陣陣如貓兒般細碎的鼻音。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那種濕潤的摩擦感已經讓我到了爆發的邊緣。我能感覺到由於沒有避孕套的阻隔,李艷那滾燙的內壁正像無數個吸盤一樣死命吸吮著我。就在那一股灼熱的激流即將噴湧而出的剎那,為了不讓她懷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悶哼一聲,猛地握住她那彈性十足的大腿根部,將那根短小的肉棒從她泥濘的體內「啵」地一聲抽了出來。

「啊……!」李艷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兩腿因為空虛而劇烈顫抖。

緊接著,積蓄已久的濃厚精液如子彈般噴濺而出,精准地射在了她那平坦且緊致的小腹上。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帶著驚人的熱度,一滴滴地落在她那性感的人魚線附近,又順著皮膚滑入那一灘被扯得稀爛的蕾絲邊底褲里。李艷此時徹底虛脫,她那對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看著小腹上那屬於我的、腥甜的印記,她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近乎聖潔的崇拜感,甚至不顧一切地伸出指尖,沾起一點我留下的精華,放進嘴裡細細品嘗。

這時,門外的李瑩再次敲了敲門,語氣中帶著幾分催促:「艷兒,老公,你們好了嗎?外面好像來人了,咱們得趕緊走了。」

在李瑩的催促聲中,隔間內響起了一陣局促而又淫靡的布料摩擦聲。李艷雙腿發軟,幾乎是扶著牆才勉強站了起來,那條早已崩掉扣子的牛仔褲被她胡亂地提到了腰間。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原本掛在小腹和腿根處那幾團濃稠白濁的精液,由於重力作用,順著她濕涼的黑絲皮膚一路下滑,最終「吧唧」一聲墜入了緊貼私處的內褲里。

那種黏糊糊、帶著驚人體溫的觸感讓李艷的嬌軀猛地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腦門。她只能咬著紅唇,用手背胡亂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銀絲,甚至來不及細細清理,便在大門推開的前一秒,輓著我的手臂,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當我帶著李艷出現在李瑩面前時,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屬於歡愛後的腥甜氣息。李瑩狐疑地看了看妹妹那依然紅得滴血的臉蛋,又看了看她那有些凌亂的衣角,卻終究沒有挑明,只是溫柔地輓住我的另一隻手,三個人再次走入了人潮擁擠的街頭。

然而,對於李艷來說,此時的每一步行走都是一種極致的煎熬與折磨。

那團屬於我的精華在她的底褲和黑絲之間被不斷擠壓、磨蹭,隨著大腿的擺動,黏糊糊的液體在大腿內側拉出透明的絲線,那種濕噠噠、滑溜溜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在那個骯髒狹小的隔間里發生了怎樣下流的事情。她不得不微微併攏雙腿,走在我和李瑩的身後,試圖掩蓋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導致腳步虛浮的姿態。

也就是在此時,大街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而躁動。

李艷那副墨鏡滑至鼻梁、面色潮紅、渾身散髮著濃郁雌性荷爾蒙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塊行走的頂級磁鐵。路邊那些原本就心懷鬼胎的男人們,在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騷甜味後,眼神瞬間變得如野獸般貪婪。

「美女,一個人啊?留個微信唄?」

幾個打扮流里流氣的男人甚至直接擋住了李艷的去路。我回頭看去,只見他們的目光極其赤裸地在李艷那高聳的雲峰和被精液浸濕的黑絲大腿根部反復掃視。最讓我心驚肉跳的是,他們的褲襠處無一例外地都頂起了一個個碩大、醜陋的「小帳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由於極度渴望而緊繃的輪廓。

看著這些男人帶著高聳的陽具走向我的妻子,一種名為「綠帽癖」的陰暗興奮與強烈的佔有欲在我心中瘋狂撕扯。我知道,這些男人雖然嘴上在要聯繫方式,但他們的腦子里恐怕已經把李艷這具絕色的媚肉按在街邊的牆上、或者就在這廁所門口的石板地上,用各種殘暴的姿勢蹂躪、操弄了無數遍。他們視奸著李艷那被我玩到紅腫的小穴,幻想著用他們那粗壯的巨物去取代我那短小的肉芽。

李艷羞愧地低下頭,死死咬著牙,手心緊緊攥著那條濕透了的牛仔褲邊,那種被無數異性雄性視作獵物的恐懼與興奮,讓她胯下的淫液流得更加歡暢。

就這樣,在無數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和下流的意淫中,我們三人在這種近乎病態的氛圍里逛完了夜市。直到深夜,當城市的喧囂漸漸退去,我們才帶著這一身的汗水與混亂的情慾回到了家中。

推開房門的瞬間,家裡的靜謐與剛才大街上的淫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看著面前這兩位各具千秋、卻都因為今晚的「公開處刑」而變得目光迷離的極品老婆,我知道,這才是真正「盛宴」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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