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從震驚到渴求:姐妹花撞見丈夫擼管後,主動張嘴含住雞巴撥打黑人電話預約受孕
陽痿丈夫親自指導:看我的巨乳妻子如何被黑人雞巴捅開子宮口,灌滿子孫汁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我加快了抽動手部動作,感受著山田老師在耳邊那聲聲「雜魚」、「蟹肉棒」的嘲笑,幻想著那些濃郁的黑色精液正肆無忌憚地灌滿我兩位妻子的子宮。那種將最心愛的寶物親手推入地獄、看她們被強者徹底標記的極致亢奮,讓我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低吼。
就在那一瞬間,伴隨著耳機里雌小鬼那聲不屑的嗤笑,我在這小小的飛機杯里,再次迎來了那短暫而又卑微的爆發。
就在我沈浸在耳機里那陣陣「蟹肉棒」的羞辱聲中,在那個特製的小號飛機杯里迎來一陣卑微的爆發時,現實世界的防線卻早已被悄然推開。由於耳機的降噪效果太好,我完全沒有聽到防盜門被開啓的聲音,更沒有察覺到玄關處那輕微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響。
直到一雙帶著淡淡紅櫻桃香氣、溫熱且豐滿的手臂從後方繞過我的脖頸,將我整個人環抱進一片極其柔軟的包裹中。那種熟悉的、如山巒般起伏的觸感撞擊著我的後背,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耳機就被那雙手溫柔地摘了下來。
「老公,你怎麼……一個人在看這種東西呀?」
李瑩那沙啞且透著一絲慵懶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我的識海炸開。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裡的飛機杯差點掉在地上,那根剛剛交貨、還掛著少許精液的短小肉棒就這樣尷尬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猛地轉過頭,只見兩位絕色老婆已經買菜回來了,她們甚至還拎著裝滿食材的購物袋。
我呆呆地坐著,手裡那個勉強包裹住我那根蟹肉棒的小號飛機杯還在滴落著可憐的濁液,電腦屏幕上那篇描寫嬌妻被黑鬼灌滿的NTR文章由於無人滾動,定格在最淫靡的一頁。原本我以為會迎來她們的嘲笑或厭惡,可李瑩那雙豐滿的手臂緊緊環繞著我,那對宏偉挺拔的雪乳在紅色鏤空旗袍下隨著她的呼吸擠壓著我的後背,將我整個人浸泡在一種病態的溺愛中。
李瑩側過頭,那張精緻的古典臉龐貼著我的臉,含情脈脈的丹鳳眼裡沒有半點鄙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慈悲。 「老公,原來你一直以來承受著這樣的委屈。瑩兒真是該死,只顧著維持這虛假的端莊,卻沒能早點察覺到你靈魂深處的渴望。」她那由於昨晚自慰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帶著一種被開發過度後的慵懶,「既然是你作為'掌控者'的願望,那從今天起,瑩兒這身媚肉就不再只屬於你一個人了。只要是為了讓你開心,哪怕是讓那些強壯的男人把瑩兒當成最低賤的肉便器,瑩兒也會帶著笑容去迎接的。」
旁邊的李艷更是直接跪倒在我的腿邊。胸部那對傲人挺拔的輪廓幾乎將薄薄的布料撐裂,眼角那顆性感的淚痣因為盈滿的淚水而顯得愈發妖嬈。她伸出那雙被黑色薄絲襪映襯得愈發修長的肉感大腿,跪坐在我的腳踏上,那張平時潑辣冷艷的俏臉上寫滿了卑微的自責。
「餵,死胖子……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李艷哽咽著,纖細的手指抓住了我那雙短粗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一個人對著這種廉價的杯子自慰,幻想著我和姐姐被別人蹂躪,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一直以為我的潑辣能讓你興奮,卻沒想到你真正想要的竟然是這種禁忌的快感。」她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決絕,「既然你這麼喜歡看,那我們就表現得再淫蕩一點。反正我是你的肉便器,哪怕你現在就叫一個黑鬼進來把我玩壞,我也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我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她們的安撫下竟然再次微微跳動。李瑩那如白瓷般細膩的手指滑過我的腰間,她那沈甸甸的墜感胸部不斷摩擦著我的脊柱,而李艷則在那兒不斷地表態,試圖用她那豐隆肥厚的肉臀在我的腿根處尋找寬恕。我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原本卑微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一種掌控一切的導演意識所取代。
我看著她們,看著這一紅一白、一古典一現代的兩位絕色妻子,她們此時正為了我那扭曲的愛好而競相展示著自己的卑微。空氣中,李瑩身上的紅櫻桃體香與李艷那充滿侵略性的香水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她們為了迎合我而故意發出的低沈嬌喘,整間臥室徬彿變成了一個名為「墮落」的祭壇。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喉嚨乾澀,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且狂熱,伸手摸了摸李艷眼角的那顆淚痣,「那我們就不再只是幻想了。待會兒吃完午飯,我們就開始挑選第一個能把你們徹底灌滿的'幸運兒',怎麼樣?」
李瑩和李艷對視一眼,隨後同時露出了那種被徹底玩壞、卻又充滿奉獻精神的淫靡笑容。李瑩順從地伏在我的膝頭,輕聲問道:「是,老公。那您打算……先從哪裡開始為您這對下賤的肉便器妻子招募第一位'大人'呢?」
看著我們這對姐妹花已經完全進入了肉便器的角色狀態,我心中的那股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李艷見我眼神中透出的那種近乎癲狂的興奮,嘴角那顆性感的淚痣微微揚起,她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點子,伸出那雙被黑色薄絲襪包裹的豐滿肉腿,在那堆剛買回來的菜袋子里翻找了一下。
隨後,她從緊身牛仔褲那幾乎快被肥美肉臀撐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小紙條。
「餵,死胖子,你看這個。」李艷將紙條在我眼前晃了晃,語氣中帶著一種潑辣的誘惑,「上次我穿著那條超短裙出門,在街角被一個渾身肌肉塊、皮膚黑得發亮的黑鬼給攔住了。那傢伙野蠻得很,連微信都不會用,直接就在這張爛紙上寫了個電話塞進了我這兒。」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那雙被白絲映襯得愈發白皙誘人的大腿根部。
我接過那張帶著李艷體溫和淡淡香氣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串數字。這種極其原始、甚至有些無知的溝通方式,與我懷裡這兩個衣著華麗、精緻儒雅的絕色老婆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我想象著那個粗魯、原始的雄性,用他那雙大手蹂躪李艷這張冷艷俏臉的畫面,內心那股背德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老公,那個黑鬼盯著我看的時候,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李艷此時已經跨坐在我的腿邊,她那件白色的緊身透視短袖被傲人挺拔的胸部頂得變了形,聲音里透著一絲顫抖的興奮,「我當時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褲襠,哪怕隔著那種肥大的運動褲,都能看出來那根東西……簡直偉岸得令人恐懼,恐怕比你這根小肉芽要粗上好幾倍呢。」
李瑩此時也湊了過來,她那雙漆黑油亮的開襠絲襪在摩擦中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對宏偉沈甸的雪乳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手臂上。她看著那張紙條,端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的潮紅,聲音沙啞且慵懶:「既然是那種野蠻的黑鬼……如果被他那樣粗暴地對待,瑩兒和妹妹的小穴,恐怕會被徹底乾壞吧?不過,只要老公喜歡看我們被那種巨物灌滿的樣子,瑩兒這就去幫妹妹聯繫那位黑鬼大人。」
就在這時,李艷敏銳地察覺到,我那根剛剛才在飛機杯里釋放過一次、本該軟弱無力的肉棒,竟然在她們的言語挑逗和這張「招募令」的刺激下,再次隔著褲子硬生生地挺立了起來。
「哈!你看,這死胖子又興奮了。」李艷發出了一聲嬌媚的笑聲,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彈了彈我那根短小的肉芽,眼神里滿是看穿一切的戲謔,「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肯定已經在幻想我和姐姐被那個黑鬼按在床上,被他那根巨物操得翻白眼、全身都被灌成'奶油泡芙'的樣子了吧?」
李瑩也跟著溫柔地笑了起來,她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似醉非醉地盯著我,語氣卑微卻又淫蕩:「那老公……你是想讓瑩兒現在就撥通這個號碼,邀請那位強大的雄性,來家裡品嘗您這對下賤的肉便器妻子嗎?」
我看著這兩位為了取悅我不惜徹底自甘墮落的絕色嬌妻,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達到了頂點。我輕輕摩挲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點了點頭:「好,就按艷兒說的辦。晚點你給他打電話,就說你想見他了,約他出來見個面。先別提姐姐的事,咱們得給這位野蠻的黑鬼大人準備一份天大的驚喜,讓他今晚一次性把你們這兩個極品肉便器都給灌滿。」
聽到我的應允,臥室里的空氣徬彿瞬間被點燃了。我起身走向那堆滿名牌衣物和各種情趣服飾的衣櫃,像挑選祭品一樣為她們挑選今晚赴約的「戰袍」。李瑩和李艷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們在那雙大穿衣鏡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那兩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曼婪軀體。
李瑩首先褪下了那身正妻範十足的旗袍,在那絲滑的面料滑落肩膀的一瞬間,那對巍峨聳立的雪球失去了束縛,隨著她調整呼吸的頻率在空氣中輕微顫動,展現出一種沈甸甸的墜感。她伸出如白瓷般細膩的手臂,拿起一雙我特意準備的超薄黑色油亮吊帶襪,緩緩提起一隻腳踩在床沿。我看著那半透的黑色材質一點點包裹住她那圓潤修長的大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極度色氣的凹痕。李瑩一邊提著襪帶,一邊故意側過身,用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回頭看我,聲音沙啞而慵懶:「老公,這雙黑絲的質感這麼亮,到時候在那位大人的猛烈撞擊下,一定會發出很響的絲鳴聲吧?你說……他會喜歡瑩兒這副為了他專門打扮的淫蕩樣子嗎?」
而李艷則顯得更加潑辣主動,她此時正扭動著那對豐隆肥厚的肉臀,努力把自己塞進一件極窄的白色露乳緊身衣里。那件衣服的下擺短得驚人,幾乎只到胸部的下沿,讓她那一對傲然挺拔的峰巒露出了一大半白皙的半球,由於呼吸急促,那兩團軟肉在那薄薄的布料下幾乎要奪框而出。李艷眼角那顆性感的淚痣在興奮的潮紅中顯得愈發妖嬈,她對著鏡子拼命擠壓著自己的乳溝,轉過頭對我發出放浪的笑聲:「哈,死胖子你快看,我穿這件是不是顯得屁股更翹了?我簡直等不及要看那個黑鬼抓著這雙大長腿,把我這根可憐的小肉芽填不滿的小穴徹底乾穿的樣子。他肯定會一邊扇我巴掌,一邊用那種強大雄性才能有的力量把我灌成'奶油泡芙'的,對吧?」
兩姐妹在我的指令下不斷地變換著各種下流且性感的姿勢。李瑩換上了一套只有幾根細帶連接的蕾絲透視內衣,整個人像是一件被黑色蛛網纏繞的極品白瓷,每一次俯身展示深邃乳溝時,都在無聲地誘惑著那即將到來的暴戾侵犯。而李艷則嘗試了一套極短的漆皮超短裙,配上那雙緊繃到極致的黑絲襪,在大長腿的交疊間不斷變幻著誘人的角度。她們時而互相愛撫對方那呼之欲出的宏偉胸脯,時而互相幫忙整理在大腿根部那羞恥的開襠縫隙,向我這位「導演」展示著每一寸即將被他人標記的肌膚。
我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視線在李瑩的溫婉順從與李艷的火辣放蕩之間游走。看著她們為了迎合我這無能丈夫的病態愛好,如此賣力地磨練著身為「肉便器」的自覺,我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雖然床單上已經堆滿了被她們試過又脫下的色情衣物,但我依然沒有最終決定她們今晚到底穿哪一套,這種親自挑選、親自把她們推向深淵的煎熬感,正是我這種綠帽主最享受的時刻。
「別急,再換一套那件紫色的鏤空裝試試。」我聲音低沈地命令道,看著她們再次毫無怨言地扭動著那迷人的腰臀比投入到下一輪的變裝盛宴中。
看著這兩位為了取悅我不惜自甘墮落、將尊嚴踩在腳下的絕色嬌妻,我心中那股陰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張開雙臂,將這一紅一白兩具溫熱且香氣撲鼻的肉體摟進懷裡,左擁右抱間,感受著她們那足以令任何雄性瘋狂的曲線與我這副矮小軀殼的強烈反差。
李艷早就察覺到我的肉芽在剛才的變裝秀中早已急不可耐,便順從地滑下我的膝頭,在那雙黑色薄絲襪的磨蹭聲中,卑微地跪在我的胯間。她那雙帶著現代都市精緻感的眸子微微流轉,眼角那顆性感的淚痣在燈光下閃爍著妖嬈的光澤。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樣,輕輕撥弄著我那短小的肉芽,隨後在那張冷艷的臉上露出一個下流卻又順從的笑容。她低下頭,用那濕潤紅潤的小嘴將我徹底包裹,那溫熱的口腔內壁和靈活的舌尖不斷地在那狹小的空間里攪動,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聲。
與此同時,我也沒讓身邊的李瑩閒著。我拿起一瓶透明順滑的按摩油,緩緩傾倒在她那宏偉沈甸的雪峰之上。李瑩現在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上衣,當那粘稠而晶瑩的液體順著她深邃的乳溝滑落,浸透了輕薄的布料時,整件衣服瞬間像是一層半透明的皮膚,嚴絲合縫地緊貼在她那對挺拔豐盈的肉球上。這種若隱若現、欲蓋彌彰的視覺衝擊力,遠比赤裸更加色情。在那濕透的蕾絲之下,她那由於興奮而挺立的紅暈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跳動,徬彿一幅被雨水打濕的極品肉色山水畫。
李瑩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那張古典端莊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卻又淫蕩的潮紅。她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似醉非醉地盯著我,隨後像是一隻尋求寵幸的雌貓,手腳並用地爬上我的身體,岔開那雙包裹在黑色油亮絲襪里的肥美肉腿,跨坐在我的腿上。她故意俯下身,用那對塗滿了順滑液體、此時重力感十足的巨乳,在那層薄薄的濕透蕾絲的摩擦下,嚴絲合縫地抵住我的胸口,不斷地左右摩挲。
那種粘膩、溫熱且充滿彈性的觸感,伴隨著按摩油在布料間擠壓出的細微聲響,瞬間讓我失了魂。我死死摟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細腰,在那股濃郁的紅櫻桃體香中,猛地吻上了她那濕潤的唇。我們在這一片淫靡的氛圍中激烈地交換著唾液,李瑩發出一聲沙啞而慵懶的嬌喘,雙手緊緊環繞著我的脖子,將那宏偉的胸脯更用力地擠向我。
身下是李艷賣力且粗魯的吮吸,胸前是李瑩溫柔且沈重的摩擦。我閉上眼,感受著這兩位極品尤物對我毫無保留的奉獻,心裡卻在瘋狂地幻想著:今晚那頭野蠻的黑鬼讓這兩頭雌性在更強大的力量下徹底崩壞。
我感受著胯間李艷那溫熱口腔帶來的吮吸感,心中那股扭曲的慾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點。我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李艷那張冷艷的俏臉,將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遞到她面前,聲音沙啞地命令道:「快,給那黑鬼打電話。我要聽聽他是怎麼在電話里羞辱你的,我想要看你在我懷裡,被別的男人預定今晚的交配權。」
李艷抬起頭,眼角那顆性感的淚痣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顯得格外妖嬈。她並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而是熟練地撥通了那個號碼,並按下了免提鍵。隨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沈悶彩鈴聲,她那雙纖細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我那根短小的肉芽。
「餵……哪位?」電話接通了,一個低沈、粗魯,帶著濃厚野性氣息的男聲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像是一頭剛剛蘇醒的野獸。
李艷此時正含著我的肉芽,由於口腔被塞滿,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唔……嗯……是……是我,上次在街角……」
電話那頭沈默了半秒,隨即傳來一聲充滿嘲弄的狂笑:「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穿著白絲襪、屁股大得驚人的騷貨啊?聽你這聲音……怎麼,正跪在哪個陽痿廢物的胯下當舔狗呢?聲音聽起來可真像一頭正在發情的母豬在拱槽啊。」
聽著對方如此直白且具有侮辱性的詞彙,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這種被當面搶奪妻子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直接繳械。李艷聽到「母豬」這個詞,身體也猛地一顫,她一邊更加賣力地吮吸,一邊斷斷續續地對著手機哀求道:「今晚……想見你。人家想被您那種……偉岸的東西……狠狠地乾爛……」
「哼,果然是個下賤的爛貨。今晚八點,酒店見。老子會帶上幾個哥們,把你們這頭淫蕩下賤的騷母豬徹底乾廢,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到時候,我會把那些濃郁的精華全部灌滿你那個不知廉價的小穴,把你操成一坨只會哼哼的爛肉,聽到了嗎?」對方那充滿侵略性的詞彙源源不斷地傳出。
我們在這種極度背德的氛圍中廝混了一個下午。李瑩在一旁溫柔地擦拭著李艷嘴角的涎水,偶爾也會加入這場充滿了屈辱預告的狂歡。直到夕陽完全西沈,晚霞將房間染成一片曖昧的血紅,她們才終於開始正式準備今晚的「受孕之約」。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們換上我親手挑選的裝備。李瑩今晚選擇了一套極其妖艷的深紅色蕾絲三點式內衣。那輕薄如蟬翼的蕾絲幾乎無法遮住她那對宏偉沈甸的雪乳,在大片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那一抹紅色顯得格外扎眼,由於布料太少,那一對碩大的紅暈輪廓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緩緩提起一雙大紅色的吊帶絲襪,在那雙黑色油亮的高跟鞋襯托下,每一寸腿部線條都散髮著被開發過度後的成熟韻味。
而李艷則換上了一套全黑色的鏤空內衣,布料僅僅包裹住最私密的幾處點位,大片大片豐隆結實的肉色暴露在空氣中。她故意在我面前展示著她那對驚人的腰臀比,在那雙緊繃的黑色薄絲襪包裹下,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每走一步都會帶起一陣淫靡的絲鳴聲。
為了能在家裡實時監控這場盛宴,我細心地在她們那一紅一黑的內衣扣帶處,以及領口的裝飾花紋里,各安裝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當我調試好畫面,在電腦屏幕上看到那兩個隨著她們走動而不斷晃動的、挺拔傲人的乳溝視角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出門前,她們在性感火辣的內衣外面,僅僅披了一件長款的淺色大風衣,腳踩著細長的高跟鞋。這種裡面一絲不掛、只靠一件外套遮羞的裝扮,讓她們看起來既像是高貴的淑女,又像是隨時準備在街角接客的流鶯。
李瑩走到門口,扶著門框回頭對我媚然一笑,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裡滿是墮落的瘋狂:「老公,瑩兒這就要被強大的雄性受孕了。等會兒您在電腦前可要看仔細了,看瑩兒是怎麼在那強壯雄性的力量下,攀上高潮的。」
李艷則更加大膽地扭了扭那肥厚多汁的肉臀,故意讓風衣的擺角露出一抹黑色的絲襪邊緣,她挑釁地對著攝像頭親了一口,語氣里充滿了那種讓男人心碎的背德感:「死胖子,羨慕嗎?等會兒那個黑鬼的手掌扇在我這屁股上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哭。我會讓他把你的這份遺憾,加倍地'補'在我們姐妹身體里的。今晚,我們就要變成屬於別人的奶油泡芙了哦?~」
看著她們扭動著妖嬈的腰肢,像兩頭渴望被征服的母獸一樣消失在樓道盡頭,我顫抖著手點開了監控畫面,等待著那一幕幕足以讓我靈魂戰慄的畫面徐徐展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