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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7】媚黑深淵:被黑桃紋身烙印的孕肚與徹底調教後的回歸告別

陽痿丈夫親自指導:看我的巨乳妻子如何被黑人雞巴捅開子宮口,灌滿子孫汁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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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艷的身體在他這番侮辱中猛地一下收緊,一股更加洶湧的液體從她的小穴里噴濺出來——她居然在這種被口穴性窒息的變態玩法下又一次高潮了!

那種既痛苦窒息又愉悅升天的矛盾表情徹底扭曲了她那張平日里冷艷高貴的臉蛋。她的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外,口水混合著黑鬼雞巴上的先走液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鎖骨上,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而在床的另一邊,李瑩似乎從高潮後的疲憊中略微恢復了些意識。她轉過頭看到了門縫處的我,卻沒有絲毫慌張。她努力撐起身子,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朝我投來一個極其複雜難言的眼神——那裡面有羞恥、有自責,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病態般的興奮。

「老公……瑩兒被操得好爽……子宮都被灌滿了……」她喘息著,用那雙染著紅指甲油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小腹上那個醜陋的黑色桃花印記,「艷兒她也……」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身體里餘波未平的快感打斷,整個人又癱軟在床單上,那對小穴口依舊在一張一合地向外流著渾濁的白漿。

眼前的這一幕如同最烈性的春藥,即便內心充滿了被背叛的屈辱感,我褲襠里那根短小的肉棒依然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褲上頂出了一個極其下流又滑稽的凸起——我明明是這個場景中最可悲的旁觀者,生理卻對這種綠帽場景做出了最真實也最可笑的反應。

我趴在門縫偷看著臥室里瘋狂的場景,褲襠處那根短小的肉芽已經徹底硬挺起來。黑鬼那根粗壯的大雞巴在李艷的「嘴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深捅都直擊喉管,讓李艷幾乎失去意識的同時又被性窒息帶來的瀕死快感推向高潮邊緣。1她的臉因為缺氧變成了紫紅色,卻又在小陰唇抽搐中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嗚……嗚……咳咳……」李艷的喉嚨被徹底堵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黑鬼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後腦勺,像是操控一個真人飛機杯一樣猛力向自己的胯間按壓。每當雞巴略微抽出一小段空隙時,李艷就拼命地吸一口微薄的空氣,但隨即又被下一輪的深喉徹底封死呼吸通道。

這種性窒息遊戲讓李艷在失去意識和瀕死高潮中來回切換。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苔外吐,嘴角流淌著混合著口水和黑鬼先走液的白濁液體。更淫靡的是,即便在這種呼吸困難的狀態下,她那被改造過的小陰唇卻不斷抽搐收縮,湧出一股股熱騰騰的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

而床上的李瑩此刻也完全陷入了瘋狂。她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身體痙攣劇烈晃動,乳暈上被畫著的黑色圈圈隨著抖動顯得格外下流。她艱難地翻過身,主動將雪白臀肉高高撅起,向黑鬼展示那個還在不斷流出白漿的小穴——那是昨晚被徹底灌滿後還沒來得及清理乾淨的精液痕跡。

「嗚……瑩兒……瑩兒的騷穴……也被大人玩壞了……裡面好癢……還想被填滿……?」李瑩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病態的渴望。她伸出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將自己的小穴口掰開,讓那些殘留的白濁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

就在這時,黑鬼在李艷的「嘴穴」里發出一聲低吼,那根30釐米的紫色巨物猛地在李艷喉嚨深處狂噴。那是極其恐怖的噴射量,徬彿決堤的洪流一般,濃厚到近乎固態的滾燙精液瞬間灌滿了李艷的口腔。她的臉頰因為承受不住這龐大的量而迅速鼓脹起來,像是一個塞滿了果凍的小肉球。

由於嘴巴被巨物徹底堵死,那些濃精在口腔內瘋狂擠壓。李艷的眼球因為極度衝擊而向上翻起,口水與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但這僅僅是個開始。由於噴射的力量實在太過蠻橫,大量濃精在填滿口腔後無處可去,瘋狂湧入她的咽喉與呼吸道——幾道白色的液體竟然順著她的鼻腔噴湧而出,黏稠地掛在她的鼻孔和人中上!

這種非人道的射精持續了整整幾分鐘。黑鬼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噴發而劇烈顫抖,將他那些帶著野蠻基因的種子灌入李艷的體內。李艷的鼻子里、嘴角邊,甚至連眼角都因為極度擠壓而滲出了點點白色粘液。此時的她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像頭被玩壞的母豬一樣,任由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黑鬼那粗壯的肉棍在徹底排泄完精華後,猛地從她紅腫的「嘴穴」中抽離,帶起了一大串晶瑩而又渾濁的絲線。他像嫌棄一個用髒的飛機杯一樣,大手一揮,直接將癱軟如爛泥的李艷推開,任由她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不自然地抽搐。

「到你了,騷貨。」黑鬼轉頭看向床上還在抽搐的李瑩,他那根剛剛噴射完的巨物居然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剛才看了那麼久,你這賤貨的騷穴肯定又濕透了吧?」

李瑩完全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分開雙腿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一輪蹂躪。她用食指和拇指將自己的小穴掰開,那個被徹底開發過的肉穴此刻正一翕一合地吞吐著殘留的白濁精液。 「大人……瑩兒的小穴……一直在等著您……請您用那根大雞巴……徹底操壞這具賤貨肉體吧……?」

黑鬼獰笑著爬上床,他那粗壯的大腿直接將李瑩的身體死死夾住。他用龜頭在李瑩那還在流白漿的小穴口上磨蹭,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潮濕。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已經被老子的精液灌滿了還在要老子操你。」

「因為……瑩兒的身體天生就屬於強者的大雞巴……」李瑩喘息著說,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此刻充滿了徹底的淫蕩,「請大人不要客氣……把這具被玩壞的肉體……再次變成您的精液容器……」

黑鬼不再多言,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那根布滿青筋的紫黑色巨物再次貫穿了李瑩那早已濕透的小穴。

「啊啊啊——!進去了……大人的大雞巴……又塞滿了瑩兒的小穴……?」李瑩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被整個頂到床上,那對宏偉的雪乳壓在床單上劇烈變形。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黑鬼並沒有滿足於傳統的性交姿勢,他突然將還癱軟在地的李艷拖到床邊,讓她背靠在床沿上,那已經被精液灌滿的「嘴穴」再次張開。同時,他抓住李瑩的腰肢,讓她以女上位的姿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小穴深深包裹著自己的巨物。

「今晚老子要玩點不一樣的。」黑鬼露出殘忍的笑容,「聽說在中國有種說法叫‘雙管齊下’,老子現在就要同時操翻你們這對賤貨姐妹!」

說完,他開始輪流讓姐妹兩人的小穴和「嘴穴」輪流包裹自己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和姐妹兩人高亢的呻吟。這種高頻率的輪換性交讓兩姐妹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操到連續高潮了五六次。

李艷的「嘴穴」早已被玩到失去了知覺,只能機械地張嘴、吞咽、噴濺。李瑩的小穴更是像被充氣娃娃一樣反復貫穿,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子宮被頂到深處的「噗嗤」聲。

而我趴在門外,那根短小的肉芽在睡褲上已經頂出了一個清晰的帳篷輪廓。眼前的景象徹底點燃了我的綠帽癖——我的兩位絕色妻子,正在被一根遠比我的短小幾巴強悍百倍的黑色巨物輪番蹂躪,她們不僅沒有抵抗,反而像兩條發情的母狗般爭先恐後地求歡。

這就是我一直渴望看到的——這就是我所追求的奉獻之愛的最完美展現。即便我的身體無法帶給她們真正的滿足,但我作為「導演」的權力,通過這場精心策劃的綠帽遊戲,讓她們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高潮。

臥室里激烈的性交聲響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當我終於忍不住悄悄回房,躺在床上聽著遠處傳來的淫靡呻吟,感受著褲襠那股濕潤黏膩的觸感時,我知道——這場遊戲的瘋狂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最初設想的邊界。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隔壁黑鬼房裡的做愛聲響依舊清晰地傳來,雖然隔著門板有所減弱,但那些嬌喘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床鋪搖晃的「咯吱」聲,還是像一把把利刃刺入我的耳膜。

聽著那些淫靡的聲音,我的腦袋不受控制地開始幻想隔壁房間里的畫面。我想象著李瑩正躺在床上,那雙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腿大大分開,她那件高級絲綢旗袍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黑鬼那黝黑健壯的身體正壓在她的身上,那根粗壯的紫色大雞巴正在她的小穴里瘋狂抽插。我能想象到李瑩那張古典美的臉蛋此刻已經徹底扭曲,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口外,涎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和枕頭上。1

我的幻想越來越具體,越來越下流。我想象著黑鬼將李瑩翻過身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用雙手死死按住她碩大渾圓的臀肉,從後面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李瑩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子宮要被頂穿了——救命——!」但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迎合著,像是在享受這種幾乎要把她的小穴徹底撕裂的快感。

而在床的另一邊,李艷正頭朝下懸空在床沿上,她的「嘴穴」被迫張開到極限,喉嚨深處傳來「嗚嗚」的乾嘔聲。我想象著黑鬼在用他那紫黑色的超大雞巴塞滿李艷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能在側面的光影下看到李艷纖細的脖頸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凸起鼓包,那是那根巨物深入她的食道時形成的恐怖形狀。那種性窒息帶來的極度缺氧讓李艷在瀕死邊緣徘徊,每一次雞巴拔出時她才能吸入微薄的空氣,但隨即又被下一輪的深喉徹底堵住呼吸。

這些幻想讓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我那短小的幾巴再次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在睡褲上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我閉上眼睛,試圖控制自己的想象力,但是隔壁傳來的每一個聲響都在為我的幻想添磚加瓦。

我聽到李艷發出幾聲破音的「哦齁?」,接著是一連串的「嗚嗚」聲,然後是黑鬼粗魯的嘲笑:「哈哈,你這騷婊子,嘴巴都快被我的大雞巴搞爛了還這麼緊!」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李艷的嘴角完全撕裂,血絲和口水混合著從嘴角流出,但她那雙冷艷的眼睛里卻充滿了病態的迷離和滿足。

隔壁的聲音漸漸轉變,我聽到床板的「吱呀」聲變得更加急促和有規律,像是黑鬼正在加快節奏做最後的衝刺。接著是李瑩一聲極其高亢的長音:「啊啊啊啊啊——!」,那聲音幾乎要穿透牆壁鑽入我的耳膜。我能想象就在這一刻,黑鬼正在李瑩的子宮深處狂噴他濃稠的精液,而李瑩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滾燙刺激而達到頂點。

但令我驚訝的是,那些聲音並沒有因為這一次高潮而停止。相反,它們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瘋狂。黑鬼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他正輪換著在兩位妻子的小穴和嘴巴之間切換,像是要把這對姐妹花徹底玩壞。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深夜兩點。可是隔壁的聲音依然如故,甚至偶爾還會夾雜著幾句黑鬼下流的污言穢語和姐妹倆人越來越淫亂的回應:「來吧……再來……把我徹底變成你的肉便器……」

這一整晚,那些淫穢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屋,從深夜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都沒有停歇。我躺在床上煎熬了一整夜,一方面是因為生理上的亢奮讓我難以入眠,另一方面則是那些不斷升級的淫靡聲響和大腦中隨之產生的越發下流的幻想畫面,讓我的精神處於一種近乎崩潰的邊緣。

直到接近凌晨五點,那些聲音終於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短暫的寂靜,然後是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和模糊不清的說話聲。我知道,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夜的淫亂盛宴終於告一段落。

然而這短暫的安寧只是下一個循環的開始。很快,我又聽到了床板再次傳來輕微的「嘎吱」聲,然後是李瑩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黑鬼似乎並不滿足於一個晚上的蹂躪,他正在開始新一輪的侵犯。

而我,只能繼續躺在床上,聽著門縫中傳來的各種聲音,任憑大腦中那些更加不堪入目的幻想畫面一次次地將我拖入綠帽幻想的深淵。這一次,恐怕真的如李瑩和李艷所說,她們要和那個黑鬼在我隔壁的房間縱慾狂歡一整晚了。

晚上回到自己的主臥,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將房間里照得一片灰白。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身邊的床鋪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度。

自從黑鬼住進我家的次臥後,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很久。我的兩位老婆李瑩和李艷,已經不怎麼和我一起睡覺了。白天我上班的時候,她們就待在家裡,但晚上我很少能見到她們的人影,只是偶爾在下班回家時能瞥見她們匆匆一閃的身影。

不過,每天晚上我都能清晰地聽到她們的聲音。那不是尋常的對話聲,而是從黑鬼房間里傳來的女人嬌喘聲、呻吟聲和叫床聲,一陣高過一陣,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今晚也不例外。我剛躺下沒多久,隔壁就響起了李瑩那熟悉的嬌喘聲:「哦...黑鬼大人...好深...太深了啊...??」她的聲音被牆壁過濾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聽出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顫音。

接著是李艷更加放肆的叫喊:「啊呀!屁股要被操爛了...嗚...求求你...慢一點...太刺激了...??」她好像是在哀求,但那高亢的音調里哪有半分不願的意思。

然後是黑鬼那粗野的笑聲和污言穢語的侮辱。 「你們這兩個中國母狗,今晚非把你們操到噴水求饒不可!」他的話語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得我耳膜發麻。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試圖隔絕那些淫靡的聲音。可是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我的耳朵里,鑽進我的腦子里。我想象著隔壁房間里正在發生的場景:黑鬼那根巨大的黑色雞巴正輪流在李瑩和李艷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把我這兩位絕色妻子操得死去活來。

李瑩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肯定在黑鬼的抓握下變了形,她那雙含情脈脈的丹鳳眼此刻一定翻白向上,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她那總是輓著古典發髻的長髮肯定已經散亂不堪,大紅色的唇妝也被弄得一團糟。

而李艷那冷艷的臉龐現在一定扭曲成極其淫蕩的表情,眼角那顆淚痣在汗水的點綴下更加妖嬈。她那雙穿著黑絲的大腿肯定大大分開,任由黑鬼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裡面瘋狂攪動。

房間里的床板發出了急促的「咯吱」聲,這是黑鬼加快了節奏在做最後的衝刺了。我能聽到李瑩一聲高亢的長音:「啊啊啊啊啊——!」那聲音幾乎要穿透牆壁,震得我心頭髮顫。

然後是短暫的沈寂——那是黑鬼正在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們體內的時刻。幾秒鐘後,我聽到李艷斷斷續續的呻吟:「嗚...進來了...好燙...灌滿了...?」她的聲音虛弱無力,顯然被操到了失神的狀態。

但是這一切似乎並沒有結束。短暫的停頓後,隔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看樣子黑鬼的精力無限,他正在開始新一輪的侵犯。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聽著那持續不斷的淫靡聲響響徹了整個夜晚。從一開始的聲音清晰可聞,到後半夜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再到接近黎明時分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喘息和呻吟。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或許根本就沒有真正入睡。我只是在黑暗中閉著眼睛,任由那些聲音和畫面在腦海裡翻騰,既痛苦又興奮地等待著這漫漫長夜的結束。

到了凌晨,當最後一聲輕微的「哦...」在晨光中消散後,隔壁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我知道,我的兩位妻子已經被那個黑鬼蹂躪了一整夜,現在正和他一起,睡在我家次臥的床上。

而我,只能孤獨地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望著逐漸發白的天花板,心想:「今天晚上,她們還是會去黑鬼的房間吧?還是會像我一樣,一個人看著她們倆消失的背影,去聽那永遠不會停止的叫床聲吧?」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但褲襠里那根短小的肉棒卻又誠實地在睡褲上頂起了小小的帳篷。也許,這就是我作為一個資深綠帽奴的宿命吧——永遠只能在夜裡聽著自己妻子們的叫床聲,孤獨地幻想著那些永遠不會屬於我的淫靡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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