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車庫激戰與門縫後的窺視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2 / 2
這種味道……這是存在於極少數人類基因中的隱性返祖片段。
在生物學上,這被稱為「群體性服從序列」,通常存在於狼群或獅群的Beta階層中。
擁有這種基因的人,一旦遇到足夠強大的Alpha個體,並在高強度的刺激下被「標記」,就會產生生物學層面的絕對忠誠和依戀。
我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囂張、實則在基因層面渴望臣服的少女。
原來如此。難怪她混跡黑道,卻總是被人當槍使。她骨子裡就在尋找一個主人。
「說,誰派你來的?」我喘著粗氣,聲音低啞得像野獸的低吼,不僅是為了威懾,更是為了釋放出高濃度的雄性壓迫感。
少女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為甚麼,眼前這個滿臉是血的保安,突然變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那種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雙腿發軟,心裡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湊過來,紅唇貼著我的耳朵吹氣,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錦繡地產的趙老闆……給了五百塊……讓我混進去把那個女經理衣服扒了,把事兒鬧大……哥哥,別問了,我的身體不比那五百塊香嗎?」
她的小手大膽地伸向我脹痛的部位,指尖隔著褲子輕輕摩挲,那觸感如電流般直竄脊髓。
那一刻,理智徹底崩斷。不僅僅是慾望,更是為了「實驗」。我知道,只要我現在佔有她,就能激活她體內的那個隱性開關。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在剛才蘇婉趴過的桌子上,粗暴地撕開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她的皮裙被撩到腰間,黑絲襪下的肌膚白嫩得晃眼,大腿內側已然濕潤,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蜜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興奮的麝香。
「啊——!痛!」
少女慘叫一聲,那是真的痛。
她雖然打扮得風塵,但竟然是個雛兒。
鮮紅的血絲混著水光染紅了桌面,她的指甲深深摳進木頭裡,指尖泛白,身體如弓般繃緊。
但我沒有停。
在交合的瞬間,我能感覺到某種神經遞質正在我們之間瘋狂交換。那就好像是一把鎖,終於找到了它的鑰匙。
她的身體緊致而火熱,層層嫩肉如絲綢般包裹,帶著少女的青澀與彈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闖入一個從未被開墾的秘境,濕熱、緊窄,帶著一絲抽搐般的蠕動。
她的體液溫熱而黏膩,帶著淡淡的甜腥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的、情慾的芬芳,讓人血脈賁張。
「你是誰的?」我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熱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她的身體頓時一顫,喉間溢出嗚咽般的低吟。
原本還在痛呼的少女,眼神突然變得迷離。
那是一種基因深處被喚醒的本能,那是對強者的絕對臣服。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鑽進她的身體,像是在給她的靈魂打上烙印。
「主人……我是主人的……」她嗚咽著,聲音從痛苦轉為嬌媚,身體卻開始本能地迎合,甚至主動扭動腰肢去接納我的暴行,「蜜蜜錯了……主人罰我吧……用力罰我……」
她的臀部抬起,迎合著我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啪啪」聲,回蕩在狹小的宿舍里。
她的乳肉在背心裡劇烈晃動,乳尖硬挺如珠,摩擦著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的手掌探入她的衣內,復上那團柔軟,揉捏間彈性十足,指尖捻住乳尖輕輕一擰,她頓時尖叫出聲,身體如觸電般痙攣,蜜穴猛地收縮,層層嫩肉如小嘴般吮吸,帶來一種靈魂出竅的快感。
屋裡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混合著她從痛苦轉為歡愉的浪叫:「主人……好深……蜜蜜要死了……啊……再用力……蜜蜜是主人的小母狗……」
她的黑絲美腿纏上我的腰,破洞的絲襪下肌膚滑膩如玉,腳趾在我的後背蜷曲,帶著一絲涼意,卻迅速被體溫融化。
汗水順著她的頸側滑落,滴在桌面,混合著體液的濕熱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與少女的甜膩體香,讓人沈醉。
我看著身下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小太妹,此刻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祈求我的恩賜。
這種征服感,比單純的性愛更加讓人瘋狂。
她的眼眸水汪汪的,煙薰妝暈開成一片魅惑的黑色,紅唇微張,吐出熱氣與嬌吟,那種徹底臣服的模樣,如一朵在暴風雨中綻放的野花,嬌艷而淫靡。
……
門外。
林曼並沒有走遠。
蘇婉去叫保安隊處理現場了,林曼堅持要自己來感謝那個救了她的保安班長。她記得他流了很多血,她想看看傷勢重不重。
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門就自己開了一條縫。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借著走廊昏暗的光線,她看到了屋裡那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那個剛才還在車庫里浴血奮戰的男人,此刻正赤著上身,背對著門,將那個不良少女按在桌子上,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律動。
汗水順著他寬闊的脊背滑下,流過那些隆起的肌肉線條,每一次撞擊都讓那背脊上的肌肉緊繃如弓,散髮著雄性的力量與熱量。
而在他的左側背脊上,有一道顯眼的、形狀扭曲的疤痕。
那道疤,林曼死都不會認錯。
十四年前的那個夏夜,在鄉下的打穀場。她拿著外婆留給她的那塊邊緣鋒利的如意長命金鎖,哭著追打那個搶了她糖吃、還說要娶她的男孩。
「讓你欺負我!打死你!」
金鎖尖銳的稜角狠狠拍在男孩的背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記憶與眼前男人的背影瞬間重合。
林曼的視線顫抖著往上移。
男人的左耳垂上,有兩個明顯的小凹坑。
那是臨別的那一夜,她哭著咬下去的。她說那是她的印章,讓他永遠不許忘。
「轟——」
林曼的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手中的大哥大差點掉在地上。
陳野?
你是陳野?
那個在鄉下只有高中學歷的傻小子?那個說要賺大錢去上海找她的望道哥哥?
他醒了?他真的來上海了?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當保安?
林曼的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那是驚喜,是委屈,更是震撼。
但緊接著,屋裡傳來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主人……太深了……啊……蜜蜜要死了……求主人給我……」
那個少女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淫靡和臣服。
而陳野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讓她心驚肉跳的節奏,那濕潤的肉體聲、喘息聲、嬌吟聲交織成一片,讓空氣都徬彿灼熱起來。
林曼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這就是她記憶中那個憨厚的望道哥哥嗎?
怎麼變得……這麼風流?這麼野蠻?這麼……好色?
看著那具充滿爆發力的男性軀體,看著他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肆意馳騁,林曼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但在這羞恥感之下,竟然還藏著一絲讓她自己都害怕的……嫉妒和渴望。
一股熱流不爭氣地從她的大腿內側湧出,濕潤了那條昂貴的西裝褲,帶著一絲黏膩的溫熱。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現在趴在那張桌子上的人是自己……那滾燙的硬物深入時,會是怎樣的充實與毀滅?
那粗重的喘息噴在耳邊,又會是怎樣的酥麻?
她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想衝進去質問他,想踢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兩腳。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讓她停下了腳步。
現在的她,是高高在上的林總經理。而他,正沈迷在肉慾之中。
「陳野……你這個混蛋。」
林曼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深深地看了那道背上的傷疤最後一眼,然後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慌亂而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只是那腳步聲里,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凌亂,還有腿間那股隱秘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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