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警花沈英:格鬥基因與天鴻的黑幕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2 / 2
沈英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眼神中的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疲憊和依戀。
那眸子水霧蒙蒙,睫毛顫動,紅唇微張,吐出熱氣與嬌吟:「你……你是誰……好舒服……再用力……」
她的雙手抱緊我的後背,指甲嵌入肌肉,那痛楚如火上澆油。
她的乳肉晃動,乳尖硬挺,摩擦著我的胸膛,帶來陣陣酥麻。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體液和麝香的混合味,那撞擊聲濕潤而清脆,回蕩在房間,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尖叫出聲,身體如弓般拱起。
她的腿纏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緊致而有力,夾住我的腰,迎合著節奏。
那蜜穴收縮如鐵,層層嫩肉吮吸,帶著一種野性的力量,讓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唔……要死了……啊……給你……全給你……」
她徹底沈淪,那聲音媚如妖精,帶著一絲臣服的顫意。
……
半小時後。
「哐當!」
一聲巨響,炮房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動老子的地盤!不想活了?!」
一個臉上橫貫著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帶著十幾個手持砍刀的精壯打手衝了進來。
那眼神如毒蛇般陰狠,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殺意。
正是聞訊趕回來的老闆,刀疤劉。
但他看到的畫面,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慌亂。
沈英裹著我的保安制服外套,癱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雖然臉色潮紅,腿間濕痕隱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正死死盯著刀疤劉。
那眸子如刀,帶著一絲事後的媚意與恨意。
而我,赤著上身,正慢條斯理地系著皮帶,擋在沈英面前。那肌肉線條更顯精壯,汗水滑落,散髮著雄性的熱浪。
那一刻,我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每一塊肌肉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意識,周圍的一切動靜在我耳中都變得清晰無比。
那格鬥基因徹底融合,讓我如新生般強大。
無限耐力。
格鬥本能。
加載完畢。
「你就是刀疤劉?」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嗜血的寒意,聲音低沈而霸道。
「草!敢玩老子的女人!兄弟們,給我廢了他!」
刀疤劉怒吼一聲,抬起槍口就要扣動扳機。那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寒光。
如果是半小時前的我,面對獵槍可能還要躲一躲。但現在……
「太慢了。」
在我的動態視覺里,他手指扣動扳機的動作簡直慢得像蝸牛。那動作清晰得如慢鏡頭。
「砰!」
槍響了。
但我的人影已經消失在原地。那子彈擦著空氣,砸在牆上,濺起塵土。
下一秒,我出現在刀疤劉的側面,左手如鐵鉗般抓住了發燙的槍管往上一抬,右手一記標準的特種擒拿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喉結上。
那力量精准而致命。
「咔嚓。」
刀疤劉連哼都沒哼一聲,捂著喉嚨跪倒在地,臉憋成了紫茄子,眼睛凸出,帶著一絲驚恐。
「上!都給我上!」後面的馬仔見狀,揮舞著砍刀一擁而上。那刀光閃爍,帶著風嘯。
「來得好!」
我長嘯一聲,不退反進。那聲音如獸吼,震得房間顫抖。
現在的我,腦海裡徬彿有一本活體格鬥教科書在翻動。
我側身避開一把砍刀,順勢一記過肩摔將那人砸向後面的人群,那身體如沙袋般飛出,砸倒一片;緊接著一記低掃腿,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小腿骨直接掃斷了另一人的脛骨,那脆響如鞭炮般清脆。
這不再是街頭鬥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那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每一擊都精准致命,帶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十幾個號稱金牌打手的壯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斷手斷腳,鮮血噴濺,慘不忍睹。那血腥味瀰漫,混合著汗水,讓空氣灼熱。
而我,連大氣都沒喘一口。那新融合的基因讓我如戰神般屹立。
我走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刀疤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壓。那骨裂聲響起,他殺豬般慘叫。
「啊——!!」那聲音淒厲而絕望。
「沈警官,現在可以做筆錄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沈英,從刀疤劉懷裡摸出一個像磚頭一樣的大哥大,扔給她,「報警。叫你信得過的同事來。」
沈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那眸子水霧蒙蒙,帶著一絲事後的依戀與臣服。
她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也知道自己欠這個男人一條命,甚至……更多。
那融合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讓她腿軟。
她接過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餵,劉隊嗎?我是沈英。我在金橋皇家一號,我不行了……對,我拿到了證據。這裡涉嫌非法拘禁和重大權色交易。快帶人來!還有……一個英雄。」
掛了電話,沈英走到刀疤劉面前,撿起地上的警棍,狠狠抽在他的臉上。那棍風呼嘯,帶著恨意。
「說!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開淫窩?還有,金橋這塊地,到底是怎麼回事?」
刀疤劉被我那一腳踩廢了手,又被沈英這股狠勁嚇破了膽,再加上看到滿地打滾的手下,心理防線徹底崩了。那褲襠濕了一片。
「是……是天鴻集團!」
他鼻涕眼淚一大把,「這樓是天鴻集團王總的暗產!他們……他們想借著拆遷的名義,把這片老城區鏟平,然後建一個全上海最高檔的‘紅燈區’……說是叫甚麼‘東方極樂世界’。我……我就是個看場子的……那些姑娘,都是他們從外地騙來的……」
「而且……王總說了,只要把天盛公司擠走,這塊地就能低價拿下來。他們……他們早就打點好了上面的關係……證據……證據在保險櫃里……」
聽到「天鴻集團」四個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縮。那笑容更冷了。
原來如此。
這就是那家所謂的「新勢力」。
我雖然不知道政府會議那邊的情況,但直覺告訴我,這家公司絕對是天盛的勁敵。
而現在,我手裡捏住了他們的死穴。
那黑幕如膿包般被捅破,腥臭無比。
這是一個巨大的醜聞。
如果這件事曝光,別說接手項目,天鴻集團在上海的名聲就徹底臭了。那王總的把柄,如刀般鋒利。
「錄下來了嗎?」我問沈英,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沈英從口袋里掏出一支微型錄音筆,亮著紅燈。
她點了點頭,臉色鐵青,卻帶著一絲潮紅:「錄下來了。這幫畜生!那證據……夠他們喝一壺的。」
事情解決了。
我撿起那把雙管獵槍,像折斷一根枯枝一樣,當著刀疤劉的面把它掰彎成了U型,嚇得他差點尿褲子。那金屬扭曲的聲音,如死神的低語。
然後,我拿起那個從刀疤劉手裡繳獲的大哥大,按下了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那是林曼的大哥大號碼。
我記得蘇婉說過,今天林總有重要會議。這種時候,電話多半是蘇婉拿著。那號碼如烙印般深刻。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餵?哪位?」蘇婉焦急的聲音傳來,背景音很安靜,像是在走廊或者休息室,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是我,陳野。」
我點了一根從刀疤劉兜里摸出來的中華煙,深吸一口,讓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那尼古丁的苦澀中帶著一絲滿足,「跟林總彙報一下工作。」
「陳野?!你……你在哪?你沒事吧?你千萬別衝動啊!」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壓得很低,顯然是背著林曼接的,「那邊是不是有陷阱?天鴻集團……他們……」
「我在金橋。這裡確實挺熱鬧的,不過已經結束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給同事開門、引導警察進來的沈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邪魅而霸道,「我端了一個窩點,皇家一號KTV。老闆刀疤劉已經招了,他背後是天鴻集團。那黑幕……夠他們死一萬次。」
「天鴻?!」蘇婉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震驚與狂喜,那聲音顫抖著,如高潮般尖銳。
「對。天鴻指使他們鬧事,還想在這兒建紅燈區。證據確鑿,錄音、人證、物證都在,警察已經在seal鎖現場了。那些姑娘的證詞、保險櫃里的賬本……全在。」
我說得輕描淡寫,電話那頭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然後是蘇婉的尖叫:「陳野……你……你知道你乾了甚麼嗎?天鴻集團現在就在……就在跟我們談判!他們要把我們擠出局!你這個證據……簡直是救命稻草!不,是核彈!林總……林總她……」
「哦?是嗎?」
我吐出一口煙圈,並不知道那邊會議室里已經是生死一線,卻隱約聽到背景的喧鬧,「那正好。讓林總給那位天鴻的老闆送份大禮吧。告訴她……我等著她親自感謝。」
「你等著!我馬上告訴林總!陳野……你太棒了!我要親死你!不,我要……要獎勵你!」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媚意,讓我下身又是一熱。
我看著手裡的大哥大,笑了笑。看來,這步棋走對了。那「實驗室」滿足地低鳴,新基因如酒般醇厚。
警察押走了刀疤劉,還有那些被解救出來的衣衫不整的女孩們。那女孩們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絲解脫。
沈英走過來,她的警服雖然破舊,但脊背挺得筆直。
那身材曲線在警服下若隱若現,腿間隱約帶著一絲紅腫的痕跡。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眸子水汪汪的,帶著事後的依戀。
「陳野。」她叫了我的名字,那聲音沙啞而媚。
「嗯?」
「今天的筆錄里,不會有你和我……在房間里的那一段。」她咬著嘴唇,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那唇瓣紅腫得誘人,「但我會記住的。那感覺……太深了。」
我笑了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息噴灑:「那下次……換個不那麼趕時間的地方?你的身體……我還沒提取夠。」
沈英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並沒有反駁,只是轉身上了警車。那背影挺拔,卻帶著一絲扭捏的媚態。
看著警車遠去,我知道,在這個大上海,我又多了一個盟友。
而且是一個很能打的、很緊致的盟友。那格鬥基因,讓我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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