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都機場的下馬威與反殺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1 / 2
1995年11月20日,下午三點。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深秋的北京寒風凜冽,剛出航站樓,一股乾燥冷硬的空氣就撲面而來,與濕潤軟糯的上海截然不同。
那風如刀子般刮臉,帶著一絲北方的粗獷與戾氣。
我披著一件黑色風衣,戴著墨鏡,身後跟著推著行李車的蘇婉和拎著手提包的唐紅豆。
這一男兩女的組合,男的高大威猛,女的一個知性嫵媚、一個野性十足,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那目光或羨慕、或嫉妒、或貪婪,讓空氣都灼熱了幾分。
「陳副理,接機的人說在3號出口等我們。」蘇婉裹緊了大衣,看了一眼手裡的接機單,那雙絲襪美腿在寒風中微微顫抖,「是北方分公司行政部的人,車牌號京A·XXXXX。那車……應該挺氣派的。」
我們走到3號出口。
並沒有看到舉著牌子歡迎的人,也沒有看到預定的商務車。那出口處人來人往,卻空蕩蕩的,隱約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
只有一輛破舊的金杯麵包車停在路邊,車門敞開著,幾個留著寸頭、穿著皮夾克的小年輕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煙,眼神輕佻地打量著過往的旅客。
那煙霧繚繞,帶著一股子痞氣。
看到我們出來,其中一個領頭的把煙頭往地上一彈,帶著那一伙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那腳步囂張,眼神如狼。
「喲,這不是上海來的陳大經理嗎?」
領頭的小年輕嚼著檳榔,一臉欠揍的表情,那黃牙閃爍,「我是行政部的小趙。咱們公司的奔馳車壞了,雷總特意囑咐,讓我們開這輛‘專車’來接您。嘿嘿,上車吧,裡面暖和。」
他說著,拍了拍那輛滿是泥點、車窗都裂了一塊的金杯車,車廂里還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和劣質煙味。
那車身搖搖欲墜,隱約可見裡面的鐵棍與酒瓶。
蘇婉皺起了眉頭,那精緻的臉蛋閃過一絲怒意:「這是接待總公司培訓幹部的規格?雷總就是這麼安排的?車里那味兒……豬圈嗎?」
「嘿,小娘們兒脾氣還挺大。」小趙色眯眯地盯著蘇婉的絲襪腿看了一圈,那眼神如蛇般黏膩,「愛坐不坐。這地兒可是北京,出租車都難打。你們要是不坐,那就自己走著去培訓中心吧,也就四十多公里。嘿嘿,那腿……走著走著就磨破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下馬威。那笑容陰狠,帶著一絲挑釁的殺意。
唐紅豆的眼睛瞬間眯起,那小手已摸向腰間的蝴蝶刀,奴化基因讓她護主欲如火般燃燒。
我摘下墨鏡,看著這個叫小趙的傢伙。
我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子並不屬於正經職員的痞氣,以及……藏在懷裡的鐵棍的味道。
那氣息陰冷而血腥,讓「實驗室」低鳴。
這哪裡是行政部的人,分明就是雷震天找來的地痞流氓,想在第一站就折我的面子,甚至可能想在半路上給我點顏色看看。
那鐵棍的寒意,已如刀般逼近。
「雷震天讓你們來的?」我淡淡地問,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殺機。
小趙臉色一變,隨即獰笑道:「雷總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少廢話,上車!不然……嘿嘿,我們哥幾個可不客氣了。那小太妹看起來挺辣的,哥幾個還沒嘗過上海的味道呢。」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響徹機場出口。那聲音如鞭子般響亮,回蕩在寒風中。
小趙整個人像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兩顆帶著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上,鮮血濺開。
動手不是我。
是唐紅豆。
這丫頭自從被我激活了[奴化基因]後,護主意識強得可怕。
任何對我不敬的行為,在她看來都是死罪。
那小手如閃電般收回,帶著一絲血腥的熱意。
她收回手,那雙原本嫵媚的眼睛此刻滿是殺氣,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蝴蝶刀,在指尖飛快旋轉,那刀光寒冷如冰:「嘴巴放乾淨點。再敢對我主人不敬,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再閹了你那玩意兒。」
周圍的小混混都看傻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穿得像個太妹的小姑娘,下手竟然這麼黑。那刀光閃爍,帶著一絲妖異的媚。
「媽的!敢打趙哥!弄死他們!尤其是那小婊子!」
剩下的四五個混混反應過來,紛紛從懷裡掏出甩棍和指虎,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那棍棒揮舞,帶著風嘯,眼神如狼般凶狠。
蘇婉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躲到我身後,那身子微微顫抖,乳肉貼著我的後背,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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