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研究生試卷的陷阱與董事長的任命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1 / 2
接下來的半個月,盛華期貨培訓班成了整個京西賓館的一道奇景。
其他的學員,大多是各分公司選拔上來的精英,一個個如臨大敵。
白天上課記筆記記到手斷,晚上在自習室里啃那些晦澀難懂的金融理論到深夜,一個個熬得面黃肌瘦,黑眼圈比大熊貓還重。
那筆記密密麻麻,眼睛布滿血絲,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與煙味的苦澀。
而我,陳野,成了這裡的異類。
白天上課,我從不記筆記,甚至偶爾還會在最後一排打瞌睡(其實是在腦內進行數據建模演練)。
那K線如活物般跳動,資金流向如河流般清晰。
一到下課,我就帶著蘇婉和唐紅豆鑽進那輛我花錢包下的桑塔納,去吃烤鴨、逛故宮、甚至去三里屯剛開的酒吧喝酒。
那酒液入喉,熱浪滾滾,卻迅速被代謝。
夜夜笙歌,左擁右抱。那套房春色無邊,蘇婉的嬌吟、唐紅豆的媚叫,回蕩在暖氣充足的房間,帶著一絲濕熱的麝香。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來混日子的紈絝子弟,甚至有人私下打賭,說我絕對過不了結業考試。那目光鄙夷而幸災樂禍。
雷震天每次看到我這副模樣,臉上的陰笑就更濃幾分。他覺得我廢了,覺得自己贏定了。那眼神如狼般陰狠,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
1995年12月5日。結業考試。
考場設在賓館的大會議室,氣氛肅殺。
監考的是這次特聘的講師——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副院長,吳教授。
一個頭髮花白、治學嚴謹的老學究。
那眼鏡後眸子銳利如刀。
試卷分發下來。
周圍傳來一陣陣翻動紙張的聲音,緊接著是吸氣聲和筆尖沙沙的摩擦聲。那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汗味。
雷震天坐在第一排,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那笑容陰毒而得意。
當試捲髮到我手裡時,我明顯感覺到這張卷子的紙張質感,似乎比別人的要厚一些。那觸感冰冷而惡意。
我低頭一看。
呵,有意思。
別人的卷子上寫的是《期貨基礎知識結業測試》,題目大多是填空和簡答。那紙張普通,題目淺顯。
而我這張卷子上,赫然印著一行英文標題:
《Pricing of Options and Corporate Liabilities & Stochastic Calculus Model Application》
(期權定價與公司債務及隨機微積分模型應用)
全英文試卷。
而且題目根本不是基礎知識,而是涉及到了Black-Scholes模型的高階推導、伊藤引理(It?'s Lemma)在金融衍生品中的應用,以及一道關於當時國際銅價波動的複雜博弈論算題。那公式密密麻麻,變量如迷宮般複雜。
這是金融系博士生都不一定能在一個半小時內做完的題目。那難度如山嶽般壓迫。
雷震天這招夠狠。他這是把我當文盲耍,想讓我在全公司精英面前交白卷,徹底顏面掃地,然後名正言順地把我踢出局。那笑容已如勝券在握。
講台上的吳教授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他皺了皺眉,正要走過來。那腳步遲疑,帶著一絲不忍。
但我卻拿起了筆。
不需要任何思考。
當我看到那些複雜的公式和英文單詞時,體內那個源自林曼的[超級大腦]瞬間啓動。
我的雙眼徬彿變成了掃描儀,將題目攝入大腦,然後無數的神經元像超級計算機一樣開始並行運算。
那數據流如洪水般湧動,邏輯鏈條自動構建。
那不是在做題,那是在直接輸出答案。那基因如神助,讓一切冰冷的符號活了過來。
「唰唰唰……」
我的筆尖在紙上飛舞,速度快得幾乎要在紙上擦出火星。那筆跡流暢而精准,公式優雅如藝術。
英文?在我眼裡那是比中文還簡單的邏輯符號。
微積分?那只是描述世界變化率的基礎語言。那推導如呼吸般自然。
半小時。
僅僅半小時。
當其他人還在抓耳撓腮地計算第一道簡答題時,我把筆往桌子上一扔。
「啪!」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考場里格外刺耳。那回蕩如雷鳴。
雷震天嚇了一跳,隨即冷笑出聲:「怎麼?陳副理這是放棄了?也是,看不懂英文不丟人,畢竟是保安出身嘛。那卷子……嘿嘿。」
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哄笑聲。那聲音如潮水般嘲諷。
我沒理他,站起身,拿著卷子徑直走到講台前,雙手遞給正在喝茶的吳教授。
「交卷。」
吳教授愣了一下,顯然他也知道雷震天的小動作(或者被暗示過不要管)。
他漫不經心地接過卷子,本以為會看到一張白卷或者鬼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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