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訪豪門千金與天才女操盤手

「甚麼問題？缺錢？我可以借你。」張子萱財大氣粗地說。

「不是錢，是人。」

我坐起身，點了一根煙，「我現在是光桿司令。在上海，我有蘇婉處理行政，有保安隊負責安保，但懂金融、懂期貨、能操盤的人，一個都沒有。」

期貨戰場，瞬息萬變。沒有一支如臂使指的操盤團隊，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分身乏術。

張子萱聽完，噗嗤一聲笑了。

她坐起來，絲被滑落，露出美好的曲線。她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支女士香煙，就著我手裡的火點燃。

「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你這是騎驢找驢。」

她吐出一口煙圈，眼波流轉，「你忘了這次培訓班的主講是誰了嗎？」

「吳教授？」

「對啊！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副院長，國內金融界的泰斗。」張子萱戳了戳我的腦門，「你那張試卷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我聽說，他手底下有一個‘關門弟子’，是個真正的天才。」

「天才？」我來了興趣。

「嗯，聽說性格很怪，眼高於頂，一般的國企根本看不上。但如果是你的話……」張子萱壞笑著湊過來，「說不定能降得住。」

……

第二天上午。

我帶著蘇婉，提著兩盒極品大紅袍（從張董事長那裡順來的），敲響了吳教授在賓館的房門。

「請進。」

門開了，吳教授正戴著老花鏡在看書。一看到是我，這位老學究的眼睛立馬亮了。

「哎呀！陳經理！稀客稀客！快請坐！」

吳教授熱情得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我正想去找你呢！你那張卷子上關於隨機微積分的推導，我有幾個地方想跟你探討一下……」

我趕緊謙虛了幾句，然後開門見山地說明瞭來意。

「要人？」

吳教授聽完，扶了扶眼鏡，沈吟片刻，「盛華金控……平台是夠大了。不過，我手底下的學生大多都已經被各大銀行預定了。只有一個……」

他說到這裡，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還在觀望。或者說，她誰都看不上。」

「哦？這麼傲？」我笑了。

「不是傲，是……」吳教授嘆了口氣，「這孩子有點特殊。她在數學和建模上的天賦，連我都自愧不如。但她在人際交往上……可以說是災難級的。」

「我就喜歡有本事的人，脾氣大點沒關係。」

「好！既然你陳經理開口了，那就讓她過來見見。」

吳教授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小冉，到我房間來一下。」

五分鐘後。

房門被敲響。

門開了，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我眼前一亮。

這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帆布鞋。雖然穿著樸素，但難掩天生麗質。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極度冷靜、理智，甚至帶著幾分淡漠的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她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組數據。

「老師。」她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小冉，來，這位是盛華集團新成立的金控公司總經理，陳野。」

吳教授熱情地介紹道，「這位是林小冉，我的博士生，也是我最得意的門生。」

林小冉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保安出身，高中學歷，靠一張試卷拿到了總經理的位置。」

她淡淡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念說明書，「陳總，你的履歷很有趣。但我對為一個靠運氣上位的人工作，沒有興趣。」

旁邊的蘇婉聽得眉頭直皺，這姑娘說話也太衝了。

我卻笑了。

有意思。

「運氣？」我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林小姐覺得那是運氣？」

「那道關於銅價波動的博弈論題，解法雖然精彩，但其中關於‘非理性波動系數’的取值，缺乏數據支撐。」

林小冉推了推眼鏡，直視我的眼睛，「如果你不能證明那個系數的來源，那就是蒙的。」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好。」

我刷刷刷在紙上寫下了一行極其複雜的偏微分方程，那是關於混沌理論在金融市場情緒量化中的高階應用。

「五分鐘。」

我把筆遞給她，「解出來，年薪五萬，上海戶口，房子車子隨你挑。解不出來，就乖乖跟我去上海打工。」

林小冉看了一眼那個方程，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的眼神，是科學家看到真理的眼神。

她一把搶過筆，趴在桌子上開始瘋狂演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分鐘後，林小冉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筆尖停在了最後一步，死死盯著那個方程，眉頭緊鎖。

「這裡……變量鎖死了……」她喃喃自語。

「因為你忽略了人性。」

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伸手拿過筆，在那行算式後面加了一個希臘字母，然後一筆划下，得出一個完美的閉環結果。

「在這個市場里，貪婪和恐懼，才是唯一的常量。」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林小冉死死盯著那個結果，瞳孔劇烈收縮。良久，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淡漠，而是一種狂熱的崇拜。

「我輸了。」

她乾脆利落地合上筆蓋，「老闆，甚麼時候上班？」

我看著這個未來的金融女皇，滿意地點了點頭。

「收拾行李。明天一早，跟我回上海，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