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雪山深處的“小龍女”與再生奇跡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2 / 2
我獲得了她那恐怖的[超強再生力],而她獲得了我給予的[基因控制鎖]。那互補如完美。
……
不知過了多久。
一縷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縫隙,照在了我的臉上。那光暖而刺眼。
我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是陌生的房梁,鼻尖縈繞著好聞的藥香。我試著動了動手指,靈活自如。
胸口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那輕鬆如新生。
我猛地坐起身,發現身上的傷竟然全好了。
不僅好了,我甚至感覺自己的生命力變得無比頑強,哪怕現在割開一道口子,估計也能肉眼可見地愈合。那自愈如神跡。
我看向床邊。
在床邊的木桌旁,坐著一個白衣女子。她正在搗藥,長髮隨意披散,側臉美得驚心動魄。那氣質清冷如仙。
她就是那個……夢里的仙女?那氣息熟悉而熱烈。
「是你救了我?」我問,那聲音沙啞。
柳心月放下藥杵,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眼神里那種隨時可能熄滅的死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靈動。
那眸子亮起如星。
「互救而已。」
她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有病,你有藥。昨天晚上,我用了你的藥。那藥……很補。」
「藥?」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帶著一絲濕熱的快感。
我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念的眼睛,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姑娘……太特別了。她就像是一張白紙,沒有世俗的那些條條框框。那純淨如雪。
「那……病治好了嗎?」我忍不住逗她,那笑容邪魅。
「好了大半。」
柳心月認真地點點頭,然後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眸子熾熱而純粹,「但還需要幾個療程鞏固。那療程……需要你的藥。」
「療程?」
「嗯。」
她竟然直接掀開被子,再次鑽了進來,那一身如雪的肌膚毫無保留地貼在我的身上。那觸感冰涼卻滾燙,帶著一絲藥香的甜膩。
「現在開始第二次治療。」
她素白麻衣的系帶早已松開,衣襟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下那兩團因長期能量匱乏而略顯單薄、卻挺翹得驚人的乳房。
乳尖是淡淡的粉,像兩朵初綻的雪蓮,在冷空氣里迅速硬挺,顏色一點點變深。
她跨坐在我腰間,冰涼的臀肉貼上我滾燙的小腹時,忍不住輕輕顫抖。那是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戰慄。
「別動……」她聲音清冷,卻帶著掩不住的急切。
修長的手指探到下方,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紫的巨物,指尖冰涼,卻燙得我低哼一聲。
她先是用指腹描摹冠狀溝的輪廓,像在研究一件珍稀藥材;再慢慢往下,包住整根,掌心溫度迅速升高,帶著藥香的汗意將那根火熱的肉棒包裹得嚴絲合縫。
「這麼燙……」她低低呢喃,眸子里第一次出現明顯的波瀾。下一秒,她抬起臀,蜜穴入口對準龜頭,緩緩沈下。
「嘶……」
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她的蜜穴緊得可怕,像一張從未被使用過的處子穴道,卻又因為體內失控的再生力而濕潤得驚人。
層層嫩肉死死絞緊,每一寸推進都像被無數小嘴同時吮吸。
她咬著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胸口,帶來一陣酥癢。
「太……滿了……」
她聲音發顫,卻倔強地繼續下沈,直到整根盡沒。
那一刻,她的子宮口像是被頂開了一道縫,一股滾燙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低吼出聲。
我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陷入柔軟的肌膚,猛地往上一頂。
「啊——!」
柳心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那聲音又清又冷,卻帶著破碎的媚意,像冰凌碎裂的聲音。
她的蜜穴瞬間絞得更緊,嫩肉一層層蠕動,像要把我榨乾。
我不再克制,掐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汁,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臀肉顫巍巍地抖動。
她的乳房在劇烈晃動中划出淫靡的弧線,乳尖擦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慢……慢一點……要裂開了……」
她哭腔都出來了,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臀部主動抬起,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那動作生澀卻狂野,像一匹終於找到配種對象的母獸。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折成一個羞恥的M形。
這個角度更深,幾乎頂到了她的最深處。
她尖叫著,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後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痛楚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動作越發凶狠。
「這裡……就是你的病灶……」
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我要把藥……一滴不剩地灌進去……」
「灌……給我……全部給我……」
她終於崩潰,哭喊著求饒,聲音卻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我低吼一聲,猛地加速。撞擊聲、淫水聲、她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小小的藥廬里。
最終,在她第無數次高潮的尖叫中,我狠狠頂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精華一股腦注入她的子宮。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失控再生]與我的[完美控制],在交合處完成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的身體像被重新點亮,原本蒼白的皮膚泛起健康的粉紅,氣息平穩而有力。
而我,也獲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不死的自愈力。
……
良久。
柳心月軟軟地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新鮮愈合的傷疤上輕輕描摹。那傷疤已淡如新膚。
「病……治好了。」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依賴。「但還需要長期觀察……」
我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那就常駐吧,柳大夫。」
窗外,大雪封山。屋內,藥香與體香交織,生機勃勃。
我消失在風雪之中,卻在另一處重生。而這場重生,比我想象中,要香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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