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權力的推手與午夜的鴛鴦浴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1 / 2
1996年3月3日,深夜一點。
京城紅樓,頂層VIP花廳。
隨著那驚世駭俗的「花間蝶舞」落下帷幕,那個叫蝶兒的小美女依然保持著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眼神楚楚可憐地望著我們,徬彿在等待著主人的採擷。
紅姐扭著腰肢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方絲帕,意味深長地笑道:「兩位爺,這舞也看完了。蝶兒這孩子怕生,今晚……不知哪位爺願意留下來,給她‘壓壓驚’?」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那根墨玉管還在她體內含著,這要是真的實戰起來,那種特殊的肌肉構造帶來的銷魂滋味,恐怕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我看了一眼李主任。
李主任正眯著眼,手裡盤著核桃,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小陳啊,」李主任突然開口,「年輕人火氣旺,這可是紅樓的頭牌,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今晚你就在這兒歇著吧,算我的。」
這是試探,也是拉攏。
如果我留下了,就等於欠了他一個人情,也等於在他面前露了「貪色」的底。
我笑了笑,站起身,幫李主任續了一杯茶。
「李主任,您是長輩,又是領導。有好東西,自然得您先享用。我這剛來北京,認床,在這兒恐怕睡不踏實。」
我把球踢了回去,「再說了,我就一看大門的出身,這種金枝玉葉我可消受不起。倒是李主任您日理萬機,需要放鬆放鬆。」
李主任看著我,眼中的贊賞之色更濃了。
他在官場混了一輩子,見多了見色起意的人,也見多了假正經的人。
但像我這樣,面對如此極品尤物還能保持清醒,並且把話說得滴水不漏的年輕人,不多。
「哈哈哈!」
李主任大笑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唐裝下擺,「既然小陳認床,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我也老了,這種年輕人的玩意兒,看看就行,真要動真格的,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他轉頭對紅姐擺擺手:「撤了吧。今晚我和陳總還有話要說。」
紅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兩個大男人面對這種極品竟然都能忍住。但她也是人精,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得嘞,那我送兩位爺下樓。」
我和李主任並肩走出了紅樓。
初春的深夜,寒風刺骨。
「陳野。」
上車前,李主任突然叫住了我,甚至沒叫我的職位,而是直呼其名。
「在。」
「你能忍住不吃那塊肉,說明你所圖甚大。」李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變得嚴肅,「盛華那個位子不好坐。雷震天雖然不成器,但他背後的人還在。魏東也不是省油的燈。你自己好自為之。」
「多謝領導提點。」
「得空了,去家裡喝茶。」
說完,李主任鑽進了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車,揚長而去。
看著紅色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我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關,算是過了。
今晚這一出「拒色」,不僅保住了我的底牌,更重要的是,我在李主任心裡留下了一個「可堪大用、極度自律」的印象。
在官場上,這種印象比送多少錢都管用。
不過……
我摸了摸有些燥熱的小腹。
那「花間蝶舞」帶來的視覺衝擊和那股特殊的費洛蒙,雖然被我用理智壓下去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還在。
「回家。」
我鑽進車里,對司機說道。
……
回到酒店套房,已經是凌晨兩點。
推開門,客廳里還留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林曼還沒有睡。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袍,手裡拿著一本英文版的《經濟學人》,正靠在沙發上,戴著眼鏡,顯得知性而優雅。
聽到開門聲,她放下書,摘掉眼鏡,揉了揉眉心。
「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妻子在等候晚歸的丈夫。
「嗯。」我脫掉沾滿煙酒味的大衣,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怎麼還不睡?不是讓你別等我嗎?」
林曼向後靠在我的懷裡,鼻子卻像小狗一樣在我身上嗅了嗅。
「一身的脂粉味。」她皺了皺鼻子,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酸意,「還有一股……很奇怪的甜香味。看來今晚雷震天他們沒少下本錢啊。」
「那是紅樓特製的熏香。」
我笑著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她身上的味道好聞,那是清冷的茉莉香,能讓人安心。
「放心,我守身如玉。連手都沒讓她們摸一下。」
我如實彙報,「倒是見識了一場大開眼界的舞蹈。」
「哦?」林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比我好看?」
「那不能比。」我求生欲極強,「那些是庸脂俗粉,你是九天玄女。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說著,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絲綢睡袍的領口滑了進去。被紅樓勾起的那股邪火,在觸碰到林曼溫熱肌膚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
「老婆,我想要……」
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林曼身子一顫,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她當然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那是硬得像鐵一樣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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