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雨夜的烙印與霍少的膝蓋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1 / 2
1996年4月,雨夜。
臨湖居後院的暖閣里,沒有開燈。
借著窗外划過的閃電,我看到白素素坐在紫檀木的羅漢床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濕透的手帕。
她的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那原本精緻得如同瓷器般的面容,此刻卻布滿了破碎感。
她沒有看我,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雨幕,徬彿整個人都已經被這場雨淋透了。
我沒有說話,轉身去旁邊的水盆里絞了一把熱毛巾。
「敷一下吧。」
我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動作輕柔地將熱毛巾貼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白素素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別動。」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
那一瞬間,我體內的生物直覺捕捉到了她此刻劇烈波動的情緒——那是委屈、憤怒,以及深不見底的孤獨。
「看到了我最狼狽的樣子,聽到了那些不堪的醜事……陳總現在應該很得意吧?」
白素素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趙部長家的大公子在國外讀博,二小姐在央企當高管,個個光鮮亮麗。而我,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污點。」
「我不在乎這些。」
我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清澈,「我只看到一個混蛋父親,打了他最虧欠的女兒。」
「虧欠?」
白素素慘笑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其實……我和我媽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他的家庭。當年他在雲南插隊,我媽是寨子里最傻的姑娘。她說像他那樣的大鵬鳥,注定是要飛回京城的。」
「我媽臨死前都跟我說,她不怪他有別的女人,也不怪他有別的家。男人嘛,志在四方,身後又不是只能有一個窩。」
白素素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卑微與倔強,「我們只要他心裡有我們就行了,哪怕是一點點位置,哪怕是一年寫一封信,寄一點生活費……我們都不至於在那個大山裡活得像條狗。」
「可是他沒有。」
白素素猛地抓緊了我的衣袖,指甲幾乎嵌入我的肉里,「為了他的前途,為了不讓他那位高權重的岳父家挑理,他走得乾乾淨淨,像扔垃圾一樣把我們扔了!整整二十年,不聞不問!如果不是我媽病重實在沒錢治,我這輩子都不會來北京找他!」
「陳野,我恨的不是他有三妻四妾,我恨的是他的絕情!恨他把我們當成了可以隨意丟棄的包袱!」
我聽著她的控訴,心中猛地一震。
原來如此。
這才是她的心結。她不怕男人花心,她怕的是被遺棄,怕的是在權衡利弊後被當作那個「代價」。
「素素。」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這世上是有那種為了前途拋妻棄子的陳世美,但也有不一樣的男人,和不一樣的女人。」
「比如?」
「比如林曼。」
提到這個名字,白素素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你知道我剛醒來的時候是甚麼樣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保安,窮得叮噹響,還昏迷了五年,跟個廢人沒兩樣。而那時的林曼,已經是盛華的總經理,是上海灘的天之嬌女,追她的豪門公子能從外灘排到靜安寺。」
「所有人都覺得我配不上她,連我自己有時候都這麼覺得。」
「但她沒有。」
我回憶起那個在雪地裡為了我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她為了我,敢跟家族對抗;為了我,敢拿整個職業生涯做賭注;為了救我,她甚至願意陪我一起去死。」
「她證明瞭一件事: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利益、前途、身份……統統都要讓路。」
白素素怔怔地看著我,眼神里的堅冰開始融化。她從林曼身上,看到了她母親曾經渴望卻沒得到的那個夢。
「你是想告訴我,你也是那樣的人?」白素素問。
「我是個俗人,我也好色,我也貪心。」
我沒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我身邊有林曼,有蘇婉,甚至還有別的小丫頭。這一點,我從不瞞你。」
「但我陳野這輩子有一條底線——」我湊近她,一字一句地許下承諾,「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命。不管發生甚麼事,不管為了甚麼宏圖霸業,我都絕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如果要用女人來換前途,那我寧可不要那個前途。」
這番話,如果是對別的女人說,可能是一記耳光。但對於白素素,對於這個有著特殊心結的女人來說,這卻是最動聽的情話。
她不在乎我有多少人,她在乎的是,我會不會像趙建國那樣,把她扔下。
「你……真的能做到?」
白素素的眼神迷離了,呼吸變得急促。
「時間會證明一切。但現在……」
我低下頭,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珠,「我只想證明,我很需要你。」
「不光是身體,還有這裡。」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這人火氣旺,有時候殺心重。只有在你這兒,在你的菜里,在你的茶里,我才能靜下來。你是我的藥,素素。」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白素素最後的防線。
「冤家……」
她嘆了口氣,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在你湯里下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笑著,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無數條銀鞭抽打著瓦片,雷聲轟鳴,徬彿老天爺也在為她這些年的委屈怒吼。
暖閣內卻熱得像火爐。
白素素幾乎是撲進我懷裡的。
她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脖子,指尖冰涼,身體卻燙得驚人。
那一刻,她不再是後海邊那個清冷疏離的老闆娘,而是一個被雨水淋透、終於找到火源的女人。
我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按在羅漢床上。
旗袍的盤扣被我一顆顆扯開,聲音清脆,像撕碎她這些年築起的所有防線。
衣襟敞開,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燭光里,帶著雨夜的寒意,卻迅速被我的體溫蒸出粉紅。
「陳野……」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主動抬起臀,讓旗袍徹底褪到腰間。
那具身體比我想象的更美:乳房飽滿而挺翹,乳尖因緊張和渴望而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腰肢細得驚人,一隻手就能握住;
腿間那處秘地,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羅漢床的錦緞上洇開深色痕跡。
我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用牙齒輕輕碾磨。
「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
那聲音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她塵封多年的情慾閘門。
她笨拙地扯著我的襯衫,指尖發抖,卻急切得像要把我揉進骨血。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讓她徹底暴露在我身下。
然後,我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膚,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腿根,像在給這具被雨水淋了二十年的身體,重新點火。
當我終於進入她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處緊致得不可思議,像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卻又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濕潤得驚人。
我緩慢卻堅定地推進,每一寸都像在撕開她心裡的舊傷疤。
「疼……」
她咬著唇,眼淚滾落,卻主動挺起腰迎合,「但別停……陳野……我要你……全部……」
那一刻,她哭得像個孩子,卻又抱得像個女人。
她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填補二十年的空虛,確認自己終於被一個人需要、被珍視、被徹底佔有。
我低吼著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又帶著安撫般的溫柔。
她哭喊著高潮,蜜穴死死絞緊,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像是要把我淹沒。
我沒有停,繼續更猛烈地佔有她。
直到她哭得嗓子沙啞,身體抽搐著再次攀上巔峰,我才在她最深處釋放。
那一夜,雨聲、雷聲、她的哭喊、我的低吼,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她用身體向我證明:她願意把二十年的空缺、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自己,全部交到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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