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臨湖居的對峙與眾女的“補天”計劃
滬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 yoffie · 1 / 2
1996年8月15日。
北京,後海臨湖居。
初秋的雨淅淅瀝瀝地落在湖面上,打得殘荷沙沙作響。
外界的新聞鋪天蓋地,全是關於「沃爾瑪美方代表在深遇襲,中方嚴厲譴責」的報道。
電視上、報紙上,凱瑟琳那張略帶憔悴卻依然堅毅的臉龐佔據了所有版面。
這是凱瑟琳的手筆。
為了把事情鬧大,為了給阻撓沃爾瑪的保守派施加最大的外交壓力,她把自己包裝成了唯一的受害者,聲稱恐怖分子意圖謀殺美國商會核心成員。
至於我,在這個她精心編排的劇本里,只是個「受到驚嚇、毫無存在感的陪同人員」。
這正好合了我的意,既不用站在風口浪尖,也不用讓家裡的女人們擔心。
但我現在的樣子,可不僅僅是受了驚嚇。
臨湖居後院的暖閣里,藥味濃郁。
我靠在羅漢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白素素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十全大補湯,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憂慮。
「還是沒用嗎?」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顫抖。
我勉強喝了一口,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卻激不起體內一絲波瀾:「普通的藥膳,補不了元氣。我的身體……虧空太大了。」
三天前我回到北京,沒敢回公司,也沒敢見林曼她們,直接躲到了白素素這裡。
一開始白素素看到紅光滿面的唐紅豆和形如枯槁的我,氣得差點把紅豆趕出去,以為這丫頭不懂事在深圳把我掏空了。
直到紅豆跪在地上哭著說出了真相,白素素才心疼得直掉淚,這幾天衣不解帶,拿出了看家本領給我調理。
但這幾天下來,效果甚微。我的「實驗室」處於極度透支後的休眠狀態,普通的營養根本喚不醒它。
「砰砰砰!」
前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是一陣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氣勢洶洶,甚至蓋過了雨聲。
「陳野!你給我出來!」
是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暖閣的門就被重重推開了。
林曼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風衣,發絲凌亂,氣場冷冽得嚇人。身後跟著眼眶紅紅的蘇婉和被緊急召回、一臉焦急的林小冉。
她們是來「捉奸」的。
我回京三天,藉口「配合調查」避而不見,卻一直躲在白素素這裡。在她們看來,我這分明就是沈迷溫柔鄉,樂不思蜀了。
「好啊,陳總真是好雅興,躲在這裡……」蘇婉剛想諷刺幾句,卻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林曼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準備好的責備瞬間化為了驚恐。
她快步衝到床邊,顫抖著手撫摸我的臉頰,指尖冰涼:「怎麼……怎麼瘦成這樣?新聞上不是說只有凱瑟琳受傷嗎?你……你到底怎麼了?」
眾女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又看向一旁低著頭、像個做錯事孩子的紅豆。
「別怪紅豆。」
我嘆了口氣,握住林曼冰涼的手,試圖給她一點溫暖,卻發現自己的手更冷,「是我不讓她說的。襲擊的目標根本不是凱瑟琳,是我。紅豆替我擋了一刀,脾臟破裂,大出血。為了救她……我透支了。」
我簡單講了講當時的情況,隱去了太血腥的細節,只說是用了「特殊氣功」救人。
但林曼懂。
她是唯一一個不僅和我身心契合,而且通過[超級大腦]隱約推導出我身體機能邏輯的人。她知道,所謂的「透支」,就是生命力的轉移。
「你這個傻瓜……」
林曼眼眶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轉過頭,看著委屈巴巴的紅豆,輕輕把她拉過來,抱了一下,「對不起,紅豆。是大姐錯怪你了。」
誤會解除,剩下的就是怎麼「治病」。
「素素姐的藥膳沒用。」林曼擦乾眼淚,恢復了理智和決斷,展現出了正宮的魄力,「他的虧空不是靠吃能補回來的。他的身體需要高濃度的生物能量激活。」
她環視了一圈屋裡的女人們——蘇婉、林小冉、白素素,還有唐紅豆。
「在座的各位,都是陳野最親近的人,也都……承受過他的‘恩澤’。」
林曼的話說得很直白,讓眾女的臉都紅了,「既然藥石無靈,那就用我們自己的方式救他。他的能力,我們都清楚。他是通過……那種方式來掠奪和交換能量的。」
「現在,他需要我們反哺。」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被一種曖昧而堅定的氣氛取代。
「我聽林總的。」蘇婉第一個表態,一邊說著一邊去鎖門。
「我也是。」林小冉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這是為了救老闆,符合邏輯。」
白素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去關上了窗戶,掛出了「謝客」的牌子。
「那就……排班吧。」林曼脫下風衣,露出了裡面的絲綢襯衫,「我第一個。素素,你負責後勤。蘇婉和小冉在外面守著。今晚,誰也別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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