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故意戰敗的魔法少女妹妹~騷逼被黑鬼觸手巨根貫穿時,雌小鬼還在辱罵綠帽癖哥哥雜魚
雌小鬼魔法少女的綠帽獻祭:被黑鬼觸手50cm巨根調教成媚黑母畜後向雜魚哥哥真情告白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這個世界有魔法少女。
不是甚麼秘密——新聞裡天天都在播,東區又出現了魔物,西區的魔法少女又打敗了甚麼怪物。人們在街上遇到穿戰服的女孩早就見怪不怪,頂多多看兩眼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
說起來很荒誕。
我親妹妹就是其中之一。
而我——
我正躺在客廳地板上,一隻穿著黑絲的腳踩在我的臉上。
「雜——魚——哥——哥——」
妹妹拖長了音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今天穿的是過膝黑絲,腳尖正好壓在我的鼻梁上,微微用力往下碾了碾。
「早飯呢?」
「還……還沒做……」
「哈?都幾點了還沒做?你是廢物嗎?啊不對,你本來就是廢物。」
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轉而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整個人騎在了沙發邊緣,翹著二郎腿。那黑絲包裹的腳尖輕輕點著我的心臟位置,一下一下,像在踩甚麼無聊的節拍器。
我躺在地上不敢動。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我的雞巴已經硬了。
「惡——心。光是踩你一下就硬了?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親妹妹有甚麼奇怪的想法啊,雜魚?」
妹妹瞥了一眼我褲襠上頂起的帳篷,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她抬起腳,黑絲足底不輕不重地踩在了那團鼓起的布料上,緩緩碾壓。
「唔——」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太丟人的聲音。
「叫甚麼叫,惡心死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這些髒東西?想被自己的妹妹踩著雞巴羞辱?嗯?」
她說中了。
全部說中了。
這個自稱與我流著相同血液的女孩,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骯髒的幻想的中心。我每天都會幻想她被別的男人按在床上侵犯的樣子,幻想她被粗壯的雞巴插進騷逼操到翻白眼,幻想她一邊被人操一邊用那雙漂亮的眼睛輕蔑地看著我——就像現在這樣。
妹妹收回了腳,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我。
「今天的早飯就算了,反正你做的也不好吃。對了——」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來,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著那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嫌棄表情:「東邊那片廢墟最近有魔物出沒的報告,好幾個魔法少女去了都沒回來。我去看看。」
她頓了頓,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指望你這個廢物保護我是不可能的。乖乖在家等著,雜魚哥哥。」
門關上了。
我躺在地上,褲襠還硬著。
腦子里已經開始放電影了。
我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反正在這個故事里,我只需要被稱為「哥哥」就夠了。
我的妹妹是魔法少女。不是甚麼頂尖的那種,但足夠強。她的代號是銀月,擅長光系魔法,戰鬥時颯爽得像一隻銀色的飛燕。媒體偶爾報道她,標題通常是「銀月魔法少女再次成功討伐魔物」之類的套路文章。
但沒有人知道——
她的哥哥,每天在家裡被她踩在腳下,羞辱得體無完膚。
也沒有人知道——
我對此甘之如飴。
說起來很可笑,我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也許是從某天妹妹第一次對我發火開始?那時她還小,剛學會變身,一腳踢飛了欺負我的高年級同學——然後回過頭來罵了我一句「廢物」。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妹妹越來越強。我越來越廢。
她開始習慣性地罵我,踩我,把我當成家裡的一件垃圾。
而我在深夜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的內容從「兄妹關係」變成了「NTR」、再變成「魔法少女戰敗凌辱」,最後發展到專門找那種——妹妹被怪物抓住、被按在地上操、被灌精到翻白眼的文章。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文字,擼管的時候腦子里全是妹妹的臉。
我開始幻想她被魔物打敗的樣子。
幻想她的魔法戰服被撕碎、露出雪白的奶子。
幻想她的騷逼被醜陋的怪物雞巴撐開。
幻想她一邊哭著叫救命,一邊在快感中不可自控地扭著腰。
幻想她回過頭來看著我,用那副嫌棄的表情說——
「雜魚哥哥,都怪你沒用,我才會被操成這樣。」
每一次幻想,我都射得比之前更多。
然後陷入深深的自責——直到下一次又開始幻想。
妹妹不知道。她大概以為我只是單純地被她踩得很爽。
她不知道她哥每晚對著她戰鬥時的新聞照片打飛機。
她不知道她哥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她被別的男人——不,被怪物——徹底侵犯。
至少,我那時候是這麼以為的。
黑鬼觸手怪是在三周前出現的。
第一次聽到消息是本地新聞的滾動字幕:「東區魔物襲擊,兩名魔法少女失聯」。
然後是社交媒體上的討論。有人拍到了模糊的照片——一團黑色的影子,有人的上半身和無數觸手的下半身,皮膚是純粹的漆黑。
「黑鬼。」
有人在評論區這樣叫它。
名字就這麼傳開了。
接下來兩周,陸續有魔法少女前去討伐。有的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眼神空洞,雙腿發軟,拒絕接受任何採訪。有的沒回來——據說被帶去了它的巢穴,成了它的「收藏品」。
更多的細節從各種渠道傳出來。
它有巨大的雞巴。不是正常人類的尺寸,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讓所有男人懷疑人生的龐然巨物——據說有五十釐米長,比大腿還粗。
它能用觸手同時玩弄女性身體的每一個入口。
它有一種能力——只要把雞巴插進女人的騷逼,就能讓那個女人逐漸墮落,最後變成對它言聽計從的性奴。
好幾個魔法少女已經被它征服了。
我反復看著這些報道。反復看著那些模糊的照片。反復想象那些女魔法少女在它身下扭動的樣子。
然後把她們的臉全部換成了妹妹的。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腦子里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如果妹妹去討伐它。
如果妹妹也打輸了。
如果妹妹也被它——
我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期待。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東區廢墟是吧?我去。」
妹妹咬著吸管,漫不經心地吸著奶茶。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T恤和短褲。黑絲脫掉之後,那雙白白嫩嫩的腳就這麼搭在茶几上,腳趾微微蜷著。
我努力不去看她的腳。
「你確定嗎?那個……那個魔物……很強。」我小心翼翼地組織措辭,「它已經打敗了好幾個魔法少女了。」
「哈?」
妹妹抬起眼皮看我,眼神里滿是不屑:「你以為我是誰?那些雜魚魔法少女能和我比?你是在瞧不起我嗎,廢物哥哥?」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怕我打不過?還是——」
她忽然湊近我,那張臉距離我只有幾釐米。剛沐浴過的香氣鑽進鼻腔。她的眼睛盯著我的眼睛,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還是說,你其實希望我打不過?」
我僵住了。
「你說甚麼呢……」
「沒甚麼~」
妹妹退了回去,重新吸了一口奶茶,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反正我明天就去。你自己在家待著,別趁我不在的時候對著我的內衣打飛機。惡心。」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
「對了,雜魚哥哥。」
「……甚麼?」
「如果我打輸了——」
她停了一下。那一刻,我似乎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像是她的柔軟——
「算了,甚麼都沒有。」
她回了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是不是知道了?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我的幻想。不可能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對著她的照片打飛機。不可能知道我看到黑鬼觸手怪的消息後,第一反應是興奮而不是擔憂。
不可能知道。
但——
如果我打輸了——
她到底想說甚麼?
我躺回沙發上,腦子里一片混亂。褲襠又硬了。我伸手下去握住自己的雞巴,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妹妹穿著魔法戰服衝向那團黑色影子的畫面。
觸手從黑暗中伸出來,纏住她的腳踝。
她掙扎,揮舞魔杖,但更多的觸手纏上來——纏住她的腿,纏住她的腰,纏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戰服的布料在觸手的拉扯下開始撕裂,露出下面雪白細膩的皮膚。
她應該會罵吧?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對著那個黑鬼破口大罵。罵他惡心,罵他醜陋,罵他——
然後一根觸手塞進她的嘴裡。
那根五十釐米的黑色巨物從觸手叢中緩緩升起——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射了。
褲子里一片濕黏。
甚麼還沒有發生。
甚麼還沒有發生。
但我已經為她安排好了全部劇本。
第二天傍晚,妹妹出發了。
她站在玄關,已經完成了變身。銀白色的魔法戰服緊貼著她纖細的身體曲線,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雙腿上穿著銀絲過膝襪——這是她戰鬥時的標配。胸前領口的設計大方地展示著那道淺淺的乳溝,魔法紋路在戰服表面微微發光。
她真的很漂亮。
漂亮到我每次看她變身都想跪下來。
「你也要去?」
妹妹回過頭,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她皺了皺眉,語氣一如既往地不耐煩:「你是想跟去看我打架?你一個普通人去了能幹嘛?當炮灰都嫌你跑得慢。」
「我遠遠看著就行。萬一……萬一你需要支援……」
「支援?」她笑出聲來,那笑聲尖銳得像玻璃划過黑板,「你拿甚麼支援我?拿你那根還沒我手指長的東西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長度,然後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行吧,你想跟就跟。反正到時候被魔物的流彈打死了別怪我。」
她轉身,銀白色的魔力光芒從腳下綻放:「也別礙手礙腳。待在我指定的安全距離之外,明白嗎,雜魚?」
我點頭。
她不知道我的計劃。
她不知道我已經提前到東區廢墟踩過點了。
她不知道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觀察位置——廢墟二樓的斷牆後面,可以看到整個一樓大廳,包括正中央那片觸手怪最喜歡盤踞的區域。
她不知道我包里裝著紙巾和一瓶水。
她甚麼都不知道。
??(我的幻想)?? 她已經穿好了戰服,銀白色的光在昏暗的廢墟中格外耀眼。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住她纖細的腳踝,把她拖向黑暗深處。她尖叫——不,她不會尖叫,她會罵人。她會罵那個黑鬼惡心,詛咒他醜陋。然後觸手撕開她的戰服,露出那對漂亮的奶子——我一直想看看戰服下面到底是甚麼樣。黑鬼的巨大雞巴在觸手叢中緩緩升起,她瞪大了眼睛——五十釐米。比她的手臂還粗。觸手掰開她的大腿,把那根巨物對準了她還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粉嫩的騷逼口——
「你還愣著乾嘛?走了。」
妹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她已經走到門外了,魔力光芒拖出一道銀白色的尾跡。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跟了上去。
心跳得很快。
東區廢墟。
這裡原本是一片商業區,幾年前一場魔物襲擊之後就荒廢了。斷壁殘垣在夕陽下投出猙獰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某種腐爛的氣味。
妹妹站在廢墟中心的廣場上,魔杖橫在身前,銀白色的魔力光芒照亮了周圍的斷牆。
「出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別躲了,我能感覺到你的魔力。又黑又臭,光是聞到就想吐。」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沈的笑。
那聲音像從很深很深的地下傳來的,帶著某種讓人不舒服的震動。
「又來一個魔法少女……」
影子動了。
先是觸手——數十條粗細不一的黑色觸手從斷牆的陰影中蔓延而出,在地面上爬行,發出滑膩的蠕動聲。然後是上半身——一個巨大的黑色人形從廢墟深處緩緩升起,肌肉虯結的上半身赤裸著,黝黑的皮膚上遍布暗紫色的魔力紋路。
它的臉轉過來。
我躲在二樓斷牆後面,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臉上的表情——玩味、輕蔑,以及某種飢餓的期待。
「這次是個不錯的貨色。」
黑鬼觸手怪的聲音低沈粗啞,它上下打量著妹妹,嘴角裂開一個讓人不適的弧度:「小母狗長得挺標緻。銀白色戰服——你是那個甚麼銀月?」
「知道了還不跪下?」
妹妹將魔杖指向它,光芒在杖尖凝聚:「我給你三秒鐘投降,黑鬼。」
「三——」
「哈哈哈哈——」
黑鬼觸手怪仰天大笑,觸手在它身後狂舞,它的笑聲震得碎石從牆上簌簌落下:「投降?老子已經操翻了你們六個魔法少女,每一個來的時候都和你一樣囂張,結果呢?現在她們全趴在我巢穴里,排著隊求老子操她們的騷逼——」
它俯下身,那張巨大的黑臉湊近妹妹:「你也會是其中一個。」
「——二——」
妹妹沒有理它。
「一。」
銀白色的魔力光束從魔杖尖端激射而出。
戰鬥開始了。
如果妹妹是認真的,這場戰鬥大概不會持續很久。
她的速度很快——銀白色的身影在廢墟中閃轉騰挪,光系魔法一道接一道地轟向黑鬼觸手怪。觸手被光束擊中後發出嘶嘶的灼燒聲,有幾條直接被切斷,在地上抽搐著化成了黑煙。
「就這?」
妹妹的聲音在高速移動中飄忽不定,她一個翻身躲過三根觸手的夾擊,反手一髮光彈轟在黑鬼的胸口,炸出一片焦黑。
「我還以為能打敗六個魔法少女的魔物有多強呢,結果就只會伸幾根惡心的觸手?真是雜——魚——呢——」
她故意拉長尾音。
這句話她是說給誰聽的?
黑鬼觸手怪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更多的觸手從它的下半身湧出來——這次不是十幾根,是上百根。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佔據了整個廣場的地面,像一片黑色的海洋。
「玩夠了。」
它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危險:「你的魔力確實不錯。但你的破綻也很明顯——」
一根觸手忽然從妹妹腳下的碎石堆里竄出來,纏住了她的左腳踝。
「——你的光彈只能打正面。」
妹妹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上的觸手。她的表情——
我後來回憶這一幕的時候才意識到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微妙得不自然。不是驚訝,不是恐懼,而是——
某種「終於來了」的瞭然。
但在當時,在那個時刻,我只看到更多的觸手蜂擁而上。
一根纏住右腿膝蓋。
一根勾住左手手腕。
一根從背後繞過來,勒住了她的腰。
還有一根——精准地繞過了她的脖子,收緊,迫使她仰起頭。
魔杖從她手中脫落,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呃——放開——」
妹妹掙扎著,雙腿在空中踢蹬,但觸手越收越緊,把她整個人吊離了地面。
銀白色的戰服在觸手的拉扯下發出撕裂的聲音。
第一道裂口出現在腹部——一根粗壯的觸手滑進戰服下面,貼著她的小腹皮膚向上蠕動。戰服的布料承受不住拉扯,嘶啦一聲從中間裂開。
白色。
奶子的上半部分露出來了。
「居然真的是——」
我蹲在二樓斷牆後面,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對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挺拔,雪白,在觸手的擠壓下微微變形。戰服剩下的布料堪堪遮住乳頭的位置,但隨著觸手的蠕動,那最後一點遮擋也在漸漸滑落。
「放開我你這惡心的黑鬼——」
妹妹繼續掙扎,但聲音里多了一絲平時沒有的顫抖。是演技,還是真的?
黑鬼觸手怪慢悠悠地走近,抬起一根觸手,尖端輕輕滑過妹妹的臉頰,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掙扎的樣子很好看。繼續叫。老子就喜歡聽母狗叫。」
它的目光落在妹妹的胸前,伸出粗大的黑色舌頭舔了舔嘴唇。
「奶子不錯。不大不小,剛好一手一個。不知道嘗起來甚麼味道。」
觸手應聲而動。
兩根觸手的尖端變化出類似吸盤的形狀,隔著殘破的戰服布料,精准地吸附在了妹妹兩個奶子的尖端位置,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舒張。
「嗯——」
妹妹咬緊了嘴唇,但一聲悶哼還是從牙縫里漏了出來。
「叫得挺好聽的嘛。」
黑鬼觸手怪饒有興致地控制著觸手的力度:「這才剛開始。等會兒老子讓你叫得整個廢墟都聽見。」
它揮了揮手。
嘶啦——
戰服的上半身被徹底撕碎。
我終於看到了那塊我幻想過無數次的布料下面的光景。
妹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算巨大,但形狀完美——白得發光的皮膚,微微上翹的粉紅色乳頭,因為觸手的刺激已經開始充血挺立。銀白色的戰服碎片掛在她纖細的腰間,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和那截被銀絲包裹的大腿根。
她的頭髮散開了。
平時扎得整整齊齊的馬尾在掙扎中散落,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頭,幾縷發絲黏在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她看起來——
說不出是狼狽,還是美。
也許兩者都有。
「瞪甚麼瞪?」
黑鬼觸手怪湊近她,用一隻巨大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現在是老子的俘虜了,母狗。以前那些魔法少女也一樣——剛來的時候個個都瞪著老子,操完之後個個都跪著舔老子的雞巴。」
它說著,另一隻手在自己下身做了一個動作。
觸手叢緩緩散開。
我看到了。
五十釐米。
那根雞巴從觸手叢中緩緩升起的時候,我什至覺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不是因為興奮——不,當然也是因為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生理上的震撼。
它太大了。
不是人類意義上的「大」。
是那種讓你懷疑自然界怎麼可能產生這種東西的「大」。
黑色的柱身上盤繞著粗壯的血管,每一根都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微微蠕動。龜頭碩大得像個拳頭,頂端微微張開,滲出黏稠的半透明液體。整根雞巴從觸手叢中向上翹起,在妹妹的身下投出一個猙獰的影子。
妹妹也看到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
「這是——」
「五十釐米。」
黑鬼觸手怪的語氣里滿是自豪:「從根部到龜頭,整整五十釐米。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小母狗?」
它用觸手調整著妹妹的姿勢——把她吊得更高一些,雙腿被兩根粗壯的觸手向兩側掰開。她的銀絲襪還在,但裙子已經在剛才的拉扯中被撕爛了,露出下面一條白色的——
那是——
我看到一抹純白。
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
「意味著它可以從你的騷逼口一路頂到你的子宮最深的地方。」
黑鬼觸手怪邊說邊控制著那根巨物靠近妹妹的下身:「比你手臂還粗。比你的大腿也差不了多少。老子用它操爛過無數條母狗的騷逼,每一個一開始都說太大塞不進去——最後每一個都求老子操得更深。」
觸手的尖端勾住了妹妹最後一絲遮掩——那條純白色的布料。輕輕一扯,布料飄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止了。
妹妹的騷逼暴露在我的視野中。
粉嫩。
緊致。
未經人事的那種乾淨的粉紅色,陰唇微微閉合著,只有極細的一條縫。稀疏的陰毛覆蓋在小腹下方,被汗水微微浸濕。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她的陰唇下面已經有些濕潤了?
「處女?」
黑鬼觸手怪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居然還是個雛!老子已經多久沒操到處女了?三個……不,四個魔法少女了,你是第一個沒被破過處的!」
它的聲音里多了一種亢奮。
「太他媽好了。處女的小騷逼最緊了,插進去的時候會箍著老子的雞巴拼命收縮——媽的,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一根觸手伸到妹妹的騷逼口,尖端變得纖細靈活,輕輕撥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
「滾開——不許碰那裡——」
妹妹的聲音開始發抖。
這次是真的在發抖還是演的?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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