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初嘗

5月1日，週四，晚上八點三十五分。陽光別苑主臥。

小愛宣佈「正片即將開始」之後，沒有立刻把鏡頭往我臉上逼。

她把Ronin 4D穩穩地架回設備架，穩定器馬達進入待機模式時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轉速下降的滑音。然後她走到床頭櫃前——白色磨砂櫃面上擺著今晚可能用到的東西：未拆封的濕巾、精油瓶、潤滑液、一盒抽紙。她的手指在這些物品上方懸停了大概一秒，然後精准地挑了三樣——透明潤滑液、一瓶玫瑰精油、一包未拆封的濕巾——又從旁邊疊好的乾淨毛巾里抽了一條。轉身走回床尾，把這些東西依次排在床尾的白色磨毛床單邊緣。潤滑液瓶底擱在床單上時陷下去一小塊凹痕。精油瓶在它旁邊，琥珀色液體在玻璃瓶里極輕微地晃動了一下。濕巾包裝袋的塑料邊緣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一道極細的高光。毛巾被她疊成整齊的長方體擱在最外側。

她退回去，重新把Ronin 4D從設備架上提起來扛上肩膀。穩定器馬達重新啓動的低頻運轉聲在安靜的主臥里極細微地嗡了一下。對焦馬達輕響，35mm鏡頭裡我的臉從取景器虛化的背景中重新落入焦點——睫毛、臥蠶、嘴唇微張時露出的上排牙齒邊緣依次變清晰。

我低頭看著腳邊地毯上躺著的傑克。

他的大黑屌已經不是剛才初見時的疲軟狀態了。之前足弓踩踏和腳趾畫圈的刺激讓柱身從十五六釐米半勃到了接近十七八釐米——海綿體充血了大概四成，柱身不再軟塌塌地垂在腹股溝右側，而是微微抬起了角度，從腹股溝往肚臍方向斜斜地指著。青筋在皮下開始鼓脹，之前在疲軟時只是隱約可見的靜脈叢現在變成了更清晰的螺旋狀凸起，從根部一路盤到冠狀溝下方。龜頭傘緣比之前更飽滿——冠狀溝的邊緣從之前的圓潤過渡變得更分明，龜頭表面皮膚被內部充血撐得更緊繃，尿道口的竪縫在充血狀態下微微張開了一點。

深吸一口氣。胸腔在吸氣時擴張，緞面睡裙的V領在胸口被撐開了極細微的角度，然後隨著呼氣慢慢落回去。腳趾在地板上輕輕蜷了一下，艷色美甲在地毯絨毛上刮出極細微的沙聲。抬頭，視線從傑克的下體移到正面機位的手機鏡頭上。中間那個全景畫面里，我站在地毯邊，腳邊躺著半裸的傑克，床尾整齊地碼著潤滑液精油濕巾毛巾，Ronin 4D的紅圈鏡頭在側面捕捉我的側臉輪廓。屏幕那頭楊輝在看著我。唯一的觀眾。

「老公。」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尾音上揚但語速放慢了半拍，「我要正式開始了。」

全麥里傳來一聲極短的「嗯」。楊輝沒有多說任何一個字。但我聽到他在「嗯」之後吸了一口氣——那種用鼻子深吸氣時氣流經過鼻腔內壁的細微聲音。

小愛從Ronin 4D取景器後面探出半張臉，用空出來的左手指了指床尾那排東西。我點了點頭。

先拿起潤滑液瓶。透明塑料瓶身，白色按壓泵頭，包裝簡潔沒有標籤——是小愛自己分裝到無標瓶里的，應該是醫用級的水基潤滑液。擰開按壓泵頭的鎖扣，往右手掌心垂直壓了兩泵。透明黏液在掌心聚成一小攤，質地比我想象中更稠——不是水一樣稀薄的質感，是介於蜂蜜和蛋清之間的粘稠度，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晶瑩反光。管口離開掌心時有極細微的拉絲聲。

合攏雙掌，掌心相對搓了幾圈。潤滑液在掌心的摩擦下從微涼升到接近體溫的溫度——掌心的毛細血管網是最快傳熱的位置。搓到右手指尖也均勻裹上一層透明薄膜後，分開手掌，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然後斷開。

蹲下。緞面睡裙的裙擺在地毯上鋪成極小的扇形，大腿後側隔著網紗貼到小腿肚上。左手輕輕扶住傑克半勃柱身的中段——虎口卡在柱身側面，大拇指在柱身背側，其餘四指在柱身腹側。這個握法和剛才用手指丈量時完全不同：剛才是指尖輕觸，現在是整個手掌包裹。掌心隔著潤滑液和網紗觸到柱身海綿體的彈性硬度，四條青筋在掌心肌膚下形成四道微弧的凸起。傑克的腹肌在我握住他柱身的瞬間收縮了一下，腹直肌最下面兩塊肌腹在T恤卷邊的邊緣下微微鼓動。

往右手掌心又補了半泵潤滑液。然後懸空在龜頭上方，掌心傾斜——透明黏液從手掌邊緣垂下來一條細線，落在龜頭傘緣頂端。第一滴砸在尿道口唇狀邊緣上，第二滴順著龜頭表面弧度往冠狀溝方向滑，在冠狀溝裡聚成極細的一圈透明環然後溢出，從柱身背側往下淌。潤滑液在青筋溝壑間形成極細的溪流痕跡——不是直直流下去，是順著每一條盤旋靜脈的走向彎彎曲曲地爬行，在青筋凸起的峰頂分叉，在青筋之間的谷底匯合。

掌心剩餘的最後一點潤滑液被我用右手從龜頭開始均勻塗抹。手指併攏，掌根壓在龜頭頂端，整只手掌順著柱身往下滑動——潤滑液在皮膚和掌心之間形成一層極薄的液態膜，原本青筋粗糙的觸感被潤滑液填平了細微的縫隙，變得滑而不膩。手指在冠狀溝位置加了半秒壓力讓潤滑液充分浸潤溝壑的每一處褶皺。滑到根部時手掌順勢托起陰囊，拇指在陰囊皮膚上輕輕按摩了一圈——能感覺到睪丸在潤滑液的微涼刺激下微微上提。

右手從傑克柱身上收回來時，五指之間全是潤滑液的晶瑩光澤。我站起來，拿起精油瓶——琥珀色玻璃瓶身，黑色膠頭滴管，拔開蓋子時橡膠和玻璃瓶口分離發出極輕微的啵一聲。往右手指腹滴了一滴，含住碾碎——玫瑰香氣在指腹溫度下瞬間炸開，和下午美容院阿May推薦的那款Rose de Mai同款前調。

然後把精油抹在左腳背上。

雙手握住左腳，從腳踝開始往上推抹。精油在腳背皮膚上形成極薄一層油膜，原本啞光的肌膚在精油浸潤後泛起柔和的油亮光澤。腳背的暗紅刺繡藤蔓在精油潤澤下變得更鮮艷飽和，刺繡葉片的每一條線跡都在油光下清晰浮現。足弓弧度在精油塗抹後更顯立體——跖骨的最高點油亮如鏡面，足弓內側的凹陷處形成明暗對比分界。十個腳趾依次抹過去，每個趾甲表面的美甲在精油覆蓋下從珊瑚橘變成了更深的橘紅，像被水浸過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