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晨光·鞦韆上的自言自語
沈熙悅-被黑人操暈·丈夫遠程觀戰 · 蒼炎 · 2 / 2
阿鴛離開時輪式底座在走廊拐角處轉了半圈,電動馬達聲漸弱消失在樓梯方向。陽台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鞦韆鏈條在藤編吊環上摩擦的吱呀聲,樓下銀星步行街清潔工推垃圾桶的低沈滾輪聲,還有遠處黃浦江方向隱約的汽笛聲。
我在鳥巢鞦韆里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仰躺,大波浪卷散在藤編靠背上,吊帶睡裙的下擺從大腿下面滑出來,在鞦韆邊緣垂下一小截白色布料。光腿在晨光下顯出極淡的膚色反光,大腿外側在藤編凹陷里壓出幾道淺紅色的藤條壓痕。
薄荷綠腳趾在晨光下反復蜷縮放鬆再蜷縮。
「終於畫完了。」
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在清晨的陽台里沒有回音。
「前天交完稿子到現在,星瑤第27話畫得比前面任何一話都順手。那些分鏡的透視結構,從腹部外面能看到龜頭輪廓的那種——不用參考任何資料,閉著眼畫都行。子宮被頂到後穹窿的角度。穴口撐開的粉色環邊緣那些極細的放射狀褶皺。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時邊緣的形狀——這些以前要在解剖學資料和人體參考圖上查好久,現在不用了。自己就是資料。自己就是參考圖。」
我把一條腿從鞦韆邊緣伸出去,腳掌懸在空中慢慢地轉了一圈腳踝。薄荷綠美甲在陽光里划出一道極短的淡綠色弧線。
「身體真的很神奇。被那麼粗的東西捅穿子宮頸,一周過去,恢復得跟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穴口邊緣的擦傷紅痕全消了,陰道壁的腫脹退了,子宮口那個被龜頭反復碾過的邊緣也合回去了。那天下午和楊輝視頻時掰穴給他看,他都硬了,說比沒用過之前還粉。」
說到楊輝兩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軟了。腳掌從懸空收回來,重新蜷進鞦韆藤編的凹陷里,膝蓋彎卡在藤條邊,雙手環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蓋上。
「老公我想你了。」
這次的語氣不是剛才彙報交稿時的輕鬆,也不是翻舊賬時的調皮,是某種更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清晨陽台里才敢用的嘟囔。嘟囔完自己先覺得肉麻,用額頭在膝蓋上來回蹭了兩下。
「不是普通的想。」
聲音悶在膝蓋里。
「是瑟瑟的想。」
手從鞦韆邊緣滑下去。指尖撩起睡裙下擺,白色棉布在手腕位置堆疊成極軟的褶皺。手指探進雙腿之間,食指和中指同時按住大陰唇外側,輕輕地往兩邊分開。白虎饅頭穴在晨光下暴露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自己腹肌和恥骨區域的輪廓。
「已經完全恢復了。」
大陰唇是淡粉色的,不是充血狀態下的嫣紅z。小陰唇乖乖地內斂在大陰唇裡面,露出極小一圈極淺的粉色邊緣。穴口環的顏色從一周前那種介於粉和紅棕之間的磨擦充血色,恢復到了原本的淡粉。連之前柱身反復進出時在穴口邊緣留下的極細微擦傷紅痕——那些毛細血管破裂導致的針尖大小的紅點——也全消了,一點痕跡沒留。
我在晨光下把中指指尖輕輕按在穴口上,往下壓了一點點。觸感不是乾澀的摩擦,是微微濕潤的柔軟黏膜在指尖下略微凹陷的彈性。抽出來時,中指尖和穴口之間拉出一根極細的透明絲線,在清晨六點半的陽光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絲線拉長到大概三四釐米的長度才從中間斷裂,一端縮回穴口表面,另一端黏在我指尖上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把這根亮晶晶的手指舉到眼前看了一秒。然後對著手指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到的話。
「濕噠噠的。跟第一次被老公操之前一模一樣。恢復得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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