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代號QOS知性嬌妻已死,如今只是黑人專屬的精液肉壺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看到沒有,趙予。這才是能讓我滿足的雞巴。"她的聲音因為腰胯運動而帶上了輕微的喘息,但句子依然完整、清晰、字字分明。 "你的那根五釐米的小東西,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她往下狠狠地坐了一次。龜頭撞在子宮口最深處的那一刻,她仰頭髮出一聲酥軟的浪叫,喉結因為那聲叫聲而上下滾動。
"哦齁——"
趙予跪在地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褲襠。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硬了。隔著那條皺巴巴的西裝褲,那根五釐米的、可憐的、他恨了一輩子的東西正在充血勃起——因為親眼看到他妻子主動騎在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上。他的身體在這個畫面前無法控制自己,而他的大腦在同一時刻正被羞辱撕成碎片。
他恨自己。比Tyson恨他,比蘇晚晴恨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恨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勃起了。而他最深的快樂恰恰來自他最深的痛苦——他親手策劃了這場災難,然後他在這災難的廢墟里達到了從任何其他方式都無法獲得的性興奮。他的眼淚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透明的液體砸在灰色的地磚上洇開深色的濕痕。他不知道自己在哭甚麼了——是悔恨?是嫉妒?是興奮?還是這三者攪在一起的無法區分的毒液?
"我不在乎——"趙予的聲音嘶啞而破碎,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手抓住了蘇晚晴的腳踝,額頭貼在她的腳背上,"我不在乎你怎麼說我……我不在乎你不愛我……只要你回來……你每天操一百個黑人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回家……你不在家我連給自己做飯的力氣都沒有……我每天晚上躺在你睡過的枕頭上聞著你的味道才能睡著……"
蘇晚晴停下了動作。她低頭看著那個抱著她腳踝用額頭蹭她腳背的男人,沈默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愛,沒有憐憫,沒有輕蔑——只有一種空洞的、完成了某種報表之後的平靜。
"趙予,"她說話了,聲音平穩,"就是這一點讓我最覺得惡心。你可以跪在地上看自己的老婆騎著別人的雞巴,然後還能硬得起來。不是你雞巴小的問題——是你的尊嚴像一隻死蟑螂一樣被你自己的性幻想踩碎了,你連收拾都懶得收拾。"
她把他的臉推開,重新坐直了身體,繼續在Tyson身上上下起伏。她不再看跪在地上的趙予了——她的注意力回到了Tyson身上,她的手捧著他的臉,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厚唇,她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穴里。她在主動地、熱烈地親吻這個黑人,親吻的動作里帶著一種嫻熟的、習以為常的自然。
趙予松開了她的腳踝,癱倒在地上。他的臉側貼在地磚上,眼睛盯著那個在沙發上上下起伏的身影——他妻子的背影。那一頭他從未見過的金色長髮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在她赤裸的背上晃動。她的腰肢像一條白色的蛇一樣扭動著。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去都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那是她的臀肉撞在Tyson大腿上的聲音。
Tyson享受了幾分鐘她的主動騎乘之後,伸手按住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壓到自己胸前,然後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蘇晚晴的雙腿順勢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的騷逼依然夾著他的雞巴。 Tyson把她抱到客廳的茶几上,讓她仰面躺下來。她的金髮在玻璃茶几的表面上散開,背脊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雙腿被Tyson架在肩上。 Tyson站在茶几邊緣,重新操進了她的騷逼。
這時候Marcus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茶几的另一端,面對著蘇晚晴,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十八釐米雞巴從短褲里掏了出來。他用龜頭敲了敲蘇晚晴的嘴唇——蘇晚晴張開了嘴穴,含了進去。於是趙予看到的終極畫面形成了——蘇晚晴仰面躺在玻璃茶几上,雙腿架在Tyson肩上被從正面操著騷逼,同時她的嘴穴含著Marcus從另一端伸過來的黑色雞巴。兩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像兩條平行的黑色鋼柱,從兩個方向同時插在她的身體里。她的背部因為被茶几玻璃和Tyson的衝撞雙重擠壓而微微弓起,兩個被日曬曬成小麥色的奶子在胸部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大幅度晃動。
她看不到趙予了——Marcus的軀乾擋住了她的視線。
但她知道他在那裡。她在被操的間隙,嘴穴剛被Marcus拔出來喘氣的幾秒鐘里,偏過頭,從Marcus手臂的縫隙中看向癱在地上的趙予。她的眼睛被高潮前的水霧覆蓋著,迷離而滿足,嘴角掛著精液和口水混合的亮晶晶的液體。她看著他——然後說了最後一句話。
"回去簽離婚協議吧。"
她的聲音酥軟,帶著被操到中途的喘息,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
是你把我送來的,就別指望還能要回去了。 "
然後Marcus重新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嘴穴,她的頭被按回去靠在玻璃茶几的邊緣。 Tyson加快了操逼的節奏——深色的腹肌在她小麥色大腿內側高速撞擊。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勢大力沈,茶几的四條金屬腿在地磚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銳噪音。
趙予最後看了一眼。蘇晚晴的嘴穴含著Marcus的黑色雞巴,嘴唇被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鼓了起來,喉部有異物插入的反射性吞咽波紋。她的眼角掛著一滴生理性的淚水,但眼睛——那雙他愛了十二年的丹鳳眼——正在笑。那種笑不是對他笑的,甚至不是對操她的這兩個黑人笑的。是她在操自己。是蘇晚晴在操蘇晚晴。是她把自己放在了那張玻璃茶几上,然後對自己說——來,享受吧。
他終於明白了。他不僅失去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他第一場催眠的時候就被他親手交到了這個黑人手裡。他失去的是她的靈魂。她的靈魂在第四場高潮翻白眼的那一秒就已經不屬於他了。他親手製造了這個怪物——這個染著金髮、操著三個洞、對任何人張開腿、對著鏡頭微笑、在茶几上被兩個黑人同時填滿且享受著這一切的女人。她是他的作品。是他花了大價錢、花了兩個月策劃、花了四個階段的精心控制才孵化出來的作品。現在這個作品完美了——完美到連他自己都無法再觸碰。她在高潮中迎來了自己的誕生,而他在她的誕生的那一秒變成了一個多餘的、無關緊要的、可以被刪除的角色。怪物不再屬於製造怪物的人了。
他站起來,膝蓋在發抖,腿肚子在發軟。他沒有說任何話——不是不想說,而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語言里的詞可以描述他現在感受到的東西。他弓著背走向門口。他經過茶几的時候,Tyson剛好從蘇晚晴的騷逼里拔出來準備換Marcus上去。他聽到了那聲悶悶的"啵"——像拔出被塞得過緊的瓶塞的聲音。他聽到了自己妻子體內大量的淫水和精液從那根抽出去的雞巴柱身上往下淌的水聲。他沒有回頭看。
門開了。門關了。
走廊里沒有人。走廊很長,灰色的地毯,白色的牆,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電流聲。他走得不快也不慢。在路過消防通道的時候,消防通道的金屬門上反射出他自己的影子——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頭髮亂糟糟的、臉瘦到凹陷的、弓著背的人影。他盯著那個影子看了幾秒。他認不出那是誰。
外面下雨了。
不是春夏之交常見的猛烈雷陣雨,而是那種綿密的、持續的、灰色的細雨。鉛灰的天幕低低地壓在頭頂,雨絲在風中斜著飄蕩。行人撐傘快步走過,水花在人行道的縫隙里濺起小小的白點。趙予走出公寓樓大門的時候沒有撐傘——他沒有傘,即使有也不會撐。他走進雨裡,西裝外套的肩部立刻被浸透變成了深色。頭髮貼在了頭頂,雨水順著顴骨和下巴往下滴。他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地走。路過一家咖啡店的時候玻璃櫥窗上映出他全身的倒影——一個濕透的、骨瘦如柴的、弓著背的、在雨中沒有傘的男人。他盯著那個倒影看了好一陣。
那是一個他甚至懶得憐憫的陌生人。
一個月後,離婚協議簽了。
蘇晚晴分文不要,淨身出戶。她不再需要錢——Tyson的公寓不小,夜店的DJ收入也不是太差。除了錢之外,她對那套房子、那段婚姻、那張雙人床上她睡過五年的那一半沒有任何掛念。她留下的所有東西——她沒帶走的衣服、她沒用完的護膚品、她在梳妝台抽屜里放了五年的結婚戒指——趙予把它們全部裝進了一個紙箱,然後紙箱一直堆在臥室的角落。他不敢打開,也不敢扔掉。
簽完協議那個下午,趙予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當初他們一起在宜家買的那個米色布藝沙發,靠墊上還印著蘇晚晴常坐的位置壓出的凹痕。茶几上的外賣盒已經堆了三天沒扔。電視沒開。客廳里只有空調的低頻嗡鳴和他自己呼吸的聲音——那呼吸輕得幾乎聽不到,像一個人在睡夢中才有的緩慢起伏。
而與此同時,在二十公裡外的一家地下夜店裡,蘇晚晴正在跳舞。
她穿著比基尼——三塊黑色布片,用幾根金色的細鍊子連接在一起,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金髮被閃光燈打得發白,皮膚在深色肌肉和彩色燈光的交替映照下泛著光澤。她的舞步不是那種訓練過的舞蹈——只是單純的、隨著低音鼓的節奏擺動身體。她的臀部扭動著,腰肢像蛇一樣左右游移,雙臂舉過頭頂,鎖骨上那行花體英文紋身被紫外線燈照得發亮。趙予那天沒看清的紋身現在清楚得刺眼——Queen of Sluts,QOS,每一字母都是黑色花體,從鎖骨延伸到肩膀。
周圍全是黑人男性。圍在舞池邊,端著酒杯,眼神赤裸而貪婪,像一圈黑色的礁石圍著一團白色的火焰。她認識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有些是操過她的,有些是她嗑藥時一起嗨過的,還有一些她甚至叫不出名字。他們不認識她——或者說他們認識的不是"她",而是那個論壇上被加精置頂的帖子里每一張裸照中的女主角。
她端著一杯嫣紅色的雞尾酒,轉身面對圍在舞池邊緣的人群,然後把酒杯舉到唇邊,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的嘴穴碰到杯沿時做出了一個細小的吸吮動作——這個動作現在是她全部肢體語言的一個基本組成部分。
然後她看著舞池中那些黑色和棕色的人在低頻音浪的震蕩中晃動,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不是對任何人笑的。是蘇晚晴對自己笑的。是QOS對蘇晚晴笑的。是活著的女人對死去的女人笑的。
她不再想趙予了。不再想過去。不再想那個梳妝鏡前穿絲襪趕地鐵的職場精英,那個被窩里假裝高潮的模範妻子,那個在催眠藥的效力下翻著白眼被操到第一次真正高潮的受害者。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她死在了第四場高潮的那一秒——翻白的眼睛里,靈魂被快感從軀體里擠了出來,像被擠出的牙膏一樣,再也裝不回去。
蘇晚晴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Tyson的黑人專屬肉便器——代號QOS。 Queen of Sluts。不是公主,不是妻子,不是任何人的唯一。 ——是所有人的。並且她喜歡這樣。
這是趙予和蘇晚晴故事的終點。
催眠從未讓她改變。催眠只是讓她發現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在她穿著西裝踩高跟鞋、在會議室里把下屬懟得啞口無言、在職場里殺出一條血路的所有時間里,她的身體一直在等待一個人——一個可以填滿她所有的空洞、碾碎她所有的偽裝、讓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扮演蘇晚晴的人。那個人不是趙予。不是任何一個和趙予同一物種的男人。催眠藥做的事只有一件——把她在幾十年社會規訓下築起的高牆敲出了一個洞。
然後她從那個洞里爬了出來。
一個自卑丈夫的設局,最終成了一場自我毀滅的獻祭。他以為自己在寫一部春劇的劇本,但寫到最後一個字才發現那是他的遺書。他以為他是導演。他是祭品。他以為他在探索蘇晚晴的底線。他在探索自己的深淵。他以為安全詞能保護他們兩個人。安全詞從來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幻想里。
蘇晚晴不需要安全詞。
她從來沒有需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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