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平靜水面下的漩渦

夕陽把這間狹窄的出租屋曬得有些發燙。空氣里混雜著學校圖書館特有的陳舊紙張味，還有努努身上那股……總是帶著點洗衣粉殘留味道的汗水氣息。

「小漩，今日好累啊……」

努努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臉埋進了我的頸窩里。他的頭髮硬硬的，刺得我鎖骨有些發癢。若是以前，我會覺得這是一種名為「依賴」的可愛，但現在，這股瘙癢只像是個錯誤的信號，並沒有連通到我的下半身。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

為了配合這種曖昧的早春氣溫，我選了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開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裡面貼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吊帶。下身則是一條為了方便活動（或者為了某種隱秘的期待）而特意挑選的高腰百褶短裙。

最關鍵的是腿。

那雙腿此刻正被包裹在 [5D超薄透肉的裸色絲襪] 里。這種幾乎是給皮膚鍍了一層柔光濾鏡的材質，在夕陽的側光下泛著一種類似陶瓷般的冷光。當我們坐在床邊時，大腿和小腿折疊出的肉感加上那種僅僅只有幾微米厚度的尼龍束縛，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包裝精緻的禮物。

努努顯然也沒能抗拒這種視覺誘惑。

「這就是所謂的絕對領域嗎……」他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只因為常年握筆而略顯缺乏力量的手，有些顫抖地覆蓋上了我的大腿。

掌心划過絲滑襪面那一瞬間的觸感，我只聽到了那種極為輕微的沙沙聲。那是乾燥的皮膚與精緻尼龍纖維摩擦的聲音。

「小漩……我想……」他的聲音變得粘稠起來，那種眼神我也很熟悉。那是只有在確認我是絕對安全、絕對包容的時候，這只食草動物才會露出的貪婪。

我心裡嘆了口氣，身體卻習慣性為了安撫他而變得柔軟。

「嗯……輕一點哦，努努。」

我順從地向後倒去，發絲散亂在枕頭上。配合著他笨拙地推高我的百褶裙，露出裡面純白的棉質內褲。

前戲一如既往的冗長且不得要領。他的嘴唇在我脖子上吮吸，試圖製造痕跡，但力度太小，只留下一灘涼颼颼的口水。但我還是配合地發出了第一聲輕哼。

「嗯……哈啊……」

這聲呻吟像是在按下某個開關，努努興奮了。

他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褲子。我眯著那雙徬彿蒙著霧氣的眼睛看過去。那是個……怎麼形容呢？蒼白、看起來很努力卻依然只有10釐米左右東西。甚至因為緊張，那個粉白色的龜頭還沒有完全充血脹大，看起來像是一截半沒入土里的蚯蚓。

「我要進去了，小漩……」

他分開了我的雙腿。裸色絲襪的這種設計好處體現出來了，它雖然包裹著雙腿，但在襠部的面料卻極其薄透。努努撥開已經被前列腺液微微潤濕的白色內褲，那個濕漉漉的、期待已久的洞口暴露在空氣中。

噗嘰。

伴隨著一聲略顯寒酸的水聲，他進來了。

或者說……我不確定他是否真的「進來」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如果你把一根筷子插進一個半滿的水杯里那樣。空曠，無盡的空曠。

我的蝴蝶穴因為期待了一整天，內部其實已經稍微有些充血腫脹，渴望被狠狠地撐開，甚至把皺摺都抹平。但他帶給我的，只有龜頭在最淺表的那層嫩肉上無力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