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生理性的空虛

出租屋那扇熟悉的舊木門被我狠狠撞開，然後是一聲徬彿帶著回音的「砰」！那是恐懼與羞恥混合後的宣洩。

我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同樣臉色慘白的努努。

「小、小漩！你沒事吧？受傷了嗎？要不要去醫院？(?Д?≡?Д?)」

他追進來，聲音里全是慌亂。但這種關切此刻聽在我耳朵里，只像是無數只蒼蠅在嗡嗡叫。

我一屁股癱坐在床邊地毯上，雙手還在不自覺地發抖。身上那件原本精緻的風衣此刻凌亂不堪，被我扯掉了扣子，敞開著，露出裡面同樣是一團糟的蕾絲內衣。

最顯眼的，還是那雙腿。

那條昂貴的 [15D膚色連褲襪] 已經徹底廢了。襠部的那個巨大的撕裂，是我逃跑時最好的證據。絲襪的裂口捲成一條條細絲，有些甚至還嵌進了大腿根還在微微滲血的嫩紅皮膚里。還有一大片、一大片乾涸的、或者是還沒乾的淫水，混合著可能是不知哪裡流出的一點點血跡，粘膩地糊在上面。

「好髒……好痛……」

我神經質地用手去搓那些痕跡，想要把那些來自「傑克」的味道都擦掉。

可是隨著我的觸碰，剛才還是撕心裂肺的「痛」，卻像是被施了甚麼魔法一樣。

變味了。

那原本是被強暴般的恐懼與撕裂感，在離開了那個高壓環境，回到了這個狹窄、安全、甚至有些寒酸的小屋子後，居然詭異地被發酵成了一種……空虛。

是的，空虛。

一種徬彿身體被挖空了一大塊的、黑洞般的空虛。

我的大腦還在回放剛才那根黑紫色、帶著倒刺的巨物擠進我身體一小部分時的那種感覺。即便是我逃跑時，它被暴力拔出來那一瞬間那種內壁被強行摩擦的幻覺，居然讓我現在，此時此刻，產生了一種……該死的、生理性的顫慄。

「小漩……能不能……能不能把這雙絲襪脫了，幫你先清理一下？那裡都流血了……(Ｔ▽Ｔ)」 努努心疼地跪在我身邊，伸手想去小心翼翼地觸碰我腿上那些粘糊糊的痕跡。

「別碰我——！！」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抬起那張哭花了妝的臉，眼神里不是委屈，而是一股讓努努感到害怕的……狠戾。

「你……你的手太軟了！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就不夠……(QAQ)」

我哭喊著，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崩潰。

我的手顫抖著，猛地把自己身上最後一點礙事的布料——那一塊已經快要爛掉的絲襪襠部碎片，用力扯了下來！

「嘶——哈——！」

碎片帶離皮膚時有些刺痛，但我根本不在乎，因為我現在的騷屄里……更痛！也更癢！

「就……就進去了那麼一點點……就那一次……哈啊……哈啊……」

我雙腿大大地張開，即使是在這個時候，我那因為剛剛被傑克暴力開發過、還有些紅腫外翻的陰戶，居然又開始……不爭氣地變得濕潤，變得泥濘不堪！

那些原本是恐懼眼淚的液體，現在已經徹底轉化成了另一種代表慾望的東西。

「它不滿足……它才剛吃到一口……那個怪物真的是太大了，可是……我現在覺得這裡好空……空得我想死！(TOT)！！」

我發瘋一樣指著自己的身體，對著努努吼道。

「努努……它現在想吃雞巴……吃不下傑克的那個……但是你的也不解餓！我的肚子要的不是安慰！是要被這填滿！哪怕是假都行！把那個假雞巴拿給我！快點！(>口<)！！」

努努愣住了。

他看著這樣的我。衣衫不整，絲襪破爛，臉上掛著淚和鼻涕，卻張開雙腿，像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女鬼一樣，索求著能把自己弄壞的刑具。

但他沒有任何猶豫。

這種時候的努努，就像是終於找准了自己的定位一樣。他沒有多廢話一句，沒有勸阻，甚至連句「你要不要休息」都沒說。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床頭櫃邊，把那根那天用過的、18釐米長的硅膠假陽具給拽了出來。連帶著那瓶潤滑油，也沒管擰沒擰緊，直接扔了過來。

「給……給你！小漩……都給你……(°_°)」

那根帶著仿真青筋的肉粉色柱狀物再次出現在我這間充滿汗味和絕望的小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