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機械降臨：組裝夜

快遞的速度快得驚人，徬彿也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證這場墮落。

僅僅是下單後的那個下午，一個沈重得需要快遞員搬上來的巨大紙箱就送到了門口。努努簽收時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不知道是因為重量，還是因為那個箱子上雖沒有任何敏感字眼、卻透著一股肅殺氣息的包裝膠帶。

晚上，關上門窗，拉緊窗簾。

那是我們的「組裝夜」。

我早早地洗完了澡，身上還帶著水汽，甚至連那個礙事的睡衣都沒穿。我就這樣赤條條地盤腿坐在地板上，身邊散落著剛拆開的一堆泡沫塑料和瓦楞紙板。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被努努一件件拿出來的、散髮著冷厲光澤的黑色金屬部件。

那些是實心的鋼管，沈甸甸的電機底座，還有各種我都叫不上名字的關節扣具、固定旋鈕。它們不像是甚麼情趣用品，更像是甚麼我不小心拆錯了的精密工業機床，或者是一套用來行刑的複雜刑具。

「這個……好像是這麼接的……(?_?;)」

努努跪坐在那堆零件中間，手裡拿著一張只有簡單示意圖的說明書，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正在試圖把那一根比我小臂還粗的主力桿插進底座里。

「快點啊……這根是應該插在那個洞里的！你沒看到那個卡扣嗎？！(｀Д′)」

我在一旁焦急地催促著，身體因為期待而燥熱不安。我的乳頭髮硬，下身雖然沒有任何觸碰，卻因為眼前這些即將用來把我的身體撐開、貫穿的金屬物件而微微濕潤。那種機械特有的機油味混合著新零件的橡膠味，對我來說竟成了一種特殊的春藥。

「我也在努力啊……這個螺絲很難擰的……而且這個角度……(；′Д`A)」

努努一邊抱怨，一邊笨拙地用內六角扳手去擰緊那些關鍵部位的固定螺栓。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擰動都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吱——呀——」，聽得牙酸，卻讓我更加興奮。

半個小時過去了。

隨著努努把最後一個固定滑軌安好，那台被我們在網上命名為「猛獸X7」的炮機，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全貌。

它像一隻趴伏在地上的黑色鋼鐵巨獸，穩固的三角底座支撐起一個擁有著複雜調節臂的電機頭。那黑洞洞的接口，就像是一把等待裝填彈藥的重機槍槍口，正對著我的方向……那個高度，那個角度……

我不自覺地分開雙腿，稍微抬起了屁股，幻想著它工作起來的樣子。

「好了……終於裝好了……(￣▽￣)ノ」

努努擦了一把汗，把工具扔在一邊。他看著那個金屬怪物，甚至有些不敢直視。

他按那個有線遙控器的電源開關。

「嗡——————」

低沈、穩定而有力的電機啓動聲在狹小的房間里響起。那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裡發毛的壓迫感。連接桿開始做空載的活塞運動，「刷、刷、刷」，那種頻率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空氣被攪動，發出呼嘯聲。

「每分鐘400次……果然是真的……(?ω?)」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張，呼吸急促。這簡直就是神跡！

「努努！快！把它……快把它裝上去！我要現在就試！立刻！馬上！(>皿<)」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指著那個隨著電機飛速抽動的空蕩蕩的接口，眼神里滿是即將被填滿的狂熱，「那個……那個送的大雞巴呢？在哪裡？！還是在紙箱里嗎？！快拿出來啊！」

努努愣了一下，轉身去那個已經被掏空的紙箱里翻找。我也撲了過去，像是個在聖誕節樹下拆禮物的瘋孩子。

泡沫……說明書……保修卡……電源線……還有幾包潤滑油……

可是……

那個商品詳情頁里寫的、猙獰恐怖的、帶著狼牙顆粒的25cm巨根呢？！

沒有？！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