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這次，我不跑（四）

外賣小哥事件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我的心裡。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得異常沈默。我不再主動去碰那台黑色的「猛獸X7」，也沒有再提任何關於「露出」或者「懲罰遊戲」的要求。我和努努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微妙，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他小心翼翼地照顧我，而我則整日整夜地躺在床上，抱著膝蓋發呆。

我在回味。

回味步行街上陌生男人驚鴻一瞥的視線，回味遊戲失敗後被機器操到失禁的瞬間，回味外賣小哥那句帶著嫌棄的「太松了」，以及……我最不敢去想、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腦海裡重播的……傑克那根22釐米、只進來一個頭的紫黑色災厄。

那種撕裂般的、幾乎要將人一分為二的恐懼感，此刻，竟成了我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那種熟悉的、黑洞般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再次升起，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我的子宮。我翻來覆去，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試圖用這種原始的方式緩解那股要命的焦渴。

「努努……你睡了嗎？( ′△｀)」 我輕輕推了推身邊已經熟睡的他。

「嗯……怎麼了，小漩？」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我……我這裡……好難受……(′-ω-`)」 我抓著他的手，引導著按在我的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潤的泥濘地帶。「你幫幫我……好不好？」

努努沒有拒絕。

他打了個哈欠，熟練地翻身趴過來，將頭埋進了我的腿間。

他的舌頭很靈巧，經過這麼多次的「實踐」，他已經很清楚我哪裡最敏感。他耐心地舔舐著我的陰蒂，用舌尖畫著圈，偶爾還會用兩根手指分開肥厚的陰唇，深入到已經擴張得有些過分的甬道里，輕輕摳挖。

「啊……嗯……舒服……」

我的身體本能地給出了反應。腰肢挺起，呻吟聲壓抑在喉嚨里。在他的努力下，熟悉的快感在緩緩累積。

但……不對。

非常不對勁。

他的舌頭太軟了，帶來的刺激只是隔靴搔癢。他的手指太細了，在我這個已經被3.5釐米粗的大傢伙反復貫穿過的肉穴里，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存在感。

我能感覺到快感，但那種快感是浮於表面的，是淺薄的。它無法觸及我靈魂深處那個真正飢渴的、需要被暴力填滿的空洞。

在持續了十分鐘的舔弄後，我還是達到了高潮。但那是一次……極其空洞、極其敷衍的高潮。就像是喝了一杯沒有氣的可樂，看似解渴，實則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