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戶外露出·夜公園（一）

意識，是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掙扎著浮出水面的。

我花了大概十幾秒才分辨出天花板上那盞浮誇的水晶吊燈，又花了十幾秒才意識到刺眼的陽光是從窗簾的縫隙里斜著射進來的。

已經是……第二天了。

頭很痛。不是宿醉的痛，而是那種因為缺氧和過度神經刺激導致的、抽絲剝繭般的鈍痛。我呻吟了一聲，嘗試移動身體，結果牽扯到了一片酸痛的肌肉群。

腰，屁股，大腿根部……身體的每一個連接處都像是被人拆開又用劣質膠水胡亂粘了回去，酸麻脹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我最後記憶的片段，是自己被傑克像個玩具一樣掛在腰上，隨著他那台永動機般的腰部瘋狂晃動。視線里，是努努那張被我濺射出的淫水和傑克精液混合物糊滿的、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臉。

之後呢？

之後發生了甚麼？

我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傑克是甚麼時候結束的？瑪莎呢？

我猛地坐起身。

「嘶……」

下半身傳來一陣奇異的異物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塞滿了東西一整夜之後、殘留的腫脹和粘膩。

這一動靜驚醒了蜷縮在房間角落單人沙發上睡著的人。

「小漩？你醒了？」 是努努的聲音。他看起來狼狽極了，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白色乾涸痕跡，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我沒理他。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體上。

我低頭，這才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慘狀。那件我特意挑選的[極簡黑satin吊帶絲綢裙]已經皺成了一團鹹菜，一邊的肩帶斷了，松垮地掛在手臂上，露出上面布滿青紅色吻痕的右邊乳房。而我的下半身，那雙引以為傲的[15D後接縫古巴跟黑絲]，右腳的襪尖破了個洞，幾根可憐的腳趾從裡面露了出來。最惡心的是，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絲襪上糊滿了已經乾涸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斑塊，像是在一幅名貴的黑色絲綢畫上被人惡意潑了修正液。

整個房間里瀰漫著一股徬彿世界末日狂歡後的氣息——酒精、汗水、石楠花、還有多種體液混合在一起發酵後的、略帶腥甜的淫靡味道。

我踉蹌著下床，雙腿像是踩在棉花上。

但……很奇怪。

我感覺到了肌肉的酸痛，卻感覺不到下面那個本該被22釐米的大雞巴反復蹂躪了一整晚的騷屄有任何撕裂感。

我走進浴室，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的女孩，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嘴唇因為缺水而有些起皮，脖子和胸口上全是觸目驚心的暴力痕跡。

但我顫抖著撥開那還沾著不明液體的黑色裙擺，分開雙腿——

「這……」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鏡中那個最私密的部位。

沒有我想象中的紅腫外翻，沒有那種被玩壞後的可怕鬆弛感。

【身體狀態報告：超速恢復】

我的蝴蝶穴，在經歷了一夜近乎酷刑的對待後，竟然……恢復了原樣！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依然是誘人的粉紅色，緊緊地閉合著，就像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女地。甚至比我那一周特訓前的狀態還要緊致、還要飽滿。

除了穴口邊緣還殘留著一些被肉倒刺刮出的、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血痕，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全新的、等待被開啓的禮物。

「永遠保持極度緊致的性器官」——

原來……這是真的。

無論被怎樣尺寸的怪物侵犯，無論被怎樣粗暴地對待，它都會在第二天清晨，像有自我修復能力的活物一樣，恢復到最完美、最能勾起男人施虐欲的「初始狀態」。

這究竟是天賦，還是……詛咒？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我看著鏡子里那副明明昨晚還洞開如深淵、此刻卻緊閉如蚌殼的騷穴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驕傲感油然而生。

我是名器。

天生就是為了承受「災厄」而存在的。

「努努。」

我走出浴室，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裡面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過來。」

「哎，小漩……」 努努看見我，立刻像條小狗一樣跑了過來，想扶我。

我只用一個眼神就讓他停在了原地。

我重新躺回那張還散髮著淫靡氣息的大床上，雙腿分開，用一種女王般的姿態對著他。

「裡面髒了，全是他的東西，漲得難受。」

我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幫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