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醒來後的不完全清理

宿醉的頭痛像是在腦子里塞了一把生鏽的鋸子，但比起下半身傳來的那種徬彿失去了知覺般的麻木和腫脹，腦袋上的那點痛甚至算是一種清醒劑。

我睜開眼，視線模糊地對上了天花板上的那一盞不知道看過了多少荒唐畫面的吊燈。

身體動不了。或者說，是不想動。

每一次呼吸，甚至只是胸廓的輕微起伏，都能拉扯到那個被[三個人同時填滿]過的身體中軸線。從喉嚨的撕裂感，到肚子里的沈重墜脹，再到胯下那片早就分不清是前陰還是後庭的火辣辣的爛肉。

「呃……水……」

嗓子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那是被那根黑雞巴強行捅到聲帶深處後留下的後遺症。

「小漩……醒來了？」

一張擔憂卻又帶著一種因為看了太多刺激畫面而顯得有些病態潮紅的臉湊了過來。是努努。

他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正跪在床邊，像是在對著一件被打碎了又粘回去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大腿內側那早已乾涸結塊的地圖。

【Visual Fous: 犯罪現場般的肉體】

我沒有拉過被子遮擋。

事實上，我現在一絲不掛。那件只剩破布條的[銀色亮片露背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去了。而我那雙曾經引以為傲、此刻卻滿是抓痕和淤青的美腿，正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著——這是一個標準的、無法合攏的M字型。

「努努……你看……」

我費力地抬起脖子，看了一眼自己那慘不忍睹的下半身。

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已經乾在皮膚上的精斑，像是一層乾裂的油漆。而最恐怖的是那個混合了黑人、白人、也許還有努努（雖然只有一點）體液的會陰區。

那裡已經不是我在鏡子里看慣了的粉嫩一線天了。

陰唇紅腫得像兩個熟透甚至是稍微碰一下就要破皮的水蜜桃瓣，外翻著，根本包不住裡面的嫩肉。而那個被【21cm黑人巨根】作為主要洩欲通道的陰道口，此刻正面呈現出一個硬幣大小的、鬆弛的圓洞 (Gaping)，正在隨著我的呼吸，極其緩慢地一張一合，時不時還能噗呲一聲從裡面擠出這幾個白色的泡沫。

而後面的屁眼……經過了那場粗暴的雙龍 (DP)，括約肌顯眼地外翻著那一圈艷麗的媚肉，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後的玫瑰，瑟瑟發抖，根本閉不上。

「太多了……根本……擦不完……」

努努的聲音在顫抖。

他用熱毛巾輕輕覆蓋在我的小穴上，試圖軟化那些乾結的恥辱，但那下面就像是一個溢出的泉眼。

【Dirty Talk / Reflection: 享受廢墟】

「別擦太深……」 我突然伸手，抓住了努努的手腕，阻止了他試圖深入清理的動作。

嘴角扯起一絲虛弱卻又極其淫蕩的笑意。

「努努……你知道嗎？那個黑人……最後射在裡面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努努愣了一下，眼神躲閃著，但又不僅控制地盯著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很……很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