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豐白絕色的35歲人妻天後巨星淪為大屌黑人毒販的受精母狗 · 枯藤老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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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被稱為東方之珠的地方,她是伊麗莎白二世王冠上最耀眼的鑽石。

也是曾經的大英帝國、現在的英國殖民歷史上最後的榮耀。

時光匆匆,已經到了1989年的西元。

雖然鐵娘子瑪格麗特撒切爾已經在談判桌上但是把這裡輸掉了,對於這裡的居民來說,一切還是照舊一派歌舞昇平的悲傷。

得益於大陸的改革開放這裡的經濟增長達到了空中的巔峰,全世界的熱錢匯聚在這裡,經濟和社會發展到了烈火煮油的地步,樓市也乘勢而起到達了泡沫塑料膨脹的前夕。

烈陽下方必有陰影。

在每一個熱烈的無眠之夜,都會有一條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破漁船,裝載著各種「貨物」到達這裡。

在這個沒有關稅的自由運輸港里,需要這麼快過來的貨物大抵只有兩種——貨物和人口。

這天夜裡,在大嶼西南的漆黑海域,一條船靜悄悄的無罪著。沒有燈火沒有汽笛,只有漁船的槳葉啪啪啪的攪動水聲。

但現在本平靜的島上卻異常喧鬧。因為偷渡客造反了!蛇頭很是名其妙,不知道為甚麼偷渡客們突然都發了瘋似的造反從底倉衝了出來。

蛇頭沒辦法,拿出槍對偷渡客終於開槍了。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最後從底倉里出來了。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長相奇醜。

腮幫子凸嘴翹起厚嘴唇的願望不願意紫黑的墨魚香腸又吃了太多變態辣的東西。

因為嘴的凸出導致鼻子看起來斜趴在臉上,大鼻子又矮又寬,鼻孔從正面看是兩個黑洞。

兩只小眼睛徬彿只能睜開一般,呈現出一個可笑的八字。

眉骨突出但眉毛淡得幾乎看不到。

這傢伙黑鴨蛋的大腦袋油亮亮沒有一根頭髮,好像天生就沒有頭髮。

他的顴骨凸出兩腮,減去明顯的法令紋垂下,看上去已經不年輕了。

長相與教科書上的類人猿無異。

如果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他的皮膚黑得與夜色完全融合,好像只有兩只幾乎成縫的小眼睛在半空中懸著。

別看他長相醜陋,但在船上卻如履平地。

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體態很健壯,加上粗壯的大黑腿左蹦右跳,讓蛇頭所有打過來的子彈都能夠凸顯他身上。

那些子彈亂飛甚至打死了一個蛇頭同伙,也愈加混亂。那高大身影卻不管周遭事物直接奔著蛇頭去撲去。

眼見還有四五米的距離,高大的他竟然屈身一打滾骨碌碌的到了蛇頭腳下,用他那與身體比例不協調的大腦袋猛然起身一頂。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划破夜空,蛇頭的兩個蛋蛋受了重傷。

那黑影迅速奪槍,對著蛇頭一槍,又准又狠狠直接打中眉心。

隨後他竟從船艙里找到一把獵槍,也不怕把海警招來,對著群魔亂舞的眾人便首要射擊。

他的槍法很准,近距離下槍斃命,很快外面的人就死了個乾乾淨淨,就連跳船的都不能逃過他的槍口。

他在船上搜刮了一圈,發現了明顯的港幣和異常,還有一套潛水用的氧氣瓶。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從艙底找到了另一個已經死了的黑人的包裹。

把他的藥物拿出來,又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藥物。

兩張對比,黑白上面的黑白照片非常模糊,即使仔細看也很難看出兩張照片有多少不同。

巧合的是他們都叫烏撒,都來自南非,都是47歲。

他很滿意地發現火柴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燒掉了。

把那個黑人的證件珍藏而重之的揣入懷中。

除了那些額外的裝備還有一套圓的小任務。

上面浮雕著一隻黑手拿著一桿長矛,下面是緞帶圖案,上面寫著「民族之精」。

他看著那枚徽章久久凝視,用嘴哈了哈氣,張開大黑手用手心珍而重之的擦了擦。

他不在意滿船的死人,找到船長室的鏡子前面,把徽章佩戴在左胸上。

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久久凝視。

只是借助月色他還有癮,他還是打開了燈。

黃色的燈光照亮了自己,滿是血污的他身上佩戴著勳章,看上去醜陋而凶戾,但他卻笑了。

他徬彿回到了二十七年前那個炎熱的夏天。

那時的他還只是一個滿腔熱血革命著眼於打破種族隔離趕走所有白人的熱血青年。

他離開了部落,在那個叫納爾遜的律師號召下戴上這枚胸章,拿起槍以奪回生存空間和戰鬥。

他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個有學問的人,除了一口怪腔怪調的南非英語和布爾語之外他甚麼都不會,只是一個小學都沒讀完的驢子。

那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雖然生活艱苦又危險,但他只要聽那些學問人的命令就總能化險為夷。

可惡的布爾人警察最終抓住了納爾遜律師,隊伍也被打散了。 找不到組織的他也回不去部落,只好流落到莫桑比克谷乾的販毒大廈。

然而作為小學肄業的驢子,縱使他從事販毒高暴利行業也沒能賺到這幾個錢。

他只能給那些與游擊隊有來往的毒梟做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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