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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步步淪喪為黑哥奴妻的媚眼媽媽溫婭

步步淪喪為黑哥奴妻的媚眼媽媽溫婭 · 擬真milf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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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辦公迷情的黑欲侵蝕 寸土寸金的漢昌市輝谷新區街角,坐落著一棟五六層高的小紅樓。

朱牆褐瓦,屋形精緻,在一眾鋼筋混凝土鑄成的無趣寫字樓間顯得格外醒目。

在這棟建築的側立面,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巨幅招牌,上書:「紅樓國際教育」。

這裡就是媽媽溫婭任職工作的私人補課機構。

今天的媽媽,依舊如往常般美麗動人。柳眉彎彎,桃眼含水,似蹙似笑,散髮出淡淡的風情,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則被習慣性地輓成了一個圓髻,看起來格外溫柔可親。

上身著一套深藍寶石色拼接襯衫,半袖款式,露出媽媽雪白的臂膀,半截半透絲質半截緊身絲絨,給人一種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這件設計師款的襯衫,採用了一種獨特的收腰設計,讓媽媽的胸部曲線又增幾分飽滿挺翹。下身則穿了一條奶油白色的半膝筒裙,並不緊身,卻依舊隱約勾勒出一道圓潤的臀部弧線。

珍珠白色裸感絲襪包裹著的一雙長腿,在淺赭色魚嘴低跟涼鞋的凸顯下,更顯勻稱纖直。

媽媽永遠看起來是那麼的典雅雍容,卻又不失幹練。

機構一樓的待客大廳里,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小學生在這裡聚集著打鬧了起來。他們有的來自歐洲,有的來自非洲,有的來自韓國,甚至還有一些來自南美。

這是一所名副其實的「國際」教育補課機構。

「嘿,你他媽的快別鬧了,看!是誰來了!」

一位金髮碧眼的小洋鬼子突然甩開身邊小黑鬼的拉扯,望向機構的大門口,低聲吼道。

「哦,原來是隔壁英語班的溫婭老師……」

黑人小學生聞聲望去,看到媽媽正從停車場向機構走來的倩影,他頓時與身邊的同伴眉飛色舞起來:「今天的她終於又變回那個漂亮的人妻了!」

「她前幾天穿的可太普通了!」一位眯眯眼長相的韓國小孩說道:「寬松的灰色長褲,還有乏味的白色襯衫,看不出一點奶子和屁股的形狀,讓我雞巴都翹不起來了……」

旁邊的日本小孩立馬接話:「去你的吧,少看點偽娘視頻吧,你現在已經快失去在現實世界欣賞尤物的能力了!」

「但至少她今天穿的不錯。」金髮小男孩趕忙捅了捅身旁的小夥伴們:「快站好,那位溫老師要走過來了!」

於是這幾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小屁孩趕忙端正身形,向面朝他們走近的媽媽溫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陽光,單純,標準得近乎完美的小學生式笑容。

「溫老師好……」

他們拖長著聲音向媽媽問好。

「好孩子們,你們好呀。」

看著面前這些單純可愛的笑臉,媽媽發自內心的淺淺一笑。

只是,媽媽當然不會想到這些表面陽光開朗的小學生還會有那麼早熟猥瑣的內心一面。

在與那幾位學生微笑致意後,她快步地走進電梯。

而在媽媽離去的身影背後,則是一眾小學生對她那圓潤美臀的貪婪注視。

「叮!」

一聲電梯輕響後,媽媽輕盈地踩著魚嘴低跟鞋,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這間私人辦公室坐落於四樓,與機構大廳一樓來來往往的學生哄鬧相比,這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如此環境,得益於這裡是老師專用的備課區,這間高端補課機構貼心地為每一位老師的辦公室配置了獨立的單間,以及造假不菲的隔音牆紙,以確保每位老師可以不受乾擾地專心備課。

「這些隔音用的多孔泡沫牆紙一平方就要兩百美元!竟然鋪滿了整層備課區。」

曾有一位來自哥倫比亞的外教女老師用誇張的西班牙口音玩笑道:「要我說,就算有人在辦公室里高潮到尖叫,怕是走廊里的人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此言一出,媽媽與幾位國內老師皆是或臉紅或淺笑,而包括尼果在內的幾位外教老師則都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起來。

……

「hey!是溫婭!how you doing today?」

正當媽媽準備扭動辦公室的門把手時,她的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黑人腔調。

媽媽溫婭的睫毛微微一顫,於是她回過頭去,微笑著回應道:「還不錯,尼果。」

體格健碩的黑人尼果同樣在對著媽媽微笑,露出一嘴醒目的白牙。

他頂著那頭標誌性的白金色板寸髮型,放鬆地站在媽媽的身後,身形高大,好像一座堵在過道里的小山。

此刻,媽媽從他那張塌鼻厚唇的標準黑人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或淫穢的神情。

但是她沒有注意到,此刻尼果手持教案夾,擋在了他卡其色工裝褲的襠前,而在那份遮擋之後,是一塊正在漸漸膨脹的突起。

在接近媽媽身後時,尼果的大黑雞巴便開始迅速地勃起了。

而在媽媽溫婭眼中,尼果的笑容坦然,自信,真誠,甚至好像看起來還有一點單純。

就好像在一個月前,他不曾有侵犯過她一樣。

時間確實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自從那晚在白色牧馬人車里,她輸掉了那個荒唐的賭約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里,尼果與她出人意料地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

他再也沒提過讓她履行「給予追求機會」的賭注,更沒提過那晚讓她羞憤欲死的口交調教。

媽媽起初還提心弔膽,生怕尼果第二天就會拿著賭約來逼迫她。

但尼果沒有,他只是像往常一樣,在走廊里遇到時,用他那蹩腳的中文大聲問好,在茶水間碰見時,會誇張地贊美她今天的衣著。

這一切,都讓媽媽溫婭那顆懸著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她善良的內心,實在不忍心用拒絕的言辭去傷害那個看起來內心脆弱、背井離鄉的黑人。

拒絕一個人,對媽媽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具心理負擔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尼果這種真摯又熱烈的表白。

於是在這一個月里,媽媽選擇了一種鴕鳥式的處理方式——閉口不談,假裝遺忘。她以為,只要自己不提,尼果不提,那晚的荒唐事就會像一場光怪陸離的春夢,隨風而逝。

可她並不知道。

尼果的沈默,並非遺忘,而是另一種更具侵略性的策略。他像一個耐心的獵手,知道如何慢慢收緊絞索,而不是一下子把獵物嚇跑。

這一個月里,「朋友間」的界限,正在被他用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地侵蝕。

變化,是從一些看似無傷大雅的小動作開始。

第一次,是在機構的員工餐廳里。

兩人排隊打飯時,尼果站在了她身後。他會借著向前移動的動作,用他那黝黑壯實的手臂,狀似無意地蹭過她飽滿的胸口。

「哦,sorry,婭!」尼果立刻道歉,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媽媽的臉頰卻瞬間飛紅。那一下短暫的碰觸,堅硬與柔軟的碰撞,竟然讓她整個身子下意識地一酥。

她只能低下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一句「沒關係」,然後落荒而逃。

第二次,是在擁擠的電梯里。

明明空間還很寬裕,尼果卻「恰好」被擠到她的身後。

緊接著,一隻帶著粗糙硬繭的大手落在她的臀瓣上,甚至還放肆地隔著裙布,用力地抓捏了一下。

那力道,絕非不小心所能解釋。溫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瞬間變形後又接著彈回了原裝。

媽媽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鹿,心底卻又不想回頭呵斥尼果。

這一個月里,尼果還總喜歡湊到她耳邊說話。

無論是討論教案,還是閒聊天氣,他總會彎下高大的身軀,將他那厚實的嘴唇湊近她的耳廓,用他那雄渾的的嗓音低語。

那股混雜著汗味、古龍水味以及一種說不清的雄性騷味的獨特氣息,總會飄進她的鼻腔。

尼果灼熱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耳垂和頸窩,那片敏感的肌膚會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一瞬間,媽媽會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小腹下那片久未被丈夫滋潤的小穴深處,也會不受控制地泛起輕微的潮意。

一個月下來,媽媽告別訴自己,這只是意外,只是文化差異。

但她的潛意識卻不會騙人。

她的邊界感正在被尼果馴化。

她自己,卻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不願承認。

這時,媽媽腦海中頓時又閃過幾段畫面,令她又不由地微微臉紅了起來,本來與尼果對視的一雙媚眼,也忽地閃爍到了一旁。

她此刻的羞怯與躲閃,並非源於一個月前的那場賭約。

而是來自幾天前,就在她自己的辦公室里,發生的另一件更加越界、更加讓她心慌意亂的事情。

那是一個尋常的下午,距離她輸掉賭約已經過去了三周多。

尼果一直維持著「好朋友」的默契,除了偶爾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碰觸,再無更出格的舉動。

那天,她剛批改完學生的作業,正坐在辦公室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喝著茶休息。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探進來的是尼果那顆頂著白金色板寸的大腦袋,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憨厚又燦爛的笑容。

「婭,在休息嗎?我可不可以進來坐一會?」

他撓了撓頭,動作笨拙,語氣里滿是小心翼翼的徵詢:「我的辦公室空調壞了,熱得像非洲的烤爐。」

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媽媽心中的防線立刻就鬆動了,她柔聲笑道:「當然可以,尼果,請進。」

尼果歡天喜地地走了進來,卻沒有坐到另一張椅子上,而是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溫婭身邊的沙發上。

這套沙發本是為老師和來訪家長準備的,足夠寬大,但尼果壯碩的身軀一坐下,立刻就佔據了大半空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被拉得極近。

「謝謝你,婭,你真好。」尼果感受著空調涼風,滿足地嘆了口氣。

緊接著,不等媽媽回應,他便用一種非常真誠的、朋友聊天的口吻說道:「婭,你知道嗎?最近我又夢到我的家鄉了。我想我的爸爸媽媽了。」

尼果又開始講述那些關於戰亂、分離和孤獨的故事。媽媽靜靜地聽著,她性情溫婉,最是聽不得這些。

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流露出如此脆弱和思鄉的一面,她的母性情懷和同情心再次泛濫。

「別難過了,尼果。」

媽媽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堅實的臂膀,柔聲安慰道:「你已經在中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婭?」

尼果轉過頭,一雙黑亮的眼睛里徬彿閃爍著淚光,直勾勾地看著她:「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能感覺到一絲溫暖和安全。婭,你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媽媽的心又一次被尼果這種直白的感情表露弄得波動起來。

就在這時,還不待媽媽沒反應過來,一張帶著熱氣的厚實香腸大嘴就猛地貼了上來,堵住了她正欲開口安慰的柔潤紅唇。

「唔!……」

媽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一下來得十分突然。

尼果的大舌像一條蠻橫的滾燙的泥鰍,直接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小巧的口腔里直接攪動起來。

這次的親吻,不再像上一次在電影院那般,帶著試探和撬動的過程。這一次,是純粹的、不容置疑的吞噬。

媽媽的香舌根本無處可逃,被他霸道地卷住吮吸。大量的津液在兩人嘴巴里流淌,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

溫婭本能地想推開他,但她的手剛抵上尼果的胸膛,就被他那只黝黑的大手反握住。

以十指相扣的姿態,緊緊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另一隻大手,則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探向了她胸前。

那天,她穿著一件寬松的雪紡襯衫。尼果的手掌隔著布料,準確地覆蓋住了她左側那團雪白軟糯的豐腴乳房之上

「嚶……」

媽媽的喉嚨里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這一次,尼果他根本沒有去解開紐扣,而是直接用蠻力從襯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只粗糙的黑色咸豬手,便直接貼上了她白皙柔嫩的肌膚,緊接著向那雙雪白的山峰處滑去。

今天,媽媽的內衣是一件無鋼圈的蕾絲薄杯文胸。尼果的手指探向胸罩邊緣一掀,那層薄薄的蕾絲便被掀了起來,整團溫潤如玉的乳肉便徹底暴露在了他的掌控之中。

「婭,你的奶子好軟……好大……」

尼果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淺褐色乳頭,再次開始進行那種極具技巧性的揉捻和拉扯。

他時而用指腹輕輕打圈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時而又用指甲微微用力掐刮帶來一陣陣尖銳又刺激的痛感。

「嗯……啊……尼果……不要……」

沒過多久,媽媽的全身像觸了電一般,不住地酥麻顫抖起來。

即使這是第二次感受尼果的乳頭調教套路,那強烈的快感還是從胸口炸開,並瞬間傳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手指,腳趾,耳垂,乳頭,甚至陰蒂……

媽媽的理智在抗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成了一灘春水。

與上次的猝不及防不同,媽媽這次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乳頭正在尼果的玩弄下,一點點地充血漲大。

就像是本來柔軟的花苞,逐漸變成了兩個又燙又翹的荷花尖角。

就在媽媽被胸前的快感弄得神智迷離之際,尼果的吻終於離開了她的唇瓣,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口水拉絲。

他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婭……你好香……讓我嘗嘗你的奶……」

說著,他便埋下頭,一口將那顆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呀啊——!」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頂端的瞬間,媽媽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

好在這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確實名不虛傳,辦公室外的走廊上依舊靜悄悄的。

尼果的舌頭粗壯而有力,像一把磨砂材質的小刷子,在媽媽的乳尖上反復舔舐。

同時,他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此刻,媽媽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子,承受著這波濤洶湧的快感侵襲。

在這熟悉的猛烈攻勢下,媽媽的些微反抗意志再次被擊潰,然而她的大腦卻並沒有像在電影院時那樣一片空白。

反而這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與脹痛。

媽媽開始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渴望著更多吮吸。這令她再次主動地挺起胸膛,將自己那對雪白軟糯的奶子,更深地送進尼果的嘴裡和手裡。

「啊……啊……尼果……求你……嗯啊……」

她的口中,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充滿情慾的呻吟和哀求。

不知過了多久,當尼果終於放開她那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玉乳時,媽媽已經徹底癱軟在了沙發上,媚眼如絲,香汗淋灕,大口地喘著氣。

而尼果,則重新坐直了身體,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憨厚的、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的表情。

他指了指自己那已經高高支起的褲襠,那裡的輪廓,比一個月前在車里時還要誇張。

「婭……你看……」

尼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和沙啞,他又一次用這種示弱的、無辜的語氣,向溫婭發出了懇求。

「我又……因為它……感到疼痛了……都是因為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please,婭……幫幫我……就像上次一樣……好嗎?只有你,能幫我緩解這種痛苦……」

看著他那副痛苦又充滿渴望的樣子,再感受著自己身體里尚在流淌的燥熱,媽媽的心中頓時陷入了矛盾。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他,穿好衣服,把他趕出去。

但是面對尼果,她卻鬼使神差地總是無法說出那一個「不」字。

媽媽看著尼果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看到他緊鎖的眉頭。忽然,她竟然真的覺得,他很痛苦。而這種痛苦,是因自己而起。

「只……只是一次而已,就像上次在車里一樣,只是在幫幫尼果……」

最終,媽媽溫婭羞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尼果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但他沒有猴急地脫掉自己的褲子,而是做出了一個讓媽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那只剛剛蹂躪過她雪白乳房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隔著那條奶油白色的筒裙,覆蓋在了她雙腿之間的肥厚陰戶之上。

「啊!」

媽媽頓時渾身一僵。

尼果的手掌寬大,隔著裙料和薄薄的內褲,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濕熱泥濘。

然而,尼果深諳媽媽的矛盾心理。

所以他並沒有脫掉她的裙子,也沒有去觸碰她的內褲。

尼果就那麼隔著兩層布料,用整個手掌對著她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小穴口,直接開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揉搓!

「嗯……嗯啊……啊啊啊……」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媽媽體內最後的火焰。

之前被玩弄奶子所積累的慾望,在這一刻頓時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隔著衣物的摩擦,帶來了一種朦朧而又強烈的刺激,比直接的撫摸更加讓人浮想聯翩,也更加讓人羞恥。

媽媽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豐腴的屁股在沙發上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尼果手掌的動作。

與此同時,媽媽那只白皙滑嫩的素手,也在尼果的牽握下伸向了那高高聳立的褲襠。

她媚眼迷離,在意識模糊間解開了尼果的皮帶,拉下了他的拉鍊……

那根大黑雞巴頓時猛然跳出,尺寸比之先前只大不小,猙獰的青筋密布其上。

「哦,來吧!請幫幫我……婭……」

尼果的低語徬彿惡魔的蠱惑,媽媽的柔荑便再一次放到了這根滾燙的黑色鐵柱之上。

一場互相撫慰的手交大戲,就在這間小小的隔音辦公室里上演起來。

媽媽雪白的皮膚滲出晶瑩的汗滴,順著身體曲線肆意流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尼果肥厚的香腸臭嘴則在媽媽耳垂處不斷親吻,惹得媽媽心底的瘙癢感更甚!

「咿啊……啊……」

媽媽的柳眉緊蹙,滿臉潮紅,媚眼之上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水霧,俏嘴微微張開。

也不知這是因為尼果的黑手而痛苦,還是因為尼果的黑屌而羞澀。

尼果的大手在媽媽的裙前瘋狂地揉搓,而媽媽白嫩的素手同樣沒有閒著,緊緊地握著那根灼熱粗壯的黑色驢屌,賣力地不斷上下套弄。

她徬彿要將下體那不停攀高的緊縮感,全部發洩到了自己手中的這跟大黑屌上。

每當尼果發出重重的一搓時,媽媽也會隨之對應地用力擼動,徬彿像是一種調情般的報復!

終於,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媽媽的身體忽然弓起,一股清亮的淫水也頓時從陰戶中潺潺流出!

在尼果隔著衣物的玩弄下,媽媽再次達到了在電影院裡感受過的極點。

就在她攀上高潮的同一瞬間,媽媽忽然也感覺到了手中握著的大黑雞巴傳來一陣瘋狂地抖動。

尼果那滾燙黏稠的黑哥子孫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噴射而出!

大部分的精液向前飛去,一灘灘地砸落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之上。

剩餘的不少,則帶著溫熱,直接流淌在了媽媽的嫩手之上。

那次行為,讓媽媽溫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若在旁人看來,大概不會認為是時尼果單方面的侵犯,而是她這個豐腴人妻與黑人尼果之間的相互愛撫……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刻意換上了最保守,最不顯身材的衣物。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也提醒尼果,他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

……

「婭?你怎麼了?」

尼果的聲音將溫婭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手裡卻抱緊了那沓厚厚的教案,徬彿那是甚麼重要的道具。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尼果關切地問道,高大的身軀不著痕跡地又向媽媽靠近了半步,將走廊里本就不甚寬敞的空間壓縮得更具壓迫感。

「沒……沒有。」

媽媽連忙搖頭,心跳卻因為他的靠近而加速:「我沒事,尼果。你……你有甚麼事嗎?」

她迫切地想要一個正常的理由來打破眼前這片曖昧並尷尬的氛圍。

尼果沒有立刻回答,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黑人露齒憨笑,心中卻回想著這一個月以來的戰果。

事實上,自從一個月前的那次影院調教,與車內深喉過後,尼果便有意識地將他與媽媽的關係維持在了一個有些尷尬的水平線之上。

在深夜發出了那一張截圖過後,尼果便再也沒有發出更多的消息。

而幾天前的辦公室試探結束後,尼果沒有繼續「進攻」,是因為他發現,媽媽溫婭雖然依舊端莊賢淑,但是改變了她以往婉約性感的穿搭風格。

甚至,在上班時對自己眼神躲閃,好像在刻意躲避著甚麼。

這種疏遠感,要是放在尋常男性身上,一定會感到焦慮而不安,覺得自己一定是做錯了甚麼,並懇切地請求女方的原諒。

而在尼果看來,他得先將媽媽晾上幾天。

此刻,媽媽溫婭並不是單純的矜持,而是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她既享受被尼果愛上的肯定感,又害怕越過那條道德的底線,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太久的小貓,渴望自由,卻又害怕外面的世界。

情史豐富的尼果深知,在女人善變的情感面前,以退為進反而能事半功倍。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甚至和媽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於是乎,媽媽也終於在連續好幾天的素顏與普通工作服穿搭後,換回了自己曾經的穿衣習慣。

今天,尼果從辦公室玻璃窗前窺視到了媽媽的變化,他知道,狩獵的下一階段該開始了!

「shit!從前幾天婭的穿著與態度來看,之前我對她的調教還差了幾場火候……不過,我是個很有耐心的獵人!」

尼果在心中暗暗盤算,臉上卻笑盈盈地看著媽媽,並沒有說話,故意保持著兩人之間的沈默。

此刻,辦公室的走廊外。

媽媽見尼果並不說話,故意維持著的那份從容開始一點點地瓦解。

「今天的備課區,這麼都沒有別的老師出現呢?是不是大家都在辦公室里備課呢?」媽媽有些慌亂地在胡思亂想起來:「尼果,尼果他……為甚麼不說話?」

直到漫長的半分鐘後,尼果方才大聲地爽朗一笑,突然問道:「Here is the problem,溫老師,你今天下午一定有沒有課吧?」

此刻,內心本就有些慌亂的媽媽被猝然提問,頓時下意識地坦白道:「沒有,我的課排在了明天……」

「cool!那太好了!」

尼果快速地接過話:「婭!我在備課,有幾個問題沒有搞明白,請你幫我解答一下吧。」

聞言,媽媽一愣,一絲細不可察的失落感從她的心底閃過,飽滿的胸部也隨之輕輕一顫。

「我還以為尼果要提起幾天前的那次……」

媽媽在心底默默地想著,臉上重新恢復了柔婉可親的微笑。

「好吧尼果,我當然願意幫你解答疑惑,是哪些問題?」

「oh gosh!都是一些很複雜的問題,站在走道里可講不出些所以然來,讓我們坐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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