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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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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一張巨大的黑幕,緩緩籠罩住大東洲紅楓城中央的宋家大宅。

園中寂靜無聲,唯有主母深閨中,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呻吟和肉體交合的黏膩聲響。

「娘親……騷娘親!肏死你,讓你穿這麼騷,勾引自己的兒子!」

我,宋書,此刻正將自己的親生母親蕭青黛,狠狠按在身下,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發脹的肉棒,在母親濕熱媚肉中肆意馳騁,每一次都鑿進最深處,直搗花心。

母親的嬌軀被我壓在身下,雪白的大腿胡亂踢蹬,卻無力掙脫。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胭脂色肚兜,那輕柔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對沈甸甸、飽滿欲溢的肥奶。

隨著我腰胯的每一次猛烈撞擊,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便如波浪般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上下翻飛,撞擊著我的胸膛,帶來陣陣酥麻。

「還……還不都是書兒突然闖進來,把娘親按在床上!娘親明明沒有勾引……齁齁齁噢噢哦!!好爽,兒子的大雞巴好爽!!」

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卻又抑制不住地夾雜著高亢的呻吟和滿足的顫音。

她那雙清澈的鳳眸此刻已變得迷離,長睫沾著水光,俏臉上泛起潮紅,張開的紅唇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她顫抖著,試圖推開我的手,卻又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時,不自覺地弓起腰肢,迎合著我的抽插。

她嘴上說著沒有勾引,可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被她這浪蕩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理智幾乎被慾望焚燒殆盡。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母親雪白豐腴的臀肉,那兩團軟肉在我的掌心被搓揉得變形,留下深深的指痕。

我的腰胯如打樁機般,毫無憐惜地向下猛頂!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身體被肏得上下顛簸,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無助晃動的小舟,卻又在快感中本能地收緊穴肉。

「還不承認!全身上下只穿著肚兜,分明就是想被兒子肏了!」我粗喘著,惡狠狠地低吼道。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娘親才沒……噢噢噢齁齁齁齁!!娘親真的沒……嗯嗯啊!!好深!!」

母親的嘴裡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是剩下破碎的音節和高亢的呻吟。

她的頭猛地仰起,露出了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雙眼翻白,瞳孔渙散,香舌無意識地耷拉在嘴角,甚至有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浸濕了她那張精緻的臉頰。

那是一張徹徹底底的、被肏到失神的高潮母豬臉,淫蕩而又讓人心生征服的快感。

「反正都是娘親的錯!娘親要好好負起責任,孩兒……看孩兒灌滿你的騷穴!」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媚態橫生的臉,胯下抽插的速度再度飆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的碰撞聲愈發響亮,徬彿要將整張床榻都撞散架。

「咿咿咿咿咿!!太快了,這……這太快!娘親的的騷穴會……會被書兒肏壞的呀!!齁齁齁噢噢噢噢!!」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被巨大的快感壓制得變了調。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足尖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

我感受到母親的小腹陣陣痙攣,泥濘的騷穴將我的肉棒裹得更緊,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活物般吮吸、絞纏著,那種被榨乾的酥麻感從龜頭直衝脊背,徬彿有無數道細小的電流竄過全身,讓我渾身發燙,幾乎要抵達極限。

「要……要射了,騷娘親給我接好!」

我低吼一聲,身體本能地向前猛頂,用盡全身的力量。

「去……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母親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蜜穴瞬間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激得我頭皮發麻。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母親潮水般的高潮,我卵蛋猛縮,一股股濃稠而灼熱的精液,連續地噗呲噗呲射入母親那飢渴又緊致的騷穴深處。

精液滾燙,填滿了她每一寸濕熱的肉壁,順著我們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溢出,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

激烈的雲雨過後,我有些脫力,沈重地身體趴在母親柔軟的嬌軀上,鼻腔里充斥著她獨特的幽香和那股剛剛從她體內溢出的,帶著情慾的精液味道。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粗喘著,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滴落,打濕了母親青絲。

母親溫熱的掌心輕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背,指尖在我脊椎上一下一下地輕刮,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種纏綿的余韻。

她那紅潤的唇瓣湊到我耳鬢,細語廝磨。

「書兒……娘親的乖書兒……累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又比平時更添了幾分勾人的甜膩,徬彿一根無形的絲線,緊緊纏繞住我的心。

我和母親之間的荒唐,並非一日兩日。

我們之間,早已超越了世俗倫常的界限,浸淫在這禁忌的歡愉中,密不可分。

母親蕭青黛,在外人面前,那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她是宋家當代的宗主夫人,一言九鼎,清冷高傲,連尋常男子都不敢直視她那雙清澈如霜的鳳眸。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她那副清高自持的皮囊之下,埋藏著一顆何等風騷浪蕩的內心。她骨子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我十三歲那年,剛剛曉得男女之事,身體里那股初生的躁動無處發洩。

那時,母親正巧在浴室沐浴,我鬼使神差地靠近,透過氤氳水汽,隱約看到了她玲瓏的曲線。

只那麼一眼,我的胯下便猛地脹痛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紅唇微啓,吐氣如蘭。

「書兒,可是長大了,想嘗嘗……女人的滋味了!?」

她說著,纖細的玉指竟輕輕拂過我隆起的褲襠,那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下身的可憐肉棒瞬間硬挺到發疼。

母親的動作極盡撩撥,她那雙濕潤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面沒有一絲羞赧,只有一種若有似無的,勾人魂魄的媚意。

她緩緩靠近,溫熱的嬌軀幾乎貼上我,那兩團豐腴的肥乳,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無地摩擦著我的胸膛。

她甚至主動伸出香舌,舔舐著我的耳垂,潮濕而溫熱的觸感激得我一哆嗦。

「娘親……我……」

我呼吸急促,話語破碎不成句,身體僵硬得不知所措。

「乖孩子,別怕。」

母親輕笑著,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她俯身,將那兩粒充血的粉嫩乳頭,輕輕磨蹭著我的胸口。

「讓娘親來教你,男人是怎麼射精的,嗯!?」

那一夜,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我洩出了人生中第一髮濃精。

滾燙的白漿噴濺在母親雪白的大腿上,帶著我初嘗禁果的顫慄與罪惡的快感。

母親沒有嫌棄,反而用手指輕輕沾起,送入紅唇中,眼神迷離地細細品嘗。

她在床榻上展現出與白天判若兩人的風騷。

她不止喜歡被我按在身下暴肏,享受我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還喜歡被我言語侮辱,用「蕩婦」、「騷貨」、「賤貨」之類的話來稱呼她。

我罵得越狠,她便越是興奮,那雙清冷的鳳眸會變得更加迷離,蜜穴也會絞得更緊,恨不得將我的肉棒徹底吞噬。

偶爾我玩的興起,揚手扇打她那對飽滿晃動的肥奶,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非但不會吃痛,反而會發出高亢的浪叫,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被拍打下劇烈顫抖,乳頭充血得更甚。

她甚至會弓起腰肢,主動將胸脯迎向我的掌心,騷穴在我的肉棒上猛烈收縮,恨不得我多虐虐她的肥奶,讓她在高潮中徹底失神。

說她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極品雌婦,都算是客氣的。她根本就是為男人而生,為男人的肉棒而喘,為男人的精液而騷。

……………………

「姆!~」

母親的唇,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輕輕印在我的臉頰上,帶著溫熱與一絲飽食後的慵懶。

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保持著緊貼的姿勢,雪白柔軟的肥奶,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在我胸膛上輕柔地蹭動,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情慾混合的味道。

那柔軟的觸感,即便在剛剛高潮的疲憊中,也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她的纖手,此刻正溫柔地包裹住我那剛從她騷穴中滑出來、此刻還帶著黏膩精液的疲軟肉棒。

精妙的手活開始了,她的指節靈活地沿著柱身上下滑套,掌心帶著適度的溫熱,輕輕地揉搓著我的龜頭。

她知道哪裡最是敏感,修長的指尖精准地在馬眼處輕點,又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挲。

那動作嫻熟得不像話,輕重緩急拿捏得恰到好處,徬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她指尖的每一次撥弄,都讓我那剛剛洩精的肉棒,雖然疲軟卻又敏感異常地跳動了一下,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哦!」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因那極致的觸感而微微顫慄。

剛射過的肉棒是如此的敏感,哪怕只是母親這般輕柔的愛撫,也能帶來陣陣酥麻快感。

我將頭埋進她柔軟的胸口,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的味道,希望在她的巧手下,能重新勃起。

我感受到她的掌心更用力地套弄著,徬彿要榨出我僅剩的每一絲硬度。

然而,即便母親使盡了全力,那根剛剛傾瀉過慾望的小肉棒,也只是無力地跳動了幾下,便再也無法昂首。

它軟軟地垂落在母親的掌心,顯得如此不堪。

母親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她輕輕嘆了口氣,纖弱的指尖最後在我疲軟的龜頭上輕柔地撫了撫,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

那雙原本因情慾而迷離的鳳眸,此刻也恢復了幾分清明,卻帶著一絲不解和淡淡的嗔怪。

「只一次就不行了嗎?書兒最近是不是縱慾過度了?你跟著仙門師尊修出來的健體,怎會做一次就不行了?難道……娘親的騷穴,還滿足不了你這小肉棒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確實,近些時日,除了夜夜與母親歡好,我在外面也……

不過我哪呢和母親說實話呢?

「還不是母親太……太騷了!」

我努力挺直腰板,將責任推卸給她,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惱怒。

「騷穴一絞,就把孩兒榨乾了!娘親的騷穴太會裹了,簡直像一張貪婪的嘴,要把孩兒的精血都吸走!」

「哼~你還怪娘親?」

母親輕哼一聲,卻沒真的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那柔軟的肥奶,隨著她的笑聲,在我胸口更加親暱地蹭動著。

她柔軟的舌頭不安分地探出,濕漉漉地舔舐著我的耳垂,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帶著一種欲求不滿的躁動。

「你這修仙的,還不如你的死老爹呢!」

她一邊舔弄,一邊用她那雙濕熱的唇瓣,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吐出令人心驚的騷話。

「你老爹身體康健時,每晚不肏娘親三次,都不會讓娘親睡覺呢!~他那根老雞巴,比你這根肉棒可有勁多了,每次都能把娘親肏得高潮求饒,最後娘親被肏腫的騷穴里,都得灌滿他濃稠的精液才能滿足!~」

聽到母親這般直白且淫穢的話語,我的身體猛然一僵。

我胯下原本疲軟的小肉棒,竟在母親的話語中,不爭氣地猛然跳動了一下,甚至微微昂起了頭,雖然遠不及剛才的勃發,但那份蠢蠢欲動的跳動,卻清晰地傳遞出它被激起的慾望。

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舔舐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得意的光芒。

她輕輕地從我耳邊離開,舔了舔自己濕潤的紅唇,那動作帶著赤裸裸的誘惑。

「哦呀!」

「看來書兒……很想聽聽娘親講這方面的事呢!~」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渴望和難以置信的興奮,急切地追問。

「爹在世時,是怎麼肏娘親的!他……他都做了些甚麼?」

我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求知慾,徬彿在探尋一個隱藏多年的禁忌寶藏。

母親蕭青黛挑起嘴角,那抹笑意帶著十足的媚態,徬彿勾子般撓著我的心。

她的纖手並沒有停止,繼續在我的大腿上摩挲,然後輕輕包裹住我那半勃起的肉棒。

她的指尖帶著暖意,在龜頭上輕柔地揉搓著,那動作輕重合宜,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的肉棒不安地跳動,但那並非是為了重振雄風,而是因為母親接下來要說的話,無疑是這世間最催情的淫語。

「你爹玩的,可比你個小混蛋花多了呢!~」

母親的鳳眸中閃爍著迷離的光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甜膩與蕩漾,她低沈地,又拖長了尾音,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那舌尖還故意輕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廓,激得我渾身一顫。

「他不止要在房間里肏娘親,還……」

她故意拉長尾音,停頓下來,纖長的睫毛輕顫,看著我焦急而又充滿期待的眼神,嘴角笑意更深。

她知道我已經被她勾起了全部的慾望,而我卻在這種折磨中,享受著被娘親玩弄的快感。

「娘親快說呀,爹還怎麼樣了?」

我急得抓耳撓腮,身體在她懷裡扭動,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掌心更加不安分地跳動著。

母親咯咯地嬌笑起來,那笑聲甜膩得像蜜糖,卻又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放蕩。

她再次湊近我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我的皮膚上,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輕柔卻地撩撥著我心底最深處的禁忌。

「他呀……」

母親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私密的淫靡。

「他還喜歡把娘親帶到外面去淫虐呢,最過分的一次,他甚至讓幾個流浪漢,就那麼圍觀他是怎麼肏娘親的!就在小花園裡,月光下,娘親被你爹脫得赤條條的,一點不剩,光溜溜的胴體被他肆意玩弄。他在那些流浪漢眼皮子底下,將娘親的騷穴肏得一塌糊塗,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娘親全身,還灌滿了娘親的騷穴,多到都從花口溢出來了,順著娘親的大腿,流了一地呢!~」

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月光下,赤裸的母親,被老爹按在地上,粗暴地玩弄,而周圍,竟有幾個流浪漢,眼帶貪婪地圍觀著這荒淫的一幕,母親的身體被肏得上下顛簸,白漿四溢……

這股強烈的刺激伴隨著深沈背德感,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我胯下原本半勃起的肉棒,此刻再也無法平靜,猛地昂起頭,在母親掌心劇烈跳動。

它甚至比剛才高潮時更顯興奮,它渴望能像老爹那樣肆意淫虐母親,渴望讓眼前的母親,也如她所述,在屈辱與放蕩中,將她最淫蕩的一面完全展現出來。

我粗喘著,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灼熱,聲音沙啞,一種亢奮情緒湧動心頭。

「只有爹的精液嗎?那……那幾個流浪漢是不是也對娘親擼管,把精液淋到娘親身上了!」

我目光緊盯母親,渴望得到更淫穢的答案。

母親的唇就在我耳邊,溫熱氣息拂過皮膚,激起陣陣酥麻。

「那幾個流浪漢,可不止是對著娘親擼管這麼簡單呦~」

舌尖輕舔我的耳垂,帶來陣陣顫慄,徬彿在用最無聲的方式預告更深層次的淫靡。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因驚訝而瞪大,徬彿要將母親的面容看穿。

一股熱潮直衝腦門,燙得我幾乎要燒起來,我下意識地焦急追問。

「誒,娘親的意思是他們……他們肏娘親了!」

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帶著顫抖,同時伴隨一股無法壓抑的興奮。

母親咯咯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透著放蕩和狡黠。

她沒有直接回答,那雙嫵媚鳳眸微眯,紅唇微啓,吐出了模稜兩可的字眼。

「呵呵,誰知道呢?」

「誰知道呢!~」

這幾個字,比任何明確的回答都更具衝擊力,它在我腦海中回蕩,激起了潛藏的慾望。

我的肉棒,原本就因為母親的騷話而腫脹不堪,此刻更是直接勃起到極致!

它青筋暴起,漲得發紫,血液在血管里奔湧,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重重敲擊胸腔。

「騷貨!婊子!」

我猛地將母親壓在身下,粗暴咒罵,聲音里充斥著被刺激到極致的衝動與慾望。

「看我今天不肏死你!」

我急切地伸出手,粗暴抓住自己那根脹痛的肉棒,對準母親那因剛才高潮而更加水潤、微微張合的淫穴。沒有絲毫憐惜或猶豫,我的肉棒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黏膩水聲與肉體貫穿聲清晰響起,我那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再度狠狠捅進了母親濕熱的淫穴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用力……好書兒再用力!!」

母親發出母豬般的騷叫,那聲音高亢入骨,充滿了淫靡的誘惑。

「用你的濃精灌滿娘親的淫穴,就像……就像他們一樣!」

「娘親不說我也會的!」

我怒吼一聲,身體本能地挺動,腰胯如狂風驟雨般向前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淫水飛濺的黏膩聲響,在母親的閨房中回蕩不絕。

我的肉棒在她濕熱的淫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激出母親一陣陣顫慄。

「好書兒,快……快玩娘親的奶子!!」

母親媚眼如絲,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她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肥乳,向前挺送,赤裸裸地邀我玩弄。

另一隻手則掐住了母親那粉嫩肥肉的乳頭,猛地一擰!

「騷母豬,給我高潮!」

我惡狠狠地咒罵,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揉捏著她的肥乳,擰動著她那充血的乳尖。

「齁齁齁咿咿咿咿!!奶子被玩……好爽!!書兒繼續……繼續虐娘親的奶子!!噢噢噢齁齁齁!!」

母親發出高亢的尖叫,騷穴在我的肉棒上猛烈收縮,恨不得我更加粗暴地對待她的肥乳。

「你個受虐母豬,騷穴絞得更緊了!」

我粗喘著,感受到母親那風流的騷穴在被虐奶子後,變得更加緊致。

穴內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裹住我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那股極致的裹挾感,簡直要把我的魂吸出來,快感如潮,險些讓我當場洩精。

我死死咬住牙關,努力忍耐著射精的衝動。

腰胯不停,挺腰狂肏母親的騷穴,我堅持著,拼命地衝撞,終於在射精的前一刻,再次把母親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去了,要被兒子……一邊玩奶子,一邊高潮噴水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母親猛地仰起頭,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雙眼翻白,纖長的足趾死死蜷縮。

她的騷穴劇烈潮噴,一股股溫熱的愛液猛烈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一大片,同時穴口也瘋狂收縮,將我的肉棒絞得更緊。

那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

「我也……全射給騷娘親!」

噗呲……噗呲……噗呲……

………………

連射兩次後,我趴在母親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疲憊像潮水般湧來,我的肉棒軟軟地埋在母親濕熱的穴口,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可即便我已洩精兩次,母親的身體卻依然有些躁動。

她扭了扭腰,那濕漉漉的淫穴在我的肉棒下輕輕磨蹭,似乎仍舊欲求不滿。

「書兒又不行了嗎?」

母親輕聲抱怨,聲音里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淡淡的遺憾、

「你那個死鬼老爹,每晚最起碼也要做三次,把娘親的騷穴灌到溢出來呢~」

我心裡一窒,這又是拿我與那已故的父親作比較。

我雖然精疲力盡,但聽到這話,一股不甘和被挑釁的衝動又隱隱升起。

「娘親,我確實有些……不過我有個好主意,不知道娘親是否願意。」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母親,聲音里透著一絲試探和期待。

「書兒想做甚麼?」

母親鳳眸微閃,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我湊到母親耳畔,將我的念頭低語了一番。

母親的身軀在我懷裡猛地一僵,那雙清澈的鳳眸瞬間瞪大,眼中現出驚訝。

隨即,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卻帶著一種被看穿的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哼,你和你那個死鬼老爹一樣,非要把娘親玩死不可!」母親佯怒道,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明顯的期待。

「好不好嘛,娘親?」

我趁勢追擊,手不安分地向下,輕輕抹了一把母親那因淫水而濕潤的胯間。

那粘膩的觸感,讓我那原本軟下來的肉棒,又微微跳動了一下。

「母親下面這張小嘴這麼飢渴,不想辦法填滿怎麼行呢?」我繼續誘導。「而且母親答應的話,孩兒也會更開心,會更賣力肏娘親的騷穴的~」

母親閉上眼,長長地嘆了口氣,卻不是真的拒絕,反而帶著一種宿命般的認命。

她那白皙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像每次情動時那樣。

「我也不知做了甚麼孽……好好好,都依書兒就是了!~」

她最終妥協,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風騷和縱容……

…………………………

母親答應了,那份縱容和躍躍欲試的興奮,比任何明確的言語都更能取悅我。

第二日,我幾乎迫不及待地,帶著母親去了紅楓城中央的奴隸市場。

奴隸市場比我想象中更加嘈雜、混亂,也更加直接。

這裡是人性的陰暗面被赤裸裸展現的地方,各種各樣的皮肉生意都在這裡進行。

有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為了生計而無奈出賣自己,或賣兒賣女。

男奴女奴,少婦孩童,都被鐵鍊鎖著,眼神空洞地蹲伏在簡陋的木籠里,等待著被挑選,被定價。

他們多是為了生計出賣身體的可憐人,眼神麻木,帶著對命運的認命。

然而,這裡卻有一類特例,那是從西域異邦商隊手中帶進大東洲的黑奴。

他們身形普遍高大壯碩,皮膚黝黑,像一塊塊粗糲的古鐵。

這些黑奴通常被用來做最苦最累的活計,是各地礦場、大戶人家苦力勞役的首選。

興許是為了更好地展現他們的「商品價值」,異邦商人通常只在黑奴胯間圍一條破布,甚至只是一塊聊勝於無的獸皮,讓大片黝黑、虯結的肌肉,肆無忌憚地暴露在買家們面前,彰顯著他們強悍的力量。

而我此行,正是為了買黑奴而來……

我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目光搜尋著。

多數黑奴都自知命運,眼神木訥呆滯,如同行屍走肉,這種當然不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激起母親更深層欲求的肉體,一個能真正滿足她骨子裡那份風騷本性的,野性十足的雄性。

好在我運氣不錯,在奴隸市場逛了好一陣子,幾乎要打消念頭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一個令我滿意的。

他身材比其他黑奴還要高大一圈,肌肉線條流暢結實,充滿爆發力。

皮膚黝黑如古鐵,在陽光下泛著一絲詭異的光澤,似乎比中原男子更具侵略性。

這些都不必提,關鍵是那人的眼神,他不像一般黑奴那般木訥呆滯,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隱藏著如同餓狼般的野性,又帶著一絲被壓抑已久的桀驁不馴。

他的胯下,那塊粗麻布幾乎遮擋不住,一個尺寸駭人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比我見過的任何中原男子的都要雄偉。

我走到那黑奴身前,目光與他對視時,他沒甚麼反應,深邃的雙眸中隱藏著桀驁的野性。

我心頭一喜,語氣平靜地問旁邊的奴隸販子。

「他叫甚麼名字,會駕車嗎?」

奴隸販子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見我衣著不凡,,立刻堆起滿臉諂媚的笑容,上前哈腰道。

「回這位爺的話,他叫查庫,駕車當然是會的,客人是看上了?」

「就他了。」

我爽快地一揮手,並未還價,將一袋沈甸甸的銀兩扔給奴隸販子。

隨後,我肆意揮手,一股無形的靈力從指尖斬出,伴隨著咔嚓幾聲脆響,黑奴查庫手腳上的精鋼鎖鏈應聲而斷。

「跟我走吧。」

我簡短地命令道,目光在他胯下那駭人的凸起上,輕輕一瞥,臉上浮現出一絲隱晦的笑意。

查庫甚麼也沒問,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巨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陰影,徬彿一頭野獸。

我帶著查庫,離開了喧囂的奴隸市場。

我們徑直走向今天出行用的馬車,那輛馬車停靠在市集邊緣,車簾低垂,顯得格外靜謐。

聽到我們靠近的腳步聲,馬車內的母親似乎有所察覺。

她纖細的玉手輕輕掀開馬車的紗簾,露出一張嬌艷欲滴的臉。

她望向查庫,清澈的鳳眸先是掠過他高大的身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查庫那鼓囊囊的褲襠時,眼神中端的是流光溢彩。

「他叫查庫,娘親,我選的這個黑奴怎麼樣?」

我走到馬車旁,語氣中帶著得意。

母親捂嘴輕笑,那笑聲甜膩而嬌媚。

「呵呵,還不錯,蠻壯實的~」

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黑奴一眼,發現查庫那如餓狼般的漆黑雙眼,此刻也正直勾勾地盯著娘親。

他那粗麻褲襠里的巨物,此刻竟在無聲無息中微微充血,那駭人的輪廓變得更加明顯,徬彿在回應著母親無形的誘惑。

倒也不怪這黑奴這般猴急,母親今日的穿著實在太騷了。

她身上是一件纖薄的紗裙,輕柔的布料幾乎無法遮掩她豐腴的曲線。

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充滿了誘惑。

裙擺下,半透明的布料緊貼著她飽滿的肥臀,映襯出誘人的粉嫩肉色,每一個弧度都散髮著成熟女子的韻味。

一雙裹著黑絲褲襪的修長美腿,在裙擺的偶爾晃動下隱約可見,令人遐想。

這樣的母親,即便只是略微拋個媚眼,都能讓男人血脈賁張,胯下肉棒勃起到極限,不得不弓著身子走路,徬彿隨時會醜態畢露。

將黑奴帶到馬車旁,我悄悄對母親使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鳳眸微轉,嬌聲對我道:「書兒,娘親想起一事,鳳酥齋今日新出的點心,你可去取些回來,娘親方才已命人去定了。」

「好的娘親。」

我佯裝恭敬地應下,轉身離開,步伐看似急切,實則在穿過幾戶人家,確認小時在黑奴的視野中後,一個閃身法,輕巧無聲地潛入了馬車旁邊的一片小樹林。

我隱匿在茂密的灌木叢後,興奮的目光緊盯著馬車方向,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也隨之沸騰起來。

馬車旁,母親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

「黑奴,別傻站著了,先坐到車上,等書兒他回來。」

查庫沈默地躬身,那張黝黑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胯下那鼓囊囊的褲襠,卻明顯因充血而更加膨脹。

他忍耐著勃起的肉棒,一步一步,坐到了駕車的位置。

這傢伙內心固然有未被馴服的野心,但畢竟只是個初到的奴隸,一時間也不敢逾矩半分,就這麼呆坐在車沿,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可這怎麼能行?

你這黑奴甚麼都不做,我豈不是白買下你了?

母親大概也有同樣的想法,很快,馬車內部就傳來了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

「噢噢噢!~」

這聲音細微,卻清晰地鑽入我的耳膜,透著極致的淫靡。

緊接著,一陣濕熱黏膩的水聲傳來。

咕嘰~咕嘰~咕嘰~

那聲音就像是某種肉體在水中被反復擠壓,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心頭一震,這騷娘親,她赫然在馬車中自慰起來了!

而且,她與那黑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簾!

我趕忙凝聚靈力,使了個透視法,目光穿透那層薄紗,直接看向車廂內部。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母親此刻正半躺在柔軟的墊子上,那件纖薄的紗裙被她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甚至撕開了一點黑絲,將那緊窄的蕾絲內褲撥到一邊,纖細的玉指正深入其中,毫不留情地摳挖起她那粉嫩肥美的淫穴!

她的腰肢輕扭,臉上浮現出迷離的潮紅,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吟。

騷娘親!只看這黑雞巴一眼,這麼快就發騷了!

她那淫穴,此刻正因為手指的進出與摳挖,變得越來越濕。

雖然早就和娘親約定好了今天的玩法,也知道她欲求不滿的本性,可當娘親真的開始如此赤裸地勾引著黑奴,我內心還是迸發了遠超想象的興奮感。

那是一種極致的背德與刺激,讓我的血液沸騰,理智幾乎被衝垮。

這黑奴甚至還沒對娘親做甚麼,只是坐在一旁,僅僅是母親這邊的風騷舉動,就讓我的肉棒再次勃起到了極限,甚至微微發痛!

「嗯?」

馬車外,查庫的耳朵動了動,他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他意識到馬車中是甚麼聲音後,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胯下粗麻布里,那早已充血的巨根不由得跳動了幾下。

他下意識地靠近車廂的紗簾,高大的身軀幾乎貼到了紗簾旁,他身形微弓,似乎想聽得更清楚些。

「只用聽的就滿足了?要不……進來看看!~」

母親那嫵媚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

查庫愣了一下,隨即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抹亮光。

他沒有猶豫,高大的身軀俯身,一把掀開車簾,徑直鑽入了車廂當中。

查庫完全進入車廂,看清裡面的景象時,他呼吸一滯。

他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車廂內的畫面,瞳孔緊縮,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壓抑不住的慾望。

我的母親蕭青黛,這個讓查庫肉棒勃起得難受的騷熟美婦,此刻正半躺在馬車墊子上,紗裙高高掀起,腰肢微扭。

她的纖纖玉指正快速地摳挖著自己淫水橫流的粉嫩騷穴,那裡已濕潤不堪,愛液順著她的指縫不斷溢出,泛著水光。

查庫這輩子大概沒見過此等騷浪的女人,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徬彿要噴出火來。他黝黑的臉上肌肉緊繃,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車廂內清晰可聞。

他褲襠下的巨物,隨著他粗重的呼吸,開始更加劇烈地跳動。

母親輕笑著,抬起黑絲玉足,足尖輕巧地一挑,查庫腰間那唯一一塊布料就這樣滑落。

映入母親眼中的,是一根通體漆黑、碩大、龜頭油光發亮,猶如嬰兒小臂粗細的黑色巨屌!

那根巨屌早已因為母親而被勾得勃起到極限,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髮著濃郁刺鼻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車廂。

「好……好大!!味道也……好濃!!」

母親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看到這根黑雞巴的瞬間,母親的雌熟嬌軀明顯顫動了一下。

這根雞巴要比我的肉棒大得多,母親那生性淫亂的蕩婦本性,又怎能不被這根黑雞巴吸引?

查庫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此刻逐漸褪去了最開始的拘謹,眼中那野心的火光越來越盛,充滿了侵略性。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往前爬了爬,逼近母親。

「你……想要這個?」

查庫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獷,他將自己那根駭人的巨屌,近乎挑釁地湊到母親面前。

母親舔了舔嘴唇,眼中帶著明顯的渴望。

「不然買你乾嘛?」

她說著,身體向前傾,用一對纖纖玉手,毫不遲疑地握住了眼前那根漆黑的巨屌。

她的白皙俏臉此刻也貼近那根巨物,瓊鼻微動,貪婪地嗅著黑屌的味道,臉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種痴迷的神情。

查庫似乎很快就摸清了母親的本性,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大手猛地按住了母親的頭。

「用你的騷嘴含住!」他粗暴地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母親沒想到這個黑奴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動作如此直接。

她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驚訝,但隨即,那份驚訝便被一種病態的順從取代。

她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反而將身體放得更軟,完全任由查庫擺布。

只見母親順從地張開那水潤的嘴唇,努力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黑奴那碩大駭人的龜頭!

那紫黑色的兇器,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粗暴地磨蹭著母親嬌嫩的唇肉,緩緩探入。

「動起來,騷貨!」

「嗚!~」

母親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她的臉頰因被撐開而微微扭曲,但她已然開始動作。

她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泥鰍,輕柔地舔舐著黑龜頭,將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捲入口中。

那小巧的檀口,努力地包裹住那根不可能完全吞下的巨物,柔軟的舌肉在粗壯的柱身上來回掃動,濕熱的口腔緊緊吸吮,發出「啾……嘶溜……咕啾……」的淫靡水聲。

她用盡全力,試圖將那根駭人巨屌吞入更深,喉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徬彿在用盡全身的媚骨,極盡諂媚地侍奉著這根讓她欲罷不能的黑雞巴。

晶瑩的涎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浸濕了她雪白的肥乳。

口交了一陣子,查庫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從脊背蔓延全身,直衝腦髓。

他的喉間發出低沈的喘息,那是被徹底取悅的聲音。

然而,他似乎不甘心就這樣射在母親嘴裡,那根黑雞巴,還未完全釋放出它所有的能量。

他大手抓著母親的頭髮,猛地往上一提!

只聽「啵」的一聲,一聲水乳交融的黏膩響聲在車廂內回蕩。

母親的紅唇從黑龜頭上滑開,帶著一絲濕潤的粘連,在油光發亮的龜頭上,留下了一個淫靡的艷紅吻痕。

母親被粗暴地提起來,又被猛地松開,身體搖晃了兩下,才勉強穩住。

她氣喘如蘭,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喘,帶著一絲被玩弄後的羞惱和無力。

「不……不可以這麼粗暴!~」

他根本沒把母親的話聽進去,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屑去聽。

「哼,誰管你這些!」

查庫冷哼一聲,高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一把將母親推倒在柔軟的墊子上。

他粗暴地分開母親那雙裹著黑絲褲襪的修長肉腿,讓那豐腴的臀部在墊子上微微弓起,露出中間那張早已濕潤不堪、粉嫩誘人的水嫩肥逼。

他那碩大漆黑的龜頭,此刻正帶著淫靡的水光,毫不客氣地抵在母親的穴口,磨蹭著那濕漉漉的花瓣。

「誒,等等,我還沒讓你……」

母親發出一聲驚呼,似乎想說甚麼,但被查庫的動作打斷。

「都說了,誰管你!」

查庫獰笑了一下,那張黝黑的臉上充滿了狂野的征服欲。

他不再給母親任何說話的機會,腰腹猛地一挺,下身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下鑿去!

噗呲!

一聲沈悶而黏膩的肉體貫穿聲清晰地響起,那根猙獰粗壯的黑雞巴,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便填滿了母親那飢渴的水嫩騷穴!

它徬彿一根巨柱,蠻橫地衝破所有阻礙,直搗黃龍,深深地貫穿了母親的蜜穴,直抵花心!

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母豬般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聲音高亢、綿長,她的眼角擠出幾滴淚水,全身因衝擊而劇烈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夾緊了查庫的腰身。

那濕熱的淫穴深處,此刻正被那根駭人巨物撐開到極致,卻又在快感中本能地瘋狂絞緊,徬彿要將它徹底吞噬。

黑奴查庫那張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殘忍的獰笑,他不再有任何顧忌,高大的身軀猛地挺腰,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聲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馬車廂內回蕩不絕,徬彿要將整個車廂都震散架。

查庫那粗壯的黑雞巴,在母親濕滑的淫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拔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又在下一瞬狠狠地鑿入最深處。

那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拍打的悶響,淫靡而又充滿力量感。

母親那對飽滿的肥奶,隨著每一次劇烈的撞擊,在她雪白胸脯上瘋狂晃動,乳頭充血勃起,伴隨著肥乳在查庫眼前亂飛。

她的青絲散亂,緊貼在潮紅的俏臉上,每一次被頂撞,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顛簸,如同風暴中的一片葉子。

母親被乾得浪叫連連,聲音高亢而尖銳,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因查庫姦淫的快感,而產生的極致愉悅。

「咿咿咿咿!!太……太大了!!下面……下面會被撐壞的!!求……求你慢點……齁齁齁噢噢噢噢!!」

母親的哭喊中帶著明顯的求饒,但那聲音卻又情不自禁地夾雜著被填滿的滿足。

她的身體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豐腴的臀部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高高撅起,淫穴深處被那根巨物野蠻地開墾著,徬彿隨時會撕裂。

躲在外面小樹林中偷窺著車廂內部的我,只覺得胸口緊繃,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一般,傳來陣陣悶痛。

母親……那個原本只屬於我、被我肆意玩弄的美艷娘親,此刻居然被一個下賤的黑人肆意的玩弄!

那根通體漆黑、粗壯駭人的巨物,竟在母親的淫穴中進出,將她肏得浪叫連連!

此間此景,比我預想中更讓我心痛,那是一種被徹底奪走的痛苦,撕扯著我的心。

但與之對應的,我的身體卻迸發出了遠超預期的刺激與快感!

那股背德的興奮,像毒藥般在我全身蔓延,讓我渾身顫慄。我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手臂不受控制地伸入褲襠,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到極限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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