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1 / 2
自從那夜之後,我那平日里仙風道骨、清冷出塵的師父,便以閉關恢復靈力為由,在我宋家大宅的偏院住了下來。
她嘴上說著是要靜養,可我心裡卻清楚得很,這不過是給了那個黑奴查庫一個更加方便的機會,讓他能隨時隨地享用我這師父的仙騷肉體罷了。
果不其然,這傢伙的膽子越來越大,甚至都等不到夜幕降臨。
就比如現在,青天白日之下,偏院那間本該清淨的客房裡,正回蕩著一陣陣壓抑不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
我悄無聲息地貼在窗邊,熟練地透過窗紙上的小孔向內窺探,映入眼簾的,正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師父,被查庫按在床上肆意姦淫的香艷場景。
師父那一身聖潔的仙裙早已被粗暴地褪下,胡亂地扔在地上,她那平日里不染凡塵的雪白仙軀,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母狗姿勢趴在床上。
兩瓣豐腴圓潤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具黝黑精壯的雄性肉體,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查庫那根尺寸駭人的黑雞巴,正深深地埋在我師父那片未被男人開墾過多少次的粉嫩蜜穴之中,每一次的抽送都勢大力沈,帶著原始的征服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師父那對雪白的肥臀,在黑雞巴的猛烈衝撞下,被撞出了一圈圈淫蕩的肉浪。
「騷貨!」
查庫粗重的喘息著,他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師父那不斷晃動的肥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才捅了幾下,騷穴里就流了這麼多水!就這麼喜歡老子這根黑雞巴嗎?」
被這般粗俗地辱罵,師父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了更加騷浪入骨的呻吟,那聲音早已沒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慾徹底淹沒的淫蕩姿態。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雞巴……喜歡……人家的騷穴……最喜歡黑爹的大雞巴了!!好舒服……要被黑爹的雞巴肏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她嘴裡浪叫著,那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騷穴也徬彿為了印證她的話語一般,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拼命地吮吸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黑雞巴。
「哼,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
查庫肏女人,從來不留情面,他肏得興起,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爽,乾脆一手揪住師父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床榻上,另一隻粗糙的大手則高高抬起,猛地扇在了師父那對因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肥臀上!
啪!
一聲響亮至極的脆響,在房間里回蕩。
「齁齁齁噢噢噢!!!!黑爹的大手……好舒服!!用力……用力玩弄人家的肥屁股!齁齁齁咿咿咿咿!!!!」
師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渾身一顫,非但沒有吃痛,反而發出了更加高亢、更加淫賤的騷叫。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那可是我的師父啊!
那個平日里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清冷仙子,此刻卻被一個黑奴揪著頭髮,扇著屁股,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這份極致的反差和墮落,讓我胯下的肉棒漲得發紫,幾乎要爆炸開來!
強壯的查庫,似乎真的能讓任何女人,都徹底沈溺在他的淫虐之中。
查庫見師父如此淫賤,自然樂得如此,那蒲扇般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一下下落下。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很快,師父那對雪白豐腴的肥臀就被扇打得通紅髮脹,在那晶瑩淫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騷婊子!」查庫一邊扇,一邊獰笑著辱罵道。「老子越打,你的賤穴就裹得越緊!這麼下賤,乾脆去做妓女好了!」
他說著,掐住師父的纖腰,猛然加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撞擊聲響起,師父的身體被肏得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搖晃,那對飽滿的肥奶在身下瘋狂甩動,她整個人更是被肏得直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齁齁齁咿咿咿咿!!!!人家……人家是妓女!!是黑爹的……專屬妓女!!人家會……會好好伺候黑爹的大雞巴的!!肏死我……肏死人家!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這樣毫無人性的爆肏和羞辱之下,我的仙子師父,竟然真的開始自稱妓女,用最下賤的言語,乞求著身上這個男人更粗暴的姦淫!
查庫肏得越發興奮,似乎覺得師父趴著的姿勢不夠盡興,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滿了師父淫水的黑雞巴,在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線,然後粗暴地將師父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不等師父反應,他便再次挺腰,那根猙獰的巨物又一次狠狠地捅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仙家蜜穴!
噗呲!
這一次,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師父那張因為情慾而扭曲的絕美臉蛋。
他獰笑著,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一邊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攥住了師父胸前那對平日里藏在仙袍下,此刻卻因情慾而飽滿挺翹的雪白肥奶。
他毫不憐惜地揉捏、擠壓,將那兩團柔軟的仙乳玩弄成各種形狀,原本粉嫩的乳頭在他的蹂躪下變得紅腫不堪。
「叫!給老子大聲叫!」查庫一邊玩弄著師父的肥奶,一邊在她耳邊粗野地咆哮著。「你叫得越大聲,老子就越興奮!肏得你就越爽!」
師父的身體在他的雙重淫虐下劇烈顫抖,那雙清冷的鳳眸早已被慾望的潮水淹沒,她張開紅唇,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騷浪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黑爹的雞巴好棒……好猛!!肏死我……肏死妓女母狗!!求黑爹……肏大人家的肚子!!齁齁齁咿咿咿咿!!!!」
她一邊浪叫,一邊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活脫脫就是一個被肏傻了的白痴妓女,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那清冷仙子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師父,我的雞巴硬得生疼!
沒錯!就是這樣!如此仙子,在黑雞巴面前也不過就是個雌性罷了!
這種擁有下賤肉體的雌性,天生就該被這樣粗大的雞巴狠狠地肏!
肏死她!肏死我的騷師父!
用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給我的騷師父狠狠地灌種!
要是……要是能搞大師父的肚子……讓她懷上這個黑奴的孽種……
我這樣瘋狂地想著,褲襠里的雞巴猛地劇烈顫抖了幾下,那股極致的變態快感,險些就讓我隔著褲子這樣射了出來!
就徬彿是為了滿足我內心最深處的願望,房間中,查庫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粗重。
他似乎也達到了極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松開了玩弄肥奶的手,轉而死死掐住了師父那雪白纖細的脖頸,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黑色的巨屌徬彿要把師父的蜜穴往死裡捅,每一次都毫無保留,狠狠地直抵花心最深處!
連續這樣狂暴狠肏了幾十下後,查庫低吼一聲,將師父的身體死死地壓在身下,那根滾燙的黑雞巴也用盡全力,死死地抵在了師父的子宮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師父那片神聖而飢渴的子宮深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黑爹的精液……好燙!好燙啊!!去了……又要被黑爹的精液燙得高潮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師父的身體在精液的灼熱澆灌下,止不住地劇烈痙攣起來,那被肏爛的騷穴更是猛地噴出一股騷水,在被濃精徹底灌滿的瞬間,迎來了讓她失神的盛大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好一陣子,最後雙眼徹底一翻,香舌無力地吐了出來,竟是直接被肏得昏死了過去。
查庫根本不在乎身下昏死過去的師父,他只是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啵的一聲,便從那被精液和淫水攪得一片泥濘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那根依舊帶著幾分硬度的黑雞巴。
他握著那根還在滴著粘液的巨物,毫不在意地在師父那雪白肥美的大腿內側蹭了蹭,將上面殘留的淫靡液體擦拭乾淨。
隨後,他才慢悠悠地起身,撿起了地上那件屬於自己的麻布短褲。
「舒坦……」他一邊穿著褲子,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床上那具白花花的仙軀命令道。「騷貨,晚上記得再來找我,到時候,老子再好好用你這騷穴來裹雞巴。」
說完,查庫吹著口哨,心滿意足地推門離開了,只留下滿室淫靡的氣味,和床上那具被濃稠精液灌滿、徹底昏死過去的騷浪仙子。
房間里的師父,依舊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雪白的大腿還無力地張開著,穴口處,那黑奴留下的濃精正混著她的騷水,緩緩地向外流淌。
這幅淫蕩至極的景象,看得我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發疼。
我沒有立刻闖進去,而是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在窗外稍微等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床上的師父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動了動,似乎是悠悠轉醒了。
我佯裝甚麼都不知道,走上前去,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師父,你在嘛?」
「啊!」
聽到我的聲音,房間里頓時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伴隨著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響。
我這剛剛醒轉,還來不及摳乾淨騷穴里濃精的師父,顯然是大驚失色。
她慌忙地從地上撿起那件被丟棄的仙裙,同時用一種略顯慌亂和顫抖的聲音回應我。
「是……是書兒嗎?你……你先別進來!」
聽著房間里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我那高貴的師父,此刻正光著身子,一邊晃動著那對被玩弄得紅腫的肥奶,一邊甩動著那對被扇腫拍紅的肥臀,慌忙地將那件象徵著她身份的仙裙往自己那沾滿了精液的淫蕩肉體上套。
這個念頭讓我胯下的雞巴硬得更加厲害了,但我卻還是耐著性子,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享受著她此刻內心的煎熬與羞恥。
少頃,房間里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師父那故作鎮定的聲音才悠悠飄來,只是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和疲憊。
「好了,書兒,進來吧。」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門走進了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端坐在床榻之上的師父。
她已經重新穿好了那身雪白的仙裙,聖潔的裙擺遮掩住了她豐滿成熟的肉體,那張絕美的臉上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清冷,看上去,似乎與平常沒甚麼區別。
然而,她那鬢角邊尚未乾透的微濕發絲,以及從仙裙領口處不經意間顯露出的、那片雪白頸肩上被黑奴粗暴啃咬過的曖昧紅痕,還是無情地暴露了她剛剛還在被那個黑奴肆意玩弄的事實!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就瘋狂地跳動起來!
就現在,就在這身聖潔的仙裙之下,她那肥美的肉體,她那騷熟的蜜穴和子宮之中,還滿滿當當的存著那黑奴射進去的濃精!
如此事實,讓我體內的血液都徬彿要沸騰了!我恨不得現在就化身為一頭野獸撲上去,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礙事的仙裙,把我那根滾燙的雞巴,狠狠捅進那片水潤淫靡、還流淌著別的男人濃精的騷浪賤穴之中!
或許是我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火熱目光太過駭人,師父嬌嫩的身軀微微一顫,她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用帶著一絲心虛和顫抖的聲音問道:「好書兒,你……你怎麼這樣看著師父呀?」
我沒有回答,而是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內外。
我粗重地喘著氣,一步步走到了師父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好師父……」我的聲音因為飢渴的慾望而變得沙啞。「這些天都沒能和師父親近,徒兒……徒兒憋的實在難受。師父……幫幫徒兒吧!」
我這赤裸裸的要求,讓師父那張恢復了些許血色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知道,她不是不想和我親熱,只是她這具仙軀,這些天一直被那個黑爹肆意玩弄,身上肯定滿是那黑奴粗暴蹂躪後留下的痕跡,她又怎敢讓我看到?
「好書兒……」
師父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師父……師父今日不太方便,要不……改日吧?」
見師父竟然要拒絕,我立刻佯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委屈的顏色。
「師父明明都已經和徒兒做了那等事情,現在卻又這般冷淡……師父大概是厭煩徒兒了吧。」
見我如此難過,師父那顆本就柔軟的芳心頓時一顫,她趕忙伸出玉手,拉住了我的手,急切地解釋道:「怎麼會呢,師父疼書兒還來不及呢,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師父猶豫了一下,那雙靈動的鳳眸轉了轉,隨後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好主意。
她反手將我拉到了床邊坐下,那塗粉嫩晶瑩的紅唇湊到我的耳邊,對我吐出濕熱的氣息。
「既然書兒如此急切,那師父便滿足書兒好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子輕柔的魅惑。
「不過……師父我有個小花樣,書兒要不要試試看呀?」
我哪裡會拒絕,自然是趕忙點頭答應。
師父見我上鈎,溫婉一笑,先是讓我脫光了衣服,平躺在床上,隨後,她竟扯下了自己腰間那條束著仙裙的潔白絲帶。
那條絲帶上,還帶著她獨特的、令人心醉的仙子體香。
她就用這條絲帶,輕輕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師父……」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感官卻變得更加敏銳,我內心也越發興奮起來。
「這樣……徒兒甚麼都看不見了。」
黑暗中,我聽到她窸窸窣窣脫掉仙裙的聲音,緊接著,她那帶著蠱惑的聲音便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我聽人說,看不見……反而會更刺激呢!~」
我心中激動。
這騷貨!
她明明是身上有太多被黑奴玩弄過的淫靡痕跡,不敢讓我看見,還偏要說這種騷話來哄騙我!
不過,一想到師父馬上就要用她那具剛剛被黑爹內射、玩弄過的淫蕩仙軀來伺候我,我反而更加興奮了!
那根原本就挺立的小雞巴,不由自主地又猛地向上跳動了幾下。
不多時,一股溫熱馨香的嬌軀便壓了上來。
師父趴在了我的身上,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胸口,帶來一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妙觸感。
緊接著,一隻柔嫩溫潤的小手,緩緩地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堅挺如鐵的肉棒。
我那根不算大的雞巴,師父只用兩根纖細的玉指,便能輕鬆地夾住,上下擼動。
她一邊熟練地套弄著,一邊將那濕潤的紅唇貼在我的耳廓上,用她那丁香小舌,一下一下地舔弄著我的耳朵。
「書兒的肉棒,好硬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溫熱的氣息吹得我渾身酥麻。
我粗重地喘著氣,身體因為她的挑逗而微微顫抖。
「還……還不是想念師父!」
「甚麼想師父啊。」
師父輕笑一聲,那對飽滿的肥奶在我胸口更加用力地磨蹭著。
「我看是想師父的身體才對吧!~」
她吐氣如蘭,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在我的心尖上撩撥。
「書兒是不是每天都想著,用這根堅挺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師父的小穴里呢!?」
想啊,我當然想!
我不止這麼想,我還想你被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狠狠地肏,被黑爹的濃精灌滿整個子宮,最好再被搞大肚子,生下一個黑皮的孽種!
我心裡這樣想著,胯下的肉棒卻因為這變態的幻想而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師父,求你了,快!」我再也忍耐不住,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呵呵,別急嘛!~」師父嬌笑著,那聲音里滿是得意的意味。「好書兒,讓師父我好好的……伺候你一下!~」
師父說著,那溫軟的嬌軀便向下滑去。
沒過多久,我那根硬挺的小雞巴,就被師父那溫暖濕潤的口腔整個包裹住了,她那紅潤豐滿的嘴唇,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雞巴根!
咕嘰~咕嘰~咕嘰~
師父的口技也越來越好了,由於我的尺寸不大,她甚至不需要太過劇烈地晃動腦袋,只需要稍稍收緊嘴唇,便能輕鬆地將我的小雞巴整根吞吐。
我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按住了師父的後腦勺,如同發情的公狗一般,下意識地瘋狂擺動起腰胯。
「嗚嗚嗚!!壞書兒……別這麼急……噢噢噢!!」
師父的話還沒說完,我只覺得脊背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竄過,一股熱流直衝腦門,精關瞬間失守,滾燙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師父的口中。
噗呲~噗呲~噗呲~
「嗚嗚嗚!!咕嚕咕嚕咕嚕!……」
師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射精嗆得嗚咽著,卻還是努力地吞咽著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書兒在使壞嗎,居然……居然這麼突然……」
我哪裡是使壞?
只是我這根不爭氣的小雞巴,自從嘗過了被綠的極致快感之後,就變得越來越敏感,射得也越來越快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身體依舊有些發軟。
「好……好舒服!師父怎麼……怎麼這麼會伺候雞巴了?」
聽我這麼問,師父那正在吞咽我精液的動作明顯一僵,整個人都慌亂了一下。
「師,師父我……」她支支吾吾地,眼神不敢與我對視,趕忙編造了一個蹩腳的謊言。「師父有在為了書兒,偷偷找好姐妹請教啦。」
我心裡冷笑不止。
真是蹩腳的謊言!
甚麼找姐妹請教呀,分明就是被查庫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活活教出來的!
天天伺候那根能把她喉嚨都捅穿的黑雞巴,現在就算閉著眼睛來裹我這根可憐的小雞巴,還不是輕輕鬆松?
好像是為了轉移話題,不讓我繼續追問,師父又伸出她那柔嫩的玉指,重新擼動起我那根剛剛射過、還軟趴趴的肉棒。
「好書兒,還硬得起來嗎?」
我的身體因為她指尖的觸碰而直發顫,那根極度敏感的肉棒也微微跳動了一下。
我連忙說道:「稍,稍微等等……讓徒兒休息一下。」
「呵呵,才不要!~」
師父嬌笑一聲,為了避免我胡思亂想,她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機會,而是直接挺起上身,將那對碩大飽滿的雪白肥奶,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我的小雞巴!
霎時間,我那根剛剛射過的、異常敏感的肉棒,便被那柔軟溫熱的乳肉完全埋住了。
其實,這根本算不上是乳交。
因為我的肉棒實在太小,師父那對雄偉的肥奶根本沒辦法像夾住一根真正的雞巴那樣給我擼動。
準確來說,她只是用她那沈甸甸的乳房,將我的小雞巴整個埋住,然後用乳肉的重量,在上面不斷地碾壓、磨蹭。
但即便如此,那柔軟的觸感和極致的羞辱感混合在一起,也讓我爽得脊背陣陣酥麻,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了起來!
「好小啊……如果那個人……」
師父下意識地呢喃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但我還是聽見了!我趕忙追問:「哪個?師父……你在說甚麼?」
「沒,沒甚麼!」
師父被我嚇了一跳,趕忙回過神來,矢口否認。
她似乎生怕我多想,立刻諂媚起來,更加賣力地用她那肥碩的乳肉,磨蹭著我的小雞巴,試圖用肉體的快感來麻痹我的思緒。
「好書兒,師父的肥奶子舒服嗎!~」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都因為快感而顫抖。
「舒服,太舒服了!」
師父輕笑起來:「呵呵,那還不趕緊重新硬……」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身體猛地又是一緊,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再次湧了上來!
「不行,又要……又要射了!」
師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誒?怎麼這就……」
噗呲~噗呲~噗呲~
沒等她說完,幾股比之前稀薄了不少的精水,就在她豐滿乳房的磨蹭碾壓之下,噗噗地射在了她雪白的下乳之上,留下幾道黏膩的白痕。
這接連不斷的快感,爽得我只覺得靈魂都飛出了體外,整個人徹底脫力地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地發顫。
我這接連不斷的早洩,即便師父對我寵愛有加,此刻也感到了一絲發自內心的失望。
她看著自己雪白乳房上那幾道稀薄的白濁,下意識地便呢喃出聲。
「好快,好稀薄,和那傢伙根本就……」
「師,師父?」
我喘著粗氣,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話。
「誒?」
師父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她趕忙用一抹嬌媚的笑容掩飾過去。
「沒,沒關係的,好書兒,一定……一定能再硬起來的,對不對?」
她似乎在期待著我,期待我能展現出真正屬於男人的能力,來證明我並不比那個黑奴差。
她那肥美肉感的仙軀再次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對肥奶緊緊擠在我的胸口,同時,她那對雪白筆直的修長肉腿併攏在了一起,將我那根軟中帶硬的肉棒,緊緊地夾在了她柔嫩水潤的腿心之間。
「噢噢噢!師父的腿心,又濕又滑,好舒服!」
一股溫潤滑膩的觸感傳來,師父那豐腴的肥臀和肉腿開始略微挺動,這一次,我倒是能在我師父的腿心之間,進行順利的抽插了。
「這樣一來,一定……一定能重新硬起來的。」師父在我耳邊氣喘如蘭地說道。
師父這般賣力的侍奉,讓我興奮到了極點,我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師父那豐滿柔軟的肉體。
至於師父,更是配合地對我獻上了她那豐潤的紅唇,與我唇舌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這般極致的刺激,確實讓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重新挺立了起來,儘管……它的尺寸也並未勃起太多。
「咕啾!……嘶溜!……姆!……」師父在激吻的間隙中,含糊不清地說道。「硬……硬起來了,這下……可以插入了~」
說著,她終於結束了這番挑逗,從我身上爬起,分開她那雙肥美的大腿,玉手撥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對準我那根好不容易才重新勃起的雞巴,隨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一聲黏膩的水響,我的雞巴終於成功地地插入了師父的騷穴!
這騷穴甚至還保存著那黑爹留下的精液,根本來不及清理,此刻正與我師父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成為了最淫蕩的潤滑劑!
「噢噢噢!師父的小穴……好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呻吟。
即便這幾天里,師父的蜜穴被查庫那根黑鐵巨棍開墾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依舊緊致如初,那濕熱的媚肉死死地裹著我的雞巴,讓我爽得簡直要飛上天一般!
「好書兒,快……快肏……肏師父!!」
師父在我身上,發出了飢渴淫蕩的催促,她十分主動,瘋狂地擺動起豐腴的肥臀,那兩瓣雪白的肉團「啪啪啪」地砸在我的胯間,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她太渴求快感了!被查庫那根黑雞巴姦淫了這麼多次,她早已食髓知味,此刻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內心深處那份淫蕩的本性!
「師父,慢……慢一點……這麼快的話……噢噢噢!」
師父那濕熱緊致的騷穴死死地裹著我的雞巴,快速地上下套弄,我只覺得自己瞬間就被如潮的快感徹底淹沒,身體止不住地繃緊顫抖,隨時都可能再次早洩噴精。
可師父根本不管這些,她只顧自地在我身上,瘋狂地聳動著她那肥美的仙子肉軀,只想從我這根可憐的肉棒上榨取出能讓她滿足的快感。
「噢噢噢!!肏……用力肏師父!!用……用好書兒的肉棒,讓師父高潮……肏……肏大師父的肚子!!」
師父期待著,她竟然期待著我能像那個黑奴查庫一樣,用猛烈的抽插帶給她至高無上的高潮快感。
可我這根細小的雞巴,又怎麼能比得上那根能把她肏暈過去的粗壯黑肉棒?
師父剛剛在我身上擺了十幾下腰,那濕熱的騷穴才稍微感受到那麼一點點的快感,我就再次感覺脊背一陣酸麻,那股我熟悉務必的,該死的射精衝動又一次湧了上來!
「不行了師父!要射了!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
沒等師父從那微弱的快感中反應過來,幾股稀薄的精水就這樣被她硬生生地榨了出來,盡數射進了她那片還殘留著別人濃精的蜜穴深處。
和我那看不見的「情敵」留下的濃稠白漿相比,我這點可憐的精液,顯得是那般微不足道,那般可笑。
「又是這樣……」
在我射精的余韻中,我聽到身上那具溫軟的仙軀,發出了一聲輕不可聞,充滿了失望的嘆息。
但她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依舊用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柔聲安慰著我。
「書兒好厲害,把師父我肏的好舒服呢!~」
「師父,我……」
我剛想說些甚麼,為自己這不爭氣的表現辯解幾句。
「書兒,親親……姆!……咕啾!……嘶溜!……」
師父卻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低下頭,再次用她那豐潤的香唇,堵住了我的嘴,將我所有的話語都吞進了腹中,讓我徹底沈浸在了她刻意營造出的溫柔鄉里。
我與師父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唇舌瘋狂地交纏,貪婪地品嘗著師父口中的味道,感受著她仙子嬌軀的柔軟與溫熱。
之後不久,連續射精帶來的強烈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我的眼皮越來越重。
就這樣,在我那高貴師父的懷抱中,在她那充滿著另一個男人精液的身體的包裹下,我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夜幕早已降臨。
在一片寂靜之中,身旁一陣若有若無,頗為壓抑的女性呻吟聲,將我從沈睡中悠悠轉醒。
我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側過頭,看到我那高貴的師父,正背對著我,側躺在我的身邊。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香肩不住地顫抖,那只纖纖玉手,正探入身下,在自己的私密處按壓揉弄著。
她居然在自慰!
「嗯……下面好癢!……」
師父發出了細若蚊蠅的呢喃,那聲音里充滿了難以忍耐的空虛與渴求。
「好想……好想要大雞巴!……」
她顯然沒有察覺到我已經醒來,只是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慾世界之中,手指在身下不斷地動作著。
「書兒的雞巴……根本就……嗯……好癢……想要那根!……」
聽到師父的吶吶自語,我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那根早已疲軟的肉棒,在聽到她這番話的瞬間,竟又一次不爭氣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事到如今,師父顯然也沒辦法用自己的手指來滿足那被黑雞巴撐大過的騷穴了。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少頃,她徬彿終於下定了甚麼決心,輕手輕腳地翻身下了床,撿起了被我丟在地上的那件雪白仙裙。
她一邊穿著裙子,一邊回頭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我,用一種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幽幽地呢喃了一句。
「抱歉了書兒,誰讓你下面那根,如此不爭氣呢?」
說完,師父便不再有任何猶豫,穿著那一身聖潔的仙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我趕忙胡亂地套上衣服,連鞋都來不及穿好,便光著腳,施展了一個隱匿身形的法訣,偷偷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我那清冷高貴的師父,果然是去找那個黑奴查庫了!
只見她那仙姿綽約的倩影,在幽暗的庭院中飄飄然前行,最終在查庫那間簡陋的小屋門前站定。她似乎有些緊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仙裙,隨後才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羞澀與期待,抬起玉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房間里,立刻傳來了查庫那粗獷而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
師父的粉唇輕啓,聲音細弱蚊蠅,卻又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
「是……是我~」
「哼,你這騷貨果真來了!」查庫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進來吧!」
查庫一口一個騷貨,不過如今的師父聽了,臉上當然不會有任何怒意,反而閃過一絲喜色,她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閃身走了進去。
我心中激動萬分,趕忙像只壁虎一樣貼著牆,摸到了那熟悉的窗邊,將眼睛湊到窗戶紙上的小孔,貪婪地向內偷窺。
而我沒想到的是,今夜因為騷穴寂寞難耐而來找查庫的,不止師父一個!
我的未婚妻,白月瀾,甚至比師父還早來了一步!
此刻,她正一絲不掛地被查庫按在床上,那對磨盤大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啪啪啪」地挨著那根黑雞巴的狂暴肏乾!
「噢噢噢噢!!!!黑爹的雞巴……好舒服!!肏人家……用力肏人家!!齁齁齁噢噢噢!!!!」
月瀾被肏得神志不清,翻著白眼,吐著香舌,淫水順著大腿根不斷流下,完全沒有注意到師父的到來。
直至師父看清了房間里的這幅淫亂景象,才驚訝地發出一聲尖叫。
「月,月瀾!你……你可是書兒的未婚妻,怎能如此!」
師父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沈浸在快感中的月瀾渾身猛地一顫,徬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誒?仙子怎麼會……噢噢噢!!等等,黑爹!不要……不要看我!」
月瀾慌忙地想用手遮住自己那張潮紅的臉,查庫卻一邊自顧自地,用那根黑雞巴更加凶狠地捅著月瀾的騷穴,一邊粗暴地撥開了她遮臉的手。
「遮甚麼遮!」查庫獰笑著,語氣里滿是嘲弄與不屑。「騷貨一個,天天撅著屁股求肏,還怕別人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在小小的房間里瘋狂回蕩。
查庫根本不理會月瀾的羞恥心胯下的力道愈發凶狠,那根黑雞巴在她那緊致的騷穴里,帶起了陣陣淫水!
「噢噢噢噢噢噢!!!!太……太快了!不……不行……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
在師父那震驚的注視下,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月瀾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雙眼一翻,竟是就這麼被肏得高潮失神了。
「哼,都肏了你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不經肏。」
查庫看著身下那癱軟如泥、淫水橫流的嬌軀,不屑地冷哼一聲。
他猛地從月瀾那還在痙攣收縮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雞巴。
那根猙獰的黑雞巴在乾完一個女人後,竟然沒有半點疲軟的模樣,依舊堅硬如鐵,囂張地在空氣中跳動著。
查庫任由高潮昏死過去的月瀾癱軟在床上,轉身面向了門口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師父。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用一種極其下流的姿態,對著我那高貴的師父,晃了晃自己那根還在滴著我未婚妻騷水的黑雞巴。
「愣著乾嘛,你個騷貨!」查庫用命令的語氣低吼道。「脫衣服,給老子爬過來!」
面對查庫這粗野至極的命令,我那高貴的師父面紅耳赤,一雙雪白修長的肉腿不自覺地扭捏在一起,那模樣,既羞恥,又帶著一絲被命令的興奮。
她看了一眼床上昏死過去的月瀾,又看了一眼眼前那根還在滴著淫水的猙獰黑吊,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羞恥。
她咬了咬下唇,纖纖玉手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絲帶,那件剛剛才穿上不久的聖潔仙裙,便如同失去支撐的雪片,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
轉瞬之間,一具不著寸縷、完美無瑕的極品仙軀,便徹底暴露在了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小屋之中。
師父沒有絲毫猶豫,她雙膝一軟,竟真的就這麼趴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母狗一般,扭動著豐腴的肥臀,一步步爬到了查庫的胯下。
她仰起那張絕美的俏臉,痴痴地看著眼前那根散髮著腥臊熱氣的黑吊,胯間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泥濘一片,淫水止不住地向外流淌,一副痴迷於黑雞巴的騷浪模樣。
查庫得意地獰笑著,他握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就這麼帶著上面殘留的屬於我未婚妻的騷水,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師父那張絕美的俏臉上。
「該做甚麼,還用我教你?」
當然不用教。
師父抿了抿紅唇,似乎是在回味著甚麼,隨後便順從地張開了她那櫻桃小嘴,主動虔誠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黑色龜頭。
「嗚!~嘶溜!……」
師父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吮吸聲,她風騷地侍奉著眼前的這根黑雞巴,那靈活的香舌在碩大的龜頭上仔細地打著轉,將上面殘留的我未婚妻的淫水,與查庫興奮時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同貪婪地捲入口中,細細品嘗。
看著我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師父,此刻卻如此卑微、如此諂媚地伺候著一個下賤的黑奴,我那根因為連續早洩而疲軟的雞巴,在這一刻,竟猛地重新勃起,頓時硬得如同燒紅的鑄鐵!
騷師父!你這個見到黑雞巴就走不動道的騷貨!遲早要被這根黑雞巴狠狠肏大肚子!
查庫滿臉得意,他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賣力侍奉的清冷仙子,嘴裡發出了極盡侮辱的嘲笑。
「說甚麼仙子,還不是要乖乖給老子舔雞巴?你們大東洲的女人,還真是一個賽過一個的騷。」
查庫這般露骨的侮辱,非但沒有讓師父感到生氣,反倒讓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起那根黑雞巴,徬彿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確實如他所說,是個天生的騷貨。
而就在這時,床上那被肏得昏死過去的未婚妻月瀾,也稍微回過了神。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堂堂仙子師父,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為那個剛剛還在姦淫自己的黑奴口交的驚人場景!
月瀾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堂堂仙子,居然也雌伏在了這根黑雞巴的胯下!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明悟,果然呀,沒有女人能敵得過黑爹的大肉棒,只要嘗過一次屬於女人這種,被徹底征服的真正幸福,就再也戒不掉了。
房間里,師父依舊是滿臉諂媚,她一邊吞吐著那根巨物,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咕嚕!~嘶溜……黑爹,人家舔的……舒服嗎!?」
「哼,你在過家家嗎?」
查庫邪笑了一下,似乎對她這般溫柔的侍奉感到不滿。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師父那烏黑柔順的頭髮,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那根粗壯的黑雞巴瞬間便勢如破竹,狠狠沒入了師父的口腔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嗚嗚!!」
師父頓時發出了痛苦的嗚咽,漂亮的臉蛋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可查庫從來都不會憐惜胯下的母狗,他只想著自己舒服。
於是,他便揪著師父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當做一個方便的洩欲肉套,就這麼瘋狂地前後抽插起來!
但即便被如此粗暴地對待,師父居然還是翻著白眼,拼命地縮緊口腔和喉嚨,賣力地吞吐著那根在她嘴裡肆虐的黑雞巴!
咕嚕咕嚕咕嚕~
嘶溜嘶溜嘶溜~
一連凶狠地抽插了幾十下,直至師父被肏得口水和眼淚齊流,幾乎要窒息昏厥過去,查庫這才「啵」的一聲,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這根黑色的肉屌,被師父的香津玉液伺候得油光水滑,卻依舊堅硬如鐵。
查庫握著它,在那張布滿了淚痕和口水的騷浪臉蛋上,一跳一跳地拍打著。
「想要嗎,騷婊子?」查庫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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