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1 / 2
在母親的安排下,她和查庫那場荒唐的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我們一家……不,應該說是我們這個新組成的畸形的家庭,便決定動身,前往我那位遠房表姐在郊外經營的溫泉山莊。
府邸正門前,下人們正忙碌地將行李搬上三輛早已備好的華貴馬車。
我負手立於一旁,名義上是在監督,但我的視線,卻早已不受控制地,被不遠處小涼亭里的那一幕,給死死勾住了。
我的新爹,黑奴查庫,正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
而我那曾經高貴、如今卻下賤入骨的騷娘親,此刻正側著身子,將她那豐腴肥美的屁股,整個坐在了查庫粗壯的大腿上。
母親扭捏著身子,在那黝黑的大腿上輕輕蹭了蹭,臉上帶著一絲故作的嬌羞,用蚊子般的聲音嗔道:「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
查庫聞言,發出一聲粗野的淫笑,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那挺翹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記,「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騷貨!大婚那天被那麼多雞巴圍著都不怕看,現在倒跟老子裝起矜持來了?」
母親似乎還想開口辯解些甚麼,查庫卻已經懶得聽她廢話,他粗暴地一把捏住母親的下巴,將她那塗著艷麗口脂的小嘴湊到自己面前,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姆嘶~溜啵~
娘親沒有絲毫抗拒,她當然不會。
她現在可是查庫名正言順的妻子,是這黑鬼的專屬肉奴,被自己的黑人丈夫當眾玩弄,對她而言,早已是理所當然的日常。
一旁那些正在搬運行李的下人們,哪裡還顧得上乾活,一個個都偷偷地朝著這邊張望,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貪婪。
不少人的褲襠,更是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鼓起了一個帳篷。
也難怪他們會有如此反應,我那騷娘親今日的衣著,實在是風騷到了極點。
她上身穿著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青色紗裙,那輕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對因為懷孕而愈發碩大飽滿的肥奶,甚至連肚兜都沒有穿,雪白乳肉的大半都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徬彿能將所有男人的視線都吸進去。
裙擺同樣是半透明的薄紗,緊緊地貼合著她那豐腴的腰肢和挺翹的肥臀,將那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而裙擺之下,一雙雪白修長的肉腿,則被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腳上蹬著一雙細跟的高跟鞋,每一下不經意的晃動,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天生為了勾引男人,讓所有雄性都為她勃起發狂的風騷尤物!
查庫的大手順著母親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肥奶上。
他毫不客氣地隔著那層薄紗,用力地抓揉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在掌心變換著各種形狀。
「騷貨,奶子又大了不少。」他粗啞的聲音在母親耳邊響起。
查庫似乎覺得隔著布料還不夠過癮,他另一隻手直接探向母親的領口,粗暴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聲,那本就脆弱的紗料應聲而裂,母親那對飽滿挺翹、雪白如玉的肥奶,便再無任何遮擋,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氣之中。
那兩團豐腴的乳肉隨著母親的呼吸微微顫抖,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早已因為情慾的刺激而紅腫挺立。
「昂!~」
母親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在查庫懷中不安地扭動著。
「黑爹……輕點,奶子……很敏感的!~」
母親的求饒,換來的卻是查庫臉上更加淫邪的笑容。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乳頭,然後……猛地一擰!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烈刺激瞬間傳遍全身,母親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近乎母豬般的騷啼!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那雙雪白的肉腿下意識地夾緊,而那對被蹂躪的肥奶頂端,猛地噴射出了數道白色的奶水!
查庫得意地低笑一聲,他低下頭,張開那烏黑的大嘴,一口就含住了那顆還在溢奶的乳頭,如同最飢渴的嬰兒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母親的身體在查庫懷中更加劇烈地扭捏起來,那被吮吸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
她那被薄紗包裹著的豐腴肥臀,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臀縫間那條緊窄的丁字褲,早已被不斷湧出的愛液徹底浸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片神秘幽谷的誘人形狀。
周圍那些偷看的下人們,早已看得口乾舌燥,一個個都忍不住吞咽著口水,褲襠里的雞巴更是勃起到讓他們幾乎邁不動步子。
我皺了皺眉,對著他們厲聲訓斥道。
「一群不麻利的,還不趕快乾活!」
下人們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嚇了一跳,一個個都慌忙收回了視線,低著頭繼續手上的活計,不敢再有絲毫懈怠。
但我還是能從他們那偶爾投來的,那夾雜著膽怯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絲難以掩飾的嘲弄。
是啊,誰讓那個在黑人懷中獻媚承歡,任由其當眾吸吮奶水的風騷女人,是我的母親呢?
母親似乎注意到了我這邊的動靜,她從查庫的吮吸中稍稍抬起頭,那雙水霧迷蒙的鳳眸,竟隔著幾步的距離,衝我這邊,悄無聲息地拋來一個極盡挑逗的媚眼。
隨即,她又將臉埋回查庫的胸膛,用一種帶著撒嬌和乞求的語氣,嬌滴滴地說道。
「黑爹,下人們都在看著呢……我們……我們去馬車里做好不好嘛!~」
查庫咂了咂嘴,似乎是品嘗夠了奶水的滋味,他意猶未盡地松開口,在那顆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上又親了一口,這才一把將母親那豐腴肥美的肉體橫抱起來,大笑著鑽進了最中間那輛最為寬敞的馬車里。
車簾落下,遮住了內裡的春光。
然而,沒過多久,一陣清晰的布料撕扯聲便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緊接著,車廂的窗口突兀地一開,一條沾滿了晶瑩愛液,還帶著體溫的黑色丁字褲,就這麼被人從裡面輕佻地拋了出來,落在地上。
我心中一動,立刻悄悄運起了透視法。
霎時間,車廂里的情景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讓我瞬間血脈賁張。
母親早已被脫得一絲不掛,雪白的嬌軀被查庫粗暴地按在柔軟的墊子上。
查庫正壓在她身上,用他那烏黑的大嘴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脖頸和胸膛。
而那雙粗糙的大手,則死死攥住她那對飽滿的肥奶,毫不留情地揉捏著,每一次擠壓,都有幾道白色的奶水從乳頭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查庫也脫掉了褲子,那根猙獰的黑雞巴早已堅硬挺立,碩大的龜頭正一下一下地頂在母親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上,來回研磨。
母親被他磨得渾身發燙,她騷浪地扭動著豐腴的肥臀,主動用自己那濕滑的穴口去蹭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物,口中更是吐出最下賤的騷話。
「黑爹……親相公……人家的騷穴好癢!……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雞巴肏進來……給人家止癢嘛!~」
查庫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他俯下身,在母親耳邊低語道。
「你這騷貨,真是一刻不被肏就渾身難受!要是沒了我這根黑雞巴,你怕不是要天天在外面勾引野漢子偷情!」
說完,查庫不再逗弄她,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根粗壯的黑雞巴,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母親那飢渴的騷穴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進來了……黑雞巴……把人家的騷穴……填滿了呀!!!!」
母親那高亢入骨的浪叫聲,沒有絲毫壓抑,清晰地穿透了車廂的木板,傳到了外面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能看到,那些正在乾活的下人,動作又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一個個都竪著耳朵,聽著從馬車里傳出的淫靡聲響,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我猜他們此刻一定都在羨慕那個黑奴查庫,能將我母親這樣風騷入骨的絕色尤物,當做可以隨意發洩慾望的性奴來玩弄。
「都快點乾活!」
我對著那群磨磨蹭蹭的下人又吼了一聲。
下人們被我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偷懶,手上的動作頓時麻利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具溫軟馨香的嬌軀從我身後輕輕貼了上來,一雙柔嫩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
「夫君……」
是月瀾,她身上帶著一股雨後青草般的淡淡清香,那對蜜瓜般的肥乳隔著薄薄的衣衫,緊緊地擠壓在我的後背上,柔軟而富有彈性。
「別在意那邊的動靜了。」
她將臉頰貼在我的背上,聲音輕柔地安慰道。
「我們……我們進車廂吧。」
月瀾和母親、岳母都不同,她並不知道我內心深處那份扭曲的樂趣,還以為我正因為親眼目睹母親被黑奴當眾玩弄而備受屈辱和煎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話語里那份真摯的關切與愛意。
我轉過身,將她那具極品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動情地呢喃道。
「月瀾……」
月瀾的氣息輕輕吐在我的頸側,癢癢的,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肥乳也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胸膛。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如水的妙目與我對視著,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一副乖巧可人的小女兒模樣。
可我看著她這副清純的樣子,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日婚宴上的場景。
她被無數根粗大的雞巴包圍,臉上沾滿了黏膩的精液,卻依舊仰著頭,伸出丁香小舌,騷浪地舔舐著嘴角的白濁……那副猶如狂蜂浪蝶般的風騷模樣,讓我的雞巴勃起得更加厲害了,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在月瀾平坦的小腹上,還不安分地跳了跳。
月瀾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她有些羞澀地輕輕推了我一下,嗔道。
「夫君好討厭,大白天的,還想著那種事!。」
她在我面前總是這般清純動人,徬彿永遠都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人。
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她那夜是怎麼主動分開雙腿,又是怎麼用那張清冷的小嘴,去勾引那些男人用大雞巴狠狠地肏自己的。
當然,我不會戳穿她。
我現在只想快點把她按在身下,用她那緊致的肉洞,來肆意發洩我這股無處安放的慾望。
我的手在她那磨盤大的肥臀上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然後俯下身,輕輕咬住了她的耳朵,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月瀾,我們進馬車……」
我想立刻就把她拉進那空著的馬車里,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礙事的長裙,將她脫得一絲不掛。
然後,我要用她那張清冷的小嘴來給我口交,用她那對碩大的肥奶給我打奶炮,再把她那豐腴的肥臀擺成各種下流的姿勢,用我滾燙的肉棒,狠狠地肏她的騷穴,甚至……玩弄她那片粉嫩而緊致的屁眼!
我要讓她在我身下浪叫求饒,讓她那清冷的身體,在我胯下婉轉承歡!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便從不遠處悠悠傳來。
「書兒,師父和你同乘一輛馬車吧,路上正好可以指導你靈氣的運行。」
是師父,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在這些下人們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仙子模樣。
就好像那個每晚都會因為欲求不滿而主動去找黑雞巴捅穴的人不是她,那個在婚宴那天,被客人們當做「主菜」擺上餐桌,被兩根雞巴同時捅穿前後穴,肏得高潮昏死的人,也根本不包括她一樣。
聽到師父的話,月瀾不滿地蹙起了秀眉,她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胳膊,語氣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敵意。
「林仙子,我是夫君的未婚妻,理應和夫君同乘一輛馬車。」
師父清冷的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線緩緩響起。
「未婚妻,到底還不是妻子。況且,還未成婚便一口一個夫君,太不像話了。」
莫名的,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醋味。
就在這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剛剛梳妝完畢的岳母,扭動著她那豐腴的肥臀,從府邸大門裡走了出來。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恰到好處地走上前來打圓場。
「好了,女兒,別任性了。」
岳母拉過月瀾的手,柔聲說道。
「既然林仙子要指導書兒修行,我們母女倆就同乘一輛吧,正好,娘親也有許多悄悄話想和你說呢。」
月瀾雖然心中不願,但見母親都這麼說了,也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不情不願地跟著岳母上了另一輛馬車。
我心中不免有些遺憾,這兩天都沒能好好發洩一番,本來還想著能在路上,用月瀾那緊致的騷穴好好舒坦一下的。
師父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見我的視線還一直黏在月瀾離去的背影上,她伸出那只潔白如玉的纖手,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上車。
三輛馬車很快便準備妥當。
馬匹是師父當初送給我們家的靈馬,無需車夫駕馭,訓練過後便能自己認得路。
等繮繩綁好,帶給表姐家的禮物也都裝上車後,三匹神駿的靈馬便揚起前蹄,嘶鳴一聲,拉著馬車緩緩啓程了。
馬車行進得十分平穩。走了一段距離,確認車廂里的動靜不會再被府里的下人聽到後,原本還端正地與我並排坐在軟墊上的師父,身體突然一軟,便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
「師父?」
懷中的師父,早已沒了剛才那副冰冷疏離的模樣。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兒,慵懶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一副溫婉動人的女兒家模樣。
「對不起,書兒!~」
師父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鳳眸,輕聲說道。
「這些天為師一直在閉關調息,都沒能有機會讓你……讓你好好舒坦一下,是為師的不是。」
我知道她這是在找藉口。
婚宴那晚過後,師父、岳母和月瀾的身上,都留下了不少牙印、吻痕甚至是青紫的瘀傷。
她們自然是不敢讓我看到這些痕跡,所以才一直躲著我,不肯與我親近。
我也只能每天在悶騷岳母的嬌軀上發洩一番,偶爾趁著查庫不在,偷偷溜進娘親的房間吃幾口奶,或是偷一次情。
我心中瞭然,嘴上卻柔聲說道:「沒關係,徒兒理解師父的。」
說著,我的手卻已經不安分地攬住了師父那豐腴柔軟的肉軀,隔著那層月白色的道袍,揉上了她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肥奶。
師父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氣喘如蘭,將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耳邊,用帶著一絲顫抖和誘惑的聲音輕聲說道。
「為師……這就好好補償你,讓書兒用為師的身體,好好地……舒坦一番!~」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低吼一聲,便將懷中那具溫香軟玉般的仙子嬌軀,狠狠地撲倒在了身下柔軟的墊子上。
「師父!」
我俯下身,急切地吻上了她那粉嫩的櫻唇。
師父的唇瓣柔軟而溫熱,不再有初嘗時的青澀,反而帶著一絲熟練的迎合。
她的小舌主動地探出,與我的舌頭嬉戲交纏,徬彿早已習慣了男人的侵犯。
我撬開她的貝齒,將舌頭探了進去,貪婪地吮吸、攪動著。
她的口腔里依舊帶著那股聖潔的幽香,但此刻卻又多了一絲被征服後的,屬於女人的甜膩。
那熟練回應的舌頭,每一次的勾纏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火焰。
我的大手也毫不客氣地撥開了她胸前那層層疊疊的衣領,直接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對聖潔的雪峰。
那觸感比我想象中還要驚人,飽滿、柔軟、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完美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變幻著各種形狀,而那兩點早已被黑奴的嘴唇和手指玩弄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粉嫩蓓蕾,幾乎在我觸碰的瞬間,就立刻充血、挺立起來。
「姆!……嗯!……啊!……書兒!……」
師父在我身下發出了騷媚的呻吟,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一邊承受著我的褻玩,一邊抬起顫抖的玉手,主動解開了自己身上那繁復的衣衫。
纖薄的布料如花瓣般散開,一具絕美無瑕的白皙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師父媚眼如絲,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動人的潮紅,她輕啓朱唇,用帶著一絲顫音的媚惑聲音問道。
「書父,為師……好不好看!?」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喉嚨有些乾澀,聲音嘶啞地回答。
「師父最好看了!徒兒的雞巴……都給看硬了!」
「小色鬼!~」師父嬌嗔一聲,那眼神里卻滿是縱容。「就欺負玩弄師父!~」
我急切地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雞巴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充滿了急切的渴望。
我喘著粗氣說道:「徒兒要憋壞了!求師父幫我洩洩火!」
師父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輕輕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隨後,她便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妓女,緩緩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雙柔嫩的玉手,熟練地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著。
然後,她低下頭,在那顆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龜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濕潤的舌尖探出,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敏感。
「噢……」
那股酥麻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在用舌頭將我挑逗得欲罷不能之後,師父才終於張開了她那溫潤的小嘴,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在我那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動。
與此同時,她那雙靈巧的小手也沒有閒著,輕輕地包裹住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不輕不重地揉捏按摩著。
我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個溫暖、濕滑、又無比柔軟的肉穴給緊緊包裹住了。
那銷魂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師父的技巧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我嫉妒,這精湛的口技,分明就是被查庫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給活活調教出來的!
姆……嘶溜……咕啾……
師父的小嘴連續不斷地吞吐了幾十下,那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可聞。
直到我感覺自己快要忍耐不住時,她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我的肉棒,轉而用那柔嫩的小手,包裹住我那根早已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雞巴,不輕不重地擼動著。
她抬起那張潮紅的俏臉,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輕聲問道。
「書兒,師父的小嘴兒……舒不舒服!?」
我粗重地喘著氣,身體因為那還未消散的快感而微微顫抖,急切地回答道。
「舒服……舒服死了!師父,快……快給徒兒含住,徒兒要射在師父的嘴裡!」
師父聞言,對我騷媚地拋了個媚眼,那眼神里的風情,幾乎要將我的魂都勾走。
隨後,她便順從地再次低下頭,張開小嘴,又一次將我那根滾燙的肉棒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緊,那柔軟的肉唇死死地裹著我的棒身,有節奏地上下套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刷著我的理智。
僅僅又吞吐了十幾下,我只覺得脊背突然一酥,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猛地湧了上來。
噗呲!噗呲!
我的小雞巴在師父的口中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就這麼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唔……書兒的精液……咕嚕!~」
師父努力地吞咽著,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響,竟是將我射出的精液毫不費力地盡數吞了下去。她沒有立刻放開,反而依舊含著我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雞巴,用舌頭溫柔地吮吸、安撫著。
「噢!師父!」
那敏感的龜頭被她溫熱的舌尖包裹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呻吟。
我的反應,徬彿鼓勵了她,讓她吮吸得更加賣力了。
又是一番溫柔的侍奉,直至確認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入腹中,沒有一絲殘留,師父這才「啵」的一聲,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我的小雞巴。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師父這銷魂的小嘴給吸走了。
師父氣喘如蘭,那張清冷的臉上早已布滿了動情的潮紅,她雙目含春,緩緩地爬到我的身上,將那對碩大的肥奶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胸口。
「還沒完呢!~」師父的聲音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書兒好久沒侵犯師父的蜜穴了,難道就不想再用師父下面的小嘴,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嗎!?」
我頓時興奮到了極點,抱住師父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柔軟的大腿根部不安分地跳動著,很快便重新勃起,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腿心。
師父一邊熱情地回應著我的吻,一邊主動分開了她那雙雪白的肉腿,在我身上緩緩跨坐下來。
她伸出纖手,扶著我那根重新挺立的雞巴,對準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隨後,豐腴的肥臀便狠狠地向下一沈!
噗呲!
一聲清亮黏膩的水響,我的雞巴頓時被師父那緊窄濕潤的蜜穴死死裹住!
我只覺得渾身一顫,身體瞬間繃緊,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噢!師父的穴……好緊!」
師父在我身上輕輕地扭動著豐腴的肥臀,感受著我的尺寸和硬度,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
「唔嗯!~書兒的肉棒進來了,好……好硬!~」
急需發洩的慾望,徹底填滿了我的大腦。
我抱著師父,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臉蛋和頸肩,她身上那股獨特的仙子體香讓我沈醉。
我努力地向上挺動著腰,口中惡狠狠地低弟吼道。
「騷師父,肏死你……肏死你個對徒弟發情的騷貨!」
我的小雞巴在師父那濕滑的騷穴里奮力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將我們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
師父主動地迎合著,豐腴的肥臀在我身下輕輕扭動,那對飽滿的肥奶也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胸口,隨著我的動作而上下晃動。
她一邊喘息,一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人家才沒錯呢!,明明是書兒自己也對師父發情,像只發情的小公狗一樣拼命擺腰!!算為師甚麼都不做,你這小畜生,也遲早會忍不住強姦了為師的!!」
「強姦就對了!」我被她這番騷話刺激得更加興奮。「師父這種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貨,就該被狠狠強姦!」
我更加用力地擺動起腰胯,小小的車廂里,頓時響起了「啪啪啪」的不間斷的肉體撞擊聲。
師父也發出了更加高亢的騷叫。
「噢噢噢!!用力肏……肏爛師父的穴!!把精子……統統都射給師父!!」
她發著騷,那豐腴的肥臀竟也開始用力地向下砸,與我向上挺動的腰胯狠狠撞擊在一起。
如潮水般的快感陣陣湧來,我一個不小心,身體突然一僵,那股我無比熟悉的,該死的射精衝動又一次湧了上來。
「師父,不行……射了!」
「誒~」
噗呲!噗呲!噗呲!
幾股稀薄的精水,就這麼被我射入了師父的騷穴之中,又伴隨著我那疲軟雞巴的滑落,從她那濕潤的騷肉洞中,緩緩地流了出來。
師父明顯有些意猶未盡,她一邊親吻著我的臉頰,一邊用她那肥美的肉逼,輕輕磨蹭著我那根疲軟的雞巴。
「姆!~好書兒……」她用帶著一絲渴望的語氣問道。「還能硬得起來嗎?」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只能羞愧地搖了搖頭。
師父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又趕忙收斂起情緒,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柔聲說道。
「沒關係,師父已經很舒服了。」
我卻知道,這不過是師父在安慰我。
我的這根小雞巴,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像查庫那根黑鐵巨根一樣,肏得師父高潮迭起,淫叫連連……
……………………
馬車緩緩停下,我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位於郊外的溫泉山莊。
在正門稍作等待後,一名身著青色浴袍的絕色美人,便邁著款款的蓮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簡單地用一根發簪輓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溫婉。
她的身形高挑而豐腴,那寬松的浴袍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對尺寸巨大的肥奶,領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她每走一步,浴袍的下擺便會隨之蕩開,露出那雙筆直雪白、充滿肉感的大長腿,而胸前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也隨之微微一顫一顫的,就好像在故意勾引著所有雄性的目光。
來者,正是我的表姐,沈妙音。
看著表姐這副模樣,我只覺得口乾舌燥,休息了一陣子的肉棒不爭氣地又硬了幾分。
表姐上前,對著我們款款施了一禮,聲音溫婉動聽。
「家母今日恰好外出未歸,只能由妙音這個小輩來接待各位了,還望姨母和表弟不要見怪。」
母親笑著上前,親暱地拉住了表姐的手。
「都是自家人,講那麼多規矩做甚麼。」
隨後,母親又簡單地為表姐介紹了一下師父、岳母和月瀾她們。
介紹完眾人,母親便無比自然地,親暱地輓住了身旁查庫那粗壯的黝黑手臂介紹道。
「對了,妙音,這位,就是姨母的新婚丈夫,查庫。」
雖然母親在信中早已將她大婚的消息告知了表姐,但當親眼見到查庫這個高大壯碩、肌肉賁張的黑奴,被母親如此親暱地輓著手臂時,表姐那張溫婉的俏臉上,還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絲錯愕。
但她很快便收斂了情緒,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乖巧地上前,對著查庫微微一福,輕聲喊道:「姨父好。」
查庫只是略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那雙野獸般的視線,卻早已不安分地,在表姐那豐腴動人的身段上肆意掃視,最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肥厚的嘴唇。
母親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新婚丈夫的無禮,她笑著對表姐說道。
「之前信上提及的那個少年,還在山莊里吧?」
「在的。」
表姐點了點頭,隨即對身後招了招手。
我這才看見,一個穿著粗布短袖的黑人少年,一直默默地跟在表姐的身後。
他的年齡看上去比我還要小上一些,身體不像查庫那般壯碩如牛,卻顯得十分精乾,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當然,更關鍵的是,他那條粗布短褲的襠下,也如查庫那般,鼓囊囊地裹著一個驚人的巨物……
看到那個黑人少年,查庫的臉上瞬間露出了明顯的驚喜。
他用一種我們完全聽不懂的語調,激動地叫了一聲,隨後猛地上前,一把將那黑人少年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表姐見狀,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母親笑著為她解釋道。
「這個叫里克的少年,就是和查庫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前幾天查庫偶然向我提起了他弟弟的名字,我這才想起,妙音你之前的信上也提起過,山莊里新收留了一個叫里克的黑人少年在做工,便猜到是他了。」
表姐溫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親人重逢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各位快請進山莊,妙音一定會代家母,好好招待大家的。」
在表姐的引領下,我們一行人緩緩進入了山莊。
里克默默地走在最後,我則有意無意地留意著他。
這小子雖然臉上沒甚麼表情,但我卻能從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隱藏極深的淫欲。
他的目光,正不動聲色地,在我家那幾位身姿豐腴、性感誘人的女人們身上來回掃視,而他那粗布短褲的襠下,也隱隱有了鼓起的跡象……
進了山莊,表姐先是麻利地為我們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間。
母親和查庫理所當然地睡在了一間主臥,而岳母和月瀾則被安排同住一間客房。
至於我和師父,倒是沒能如我所願地住在一起,而是各自被分到了一間單獨的靜室。
分完了房間,眾人便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我獨自待在房間里,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太久沒見表姐了。
一想到她剛剛那副溫婉動人,卻又處處透著風騷的模樣,想到她那浴袍下豐腴騷熟的肉體,我那根前不久才被師父用小嘴和騷穴榨過兩次的小雞巴,此刻居然無法平息。
我懷著滿心的騷動,一路摸到了表姐的房間。
正當我準備效仿之前,偷偷溜進去給她一個「驚喜」時,房間里卻意外地傳來了里克那蹩腳的大東洲語言。
「那個小子,看你的眼神不乾淨。」
那小子,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畢竟除了查庫,我們這一行人里,也就只有我一個男人。
緊接著,表姐那溫婉的聲音響了起來,只是語氣里帶著一絲慌亂。
「別亂說,宋書是我表弟……昂!~你怎麼……別亂動……姆!~」
表姐那帶著輕吟的、斷斷續續的話語,讓我猛地一愣。
我趕忙將房門拉開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縫,將眼睛湊了上去。
而裡面的情形,則讓我瞬間心臟狂跳!
只見里克那精乾的黝黑身軀,此刻正將我那溫婉的表姐死死地按在房間的榻榻米上。
他整個人壓在表姐的身上,正低著頭,強吻著她那不斷掙扎的小嘴!
而表姐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青色浴袍,早已被他粗暴地扯開,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膚。
他那雙黝黑的大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表姐胸前那對飽滿的肥乳上,放肆地玩弄著!
表姐的身體在里克的壓制下微微扭捏著,她偏過頭,躲閃著那霸道的吻,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別……別這樣,里克,會被人發現的。」
里克卻沈默不語,徬彿根本沒聽到她的抗拒。
他一邊更加用力地強吻著,一邊騰出一隻手,粗魯地扯掉了自己腰間的褲子。
「啪」的一聲,一根通體漆黑、尺寸驚人的黑雞巴,便從他褲襠里猛地彈了出來,狠狠地拍打在表姐雪白的小腹上。
那駭人的尺寸,看得我心頭一驚。
里克繼續強吻著表姐,那根滾燙的肉棒,就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用力磨蹭著。
表姐嘴上還在發出「別……別這樣」的嗚咽,但她的手臂,卻不知何時,已經主動地摟上了里克的脖子,那條原本緊閉著的小舌,也探了出來,與里克的舌頭笨拙而又急切地交纏在一起。
「姆!……真的……不行……嘶溜!~」
偷看的我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
真的不想要,為甚麼不一把推開這個黑鬼?
表姐難道……已經被這根黑吊肏服了?
就好像是為了印證我的想法,里克不再滿足於親吻。
他抬起頭,一把撥開了表姐那條被浴袍下擺遮掩著的緊窄內褲,然後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雞巴,直接頂在了表姐那片粉嫩水潤的蜜穴上。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表姐的嫩穴……我這個做表弟的,尚且還沒能有機會肏過,這個下賤的黑鬼,卻要搶先一步了?
這樣想著,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竟硬得更加厲害了。
表姐氣喘如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不要……」
里克卻只是冷哼一聲,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殘忍。
「你個婊子……」他冷聲說道。「沒有選擇的權利。」
說完,里克腰腹猛地用力,那根滾燙的黑雞巴便狠狠地捅進了表姐那濕滑的騷穴之中!
噗呲!
一聲沈悶的貫穿聲響起,表姐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向上弓起,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騷媚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雞巴……進來了……好滿……好漲!!」
那根粗大的黑雞巴才剛剛捅進去,表姐竟已爽得翻起了白眼。
里克卻沒有絲毫停歇,他一把扛起表姐那雙雪白筆直的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腹用力,便開始了「啪啪啪」的、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乾!
「噢噢噢齁齁齁齁!!!!慢點……太大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體被肏得花枝亂顫,嘴裡發出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她看上去十分敏感,白皙的肌膚很快就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那叫聲騷媚入骨,穴中更是淫水泛濫,伴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四處飛濺。
里克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表姐胸前那顆晃動不止的雪白肥奶,獰笑著說道。
「又不是第一次肏你個婊子,還裝甚麼清純。」
說著,他便精准地掐住了表姐那顆紅腫的乳頭,狠狠地擰了一下!
「齁齁齁噢噢噢噢!!!!乳頭……很敏感!!求求你……慢點!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發出了更加高亢的騷啼,身體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微微痙攣顫抖,那條小巧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明明才被雞巴捅了沒幾下,她卻已經是一副被快感徹底淹沒的淫蕩模樣。
里克仰著頭,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粗聲說道。
「慢?騷貨,你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肏得越狠,吸得就越緊!」
說著,里克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加大了力度。
表姐那對豐腴的肥臀被撞得亂顫,雞巴的每一次進出,都將那泛濫的淫水撞得四處飛濺,發出「噗呲噗呲」的黏膩聲響。
那根粗大的黑雞巴,也被她那緊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表姐的身體痙攣得更加厲害,她哭喊著,試圖否認。
「噢噢噢噢噢噢!!!!沒有,人家不是……不是騷……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還不承認?」
里克狠狠一挺腰,那根黑雞巴帶著萬鈞之勢,重重地衝撞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隨後,他抬起寬大的手掌,猛地一下扇在了表姐那顆雪白的肥奶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齁齁齁齁噢噢噢!!!!不要……奶子……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的身體猛地痙攣著弓起,雙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口中發出了一陣母豬般的騷叫。
里克的巴掌,卻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來,扇得表姐那對飽滿的肥奶左右亂甩。
一邊扇,里克一邊惡狠狠地說道:「叫你不承認,叫你不承認!說……你是不是騷貨!」
表姐的身體瘋狂地痙攣著,那騷穴更是猛地噴出更多的淫水。
在這樣毫無人性的虐待和逼問下,她終於徹底崩潰了,騷叫著承認道。
「是騷貨……是里克你的騷貨!!求求你……輕點……噢噢噢噢噢噢!!!!」
里克對她這副下賤屈服的模樣十分滿意,他獰笑一聲,停下了扇打的動作,轉而用兩只大手,緊緊抓著表姐那對雪白的肥奶,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隨後,他腰腹再次猛然加速,開始了「啪啪啪」的猛烈肏乾!
他一邊狂肏,一邊粗聲問道:「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這根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表姐早已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噢!!!!喜歡……你的雞巴肏……肏的我好爽!!齁齁齁咿咿咿咿!!!!」
里克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表姐那顆紅腫的乳頭,含糊不清地狠狠說道。
「你是我的母狗性奴,你該叫我主人!」
說著,里克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雞巴又往表姐的騷穴里狠狠地頂了幾下。
表姐被肏得意識混沌,整個人直翻白眼,但她那對雪白修長的肉腿,卻本能地夾住了里克的腰。
她用一種淫蕩至極的語氣呻吟著:「齁齁齁噢噢噢!!!!我是母狗……是大雞巴主人的性奴母狗!!肏死我……肏爛人家的騷穴!!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肏得盡興,他一邊親吻舔舐著表姐雪白的肩頸,一邊問道。
「那小子,沒辦法把你肏得這麼爽吧?」
表姐氣喘如蘭,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噢噢噢噢!!我和他不是……不是那種……」
「說實話!」
里克又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頂了表姐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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