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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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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胯下的雞巴硬得更加厲害了。

我猛地按住母親的後腦勺,開始主動地向上挺動腰胯。

母親口中發出了「嗚嗚嗚」的呻吟,喉嚨被我頂得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但她卻依舊努力地收緊肉唇,賣力地服侍著我。

我也忍耐了許久,終於在她這銷魂蝕骨的騷嘴侍奉下,再也守不住精關。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就這樣被我狠狠地噴射在了母親那貪婪的嘴穴之中。

她沒有立刻放開,反而又仔仔細細地吮吸了幾下我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用她靈活的舌頭將上面殘留的精液一一舔舐乾淨,確保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做完這一切,她才捂著那鼓鼓囊囊的小嘴,緩緩地直起身子。

她爬到我的面前,那雙勾魂的鳳眸里滿是騷媚的笑意。

她對我展示了一下自己嘴裡那包渾濁的濃精,喉頭微動,只聽「咕嚕」一聲輕響,竟是將那些濃稠的精液,毫不嫌棄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隨後,她又對著我,緩緩地張開了那張塗著艷麗口脂的紅唇,吐出了濕潤的香舌。

告訴我那濃稠的精液,已經被她吞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母親這副下賤至極的騷樣,我體內的《陽龍採補法》竟不受控制地自動運轉起來,胯下那根剛剛才洩過身的雞巴,竟又一次迅速地充血、膨脹,變得堅硬滾燙。

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心領神會地媚笑一聲,轉過身,竟直接趴在了依舊癱軟在床、氣喘如蘭的姨母身上。

她將那對碩大飽滿的肥臀高高地撅起,甚至還伸出纖手,主動撥開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那張一張一合、飢渴難耐的騷穴。

她騷浪地搖晃著肥臀,用那片濕滑的穴肉對著我,發出了最淫蕩的勾引。

「我的好書兒,別再吊娘親的胃口了,娘親的騷穴好癢,快用你的大雞巴,給娘親止癢吧!」

我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死死地頂住母親那濕滑的騷穴,來回研磨。那碩大的龜頭將她穴口的淫水塗抹得到處都是,滑膩不堪。

她那飢渴的騷穴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我的龜頭徹底潤滑。

隨後,我腰腹一沈,那碩大的龜頭便捅開了濕滑的穴唇,擠了進去。

「噢噢噢噢!!!!書兒的大龜頭……好滿,好脹!!!!」

僅僅是龜頭部分進入,母親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顯然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我嘿嘿一笑,不再有任何遲疑,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壯的雞巴便再無阻礙,完全塞滿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蜜穴!

母親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口中爆發出高亢的騷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進來了……書兒的大雞巴!!噢噢噢噢噢噢!!快……快動!快肏娘親!!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我抓住她那對磨盤大的肥臀,腰腹發力,便開始了凶狠的肏乾。

我的雞巴在她那濕滑緊致的蜜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將那粉嫩的媚肉帶得向外翻出,每一次捅入,又會被那層層疊疊的穴肉死死裹住。

我舒爽地嘆息道。

「母親的騷穴還是這麼緊,明明天天都在吃黑雞巴。」

母親被我肏得嬌軀亂顫,她趴在姨母的身上,浪叫著反駁。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還不是書兒你……故意把娘親送給黑爹肏!!噢噢噢噢噢噢!!騷穴……好舒服!!再用力……捅到最深處去!!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被我肏得直翻白眼,而她身下,原本癱軟的姨母不知何時已經回過神來。

她看著我們母子二人這副淫亂的模樣,那張嬌媚的臉上滿是騷媚的笑意。

「今天的書兒可真威猛,把我們姐妹倆肏成這個樣子,都快趕上黑爹了呢!~」

姨母看著身下被我肏得浪叫連連的母親,竟伸出她那柔嫩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母親胸前那顆晃動的肥奶,用力地揉捏起來。

她媚眼如絲地說道。

「我們姐妹可真是苦命人,給黑爹肏完了,還要給自己的孩兒肏,這騷穴天天都要伺候大雞巴,真是辛苦呢!~」

說完,姨母竟猛地抬起上半身,一把攬住了母親的脖子,對著那張還在浪叫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姨母的舌頭強行探入,母親先是一愣,隨即竟也熱情地回應起來。

兩具同樣豐乳肥臀的騷浪肉體,就在我的面前,互相揉搓著肥奶,瘋狂地舌吻交纏。

看著這幅淫靡至極的景象,我胸中的慾火徹底被點燃,熊熊燃燒。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騷娘親,賤姨母,看我今天不肏死你們!」

我猛地加速挺腰,將母親那豐腴熟美的嬌軀撞得瘋狂亂顫,那對肥臀更是掀起了一陣陣淫蕩的肉浪。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書兒的雞巴……好舒服!!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要被書兒的大雞巴……肏到噴水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母親騷浪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身下那張騷穴更是淫水狂噴,竟是被我活活肏上了高潮!

我「啵」的一聲,從母親那還在劇烈痙攣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滾燙的雞巴。

母親的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軟軟地趴在了身下姨母那同樣豐腴的嬌軀上,口中發出滿足而又疲憊的呻吟。

我身下的姨母卻被我們母子這番淫亂的景象刺激得情慾高漲,她那雙紫色的鳳眸里燃燒著慾火。

她輕輕推開母親那癱軟的身體,然後主動分開了自己那雙雪白豐腴的肉腿,伸出纖手,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扒開,對著我發出了騷媚的邀請。

我被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興奮不已,毫不猶豫地再次俯下身,將那根沾滿了母親淫水的雞巴,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姨母那飢渴的騷穴之中。

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包裹感再次襲來,姨母的騷穴比母親的更加緊窄,也更加濕滑,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地裹著我的雞巴,貪婪地吮吸著。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書兒……好書兒……」

姨母浪叫著,那雙雪白修長的肉腿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豐腴的肥臀更是瘋狂地向上迎合。

「姨母的騷穴……是不是比你娘親的更會伺候雞巴?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我獰笑一聲,抓住她的纖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你們姐妹倆都是天生的騷貨,騷穴都是用來給男人肏的!」

我的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將她那對豐腴的肥臀撞得「啪啪」作響,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肉浪。

姨母在我身下被肏得花枝亂顫,那對碩大的肥奶更是隨之瘋狂亂甩,她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上布滿了淫蕩的潮紅,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出,口中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就是這樣……用力肏!!書兒的大雞巴……好厲害……肏得姨母……肏得姨母魂都要飛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一邊狂肏,一邊伸出大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胸前那顆晃動的肥奶,用力地揉捏起來。

「騷姨母……」我粗重地喘著氣,用言語羞辱著她。「你這騷穴,是喜歡我的雞巴,還是更喜歡黑爹的黑雞巴?!」

姨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被我這羞辱性的問題刺激得騷穴一陣緊縮,淫水噴湧而出。她浪叫著,用一種下賤到骨子裡的語氣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都喜歡……姨母都喜歡!!只要是大雞巴……姨母的騷穴就喜歡!!噢噢噢噢噢噢!!書兒……你的雞巴……現在一點都不比黑爹的差了!!肏我……狠狠地肏我!!把姨母……當成你的母狗來肏!!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被她這番下賤的騷話刺激得獸性大發,手上猛地用力,精准地掐住了她那顆早已紅腫的乳頭,狠狠一擰!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奶子……好舒服!!又要去了……姨母要被書兒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胯,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濕滑敏感的子宮口上。

在這樣毫無人性的蹂躪下,姨母的身體再度迎來了高潮。

她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弓起,那雙紫色的鳳眸翻白,口中發出了騷媚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啊!!被書兒……肏到高潮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這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洶湧的淫水從她那劇烈收縮的穴口狂噴而出,打濕了腰胯與床榻。

姨母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失神,我便將她那癱軟的身體推到一旁,再次翻身壓上了母親那具同樣溫軟滑膩的嬌軀。

我那根剛剛才讓姨母高潮過的滾燙雞巴,毫不猶豫地再次捅入了母親那片依舊泥濘不堪的騷穴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插入,讓剛剛才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母親猛地回過神來。

她那雙迷離的鳳眸瞬間睜大,在看清我胯下那根依舊堅挺如鐵、將她騷穴填得滿滿當當的肉棒時,臉上滿是震驚。

她主動伸出雙臂,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脖子,豐腴的肥臀瘋狂地向上迎合,口中發出了急切無比的求歡騷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好書兒……我威猛的好兒子!!快……快肏給娘親!!求求你把精液都射進來,給娘親的子宮灌滿……給娘親下種!!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我看著母親這副下賤的求精騷樣,心中湧現征服的慾望。

我抓著她那對雪白飽滿的肥奶,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暴肏乾。

我的雞巴在她那濕滑緊致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將我們母子二人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

「騷娘親……」

我粗重地喘著氣,用言語羞辱著自己的生母。

「這麼快就又想要了?你這騷貨,真是天生就該被大雞巴天天肏!」

母親被我肏得花枝亂顫,那對豐腴的肥臀隨著我的撞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她浪叫著,用極為下賤風騷的語氣回應。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娘親就是騷貨……就是專吃兒子大雞巴的騷母狗!!噢噢噢噢噢噢!!書兒……好書兒……快肏娘親……肏爛娘親的騷穴!!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被她這番下賤的騷話刺激得獸性大發,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

「想讓我的精液灌滿你的子宮?那就給老子叫!叫得越騷,老子就射得越多!」

母親那張高貴美艷的俏臉上布滿了淫蕩的潮紅,她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出,口中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書兒……親兒子……肏我……肏死你親娘!!噢噢噢噢噢噢!!娘親的騷穴……就是給你這根大雞巴準備的!!快……快射進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我聽著淫言穢語,胯下的精關再也守不住。

我猛地一挺腰,將她柔軟的身體死死地壓在身下,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那濕滑敏感的子宮口上。

「騷娘親,給你!」我嘶吼著。

粗壯的肉棒在母親的騷穴最深處劇烈地抖動起來,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就這樣被我狠狠地噴射了進去!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了滿足至極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書兒的精液……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

然而,我並沒有就此停下。

我強行忍住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在母親那還在劇烈收縮的騷穴里猛地拔出了自己那根還在射精的雞巴!

隨後,我轉過身,一把抓過身旁那具還在失神中微微顫抖的姨母的肉腿,將她那同樣泥濘不堪的騷穴對準了我。

我將那根還在噴射著滾燙精液的雞巴,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進了姨母那同樣緊致濕滑的騷穴之中!

「昂!!」

姨母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從失神中驚醒,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又淒厲的尖叫。

我那股還未射完的濃精,就這麼一股腦地,盡數灌入了姨母那同樣飢渴的子宮深處……

……………………

激情過後,我舒坦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母親和姨母這兩具同樣豐腴騷熟的極品肉體,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的懷中,溫香軟玉,好不快活。

姨母側躺著,那雙紫色的鳳眸里滿是媚意,柔嫩的小手還握著我那根剛剛才射過精,此刻卻依舊半硬的雞巴,輕輕地上下擼動著。

她騷媚地說道:「我們的好書兒可真實威猛,我們姐妹倆一起上都不是你的對手,真是讓人喜歡得緊呢~」

母親則將那張嬌媚的俏臉貼在我的胸口,落下了一個個濕熱的吻,滿臉獻媚地附和道。

「是啊,我的好書兒,剛才那幾下,都快要肏到娘親的心坎里去了。」

我得意地享受著她們的吹捧,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摟著一個,肆意地揉捏著母親和姨母那對雪白飽滿肥奶。

溫存片刻,我提起了正事。

「對了,晚上女王設宴,請娘親和我過去,吃個小家宴。」

母親疑惑地抬起頭。

「小家宴?這是甚麼意思?」

我回答道:「那個姬舒玉,非要讓我做她的駙馬,我看女王也有這個意思。看樣子,這事是推脫不掉了。」

「駙馬?」

姨母聞言,不滿地嘟起了紅唇,那只握著我雞巴的小手,懲罰似地捏了捏。

「你甚麼時候把那個小公主也拿下了?」

母親也從我懷裡坐起身,那雙勾魂的鳳眸里帶著明顯的醋意。

「你既有月瀾那個未婚妻,又有寵愛你入骨的師父,還把我們姐妹倆當做洩欲的性奴。這下倒好,連一國的公主也要拿下了,你這小色鬼的桃花,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我見狀,趕忙將母親那顆雪白的肥奶握在掌心,用力地揉了揉,嘻嘻笑道。

「不管怎樣,孩兒最愛的還是娘親啊。」

「哼!」

姨母不滿地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用力捏了一下我的雞巴。

我被她捏得倒吸一口涼氣,又趕忙轉過頭,對著姨母那張嬌媚的臉蛋親了一口,討好地說道。

「當然還有姨母!孩兒今後,也會用這根大雞巴,好好孝敬你們的。」

………………………………

時間來到夜晚,我與娘親在一名侍女的引領下,穿過層層迴廊,最終來到了一處位於王宮深處的宮殿。

這裡顯然是女王的私密寢宮,四周極為幽靜。

在一間佈置典雅的正廳里,擺放著一張小巧的紫檀木餐桌,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酒菜。

侍女將我們帶到後,便躬身退下,只留下一句:「王上與殿下隨後就到」。

我看著桌上那壺晶瑩剔透的美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我稍微尋思了一下,手腕一番,一包小小的紙包便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我迅速地將裡面的白色藥粉盡數倒入酒壺之中,然後輕輕晃動,讓藥粉與酒水充分混勻。

母親見狀,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壓低聲音問道。

「書兒,你往酒里倒了甚麼?這藥粉是哪來的?」

我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嘻嘻說道。

「是春藥,從先前那個惡賊修士的儲物戒里蒐羅來的。」

母親聞言,頓時花容失色,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里帶著驚慌。

「你……你難道連女王陛下也要……不行!這絕對不行!萬一事情鬧大,觸怒了王家威嚴,我們沒辦法收場的!」

我卻只是將食指放在唇邊,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她們來了。」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不多時,身著華貴鳳袍的姬令儀與一襲宮裝的姬舒玉,便相伴著現身了。

母親趕忙拉著我,恭敬地躬身行禮。

姬令儀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張威嚴而又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夫人有身孕在身,宋少俠又對舒玉有救命之恩,不必多禮。」

姬令儀請我和母親落座後,果然沒有過多寒暄,便直接談起了讓我做駙馬的事。

母親在女王的威嚴面前不敢有絲毫拒絕,只能全程微笑著應和。

於是,這樁荒唐的婚事,便在這場小家宴上,順理成章地敲定了下來。

姬令儀面露悅色,她與身旁的女兒對視一眼,一同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既如此,那此事就這麼定了。」

姬令儀的聲音依舊帶著威嚴,但目光卻溫和了許多。

「就是不知道,夫人身孕在身,能否飲酒?」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

她倒不是不敢喝酒,而是她清楚地知道,這酒里被我下了足以讓貞女變淫婦的猛烈春藥。

她害怕對面這對尊貴的王室母女喝下之後,會鬧出無法收場的局面。

我坐在一旁,看著母親猶豫不決的模樣,笑嘻嘻地開口說道。

「娘親,王上與殿下都端起酒杯了,我們豈能失禮?」

母親聞言,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無奈和擔憂。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跟著姬令儀和姬舒玉,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那修士煉製的春藥,藥效來得極快。

不多時,桌上的三個女人都開始有些暈乎乎的了。

姬令儀秀眉微蹙,伸出纖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那雙威嚴的鳳眸里也染上了一絲迷離。

「奇怪,是今日飲得太多了嗎?酒勁來得如此之快,而且……」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下去。

只見她緊緊捂著自己那件華貴的鳳袍,豐腴的身體在座位上不安地扭捏起來,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早已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沈重。

不難猜測,猛烈的春藥已經讓這位高貴女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情了。

一旁的姬舒玉也是如此,只是她比自己的母親表現得更加明顯。

她雙頰滾燙,一雙清澈的妙目水光流轉,更是時不時地朝我這邊看來,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的渴求。

姬舒玉喘著氣說道。

「既然母上醉了,伯母又有身孕在身,不如今晚就到此為止,先去休息吧。」

她說完,又轉頭對我說道。

「旁邊有間偏室,還請……還請少俠帶伯母先到偏室休息。」

她說話的時候,還悄悄地對我使了個眼色。

這小騷貨大概是想著,等她安置好母親之後,再偷偷溜過來與我相會,好解她體內的火熱吧。

我佯裝不知她的小心思,點了點頭,便起身扶著同樣渾身發軟,媚眼如絲的母親,向著偏室走去。

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剛剛還強撐著儀態的母親,立刻就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情慾,整個人都依偎在了我的懷裡。

她抬起那張潮紅的俏臉,喘著氣問道:「你這個小色鬼,到底打的甚麼主意?」

我嘿嘿一笑,將她那具滾燙的嬌軀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房間內那張寬大的床榻。

「娘親別急。」我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先讓孩兒幫您把體內的火洩出來,再說。」

說完,我便將母親那具風騷的肉體,狠狠地拋到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

與此同時,寢宮之外的迴廊上,查庫與里克兩兄弟迎面相遇。

他們晚上也喝了點酒,此刻正搖搖晃晃,胯下那兩根驚人的巨物早已硬得厲害,正急著想找個母狗的騷穴好好發洩一番。

結果在這偌大的王宮里,兩人竟暈乎乎地迷了路,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一處幽靜的宮殿前。

他們推開那扇虛掩的殿門,闖了進去。

而殿內的景象,讓這兩個滿腦子精蟲的黑鬼瞬間停住了腳步。

只見大殿深處的華美床榻上,女王姬令儀與公主姬舒玉正躺在一起。

她們衣衫不整,華貴的鳳袍與宮裝被撕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兩具同樣豐腴誘人的肉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竟是在互相揉捏著對方飽滿的肥奶,試圖以此來緩解體內那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這對高貴尊崇的王室母女本不該如此失態,只怪那春藥的效力實在太過強大。

查庫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慾火。

「在大殿上第一眼看到這個女王時,就覺得她騷到了骨子裡,真想立刻就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

里克在一旁淫笑著說道:「那就強姦她們好了,反正我們一直以來就是這麼做的。」

查庫咂了咂嘴,似乎還有些顧慮:「對方畢竟是女王,萬一惹怒了她,可怎麼辦?」

里克嗤笑一聲:「來到這大東洲後,有被哥哥你的大雞巴肏過之後,還不心甘情願做你母狗的女人嗎?」

查庫聞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粗聲說道:「沒有。」

里克繼續拱火道:「我聽說這女王早就沒了丈夫,一個寂寞了不知多少年的寡婦,被哥哥你這根黑雞巴狠狠地肏上一頓,怕是立刻就要哭著喊著求你天天干她了。」

聽完弟弟這番話,查庫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了殘忍的獰笑,猛地撲向了床榻上那對早已意亂情迷的王室母女!

「你們是誰?!」

姬令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花容失色,她強撐著體內的燥熱,發出了驚慌的質問。

「竟敢闖入本王的寢宮!」

查庫獰笑著:「少廢話,來吧,騷貨!」

說完,他那高大壯碩的身軀,便狠狠地撲倒在了姬令儀那具騷熟至極的嬌軀之上。

……

另一邊,我早已將發情的母親肏得徹底昏死過去。

此刻,我正悄無聲息地躲在一扇巨大的屏風之後,透過縫隙,將正廳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來赴宴時,我不僅在那壺酒里下了藥,同樣也給查庫和里克兄弟倆的酒水里,加了能激發他們最原始獸慾的猛藥。

我在這寢宮的四周悄悄布下了小型的迷蹤陣法,足以引導那兩個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黑鬼,暈乎乎地「迷路」到這裡。

甚至,連這正廳里的隔音法術,也是我早就偷偷佈置好的。

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為了能親眼看著,這對高貴風騷的王室母女,被這對黑奴兄弟狠狠地爆肏!

我躲在屏風之後,貪婪地注視著正廳里的好戲。

查庫那高大壯碩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死死地壓在女王姬令儀那具豐腴騷熟的嬌軀之上。

「放肆!」

姬令儀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憤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試圖推開身上這個膽大包天的黑奴。

「你這無禮之徒!快給本王滾開!」

然而,她那點力道,在被藥物激發了全部獸性的查庫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查庫根本不理會她的呵斥,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姬令儀胸前那華貴的鳳袍衣襟,猛地向兩側一扯!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那件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錦繡鳳袍,竟被他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以及那對被緊身肚兜包裹著、尺寸碩大的肥奶,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不!」姬令儀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地護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查庫卻獰笑一聲,再次伸手,將那破碎的鳳袍連同裡面的肚兜,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頓時,那對雪白飽滿、堪稱極品的巨乳便再無任何遮擋,隨著她劇烈的掙扎而瘋狂地晃動、亂顫。

查庫用他那山巒般沈重的身體,死死地壓制住姬令儀所有的反抗。

他用膝蓋粗暴地頂開了她那雙因為驚恐而死死併攏的雪白肉腿,讓她那片還被底褲包裹著的、神秘高貴的幽谷,徹底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隨後,查庫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啪」的一聲悶響,一根通體漆黑、青筋盤結、尺寸駭人的黑色巨根,便從他褲襠里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道,在姬令儀的視線中囂張地晃動著。

姬令儀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的巨物,那雙威嚴的鳳眸里被絕望所填滿。

查庫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片因為春藥而淫水恆流熟女蜜穴,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一聲沈悶而又黏膩的貫穿聲響起,那根粗壯駭人的黑雞巴,狠狠地捅進了女王姬令儀那高貴緊致,且泥濘不堪的騷穴深處!

姬令儀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雪白的足尖都因為極致的痛苦與貫穿感而死死繃緊。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陽物……好大!!要裂開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淫笑著說:「騷貨,你會喜歡這個的。」

說著,查庫開始慢慢挺腰。

再看另一邊的里克,景象同樣淫亂不堪。

里克正將我的「未婚妻」、高貴的晉國公主姬舒玉死死地按在身下。

「救命……母上……救我!」

姬舒玉的臉上滿是淚水與驚恐,她一邊掙扎,一邊向不遠處同樣被蹂躪的母親發出無助的呼救,但此刻的女王,連自己都已自身難保,又哪裡回應得了她。

里克那張年輕的臉上掛著殘忍的淫笑,他低下頭,在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舔了一口,粗聲說道。

「別叫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他同樣伸出黝黑的大手,抓住姬舒玉身上那件華麗的宮裝,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

華美的絲綢應聲而裂,露出了公主那雪白嬌嫩的肌膚。

里克毫不憐香惜玉,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件礙事的長裙撕了個粉碎,將姬舒玉那具被我開發得敏感無比的豐腴胴體,徹底暴露了出來。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尺寸同樣驚人的黑雞巴彈了出來,直挺挺地頂在了姬舒玉那片因為春藥而淫水泛濫的騷穴之上。

「你看……」

里克用那根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淫笑著說道。

「這不是早就發情,等著男人來肏了嗎?」

姬舒玉的身體因為這羞辱性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著,她哭喊著,發出了最後的哀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強姦我……」

里克卻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他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一挺腰!

那根猙獰的黑雞巴,便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插入了姬舒玉那具早已被我肏得熟爛的身體之中。

「啊啊啊啊!」

姬舒玉發出了淒厲的尖叫,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充滿了絕望。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柔嫩的小手徒勞地捶打著里克那堅實如鐵的胸膛,哭喊著。

「滾開!你這個畜生……從我身上滾開!」

里克對她的掙扎視若無睹,他那張年輕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腰腹猛然發力,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乾!

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姬舒玉絕望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那根粗壯的黑雞巴在她濕滑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將那粉嫩的媚肉帶得向外翻出;每一次捅入,又會被那層層疊疊的穴肉死死裹住,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

在春藥的猛烈效力與黑雞巴毫無人性的蹂躪之下,姬舒玉的反抗漸漸變得無力。

她那哭喊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呻吟與喘息。

她身體的反應,更是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片被侵犯的騷穴,竟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淫水狂噴,將兩人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不堪,發出了「噗呲噗呲」的黏膩聲響。

里克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獰笑一聲,粗聲罵道。

「騷貨,嘴上還叫著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吸得挺緊啊!水流得這麼多,是巴不得被大雞巴狠狠地肏吧!」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我沒有……噢噢噢噢噢噢!……不是的!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姬舒玉羞憤欲絕,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混雜著汗水,將她那頭烏黑的秀髮都打濕了。

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誠實,那對豐腴的肥臀,竟不受控制地,隨著里克撞擊的節奏,開始微微地向上迎合。

里克見狀,臉上的淫笑更甚。

他伸出黝黑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姬舒玉胸前那顆雪白飽滿的肥奶,用力地揉捏起來。

「噢噢噢噢!!」

姬舒玉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那哭喊聲瞬間變了調,化作了一聲高亢的騷叫。

「不要……不要碰那裡……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哪裡會聽她的,他手上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掐住了頂端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狠狠一擰!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奇怪的感覺……身體……身體要融化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姬舒玉的心理防線,在這樣身心雙重的極致刺激下,終於漸漸崩潰。

她的掙扎停止了,那雙清澈的眸子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又空洞,口中發出了語無倫次的、純粹由快感驅動的浪叫。

里克見她已徹底沈淪,便不再有任何留手。

他一把扛起姬舒玉那雙雪白修長的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鑿向她那濕滑敏感的子宮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被……要被這根大雞巴……肏死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連續上百下快到極致的狠頂之後,姬舒玉那具嬌嫩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

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那雙早已翻白的眼睛里,流下了一行清淚。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要噴了……騷穴……騷穴要壞掉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這母豬般尖叫,一股洶湧的淫水從她那劇烈收縮的穴口狂噴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將里克的腰腹和身下的床榻澆濕。

她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出,整個人在極致的潮吹快感中徹底失神,昏死了過去,只有那具雪白的嬌軀,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

在我欣賞著姬舒玉被里克肏到失神潮噴的同時,床榻的另一端,一場更為狂野的征伐,也正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女王姬令儀那具騷熟至極的肉體,被查庫死死地壓在身下。

她那雙往日里充滿威嚴的紫色鳳眸,此刻卻被驚恐與屈辱,以及被藥物催發出的情慾所填滿。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放開本王……你這該死……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儀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變得斷斷續續,她拼盡全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身上那具如同山巒般沈重的雄性軀體。

然而,她那點因為春藥而變得綿軟無力的反抗,在查庫那強橫的力量面前,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查庫對她的怒斥充耳不聞,他那張黝黑的臉上掛著粗野的獰笑,胯下那根通體漆黑、尺寸駭人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女王那高貴緊致嗎,還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騷穴之中,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不絕。

每一次的深入,都將女王那對碩大飽滿、堪稱仙品的肥奶撞得震顫,著她身體的顛簸而瘋狂亂甩。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又在下一瞬狠狠地鑿入最深處。

那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拍打的悶響,淫靡而又充滿力量感。

「齁齁齁噢噢噢噢!!!!住……住手……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儀的身體被肏得花枝亂顫,她猛地弓起身體,那雙紫色的眸子里痛苦與快感交織。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如此野蠻的對待,更未曾想過,自己的身體,竟會在一個下賤黑奴的胯下,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

春藥的效力,不斷地衝刷著她那身為女王的理智與尊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壯駭人的黑雞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撞擊在她騷穴的最深處,帶來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但伴隨著痛楚而來的,卻是一股股更加洶湧、更加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騷熟身軀。

查庫的雞巴被那泛濫的淫水浸潤得油光水滑,他滿臉舒爽,看著身下這位還在徒勞掙扎的女王,粗聲罵道。

「你這騷貨,嘴上叫著不要,騷穴里的水倒是一股股地往外噴!」

「噢噢噢噢噢噢!!!!我沒有……你胡說……」

姬令儀羞憤欲絕,她想要反駁,但出口的聲音卻化作了一聲高亢入骨的浪叫。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那裡……不行……太深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查庫獰笑一聲,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女王胸前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波濤洶湧的雪白肥奶,用力地揉捏起來。

「噢噢噢噢噢噢!!!!放開……不許碰!」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查庫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掐住了頂端那顆早已因為情慾和摩擦而紅腫挺立的乳頭,狠狠一擰!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儀的身體頓時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了淒厲至極的騷叫。

她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徬彿有煙花炸開,一片空白,那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屈辱、憤怒、尊嚴……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被那股如同海嘯般襲來的、純粹的肉體快感徹底淹沒。

她的掙扎停止了,那雙死死抓住床單的纖手無力地松開。

那雙原本充滿抗拒的紫色鳳眸,此刻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又空洞,口中發出了語無倫次的,被快感主宰的浪叫。

「噢噢噢噢噢噢!!!!好……好舒服……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查庫見身下這位高貴的女王終於徹底屈服,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淫笑。

他放開了那對被他玩弄得通紅的肥奶,雙手緊緊地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腰腹猛然加速,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雞巴……好大的黑雞巴!!噢噢噢噢噢噢!!騷穴……騷穴要被肏爛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連續上百下快到極致的狠頂之後,姬令儀那具被保養得極好的騷熟肉體,終於也達到了極限。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去了……本王……本王要去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瀕死般的尖叫,一股洶湧的淫水從她那劇烈收縮的穴口噴出!

隨後她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出,整個人在極致的潮吹快感中昏死了過去,

不過這短暫的失神並未持續太久。

在黑人兄弟那不知疲倦的粗暴抽插之下,女王姬令儀與公主姬舒玉很快便從高潮的昏厥中悠悠轉醒。

她們一睜開眼,便再次被那粗大的黑雞巴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強烈感覺拉回了淫亂的現實。

高潮過後的身體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敏感,每一次的撞擊,都徬彿能直接觸碰到靈魂深處,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更加洶湧的快感。

屈辱感早已被這無盡的快感徹底淹沒。

查庫抓著姬令儀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胯下的黑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緩緩研磨,用粗野的聲音問道。

「騷貨,老子的雞巴怎麼樣?肏得你爽不爽?!」

姬令儀那雙紫色的鳳眸里早已沒有了絲毫抗拒,只剩下純粹的、被慾望填滿的迷離。

她浪叫著,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賤語氣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爽……大雞巴……肏得人家好爽!!噢噢噢噢噢噢!!求求你……再用力一點……肏爛人家的騷穴!!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而在另一邊,里克也同樣用那根黑雞巴,狠狠地頂弄著姬舒玉那嬌嫩的子宮口,獰笑著逼問道。

「小騷貨,告訴老子,喜不喜歡被老子的雞巴肏?」

姬舒玉被他頂得渾身痙攣,淫水狂噴,她死死地抱住里克的脖子,發出了下賤高亢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歡……喜歡大雞巴!!噢噢噢噢噢噢哦!!繼續……繼續肏人家!!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聽到這對高貴母女如此下賤騷浪的回答,查庫和里克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了得意的獰笑。

他們不再有任何留手,腰腹猛然加速,開始了最為猛烈的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個寢宮之內,只剩下兩根黑雞巴在兩具雪白肉體中瘋狂衝撞的淫靡聲響,以及那對王室母女徹底拋棄尊嚴、如同母狗般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射了……黑雞巴的精液……要來了!!灌滿我……求你灌滿我!!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噢噢噢噢噢噢!!!!黑雞巴……射給人家……噢噢噢噢噢噢!!把精液都射到人家的子宮里!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她們瘋狂的求精騷叫中,查庫和里克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騷貨,給你!」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兩對碩大卵蛋的劇烈收縮,兩股滾燙濃稠的精液,被黑人兄弟狠狠地灌入了女王與公主那飢渴的騷穴最深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好燙……去了……又去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進來了!騷穴……被灌滿了!!噢噢噢噢噢噢!!去了……高潮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

我看著此間情形,興奮到了極點。

握住褲襠里堅挺如鐵的雞巴,慢慢擼動起來。

今夜……還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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