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時空的奇跡重逢
綠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國女足最嬌艷的玫瑰被歸化外援黑鬼強佔並授精生下黑種) · 摩柯不思議 · 2 / 2
「TMD這是幻覺吧。她過來乾嘛,你們有誰認識她嗎?」
「認識個鬼,我上哪去認識這種大美女。」
「媽的,真走過來了!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打招呼?」
「別傻盯著看了,給人發現了多丟人!」
.........
青年隊加上粉絲團一共二十幾個大男孩都像中了石化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大伙兒故作鎮定的聊天,強移開直視的視線,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種錯覺,佐佐是直衝自己而來的,我也不例外。我想,每個平凡少年在成長的過程里都出現過這樣的幻想,班花或校花看了你一眼,你便會在心底里對自己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然後暗自竊喜上一整天。當然幾乎沒有人敢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我們都清楚自己的普通,卻又在心底里希冀那從未曾見的幸運女神能對自己微笑。那宛如奇跡一般的希望與擔心這脆弱的一切幻滅的忐忑,在這短短的數十秒內被少年狂野的想象力澆灌成長,發芽,抽絲,最後長出青澀的幼苗來,那是愛情的花骨朵,是少年人對甜蜜愛情美好嚮往的具象。
然而不管我們這幫大男孩如何反應,那佐佐是越走越近了,她穿過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對她行注目禮的人群,一步一步地來到我的面前,站定了。
「十一年前,我在東北路的球場踢過一場野球。」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她!原來真的是她!在場的其他男生,他們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疑惑的神色,他們自然聽不懂佐佐在說甚麼,他們甚至不明白佐佐在對我說話。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怔了兩個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滿腦子只有三個字——真好看。那女孩確實在對我微笑,她的眼睛里似乎有奇異的波光在流轉,我有種感覺,再看下去的話,我整個人就會被吸到她的眼睛里,我趕忙低下頭。
我努力地張了張嘴,好容易擠出一個字「我......」
「所以我沒有認錯,你是劉宇飛!」佐佐的聲音充滿了熱情,我們靠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沐浴露的清香,「跟我走吧!」接著她拉住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訓練場外走去。
「你可以叫我佐佐姐。」
「嗯....」我確實就像一個被姐姐牽著的小男孩一樣被佐佐拉走了。我的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回憶起我短暫的人生里和其他女孩的約會,如果那也算戀愛的話.......佐佐姐,她應該要大我好幾歲,可是這有甚麼關係,姐弟戀我毫不介意,我肯定願意和她在一起,但是我的天,她是怎麼認出我的,那時候我只是個小男孩罷,我當時有做甚麼讓她注意的事嗎?我是不是其實挺帥的?是青運會嗎?那時候有電視轉播,她是那時候認出我的?我滿腦子胡思亂想,卻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你那時候還那麼小,我和我妹妹佑佑一起來的你記得嗎?佑佑,我的雙胞胎妹妹,哈,你肯定分不清。」
我想說我當然分得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姐姐,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簡單的「記.....記得。」
「那你的記性還挺好的。」佐佐姐的聲音真是好聽,我離她是那麼的近,短短一個手臂的距離。我能注意到她身體所展現出的玲瓏曲線,散髮出的蓬勃朝氣,她的香味,她耳朵上掛著的銀色耳環,她肩上隨風飄蕩的黑色細發,她脖頸上還未乾涸的晶瑩水珠,她手掌心溫熱柔軟的觸感,它們讓我的心臟猛烈地搏動,周身的血液都在在心肌的壓縮下高速泵出,沸騰,燃燒,那種感覺就像是我血管里充斥的不是血而是充滿了氣泡的碳酸飲料。這所有的一切最終造成了一個無法輓回的結果,我勃起了,這是那種血脈僨張的,令人驚訝的勃起,讓人感覺堅硬又疼痛。我不自然的彎腰,像鴨子一樣張開腿,試圖掩飾這尷尬,好在佐佐並沒有在意到我的異常,她的步伐輕快得就像一頭敏捷的小鹿,我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跟上她。
「我們要......要去哪裡?」眼看著都要走到基地出口了,我終於開口問道。
「就這裡,我看到了,宇軒。」佐佐高興地揮起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來,「宇軒,我把你弟弟帶來了。」
我看到我哥站在路邊背靠著他那輛白色BYD,笑吟吟地對我們揮著手。「哥.....」我腦中幻想過的無數可能性也在那一刻坍縮為清晰可見的唯一現實.,原來這穿越了十餘年時光的奇跡重逢是屬於我老哥的......
第二章 When A Black Mamba Detects Prey
離佐佐姐加盟球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原來,佐佐姐和老哥讀的是同一所大學,他們在大學又因為足球重新相遇,我那野球王老哥雖然成不了中國梅西,但成個院校梅西還是綽綽有餘的。我老哥同樣是一眼就認出了剛成為自己學妹的雙胞胎,然後便是他們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本科畢業以後,佑佑姐放棄了足球選擇了繼續學業,而佐佐姐則繼續追尋著自己的夢想加盟了大連人女足。在這段時間里,佐佐姐的身上發了一件大事。佐佐姐被俱樂部的領隊看上,那老幫菜想要潛規則她,他誘惑佐佐姐說,如果肯與他發生些甚麼,他就能保證佐佐姐在隊裡能打上主力。佐佐姐便將計就計,甚至冒險與他開了房,與那領隊虛與委蛇,假意與他談條件,然後將領隊說的一切作為證據都錄了下來,最後由我的老哥在最要緊的關頭神兵天降。接著,佐佐姐手拿證據找到俱樂部,事情的結果是那領隊從俱樂部的領隊位置上離職,被貶回了母公司。這事雖然被俱樂部壓了下來,沒有造成甚麼社會影響。但是也好好地震懾了俱樂部裡那些對佐佐姐垂涎三尺的老色批們,讓他們明白了佐佐姐不是傻白甜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至於我呢,我在三月份代表國青隊參加了亞洲青年錦標賽,中國隊在四分之一決賽加時惜敗於苦主韓國隊,再度無緣世青賽。不過我們國青的西班牙外教安東尼奧卻對我很是看好,他告訴我說我是他在中國見過天賦最好的青年進攻球員,他會向一些西班牙俱樂部推薦我,同時他還向我提出了許多發展上的意見。
登陸歐羅巴是所有球員的夢想,我自然也不例外。從國青回來的這半個月,我都在認真執行著安東尼奧教練替我制定的個人訓練計劃,主要內容是為了改善我對抗極差的問題而進行的增肌計劃。不過今天嘛,我打算給自己放個假。今天是女足聯賽的首個比賽日,老哥因為要在醫院值班不能來球場,我肯定是要去為佐佐姐助威的,只是不知道佐佐姐她今天會不會上場呢?一想到佐佐姐,我的臉上就發燒也似的燙,昨天晚上我又夢見佐佐姐了。在那個充滿曖昧氣氛的夢里,我在告訴佐佐姐我即將去歐洲的消息以後,擁吻了她......
一個多月來,突然重新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姜明佐,她的形象就像是一個新手用DV錄的低成本電影,鏡頭晃動,焦距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會給我發消息,打電話,跟我聊幾句天,口氣永遠像個長輩,還總提那個我老哥發明的把佑佑姐介紹給我的傻逼笑話。因為在一個基地的緣故,我們甚至還會一起出去吃飯,買東西。我把她當姐姐,她把我當弟弟,至少她是這麼想的。如果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情愫,那顯然是我又在一廂情願了。我小心翼翼地壓抑自己的感覺,拜託,她是我親哥哥的女朋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我的嫂子,我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對佐佐姐有男女上的想法。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們撐死是朋友,她對我不過是像對弟弟一樣。但是這天殺的事實就是如此,這一個月來,佐佐姐已經在我的夢中出現了好幾次,在這些夢境里,我的老哥像被刪除了一般,從未出現過,我與佐佐姐的關係卻如同情侶。
我捂著臉在心中對老哥說了聲對不起,手指卻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佐佐姐的微博。像所有愛美的女生一樣,佐佐姐的社交媒體上有大量的自拍美照,下面的評論幾乎全是她的男粉絲所留的隔著屏幕都能聞出發情味道的評論,當然也一定少不了如蒼蠅般如影隨形的蝦頭男。有蝦頭男沒來由的在她穿著時裝的照片下面發了句,「腳大就不要穿這種鞋。」
佐佐姐也不客氣,直接回了張清朝小腳女人的照片懟道:「穿這種?」
我又點開一張她去年世界杯葡萄牙被淘汰時穿著CR7球衣的照片,映入眼簾的便是好幾條帶著極大惡意的評論。
「靠足球博眼球的球媛罷了。」
「會嗦會裹,能冰能火。」
「妹妹,看我私信啦。」
這些人到底把佐佐姐當成了甚麼人?大概是這些人的留言太下作了,佐佐姐根本沒有理他們。我忍不住在下面回了句傻逼吧,佐佐姐可是在在大連人效力的職業球員。
翻了沒多久,我的微信又玩命地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又是那個死胖子楊迪。他的頭像是佐佐姐和佑佑在球場上互相拉扯頭髮,應該是兩姐妹自己拍著玩的,也不知道這胖子是在哪裡搞到的。
這貨當真是個極品舔狗,像所有的高級舔狗一樣,有著舔女神閨蜜的本能。而這貨那天在球場目睹了佐佐姐把我牽走的場面,將我也當成了必舔對象,於是他便通過賄賂我的隊友猴子拿到了我的微信,至於我為甚麼會加他的微信呢?那是看在他送了我那麼多米蘭球迷商品的份上。當然沒幾天我就有些後悔了,他實在是有些太煩人了。現在他的聊天窗口上已經顯示了上百條未讀消息,這是我好幾天沒有搭理他的成果。
「飛哥,你知道佐佐女神今天會首發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隊的。」
「啊,飛哥你終於來了,你今天也會去看球嗎?」
「會去。」
「那太好了,你會坐在球場的哪塊區域呢,我在A1區。」
「不知道,我要下了。」
「對了,飛哥,候哥(就是猴子)賣給我那條佐佐女神的原味球襪,味也太重了,真的是女神穿過的嗎?」
哈哈哈,那玩意是猴子這缺德玩意兒拿我們訓練以後換下的那桶臭襪子里埋了半天才造出來的,味道能不重嗎?我一邊笑一邊回復道:「當然是真的啦,踢場球要出很多汗的,男女都一樣,味道重很正常。」對不住了佐佐姐,吃人的嘴短,我只能污蔑下您的清白了。
「是嗎?我以為佐佐女神的原味應該是香的。」
「好了,我準備去球場了,有甚麼事下回再說吧。」
「好的,飛哥。球場見。」
下午三點,我乘坐球隊大巴來到了大連市體育中心體育場。今天是女足的首個比賽日,由大連人女足對陣佛山競技女足。俱樂部為了炒熱氣氛,便發動了俱樂部所有成員前來現場助威,再加上佐佐姐出圈的明星效應,整個球場湧進了近萬的球迷。要知道這不過是中甲,女足的二級聯賽,平日能有個一兩千觀眾就算不錯。佐佐姐坐在替補席上,並沒有首發,然而這場地裡一大半觀眾卻是衝著她來的,還沒開球,以後援會為首的那幫人便不停地喊起她的名字,她一個替補只能頻繁起身向觀眾揮手致意。
我正盯著佐佐姐看呢,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將我的視線整個擋住,我抬眼望去,原來連大連人男足的一線隊球員都來了。擋在我面前的正是大連人目前的鋒線頭牌黑曼巴,曼巴是他的大名,黑曼巴則是球迷給他起的外號,形容他像毒蛇一樣的恐怖威懾力。他是目前大連人的鋒線頭牌,球隊的頭號射手,中鋒邊鋒都能打,來自中非。據說他已經成了中國足協新一期歸化名單上的頭號目標。
黑曼巴身高一米八九,一身的腱子肉把身上穿著的T恤繃的挺挺的,他身上的T恤還挺特別的,看起來好像是I love China的意思。大寫的I用的是黑色加長加粗的字體,估計是象徵著他自己,LOVE則用一個巨大的愛心替代,CHINA則是黃色的,最後一個字母A的後面用連筆勾出一個朝那個黑色的字母I翹著臀的黑髮辣妹形象。他的大臉上戴了個蛤蟆鏡,厚厚的外翻嘴唇讓人想起動物園的猩猩來。一頭的髒辮被他攏成個粗馬尾掛在腦後,下身則穿了一條嘻哈風的牛仔褲,手指上掛滿了五花八門的大戒指,看著浮誇的要死。
他站在位子前也不肯坐下,直對著球場的一個方向招手,嘴裡嗚嗚喳喳地喊著我聽不懂的外語。好一會兒,從那個方向走過來一個穿著修身職業套裝的嬌小女生,我估計也沒比我大上多少。女生留著齊耳的短髮,一臉慌亂的神情,臉上唇角的位置有一顆美人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生套裝里穿著的鏤花白襯衣扣得嚴嚴實實,卻也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下身灰黑色的職業套裙與黑色的絲襪則共同將女人雙腿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出來。看他們互動的樣子,我猜那女孩是他的翻譯。女孩好像要請他下場,一直指著場下說著甚麼,黑曼巴則一直在擺手。如果我能用心些上英語課,就會知道他們在說的是,俱樂部希望他下場進行開球儀式,黑曼巴則一直在表示他對女足不感興趣,能來現場已經是給俱樂部面子了,合同沒有要求的事,他可沒義務乾。女翻譯沒有辦法只能又急急忙忙邁著小碎步跑去回報俱樂部,然後才回到黑曼巴的身邊來。
黑曼巴這才滿意地一屁股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示意那中國女翻譯坐在他的大腿上。坐在後面一排的青年隊的幾個夥計都忍不住輕呼起來,大家面面相覷,早有耳聞這外援私生活極不檢點,誰想到在公眾場合也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那翻譯紅著臉,望瞭望四周,黑曼巴的一線隊隊友大概都知道他的德性,因此都坐著離他遠遠的,我們也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女孩見求不到援,便用手指著旁邊的座位,意思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位子就行了,她點頭哈腰地爭辯了好一陣,黑曼巴卻是哪裡肯依。他也不多話,伸出手將女翻譯扯了過來,嬌小玲瓏的中國女孩又哪裡是這非洲大漢的對手,一下子就雙腳朝天跌坐在黑曼巴的懷裡。「放...放開.....」情急之下女翻譯喊出了自己的母語,黑曼巴趕緊用大手將她的嘴捂住,輕呼聲變成「嗚嗚」的喘息聲。女孩在他的懷裡掙扎扭動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老實下來。那場面讓人想起非洲草原上的雄獅獵捕羚羊的情景,雄獅也是這麼粗暴的叼住羚羊的脖子,很快就讓小羚羊停止了反抗。
這種原始的雌雄競逐畫面,讓我的小兄弟瞬間起了反應,我們隊友的神色也都很尷尬,我想大家的感受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我們互望了幾眼,還是決定往後坐,離他們遠些,不那麼尷尬。細細索索的動靜招得黑曼巴朝我們看了幾眼,他面帶戲謔的神情對女翻譯說了幾句話,縱使我聽不懂外語也知道這一定是拿我們當做笑料逗那女翻譯,這番話招來了女翻譯的一頓粉拳,他也不遮擋,笑嘻嘻地照單全收。
隨著開場哨聲響起,我們也從場邊的插曲投入到比賽中來。女足的比賽水平雖然不高,但是比賽進行的還是很激烈焦灼的,大連人女隊開場短暫的領先過,但很快又被扳平,上半場以平局告終。我偶爾還是會有些在意的望望那大老黑的方向,看上去,他連頭都沒抬過,一直低著頭在逗弄著懷裡的女翻譯,至於他們具體在做甚麼我就不清楚也不敢多想了。
到了下半場,比分依然沒有變化,直到第八十分鐘,身穿24號球衣的佐佐姐被替換上場。她甫一出現在場邊,沈寂了許久的球場立馬歡聲雷動,後援會那幫傢伙甚至唱起他們新作的應援歌曲來。「佐佐,佐佐,球場上的女神,我們的心為你跳動,我們為你歡呼。你的美麗閃耀,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大連人此時佔據著比較明顯的優勢,佐佐姐上場也不是打她一貫踢的中後衛位置,而是被擺在了中鋒的位置上,想是教練想利用她頭球上的優勢威脅對手的球門。今天的比賽發展就如同是為佐佐姐設計好的劇本,她不負眾望,在比賽進行到八十六分鐘的時候,利用角球的機會,用頭球打進了致勝一球。
「進球的是二十四號姜~~~~」球場解說故意拉長音量,隨後場內的近萬名主場球迷異口同聲的喊出「明佐!!!」他們盡情的吼叫宣洩,再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在場的所有人徬彿都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這由所有球迷的激情燃燒而形成的的音浪匯成的浪潮,最終湧向了進球的佐佐姐。 佐佐姐站在球場的中央,朝向看台,激動地向他們飛吻致意。在這一刻,她是這塊球場上最耀眼的人,是球迷眼中的神明。這也是每名球員最享受的時刻,在這一刻,你會感覺自己周身的毛孔根根炸開,自己的心臟似乎也隨著球迷的歡呼聲而跳動。足球便是這麼一項充滿了熱血與激情的運動。作為一名青年球員,我為佐佐姐高興的同時也渴望自己有一天能站在擁有數萬觀眾的球場上體驗這專屬於自己的英雄時刻。
坐在我們前面那幾排的黑鬼不知道是不是也被球場內的熱情所感染,站起身來,指著大屏幕上打出的佐佐姐的照片大聲喊著甚麼。那女翻譯聽了以後急急忙忙地朝場內去了。英文盲的我自然不知道,那黑人是在讓女翻譯去找俱樂部要求說他一會兒想給佐佐姐頒發最佳球員的獎項。來自非洲的黑曼巴已經注意到了這朵嬌艷欲滴的中國玫瑰。年幼的我更不知道,這一幕就是我將來十餘年悲慘人生的起點。
「本場比賽的最佳球員是今年剛剛加盟球隊,在今天替補登場為大連人女足打進致勝頭球的二十四號球員姜明佐!!!」再一次,佐佐姐置身於一片歡呼聲中,她站到球場中央,「有請大連人男足的王牌黑曼巴為佐佐頒發最佳球員獎項!」黑曼巴手捧獎杯面帶笑容地走上前來,像個黑鐵塔一般杵在佐佐姐身邊,把身材高挑的佐佐姐襯托得嬌小玲瓏,像個瓷娃娃一般。在佐佐姐將獎杯接過去以後,黑曼巴一下子就將佐佐姐抱在了懷裡,還用他的厚嘴唇在佐佐姐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在場的眾人都以為這不過是西式的禮節,高興地鼓掌送上祝福,攝像師們也是趕緊按動快門,對準鏡頭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只有當事人佐佐姐覺得有些不適,黑曼巴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此刻正緊緊抓在自己的挺翹的臀瓣上,他那兩條健壯的臂膀則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胸膛上,絲毫縫隙也不留,黑人身上濃重的體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弄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還有這黑人身上到底戴了甚麼,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東西,一大長條,硬邦邦的讓自己很不舒服。他的大鼻孔貼在自己的發梢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這是在聞自己的味道嗎?這也太超過了吧,佐佐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因為一手拿著最佳球員的獎杯,又置身於媒體的鏡頭之下,她也不方便使出甚麼大動作來,只是用手肘盡力頂向那黑人,卻又哪裡掙扎得動。好在電視台的記者拿著話筒過來採訪了,那黑人才松開了手。佐佐在接受採訪前,瞪了黑曼巴一眼,黑曼巴卻是一臉輕鬆,根本不當回事的樣子,難道他並不是故意的?面對著鏡頭,佐佐也沒有時間多想,趕緊端出一副笑顏來......
散場之後,那老黑就在更衣室門口等佐佐姐,相約她共進晚餐,佐佐姐以今晚已經有約為由婉拒了他。那天晚上,明天被放了一天假的佐佐姐同我一起回家。這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極難熬的時刻。佐佐姐和我老哥兩個人濃情蜜意,不分場合地你儂我儂。我只能時不時發出咳嗽聲,委屈地叫哥來打斷他們的虐狗教程。我和他們說了安東尼奧教練想要幫助我留洋西班牙的事,佐佐姐和我老哥馬上興奮地開始幫我參謀起來,兩人最後在我加盟皇馬還是巴薩的問題上起了爭執。這天,我的家中滿溢著歡聲笑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無情的命運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佐佐姐成為我嫂子,我順利成長為中國男足耀眼明星的世界線從此刻起開始緩緩偏移.......
「這雞蛋灌餅,可不許吃!」佐佐姐一把奪走我正準備往嘴裡塞的大餅,「職業球員,要增肌,飲食也很關鍵。」
「再吃那白煮雞,我都要吐了,就今天改善一下也不行嗎。」我伸手還想把餅搶回來。
「好了,小飛,聽你嫂子的話,快點吃完早飯,送完你們去基地,我也要去上班了。」
「知道了,哥。」面對哥嫂的雙打壓制,我只能認栽。
十分鐘以後,我和佐佐姐坐在我哥的車上。無事可做的我刷起了手機,楊迪那胖子又對我的微信發起了轟炸,我點開一看。
「飛哥,你看,這些網站寫的東西太氣人了。」然後他又在下面發了好幾十條鏈接。
我點開那些鏈接,臉色立刻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原來都是些傻逼營銷號拿佐佐姐被頒發最佳球員獎項時被那黑鬼緊緊抱住的照片造的黃謠。
「小飛,你在看甚麼?」坐在一旁的佐佐姐發覺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沒,沒甚麼。」我剛想將頁面關掉,手機卻被佐佐姐搶走了,佐佐姐立刻大聲念了起來。
「提到新近躥紅的女足球員姜明佐不知道大家熟悉嗎?姜明佐球技一流,顏值也堪比明星,很多男球迷都關心姜明佐到底有沒有對象呢?小編經過搜索,發現除了這個黑人外援,並沒有找到她與其他男性親密互動的消息。配圖,和黑人外援緊緊擁抱的姜明佐。威猛高大的黑人外援和長相甜美的姜明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有網友說姜明佐會不會和這個黑人外援是一對呢?對此,小編也感到很驚訝,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對此官方目前也沒有說法呢,可是如果將來姜明佐和這個黑人外援之間公佈戀情的話,希望大家也不要吃驚。怎麼樣,大家對於姜明佐和黑人外援戀情的消息有甚麼想說的嗎?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我們一起來討論吧。」
「這寫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啊,甚麼和黑人外援的戀情啊。這下面評論更誇張,甚麼媚黑婊啊,這都甚麼啊。還你。」佐佐姐把手機朝我丟了過來,我趕緊接住。佐佐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複雜,我和老哥當然不知道她想起了那天那個黑曼巴的異常舉動,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不開心。
「都是自媒體胡編亂造的東西,你不要生氣啊,佐佐姐。」我趕緊安慰道。
「就是!我有空就去投訴他們。」我哥立刻應和道。
「不過,哥你看到這照片,不吃醋啊?」
「有甚麼好吃醋的,我們家佐佐神仙一樣的人兒,怎麼可能看得上那黑鬼。」聽到這話,佐佐姐才總算是笑了起來。
很快,老哥就把我和佐佐姐送到了基地。老哥囉嗦了我幾句要認真訓練,就開車走了。我作為一個男子漢當然要先把佐佐姐送到女隊的駐處了。誰想我們在基地又碰到了那個黑曼巴,那黑人今天換了身西裝,打扮得很精神,手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女隊駐地的入口附近。
可能是因為今天早上讀過的那個糟心新聞,佐佐姐的臉色異常難看,「泥耗,飄涼咕釀。」那黑鬼卻渾然不覺,嘴裡操著口音濃重的漢語熱情地朝佐佐姐迎了上來。
「你要做甚麼。」我趕忙緊走兩步要擋住那黑人,那黑鬼卻好像根本沒看到我一樣,徑直從我身側走了過去。
「this is a gift I prepared for my Chinese goddess.」(這是給我的中國女神準備的禮物。)黑鬼說著便把那束玫瑰朝佐佐姐遞了過去。
「Sorry, I already have a boyfriend. Please don't bother me in the future. I'm not a easy girl,so I'm not interested in foreigners.」(對不起,我已經有男友了,希望你以後都不要來騷擾我,我不是容易女孩,所以我對外國人沒有興趣)佐佐姐說完便拉著行李箱從那黑人的面前呼嘯而過,我趕緊跟了上去。
那黑人好像受了甚麼莫大的羞辱一樣,將那束玫瑰花砸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這才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我並不知道佐佐姐對那黑人說了甚麼,但是應該是拒絕的意思吧,有好幾天那黑人再也沒出現過,我們都以為這破事應該算告一段落了。
幾天以後,大連康萊德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正充斥著女子的尖聲浪叫。女子叫得太過瘋狂,即使是總統套房良好的隔音設施也不能抑制這聲浪的傳播,路過套房的兩名男性服務員,面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
「又是那老黑啊?」
「這麼大動靜還能是誰呢,每次還都帶不同的女人來,這次帶了兩個呢。」
「漂亮不。」
「這不廢話嗎,各個極品,今天來的這兩個我看像大學生。」
「甚麼大學生,大學雞吧。上次叫你裝攝像頭呢,裝了沒。」
「等我同學消息,他說能給我們搞個國安級別的偷拍套裝來,到時候.....」
「親爹爹……活祖宗……啊啊啊.....」房間內又傳出一陣蝕魂銷骨的浪叫聲。
「肏,就靠你啦。聽著真讓人受不了.....」
房間內,一名周身上下的毛髮皆為金黃色的白皙女人正騎在一個黑皮膚的男子身上上下動作著,地上還躺著一個短髮戴眼鏡的姑娘,看樣子已經被黑鬼操的昏死了過去。從金髮女人五官柔和的線條上可以分辨出這女子並不是白人而是一個中國姑娘。女子渾身汗津津的,她還沒有動上一會兒,就像天鵝一樣伸長了脖子,渾身的美肉都劇烈顫抖起來,身子一動也不動了。
「Fuck, why ain't u moving?」(肏,你怎麼不動了!)黑鬼罵了一句,用他的大黑手狠狠掐住女子的頸項,另一隻手狠狠扇起女子的臉來。可即便是黑鬼把女人的臉都抽成了豬肝色,那精疲力盡的女人身上也只有屁眼還在一張一翕地有節奏的抽動著。
「Fuck!! Fuck you useless yellow slut!!」(操!!!!操死你這個沒用的黃皮賤貨!!!)黑人怒吼一聲突然將黃毛國女整個抱起,從臥室來到客廳,一邊瘋狂地撞擊她的美臀。
「天啊!插死我吧……頂的好深……啊啊……黑....黑.....大雞巴......啊哈……舒服……啊啊啊啊......」在中國女人雌伏的助威聲下,黑鬼托著女人的肥臀將快要語無倫次的她從自己25公分長的黑根拔了下來,然後面朝下丟在了酒店的沙發上。
女人才剛剛乖巧地把屁股翹起來,便被一隻大黑腳直接踩到腦袋上,黑人站在沙發上用反抓這中國女孩的手,就這麼踩著她的腦袋肏起屄來。「Fuck u!Chinese Bitch!How dare you bitches resist me! 」(肏!中國婊子!你們這些婊子怎麼敢反抗我)黑人邊罵邊用手狠狠抽打起女孩的嬌嫩臀瓣,黑人越打越興奮!在白色的臀肉上印出一個個血紅的手印。
「啊……啊……啊……我不敢......我......哪裡敢......」並不知道黑鬼為甚麼發脾氣的女孩還想爭辯,卻發現黑鬼打得更狠了,被打得雙腿發軟的她只好換了一種方式討饒道:「 ....錯.....錯了.....婊子錯了......是婊......婊子.....我錯了,…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黑爹.....黑祖宗.....求你原諒我......」
「Do you have a fucking boyfriend?」 (你他媽的有男朋友嗎?)
「有.......有........主人.......我有......」女孩此時已經被黑人弄得滿頭細汗,面容扭曲了。
「婊子,說你是誰的女人,是我還是你的小雞巴男友的?」(英文後面再補,寫累了)黑人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頂到了女孩的子宮口,他用力地頂弄。龜頭四周凸起的肉稜子,快速地刮磨著中國女孩嬌嫩敏感的子宮口,讓初次有此體驗的子宮口也隨著肉棒的進出開開合合,女孩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絲毫沒有喘息和恢復理性的機會。
「啊……喔……哦……你……是你這壞人……不.......黑爹......主人.........插得我……不行……啦……饒了我吧……」
黑鬼聽到他想聽的答案,又看到女孩的臉都快白了,這才把黑雞巴用從女孩的身體里拔出來,讓女孩繼續用口和手為他服務。已經洩無可洩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活活插死的金髮姑娘如蒙大赦,感覺用小手和紅唇侍弄起大黑根來。又折騰了快半小時,女孩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那黑鬼才第一次洩出陽精。此時那短髮眼鏡已經醒轉,兩人一起跪在大黑雞巴前,張開櫻桃小嘴,像爭奪甚麼天仙玉露一般爭奪起黑鬼的濃精來,黑鬼把精液身在女孩的臉上,嘴裡,身上,頭髮上,那眼鏡娘連眼鏡鏡面上都被黑鬼塗滿了精液,還有些沒被接住的精液滑落到了地板上,兩個女孩立即向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了起來,直把地板舔得乾乾淨淨為止......
終於得到一點滿足的黑鬼讓兩個女孩去把自己清理一下。自己則打開了電視,電視上的體育台正播放著那天女甲聯賽的回放,看到姜佐佐的樣子,那黑鬼氣得把遙控砸了過去,直接把電視的液晶瓶都砸裂了,他還覺得不解氣咬牙切齒在那大罵婊子賤人。
金髮妹此時已經從浴室出來,她趕緊來到黑鬼的身邊,問道:「不知道主人為何如此生氣呢?」
「婊子,關你甚麼事。」對黑鬼來說,這絕色女子也不過是個飛機杯罷了,正在氣頭上的黑鬼可沒有甚麼好臉色。
「婊子也想幫主人分憂呢?」金髮妹毫不氣惱,而是換了一副更恭敬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賤婊子能幫我甚麼忙?」黑鬼罵了一句,還是把自己的手機丟了過去,上面顯示的正是佐佐姐抖音的主頁。
金髮妹點燃了電子煙,抽了一口,她一邊滑動著曼巴的手機一邊說道:「是她呀,姜明佐,現在最火的女足球員。我們班有好幾個男生都是她的粉絲,上個週末他們都去看比賽了。」
「那又怎麼樣,這個賤人居然敢拒絕我,黃皮母豬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黑人操的麼。」黑鬼又大吼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主人你不是說中國足協打算讓你代表中國隊出賽嗎?」
「婊子,你管的太多了吧。」黑鬼直接扇了金髮妹一巴掌,女孩手上的煙也掉了,捂著臉倒在床上,黑鬼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
「啊,主人,」被打到流鼻血的金髮妹捂著自己的臉下了床,跪爬到黑鬼面前說道:「我不是想干涉主人的決定,我的意思是主人可以跟俱樂部提要求。」
「提要求?」黑鬼這才起了興趣,「你站起來說。」
「是的主人,你和你們俱樂部老闆說,你可以簽約,前提是你要得到這個女.....婊子,他們一定會把她洗得乾乾淨淨的送到你面前,那些肥頭大耳的領導為了政績甚麼都做的出。」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金髮妹頓了頓,「如果我欺騙主人,我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大黑雞巴可以玩!!」
黑鬼看著金髮妹妝也花了,流著鼻血舉手發誓的樣子,把她扯了過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像看一件商品一樣看著她。金髮妹子順從地抬起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抖個甚麼......」
「主人....主人......太有男人味.....我.....興奮.....也怕.....」
「哈哈哈,賤母豬,就這麼喜歡我們黑人嗎?」黑鬼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是,賤婢從來沒有見過主人這麼雄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就.....」金髮妹說話的時候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閃爍,可以看得出她這一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你們,」黑人指了指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短髮眼鏡娘說道,「把我帶來的球衣和球襪換上,你是佐佐,金髮婊子是佑佑,老子今天要肏爛你們的屄,」
「是。」兩女齊聲應道,夜還很長,她們和黑鬼還有許多愛能做........
「綠」草茵茵 三—五章(被俱樂部官員陷害的足球女神終於落入歸化黑鬼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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