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至少也要戴個套吧!
綠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國女足最嬌艷的玫瑰被歸化外援黑鬼強佔並授精生下黑種) · 摩柯不思議 · 1 / 2
本章完全是姜明佐視角。
「唔?~啊~~啊~~~你別~~~慢慢~輕點~太大~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別~~啊~~啊~~啊~~」清晨,在薄紗窗簾遮擋下顯得昏暗的頂樓套間,再度被佐佐高亢尖利的淫叫聲充滿,此刻離她從夢中醒轉不過十分鐘。
姜明佐剛從宿醉中清醒的時候,其實並不很記得昨晚具體發生了甚麼,她昨晚上喝得太多了。而這樣的困惑並沒有持續太久,黑曼巴那根插在她屄里正在晨勃的大黑雞巴給她的下體帶來的被脹滿的充實感,那滾燙堅硬的觸感,一下就將她支離破碎的記憶串聯了起來。
昨晚上,我給這個黑鬼強姦了,抽插、呻吟、尖叫、如潮的愛液、讓人目眩神迷的高潮,那些瘋狂的回憶如風暴般襲來。這無恥的黑鬼將喝醉的自己弄到酒店來,窮盡所能地在自己的身上發洩獸慾,從床上到浴室里,又從浴室回到床上,用他的大黑雞巴把自己弄得像個發春的.......姜明佐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思緒,那令人厭惡卻又無法否認的快感她不敢再想,都是這殺千刀的黑鬼害得。他居然還有臉像親密愛人一樣抱著自己安然入夢,更該死的是,這畜生的大黑雞巴居然就這麼插在我的體內泡了一夜?那他昨晚在我肚子里射的那麼多精,豈不是也被這大黑棒堵在.......這真的不是一場噩夢嗎?黑鬼在明佐耳邊發出的如雷鼾聲適時地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我們可愛的姜明佐也沒功夫怨天尤人了,如果她還想逃出黑曼巴的魔掌的話,現在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比佐佐姐大出好幾號的黑曼巴像一塊人肉黑皮毯子一樣把側臥著的佐佐姐緊緊裹住。佐佐半轉過身子,用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黑鬼的大頭,然後挪動頭部,將自己被黑鬼光頭壓住的如瀑秀髮解放出來、然後是黑曼巴環在她胸前的黑胳膊,先松開黑鬼輕輕捏著自己乳首的黑手指,「嗯~唔」黑鬼的指尖滑過她硬挺的乳尖,讓她忍不住悶哼了兩聲,她定了定神,再將黑鬼粗壯的胳膊輕輕抬起,甩到自己的身後,走你!還有他架在自己屁股上的黑粗大腿,這黑鬼是吃甚麼長大的,這麼壯,死沈死沈的,推都推不動,腿都給它壓麻了,下去吧你!解決完這些,佐佐離恢復自由身還差最後一個也是最棘手的環節,那便是黑曼巴胯下那根不知道野蠻入侵過多少中國女人的貞潔甬道,現如今仍然結結實實地插在她體內的大黑雞巴,這又黑又粗又長還帶彎的異種雄性象徵像一根由黑鐵打造的船錨一般將佐佐與黑曼巴緊緊地連成一體,黑鬼強有力的晨勃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她必須靠自己把這東西從她的體內拔出去。
可這又談何容易,黑曼巴的雄偉陽物只是這麼靜止地插在自己體內,帶給佐佐的刺激體驗便不比自己男友在自己身上奮力聳動時來得差。被擴張到極限之後又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陰道肉壁似乎要比平時敏感上許多,那黑鬼粗大的雞巴有如活物,佐佐能清晰地用自己的肉屄感受到黑雞巴上粗大血管朝海綿體泵送血液造成的搏動,似有若無的快感電流藉由這細微的搏動拂過自己體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讓人提不起力氣來。可惡,難道大小就真的這麼重要嗎?佐佐用素齒緊咬住紅唇,輕輕扭動身體,她用一隻手抓住床沿,另一隻手向後推動黑鬼沈重的軀體。慢慢地,在力的作用下,在佐佐身體的最深處,告別之旅終於拉開序幕,與異族的雄壯肉棒痴纏了一整夜的宮頸終於戀戀不捨地和濕潤淫靡的龜頭分了開來。
粗糙如皮革的黑色肉棒沿著著嬌嫩的膣內軟肉向著花心反方向滑動著,大半根肉棒滑出了佐佐的肉屄,在放屁一樣讓人羞恥的音效下,「嗯……嗯……嗯……」不自覺地,佐佐從紅唇間漏出低沈而又甜膩的輕哼聲,怎麼會這麼舒服,只是要把這侵犯我的肉棒推出去而已。佐佐清秀的面龐上滿布春色潮紅,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兩腿之間的空虛感更是讓她不知所措,她的屁股甚至條件反射地想要要往回縮,好迎回這已經佔據了自己許久的黑色主人。比起昨夜在黑鬼暴力下的被迫就範,現在自己身體的反應更讓她害怕,這一次可沒有人強迫她,自己竟然從那粗大的肉棒之上體會到了天殺的快感!還有那發自心底的瘙癢和與渴求.......
好在佐佐沒有低頭看看正緩緩退出自己身體的黑人巨根,不然她一定會更感羞愧的,黑鬼原本漆黑的肉棒上現在塗滿了類似蛋白打發以後形成的綿密白沫,那是她昨晚被黑鬼肏弄道高潮時洩出的卵漿陰精,在黑鬼肉棒不知疲倦的攪弄下,它們早已和黑鬼向她體內注入的萬千子孫交融在一起,滋潤起黑鬼用來侵犯自己的武器。
佐佐強忍住這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繼續將黑人往後推,一點一點,直到下體傳來類似紅酒開瓶一般的噗嚕聲,終於,佐佐的陰道口濕漉漉地放開緊咬著的粗大肉棒,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淫漿隨之噴湧而出。久經鍛鍊的結實雙腿在顫抖,被黑鬼肏成黑洞的陰道也在顫抖,佐佐終於成功了,她長出了一口氣。但冥冥中她又感覺到有哪裡不對,是哪裡呢?怎麼這麼安靜,那黑鬼怎麼不打呼了?
「Where do u want to go, my little Puppy?」(我的小狗狗,你要去哪?)黑鬼用粗獷的嗓音給了她答案。黑鬼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的小蠻腰,佐佐還來不及回頭,她已經能感覺到她的雙腿之間那條滾燙的肢體再度壓在了她敏感的陰唇上,隨著黑鬼有力的挺腰,佐佐適才所做的全部努力便在這一挺之間煙消雲散。早就被充分潤滑過的陰道毫不費力地將祂整只吞沒,自己那雙結實有力的長腿都甚至被插的為之一顫,她的視線模糊了,那才告別不久的飽脹快感再一次填滿了佐佐的全身。
「You can't run away,my little Puppy.」(我的小狗狗,你逃不掉的。)
「你~~~啊~~~~不~~不要啊~~」在佐佐慌亂的抗議聲下,黑鬼抬起佐佐的一隻腿,將身子欺上,就這麼側著身子頂弄起佐佐,這樣的姿勢是佐佐從沒嘗試過的,新鮮的姿勢帶來新鮮的快感,黑鬼沒插上幾下,佐佐的身子就在快感的浪潮中癱軟了下來。
「U Look so sexy!」(你看起來真性感!)黑鬼把嘴靠近已成了一灘軟泥的姜明佐耳邊說道。
「啊~~啊~~~不要再插~哈~哈~~」佐佐的小嘴繼續發出沒用的抗議,而她下身的小嘴則回報給黑鬼的肉屌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
「U like that?」又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肏乾聲,佐佐小而結實的翹臀被撞的泛了紅,兩條結實富有肌肉美感的美腿在黑曼巴的掌握下張開到了極限,在早已被塑形成黑鬼形狀的陰道內,大黑雞巴每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又盡可能地整根拔出,只余碩大的龜頭嵌在陰道口,黑雞巴每一次完整的出入,都會帶出些許淫水,在他們交合處下方的床單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佐佐徹底說不出話了,沒用的抗議也變成了不受控的「嘶哈~~嘶哈~~~」,在黑鬼肉棒的貫通下,她的心中只剩下一片酥軟,已經被外族人開墾過的雌熟肉體也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要來~~~啊~~哈~~啊~~」佐佐的身子一陣痙攣,清晨的第一個高潮就這麼來臨了,黑鬼停止了動作,他把大黑雞巴深深插在佐佐體內,享受著陰道肌肉不規律抽動所帶來的快感,他緊緊抱住在在自己懷中顫抖的女體,親吻著她的脖頸,就像是騎士在安撫一隻野性難馴的小母馬。
「U cum again!U like me,u like my big black cock。」等到佐佐的高潮漸漸消退了,黑曼巴才復又開始輕柔地頂弄,他見佐佐只是嗯嗯啊啊地淫叫,不肯搭理他的逗弄,便繼續說道:「Ur unless little football boyfriend can‘t fucked u like this,u should tell him.」(你那個沒用的足球男孩男友不能把你肏成這樣吧,你應該告訴他。注:黑曼巴一直以為佐佐的男友是男主)
「啊~哈~啊哈~我才不喜歡你這臭黑鬼~~」剛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佐佐姐聽到黑曼巴提起她的男友一下又激動起來,「你這是強姦,等我出去.......我......我一定報警......抓你,唔唔唔唔唔~~啊~~停手啊~~~」沒用的抗議聲戛然而止,似乎是嫌佐佐太吵了,黑鬼用一隻手緊緊地掐住了佐佐的細長的頸項。「唔~~你?哈哈」,佐佐把嘴長大到了極限,試圖吸入一口新鮮的氧氣,但黑鬼掐住她脖子的手下了死勁,她連一絲兒氣都喘不上來,他要乾嘛?要掐死我?奸殺嗎?從小到大都被周遭男人捧在手心裡的佐佐徹底慌了神,求生的本能讓她用兩條細胳膊拼命拽起黑曼巴鎖住自己喉嚨的手,而這樣的行為除了增加氧氣的消耗自然是一點兒卵用也無,窒息感讓她的雙眼發黑,身體愈發無力,她放棄了所有抵抗,任憑黑鬼擺布。更奇葩的是,在這生死的關頭,黑鬼那粗大肉棒肏弄自己的快感非但沒有半點減弱,反而變得更強烈了,下體的快感如海潮拍岸一浪接一浪衝擊著佐佐因為窒息已經無法思考的大腦。在快感和窒息的雙重作用下,佐佐渾身上下都變成了鮮嫩的紅,霎是好看,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撞擊在她的子宮口,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黑鬼的巨炮乾出竅了。可不是嗎?我就要這麼活活地肏到升天了,佐佐大張著嘴,兩眼泛白,香舌外吐,口水鼻涕等各種體液當然也包括下體的淫水甚至尿液都不受控地噴湧出來,這一切讓她現在看起來活像個智障一樣,一點女神的樣子都沒有了。隨著黑鬼肉棒的再次觸底,在這一片快感的混沌中,姜明佐抖動著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兩雙修長的玉腿崩的筆直,她再一次被黑曼巴送上了絕頂的高潮。暖融融的春潮再次從花房中傾瀉而出,一頭澆在黑曼巴抵在佐佐花芯處的大龜頭上,黑曼巴也不做忍耐,順著這潮液澆頭的快感放開精關,舒舒服服的在佐佐的身子里射了個痛快。終於得到滿足的黑鬼松開了掐住佐佐脖子的手,一下拔出他仍染硬挺的肉棒下了床。佐佐則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大喘著氣,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她下體那被黑曼巴肏到無法閉合的肉洞,有節奏地湧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漿......
頂層套房的浴室內,現在滿溢著馬鞭草和普羅旺斯薰衣草混雜在一起的香味,這是希爾頓系列酒店專用的PeterThomas Roths品牌沐浴用品的特有香味。在淡淡水汽的繚繞下,一個白白淨淨,一絲不掛的女性胴體正縮在水量被開到最大的頂噴下,她的全身不停顫抖,臉上淚流不止,看上去就像在淋一場冰冷狂亂的暴雨。這便是我們的女主人公佐佐了,在她四周的地板上,原本裝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空瓶空罐被胡亂地丟了一地,這自然全是佐佐的傑作。就在剛才,黑曼巴和佐佐說過他要去吃早餐之後便離開了房間,按常理,她本該就此離開的,可她實在忍受不了自己被玷污過的身子,涕淚橫流的姜明佐像發瘋了一般衝進浴室,她瘋狂地搓揉沖洗著身子還有自己那被黑鬼野蠻侵犯過的下體,直到她將這些沐浴用品用個精光,一點也不剩了。可她依然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不乾淨,她的臉,身子,乳房,她不知道已經抹過多少遍沐浴露了,可她總覺得自己能聞到那個黑鬼身上那令人作嘔的氣味,那傢伙昨天到底舔了自己多少遍?自己的私處又紅又腫,陰道壁也不再像從前一樣緊貼在一起了,這還能還原嗎?更糟的是黑鬼給自己灌了一肚子的濃稠精液,這這這......怎麼還有啊,死黑鬼,這麼多精液,足夠讓整個大連的女人肚子都大起來了吧?那些黏黏糊糊的髒東西似乎無窮無盡,不管她洗過多少次,總能不停歇地從自己的子宮里漏出來。最後,情緒完全崩潰的姜明佐終於像個小女孩一樣坐在浴室里無助地哭了起來。
又過了十來分鐘,終於從崩潰的情緒中緩過來的姜明佐從浴室內往外探了探頭,那黑鬼依然不在房間內。恢復了些理智的佐佐有些奇怪,這黑人好像吃定了自己,一點也不怕自己跑了。她溜出浴室,將昨晚那套還帶著酒氣的衣服換好,總算是獲得了一些虛假的安全感。昨天自己不是在參加接待足協領導的宴會嗎?吃完之後,說是有第二場,去了夜總會?再往後的事情她就一點兒也不記得了,那麼多隊友呢,自己怎麼會落到這黑曼巴的手裡?對了,看看手機上有沒有甚麼有用的信息,她翻了翻房間,自己的手機不見了,看來這黑鬼也不算完全無腦,可他以為拿走了自己的手機,自己就拿他沒辦法了嗎?她可是個成年人,這混蛋黑鬼在想甚麼呢?
先離開房間再說吧。佐佐推開房門,走廊上迎面走來一個正推著清潔車的服務生,服務生原地立定禮貌地向她點頭問好。佐佐卻在這友善的目光之下條件反射地緊了緊自己的領口,馬上意識到失態的她頭也不敢抬,就這麼低著頭邁開步跑了。天,我在跑甚麼?人家一定以為我是個才入行的臉皮尚薄的應招女郎了。而一旦她邁起步來,黑曼巴的精液更加速從她體內流出,她只能再度慢下腳步。直覺告訴她,這精液要黏黏糊糊地在她的大腿間流上一整天了,這太讓人羞恥了,她甚至覺得自己能聞到黑曼巴精液那濃厚的味道。還好離自己的危險期還有幾天,自己應該還不用擔心有意外懷孕的風險。
佐佐來到電梯房,這裡只有兩個男服務生也在等電梯。好在今天不是甚麼節假日,酒店的客人並不多,遇上熟人的風險也小多了,但即使是這些毫不相干的服務生也讓佐佐感到十分不自在。她神經質地覺得身上有細如蟻爬的壓力感,就像是有人在偷窺她,可這兩人應該只是在開始時向她問了聲好,便沒有再轉頭看她。他們明明只是低著頭在小聲聊天,佐佐卻感覺他們在議論自己,還有那時不時從二人所在方位傳來的壓抑不住的興奮笑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是在嘲笑自己昨夜的行為嗎?叮咚!宛如天籟的電梯鈴聲拯救了快要發瘋的佐佐,電梯終於來了,她趕忙走了進去。
那兩個服務生大概是要上樓,並沒有進電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隨著電梯門的閉合,佐佐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身上那些細如蟻爬的壓力感隨之消失了。難道自己沒有搞錯,那兩個服務生真的知道些甚麼,他們真的在議論自己?姜明佐,你瘋了吧?關那兩個服務生甚麼事,自己從來也沒見過他們,他們能知道甚麼,他們難道還能和那黑曼巴是一伙的?電梯很快就抵達了一樓,佐佐走出電梯來到大堂,同時也把這個荒誕不經的想法徹底拋到了腦後。
姜明佐當然不會知道,這二位不過才和她打過一個照面的服務生確實清楚她的隱秘。熬了大半夜的二人在快要下班的時候看到偷拍攝像頭裡的佐佐離開房間,他們是專門趕來電梯間看這個他們眼中可惡的媚黑婊的西洋鏡的。近距離的目睹活體佐佐讓他們興奮不已,這該死的媚黑婊真人居然比攝像頭裡還要好看的多,發射過度的雞巴再度脹痛著舉槍致敬。等到佐佐進了電梯,二人便再度溜回了他們的「炮房」,就著因為這嬌羞香糯的媚黑婊而新鮮誕生的淫猥想法又「演習」了一番.......
另一邊,佐佐正邁步走進大堂中,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堂里,人們穿著光鮮亮麗的服飾,彼此交談著,享受著奢華與優雅的氛圍。服務員們忙碌地穿梭在客人之間,殷勤地為每個人提供周到的服務。高挑的大理石柱與華麗的水晶吊燈交相輝映,優雅的音樂輕輕飄蕩在空氣中,明媚的春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將這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暈彩。
好不真實啊,一切尋常的事物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真實。昨夜與今晨發生的事根本無人知曉,她周圍的人們一點也不知道她經歷了甚麼,他們投給自己一個又一個她曾經習以為常的微笑,一如往日,尤其是那些男人。他們甚麼都不懂?對嗎?而如果有人知道她的隱秘,知道自己是個被黑鬼玷污過的女人,他們還會像今時此刻一樣對自己微笑嗎?媚黑婊!該死的媚黑婊!突兀的罵聲從她的腦海中響起,這是姜明佐在那些可笑的八卦報道評論里看過的,她曾經可以理直氣壯地怒斥這一切,現在呢?她有些心虛,我是被強迫的啊,可他們會管這些嗎?置身於溫暖陽光下的姜明佐打了個冷顫,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要怎麼辦?先報警,會有人相信我嗎?姜明佐如同行屍走肉般走著,她現在是該走到前台像他們要個電話嗎?說自己忘帶手機了,然後打給宇軒,一想到宇軒,她就更緊張了,自己算是背叛了他嗎?當然沒有,如果是宇軒的話,應該會相信自己吧?對!可萬一,連宇軒都.....宇軒是自己的未婚夫,是自己最親密的人,如果連他也不相信?自己又該怎麼辦?姜明佐可悲的發現,自己曾經毫不懷疑的一切,在這件事面前,似乎都變得可以懷疑了。原來逃離那個房間只是個開始......
「江小姐~江小姐!」在恍惚中,姜明佐似乎聽見有人在喊自己,又是錯覺嗎?她拍了拍腦袋,想把這該死的幻覺從自己混亂的腦瓜子里清除出去,可這錯覺卻變成了更清晰的「姜明佐小姐!」她這才循聲望去,俱樂部那位吃的腦滿腸肥的張經理蹦蹦跳跳地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他怎麼會在這裡?看到熟人,姜明佐立刻從一片混沌中清醒了過來,那胖經理正站在大堂的一角像個吉祥物一樣招著手示意她過來,哎,她最討厭胖子了,她想起她的粉絲協會會長楊迪來,那也是個該死的胖子,老天怎麼總讓自己和胖子打交道。
「張經理,你怎麼會在這?」姜明佐來到張經理面前坐了下來,她並不信任這個胖子,所以也並不打算就告訴他自己昨晚發生了甚麼。
「江小姐,昨晚上睡的可好啊?」張經理一臉玩味的表情。
「張經理,你到底在說~」姜明佐抬起頭,看了一眼張經理的樣子,他知道?想到這裡,姜明佐原本緊繃的身體反而鬆弛了下來,她不需要繼續掩飾了,「你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
「我知道,姜明佐小姐。」
姜明佐柳眉倒竪,怒道:「那你還坐在這裡乾嘛,報警啊!」
「可結果是甚麼,取決於你的態度。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是中國人嗎?你熱愛你的祖國嗎?」張經理搓著手說。
「張經理你在說甚麼,我當然熱愛我的祖國。可都這種時候了.....」明佐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解,她不明白張經理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談甚麼祖國榮譽。
「你支持中國足球嗎?你不想看到中國足球重新出現在世界杯上嗎?」張經理聽起來就像是個最堅定的愛國者。
「我當然想,可是........」
「曼巴他就是中國足球重新出現在世界杯上的最大籌碼。」
「可他不是外援嗎。」他到底在說甚麼胡話,把那個可惡的強姦犯講的好像是中國足球的救世主一樣。
「他暫時是外援,很快也可以變成中國人,歸化球員,你懂嗎,就像艾克森,洛國富他們一樣。我們已經和他談過了。」
「這......我......」歸化球員,這確實是可以操作的,等等,張經理在說的這一切,自己在其中扮演的是甚麼?
「姜明佐小姐,你盡可以現在就去微博上發小作文,在媒體上公佈你的遭遇,我不攔著你。等事情鬧大了,我們一定會和他解約,坐不坐牢我不知道,他至少會灰溜溜地滾回非洲去,這樣一來,曼巴也注定無法加入國足了,我們的努力就成了無用功。」
「你.....不要拿國家榮譽來壓我,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姜明佐其實已經想通了關竅,她只是有些難以置信,所有的這一切居然都是計劃好的?她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一臉正氣,滿嘴國家利益的張經理,「是.......是他強姦了我。」
「是的,事實確實是如此。可你要知道現在的網絡環境,肯定會有不少人質疑你的。你又生的這麼美麗動人,為了流量,那些媒體不知道能寫出多少八卦呢。到時候,這件事會被傳成甚麼樣,你能控制得了嗎?你的男朋友也肯定會知道了,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自己的女朋友被黑人睡過呢,哈哈哈。」張經理陰險地笑了起來。
「你.....」佐佐一句話也說不出了,張經理說中了自己憂心的一切。
「我甚麼我,我是在為你好。你放心,你只需要忍耐六個月。」
「甚麼六個月?」
「六個月以後,曼巴就會正式代表中國隊參加國際比賽。這六個月里,你就繼續做他的秘密小女朋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任何人會知道這件醜事。六個月以後你是和他繼續也好,再也不見他也罷,都沒有人會管你了。」張經理邊說邊捏住了佐佐的手。
佐佐像是觸電一樣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我.....我才不會和他繼續。」
張經理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可他並沒有發作,他用平靜的聲音說道:「當然,這都是江小姐你的個人自由。」他見姜明佐不說話了,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說:「我保證你會在大連人打上主力,還有五十萬的獎金呢,不虧的啦。」
姜明佐怔了幾秒,這就是我被出賣的價格?她正待要說些甚麼,面前的張經理忽然滿臉堆笑的向著自己的後方打起招呼來。
「hey, have you guys sorted things out?」(嘿,你們談好了嗎?)伴隨著口音濃厚的英語降臨的還有一隻十分自然地搭在佐佐肩上的大手。姜明佐知道,她的黑色夢魘再度回到了她的身邊。
「alllll......almost,」張經理變戲法似地從手提包里掏出合同和筆,「Have.....have.....we....si......sigh.....the Contract...?」(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把合同簽了嗎?)
黑曼巴只是掃了一眼便把合同遞到佐佐的面前,「Do you want to take a look at the contract?」(你想要看看合同嗎?)
這是要讓我看自己的賣身契嗎?佐佐站起身,她把頭撇向另一邊,不看黑曼巴和他的合同,委屈的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她明白這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抗爭了。
「There is no need to rush,」黑曼巴把合同丟在桌子上,笑著指了指佐佐,「See, she doesn't want to sit here either. let's sign when we come down.」(不急,你看,她也不想坐在這裡,等我們下來以後再簽吧.)黑曼巴說完便摟住佐佐的肩膀拖著她走了。
張經理目送老黑離開,「hey.....,have have a nice .......day,」他的英語很糟,他只是通過看圖說話悟出了老黑想要再打幾炮再簽約的意思,他用快要冒火的雙眼緊盯著佐佐因為掙扎而扭來扭去的騷臀,等到他們走的遠些了才意猶未盡地將剛剛捏過佐佐的手舉到鼻子前嗅了嗅道:「剛才那麼裝,現在在老黑的手上不也挺老實的麼,也不知道等他玩膩了,我有沒有機會......」
佐佐被黑曼巴摟著站在套房門前,黑曼巴正在刷他的房卡,老黑撥弄了兩三次,都沒有打開門。這一路上,被黑曼巴摟在懷裡的自己成了所有客人的焦點,客人們赤裸裸的視線像要把肉從她的身上剜下來,雖然她連頭也不曾抬,但她就是知道。她有些焦躁,這老黑是不是故意的,好讓她在外頭多丟些臉?就在她忍不住想把房卡從黑曼巴手裡搶過來的瞬間,咔擦,房門打開了,佐佐趕忙閃身進入房間。
在這個時刻,佐佐才覺得一切都有些荒唐。她居然又回到這個房間來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會再回到這個黑鬼對自己施暴的地方來,還是用這麼主動的方式,她明明才逃離這個房間沒多久的。
黑曼巴拍了一下佐佐的屁股,便越過了她走進房間「Close the door.」他一邊下達指令一邊把佐佐的手機放到了客廳的梳妝台上。
「I haven't agreed with you , you know.」(我還沒有答應你呢。)佐佐一邊關門一邊說,就好像她這塊砧板上的肉真的還有甚麼別的選擇似的。
「I see,i see。」黑曼巴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麻利地給自己倒好了一杯威士忌。現在,他正不緊不慢用夾子從桌子上的冰桶里夾著冰塊。這些東西是甚麼時候送進來的,就在她剛剛離開房間的那段時間嗎?姜明佐掃視四周,果然,臥房裡那沾滿二人體液的被褥和床單也已經被換過了。
黑曼巴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佐佐晃了晃,「Tell me your conditions.」(說說你的條件)
「I told you, I haven't agreed with you yet.」(我說了,我還沒有答應你呢)佐佐很生氣,黑曼巴就像根本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單刀直入,他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偽裝,可他難道不該給自己一些....體面?
黑曼巴給自己灌下一大口酒,然後他猛地站起身,一邊脫衣服一邊朝佐佐走過來。
「Wh....at.... r.... u.... do....doing?」剛剛還氣勢十足的佐佐一下慌了,她在黑曼巴的驅趕下左躲右閃,慌不擇路地逃進了臥房內,逃無可逃的佐佐從床上抓起枕頭之類的物事朝黑曼巴砸去,那場面與其說是抵抗倒不如說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無法阻止黑曼巴的,很快,佐佐就被那兩只粗壯的胳膊擒住了,「You know what? I suddenly thought maybe we can play for a while before we talk.」(我突然想,也許我們可以先玩一會兒,再談!)他用左手固定住佐佐的細腰,右手手已經熟練的攀上了佐佐的美乳,開始繞著她乳暈划起了圈。
姜明佐低頭看到這只正在猥褻自己的黑手,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的掙扎抵抗渾然不起作用,那只伸入自己上衣內的黑手無所顧忌地在她身上各敏感部位揉摸掐捏,這一切都讓自己如此熟悉,她的身子已經軟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黑曼巴發出粗重的喘息,他開始剝去佐佐身上的衣物,佐佐尖叫一聲,她的視線撞上黑曼巴的眸子,那雙眸子閃動著帶著野性的光芒,那就像野獸,像草原上的雄獅看見一隻肥美的斑馬時的眼神,佐佐面對這樣的眼神,心臟一陣悸顫,掙扎的動作也停下了,她就這麼軟軟地任由黑人將自己剝衣去衫。
「Condoms!」在這一片怪異的靜謐中佐佐突然喊出了聲,「At least, you should wear a condom!」(套套,你至少也要戴個套吧!)
「What?」黑曼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condmos?Is this your condition?」(套套?這是你的條件嗎?)
「Yes,「佐佐的回答變得堅定了起來,」Rule no.1, you should wear a condom!」(第一條,你要戴套!)對,不能再給他內射了,一是有懷孕的風險,二是自己和這個黑人做的是交易,那不是真正的性愛,在自己身體里隨意中出的權力只屬於自己的愛人。
「OK……Go get me some condoms.「(好吧,去幫我拿些套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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