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媚黑 > 黑炭小鬼們的肉便器 > 黑炭小鬼們的肉便器

黑炭小鬼們的肉便器

黑炭小鬼們的肉便器 · ailis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放鬆點!騷母豬!不然操爛你的腸子!」

「啪!啪!」

又是兩巴掌狠狠扇在屁股上,打得臀肉亂顫,泛起一片血紅的指印。

在疼痛的刺激下,芙洛拉的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污垢,狼狽不堪。但詭異的是,隨著那根肉棒在乾澀的腸道里蠻橫地進出,一股隱藏在痛楚之下的、更為隱秘的酥麻感,竟然沿著尾椎骨炸開了。

那是前列腺……不,是直腸壁上被強行碾壓出的快感。

「哈啊……痛……好漲……齁噢噢噢??……要裂開了……屁眼要裂開了……嗚嗚嗚……」

「裂開了才好!裂開了就能塞進更多雞巴了!」

小胖墩開始加速,雖然他的技巧拙劣,只知道一味地猛衝直撞,但這種原始的暴力正是芙洛拉此刻這具淫亂肉體所渴望的。

「咕滋……咕滋……」

隨著腸液的分泌,乾澀的摩擦聲逐漸變成了黏膩的水聲。

與此同時,前面的戰鬥也沒有停歇。

「這母豬的奶子這麼大,裡面肯定藏著奶水!」

兩個小鬼一左一右佔據了芙洛拉的胸部。他們不像是在愛撫,更像是在揉面團。那雙粗糙的小手肆意抓揉著那兩團G罩杯的軟肉,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擠出來!把奶擠出來!」

一個小鬼惡狠狠地捏住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像拔蘿蔔一樣用力向外拉扯,直到乳暈都被拉扯得變形,乳頭被拉得細長。

「痛……哈齁……別掐……奶頭要斷了……哈啊啊啊??……」

「斷了就給老子生新的!快出奶!」

另一個小鬼則直接張開嘴,一口咬住整個乳暈,牙齒輕輕廝磨著那敏感的凸起,舌頭瘋狂地在那褶皺間鑽探。

「滋溜……滋溜……咕嘰……」

這種上下夾擊、前後貫穿的極致體驗,讓芙洛拉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這群黑人小鬼發洩慾望的公共廁所。

前穴里,之前灌入的精液因為後庭的擠壓,像失禁一樣「噗噗」地往外冒,混合著新分泌的愛液,把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塗。後庭里,那根粗短的肉棒正在無情地擴張著她的括約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點點腸液和血絲。胸前,兩顆乳頭被玩弄得幾乎要破皮,那種連接著子宮的神經被瘋狂撥動。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哈齁嗯嗯嗯……要壞掉了……前後……前後都被插滿了……咕齁咿咿咿咿?????!……好奇怪……屁眼也好爽……哈齁噢噢噢……要變成小鬼的肉便器了啊啊啊??!!」

她再次翻起了白眼。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淫蕩與痴愚。舌頭無力地掛在嘴角,隨著身體的晃動而甩動,口水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草地上。

「看啊!這母豬又高潮了!屁眼都把我的雞巴吸住了!」小胖墩興奮地大吼。

「換我!換我!我也要操屁眼!」

「我也要!我要雙龍!前面的洞還能塞一根!」

荒草地上,上演著一場違背倫理、突破底線的肉體狂歡。

沒有人會在意這裡發生的一切。偶爾路過的流浪漢,也只是遠遠地看一眼,然後露出一抹淫笑,甚至有人停下來,一邊看著這群孩子玩弄這個白人尤物,一邊把手伸進自己髒兮兮的褲襠里擼動。

不知過了多久。

芙洛拉感覺自己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她的屁眼已經徹底合不攏了,紅腫得像個熟透的爛桃子,正往外流淌著渾濁的液體。前面的花穴更是慘不忍睹,陰唇外翻,像兩片充血的肥肉,掛在腿間。

但小鬼們依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最後一次!兄弟們!把所有的存貨都射給她!」

小T此時正騎在芙洛拉的脖子上,手裡拿著那根剛才抽打她的電線,像個騎馬的將軍。

「所有人!對著這頭母豬的逼和屁眼!發射!」

「噢噢噢噢——!!!」

七八個小鬼同時發起了衝鋒。有的插逼,有的插嘴,有的甚至只是把肉棒夾在她的乳溝裡、腋下、腿縫里摩擦。

這是一場精液的洗禮。

「噗嗤!噗嗤!噗嗤!」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好多……哈齁嗯嗯嗯……子宮……腸子……都被灌滿了……咕齁咿咿咿咿????……要懷孕了……要懷上黑人小鬼的野種了……哈齁噢噢噢……我是母豬……我是大家的母豬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聲高亢的浪啼,芙洛拉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白翻到了極致,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性高潮。

大量濃稠的、帶著腥羶味的精液,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里溢出來。嘴巴、鼻孔、陰道、肛門……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稍微一擠就會爆漿。

尤其是那最為關鍵的子宮。

在排卵日的深夜,在幾十發高濃度的精液連續轟炸下,那顆等待已久的卵子,終於在精海中迎來了它的「新郎」。受精,在這一刻,已經成為了必然的定局。

昏黃的暮色籠罩著非洲這片原始而瘋狂的叢林,潮濕的空氣中交織著腐爛植物與濃郁雌香的怪異氣息。

曾經在格萊美獎座前優雅致辭的芙洛拉,此刻正像一頭卑微的畜生,脖子上套著一圈生鏽的粗重鐵鍊,四肢著地,在泥濘的叢林小徑上艱難爬行。她那雙價值連城的雪白長腿早已沾滿了黑紫色的淤泥,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道道紅痕,卻因為騷穴內殘留的快感而感覺不到痛楚。

「快點爬!妳這頭白皮肥豬!」

領頭的小鬼用力拽了一下鐵鍊,芙洛拉發出一聲沙啞的浪啼,身體猛地向前栽倒,那對碩大的G罩杯爆奶重重地砸進了沒過腳踝的泥潭中。

「噗滋——!」

泥漿四濺,黏膩的黑泥糊滿了她那對油亮顫抖的乳肉,甚至鑽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奶溝。芙洛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痴呆的媚笑,舌頭半吐在外,晶瑩的涎液順著嘴角滴入泥漿。

「齁……齁哦哦哦???……主人……鐵鍊拽得人家好爽……哈齁嗯嗯嗯……人家會乖乖爬的……噫噫噫???!!」

她那原本高貴的嗓音現在只剩下被玩弄過度的沙啞。她那具1米8的極品胴體上,此時被色小鬼們用廉價的紅色油漆寫滿了下流的標語。

她的左乳上寫著「小鬼專用肉套」,右乳則是「精液儲藏室」,而那對肥厚寬大的巨尻上,赫然畫著兩個指向騷穴的箭頭,旁邊寫著「歡迎隨時內射」。

終於,他們來到了叢林深處的一處泥沼地。這裡地勢低窪,積滿了腥臭的黑泥。

「把這頭母豬拴在那棵樹上!今天我們要玩點新鮮的!」

小鬼們興奮地叫嚷著,將鐵鍊的另一端死死繞在粗壯的樹幹上。芙洛拉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地撅向天空,那對油膩肥厚的肉桃巨尻因為姿勢的拉扯而顯得更加寬闊,中間那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肉縫在暮色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齁噢噢噢噢噢?????!……要在這裡嗎……哈齁嗯嗯嗯……好羞恥……但是屁眼好癢……齁齁齁???……快來肏爛人家的騷穴吧……噫噫噫??!!」

芙洛拉扭動著腰肢,肥碩的屁股在泥潭中晃出一陣陣肉浪。一個只有六歲的小男孩跳進泥潭,手裡抓起一把黏稠的黑泥,粗暴地抹在芙洛拉那對雪白的奶球上,然後用那根黝黑髮亮的肉棒狠狠抽打著那對顫抖的乳肉。

「啪!啪!」

「齁哈啊啊啊????……大雞巴……打得乳頭好痛……但是好爽……哈齁嗯嗯嗯……人家的小屄又要噴水了……咕齁咿咿咿咿????!!」

芙洛拉發狂般地尖叫著,她的神智早已在連續幾天的輪姦中徹底崩潰。她現在唯一的身份就是這群色小鬼的玩具。

另一個小鬼從後方走上來,他沒有選擇陰道,而是將那根紫脹的黑雞巴對準了芙洛拉那緊窄的後穴。

「白皮母豬,今天要把妳這兩個洞都射滿泥巴和精液!」

「齁噢噢噢噢噢?????!!……不、那裡不行……哈齁嗯嗯嗯……屁眼要被撐破了……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噗嘰一聲!

那根黝黑的肉棒帶著叢林的原始野性,硬生生地捅進了那道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後庭。芙洛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脖子上的鐵鍊被繃得筆直,幾乎讓她窒息。

「咕齁哈啊啊啊???……進去了……整根都進去了……哈齁嗯嗯嗯……屁穴被撐得好大……齁噢噢噢噢?!……要死掉了啊啊啊????!!」

極致的撐開感與後穴神經的劇烈摩擦讓芙洛拉瞬間翻起了白眼。她那張絕美的臉孔扭曲成了一副極其淫亂的阿黑顏,舌頭完全伸出,唾液與泥漿在臉上混合成了一種墮落的色彩。

與此同時,領頭的小鬼也鑽到了她的肚子下面,將那根腥臭的黑肉棒塞進了她那早已濕透、正不斷流出白濁精液的前穴。

「前後夾擊!把這頭母豬夾死!」

「齁哦哦哦???…要被肏爛惹…哈啾噗哈齁嗯嗯…?…前後都被大肉棒塞滿了…噗啾呼齁哦哦??…子宮和腸子都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兩根黝黑的肉棒在芙洛拉體內交錯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的體液與泥漿。芙洛拉那對巨大的肥乳隨著節奏在泥潭中狂亂地甩動,乳頭被泥漿糊得看不清顏色,卻在每一次跳動中噴濺出透明的淫水。

「啪滋!啪滋!咕嘰咕嘰!」

那是肉體與泥漿、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的、令人作嘔卻又無比催情的聲響。芙洛拉的內心獨白已經徹底墮落成了母豬的囈語:「好厲害……小鬼們的雞巴怎麼這麼厲害……老娘的兩個洞都要被肏成他們的形狀了……好爽……把老娘的騷穴徹底操爛吧……把精液全都射進來……人家要懷上黑小鬼的種……齁齁齁???!!」

就在這時,又一個小鬼爬上了芙洛拉的背,將那根短小卻堅硬的黑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唔???……」

芙洛拉貪婪地吮吸著,喉嚨不斷收縮。她現在是真正的三穴齊插,全身最敏感的三個孔洞都被這群野蠻的小鬼佔領。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哈齁嗯嗯嗯……屁眼和騷穴一起高潮了……咕齁咿咿咿咿?????!……射進來……快射進來啊啊啊??!!」

隨著一陣陣野獸般的低吼,三名小鬼同時達到了頂點。

「咿咿咿咿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同時噴射在芙洛拉的子宮、腸道和喉嚨深處。芙洛拉的身體劇烈痙攣,那對肥碩的巨尻在泥潭中瘋狂抖動,大量的精液從那兩個被撐大的洞穴中溢出,與黑泥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齁……齁哦哦哦???……好燙……肚子里全是精液……哈齁嗯嗯嗯……人家是小鬼們的儲精罐……齁齁齁??……還要更多……再給人家更多……噫噫噫???!!」

芙洛拉癱倒在泥沼中,任由更多的色小鬼圍上來,在她的身體上塗抹泥漿、尿液與精液。她那具曾經受萬人景仰的女神之軀,此刻正散髮著最原始、最下流的雌性騷味,徹底沈淪在這片瘋狂的叢林之中。

破敗的廢棄小屋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濃郁得化不開的腥羶氣息。那是汗水、塵土,以及最原始、最骯髒的雄性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斑駁地灑在芙洛拉那具曾經高貴、如今卻被蹂躪得狼藉不堪的肥熟肉軀上。

這位曾經在格萊美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白人天後,此時正像一頭待宰的母豬般被呈「M」字型大開著雙腿,狼狽地癱倒在一堆骯髒的乾草墊上。她那頭如瀑布般的金髮早已被汗水和不明液體黏連成一團,凌亂地鋪散在身下。

「齁…哈啊……齁唔???……」

芙洛拉的雙眼半翻著白眼,露出大片驚悚而淫靡的眼白,湛藍色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點,焦距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她的檀口不由自主地張開,粉嫩的舌頭像是失去了神經控制般,長長地向外伸出,掛在嘴角,透明的唾液順著舌尖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那對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

那是極致的快感衝擊大腦後留下的殘骸——阿黑顏。

圍繞在她身邊的,是幾十個黑漆漆的小腦袋。這些年僅六七歲、本該純真的黑人小男孩,此刻眼神中卻燃燒著足以將空氣點燃的赤裸慾火。他們瘦小的身體散髮著刺鼻的汗臭,胯下那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紫紅髮亮的猙獰肉棒,正興奮地跳動著,渴求著下一輪的填充。

「嘿,這頭白豬的肚子已經裝不下了,看啊,精液都溢出來了!」

一個領頭的小男孩發出粗野的嘲笑,他伸出黑漆漆的手指,惡狠狠地掐住芙洛拉那肥厚軟糯的乳房。那對碩大的肉球在重壓下劇烈變形,指縫間溢出的雪白肉浪顫抖著,發出「啪滋」的黏膩肉響。

「齁哦哦哦???…要壞掉惹…哈齁嗯嗯…?…小鬼們的肉棒…好燙…噴進去惹…噗啾呼齁哦哦??…」

芙洛拉發出沙啞而放蕩的浪啼,她的意識早已在連續數十次的絕頂高潮中崩潰。每當一個黑人小鬼挺動瘦小的腰肢,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捅進她那早已紅腫外翻的騷穴深處時,她那具嬌嫩的肉體都會神經質地痙攣顫抖。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沈悶而急促。一個黑人小鬼正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按住她那肥美巨大的蜜臀,將整根紫紅色的肉棒如利刃般沒入那濕滑緊窄的肉縫中。每一次撞擊,芙洛拉那肥碩的巨尻都會像果凍般劇烈晃蕩,蕩漾起陣陣淫靡的乳浪與臀浪。

「咕齁哈啊啊啊???…慢點啊啊…哈齁嗯嗯嗯…肥屄要被肏爛了啊啊…齁噢噢噢噢?!…受不了啦咕齁咿咿咿??????…子宮被頂到了…要懷孕了啊啊啊!!」

芙洛拉的內心獨白早已墮落成了最卑賤的雌畜。她能感覺到那根瘦小卻堅硬的肉棒正粗暴地刮擦著她的陰道壁褶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雌汁與先前殘留的白濁。那種被未成年異族雄性徹底征服、被當作公共肉便器肆意玩弄的羞恥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劑,讓她那早已濕透的騷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像吸盤一樣拼命吮吸著入侵的肉柱。

「哼,這頭美國母豬真好用,看她這副蠢樣,舌頭都收不回去了。」

另一個黑人小鬼跨坐在芙洛拉的胸口,將他那根帶著騷味的肉棒塞進了她那張唱出過無數金曲的嘴裡。芙洛拉本能地開始吸吮,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深喉的窒息感讓她的白眼翻得更厲害了,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與臉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顯得污穢而色情。

「噗啾…滋溜…齁喔???!」

她的腦袋被小手粗暴地按壓著,肉棒直抵喉嚨深處。那種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產生了陣陣嘔吐反射,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層的雌墮快感。她竟然在期待,期待這些小鬼將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灌進她的子宮,將她這具高貴的明星肉體徹底染成他們的顏色。

屋外的野草在風中搖曳,而屋內的淫亂派對才剛剛進入高潮。

「嘿,換個地方,我要肏她的屁眼!」

領頭的小鬼一聲令下,幾個孩子合力將芙洛拉翻了個身,讓她呈跪趴的姿勢。芙洛拉那肥潤油亮的巨尻高高撅起,像是一座熟透的肉山,顫巍巍地誘惑著身後的雄性。

「不要…那裡不行…齁噢噢噢噢噢????…屁穴要裂開了啊啊…哈齁嗯嗯嗯…咕齁咿咿咿咿?????!…好奇怪啊啊…齁哈啊啊啊…怎麼會這麼爽啊啊??!!」

當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強行擠開緊閉的肛門褶皺,硬生生地捅進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時,芙洛拉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浪啼。撕裂般的痛楚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異物徹底填充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啪滋!啪滋!」

黑人小鬼瘋狂地聳動著,汗水順著他漆黑的脊背滴落在芙洛拉雪白的背部,黑與白的對比顯得格外刺眼。芙洛拉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擺,那對垂蕩的巨乳在空中瘋狂甩動,乳頭在乾草上摩擦得通紅髮亮。

「喔齁齁???…屁眼也要被灌滿了…哈齁咿咿咿…人家是小鬼們的母豬…齁噢噢噢…快點射進來…把人家的肚子撐大啊啊啊???!!」

此時的芙洛拉,哪裡還有半點明星的影子?她只是一個被本能支配、渴求著被中出、渴求著被蹂躪的發情母畜。她的騷穴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開始噴射出大量的淫水,潮吹的液體濺在黑人小鬼的腿上,混合著早已流了一地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射了!我要射了!」

身後的黑人小鬼發出稚嫩卻狂熱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芙洛拉的直腸深處。

「咿咿咿咿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熾熱的非洲烈日無情地炙烤著貧民窟那骯髒、龜裂的地板,空氣中除了垃圾腐敗的惡臭,更增添了一股濃得發苦的精液腥羶。

曾經高不可攀的美國歌壇天後芙洛拉,此時正像一頭毫無尊嚴的畜生,脖子上套著一圈粗糙的皮革項圈,被一根沈重的鐵鍊拽著,四肢著地、搖晃著那對肥美得令人發指的巨尻,在貧民窟泥濘的小巷中緩慢爬行。

「齁…哈啊……齁唔???……人家是…小鬼們的…母豬肉便器…齁喔喔喔???……」

芙洛拉那張足以令全世界男人瘋狂的絕美臉龐,此時早已被淫亂的痴呆感徹底佔領。她的雙眼翻著誇張的白眼,湛藍色的眼珠幾乎消失在眼瞼上方,只留下兩片充滿血絲、迷離而空洞的眼白。她的舌頭長長地伸出檀口,濕漉漉地掛在嘴角,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大量透明的涎液順著舌尖滴落在布滿塵土的地面上,與她騷穴中溢出的白漿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淫靡的軌跡。

圍繞在她身邊的,是成百上千個黑壓壓的小腦袋。全貧民窟的色小鬼們都聽說了,這頭珍稀的「白皮大母豬」已經成了他們的共有財產。

「快看!這大母豬的奶子晃得真厲害!」

一個手持黑色油漆噴霧的小鬼發出尖叫,猛地衝上前,粗暴地揪住芙洛拉那對碩大無朋的G罩杯爆乳。那對肥嫩軟糯的肉球在黑漆漆的小手揉捏下劇烈變形,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肉響。

「嗤——!」

黑色的油漆在芙洛拉雪白、細膩的乳房上噴塗出醜陋的符號。那對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乳房,此刻被塗滿了下流的標語,乳頭被粗魯地拉扯、旋轉,像是要從那肥厚的乳層上生生揪下來一般。

「咕齁哈啊啊啊???…奶子…奶子被塗髒了…哈齁嗯嗯嗯…好爽…再多噴一點…齁噢噢噢噢?!…把人家全身都噴滿…齁齁齁???!!」

芙洛拉發出沙啞而放蕩的浪啼,她那具曾經接受過頂級SPA保養的肉體,此刻在塵土與油漆的蹂躪下呈現出一種極致墮落的美感。她那纖細的柳腰扭動著,肥熟油亮的巨尻在鐵鍊的拉扯下不安地晃動,那對比雙肩還要寬闊許多的肥膩肉桃,此時正被無數雙小手瘋狂地拍打、抓撓。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街道上回蕩。一個黑人小鬼趁著芙洛拉爬行的間隙,猛地跳上她的後背,像騎馬一樣跨坐在那對肥美的臀瓣上。他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毫不猶豫地對準了那早已紅腫、外翻的騷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啪滋——!」

一大股原本積存在子宮內的濃稠白漿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擠了出來,濺在了地面上。芙洛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像是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那對爆乳在空中甩出驚人的弧度。

「齁噢噢噢噢噢????…又被插進來了…哈齁嗯嗯嗯…屁股好重…小鬼的肉棒…頂到子宮口了啊啊啊…咕齁咿咿咿咿?????!…好爽哈齁噢噢噢…要把人家的肚子撐破了啊啊啊??!!」

她那受過專業訓練的嗓音,此時只能發出這種毫無邏輯、充滿肉慾的淫語。隨著背上的小鬼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肢,那根瘦小卻堅硬如鐵的肉柱在她的肉穴內部瘋狂刮擦。每一次深頂,龜頭都狠狠地撞擊在那早已酸軟不堪的子宮頸上,將那裡撞得幾乎要裂開。

「嘿!這頭母豬的騷穴太大了,我也要進去!」

另一個小鬼不甘示弱,竟然在芙洛拉爬行的時候,從側面鑽到了她的肚子下面。他抬起頭,看著那對在視線中瘋狂顫抖的肥厚陰唇,興奮地掏出肉棒,對準那狹窄得近乎不存在的尿道口,狠狠地扎了進去。

「嗚齁齁齁????!…尿道…尿道也要被插壞了…哈齁啊啊啊…好燙…裡面要燒起來了…齁喔喔喔???…求求你們…把尿道也灌滿吧…人家是全身上下都要裝滿精液的儲精罐啊啊啊???!!」

芙洛拉的表情徹底崩壞,阿黑顏的程度達到了頂峰。她的鼻翼劇烈翕動,呼吸中帶著濃郁的雌香與精液的味道。她那具高貴的肉體,此刻成了這群色小鬼們探索、蹂躪的遊樂場。

街道兩旁的貧民窟居民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甚至有成年黑人發出粗野的笑聲。芙洛拉被牽引著經過一處露天的水井,小鬼們停了下來,卻不是為了給她喝水,而是將她那對肥熟的巨尻對準了井口,幾十個小孩排成一隊,開始了新一輪的「精液接力」。

「啪滋!啪滋!啪滋!」

肉棒進出的聲音連綿不絕,像是一場淫靡的交響樂。芙洛拉跪在水井邊,雙手撐著地面,指甲深深地摳進泥土中。她的子宮被一波又一波的熱流衝擊著,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已經因為裝載了過多的白濁而微微隆起,呈現出一種詭異而色情的弧度。

「齁哈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爆了啊啊…齁噢噢噢噢噢…裡面全是…全是小鬼們的濃精…咕齁嗯嗯嗯??????…人家要懷孕了…要給小鬼們生一窩小母豬啊啊啊…哈齁咿咿咿咿????!!」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海嘯中載浮載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卵巢正在瘋狂地顫抖,那是排卵期特有的騷動,每一顆成熟的卵子都在渴望著被這原始、粗野的精華所受精。她那具被塗滿油漆、沾滿塵土、灌滿精液的肉體,此時散髮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極度淫靡的肉香。

「哼,這頭母豬真是欠肏,看啊,她的屁眼也張得這麼大,是在求我進去嗎?」

一個黑人小鬼嘲弄地拍打著芙洛拉那肥膩流油的臀肉,那巨大的肉浪在空氣中震顫,發出「咚咚」的沈悶響聲。他毫不客氣地對準了那還殘留著白漿的後穴,猛地挺身貫穿。

「咿咿咿咿噫噫?????!!!!屁眼也要被肏爛惹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芙洛拉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尖叫,她的身體向前猛衝,卻被頸部的鐵鍊死死拽住。那種窒息感與後穴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白眼翻到了極限,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意識喪失狀態,唯有那具肥熟的肉體還在生理性地抽搐、迎合。

精液順著她的兩個穴口不斷溢出,在大腿根部匯聚成河。芙洛拉趴在井邊,像是一具被玩壞的肉體玩偶,任由小鬼們在她的背上、屁股上、甚至是臉上留下新的塗鴉和腥臭的液體。

「走!去集市!讓更多人看看這頭美國大母豬!」

鐵鍊再次被拉緊,芙洛拉像是一條斷了線的木偶,在小鬼們的歡呼聲中,拖著那具裝滿了幾百毫升濃精的殘破肉體,繼續向著更深、更黑的墮落深淵爬去。

夕陽的余暉將貧民窟的露天集市染成了一片血紅,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腐爛水果的酸臭,以及那股越來越濃烈、幾乎要蓋過一切的精液腥羶味。

喧鬧的集市因為這支奇特隊伍的到來而沸騰了。曾經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萬人膜拜的美國天後芙洛拉,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四肢著地,膝蓋在粗糙的沙石地上磨得通紅,一步一晃地爬向集市最熱鬧的區域。她脖子上的鐵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伴隨著她口中那含糊不清、墮落至極的淫語,構成了一曲荒誕的樂章。

「齁…哈啊……肉便器來了…齁唔???……大家的…公用母豬…齁喔喔喔???……」

芙洛拉的意識早已在連續的蹂躪中崩壞成渣。她那雙曾經迷倒眾生的湛藍眼眸,此刻只剩下兩片渾濁的眼白,不規則地向上翻動著,眼角掛著乾涸的淚痕與新的生理性淚水。她的舌頭像是一條疲軟的紅肉,無力地耷拉在嘴角,隨著爬行的動作甩動,透明的口水混合著喉嚨深處湧出的白沫,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經過的土地上。

隊伍在一個滿是油膩與血污的豬肉攤前停了下來。

「嘿!把這頭白豬放上去!讓大家看看她的肉有多肥!」

領頭的小鬼用力一扯鐵鍊,芙洛拉的脖子被勒得一仰,發出「咕齁」一聲悶哼。但她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像是接收到了主人的指令一般,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個平日里用來剁碎豬肉、滿是油脂與蒼蠅的木制案板。

「啪滋——!」

她那對碩大無朋、沈甸甸的G罩杯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在案板上,發出了一聲響亮而黏膩的肉響。那對肥嫩的肉球在接觸到冰冷油膩的木板瞬間,便像是一灘融化的奶油般攤開,乳肉邊緣溢出指縫,軟爛得不成樣子。

「齁哈啊啊啊???…奶子…奶子放在肉攤上了…哈齁嗯嗯嗯…人家是…是賣肉的母豬…齁噢噢噢噢?!…快來摸摸…快來玩弄人家的肥奶啊啊…齁齁齁???!!」

芙洛拉將上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頭正在展示自己肉質的牲畜。周圍路過的黑人小鬼們見狀,紛紛發出興奮的怪叫,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無數雙黑漆漆、沾滿泥土與油污的小手,毫無顧忌地伸向那對曾經價值連城的豪乳。有的用力抓揉,將那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種醜陋的形狀;有的像彈面團一樣拍打著,讓那肥膩的乳波在案板上劇烈震蕩;還有的惡作劇般地拉扯著那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將它們像橡皮筋一樣拉長、扭轉。

「咕齁咿咿咿???…好痛…哈齁…但是好爽…乳頭要被揪掉了…齁喔喔喔???…小鬼們的手…好多…好熱…把奶子玩壞吧…把這對只會產奶的廢物奶子玩爛吧…哈齁啊啊啊??!!」

芙洛拉的臉貼在充滿腥臭味的案板上,嘴角流出的涎液與案板上的豬油混合在一起。她的身體因為乳房傳來的劇烈刺激而瘋狂顫抖,肥碩的巨尻在身後無意識地擺動,像是在邀請著更多的侵犯。那道早已合不攏的騷穴,正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吐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案板邊緣,與豬肉的血水融為一體。

「看啊!這頭母豬的騷水都流到地上了!真是浪得沒邊了!」

領頭的小鬼跳上案板,一腳踩在芙洛拉的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墮落的肉體。

「既然這麼浪,那就讓她徹底吃個飽!把她拖到中間的石台上去!舉行'百人中出大賽'!」

「喔喔喔喔——!中出!中出!射爆她!」

集市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芙洛拉像是一塊破布般被拖下了肉攤,膝蓋在地上拖行出一道血痕,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口中依舊念叨著那些不知廉恥的淫語。

集市中央,有一塊巨大的圓形石台,平日里是用來宰殺大型牲畜的。此刻,這裡成了芙洛拉的處刑台,也是她極樂的祭壇。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石台上,四肢被幾個強壯的小鬼按住,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她那雪白肥膩的腹部,因為之前積存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是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孕婦。而那兩腿之間,那口紅腫、外翻、不斷溢出白濁與淫水的肉洞,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幾百雙飢渴的眼睛之下。

「比賽規則很簡單!誰能射進去,誰就能繼續排隊!直到把這頭母豬的肚子射爆為止!」

隨著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黑人小鬼們解開了褲子,露出一個個紫黑髮亮、青筋暴起的小肉棒,排成了一條長龍。

第一個小鬼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對準那濕滑的肉穴就是一記狠插。

「噗滋——!」

「齁噢噢噢噢噢????…插進來了…哈齁嗯嗯嗯…比賽開始了…咕齁咿咿咿咿?????!…小鬼的肉棒…好硬…直接頂到子宮了…齁哈啊啊啊…要被灌滿了啊啊??!!」

芙洛拉的身體猛地一弓,阿黑顏的表情更加扭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破開了穴口的黏液,一路順暢無阻地滑入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子宮頸上。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便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里。

「下一個!快點!」

還沒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第一根肉棒拔出,帶出一股白濁的噴泉,第二根肉棒便緊接著捅了進去。

「啪滋!啪滋!啪滋!」

這是一場沒有間歇的接力肏乾。黑人小鬼們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個接一個地將自己的精華注入這具頂級的肉便器中。

第十個……第二十個……第五十個……

隨著注入的精液越來越多,芙洛拉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已經像是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孕婦,圓滾滾地挺立著。那薄薄的肚皮被撐得透亮,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晃動的液體與青色的血管。

「咕齁哈啊啊啊???…肚子…肚子好漲…哈齁嗯嗯嗯…裡面全是…全是精液…齁噢噢噢噢?!…子宮要被撐破了…咕齁咿咿咿…好多…好滿…要變成精液儲存罐了啊啊啊???!!」

芙洛拉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石台的邊緣,指甲崩斷,鮮血直流。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受孕。她感覺自己就是一頭為了繁殖而生的母豬,正在接受整個種群的播種。

「看啊!她的肚子還在變大!還能裝!」

圍觀的人群發出瘋狂的叫囂。又有一個小鬼爬了上去,他看著芙洛拉那鼓脹如球的肚子,興奮地將肉棒整根沒入。

「噗啾…咕嚕咕嚕……」

這一次,精液注入的聲音變得沈悶而充滿水感。子宮內的壓力已經大到了極限,每一滴新注入的精液都在擠壓著子宮壁,那種極致的充盈感讓芙洛拉爽得翻起了死魚眼,全身肌肉都在痙攣性地抽搐。

「咿咿咿咿噫噫?????!!!!滿了…滿了啊啊啊…齁齁齁??!要溢出來了…子宮口…子宮口要被精液衝開了啊啊啊啊啊???!!!!!!!!」

當第七十個小鬼射精完畢拔出肉棒時,芙洛拉的騷穴口再也無法鎖住那洶湧的白濁。

「嘩啦——!」

一股濃稠得如同漿糊般的精液混合物,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濺射在石台上,甚至噴到了圍觀小鬼的臉上。

「哈哈哈哈!噴了!這頭母豬噴精了!」

但這並沒有讓比賽停止,反而更加刺激了小鬼們的獸慾。他們甚至有人伸出手,去堵住那個噴湧的肉洞,強行將精液堵在裡面,然後讓下一個小鬼繼續往里灌。

「不…不要堵住…齁噢噢噢噢???…肚子會爆的…哈齁嗯嗯嗯…但是好爽…咕齁咿咿咿咿?????!…這種被強行灌滿的感覺…哈齁啊啊啊…人家是專門吃精液的怪物母豬啊啊啊??!!」

芙洛拉躺在石台上,肚子大得像是一個即將臨盆的產婦。她的全身都被汗水、精液、油漆和污垢覆蓋,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痴呆與淫亂。在這一刻,她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格萊美的獎杯,忘記了豪宅與名車。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宮里裝滿了這些黑人小鬼的種,她正在履行一頭雌畜最神聖的職責——被乾,被射,然後懷孕。

在這片被慾望淹沒的集市中心,芙洛拉·泰勒,這位昔日的歌壇神話,終於完成了她向「貧民窟共有肉便器」的究極進化。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