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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純反差婊女友背著對象參加媚黑♠淫趴,竟被黑雞巴調教成淫蕩母狗

厭惡黑人的學生會長最終拜倒在黑雞巴下 · 天青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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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軒在劇烈的頭痛中緩緩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的空氣直接接觸皮膚的不適感。

他試圖移動身體,卻發現四肢被牢牢固定在一個冰冷的金屬架上,呈大字型展開。

他的嘴巴被一個球狀物塞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當他徹底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血液幾乎凝固。

他全身赤裸地被捆綁在一個類似刑架的設備上,兩個高大的黑人正站在他面前冷笑。

其中一個是丹尼爾,他穿著緊身黑色背心手臂抱在胸前,臉上帶著殘忍的戲謔表情。

另一個黑人身形更加魁梧,穿著皮質背心,正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顧晨軒赤裸的身體。

「看看這是誰醒了。」丹尼爾走近幾步,「不是在找你的小騷貨女友嗎?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顧晨軒憤怒地掙扎著,但繩索牢牢捆住他的手腕腳踝,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女生,正跪在丹尼爾腳邊,用崇拜的目光仰視著黑人。

那個女生竟然是學校學生會的幹事,平時總是跟在馮雨萱身後那個靦腆的學妹。

學妹輕笑著開口:「丹尼爾黑爹,這就是馮學姐那個沒用的男朋友啊?看起來真弱呢。」她用挑剔的目光掃過顧晨軒的下體,露出鄙夷的表情,「難怪馮學姐要來找黑爹們滿足呢。」

丹尼爾大笑起來,粗糙的手掌在學妹頭上揉了揉:「說得對,小母狗。這種弱雞根本滿足不了女人。」他轉向顧晨軒,眼神變得危險,「想知道你的騷貨女友現在在哪兒嗎?她正在樓上享受著黑爹們的大雞巴呢。」

與此同時,在樓上的豪華套房內,馮雨萱正跪在卡爾面前,專注地為他進行深喉服務。

她穿著那身黑紅旗袍,但前襟已經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脯。

卡爾半躺在豪華沙發上,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導著她的節奏。

「再深一點,騷貨。」卡爾低沈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喘息,「對,就是這樣,全部吞進去。」

馮雨萱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仍然努力配合著卡爾的節奏。

她的喉嚨被充分擴張,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既痛苦又令人著迷。

就在這時,卡爾戴著的藍牙耳機微微閃了一下藍光。

「嗯…繼續。」卡爾對著耳機低聲回應,但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了。

他得到了手下關於顧晨軒被抓到的通知,但選擇不告訴馮雨萱。

這種掌握全局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樓下,丹尼爾正在變本加厲地羞辱顧晨軒。

「知道為甚麼你的女朋友寧願來找黑爹嗎?」他冷笑著,「因為她嘗過黑雞巴的滋味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你那根小牙簽根本滿足不了她飢渴的小穴。」

旁邊的學妹配合地笑起來,甚至伸手握住丹尼爾褲襠的隆起:「黑爹的這麼大,當然比他的強多了。馮學姐每次被黑爹們操的時候都叫得可歡了。」

顧晨軒痛苦地閉上眼睛,但他無法阻止那些污言穢語傳入耳中。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進他的心臟,讓他既憤怒又絕望。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卡爾牽著一條皮革牽引繩走了進來,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一個戴著蕾絲眼罩的女性項圈上。

那個眼罩上繡著一個醒目的黑桃標誌,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女性身穿那身熟悉的黑紅旗袍,開叉處露出穿著黑絲的長腿,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著,如此優雅高貴的打扮卻做著此等下賤的事情,反差極了。

丹尼爾立即恭敬地站直身體:「卡爾老大。」旁邊的學妹也趕緊跪下,額頭觸地表示敬意。

卡爾微微點頭,扯了扯牽引繩:「我帶新來的小母狗來見見世面。」他故意讓女性轉向顧晨軒的方向,「看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儘管戴著眼罩,顧晨軒還是立即認出了那個身影,那身材曲線,那身旗袍每一個細節都銘刻在他的記憶中,他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猛然收縮。

馮雨萱似乎感覺到甚麼,微微偏頭向著顧晨軒的方向。

但她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正站在被捆綁的男友面前。

她只是順從地跪在卡爾腳邊,用臉頰蹭著他的褲腿,像個渴望主人撫摸的寵物。

卡爾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對丹尼爾說:「看來我們的小母狗很聽話嘛。」他的目光故意掃過顧晨軒慘白的臉,「比某些不知好歹的人強多了。」

顧晨軒發出絕望的嗚咽聲,掙扎著想掙脫束縛。

但他的努力只是讓繩索更深地陷入皮肉,在手腕上勒出紅色的痕跡。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那個跪在黑人腳下像條母狗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友。

丹尼爾見狀大笑起來,故意提高音量:「老大,你的新母狗真乖啊。聽說她特別喜歡同時伺候多個黑爹?」

卡爾扯動牽引繩,讓馮雨萱抬起頭:「是啊,特別是當她被蒙上眼睛的時候,更是騷得不得了。」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她的臉頰,「是不是啊,小母狗?」

馮雨萱順從地回答:「是的,黑爹。母狗最喜歡被黑爹們一起玩弄了。」她的聲音柔順而諂媚,完全不見平日的矜持。

顧晨軒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但手腕上的疼痛和眼前的景象都在殘忍地告訴他:這是赤裸裸的現實。

卡爾的手指緩緩撫過馮雨萱蒙著眼罩的臉頰,感受著她因視覺剝奪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看不見是不是讓我的小母狗更敏感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旗袍高開叉的下擺,撫上她穿著黑絲吊帶襪的大腿。

馮雨萱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黑色蕾絲眼罩下的睫毛不停顫動。

確實,因為看不見,她身體的每一個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感受到卡爾手指的溫度透過絲襪面料傳來,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每一絲情慾的氣息。

「是的,黑爹……」馮雨萱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母狗看不見的時候,身體會更加敏感……」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將那對飽滿的乳峰在旗袍前襟的開口處展露得更加誘人。

丹尼爾笑著走近,粗黑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握住馮雨萱的下巴。

「那讓我們看看,蒙著眼睛的騷貨能有多敏感。」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旗袍前襟的盤扣,讓那對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的乳頭早已硬挺如石。

馮雨萱驚喘一聲,但因為眼罩的遮蔽,她無法看到是誰在觸碰自己。

這種未知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特的興奮,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她能感覺到不止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但卻分不清具體是誰的手。

卡爾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開始緩慢地拉開旗袍的拉鍊。

黑色的絲綢面料逐漸從馮雨萱身上滑落,露出下面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胴體。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豐滿,被絲襪包裹的雙腿顯得格外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下方那個精緻的黑桃紋身,黑色的桃心圖案正好位於肚臍下方,象徵著她是黑爹們的專屬母狗。

「看看這個紋身,」卡爾的手指撫過那個黑桃標誌,「這是我的小母狗最漂亮的裝飾品。」他的話語中充滿佔有欲,徬彿在展示一件珍貴的所有物。

丹尼爾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彈跳出來,直抵馮雨萱的臉頰。

「來,騷貨,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黑爹。」他粗魯地將龜頭抵在她的唇邊,另一隻手扯下了塞在她口中的球狀物。

馮雨萱順從地張開嘴,但由於看不見,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龜頭幾次擦過她的臉頰,最後才終於找准位置進入她的口腔。

這種笨拙反而激起了丹尼爾的征服欲,他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卡爾的手已經探入馮雨萱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絲襪面料揉搓她敏感的部位。

「濕得真快,小母狗。」他的手指找到那個濕潤的核心,隔著絲襪面料施加壓力,「看來蒙著眼睛讓你更興奮了。」

馮雨萱發出含糊的呻吟,嘴被黑雞巴塞滿讓她無法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的腰部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卡爾的觸摸,絲襪下的肌膚已經一片濕滑。

被捆綁在旁邊的顧晨軒目睹著這一切,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他看到馮雨萱那身熟悉的旗袍被褪到腰間,看到她小腹上那個刺眼的黑桃紋身,看到她被迫吞吐著黑人的肉棒…每一幕都讓他心如刀割。

他多麼想衝上去阻止這一切,但繩索牢牢束縛著他,讓他只能無助地看著。

卡爾似乎注意到了顧晨軒的反應,故意加大手上的動作,讓馮雨萱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看來我們的小母狗很喜歡這樣嘛。」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緩緩將其剝下,「讓我們看看底下濕成了甚麼樣子。」

絲襪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馮雨萱完全濕潤的部位。

那種冰涼空氣接觸敏感肌膚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發出甜膩的呻吟。

「啊…黑爹…」她的聲音因嘴被塞滿而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渴望卻顯而易見。

丹尼爾抽出血脈賁張的黑雞巴,粗魯地拍打著馮雨萱的臉頰。

「舔乾淨,騷貨。」他命令道,看著馮雨萱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舐龜頭。

這種屈辱的姿勢因眼罩的遮蔽而顯得更加色情,徬彿她完全沈醉於這種羞辱之中。

卡爾的手指重新回到那個濕潤的騷穴,這次是直接接觸。

「這麼濕,是在期待黑爹的大雞巴嗎?」他的拇指找到那個敏感的核心,熟練地揉搓起來。

馮雨萱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高亢的呻吟,嘴裡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胸部上。

丹尼爾見狀大笑,粗黑的手指捏住馮雨萱的乳頭,用力揉搓:「看這騷貨,被摸幾下就爽成這樣。」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到她身後,撫摸著她裸露的臀部。

馮雨萱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幾乎無法思考,視覺的剝奪讓每一個觸碰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能分辨出兩只不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感受到卡爾和丹尼爾手掌的粗糙,但這種分辨只能通過觸覺,更加深了她的無助感。

就在這時,卡爾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體內,引來她一聲驚喘。

「這麼緊,」他的聲音帶著滿意,「小母狗還需要更多開發。」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

馮雨萱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連續,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手指的動作。

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頸部曲線,項圈上的黑桃標誌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蒙著眼罩的臉看起來既純真又放蕩,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丹尼爾似乎被這種景象刺激到,他再次將黑雞巴抵在馮雨萱嘴邊:「繼續舔,母狗。要是舔得不好,今晚就讓你嘗嘗懲罰的滋味。」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但也充滿了情慾。

馮雨萱順從地再次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這次她的動作熟練了許多。

她知道如何用舌頭舔舐冠狀溝,如何用喉嚨深吞,如何用嘴唇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這些技巧都是在這段時間里被黑爹們教導出來的。

卡爾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探索,偶爾屈起手指按壓某處,引得馮雨萱渾身顫抖。

「找到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的小母狗最敏感的地方。」他故意在那個點施加壓力,看著馮雨萱的反應越來越激烈。

馮雨萱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嘴裡的動作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種熟悉的緊繃感在小腹積聚。

但由於看不見,她無法預判接下來的動作,每一秒都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卡爾突然抽出手指,讓馮雨萱發出一聲失落的呻吟。「想要更多嗎?」他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她濕潤的大腿內側。

馮雨萱急切地點頭,甚至顧不上嘴裡的肉棒:「想要…母狗想要黑爹的大雞巴…」她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帶著明顯的乞求。

被捆綁的顧晨軒聽到這句話,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他不敢相信那個溫柔純真的女友會說出如此放蕩的話語,會如此渴望黑人的侵犯。

但眼前的景象無情地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卡爾似乎很滿意馮雨萱的反應,他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那根比丹尼爾還要粗大的黑雞巴彈跳出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駭人。

「如你所願,我的小母狗。」他扯著項圈的牽引繩,讓馮雨萱調整姿勢,「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蒙著眼睛被乾的滋味。」

馮雨萱順從地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那個黑桃紋身更加顯眼,也讓她完全暴露在兩個黑人面前。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是誰進入自己,這種未知感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和期待。

丹尼爾仍然站在她面前,粗黑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臉頰:「放心,騷貨,今晚有你好受的。」他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暗示著接下來的雙重侵犯。

馮雨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因期待而微微顫抖。

蒙著眼罩的她完全沈浸在了情慾之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包括那個被捆綁在一旁,心碎欲絕的男友。

顧晨軒被捆綁在冰冷的金屬架上,眼睜睜看著女友馮雨萱以最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兩個黑人面前。

他的內心充滿憤怒和痛苦,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將那些侵犯她的黑人們撕碎。

但就在這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生理反應——那根被丹尼爾嘲笑為「小肉蟲」的東西,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緊繃地抵著他的小腹。

這種反應讓顧晨軒感到深深的羞愧和自我厭惡。

他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產生快感?

怎麼可以看著心愛的女友被如此凌辱時身體卻背叛理智?

但他無法控制這種本能反應,馮雨萱那淫蕩的模樣和放浪的呻吟,竟然在某種程度上刺激到了他內心最黑暗的慾望。

卡爾站在馮雨萱身後,粗黑的手指撫摸著她高撅的臀部。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母狗?」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在馮雨萱濕潤的入口處摩擦著。

馮雨萱因視覺被剝奪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

「準備好了,黑爹…請用您的大雞巴填滿母狗的空虛…」她的聲音因期待而沙啞,腰部不自覺地扭動迎合。

丹尼爾則站在馮雨萱面前,將那根同樣驚人的黑雞巴抵在她的唇邊。

「別忘了還有這裡,騷貨。」他粗魯地將龜頭塞進她嘴裡,開始在她口腔內抽送。

卡爾不再猶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黑雞巴瞬間撐開了馮雨萱緊致的入口。

「啊——!」馮雨萱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嘴被丹尼爾的肉棒塞滿讓她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哦哦?……黑爹……好大……」她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兩個黑爹一起操我……操爛我……?」她的身體因雙重填滿而劇烈顫抖,蒙著眼罩的臉仰起,露出痛苦而又陶醉的表情。

卡爾開始有節奏地抽動,每一次深入都讓馮雨萱發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旗袍已經被褪到腰間,那雙黑色蕾絲手套緊緊抓住地毯,黑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不停顫抖,十釐米高跟鞋的鞋尖無助地抵著地面。

「啊……啊……騷逼……騷逼和屁眼……都被黑爹的大雞巴插滿了……」馮雨萱的浪叫聲越來越放蕩,「好滿……好舒服……?母狗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丹尼爾配合著卡爾的節奏,在她嘴裡抽送著。

「舔得再賣力點,騷貨。」他粗魯地按住她的後腦,讓肉棒進得更深,「要是讓你的小男朋友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句話讓顧晨軒渾身一僵,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勃起反而更加堅硬了。

他看到馮雨萱那麼投入地伺候著黑人,聽到她那些淫蕩的呻吟,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興奮感。

卡爾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撞擊得馮雨萱整個人都在向前滑動。

「好……好脹……要……要被你們的大雞巴撐壞了……」馮雨萱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卻充滿愉悅,「嗚嗚……萱奴就是為黑爹們而生的騷母狗……?」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收縮,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瀕臨高潮。

蒙著眼罩的她完全沈浸在感官的海洋中,每一個觸碰都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撞擊都直擊靈魂深處。

顧晨軒看著這一幕,內心的痛苦和身體的快感激烈交戰。

他看到馮雨萱小腹上那個黑桃紋身隨著撞擊而微微顫動,看到她那身旗袍凌亂地掛在身上,看到她被迫吞吐著黑人的肉棒…這些畫面本該讓他憤怒,但卻奇怪地刺激著他的慾望。

卡爾突然改變角度,讓馮雨萱發出一聲尖叫:「啊~實在太深了!黑爹頂到母狗最舒服的地方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將黑絲襪染得更加深色。

丹尼爾也加快了在她嘴裡的動作,粗喘著說:「這騷貨今天特別興奮,吸得這麼用力。」他的手不客氣地揉捏著馮雨萱裸露的乳房,留下紅色的指痕。

「齁齁齁?……不行了……太……太爽了……」馮雨萱的浪叫聲變得斷斷續續,「要去了……屁眼和騷逼要一起高潮了……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痙攣,高潮的浪潮席捲了她全身。

卡爾和丹尼爾也在此時達到頂點,兩人幾乎同時釋放,滾燙的液體填滿了馮雨萱的身體內外。

她被這股衝擊帶入了更強烈的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發出的呻吟聲已經接近哭喊。

高潮過後,馮雨萱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蒙著眼罩的臉貼著地面喘息。

她的旗袍完全散開,露出滿是汗水的身體,黑絲襪被扯得歪斜,高跟鞋也掉了一隻。

但那根項圈仍然緊緊地扣在她的脖子上,黑桃標誌在她起伏的胸前晃動。

顧晨軒看著這一切,內心的痛苦已經無以復加。

但最讓他恐懼的是,儘管心碎欲裂,他的身體卻仍然保持著可恥的興奮狀態。

他甚至發現自己竟然在想象著,如果是自己在那個位置,會是甚麼樣的感受…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但卻無法抑制地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卡爾看著癱軟在地的馮雨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這就沒力氣了?」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臀部,「看來還需要更多訓練啊,我的小母狗。」

丹尼爾也走過來,粗黑的手指抓住馮雨萱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起來,騷貨。黑爹們還沒玩夠呢。」他將她拉起來,重新讓她跪趴在地上。

馮雨萱因高潮的余韻而渾身無力,但還是順從地擺好姿勢。

蒙著眼罩的她完全依賴聽覺和觸覺,這種感官剝奪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

她能感覺到兩個黑人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呼吸聲。

卡爾再次從後面進入她,粗大的黑雞巴輕易撐開她濕滑的入口。「啊~!」馮雨萱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填充而劇烈顫抖。

丹尼爾則站在她面前,將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嘴邊。

「來,告訴黑爹,是你的廢物男朋友厲害,還是黑爹的大雞巴厲害?」他故意提高音量,讓被捆綁的顧晨軒能清楚聽到。

馮雨萱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黑爹厲害…?黑爹的大雞巴又大又粗,能填滿母狗最深的地方…」她主動張開嘴,含住丹尼爾的龜頭,用舌頭熟練地舔舐著。

卡爾加大抽插的力度,每次撞擊都讓馮雨萱向前滑動。

「那如果讓你選,是要你的男朋友,還是要黑爹的大雞巴?」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目光瞥向一旁被捆綁的顧晨軒。

「齁齁齁?……當然要黑爹的大雞巴…」馮雨萱的浪叫聲因撞擊而斷斷續續,「母狗只要黑爹的大雞巴…男朋友那根小牙簽根本滿足不了母狗…」她的回答讓顧晨軒心如刀割,但最讓他恐懼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因此更加興奮。

丹尼爾滿意地大笑,粗魯地在馮雨萱嘴裡抽送。

「說得好,騷貨。那黑爹是不是最棒的?」他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她的臉頰,留下紅色的掌印。

「啊?啊?啊啊…黑爹是最棒的…」馮雨萱的聲音因嘴被塞滿而含糊不清,「黑爹的大雞巴能讓母狗爽上天…齁齁齁…母狗最愛黑爹了…」她的身體隨著卡爾的撞擊而搖晃,旗袍已經完全散開,露出汗濕的肌膚。

卡爾突然改變角度,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那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個廢物?」他的問題直擊顧晨軒的心臟,讓被捆綁的他發出痛苦的嗚咽。

馮雨萱卻完全沈浸在情慾中,毫不遲疑地回答:「是…男朋友是個廢物…連母狗最基本的需求都滿足不了…」她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只有黑爹的大雞巴才能讓母狗這麼爽…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顧晨軒驚恐地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儘管內心充滿痛苦和憤怒,但看著女友如此淫蕩地被黑人侵犯,聽著她那些羞辱性的話語,他的身體竟然背叛了他的意志。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起,他忍不住射精了,白色的液體濺在自己小腹上,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痙攣。

這種反應讓顧晨軒感到前所未有的自我厭惡。

他怎麼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射精?

怎麼可以看著心愛的女友被凌辱時產生快感?

但身體誠實的反應讓他無法否認內心最黑暗的慾望。

卡爾和丹尼爾注意到了顧晨軒的反應,相互交換了一個戲謔的眼神。

「看來你的小男朋友也很享受嘛。」卡爾故意說著,同時加大抽插的力度,「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黑爹操得這麼爽,他也很興奮呢。」

馮雨萱因蒙著眼罩,完全不知道顧晨軒就在眼前,更不知道他剛剛射精了。

她只是感覺到黑爹們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於是配合地發出更放蕩的呻吟:「齁齁齁?…黑爹操死母狗吧…母狗就喜歡被黑爹這樣操…」

丹尼爾繼續在她嘴裡抽送,享受著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說,你是誰的小母狗?」他故意問道,手指玩弄著她項圈上的黑桃標誌。

「母狗是黑爹的小母狗…」馮雨萱順從地回答,「母狗只屬於黑爹…只要有黑爹的大雞巴,母狗甚麼都願意做…」她的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刺進顧晨軒的心臟,但奇怪的是,這種痛苦反而讓他的快感持續不退。

卡爾突然將馮雨萱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那讓我們看看,小母狗到底有多淫蕩。」他分開她的雙腿,重新進入她濕滑的身體。

這個姿勢讓馮雨萱小腹上的黑桃紋身完全暴露出來,那個標誌隨著卡爾的撞擊而微微顫動。

「啊?啊?啊啊…黑爹好厲害…」馮雨萱的浪叫聲在房間里回蕩,「母狗要被黑爹操壞了…」

丹尼爾則跪在她頭邊,將肉棒遞到她嘴邊:「繼續舔,騷貨。讓黑爹看看你的小嘴有多會伺候。」

馮雨萱順從地含住肉棒,熟練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立,乳尖因興奮而硬挺如石。

整個過程中,馮雨萱完全不知道顧晨軒就在幾米外看著這一切,更不知道他因為目睹這一幕而射精。

黑爹們故意隱瞞這個事實,享受著這種殘酷的遊戲。

顧晨軒則沈浸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中,既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又無法將視線從女友淫蕩的模樣上移開。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丹尼爾感受到馮雨萱口腔的吸吮越來越急促,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邊緣。

他粗重地喘息著,腰部猛烈地向前挺動,將整根黑雞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嚨深處。

接好了,騷貨!

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入馮雨萱的食道。

馮雨萱被迫吞咽著那股帶著腥味的液體,蒙著眼罩的臉因窒息感而泛起紅潮。

她的喉嚨不自主地收縮著,將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當丹尼爾抽出軟化的肉棒時,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混合著唾液緩緩流下。

與此同時,卡爾並沒有停止動作。

他保持著在馮雨萱體內的深度,粗壯的黑雞巴依然堅挺地填滿著她。

「來,小母狗,往前爬。」

卡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引導她開始向前移動。

馮雨萱順從地用手肘支撐起身體,開始在地毯上緩慢爬行。

由於視覺被剝奪,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每一次向前移動都讓卡爾的肉棒在她體內產生微妙的角度變化,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身上那件黑紅旗袍已經完全散開,面料凌亂地掛在手肘處,露出大片汗濕的肌膚。

黑色蕾絲手套因爬行而沾上了地毯的纖維,但依然緊緊包裹著她的雙手。

那雙黑絲吊帶襪在爬行過程中被摩擦得起了細小的毛球,吊帶勒在她豐滿的大腿根部,留下紅色的印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小腹上那個黑桃紋身,隨著爬行動作而若隱若現。

那個精緻的黑色桃心圖案位於肚臍下方,象徵著她是黑爹們的專屬性奴。

此刻那個紋身因她身體的發熱而顯得更加鮮艷,隨著肌肉的緊繃和放鬆而微微變形。

「啊?…黑爹…好深…」馮雨萱一邊爬行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卡爾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抽送都讓她渾身顫抖。

她的高跟鞋早已不知掉落在何處,赤裸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起來。

卡爾故意引導著她向顧晨軒的方向爬去,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他看著被捆綁的顧晨軒那痛苦的表情,享受著這種精神上的虐待。

馮雨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向男友靠近,只是順從地跟著卡爾的指引向前爬行。

終於,在卡爾的刻意引導下,馮雨萱爬到了顧晨軒的面前。

她的臉距離被捆綁的男友只有幾十釐米遠,但卻因眼罩的遮蔽而毫無察覺。

卡爾站在她身後,繼續著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馮雨萱的頭部微微前傾,幾乎要碰到顧晨軒的膝蓋。

「齁齁齁?…黑爹…操死母狗吧…」馮雨萱的浪叫聲越來越放蕩,舌頭因極致的快感而不自覺吐出,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嘴角不斷流淌下來,滴落在顧晨軒面前的毯子上。

顧晨軒痛苦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友,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香水、汗水和精液的複雜氣味。

他看到她那副完全沈溺於慾望的模樣,聽到她那些淫蕩的呻吟,心碎欲裂但卻無法移開視線。

最讓他羞愧的是,儘管內心充滿痛苦,但他的身體卻再次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馮雨萱感到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騷穴被黑雞巴填滿,淫水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啊?啊?啊啊…母狗要去了…黑爹讓母狗高潮吧…」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迫切地渴望達到頂點。

但就在這時,卡爾突然停止了動作,將肉棒留在她體內卻不繼續抽插。

「想要高潮就自己動,小母狗。」他的聲音帶著戲謔,雙手離開她的腰肢,抱在胸前觀賞著她的反應。

馮雨萱因這突如其來的停止而感到一陣空虛的瘙癢。「黑爹…母狗想要…」她哀求著,腰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緩解那種難耐的渴望。

「那就自己來。」卡爾冷酷地命令道,「讓黑爹看看你有多騷。」

馮雨萱只得順從地開始自己動作。

她跪趴在地上,腰部以誘人的弧度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黑雞巴。

「啊?…好大…填滿母狗了…」她的浪叫聲變得更加高亢,蒙著眼罩的臉仰起,露出陶醉的表情。

顧晨軒眼睜睜看著女友在自己面前如此淫蕩地動作,聽著她那些放蕩的呻吟,內心的痛苦和身體的興奮激烈交戰。

他看到馮雨萱的黑絲襪因動作而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看到她那件旗袍完全散開,胸部隨著動作而晃動;看到她小腹上的黑桃紋身因肌肉緊繃而微微變形…

馮雨萱的動作越來越快,高潮的臨近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齁齁齁?…母狗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因極致快感而變得尖銳,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就在這時,卡爾突然伸手,猛地扯下了她臉上的蕾絲眼罩。「看看你在誰面前這麼騷。」他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馮雨萱因突如其來的光線而眯起眼睛,當她的視線逐漸清晰,看到面前被捆綁的顧晨軒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動作驟然停止,臉上的陶醉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恐慌。

「晨…晨軒?」她顫抖著吐出這個名字,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馮雨萱看到被捆綁在面前的顧晨軒,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她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大,蒙著眼罩時想象過無數種可能,但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與男友面對面。

「晨軒…你聽我解釋…」馮雨萱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想要伸手遮擋自己裸露的身體,但她能感受到卡爾依然埋在自己體內的黑雞巴,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此刻變得格外羞恥。

但卡爾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就在馮雨萱試圖組織語言的瞬間,他突然猛烈地抽動起來,粗大的黑雞巴狠狠撞向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馮雨萱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剛剛組織好的語言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

「解釋甚麼?」卡爾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笑意,腰部繼續著猛烈的撞擊,「告訴你男朋友你是怎麼心甘情願做黑爹的母狗?怎麼舔黑爹的雞巴?怎麼被黑爹們操得浪叫連連?」

馮雨萱想要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就在卡爾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他的黑雞巴正好頂到了她體內那個讓她失去理智的點。

一陣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不是…」馮雨萱徒勞地想要辯解,但聲音已經帶上了情慾的顫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逼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不斷地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淫水不斷的流下。

那雙黑絲吊帶襪因她的顫抖而微微滑動,露出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

卡爾似乎很享受這種殘忍的遊戲,他故意放慢動作,讓馮雨萱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抽送。

「告訴你的男朋友,黑爹的雞巴是不是比他的厲害?」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惡意,目光挑釁地看向顧晨軒。

馮雨萱咬緊下唇想要抵抗,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她的騷逼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著那根黑雞巴,徬彿在輓留它的離去。

「啊…不要問…」她哀求著,但卡爾卻故意停了下來。

「不說?」卡爾冷笑一聲,突然完全抽離。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馮雨萱發出一聲失落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向前追尋著那份填充。

顧晨軒看到女友這種反應,內心的痛苦無以復加。

他看到馮雨萱那副渴望被填滿的模樣,看到她小腹上那個刺眼的黑桃紋身,看到她那身凌亂的旗袍和滑落的黑絲襪…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刺進他的心臟。

「說!」卡爾厲聲命令道,粗黑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拍打著馮雨萱的臀部,留下紅色的掌印。

馮雨萱在這種雙重刺激下終於崩潰了。

「是…黑爹的雞巴更厲害…」她哽咽著說道,淚水混合著口水從臉頰滑落,「又大又粗…能填滿母狗最空虛的地方…」

卡爾滿意地笑了,重新進入她體內。「還有呢?」他繼續逼問,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齁齁齁?…黑爹操得母狗好爽…」馮雨萱的浪叫聲變得越來越放蕩,「比男朋友厲害多了…母狗只要黑爹的大雞巴…」她的這些話像最後的一擊,徹底擊碎了顧晨軒的心。

但就在這時,馮雨萱突然看向顧晨軒,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說道:「但是晨軒…我是愛你的…」這句話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然而她的身體更加賣力地迎合著卡爾的抽送。

卡爾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魯暴力。

「愛他?」他冷笑著,雙手粗暴地揉捏著馮雨萱的胸部,「那為甚麼你的騷逼吸得這麼緊?為甚麼流這麼多水?」

馮雨萱無法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語,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著想要更多。

那身旗袍早已失去最初的優雅,變得淫靡而凌亂;黑絲襪被扯得歪斜,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蕾絲手套沾滿了各種液體,變得污濁不堪。

顧晨軒看著女友在這種境況下還在說愛他,感到一種荒謬的諷刺。

他看到馮雨萱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看到她身體誠實的反應,內心的痛苦逐漸被一種冰冷的絕望所取代。

卡爾似乎玩夠了這種遊戲,他按住馮雨萱的腰肢,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讓你的男朋友好好看看,你是怎麼被黑爹操到高潮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充滿佔有欲。

馮雨萱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她的浪叫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肌膚相撞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聲,卡爾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讓馮雨萱整個人向前撲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暴的衝擊。

旗袍已經完全散開,黑絲襪滑落到大腿根部,整個人顯得既淫靡又脆弱。

「啊?…黑爹?…慢一點…」馮雨萱哀求著,但卡爾反而加大了力度。

她的身體因這劇烈的衝擊而不斷前傾,最後不得已只能伸出被黑色蕾絲手套包裹的雙手,扶住面前唯一可支撐的東西——被捆綁的男友顧晨軒。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顧晨軒冰冷的大腿時,兩人都渾身一顫。

馮雨萱感受到男友肌膚的溫度,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但隨即又被卡爾更猛烈的衝擊拉回情慾的漩渦。

顧晨軒痛苦地閉上眼睛,感受到女友的手指在自己腿上尋找支撐點。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那種無助而又渴望的觸碰讓他心如刀割。

最讓他羞愧的是,儘管內心充滿痛苦,但他的身體卻對這觸碰產生了反應。

卡爾似乎很享受這種殘忍的場面,他故意變換角度,讓馮雨萱不得不更用力地扶住男友。

「扶好啦,小母狗。」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充滿惡意的愉悅,「讓你的男朋友好好感受你是怎麼被黑爹操爽的。」

馮雨萱羞愧難當,但身體的快感讓她無法松開手。

她的小腹因持續刺激而緊繃,那個黑桃紋身隨著肌肉的收縮而微微變形。

淫水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流出,將她的黑絲襪和顧晨軒的肌膚都弄得濕漉漉的。

「晨軒…對不起…」馮雨萱哽咽著說道,但隨即被一陣強烈的快感打斷,「啊?…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因極致快感而變得尖細,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顧晨軒的大腿。

顧晨軒感受到女友指甲透過蕾絲手套傳來的壓力,那種微痛的觸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憎恨自己的這種反應,但無法控制身體的誠實。

他看到馮雨萱的胸部因動作而劇烈晃動,看到她小腹上那個刺眼的黑桃紋身,看到她那副完全沈溺於慾望的模樣…

就在這時,卡爾突然將馮雨萱整個人向前推去,讓她完全倒入顧晨軒的懷中。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馮雨萱躺在男友的懷裡,而卡爾依然在她體內抽送著,這種荒謬的姿勢讓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馮雨萱能感受到男友胸膛的溫暖,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想起無數個相擁而眠的夜晚。

但此刻,她卻以最羞恥的方式躺在他懷裡,被另一個男人猛烈地侵犯著。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既羞愧又興奮,身體反而變得更加敏感。

卡爾似乎很滿意這個新姿勢,他開始以更深的角度進入馮雨萱,每一次都直擊她最敏感的點。

「啊…黑爹…太深了…」馮雨萱的浪叫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男友懷中劇烈顫抖。

顧晨軒眼睜睜看著女友在自己懷裡被其他男人侵犯,聽著她那些放蕩的呻吟,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這種近距離的視覺衝擊讓他幾乎崩潰,但最讓他恐懼的是,他竟然發現自己在可恥地興奮著。

她的身體隨著卡爾的節奏搖擺,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黑絲襪因為汗水和愛液而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腿部的優美曲線。

旗袍的下擺完全敞開,露出她不斷被填滿的騷逼。

馮雨萱的高潮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那個熟悉的緊繃感在體內積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口水混合著之前丹尼爾的精液從嘴角流下,滴落在顧晨軒的胸膛上。

顧晨軒感受到那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身上,聞到了那股混合著女友唾液和另一個男人精液的氣味。

這種極具羞辱性的標記讓他感到一陣反胃,但身體的反應卻與理智背道而馳。

就在這一刻,馮雨萱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男友懷中劇烈痙攣,發出的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

卡爾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她的最深處。

高潮過後,馮雨萱無力地癱軟在顧晨軒懷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嘴角依然流淌著混合液體,身體不時因余韻而輕微抽搐。

那身旗袍已經完全失去最初的優雅,變得淫靡而凌亂;黑絲襪被扯得歪斜,蕾絲手套沾滿了各種液體。

丹尼爾冷笑著走近被捆綁的顧晨軒,粗黑的手指粗暴地扯下塞在他嘴中的球狀物。

顧晨軒立即大口喘息起來,乾澀的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

他急切地望向癱軟在地的馮雨萱,眼中充滿痛苦與哀求。

卡爾緩緩走到馮雨萱身邊,用腳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小母狗,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他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威嚴,「是回到你這個廢物男朋友身邊,做他的乖乖女友,還是永遠做黑爹的性奴母狗?」

這個問題讓馮雨萱渾身一顫。

她抬起迷離的眼睛,先看向卡爾那充滿征服欲的臉龐,然後又轉向被捆綁的顧晨軒。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內心陷入激烈的掙扎。

顧晨軒急切地開口:「雨萱,選擇我!我不在乎發生了甚麼,我依然愛你!我們可以離開這裡,重新開始!」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眼中閃爍著希望的淚光。

她想起他們第一次牽手在校園梧桐樹下散步的情景,想起顧晨軒笨拙地第一次吻她時的羞澀,想起他每天早晨準時送來的早餐,想起他為了給她買生日禮物省吃儉用一個月…那些單純而美好的時光像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閃過。

但是很快,另一種記憶覆蓋了這些溫馨的畫面。

她想起第一次被卡爾強暴時的痛苦與快感,想起被兩根黑雞巴同時填滿時的極致滿足,想起在黑桃俱樂部裡被眾多黑人輪番玩弄時的放蕩呻吟…她的身體因為這些回憶而微微顫抖,腿間不由自主地又湧出一股熱流。

馮雨萱的目光落在顧晨軒那根依然挺立的小肉蟲上,儘管他內心痛苦,但身體卻誠實地對剛才的場面產生了反應。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會背叛,在極致的情慾面前,每個人都會露出最真實的本性。

馮雨萱看著顧晨軒那真誠的眼神,內心湧起一陣愧疚。

她想起他們曾經的甜蜜時光,想起顧晨軒對她的溫柔體貼。

但是當她感受到體內依然殘留的快感,想起黑爹們帶給她的極致享受時,那種愧疚很快被慾望所取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顧晨軒的下體,那裡依然保持著可恥的興奮狀態。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原來她的墮落也能讓男友產生快感。

她的視線又移到自己小腹上那個精緻的黑桃紋身上。

那個圖案象徵著她的墮落,也代表著她的歸屬。

每一次被黑爹們玩弄時,那個紋身都會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顫動,提醒著她真正的身份。

馮雨萱的猶豫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她看著顧晨軒痛苦的眼神,輕聲說道:「對不起,晨軒…但是我已經回不去了。」她的聲音因剛才的嘶喊而沙啞,但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我選擇…永遠做黑爹的母狗。」說這句話時,她故意不去看顧晨軒瞬間慘白的臉。

卡爾滿意地大笑起來,一把將馮雨萱攔腰抱起。

她因高潮而無力反抗,只能軟軟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那身凌亂的旗袍散開,露出裡面被蹂躪過的肌膚;黑絲襪滑落到膝蓋,蕾絲手套沾滿了各種液體。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狼狽模樣,反而順從地將臉埋在卡爾的頸間。

「不!雨萱,不要這樣!」顧晨軒瘋狂地掙扎著,繩索深深勒進他的手腕,「我愛你啊!就算你變成這樣,我依然愛你!我們可以一起渡過這個難關!」

但馮雨萱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她只是輕輕對卡爾說:「黑爹,我們離開這裡吧。母狗想要更多…」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味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選擇中。

卡爾抱著馮雨萱向門口走去,經過顧晨軒時故意停下腳步。

「聽聽你的女友怎麼說。」他戲謔地對顧晨軒說,然後轉向馮雨萱,「告訴這個廢物,你為甚麼要選擇黑爹?」

馮雨萱抬起頭,眼神迷離卻堅定:「因為黑爹的大雞巴才能滿足母狗,因為母狗天生就是黑爹的性奴。」她的話語像一把尖刀,徹底刺穿了顧晨軒的心。

看著卡爾抱著馮雨萱離開的背影,顧晨軒發出絕望的嘶吼:「不!不要走!我願意接受一切!就算你繼續做黑爹的母狗,我也可以做你的男朋友!我可以看著你被…被…」他說不下去,但那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就在這時,顧晨軒驚恐地發現,儘管心如刀割,但這個想法竟然讓他更加興奮。

他想象著馮雨萱被黑人侵犯的模樣,想象著她放蕩的呻吟,身體竟然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

丹尼爾在一旁冷眼看著,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我們發現了一個潛在的綠帽奴啊。怎麼樣,要不要加入俱樂部?可以經常來看你的女友怎麼被黑爹們操哦。」

若是從前,顧晨軒一定會憤怒地拒絕。但此刻,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那種既痛苦又興奮的感覺讓他困惑,但也讓他著迷。

他終於明白,自己可能永遠無法擺脫對馮雨萱的執念。

即使她已經成為黑人的性奴,即使她選擇了墮落的道路,他依然無法停止愛她。

而這種愛,已經扭曲成了一種奇特的癖好——他渴望看著她被侵犯,渴望分享她的墮落。

「我…我想留下來。」顧晨軒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羞恥卻又堅定,「我想看著她…想成為你們中的一員…」

丹尼爾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始解開捆綁他的繩索。「歡迎來到新世界,綠帽奴。」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但也帶著一絲邀請的意味。

顧晨軒揉著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目光依然追隨著馮雨萱離去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但他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或許這就是他愛馮雨萱的方式——即使要通過最扭曲的途徑,也要留在她身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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