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
自述書 · 柳天晴 · 1 / 1
那一晚我根本沒睡著,滿腦子都是黑人那巨大到誇張的尺寸,珍兒在身邊我又沒辦法玩玩具只能一遍遍的深呼吸,雙腿摩擦減少壓力,早上珍兒醒來看我騷逼流出的打濕的床單,懵逼的說了一句「你尿床啦?」我沒好氣的回答「還不是你勾引的,快點洗漱吧,我定了9點鐘的車票。」珍兒握住我的胸「哎呦呦,看來黑爹的魅力還真大呢,晴兒姐這樣的美女都忍不住獻上自己的肉體呢。」我打了一下它的屁股,實際是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表達那是的心情,可能有忐忑,有期待。「柳天晴呀柳天晴,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看到大黑幾把就走不動道,你可是有女兒的人了,那大黑雞吧和玩具不一樣嗎?emm,就一次,就這一次,體驗一下就走,絕對不沈迷,不留戀。」自己安慰自己。十月買的早餐特別豐盛,不過我一點都沒注意,只想換上最漂亮的服裝去約會。那天我穿了一身波西米亞長裙搭配淡黃色的披肩,腳上穿了一雙涼拖,沒穿絲襪沒穿內褲,珍兒還是那套旗袍,只不過絲襪是穿的我的,內褲也是沒有的。
車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看不清臉的高大健壯的黑人手舉著鑽戒半跪在地上向我求婚,他昂著頭看向我,我穿著透明的長裙,那沒毛的白虎逼還滴滴答答的滴著精液,旁邊光著身子的宋珍和十月一起喊著嫁給她嫁給她,然後我開始熱烈的回應黑人,開始和他熱吻,哭著喊著讓他把黑雞吧操進我的騷逼里。然後夢醒了,外面夕陽正好,落日的余暉照在我的臉上一陣溫熱,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曬紅的「哎呀呀,這是做春夢了呀!」珍兒一臉壞笑,手飛快的從我裙子底下伸過,幾根指頭帶著通明的淫水,放在嘴裡吸吮「是不是夢著黑爹的大雞吧了,一臉傻笑,還會發出呻吟,要不是我捂著你的嘴,你就丟人丟大發了。」我嘴硬的說「怎麼可能,就是睡著了。」打死也不能承認,太丟臉了。車很快到站,珍兒在我身後瞅著我嘿嘿直樂,莫名其妙的,迷迷糊糊跟著十月下了大巴,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車。
珍兒在我耳邊說「晴兒姐姐真大方呢,給同乘乘客發福利呢!我都沒這麼勇敢。」我才想起來,波西米亞裙子就是一層內襯加一層薄紗,稍微沾濕一點就會變得很透明,那麼刺激的夢,襠部那裡肯定濕了一片,難怪珍兒一直讓我走前面。我輕輕的打了她一下「你不早點提醒我,這下真是丟人了。」珍兒環著我的腰「我以為你是故意的,哈哈哈。」我扭過頭不和她說話,車里陷入了沈默,只有珍兒和十月擺弄著手機不停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兩個神經病。
十月和珍兒的房子在D市一個新開的小區,亮著燈光的人家很少,7點鐘準時到達小區門口。「那個亮著燈的就是我家。」他家在7樓,不過在6樓我們就下了電梯,我滿腦子問號,珍兒開始脫掉她的旗袍,露出完美的身材,她老公又從隨身攜帶的挎包拿出兩個白色皮質項圈,項圈上刻著黑桃圖騰還有的「QOS,BBC,珍兒屬於奧達爾」的字樣另一條一樣不過寫的是「晴兒屬於奧達奧」。項圈下還有兩個銀質的鈴鐺和黑桃金屬牌,大大的字母「Q」是那麼顯眼。「晴兒姐姐,如果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哦。」像惡魔的低語,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看著珍兒那完美的嬌軀點點的香汗沾滿傲人的乳房,兩個艷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撒下點點乳香,結實的小腹沒有多餘的贅肉貼著黑桃雞吧得紋身貼在白嫩的皮膚上是那麼顯眼,被修整成黑桃的陰毛,因為激動而濕潤的逼洞,打濕了那條肉色的絲襪,綠色緞面的鏤空高跟鞋,腳趾正蜷縮一起。我也褪下披肩,拿掉肩帶,淡綠色的波西米亞裙瞬間從我的身體上滑落,我的軀體沒有任何阻礙的暴露在空氣中,由於我常年和花卉在一起,所以我的身體上更多的是鮮花的香味,我知道我馬上要面臨甚麼。我讓十月也給我帶上項圈,在我的胸前貼上黑桃雞吧的貼紙,小腹的位置貼上魅魔紋身。他倆在那低聲細語的不知道說啥,還嘿嘿嘿的直樂。我和珍兒就在六樓的走廊處擺出各種可以放大紋身效果的poss,讓十月手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最後以一條模特走秀結束了這場淫穢的表演。
咔噠,鑰匙插進鎖芯打開的聲音,珍兒如雀鳥歸巢般跑了進去「daddy,我好想你,快讓我親親。mua」一個1.90米的高大黑人穿著白色半袖牛仔褲,光著大腳踩在瓷磚上,左手拿著鏟子,右手拿著一瓶酒,正低頭和珍兒熱烈的濕吻。珍兒雙手環著黑人的脖子,兩條細長勻稱白嫩的大腿環在黑人的腰上,絲襪被牛仔褲刮的勾絲,更顯著淫靡,兩個大奶子在黑人的胸前蹭呀蹭的。十月已經習以為常,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我光著身子站在門口,看著他倆的熱吻,有些痴了。
過了能有兩分鐘,珍兒才想起我,吧嗒在黑人的大臉上親了一口「daddy,這是晴兒姐姐,是不是個大美女。」黑人大大方方一笑,漏出一嘴大白牙,手還在珍兒的奶子上揉捏。放下紅酒,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奧達爾。」我光著身子,身上的紋身貼還閃著燈光,索性大大方方的「你好我是柳天晴。」他抓著我的手一使勁我就到了他的懷裡,大嘴朝著我的嘴上就吻了過來,雖然霸道但是卻不粗暴。他的嘴沒有異味,很乾淨,粗大的舌頭很輕鬆撬開了我的貝齒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用舌尖勾引我的香舌,每次都點在我的舌面上,舒服且安穩。我大口吸著他的唾液,交換彼此的口水,我的雙臂也環上了他的脖子,這個吻是這麼多年唯一一次的溫暖,直到我有些缺氧才松開他的脖子,他看到我脖子上項圈衝著珍兒說「你們都是非常好的女孩!我。」然後他讓我們站在門口他回到客廳拿出兩根皮帶系到項圈內,就這樣我們被他像遛狗一樣遛到餐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