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墮綠仙家 · yeyu · 2 / 2
里克又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頂了表姐幾下。
表姐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起來,騷媚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他……他從來沒肏……沒肏過母狗的騷穴!!只有你……只有大雞巴主人你……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是嘲弄的笑容。
「你這種雞巴一頂就高潮的婊子他都不肏……看來是個陽痿廢物。」
我躲在外面,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羞惱。
我才不是陽痿,我只是……有點早洩罷了!
房間里,表姐那緊致的騷穴裹得里克舒爽無比,在一陣瘋狂的爆肏之後,他終於開始了最後的加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表姐那對豐腴的肥臀被撞得瘋狂亂顫,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要射了!」里克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老子要把你的婊子子宮灌滿!」
他那對黝黑的卵蛋猛地緊縮,一股股滾燙的濃精,被他狠狠地灌入了表姐那飢渴的騷穴深處。
表姐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她翻著白眼,騷穴里的淫水更是瘋狂地噴湧而出,口中發出了瀕死般的騷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精液好燙……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被內射了!
我興奮得渾身一顫,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褲襠里瘋狂跳動,險些就這麼直接射了出來!
房間中,里克「啵」的一聲,從表姐那還在微微痙攣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伴隨著他的抽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不受控制地從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將她雪白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表姐還癱軟在榻榻米上,雙眼失神,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
「大雞巴!……好舒服!~」
里克甩了甩自己那根還沾著淫靡液體的半軟雞巴,往前爬了爬,然後將那根肉棒,直接甩在了表姐那張嬌美的臉蛋上。
表姐雖然還處在失神之中,但她的身體卻徬彿已經記住了如何取悅雄性。
她竟真的微微仰起頭,像一隻討好主人的母狗,主動用自己的粉嫩嘴唇,在那根半軟的雞巴上親吻著,甚至還探出舌頭,去舔舐那對碩大的卵蛋。
里克滿意地罵了一聲。
「騷貨。」
隨後,他便將那根肉棒,又一次塞進了表姐的小嘴裡。
偷看的我艷羨無比!
我過去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能品嘗一下表姐那張溫婉小嘴的滋味,可我從未想過,這張嘴第一次為男人服務,竟然是含著一根又粗又黑的雞巴!
表姐翻著白眼,雙頰深深地向內收緊,賣力地吮吸著那根在她口中慢慢重新變硬的雞巴,那副下賤的模樣,看得里克舒爽無比,連腰都忍不住顫了顫。
一邊吸,表姐的神智也漸漸回過神來。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正在做甚麼,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還伸出柔嫩的小手,主動地握住里克的卵蛋,有節奏地按摩起來。
「嘶溜!……嘶溜!……嘶溜!……」
直至確認那根肉棒上殘留的精液,都被自己吸出併吞入腹中,里克這才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甩表姐那張沾滿了他口水的俏臉上。
里克根本沒有放過表姐的意思,他一把將表姐從榻榻米上拽了起來,粗暴地命令道。
「爬起來,換個姿勢,讓老子繼續肏!」
表姐被他這粗暴的動作弄得一個踉蹌,她慌忙地用手捂住自己那還在流淌著精液的穴口,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
「不行……真的不行了,里克!」她帶著哭腔說道。
「姨母她們還在外面等著,我……我要去招待客人了,求求你先放過我,晚點……晚點我再讓你舒服,好不好?」
里克哪裡肯聽,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怒意,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表姐那顆雪白飽滿的肥奶,狠狠一擰!
「你他媽是老子的性奴母狗,還敢跟老子談條件?」他惡狠狠地低吼道。「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表姐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還是堅持著說道。
「真的不行,我必須去招待客人了……」
里克卻已經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將那根被她口水和淫水弄得油光水滑的雞巴,直接拍在了她另一隻飽滿的肥乳上。
表姐抿了抿嘴唇,似乎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只能捧起自己的胸脯,努力將那兩團柔軟的肥乳向中間聚攏,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用帶著一絲屈辱和妥協的語氣說道。
「再……再讓你舒服一下,然後……我就真的要去招待客人了。」
里克享受地仰起頭,粗聲說道:「看你表現了,騷貨!」
表姐便賣力地用那對豐腴的肥乳,夾住那根粗大的黑雞巴,開始前後擼動起來。
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緊緊地包裹著那根黑色的巨物,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看得我艷羨無比。我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能這樣玩弄表姐那對驚人的奶子,可一直沒有機會。
真不知道,我那根可憐的小雞巴,要是被表姐這豐腴的肥乳裹住,又會是何等銷魂的舒爽滋味。
房間里,被伺候著的里克卻似乎有些不滿,他皺著眉頭說道:「你這麼慢悠悠的,怕是沒辦法讓老子射出來。」
表姐聞言,身體微微一顫,她更加賣力地晃動起胸前那對豐腴的肥乳,甚至還諂媚地俯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顆碩大的黑龜頭上仔細地舔舐著,又用柔軟的嘴唇反復吸吮。
「嘶溜!……主人的雞巴好硬,也好大!~」她一邊侍奉,一邊用一種卑微到骨子裡的語氣,發出了諂媚的騷叫。
「求主人了,射給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表姐這副下賤的騷樣和放浪的伺候,終於有了效果。
里克再也懶得刻意忍耐,他突然伸出雙手,緊緊攥著表姐那對雪白的肥奶,開始了猛烈的加速挺腰!
他又用表姐的肥乳狠狠地肏了幾十下,那根黑雞巴猛地一抖。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就這麼被表姐的肥奶硬生生地擼了出來,盡數噴在了她雪白的胸口、嬌媚的臉蛋、甚至烏黑的秀髮上。
「昂!~主人的精液……好濃!~」
里克滿意地長舒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絕色美人,粗聲說道。
「你這騷貨伺候得還不錯,老子先放過你,晚些時候,再來好好肏你的騷穴!」
表姐聞言,趕忙抬起那張沾滿了白濁的俏臉,伸出舌頭,諂媚地將自己臉上的精液一一舔舐乾淨,口中還含糊不清地說道。
「謝謝主人!~」
晚些時候,我的房門被輕輕叩響,是表姐沈妙音端著一床嶄新的被褥走了進來。
她將懷中的被褥放在一旁,然後便趴在房間的榻榻米上,撅著那豐腴的肥臀,仔細地為我鋪起了床。
她一邊鋪,一邊用那溫婉的聲音說道:「書兒弟弟運氣真好,這床被褥都是今天下午剛剛晾曬過的,晚上睡起來一定舒服得很。」
表姐顯然是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那頭烏黑的秀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散髮著誘人的幽香。
她雪白的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水潤而晶瑩。
我走上前去,忍不住問道:「表姐,你洗過澡了?」
表姐鋪被褥的動作猛地一頓,她回過頭,那張溫婉的俏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眼神也有些躲閃。
「啊……是啊,」她有些結巴地回答。「今天天氣太熱了,所以……抽空衝了一下涼。」
我粗重地喘息著,心裡卻在冷笑。
沖涼?這分明是藉口!她不是在沖涼,而是在衝掉身上沾染的,那個黑鬼里克的精液才對!
一想到表姐那溫婉騷熟的身體,就在不久前,還被里克那個下賤的黑鬼壓在身下肆意肏乾,我的雞巴就硬得發疼。
看著眼前正在鋪被的表姐,看著她那隨著動作而不斷扭動的豐腴肥臀,我內心的慾火被徹底勾起。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從身後上前,一把就將她那柔軟的嬌軀緊緊抱在了懷裡!
「姐……妙音姐姐!」
「昂!~書兒弟弟,你這是做甚麼!」
表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我卻不管不顧,喘著粗氣,一雙大手已經熟門熟路地鑽進了她那寬松的浴袍之中,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肆意地揉捏起來。
我貪婪地聞著表姐身上那沐浴後的清香,硬挺的雞巴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頂在她那豐腴的肥臀上,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
「我好想表姐呀,為甚麼這兩年里,表姐一封信都不肯給弟弟寫?」
表姐抿了抿嘴唇,一時間沒有做聲。
很少有人知道,在我與月瀾訂婚之前,我和這位溫婉的表姐,曾經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曖昧時光。
只是自我訂婚之後,表姐便主動地斷了與我的一切聯繫,即便是寫信,也只是寫給母親,再也不曾單獨聯繫過我。
「表姐,我好想你。」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用一種近乎控訴的語氣說道。
「你這兩年對我卻一直這麼冷淡,讓弟弟我好難過呀。」
「書兒,別這樣……」
表姐的身體輕微掙扎了一下,似乎想從我懷中脫離。
我卻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一個轉身,便將她推倒在了剛剛鋪好的、還帶著陽光味道的柔軟被褥上。
我壓在她的身上,與她那雙水潤的眸子對視著。
「表姐,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有絲毫躲閃的機會。
「你為甚麼要疏遠我?」
表姐猶豫了良久,那雙溫婉的眼眸中,這才終於浮現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傷感。
她別過頭,輕聲說道:「你……你已經和月瀾訂婚了,我與你……自然不便再繼續聯繫。」
原來如此,表姐是在意這件事。
不過,她在意,就說明她還是在乎我的。
如此一來,我肯定也能借此,和表姐重新親近起來。
想到這裡,我壓低了身體,將溫熱的氣息吐在表姐雪白的頸肩上,用一種無比深情的語氣說道。
「表姐……妙音姐姐,我喜歡你,就算我和月瀾訂婚了,我心裡也一直有你的位置。」
表姐抿了抿嘴唇,似乎被我的話語觸動,但還是輕聲說道。
「這不過是你的花言巧語罷了。」
「我是真心的。」我回答道。
說著,我的手已經偷偷地繞到了她的腰後,扯開了她那身浴袍的衣帶。
隨後,我猛地一扯衣襟!
那件寬松的浴袍,便如同綻放的花瓣般向兩側散開,表姐那雪白豐腴的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只想立刻就享用表姐這具極品的嬌軀!
「不……不要!……」
表姐的聲音很輕微,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試圖遮掩自己那雪白豐腴的身體,但那動作卻顯得那麼無力。
我卻表現得極為強勢,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急色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唇瓣。
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貪婪地吮吸、攪動著。
我的手也沒閒著,在她那光滑如絲緞的嬌軀上肆意游走,時而揉捏她那飽滿的肥奶,時而又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豐腴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表姐象徵性地用手推了推我的胸口,但那點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很快,她的身體便軟了下來,那條小巧的香舌,竟下意識地回應著我的吻,與我的舌頭笨拙地糾纏在一起。
我心中一陣欣喜,知道自己有機會了!
我的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那顆雪白的肥奶,將那柔軟的乳肉玩弄於股掌之間。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她那條緊窄的內褲之中,開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里,肆意地摳挖起來。
我的指尖輕易地就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微微挺立的陰蒂,輕輕一捻,表姐的身體便如遭電擊般猛地一顫。
她的騷穴是如此的敏感,在我的手指的挑逗下,很快便流出了晶瑩的淫水,將我的指尖和她身下的內褲都打得濕滑一片。
「停下……不要……噢噢噢!~」
表姐口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在我身下輕輕地顫抖著。
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
我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用一個更加強勢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我們的唇舌瘋狂地交纏,吮吸著彼此的津液,而我身下的手指,則更加深入地,在她那濕滑的穴口來回探索、進出。
表姐實在太潤了,簡直就是天生的榨精利器,我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疼!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道:「別忍耐了,姐姐,你也很想要的吧。」
「我沒有……」表姐的臉頰愈發潮紅,她輕輕地搖著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求你了,書兒弟弟,停下……齁齁齁噢噢噢!~」
她嘴上說著拒絕,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我摳挖著表姐騷穴的手指,速度猛然加快。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那如天鵝般優美的雪白頸項,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別裝了,身體這麼敏感,讓弟弟我送你上高潮!」
說著,我的手指便在她那濕滑的穴口瘋狂地摳挖、捻動起來!
表姐那敏感的騷穴,在我的刺激下,竟猛地噴出更多的淫水。
「噢噢噢齁齁齁齁!!」
表姐發出了高亢的騷叫,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著。
「停……停下……要去了……要噴出來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任由她那豐腴的嬌軀瘋狂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從她腿間狂噴而出,將我們身下的被褥都打得濕透。
她就這樣,在我的手指下,迎來了羞恥而又猛烈的高潮。
表姐癱軟在被褥上,那張溫婉的俏臉還帶著高潮後未褪的潮紅,雙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她雪白的嬌軀上滿是晶瑩的薄汗,那雙修長的肉腿無力地分開,腿心處一片狼藉,將身下的被褥都浸濕了一大片。
我早已被那股濃烈的性慾衝昏了頭腦,再也無法忍耐。
我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雞巴「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我猛地壓上表姐那騷熟的嬌軀,就想分開她那雙雪白的肉腿,將自己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去。
剛剛才經歷過高潮的表姐,身體敏感到了極點,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個激靈。
她猛地回過神來,慌忙蜷縮起身體,用手臂緊緊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肥奶和身下的騷穴。
「不要!」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祈求道。「求你了書兒弟弟,不要在這裡……至少現在不行!」
我喘著粗氣,像一頭盯住了獵物的野獸,步步緊逼。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實在憋得厲害,幫……幫幫弟弟吧。」
我只想把她吃乾抹淨,讓她那溫婉的身體,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表姐抿了抿嘴唇,看著我那雙因為慾望而變得通紅的眼睛,似乎擔心局面會徹底無法收拾,最終只能選擇了妥協。
「我……我先用手幫你可以嗎?」
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之後的事……我們有機會再……求你了,書兒弟弟,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表姐既然已經妥協,我也不想逼得太緊。
於是,我便順勢在被褥上坐了下來,對著她,挺了挺自己那根堅硬的雞巴。
表姐心領神會,她扭動著那光溜溜的騷熟身軀,像一隻溫順的母貓,緩緩地爬到了我的胯下。
表姐跪在我的胯下,那雙溫婉的眸子看著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俏臉一紅,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書兒弟弟的肉棒……好、好有精神呀。」
我那根硬挺的雞巴,徬彿在回應她的話,對著她那張嬌美的俏臉,不聽話地一跳一跳的。
我喘著粗氣,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好姐姐,快……幫弟弟我舒服一下!」
表姐伸出那雙柔嫩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我的小雞巴。
她的手好軟,帶著一絲溫熱,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只是緩緩地上下擼動著。
很快,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龜頭頂端,便溢出了晶瑩的先走液,將她白皙的手掌塗抹得濕滑一片,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我舒服得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哦~姐姐的小手好軟,早想讓姐姐幫我擼了!」
表姐被我這露骨的話說得俏臉一紅,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小色鬼,就知道欺負姐姐~」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她一邊擼動,一邊將那張嬌美的俏臉緩緩靠近我的小雞巴。
隨後……
「呼!~」
她竟對著我那異常敏感的龜頭,輕輕吹了一口溫熱的氣。
那股突如其來的溫熱氣息,讓我身體猛地一陣發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下腹瞬間竄遍全身。
表姐微笑著問:「色鬼弟弟,舒服嗎!?」
我敢忙點頭,喘著粗氣說道:「舒服,太舒服了!要是表姐願意用小嘴裹一-裹弟弟的雞巴,那會更舒服的!」
表姐聞言,手上用力地擼了幾下我的雞巴,嬌嗔道:「都給你用手了還不滿意,真是貪心!~」
我挺了挺腰,將那根硬挺的小雞巴,一下一下地戳在表姐柔軟的嘴唇上,用一種近乎無賴的語氣說道。
「求你了好姐姐,就讓弟弟我舒服一下吧,不然……弟弟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討厭,壞雞巴!~」
表姐嘟著嘴,小聲地罵了一句。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卻還是略微低下頭,張開那粉嫩的唇,將我那根滾燙的小雞巴裹了進去,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她那溫熱柔軟的肉唇,緊緊地箍著我的雞巴,隨著她腦袋的晃動,在我的棒身上下來回套弄,那濕滑緊致的包裹感,比她的小手帶來的快感要強烈百倍!
姐姐的口交侍奉,讓我舒爽得身體一陣緊繃。
她的技巧並不生澀,那靈活的小舌和熟練的吞吐,一定沒少給那個黑鬼里克嗦雞巴!
想到這裡,我更加興奮,猛地按住表姐的頭,開始主動地挺動起腰來。
「表姐……騷表姐!」我興奮地低吼道。「肏死你……肏死你的小騷嘴!」
「噢噢噢嗚嗚嗚!!」表姐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口中滿是我的肉棒,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咕嘰咕嘰咕嘰!……嘶溜嘶溜嘶溜!……嗚嗚嗚嗚!!」
她看上去有些難受,但那柔軟的肉唇卻還是盡力地裹吸著我的雞巴,舌頭也不斷地在我的棒身上賣力舔舐著。
在表姐這般下賤的侍奉下,我沒能堅持太久,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便射入了表姐的小嘴之中。
「噢!射了!」
「嗚嗚嗚!!嘶溜嘶溜嘶溜!……咕嚕咕嚕咕嚕!……哈!~」
表姐一邊發出被嗆到的嗚咽,一邊努力地吮吸吞咽著。
隨後,她終於放開了我那根疲軟的肉棒,抬起那張沾滿了我口水和她自己淚水的俏臉,對著我,輕輕張開了小嘴。
而我的精液,已經一滴不剩地,全被她吞了下去。
我正想抱著表姐,讓她再用那張溫軟的小嘴,來伺候一下我這根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房間的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我未婚妻月瀾那清冷的聲音。
「夫君,你在裡面嗎?」
我們二人頓時渾身一僵,表姐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慌忙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穿那件被我丟在一旁的浴袍。
「是月瀾……」
她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被人撞破的驚慌和羞恥。
我急忙停止了這場還未盡興的淫戲,和表姐飛快地整理好衣衫。
她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才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拉開一道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飛快地閃身溜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月瀾便推門走了進來。
「夫君,我……」
她似乎有事想說,但我哪裡還聽得進去。
我滿腦子都是表姐剛才那副下賤騷浪的模樣,此刻又看到月瀾這具同樣完美的極品雌軀,我只覺得下腹如同有一團火在燒,急需一個溫暖的肉穴來發洩。
我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將月瀾抱入懷中,開始在她身上肆意猥褻起來。
「月瀾,幫我……我好難受……」
我粗重地喘著氣,將她死死地按在懷裡,隔著她那件素色的長裙,用我那根半硬不硬的肉棒,瘋狂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
月瀾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激烈地反抗,只是輕輕地推著我的胸口,用一種無奈而又帶著一絲縱容的語氣說道。
「夫君,先別急。」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才柔聲說道。
「等吃過了晚飯,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到時候……我再久違地……好好讓夫君你舒服一番!~」
晚飯時分,我們這群人圍坐在巨大的圓桌旁,氣氛詭異而又和諧。
母親坐在查庫身邊,伺候著查庫吃飯。
而查庫早已喝得有些醉意,他用自己的大手探入了母親那件青色薄紗裙的裙擺之中。
我能看到,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媚態橫生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查庫的大手,正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在她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肆意地撫摸、揉捏著。
母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卻又像是欲拒還迎般,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私密地帶邊緣游走……
而那個黑人少年里克,則從頭到尾都沈默不語。
他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飯,但那雙時不時抬起的、漆黑的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我家那幾位身段豐腴的女人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里充滿了與他年齡不符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淫欲。
我的未婚妻月瀾,倒是第一個吃完了飯。
她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對我投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隨即便起身,悄然離開了飯廳。
我心中一蕩,知道這是她給我的信號,我正準備起身跟上去,一隻柔嫩冰涼的小手,卻突然從桌下伸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
是師父。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目不斜視地夾著菜,嘴上卻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輕聲說道。
「陪為師再吃一會兒。」
我心中無奈,卻又不敢違逆。
而就在這片刻的耽擱里,那個黑人少年里克,也放下了碗筷,默默地起身離開了。
我賠了師父好一會兒才得以脫身。
一路來到混浴,我本想趕快脫掉衣服,好好肏弄一番月瀾,享受她那清冷身體在溫泉水汽中被我玩弄的別樣風情。
卻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解開衣襟,月瀾那帶著一絲驚慌和恐懼的聲音,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簾傳了出來。
「無禮之徒,你……你別過來!」
我猛地一愣,腳步下意識地停住。
我偷偷掀開紗簾的一角向里看去,隨後便愕然發現,里克那小子,居然也在浴場之中!
他此刻全身赤裸,那精乾的黝黑身軀上掛著晶瑩的水珠,而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黑雞巴,正在空氣中囂張地一跳一跳的。
而我的未婚妻月瀾,她那騷熟的身體只裹著一條單薄的浴巾,正被里克逼迫著,一步步地向後退去。
「哥哥說,你們都是他的性奴,可以給我隨便使用……」
里克那張年輕的臉上,露出了與他年齡不符的、殘忍的笑容,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低吼道。
「婊子,扒開你的騷穴,老子要肏你!」
被這般粗魯地戳穿了自己早已淪為性奴的事實,月瀾一時間不知所措,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寫滿了慌亂。
「我……我不是……」
她吞吞吐吐地,話還沒說完,里克便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月瀾被他這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嚇得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了濕滑的地板上。
里克見狀,獰笑一聲,猛地撲到了月瀾的身上,大手一揮,「嘶啦」一聲,便將那條浴巾從她身上粗暴地扯了下來!
頓時,月瀾那雪白嬌嫩的嬌軀,便再無任何遮掩,就這麼赤條條地,徹底暴露在了里克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之中。
月瀾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聲音里帶著最後的抗拒。
「不要……」
里克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黑雞巴,猛地一下,就捅進了她那片濕滑的穴口!
「齁齁齁噢噢噢!!雞巴……太大了!!」
月瀾的身體猛地一僵,瞬間翻起了白眼,口中爆發出淒厲的尖叫。
「騷婊子,穴可真緊。」里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不是……噢噢噢噢!!慢點……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無視了她的求饒,抓著她那雙雪白的肉腿,便開始奮力地挺腰肏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場中回蕩不絕。
月瀾嘴上還在說著不要,但她那誠實的騷穴,卻早已淫水泛濫,伴隨著黑雞巴的每一次抽插,都「噗呲噗呲」地向外飛濺著淫水。
里克見狀,淫笑著說道:「還說自己不是性奴母狗,才肏了幾下,就流了這麼多水!」
「噢噢噢齁齁齁齁!!不是……人家才……噢噢噢!!那裡……太深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毫不留情地大力肏乾,月瀾那具清冷的嬌軀被撞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瘋狂甩動,而那豐腴的肥臀,更是在每一次的撞擊下,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臀浪。
里克滿眼淫邪,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月瀾胸前那顆晃動的肥奶,用力地揉捏起來。
月瀾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噢噢噢噢噢噢!!輕點……人家的奶子很敏感……」
她的話還沒說完,里克就猛地一擰她那顆飽滿的肥乳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奶子……不行……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瀾頓時弓起身體,發出了更加高亢的騷叫。
「嘶~」里克舒爽地倒吸一口涼氣。「居然裹得更緊了,看來是個受虐母豬!」
他扯起嘴角,抬起手掌,猛地一下扇在了月瀾的肥奶上。
清脆的響聲在浴場中回蕩。
月瀾頓時翻起了白眼。
「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不可以……」
里克沒有停手,反而掄起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地,狠狠甩在月瀾那對雪白的肥奶上。
月瀾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口中發出了語無倫次的騷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奶子……去了……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這樣毫無人性的虐奶之下,月瀾的身體迎來了劇烈的高潮,她翻著白眼,騷穴里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整個身體都在痙攣抽搐。
里克抓揉著她那對還在顫抖的肥奶,感受著身下那銷魂的緊縮,滿臉舒爽地低吼道。
「嘶……好緊!騷穴像小嘴一樣,好會裹!」
里克稍作停歇,看著身下那具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高潮失神的嬌軀。
月瀾翻著白眼,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濕滑的地板上,小嘴微張,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那具雪白的嬌軀上滿是淫靡的水漬和被扇打出的紅痕,看上去淫蕩又可憐。
里克獰笑一聲,俯下身,他那烏黑的嘴唇,先是在月瀾那張失神的俏臉上留下一個粗暴的吻,然後一路向下,貪婪地舔舐著她雪白頸項上的汗珠,最後,更是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顆被自己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躲在紗簾後偷看的我,早已是口乾舌燥,下腹處更是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烈火。
月瀾……我的月瀾!
她洗乾淨了身子,本該是在這霧氣繚繞的浴場里,溫順地分開雙腿,讓我好好肏弄一番的!
可現在,卻被里克這個下賤的小黑鬼給搶先一步,撿了天大的便宜!
歇了會兒,里克又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那根巨大的黑雞巴在月瀾濕滑的穴肉中慢慢研磨。
月瀾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她輕輕抿著嘴唇,豐腴的騷軀竟主動地扭動起來。
看來比起這慢悠悠的抽插,她更喜歡剛才那種粗暴直接的肏弄。
「嗚!~雞巴……噢!~」
月瀾挺了挺腰,似乎是在迎合,又似乎是在期待著那根黑雞巴能對自己進行更加粗暴的肏弄。
高潮過一次後,她已經沒有半點抗拒了。
里克嗤笑一聲:「騷貨還扭起屁股了,想要甚麼,倒是說呀。」
月瀾咬著嘴唇,不敢與里克對視,只是羞恥地說道:「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里克便突然猛地一挺腰,那根黑雞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月瀾的身體猛地痙攣,發出了高亢的騷叫。
里克攥著她那顆雪白的肥奶,威脅道:「不說,老子就不肏你了。這裡這麼多騷貨,想找個裹雞巴的肉套還不容易嗎?」
「別!」月瀾趕忙說道。
她那雙雪白肉感的長腿,主動地夾住了里克的腰。
她眼中水波蕩漾,粉唇輕啓:「想要……想要大雞巴~」
里克又是重重一挺腰:「聲音太小,給老子大聲些!」
「噢噢噢噢噢噢!!!!」月瀾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大聲騷叫起來,「想要……想要你的大雞巴,狠狠肏人家的騷穴!!求你了……用力肏我,肏爛騷穴吧!!!!」
「呵呵,這才像話。」里克淫笑一聲,猛地加速挺腰!
浴場中,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
「齁齁齁噢噢噢!!!!就是這個……大雞巴……肏我……肏死我!!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月瀾的唇。
他的舌頭粗暴地探入,與月瀾的舌頭瘋狂交纏。
而月瀾,也騷浪地迎合著,那條小巧的香舌主動地勾引、吮吸,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偷看的我,雞巴早已挺立如鐵。
騷母狗,被黑雞巴捅了幾下就發騷發浪,遲早要被人搞大肚子!
我這麼想著,手已經伸進了褲襠,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里克肏得盡興,他一把扛起月瀾分開的肉腿,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啪啪啪啪啪啪」地狠肏著她的騷穴。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好深……大雞巴……好猛!!肏我……肏母狗……肏爛母狗的穴!……齁齁齁噢噢噢噢!!!!」
里克淫笑著問道:「賤婊子,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
「噢噢噢噢噢噢!!」月瀾高聲騷叫著。
「喜歡……最喜歡黑雞巴了!!齁齁齁!!母狗的騷穴……就是用來伺候黑雞巴的!!肏我……肏死母狗!!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被她這副下賤的模樣刺激得興奮不已,那根黑雞巴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直抵子宮。
月瀾那對豐腴的肥臀被撞出了一圈圈肉浪,胸前那對肥奶也隨之瘋狂亂甩,她整個人被肏得直翻白眼,香舌無力地吐了出來。
我興奮無比,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地擼動著。
我的月瀾,在黑雞巴的蹂躪下,簡直比妓女母狗還要下賤淫亂!
肏啊,肏死她,肏爛她!我的騷月瀾,生來就是伺候大雞巴的,那飢渴的粉嫩蜜穴,就該被灌滿精液!
房間里,里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開始最後的加速衝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浴場中密集地回響,月瀾的騷穴更是淫水亂噴。
「騷貨,真會伺候雞巴。」里克的聲音低沈而沙啞。「看老子給你灌滿下種,搞大你的肚子!」
一番連續的爆肏之後,里克的雞巴狠狠地往那騷穴最深處一頂!
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在月瀾的騷穴中,猛烈地洩出了滾燙的精液。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來了,黑雞巴的精液!!去了……又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瀾的身體迎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她瘋狂地噴著水,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最終雙眼一翻,徹底癱軟在了里克的身下。
「呼,舒坦~」
里克又稍稍抽送了幾下,隨後才「啵」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立刻從月瀾那被肏得紅腫的騷穴中緩緩溢出,在濕滑的地板上流淌開來。
里克將雞巴在月瀾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然後往前爬了爬,用那根半軟的黑雞巴,甩了甩月瀾那張騷媚的俏臉。
「母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還不趕緊爬起來回房間,老子要肏你一整晚!」
月瀾癱軟著,沒有回應。
里克索性將她一把橫抱起來,看樣子是要直接帶回房間,好好享用一整晚。
見二人要出來,我趕忙收回視線,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我心急火燎地經過一個拐角時,卻迎面撞上了一個溫軟的身體。
「啊!」
表姐沈妙音反應不及,被我撞得向後踉蹌了兩步,身上那件本就寬松的浴袍,領口更是被撞得半敞開來。
「書兒弟弟,你……」
「姐……姐姐!」
我全身燥熱,再也難以忍耐,看著她那半露的雪白豐腴,我低吼一聲,猛地撲上前去,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昂~書兒弟弟,你這是……」表姐受驚,口中發出一聲嬌呼。
我粗重地喘著氣,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獨特的幽香,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姐姐,我今天非要肏你的穴不可!」
說完,我便一邊強吻著她那柔軟的唇瓣,一邊將她整個人推到了一旁一間無人使用的客房裡。
「砰」的一聲將門關好,我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表姐,則被我推倒在房間的被褥上,她那件青色的浴袍領口半敞著,一對雪白飽滿的肥乳半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無聲地勾引著我那早已沸騰的慾望。
里克搶了我的未婚妻,我今夜,就要用表姐來做我的洩欲肉套!
想到這裡,我猛地撲到了表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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