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獨處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1 / 2
我贏了。
手心裡還殘留著蘇涵掌心的溫度,和那薄繭摩擦皮膚的觸感。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又在我耳朵里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臥槽!黃燚牛逼!」
「學委深藏不露啊!」
「蘇涵……蘇涵居然輸了?!」
我慢慢抽回手,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和肌肉傳來細微的酸脹感——基礎太極技巧雖然厲害,但蘇涵的怪力實在是太驚人了,用起來還是有些勉強。但更多的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滿足感。
蘇涵還坐在對面,低著頭,栗色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她的手還按在桌面上——手背一片通紅,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還在微微顫抖。
『我真的贏了。』心臟狂跳,手心開始出汗。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剛才我趁贏了的時候,居然和她說「我的小母狗」……啊啊我居然說出來了,還好她沒打我。
「安靜!」班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都回自己座位!上課鈴馬上就響了!」
人群散開,我拉過椅子坐下,僵硬地拿出課本。蘇涵也慢慢站起來,把課桌拖回原位,動作有些僵硬。她在我旁邊坐下,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我余光偷瞄她——她坐得筆直,盯著黑板,但眼神有些渙散。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更像是……某種沒反應過來的茫然?她的右手放在桌下,還在輕微地顫抖。
『她……應該會真的遵守約定吧?』
上課鈴響了。班主任走上講台開始講課,粉筆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嘎聲。我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想象的那些畫面——蘇涵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嘴裡罵著髒話但還是……
『不行不行,我在想甚麼啊!』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集中注意力。
但身體比腦子更誠實。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緩慢地,向她那邊移動。
蘇涵穿著白色帆布鞋,小腿筆直纖細。
我的鞋尖輕輕碰到了她的鞋子。
她的小腿肌肉瞬間繃緊。
我立刻縮回腳,心臟狂跳,手心全是汗。『媽的,我在幹甚麼!被發現了怎麼辦!』
但她沒有動。沒有踢我,沒有罵我,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只是身體更僵硬了,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
過了幾分鐘,我又鼓起勇氣,把腳伸過去。
這次,我把腳尖抵在她鞋子的側面,停在那裡。
她的腿在微微顫抖,但還是沒有縮回去。
『她……她真的在遵守約定?』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心頭。不是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掌控感,征服感,還有一絲不可思議的興奮。
我開始用鞋尖,沿著她的鞋幫,輕輕地蹭。
蘇涵猛地吸了一口氣。
我嚇得立刻縮回腳,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推了推眼鏡,手都在發抖。『完了完了,她要發火了……』
但她沒有。她只是更用力地盯著黑板,雙手放在桌下,緊緊攥著拳頭。
整節課,我就這樣斷斷續續地用腳碰她。每次碰到,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但從不躲開,也不反抗。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漸漸泛紅。
下課鈴響了。
蘇涵立刻站起來,像要逃跑一樣衝向門外。
我也站起來,但腿有些發軟,剛才那些小動作讓我緊張得快虛脫了。
『下課十分鐘……我要不要……』
腦子里閃過週末看過的那些場景。主人在教室里,趁沒人注意,把手伸進母狗的裙子里……
『不行不行,太大膽了!被人看到就完了!』
但身體不聽話。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看到了蘇涵的背影。
她正往廁所方向走,步子有些快。
我跟了上去。
到了樓梯拐角——人少的地方——我叫住了她。
「蘇涵。」
她的腳步頓住,背對著我,肩膀微微一顫。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離得不算太近。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個……賭約……你還記得吧……」我的聲音乾巴巴的,完全沒有想象中那種主人的威嚴。
她轉過身,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屈辱——是一種惡狠狠的、帶著嘲諷的凶狠。
「嘖,」她嗤笑一聲,「怎麼,贏了一次扳手腕,就覺得自己牛逼了?軟腳蝦。」
我被她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了半步。「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她往前逼近一步,仰著頭看我,眼睛里燃著火,「你敢幹甚麼?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我、我沒有……」
「沒有?」她冷笑,「剛才上課腳碰來碰去,是不是很爽啊?軟腳蝦就只會這點出息。」
被她這麼一說,我反而有點火了。
週末看的那本《從今天開始做主人——調教母狗的100個實用小技巧》里說:『母狗的試探性挑釁,是在測試主人的底線。如果主人退縮,她就會蹬鼻子上臉。』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伸出手——想摸她的胳膊,但又不敢,手在半空中僵住。
蘇涵看著我那只懸在半空、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手,嘴角的嘲諷更明顯了。「慫貨。」
我一咬牙,閉上眼睛,伸手快速在她大腿外側摸了一把。隔著校服裙子,觸感柔軟有彈性,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
「呃——!」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立刻縮回手,眼睛還閉著,整個人僵在原地,等著她的拳頭砸過來。
但沒有。
我偷偷睜開一隻眼睛。
蘇涵瞪著我,臉頰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原因。她張了張嘴,似乎要罵我,但最終只是「切」了一聲,扭過頭。
『她……她沒打我?』
一種荒謬的勇氣湧上來。我又伸出手,這次想摸得更久一點——
手剛碰到她的大腿,就被她狠狠抓住了。
「嘶——!疼疼疼!」她的手指用力擰著我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咬牙切齒:「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賭、賭約!」我疼得齜牙咧嘴,「你答應過的!說到做到!」
蘇涵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盯著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燒,但漸漸的,那火焰後面露出了一絲更複雜的東西——憤怒、屈辱,還有一絲……認命?
「……操。」
她松開了我的手腕,但沒有放開。反而——她抓著我的手,狠狠地,往她自己的大腿上按。
「啊?!」我的手掌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裙子,能清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緊繃和溫熱。
「慫貨,」她冷笑,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嘲諷和一絲說不出的彆扭,「要摸就他媽用力一點。裝甚麼裝?當主人就這點出息?」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腿上,沒有松開。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手指因為用力而輕微顫抖。
「我……」
「閉嘴。」她打斷我,側過臉,耳根紅得滴血,「摸夠了沒?沒摸夠就快點,上課鈴要響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側臉——臉頰泛紅,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瞪著前方,脖子上的血管都因為緊張而浮起。
『她……她真的在讓我摸?』
手掌下的觸感那麼真實——柔軟,溫熱,還有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細微的顫抖。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確認這一切的真實性。
「唔……」蘇涵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立刻縮回手,像觸電一樣。她也松開了我,把手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還是不看我,只是臉更紅了,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看夠了沒?」她的聲音有些啞,「賭約是一整天,不是讓你一直盯著我看。」
「我、我沒有……」
上課鈴響了。
蘇涵轉身就走,步子很快,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剛才摸過她的那只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那是真的嗎?』
我跟著她回到教室。
整個下午,我都處在一種飄飄然的狀態。上課的時候,我開始更大膽一點——不再只是用腳碰腳,而是偶爾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輕輕碰一下她的膝蓋,或者大腿側面。
每次碰到,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但從不躲開。
有一次,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稍微久了一點,她猛地扭過頭,惡狠狠地瞪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從口型看,應該是在罵「變態」「死變態」之類的。
但她沒有把我的手拿開。
只是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到後來,她乾脆把臉埋進臂彎里,裝作趴下睡覺,但耳朵紅得要滴血。
我的手還放在她腿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一下下收縮。
『這……這也太爽了吧……』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下半身早就有了反應,幸好坐在桌子後面沒人能看見。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放學鈴響了。
教室里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爭先恐後地收拾書包衝出門外。蘇涵也立刻站起來,動作快得幾乎像逃跑,抓起書包就往門口衝。
我看著她的背影,腦子里閃過週末看的那些劇情——主人帶母狗回家,然後……
『不行不行,太快了!而且我家裡還沒收拾呢,到處都是糟糕的手辦、漫畫,這不就讓蘇涵看到了……』
但如果就這麼讓她走了……
我想起那本手冊里說的:『調教需要循序漸進,但也要把握關鍵節點。不能讓母狗覺得主人好欺負。』
「蘇涵。」
我開口叫住她,聲音比預想中要穩。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背對著我,肩膀明顯緊繃了。
我慢慢收拾好書包,走到她身邊。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書包帶子,骨節發白。
「那個……今天……」我的聲音又開始抖,「你……」
「怎麼,還沒玩夠?」她打斷我,聲音很衝,帶著明顯的防備和惱怒,「軟腳蝦,差不多得了。賭約是一天,現在放學了。」
「可、可是從早上到現在,我也沒……也沒怎麼……」
「你他媽還想怎麼樣?!」她猛地轉過身,瞪著我,眼睛里燃著火,「要不要我現在脫光了讓你摸個夠?啊?!」
我被她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但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在虛張聲勢。
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以她的暴力程度,早就動手了。但一整天下來,她只是罵,從來沒有真的打我。
『她……是在等我下命令?』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著她的眼睛。
「跟我……回家。」
聲音抖得厲害,但還是說出來了。
蘇涵的表情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巴微張,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你、你他媽……」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賭約……一整天……現在才下午四點多……」
「我操你媽的賭約!」她炸了,聲音拔高,「回你家?!你他媽腦子進水了?!我……我……」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我們兩個。蘇涵死死地瞪著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燒,但深處藏著一絲慌亂和……掙扎?
「你……」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最好祈禱,我不會在半路上反悔直接把你打到醫院去。」
然後,她猛地轉身,大步往外走。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答應了?
『她真的答應了?!』
我慌忙背起書包,追上去。
走出教學樓,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
「你住哪?」
「吉祥小區,我帶路。」
「我認識。」
蘇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背影看起來僵硬又彆扭,兩只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
我跟在她後面幾步遠,心臟狂跳,腦子里一片混亂。『我……我真的要帶她回家?然後呢?還有……然後要幹甚麼?』
重口味作品里那些畫面在腦海裡亂竄,每一幀都讓我臉紅心跳。但另一個聲音在說:『就這一次機會。錯過了,以後她肯定不會再聽話了。』
我們走出校門,走過幾條街,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蘇涵走得很快,像在趕赴刑場,又像在逃離甚麼。我跟在後面,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終於,我們到了我家樓下。
我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插不進鎖孔。蘇涵站在我身後,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門開了。
「歡迎光臨。」我小聲說,聲音乾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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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門。
房間里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蘇涵站在玄關處,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肩膀微微發抖。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她栗色的短髮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我脫掉鞋子,看了她一眼:「進來吧。」
她咬了咬嘴唇,脫掉鞋子,跟在我後面走進客廳。
「你……你家裡就你一個人住?」她的聲音有些啞。
「嗯。父母雙忙,無妹有房。」我放下書包,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客廳很整潔——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但臥室里……
「那個……」我轉過身看著她。她還站在客廳中央,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動物,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她看起來……好緊張。』
這個認知讓我稍微放鬆了一點。不是只有我在緊張。
「先……先坐吧。」我指了指沙發。
蘇涵沒動,只是抬起頭瞪著我,眼睛里帶著惱怒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餵,軟腳蝦。我警告你啊,別以為我真的會……會……」
「會甚麼?」我聽到自己在問,聲音比預想中要穩。
她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切」了一聲,別過臉:「反正……反正就是……操!你他媽自己心裡清楚!」
我看著她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明明那麼強,一拳能打扁鉛球,現在卻站在我家客廳里,臉紅成這樣……』
這個對比讓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快感。
「臥室在那邊。」我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門。
蘇涵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我:「你……你他媽……!」
「我只是說,如果你想參觀一下的話。」我推了推眼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畢竟第一次來。」
她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像在努力壓制著甚麼情緒。最後,她咬牙切齒地說:「帶路。」
我走在前面,手心全是汗。
『要讓她看到我的臥室了……裡面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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