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上學路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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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去學校的路上。

太陽剛剛升起,亮的刺眼。我腦子昏昏沈沈的,腦袋昨晚撞到床腳的地方還隱約發脹,一下一下,跟心跳同步。

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白煙,油條在鍋里翻騰,油星子噼啪炸開的聲音灌進耳朵,豆漿機嗡嗡地轉,我聞到油鍋里炸久了的焦味,混著豆漿的豆腥氣和塑料蒸汽的酸味,胃里泛起一陣酸水。

昨晚吐過的東西還沒消化乾淨。

「早。」

「早啊。」

「早上好。」

我的嘴唇扯出一個笑容,努力維持陽光學委的人設,和路過的同學們打招呼。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勉強轉動。腦子是木的,沒有參與這個過程。這段路,從家到學校,走一個多月了。今天這條路尤其感覺不一樣,感覺像是鬼打牆,像是被人惡意地拉長了,每一個路口都一模一樣。

身上已經不怎麼疼了。超厲害傷藥(小瓶試用裝)——198積分,確實超厲害。當時兌換的時候想的是「她恢復力這麼強,第二天她自己不就好了」,但鬼使神差的,手指已經點了確認。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褲管下面的皮膚看不出異樣,走路姿勢也正常——現在想想,那198積分換的是我自己的命,或者至少是我的骨頭。昨晚斷掉的肋骨,碎掉的鼻梁,裂開的顴骨,還有折了的小腿,以及數不清的淤青和軟組織挫傷。塗上那淡黃色的膏體,躺了一夜,現在除了胸口在劇烈動作時還有點悶痛,其他地方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

如果我沒有提前兌換那瓶藥,我現在該在醫院裡。打著石膏,手臂吊在脖子上,腿上纏著紗布,躺在白得刺眼的病床上,盯著天花板考慮怎麼跟父母、老師解釋「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或者乾脆死在家裡。——昨晚被揍完之後,我連喚出系統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不是在這裡,背著書包,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室。

走向蘇涵。

想到這個名字,我的腳步頓了一下。蘇涵。我的同桌。我「一整天」的母狗。

她早就想好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一整天」這個說法有歧義,她理解的「一整天」是到午夜零點,也怪我沒提前說好,理所當然地認為「一整天」是到第二天早上八點。

然後她就在跪在那裡等著,等著第二天狠狠揍我一頓。

我攥緊了書包帶子。

蘇涵。你他媽陰我。

但走著走著,我又想通了一件事——如果賭約的有效期真的是到今天早上八點,那也只是多給了我幾個小時而已。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忍,我打了她那麼多耳光,踩了她的小腦袋,把她當飛機杯瘋狂頂弄的時候都沒有動手。她說到做到,說不打我就一直沒打我。等到十二點一過,她該打我還是打我。我只是把挨打的時間往後推了推。

我越想越氣,我昨晚就不該去玩遊戲,我應該趁著賭約還有效的時候,把蘇涵徹徹底底肏服。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帶著悔恨和一絲扭曲的興奮。

我就應該把按摩棒的旋轉、突刺、電擊全打開,塞她小穴裡面,還有她那小屁眼,我碰都沒碰……要是當時一起開了,一起捅了?那樣的話,就算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她或許也只會蜷縮在我腳邊,瑟瑟發抖地等著下一個指令,而不是凶猛地反撲。

當時怎麼就……怎麼就停手了呢? 是因為看她被肏得眼神失焦的樣子,那一瞬間的……憐憫?還是因為怕玩太過,真的把她弄壞?可笑。她恢復力強得像個怪物,怎麼可能輕易壞掉。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慫了,骨子裡那點可笑的「底線」在作祟。現在好了,她完好無損,至少看起來是,而我,差點被她打成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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