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急轉彎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她悶悶地發出一聲「嗯」,臉側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帶著「你最好有正經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說。「有事問你。」
她盯著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像是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不去。」
「我有話要問你。」
「就在這說。」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還有幾個人沒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麵包。然後我壓低聲音:「……是剛才課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聽懂了。她合上筆蓋,「嘖」了一聲,站起來。
她走在我前面,推開天台的門。
午間的風灌進來,帶著一點乾燥的熱氣。陽光直射下來,地面被曬得發白,鐵欄桿摸上去有點燙手。
我走進去,靠著一面陰涼的牆,她站在我兩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看著我。
「你想說甚麼。」
我本來想了很多,剛才走樓梯的時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比預想中更直接。
「你為甚麼使勁捏我?」
她歪了一下頭,像是不太明白我在問甚麼。
「……我是說,你不是願意喊我主人嗎?那為甚麼要使勁捏我?是在耍我嗎?」
她聽完,表情沒變,但抱著的手松開了,垂在身側。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頭看著我。
「我耍你?」她重復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進來’。對吧?」
「……對。」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這不是很聽話嗎?有甚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啊!你差點把我捏廢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搞錯了甚麼?」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一個合適的說法。然後她說:「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願不願意聽,有沒有自己的想法,是兩回事吧?」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話到嘴邊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讓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讓我自慰,我做了。你讓我把手伸你褲子里——」
「——你使勁捏我了。」我說。
「那是你自找的。」
「為甚麼?」
「因為你讓我在教室里乾那種事!」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人渣主人,這是學校,不是你家。你他媽在課堂上讓我把手伸進你褲子里,我沒有一拳頭把你從座位上揍飛出去,就已經是在聽你的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說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換個方式說嗎?」我的聲音低下去了一點,「比如說‘現在不行’,或者——」
「我說了你會停嗎?」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會。」我說。
「那不就結了。」
她轉身,像是要往門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蘇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給我搞這種……這種——」
「這種甚麼?」
「這種你自己想出來的小動作。難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擊我嗎?如果你不會服從命令」我說,「那不如一開始就別叫我主人。」
蘇涵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露出了牙齒的那種笑。
「看我心情啊。」她說,「人渣主人?。」
風又吹過來,灌進領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補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試試用更強硬的態度讓我不敢亂來。」
我看著她。她在試探我。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挑釁。
不知是怎麼著,也許是被她的提議刺激到了。
「那好。你現在給我口交。」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真實。但看著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挑釁表情,那股邪火就壓不下去。
沒聽到回應。我繼續說:「這是命令,就當證明給我看,你沒有在耍我。」
她大概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眉毛猛地一挑,那雙圓眼睛瞪得更大了,裡面瞬間燒起火來。
「哈??!!!」她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有點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媽腦子是真被精蟲塞滿了吧?!剛在教室玩完,現在又想來?!這是學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這是命令。」我打斷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容置疑,儘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態度強硬點嗎?證明給我看,你沒有耍我。」
我還是不放心:「還有——不准咬我。」
「我證明你大爺!!」她氣得胸口起伏,伸手指著我鼻子罵,「誰知道你他媽真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剛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褲襠里了!你還想怎樣?!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場活春宮你才爽?!你這變態怎麼不去死啊!!」
她罵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了。我被她罵得有點懵。
「你就說,做不做。誰叫你課上使勁捏我雞兒的?」我看著她,補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嗎?」
蘇涵的罵聲卡住了。她死死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拳頭在身側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以她那怪力,一拳下來,我可能真得去醫院躺幾天。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不爽的「嘖——!!!!」
「行!!行行行!!!」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贏了!!我他媽做!!我做還不行嗎?!!」
她一邊罵,一邊猛地彎下腰,動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褲腰,力氣大得差點把我拽倒。
她與其說是聽令,不如說是在發洩。
我緊張地看著她扯我的褲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壞捏我。她看都沒看我,直接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我褲子拉鍊頭,惡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勢不像是在脫褲子,倒像在撕扯甚麼仇敵的皮肉。拉鍊「刺啦」一聲被暴力扯開,她順手就把我褲子和內褲一起扒到腿根。
東西彈出來,暴露在午後的空氣和陽光下。一下打到她臉上。
「……操。」她嫌惡地別開臉,罵了一句,「惡心得要死。」
然後,她跪了下去。
「砰。」
膝蓋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聲音很實,聽著都疼。她眉頭都沒皺一下,臉上只有煩躁和「趕緊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棄地捏住,像捏著甚麼髒東西,然後才把頭湊過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殺人。
「看甚麼看?!轉過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她罵道。
我沒轉。她就當我不存在,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呸!」剛含進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來,扭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其實甚麼也沒吐出來,就是做個樣子,「……腥死了!你他媽是不是從來不洗?!垃圾堆里撿出來的都比這乾淨!!」
「也沒有吧,昨晚我倆一起洗澡的時候不是洗了嗎?」我小聲反駁。
『還是你用嘴給我洗的。』
「操你媽,你給我閉嘴啊!」
她大聲怒吼,罵完,她又重新含住,這一次沒立刻退出來。但動作極其粗魯,毫無技巧可言,就是機械地上下吞吐,牙齒時不時會磕到,帶來一陣刺痛。她邊動邊罵,聲音含混不清,但怨氣沖天:
「嗯……嗚……人渣……變態……唔……早晚……嗚……爛掉……呸……」
她每次深喉到比較深的位置,喉嚨被頂到,就會發出難受的乾嘔聲,然後退出來狠狠喘兩口氣,接著罵:「咳……要死啊……那麼深……想捅死我啊?!咳……媽的……」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襯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她完全不管,只顧著執行這項她嘴裡「惡心到爆」的任務,同時用最髒的話問候我全家。
她的服務可以說毫無快感,甚至有點疼。但看著她那張精緻的、此刻卻因為做著這種事而扭曲、寫滿嫌棄和不甘的臉,聽著她斷斷續續、卻始終堅持的辱罵,一種極其詭異的征服感和興奮感還是竄了上來。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現在卻不得不跪在這裡,做著這種事……
快感累積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著氣,按住她的頭——她立刻從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嗚」聲,像被侵犯領地的小獸,但沒掙脫。
「……要射了。」我啞著聲音說。
她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兩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棄地想「趕緊結束這破事」。
灼熱的液體衝進她喉嚨深處。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劇烈地滾動,吞咽了好幾下,眼角因為強烈的異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點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沒有哭,只有被嗆到的難受和滔天的怒意。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來,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後「呸呸呸」連著啐了好幾口,好像沾上了甚麼致命的病菌。
「完了?!」她抬頭瞪我,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氣的。
「嗯。」
她立刻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點晃,但站得很穩。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腳,用她那只穿著帆布鞋的腳,對著我的小腿脛骨,結結實實、用盡全力地踹了過來!
「去死吧變態!!!」
「嗷——!!!」我猝不及防,劇痛從小腿炸開,疼得我單腳跳了起來,眼淚瞬間飆出。剛接好的腳差點又斷了。剛剛發洩過的雞兒也嚇得一縮,徹底萎靡下去。
蘇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臉上露出一種大仇得報的、混合著嫌棄和暢快的表情。她看著齜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聲。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她說,語氣居然有點陰陽怪氣的「贊賞」,「比早上那副慫包樣順眼點了。——雖然本質上還是個爛到根的變態。」
我抱著劇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疼痛稍微緩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看著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亂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亂的短髮。午後的風吹過,她額前的碎發飄起來,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點不真實的安靜,如果忽略她通紅的眼角和緊抿的、還帶著濕痕的嘴唇的話。
氣氛有點尷尬。我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方面還殘留著剛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真的做了。一邊罵得狗血淋頭,一邊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沈默,「……蘇涵,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呢吧,我請客。」
蘇涵整理頭髮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譏諷的弧度。
「哈?請我吃飯?」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來的東西,已經夠我‘吃’飽了。惡心都惡心飽了,還吃甚麼午飯?」
她說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角,徬彿那裡還殘留著甚麼不堪的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門口。
「下午上課別遲到,人渣主人。還有——」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在正午的太陽下顯得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凶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學校里發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擰下來餵狗。」
鐵門被她用力拉開,又「哐當」一聲關上。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小腿還在隱隱作痛,風吹過來,褲襠涼颼颼的。
天台口交改了兩版,蘇涵不罵人的樣子越寫越不對味。之前寫了那麼久色色刪掉也浪費,就放這兒了。
這版呢?和之前相比「張嘴。」
她沒動,盯了我幾秒,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鍊頭,用力往下拽。拉鍊滑到底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皺著眉用力一扯,金屬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內褲布料鼓起來的形狀頂到她臉前。她偏了一下頭,像是在避開甚麼不乾淨的東西,然後轉回來,伸手扯下褲腰。
雞兒彈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你他媽就不能洗個澡再來?」她皺著眉,聲音悶悶的。
『小母狗瞎說甚麼呢?昨晚我倆不是一起洗的澡嗎?』
她的嘴唇包住雞兒前端,舌頭只是貼在上面,不動。像是在等我自己動。我按了一下她的後腦,她才開始緩慢地、拖泥帶水地動了起來,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淺,像是在試探「最少含多少算執行了命令」。
她含兩下就停下來,又像是要調整姿勢。手握著根部,偶爾輕輕攥一下,但不上下動,只握著。
口水從她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她沒有去擦。
我把她按深了一點點。她嗆了一下,退出來咳嗽。
「咳……你他媽……」她邊咳邊罵,「說‘張嘴’就行是吧?我嘴張了,你還要怎樣?」
「繼續。」
她沒動,抬起頭,用那種「我不高興但我不說」的眼神瞪著我,然後重新湊過來,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願」。含進去,吐出來,再含進去,再吐出來。節奏是亂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
我的手還放在她後腦上。我沒有往里按。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松開了按在她後腦的手。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
「你想讓我按著你做,還是你自己做完?」
她瞪著我。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她說,「非要我說出來?」
「你說出來也行。」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齒,舌頭開始動,手也配合著套弄。
她開始故意打亂節奏。她會在某個時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甚麼,然後恢復速度,然後又放慢。她在用這種不規則性讓我不舒服,但又不至於讓我覺得她在拒絕——因為她的確在執行命令。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個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應先於她的判斷出現,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然後她立刻停下來,裝作甚麼都沒發生。
我感覺到她口腔里有一個位置——舌頭和上顎之間——她每次經過那裡都會稍有停頓,像是怕碰到甚麼,又像在試探甚麼。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濕熱。
然後我沒忍住,往里頂了一下。
她的喉嚨猛地收緊,發出含混的「咕」聲,眼睛瞬間睜大。她本能地想要退開,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覺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
她瞪著我,眼角滲出了眼淚。然後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確認「我想要甚麼」和「她能不能拒絕」。她沒有掙扎,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含著繼續。
這一次,她開始主動嘗試更深一點的角度——像是在用身體記住昨晚的經驗。她的動作比之前流暢了一點,但仍然帶著一種不情願的生硬感。
沒過多久我就射出來了。
她感覺到了,但沒躲。只是停住了,保持著姿勢,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上,疊好,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
「滿意了?」她聲音有點啞。
「還行。」
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用手撐了一下膝蓋才站穩。
然後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腳。
「你媽……」我被嚇了一跳,剛接好的腿差點又斷了。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現要好。」
她走到天台門口,又回頭看我。
「愣著乾嘛?吃飯啊。今天你買單,我餓了。」
她還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飯。
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點紅,轉身推門走了。
『媽的這小母狗想乾嘛,給一個棗子打一巴掌嗎?』
算了。我提好褲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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