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病假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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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那個暴躁的、嘴硬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涵……被我肏哭了。

我心裡猛地一揪。

動作停了下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

她把臉轉開了一點,啞著嗓子,惡狠狠地罵:「她媽的不是知道我請了病假嗎?人渣主人你傻了還是腦子壞掉了?肏爽了才想起來問?虛偽!!」

明明聲音都虛得發飄,罵人的氣勢倒是一點沒減。

我感覺臉有點熱,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甚麼。

「……抱歉。我以為你裝病躲我。」我小聲說。

她扭過頭,對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道歉有個屁用。」

『她根本不吃這套。』

剛才的興奮和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慌亂。

『前天晚上……我折騰了她那麼久,看樣子她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飯……』

『我還以為她是鐵打的……』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愧疚?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煩躁和……心疼?

我看著蘇涵迷迷糊糊的臉,那張總是寫滿怒意的臉,此刻因為高燒和情慾而泛紅,嘴唇微微腫著,睫毛被淚水打濕,顯得異常脆弱。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頭,想吻她。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

蘇涵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迷蒙的、帶著淚水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抗拒和凶狠。

她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身一擰——

「砰!」

天旋地轉。

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甚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後背著地,痛得我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而蘇涵,在完成這個漂亮的散打擒拿動作之後,大罵「狗娘養的,你想乾嘛?你她媽敢親我,我殺了你」,結果身體晃了晃,眼睛一閉,軟軟地倒在了沙發上。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體。

蘇涵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高燒顯然很嚴重。

我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疼痛,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她輕得不可思議。

我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盯著她看。

怎麼辦?

送醫院?聯繫她家人?不行。她這副樣子……怎麼解釋?

『但是40度的小穴真的好爽啊?我還沒射呢,要不繼續?』

『呃…算了吧…把小母狗整死了以後就沒得玩了。』

『要不還是給她餵點藥吧?』

我問蘇涵買了藥嗎,放在哪裡。

蘇涵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藥的啊?』

我喚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快速瀏覽著藥品類,找到了超厲害退燒藥。

價格……很貴。而且這些東西的名字為甚麼都這麼敷衍啊?

但看著蘇涵痛苦的樣子,我一咬牙——

兌換。

一小瓶淡藍色的液體出現在我手中。

我扶起蘇涵,想餵她喝下去。

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我想餵她甚麼東西,極其不配合。嘴唇緊閉,頭歪向一邊。

「蘇涵,張嘴,吃藥。」我捏住她的臉頰,試圖撬開她的嘴。

她眉頭緊皺,使勁搖頭掙扎。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我總不可能嘴對嘴餵她吃藥吧?看她剛才那架勢,她不得殺了我?

我心裡那股火氣又上來了。我他媽好心好意給你藥吃,你還不吃?還以為我會害你怎麼著?呃,可能還真有可能……

我默默操作界面把藥退了。

我刷著手機,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網上衝浪看到的一個問題,恩重如山的大師姐和與你相愛的魔教聖女同時中毒了,一炷香內沒解藥就死定了,但是你手頭只有一份解藥,該救哪一個?

最好的方案其實是——直腸給藥,直腸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兩倍!一人一半塞屁股里就都得救了!

也就是說……

這個念頭像觸手一樣纏上來。

我還沒……開過蘇涵的後門。

而且,這樣「餵藥」……不是正好嗎?

我重新喚出那個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厲害退燒藥。效果有超厲害退燒藥的一半,但是價格只有超厲害退燒藥的十分之一,真是經濟又實惠。

兌換。

掌心一沈,冰涼的小藍瓶落在手裡。

我擰開藥水蓋子,抹在重新勃起、脹到發紫的雞兒上。冰涼觸感激得我倒抽一口氣,龜頭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前列腺液,和藥水混在一起。

掀開被子。蘇涵迷迷糊糊側躺著,呼吸粗重。我抓住她細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凌亂床單上。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兩瓣小巧的臀肉中間,那個緊緊閉合的褐色褶皺,正隨著呼吸微微收縮。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塗滿藥水的雞兒,龜頭抵上那個從沒人碰過的入口。

冰涼觸感讓那圈嫩肉猛地縮緊。

「唔……」蘇涵迷迷糊糊發出聲音,然後像突然意識到甚麼似的,猛地睜開眼睛,「……你、你他媽想乾嘛……」

聲音虛弱,但語氣依舊凶。

「餵藥。」我簡短地說。

「餵你媽——啊啊啊!!操!!疼!!!」

我沒再廢話,腰胯向前發力——

「噗嗤。」

前端擠開緊致的括約肌,陷了進去。

『好緊……!』

比前面緊太多了。腸壁又熱又軟,層層疊疊的環形褶皺像活物一樣絞上來,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劇烈的抵抗。而且溫度——燙得嚇人。那股病態的高溫透過薄薄的腸壁傳來,燙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蘇涵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

「疼疼疼疼疼——!!你他媽——!!拔出去!!混蛋!!人渣!!變態!!」她拼命掙扎,手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我草你媽——!!你有沒人性啊!我都病的這樣了還肏我!!!」

但她力氣還沒恢復,高燒讓她虛弱得可怕。掙扎沒甚麼用。

我咬著牙,繼續往里頂。能感覺到腸壁黏膜被摩擦、撐開、甚至傳來輕微撕裂感的觸覺。龜頭擠過最緊的入口後,裡面稍微寬松一些,但依舊被滾燙的軟肉緊緊包裹著。

「啊——!!操——!!!」蘇涵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疼死了!!你他媽——!!我要殺了你——!!」

全部沒入,根部完全埋進她臀縫。

我停下來,大口喘氣。低頭看去——自己的雞兒完全插進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菊穴,周圍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微微顫抖著,邊緣還沾著乳白色的藥水。而她小巧的臀部正緊緊夾著我的胯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這溫度……太燙了……但是……好爽。』

快感幾乎要把我淹沒。那種撕裂般的緊致,那種滾燙的包裹,那種她掙扎時腸壁劇烈收縮的觸感——

我開始緩慢抽動。

「嗯……啊……疼……操你媽的……」蘇涵的罵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的嗚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菊穴比小穴更緊更澀,沒有天然潤滑,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壓迫感。但能感覺到,藥水正被體溫和摩擦產生的熱量融化,隨著抽插動作被塗抹進直腸深處。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我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溫度……確實降了一些。

『有效。』

這個認知讓我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在如此緊致、未經開拓的菊穴里抽插,那種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混合著藥水的冰涼和她體內的滾燙,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我看著蘇涵隨著我撞擊而晃動的臀部,看著她因疼痛而蹙緊的眉頭,看著她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動承受的樣子……

慾望,像潮水一樣重新漫上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胯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龜頭碾過腸壁褶皺,頂到最深處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雞兒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滑出,帶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的乳白粘絲。

「操——!太快了——!慢點——!混蛋——!」蘇涵的罵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我草你媽——!疼——!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痙攣。腸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我的雞兒。

「哈啊……」我喘息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平坦胸部上那顆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手指深陷乳肉,指甲刮蹭乳尖。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噗嗤!噗嗤!咕唧——」菊穴被反復開拓,逐漸產生了一些腸液潤滑,進出時發出淫靡的水聲。那個緊窄的洞口已經被撐得微微張開,邊緣紅腫,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吞吐著我的雞兒。

快感積累到頂峰。

我咬緊牙關,腰部瘋狂挺動,龜頭一次次狠狠撞進她直腸最深處的軟肉。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近乎窒息的嗚咽。

然後——

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直腸深處。滾燙的衝擊讓她全身痙攣,菊穴的括約肌瘋狂收縮,絞得我幾乎要軟掉。射精持續了六七波,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擠進她體內。

我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兒還插在她菊穴里,能感覺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結合處微微溢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過了十幾秒,我才慢慢抽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被撐開的菊穴緩緩閉合,但已經無法完全合攏,留下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正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混合液體。

蘇涵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輕微起伏。

我翻身躺到她旁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在狂跳。

過了一會兒,我側過頭看她。

她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耳根紅得發紫。

「……蘇涵?」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閉嘴。」她的聲音悶悶的,透著濃濃的怒意和……虛弱。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爽不爽,小母狗?」

沈默。

「……那個,藥效應該起作用了呀。」我小聲說,「小母狗應該好了吧?」

沈默。

「怎麼不說話?」

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瞪著我:「說你媽——!就不能好好餵藥嗎?!非要——非要用那種方式?!變態!人渣!」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

「甚麼啊餵,我剛才餵你吃藥你不是死活不吃嗎?還覺得我會害你來著,你又不讓我親你,我不得已只能走後門給你餵藥啦。是不是很合理?」我理所當然地說。

『好天才的理由,不愧是我。』

「而且你分明也很爽嘛?我看你都翹腳腳了。」

她臉頰氣得漲紅,眼神凶狠地瞪著我,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翹——翹你媽的腳腳!!」她惱羞成怒地吼道,聲音都有點破音,「我那是——那是疼的!!你懂個屁!!」

我盯著她紅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來:「是嗎?可我記得你腿都在抖——」

「閉嘴!!閉嘴閉嘴!!!」

正當她要繼續罵下去的時候——

「咕嚕嚕嚕~~~」

一聲響亮的、毫無遮掩的肚子叫聲,在房間里回蕩。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愣住。蘇涵也愣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剛才主人的精液……沒吃飽嗎?」

「我草你媽——!!!滾!!!給老娘滾出去!!!」被子猛地掀開,一個枕頭精准地砸在我臉上,「去死啊!!變態!!人渣!!我餓關你屁事!!!」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打遊戲,估計根本沒好好吃東西。高燒成那樣,還被我折騰成這樣……』

我揉了揉被枕頭砸到的鼻子,站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等個屁!誰要吃你的東西!人渣變態做的飯肯定也是變態味——!」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她出租屋那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拉開冰箱——空的,除了兩瓶礦泉水和幾個孤零零的雞蛋。地上就一點青菜,櫥櫃里倒是有米和掛面,還有一些調料。

我開始忙活起來。切菜、打蛋、熱鍋。

做飯這種事……我還挺擅長的。畢竟爸媽工作忙,從初中開始就經常自己做。

蛋炒飯、青菜湯、火腿煎蛋。簡單但營養均衡。

在翻炒蛋炒飯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

『要不……加點營養快線給小母狗補補營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放下鍋鏟,走到水槽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解開褲子拉鍊。那根半軟的東西彈出來。我用手握住,緩慢地擼動。腦子里全是剛才她趴在床上、菊穴被我肏開、混合液體流淌的畫面。

很快,它重新脹大、發硬。

我對準裝蛋炒飯的盤子,加快手速。

「哈啊……」

幾分鐘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出來,落在金黃色的蛋炒飯上。我用鍋鏟快速翻炒,把精液均勻地混進米飯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多了一點……特殊的光澤。

『嘿嘿。』

我系好褲子,洗乾淨手,若無其事地繼續看著蛋炒飯。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一種做壞事得逞的、混合著興奮和罪惡感的情緒讓我手指微微發抖。

我系好褲子,端起盤子,還有湯和煎蛋,一起放在托盤上,端進臥室。

蘇涵還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碗。「我說了我不吃——」

話音未落,她的肚子又「咕嚕」一聲。

「……」

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沈默。

最終,飢餓戰勝了戒備和羞恥。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搶過碗,低下頭,幾乎是把臉埋進碗里,大口吃了起來。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邪惡的笑容。

「……味道還行。」她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還帶著高燒後的沙啞,「沒想到變態主人……手藝還蠻好的嘛。」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誇我了?』

雖然前面加了「變態」兩個字,但這確實是……誇獎?

但下一秒——

蘇涵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皺起眉,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死死瞪著我,瞳孔都在顫抖。

「你……」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你他媽……在飯里加了甚麼?!」

我假裝無辜:「甚麼加了甚麼?就是蛋炒飯啊。」

「放你媽的屁!」她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雖然還有點晃,但氣勢驚人,「蛋炒飯?!這味道——這黏糊糊的感覺——!」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我,「你加了你的——你的那個——對不對?!是不是精液?!我操你媽黃燚!!你是不是把精液加進去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惡心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惡趣味被滿足的興奮感再次升騰起來。我聳聳肩:「哦,被你發現了啊。我看怕你吃不飽,給你加點營養嘛。怎麼,主人的‘營養快線’不好吃嗎?」

「混蛋!人渣!變態!惡心!!」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里湧出淚花,但依舊死死瞪著我,不肯示弱,「你他媽——!你是不是有病?!那是能吃的嗎?!你惡不惡心啊?!」

「你不是吃得很香嗎?」我挑眉,「而且,你吃了我那麼多精液,怎麼可能吃不出來?剛才還誇我手藝好呢。」

她這兩天被我口爆吃了那麼多精液,都從鼻孔里溢出來了。她對這味道,恐怕比我自己都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她。

「我誇你媽——!!!那是老娘餓昏頭了!!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照顧我,誰知道你這人渣會乾這種事!!!」她撲上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幸好高燒剛退,她力氣還沒恢復,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身上並不太疼。

「咳……」我被她罵得啞口無言。

確實。

她抓起枕頭又要砸我。

我趕緊後退:「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加了!!」

「還有下次?!!!」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蘇涵喘著粗氣,死死瞪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呼呼地坐回床上,端起那盤蛋炒飯——

然後繼續吃。

我愣住了。

「你……你還吃?」

「不然呢?!」她邊吃邊罵,「浪費糧食嗎?!而且我他媽餓死了!!你以為我想吃你這變態做的東西?!」

「……」

她就這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整盤精液蛋炒飯都吃完了。連湯和煎蛋也沒放過。

「休息一下。」我說,轉身開始收拾碗筷,「明天記得來上學。我還要去學校調教你呢,別想再裝病。」

「我她媽沒裝病!」

「還有啊,你今天的作業我帶過來了,休息完記得寫作業。」

「你他媽!!!我好不容易請到病假!!!你把我治好了還要我寫作業???你他媽是不是人啊!!!」

「我是你主人啊。主人當然要負責小母狗的學習和健康。」

「負責你個頭!!!我寧願再去發四十度高燒燒死也不想看見你這個變態的臉!!!我今天連課都沒上,寫你媽的作業!!!」

我聽著她中氣十足的罵聲,反而徹底放心了。燒退了,力氣回來了,罵人都比剛才有勁兒。明天鐵定能來上學。

「你可以用DeepSuck自己邊學邊做啊,還是想要本學委親自輔導?」

「啊啊啊啊啊,給我滾啊!誰要你輔導?!」

我收拾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開始朝我狂丟東西,我逃也似的拉開門,跑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哐哐哐的聲音從門上傳來,也不知道甚麼東西被砸爛了。

『讓小母狗學習怎麼這麼生氣,比被我肏還生氣。』

『好像都還沒加小母狗好友呢,算了,還有的是時間。』

我期待著明天,心滿意得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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