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罰跪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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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忍過那陣劇痛,才慢慢緩過來。褲襠里濕乎乎的,又疼又難受。

中午放學鈴一響,蘇涵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乾嘛!」她甩了一下,沒甩開。

我低聲道:「天台。現在。」

她甩開我的手,但沒反抗,跟著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來人往,我們一前一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天台空無一人。同學們都去吃飯了,陽光很烈,曬得水泥地面發燙。我把門關上,轉身看向她。

蘇涵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陽光打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冷漠。

「第二節自習課的時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說過,不准使勁捏?」

「啊?有嗎,小母狗沒聽見耶。」她挑眉,語氣理所當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沒聾。」

「小母狗真沒聽見耶。」她歪了歪頭,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怎麼,捏一下而已,主人這就不行了?這麼脆弱?」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寫滿「你能拿我怎樣」的臉,胸口那股火「噌」地燒了起來。

我抬手——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臉上。她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起紅印。

「為甚麼,不聽命令?」我聲音冷了下來。

蘇涵慢慢轉回頭,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側臉頰,眼神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桀驁:「我有在聽啊?」她又滿臉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話都聽得見呀——怎麼,主人不滿意?」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心裡。

『好傢伙,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陽奉陰違了哈。』

這個認知讓我怒火中燒。她不是真的聽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試探我的底線,故意在挑釁。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她沒怎麼反抗,只是悶哼了一聲。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張嘴。」我拉開褲子拉鍊,那根還沒完全消腫的性器彈了出來。

蘇涵看著那東西,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又來?主人除了這個,就沒別的懲罰方式了?」

「閉嘴。」我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對準,捅了進去。

這次我沒留任何餘地。直接深喉,整根沒入,頂進她喉嚨深處。她立刻乾嘔起來,身體劇烈掙扎,雙手推著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但我按得很緊。我開始抽插,在她緊窄的咽喉里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引發一陣劇烈的痙攣和乾嘔。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舌頭無意識地摩擦著柱身。

「唔……!嘔……!咳……!」

她眼淚飆了出來,臉色漲紅,呼吸艱難。但她的眼睛一直瞪著我,裡面沒有求饒,只有憤怒和……一種近乎自虐的倔強。

我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反復蹂躪著她嬌嫩的喉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眼神開始渙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終於,我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喉嚨,她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來,流了滿臉。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在她臉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我退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咳嗽、乾嘔,滿臉都是白濁的液體,狼狽不堪。

但我心裡的火還沒消。

「手機。」我說,「拿出來,解鎖。」

蘇涵一邊咳嗽,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遞給我。動作很順從,但眼神還是那副不服氣的樣子。

我打開設置,「把我的指紋錄進去。」

「操你媽!想乾嘛!這是我手機!」

「小母狗不需要隱私。」

「哼!」

蘇涵罵罵咧咧,不情願打開指紋錄入系統。

我接過手機開始操作,錄入指紋。系統提示錄入成功。

然後,我打開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頭像是一隻凶巴巴的小貓,暱稱是「無敵喵醬」。

看著蘇涵氣鼓鼓的臉,我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再打開她手機相機,對準她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咔嚓」拍了一張,定格了她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蘇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這樣,每次她打開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滿臉精液、屈辱不堪的樣子。

我把手機遞還給她。

蘇涵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你……你……你他媽有毛病吧!你到底想乾嘛啊!」蘇涵大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天台回蕩。

「閉嘴,你再叫我就把這張照片設成你的手機桌面。」

「換掉。」她把手機遞回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不。」我搖頭,「這是命令。不准換。」

空氣徬彿凝固了。

下一秒——

蘇涵猛地撲了上來!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準備。她一拳狠狠砸過來,我肚子一縮躲過了。但還是感覺到拳風擦過了皮膚。

我反手一個耳光甩過去。「賤貨,給我跪好。」我不知道哪來的底氣,也許是已經摸清了蘇涵的底細。「又想謀殺主人了是吧!」

「操你媽——!!!」她跪在地上,捂著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種照片?!還設成背景?!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

看來不狠狠教育一下,這條小母狗不會長記性了。

「你給我跪在這裡,不許動。等我發信息給你你才能站起來。」

我往天台大門走去。

「操你媽!你,你,你想乾嘛!你想曬死我是不是!」

我走回來撓撓頭,指著邊上一塊陰涼的地方,「你給我跪那去。」

蘇涵瞪了我一眼,用膝蓋一下一下挪過去。找好不會曬到太陽的角度,筆挺挺跪好,不服氣地看著我。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

「哼!」

我打開天台門,走進樓梯間。

背對著鐵門,我心有餘悸癱軟在地上,冷汗浸濕了我的後背。我掀起衣服,一個拳頭印突兀地出現在我肚子上。要不是我閃得快,就真給這賤貨打死了。小母狗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

『剛才那一拳……明明躲開了啊……』

我喘著粗氣,使勁揉著肚子。

分明沒挨到我還是受傷了?難道是——波動拳?!這小母狗戰鬥力也太離譜了吧。?!

我顧不上細想,對蘇涵的戰鬥力有了更準確的認識。我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膝蓋還有點軟,我深吸一口氣,扶著欄桿慢慢走回教室。

楊光正坐在座位上翻書,看到我回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黃燚同學,你和蘇涵中午沒去食堂嗎?都沒看到你們?蘇涵人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額頭還有汗,或者衣服有點皺。我扯出一個笑,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平時那個樣子。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餓,去小賣部隨便買了點麵包墊了下肚子。」

「哦,那你看見蘇涵了嗎?」

『小母狗在天台罰跪呢。』

「不知道誒,她沒和我一起,也許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這個暴力的傢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不可以哦,黃燚同學,你不可以背後說別人壞話。」楊光皺了皺眉頭說,「我知道蘇涵同學和你有點矛盾,蘇涵同學雖然成績差,脾氣也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你下次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手裡那本書夾著書簽,像是正準備翻開又停住了。

「知道啦。也不知道蘇涵這傢伙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見她的話沒起效果,楊光繼續說,「黃燚同學,我知道班主任讓蘇涵和你結對子,你不怎麼樂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個陽光開朗,樂於助人,關心同學,待人真誠友善,積極向上,集體榮譽感特別強的人。既然你都答應要幫助蘇涵了,更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別讓那點小情緒影響了你的發揮。我們不光要把她的成績提上來,更得讓她感受到咱們班的這份向心力才行,這才是……黃燚、黃燚同學!你在聽嗎?」

「是是是,楊大班長。」楊光的話從我左耳朵進去,轉了一圈,一個字都沒留住。但我並不討厭她這樣子。——不如說,我甚至有點羨慕她這樣看我。從初中開始她就這麼說,陽光、開朗、樂於助人——她每次說這些詞的時候都像是真的相信。而我在她面前也確實是那個樣子。

楊光看了我一眼,還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記得就好。」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發微信給蘇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來了。

蘇涵沒回復。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來,我打電話給蘇涵,蘇涵也沒接。

蘇涵該不會真暈倒了吧。雖然是在陰影里,但外面溫度還是蠻高的。我站起來,往天台跑。樓梯踩得咚咚響,拐彎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從樓上下來的人。我側身讓了一下,繼續往上跑。

我推開門,遠遠的看見蘇涵還跪在那裡。我走過去一看,蘇涵居然睡著了,臉上的精液都還沒擦。

這小母狗真是……

我蹲下來拍拍蘇涵的臉。

「蘇涵,醒醒,醒醒。要上課了。」

「光光,你來接我了嗎?」

蘇涵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我,破口大罵:「操你媽!變態主人!讓老娘跪在這裡一中午,都還以為被你忘了呢?!老娘腿都跪麻了!」

我一個耳光甩過去,「跪一中午還治不了你這張破嘴是吧?」

「你他媽有病啊!怎麼還打我!」蘇涵不服氣:「你這個變態,快抱我,我站不起來了。」

「唉,怎麼攤上你這麼個母狗。」

我把蘇涵抱起來。往樓下走,她的腦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蘇涵,你和楊光怎麼認識的?」

「甚麼怎麼認識的?就是一個班的啊?莫名其妙。」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把蘇涵直接從樓梯上丟下去。

「你說了和沒說一樣。」

「那你就不要問。」

走到樓梯平台,我直接鬆手,蘇涵一屁股掉在地上。

「操!你媽有病啊!手斷了是嗎!不會抱人就不要抱!嚇老娘一跳!」

蘇涵揉揉屁股站起來,「老娘連內褲都沒穿啊!痛死了,你甚麼時候把內褲還我。」

「丟了,剛才給你擦臉上的精液的時候順手丟了。」

「你他媽有病啊!不會用紙啊!我這條內褲很貴的好不好!你賠我內褲!」

蘇涵使勁掐我的脖子前後搖晃。

「別鬧了,我們快回教室,要上課了。」

「到底是誰在鬧啊!你這個畜牲!人渣!變態!」

「好好好,知道了,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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