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我站在那兒,突然覺得有點荒謬。這小母狗腦迴路怎麼回事?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嗎?
「是你自己早上要搶我豆漿喝的。」
「你他媽也沒說要尿我嘴裡啊!」蘇涵惡狠狠瞪著我,被尿濕的頭髮貼著她的臉黏糊糊的,一臉狼狽。
她狠狠踢了我一腳,我差點叫出聲。
「不是說好不打我的嗎!」
「你尿我身上了。」
我們去衛生間收拾了一下,我兌換了一套全新的S碼女生校服讓蘇涵換上。她驚奇地看著我,「收藏女生校服的變態!」
我給了她一耳光。
等到第二節課下課,見老師走了,我們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
楊光正從講台上下來,手裡抱著一摞作業本。
我和蘇涵一前一後從後門溜進來,被她看到了。
「黃燚,蘇涵,」她把作業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們去哪了?一整節課都不在。黃燚你從不翹課的。」
「啊……我們去醫務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蘇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沒有朋友嘛,作為她的幫扶負責人,我義不容辭。」
「肚子疼?」楊光看向蘇涵,眼神里帶著審視。
蘇涵低著頭,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楊光的目光在我和蘇涵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蘇涵還沒乾透的頭髮上。「涵涵你怎麼洗頭了?」
「在醫務室不小心……沾到了髒東西。醫務室枕頭好髒的。」蘇涵的聲音很輕,帶著鼻音。
楊光沈默了幾秒,「你們沒事就好。」她露出一個有點冷淡的笑。「下次記得請假。」她抱起作業本,轉身走了。
看楊光那表情完全是不相信的樣子。她真的喜歡我嗎?我腦海裡又蹦出這個問題。
『算了,反正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我和蘇涵坐回座位。她把下巴放在課桌上趴著,雙手捂著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午休時間,我去食堂吃了飯,然後回教室。蘇涵沒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著了。這小母狗這樣天天不好好吃東西,難怪這麼瘦小還平胸。我坐了一會兒,感覺肚子突然一陣便意。我只得去廁所解手。
我邊解手,滿腦子都是蘇涵拼命吞咽我尿液的樣子。一個念頭突然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不太好吧。要不試一試?就試一試,蘇涵不願意就算了。反正頂多挨頓打。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我給蘇涵發了條消息:「我在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隔間,忘帶紙了,你現在過來給我清理,不准帶衛生紙,立刻。」我又想了想,補上了一句,「這是命令。」消息發出去,我心臟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懼。她真的會來嗎?是過來揍我,還是過來舔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廁所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水龍頭的滴水聲,以及我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來了……』
我聽到隔間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這裡。」我招呼蘇涵過來。
腳步聲停在了隔間門口,我緊張地吞咽口水。
「咚咚。」門上傳來兩下敲門聲。
「進來。」我聲音有些發乾,打開門鎖。
蘇涵推開門,側身擠了進來,她迅速關上了門,反鎖。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存在感充滿。她的栗色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散髮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我坐在馬桶上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凶惡的眼神徬彿是要將我活吞。我嚇得趕緊移開視線,不敢細看她的臉。她的臉蒼白得可怕,嘴唇緊緊地抿著,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或者兩者都有。
「蘇,蘇涵同學,你來啦,謝謝你給我送紙。」
「送你媽!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嗎?你別跟我說你就忘了你發了啥?」
「怎麼可能呢,哈哈,我開玩笑的。」
「你這個畜生!人渣!死全家的變態!你居然真敢給我下這種命令!還開你媽玩笑!我……你媽的還不轉過來,屁股翹起來!」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來,像是不服氣。她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將臉朝著我剛剛排泄過的地方,緩緩靠了過來。
「你這個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邊抽噎著邊罵著。
她的動作很慢,徬彿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她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能看到她蒼白的側臉,能看到她緊閉的雙眼,能看到她因為極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經滲出了一絲血絲。
我的心跳得很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廁所隔間里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著香薰的氣味,還有蘇涵身上淡淡的……尿騷味。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她離我越來越近,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屁股。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不停顫抖著,緩緩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乾淨我的屁眼……』
就在那一瞬間,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到我菊花的瞬間,我所有的陰暗興奮,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參加了冰桶挑戰一樣,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
『不……不行……』
如果蘇涵真舔了,那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雖然早就回不去了,但總感覺還沒邁過某條線。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淚珠,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為極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側臉。
『她會恨我一輩子……不,她可能已經恨我一輩子了……』
我究竟在做甚麼?
不是只是試一試麼?
一種比之前更強烈的惡心感和恐慌感湧了上來,不是對蘇涵,而是對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開口,聲音有些失控。
蘇涵的身體僵住了,動作停在了距離我皮膚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記錯了。」我慌亂地在口袋里摸索著,「我……我找到了,哈哈,原來我帶了衛生紙來。」
我掏出一卷衛生紙,在她面前晃了晃。
蘇涵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屈辱,沒有悲傷,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著我,眼神空洞,徬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也許我對她來說和陌生人也許沒有甚麼區別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默默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突然,她一把搶過衛生紙,拉開了隔間的門跑了出去,和我的衛生紙一起。
除此之外沒有再說一句話,連看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隔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坐在馬桶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五味雜陳,有慶幸,有後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還有一絲對自己剛才陰暗慾望的強烈厭惡。
『我到底在做甚麼……』
『如果她舔了,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她?』
『或者說,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我自己?』
但是緊接著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擺在我眼前。
『餵!我的紙呢?!我那一卷衛生紙呢?媽的把紙還我啊!蘇涵你這臭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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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帶紙,桃花潭水洗屁股,不及汪倫送來紙。』
我趕在上課前回到了教室,還好沒人看見。
蘇涵一個下午沒理我。我好幾次想開口向她道歉,都被她若無其事地避開了。
放學後,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
「等等,蘇涵,等等!我有話跟你說!」我拼命想叫住蘇涵。蘇涵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我幾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腳步加快,幾步就縮短了距離。
「蘇涵。」我叫她。
她跑得更快了。
「蘇涵!」我提高了聲音,伸手想去拉她的書包帶。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
她眼裡不再是廁所隔間那種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厭惡。
「人渣主人。」她的聲音很冷,很清晰,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都聽到了,投來好奇又詫異的目光,「離我遠點。我現在,很惡心。」
我被她的眼神和語氣震了一下,我趕緊把她拉到一邊,不要讓其他人聽到了。
看著蘇涵的臉,我下意識地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用輕佻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一絲被她「無視」激起的惱怒。
「別這麼生氣嘛,」我聽到自己用那種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嬉皮笑臉的語調說,「蘇涵同學,這不是……沒讓你舔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看到蘇涵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後,是徹底爆發的、混雜著恨意與痛苦的怒火。
「你……你……」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不再是那種冰冷的清晰,而是帶著哭腔,破碎的,卻又充滿了力量,「你這個變態!懦夫!偽君子!人渣!」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她的眼睛里滾落下來,划過她的臉頰。
「你沒讓我舔?!」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他媽……你他媽知不知道我跪在那裡,鼻子全是廁所的臭味,嘴巴離你那惡心的屁眼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在想甚麼?!我在想,我他媽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爆你的頭,然後我也去死算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嚇得我後退了一步。她的眼淚混著鼻涕,狼狽不堪,但眼神里的凶狠卻沒有絲毫減弱。
「你命令我!你用最惡心的話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後你他媽……你他媽說‘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嗎?!你是在享受這種……這種反復折磨我的快感嗎?!看著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準備舔你拉的屎,然後你輕飄飄一句話,施捨一樣放過我?操你媽!!!你這懦夫!這比你真的讓我舔了,更讓我惡心!更讓我想殺了你!」
她邊哭邊罵,聲音嘶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臟上。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釋,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想說我當時是真的……真的有點……
但看著她歇斯底里、淚流滿面的樣子,看著她眼神里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她打斷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黃燚!你讓我覺得——惡心!」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和鼻涕,但那淚水還是不斷湧出,回頭想走。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蹌蹌地混入放學的人流中,很快消失了。
我還躺在原地,周圍傳來了同學們的討論聲。
「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那個蘇涵又打人了,真是死性不改,為甚麼學校還不把她開除啊?」
「那不是黃燚嗎,怎麼回事?」
我後腦勺好疼啊,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明天估計要腫起一個大包。
「黃燚!你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負你了?」一個人急急忙忙把我扶起來,我坐起身子,使勁揉搓著腦袋。
楊光?
「班長,你不是早走了嗎?」
「涵涵哭著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覺得不放心,就回來看看,遠遠地就看見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怎麼了?涵涵又打你了嗎?你傷到哪裡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人了還會平地摔,你說這像話嗎?班長你不用擔心啦。」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的灰。
楊光用極其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轉了我兩圈,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然後嘆了口氣。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剛才只是腳滑了一下,「班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體育課跑個步都能把自己絆倒,平地摔個跤不是很正常嗎。那甚麼,蘇涵那傢伙你也知道,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順手了一下,我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我說得飛快,像是只要說得夠快就能把這件事從她腦子里覆蓋掉。
楊光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我褲子上那塊灰印,又看了看我剛才躺過的那塊地磚,像是在確認水跡。
「……黃燚。」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語調還是溫和的,但尾音沒有上揚。那是她準備要說「很長一段話」之前的信號。我和她同學五年了,這個信號我認得,班長又要嘮叨了。
「你知不知道,從初一開始我就是你的班長,到現在我們同班第五年了?」
我張了張嘴,「……嗯。」
「初二的時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說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你是個好人?」我試探性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樣。
楊光沒笑。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安靜的、不屬於平時那個「陽光班長」的東西。
「因為你從來不跟任何人說你在想甚麼。體育課你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看書,我問你看甚麼,你說‘沒甚麼’。中午你一個人吃飯,我問你怎麼不跟大家一起,你說‘習慣了’。小組討論你永遠坐在邊上負責記錄,我問你要不要參與進來,你說‘我記就好了’。我當了五年班長,跟班裡每個人都聊過天,知道他們喜歡甚麼、討厭甚麼、最近在煩甚麼,但對你,我甚麼都不知道。」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因為當時我覺得我是天選之子,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不需要社交,我忙著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攢積分呢。」但話卡在喉嚨里,沒出來,我偷偷看向楊光一臉認真的臉,像是聽老師說教的小學生。
「我知道你有時候覺得我煩。」楊光繼續說,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有一絲無奈的笑意,「每次我說‘黃燚同學你人很好’,你都一臉‘你又來了’的表情,然後笑嘻嘻地敷衍過去。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看了五年了。」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來要說的話需要多一點準備。
「黃燚同學,你初二那年突然就開始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別人都覺得你是變勤奮了,但我知道不是。因為你那段時間,上課老師提問的時候,你總是搶著回答問題,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錯的,你的聲音在抖,像是有誰在逼你一樣。」
我的後背有點發涼。那段時間是我剛開始做系統任務的日子,每天五點半起床,強迫自己舉手,強迫自己社交,強迫自己變成一個「標準優等生」,天天想著多完成任務攢積分,想著兌換商城裡的牛逼道具。
我以為藏得很好,楊光全都看到了。
「後來你的成績越來越好,從班級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級前幾。大家都說你開竅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學後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東西,回來取的時候,看見你一個人在空教室里趴著,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動。我不知道你在哭還是在喘氣。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悄悄走了,因為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那裡。」
『呃,那是我為了完成連續一個星期班裡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周任務,有3積分呢!原來就是你啊班長!磨磨唧唧在學校乾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
楊光慢慢地把五年來她看到的、她記住的、她從沒問過的事情,一件一件擺在我面前。
「但是,你今天上午翹課了,」她繼續說,「你從來不翹課的。回來之後蘇涵的頭髮是濕的,她的衣領換了新的,你們倆一整個下午沒有說過一句話。剛才蘇涵哭著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們同班5年了,黃燚,我不會問你今天發生了甚麼。你可以不說。」
「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試著依賴我多一點。」她的臉紅撲撲的,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還有一件事。」
「剛才……涵涵跑出去的時候,我在樓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過去叫她,但我還沒來得及走近,她就站起來跑掉了。後來我遠遠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動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組織語言。
「黃燚,涵涵她……打人是不對的。我知道她脾氣不好,我知道她動不動就動手,我作為好友,不應該替她找藉口。但是——」
她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那種認真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懇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壞孩子。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會用別的方式表達自己。她不知道怎麼跟人好好說話,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知道她生氣了或者難過了,她只能用拳頭和罵聲把所有人推開。我問過她高一的情況,她沒細說,但是……」
楊光的聲音低了一點,像是接下來的話,她也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說。
「是在隔壁市的那個貴族學校,她過得並不開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個貴族學校?她不是住在破破爛爛的出租屋嗎,家長會也是她一個人來,不見她的父母。我還以為她是留守兒童呢。
「所以每次她動手,我都想說她幾句,但每次看到她那個渾身都竪著刺,誰也不讓靠近的樣子,我又覺得她只是不知道怎麼讓別人走進來。」楊光的手指尖輕輕點著我的胸口,「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對不對?」
我下意識地想說「沒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把那個謊咽了回去。
「……嗯。」我說。
「對不起。」楊光說。
我愣了。「你道甚麼歉?」
「替涵涵道歉。」她說,語氣很認真,「雖然她肯定不會讓我替她道這個歉,而且她也不一定會領情,但是作為班長,作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這樣把身邊的人都推開,看到她讓你躺在地上,我覺得我應該替她說一聲對不起。黃燚,涵涵她……不壞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錯。」
楊光的話被我打斷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乾巴巴的,像生鏽的鐵片在磨。
「不是蘇涵的錯。」
楊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
「……甚麼?」
「我說,都是我的錯。」我又重復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大了點,「蘇涵沒做錯甚麼。她打我……應該的。她沒做錯任何事。」
空氣安靜了幾秒。楊光就那麼看著我,目光里沒有驚訝,沒有追問,只有一種很輕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沈靜。
「……你這樣說,」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讓我覺得,你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比我想的複雜多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很複雜就是我上午把雞兒塞她嘴裡射精了還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讓她舔我屁眼她差點舔瞭然後我喊停了」,但這句話在腦子里轉了一圈之後,我發現自己寧可躺回地上假裝摔暈過去。
「……反正你別怪她。」我最後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是我不對。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氣是正常的。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楊光沈默了一會兒。
「好。」她說,「那我不問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講講你的心裡話。」楊光用手把玩著鬢發,臉轉到一邊,嘴裡小聲嘀咕,「不止作為班長。」
「甚麼?班長,你說啥呢,我沒聽清楚。」
「沒啥!黃燚你沒事就早點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長,下周見咯!」我朝楊光揮揮手,往樓梯口走去。
走到拐角的時候,我停了下腳步,剛才楊光說,蘇涵就是蹲在這裡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沒騙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為班長?只是我和蘇涵都已經這樣了。呃……』
地磚上沒有甚麼痕跡。但我在那個位置站了一會兒,我搖了搖頭,然後邁開步子,走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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