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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妓方芸 · Robertdd,雨夜帶刀不帶傘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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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芸左右看看,每一個姑娘都是乳房高漲,乳頭挺翹直挺挺的頂在貼身的T恤上。

「今天的訓練大家覺得辛苦嗎?」一個中校走上講台,面帶微笑的開始了講課(洗腦)。

他說了甚麼,方芸沒有太認真的聽,她太累了,而想到明天還有這樣一輪,後天還有……要持續足足一個月,她就感覺到眼前一片灰暗。

中篇 通往名妓之路

其實,女人的適應性真的超乎想象,在成為一名軍妓之前,方芸絕難想象自己會每天都要交合十次以上。

她也不會想象自己胸前的那一對乳房中會源源不斷的流出數千毫升每日的乳汁。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就像她下面的那個小小陰道一樣,平時緊張的連兩根手指頭並排放進去都會很困難,但是如果到了生孩子的時候,一個十斤重的大娃娃都能從裡面爬出來呢。

在訓練中心訓練一周之後,方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Hot了起來,她的那一對奶瓜之中種子滿滿的貯藏著豐沛的奶水,兩顆櫻桃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敏感,只要稍稍的觸碰都會引發一場洩洪。

為了免得每天都要換一次床墊,現在她已經習慣於裸體仰睡,儘管如此,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次擠奶都還是一場壯觀的開閘。

不過,現在她也開始逐漸的適應帶著奶水去跑步的狀態了。

兩顆紅艷艷的櫻桃硬硬的挺立在白色T恤上,一場早操跑下來,T恤都可以擰出一斤的奶水。

同樣發生變化的還有體質訓練,雖然教官們的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體罰的手段也各種殘暴毫無人性。

但偷偷地,姑娘們私底下交流的時候表示,她們已經愛上了電擊棍去灼燒陰道的那種感覺。

騎木馬,騎木驢,或者是吊奶頭,哪怕是用辣椒水去滴奶孔,這些折磨人的刑罰這些迷人的小妖精們都已經甘之如飴。

連教官都要大呼贊嘆,然後給她們加大訓練量。

一個星期過去了,所有的女孩子們,不管她們的乳房是吊鐘狀的,還是半球狀的,不管是E罩杯的,還是B罩杯的,都已經達到了最近的國標,而且奶水的口味還是那幺純正,那麼香濃。

經過教官們的針對性訓練,她們每個人都有著一雙修長的大腿,還有閃亮亮的陰唇,每個人的陰道都充滿了吸吮力,只要是一根香蕉進去,就能把它壓榨成一團香蕉泥再吐出來。

當然,少不了她們那豐滿的小翹臀,啪啪啪,手感都是一級棒,淡褐色的小雛菊,讓人看了就想把什幺東西塞進去。

又一個星期過去,這群迷人的小妖精們,個個都面帶春水雙眸含情,如果細細看她們的私處,就會發現,她們每個人的陰蒂都完整的暴露在外面,這樣,當她們穿上連體褲的時候,陰蒂就會處於隨時被摩擦的狀態,也因此,不論何時,這些小妖精們都做好了交合的生理準備。

也因此,她們承受交合的耐力也大大的增加。

開始來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在功率全開的「輪姦機」上挺過十輪,現在,她們每個人都可以接受至少二十輪的全速暴奸。

現在方芸已經適應了加料的跑操:她的陰蒂上掛著一個叮噹作響的鈴鐺,陰道里塞著活蹦亂跳的電動球,屁股里插著一根塗滿了黃油的振動棒,兩個乳房永遠都處於飽脹溢出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繞著操場跑上八百米,那可真叫一個爽!

「姐姐等我一下。」王媛媛跑不了那幺快——她的小腳很秀氣,也就意味著跑起來格外的風擺殘荷,那柳腰搖曳生姿,即便是方芸看了都怦然心動。

她的乳頭也在不住的往外滴著奶水,而更誘人的是她的下陰。

這姑娘大約是覺得陰蒂與褲襪的摩擦太過於刺激了,所以索性沒有穿褲子,光禿禿的赤裸著下身就在操場上跑了起來——和她一樣裝束的姑娘並不少,許多人都只穿著一件塑身的T恤和一雙跑步鞋就開始做早操。

方芸放慢了腳步,讓王媛媛追上自己:「走走吧。」她遞給她一瓶水:」走一圈兒。」

早上的操場也是很熱鬧的,除了跑步的姑娘們,還有許多在做體操的,她們倒是裝束整齊,跟隨著音樂的節拍翩翩而動。

祝白雪和祝凝霜這一對親姐妹就在體操的隊列之中。

「她們的身材真好。」王媛媛羨慕的看著她們,再看看自己那並不傲人的胸脯,有些自卑的搖了搖頭。

「小可愛。」方芸忍不住摟住她在這姑娘紅艷艷的臉蛋上香了一口:「你的也很有韻味啊。」

走到坡道邊上的時候,小奶貓喵喵著從王媛媛帶來的香包里撲出來。

她趕緊抱起這寶貝摟在懷裡,小奶貓毫不客氣的用它那帶著小肉刺的舌頭舔著王媛媛早就已經艷紅腫脹的乳頭,一下子就喝了一個水飽。

「這小傢伙,可幫了你大忙。」方芸打趣道,她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乳夾來夾在乳頭上。

想要保持衣服的乾爽整潔嗎?一個鬆緊適度的乳夾是姑娘們必不可少的裝備。

鋸齒形的夾子可以有效的阻斷輸乳管這一訴訟通道——雖然後遺症是乳頭會變得疼痛不已,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感覺到千萬根針刺一樣的感覺。

但是方芸還是喜歡用乳夾。

小奶貓的胃口並沒有多大,喝了一會兒就咕嚕咕嚕的飽了,但它徬彿是有靈性一樣的,仍然不住的舔舐著王媛媛的兩顆乳頭,幫她分解乳房中那難言的壓力。

祝家姐妹的早操也終於結束了,她們歡蹦著朝著自己同甘共苦的姐妹們跑過來——她們可真是一根稻草上的螞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昨天,她們還一起嘗到了馬尾穿刺乳頭的虐刑呢。

那可真是殘酷的刑罰,每個姑娘都分到了十根細長細長的馬尾,這種東西比繡花針還要細,有著充分的韌性和尖銳,教官給她們的懲罰是把這些馬尾通過輸乳管扎進自己的乳房中去。

姑娘們都是哭著完成的,畢竟要把這麼長的東西通過那敏感的乳頭刺進去,可不是說說就能完成的。

自己實在是下不了手,就只好哭著讓自己的好姐妹來下手。

那可是充滿了乳汁的乳房啊,兩顆乳頭只要輕輕的一捏,就會噴射出一股濃香的奶汁。

方芸和王媛媛都是相互捏著對方的奶頭,又是哭又是叫,明明疼得不行,還要努力地挺起胸脯,保持著上身的筆挺,好讓姐妹快點把剩下來的馬尾刺進去。

雖然每一根馬尾都有半米長,但她們都把它們完整的穿進了自己的乳房,也是這一天,教官破天荒的允許她們帶上胸罩——這可不是甚麼恩賜,原本應當起到襯托額保護作用的胸罩,這時候卻成了折磨女孩們的幫凶。

她們的乳頭被那胸罩上的海綿弄得瘙癢不堪,即便是坐在那裡聽教官講話都源源不斷的流出奶汁——那可真是壯觀的一幕:數百名下身赤裸,陰蒂上統一掛著配重小球,雙腿呈八字分開的姑娘,雙手剪在身後,每個人都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她們都穿著統一的寶藍色胸罩,胸罩里的海綿都已經完全濕透了,吸滿了水份。

教官說,之所以安排這麼一個項目,原因很簡單,就是要讓所有的軍妓們都親如姐妹,體會那種水乳交融的姐妹之情。

「不知道今天又會安排甚麼項目來讓我們做姐妹?」方芸和王媛媛她們用過了早飯之後回去洗了個澡,擠了兩瓶奶之後來到了操場。

按序排隊之後,她們把配重的金屬小球用一根短短的金屬鏈掛在自己的陰蒂上——她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的陰蒂總是伸長再伸長。

這種時候是不能夾乳夾的,因為教官們喜歡看她們的乳頭上掛著乳汁,一滴滴向下滴落的樣子。

光著身子站在操場上,方芸都覺得自己變黑了不少,不知道等到這次的集訓結束之後,連長會不會嫌棄她從一隻白妞變成了黑珍珠?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總教官拿著手提擴音器在這肉林之中穿梭著:「三周的集中特訓已經快要結束,再進入下一階段之前,你們將有三天的假期,去海邊,好好地休息休息,開心不開心?」

「開心!」答案是毫無疑問的。

「那好,努力完成今天的訓練目標,明天早上乘車出發。

沒有完成的,將留下來,繼續加倍特訓!」既然說好了是最後一天,那幺這群以折磨女孩子為能事的教官們自然是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折磨、羞辱她們。

首先,他們就玩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小遊戲,每個班組輪流出列在數百名姐妹以及教官們面前站立式放尿。

如果有一個女孩沒有尿出來,那幺全組的姐妹都要受罰——電擊尿道口。

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樣羞人的事情,還要站著分開雙腿,向一個男孩子一樣放尿。

方芸過去想都沒有想過。

但是看到前面的姐妹們有因為各種緣故而尿不出來被電擊針刺入尿道之後電的小便失禁的慘狀,她也恨不能自己一上去就尿如奶下。

可惜的是,對於她們這些姑娘而言,碰碰奶頭就有100ml的奶水滾滾而下,用電擊棒點一下奶頭就能飈射出一米的奶柱,但要她們當眾這樣沒羞沒臊的尿出來,卻還是頗有困難的。

終於輪到她們這一組了,站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讓大家看得更清楚,討厭的教官們還拿來了一組板凳,讓她們分別一隻腳踩著一個,這樣陰門就不得不分開,即便是不用親自拿纖纖玉指扳開潔白無瑕的大陰唇和粉嫩鮮嫩的小陰唇,也會把那羞澀的尿道口展現在眾多的姐妹們面前。

面對著滿滿一廣場的姐妹們,方芸鼓足了勇氣,憋足了勁,銀牙咬碎,可是膀胱里雖然充滿了尿意,可就是一滴尿液都沒有滑出那短短的尿道。

儘管她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但她的心裡仍然充滿了歉疚,去和姐妹們一起接受長達十分鐘的電療——直到她們尿出來為止。

在之前的特訓中,姑娘們已經享受到了十多種不同的電刑,也見識到了各種琳琅滿目的電刑工具。

比方說專門針對陰蒂設計的電刑鉗子,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電工鉗子一樣,除了多了兩個小尾巴。

但是當它的尖嘴夾住女孩兒嬌嫩的陰蒂的時候,那種酸爽,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電刑鉗子不僅可以用來鉗住陰蒂,還可以夾住陰唇,當左右兩邊都夾著電刑鉗子的時候,那種平方倍的酸爽,簡直是欲仙欲死。

還有為電擊子宮頸而設計的陰道電容器,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用來燒開水的加熱器一樣,但當通電之後,整個陰道都會變成沸騰的小火鍋!而位於底端的子宮頸則更是一陣酸麻接著一陣麻癢,那種感覺,方芸被電過一次之後整整一天都不想吃任何東西了。

還有為可以掛在乳頭上的電擊圈,一邊飆射出奶水,一邊看著自己的乳頭上閃爍著藍白色的電光,很多心理承受能力欠佳的姑娘在第一輪中就暈了過去,然後再被電擊弄醒過來。

此外還有專門電擊腳板底的電擊鞋,這可是讓姑娘們不停跳舞的好工具。

電擊耳垂的帶電耳環——叫你們不聽話,不聽話。

今天,她們又可以嘗道一種新玩具:電擊針。

其實之前已經有姑娘品嘗過這種奇妙的玩意兒了。

它和那陰道電容器很相似,但是要細的多。

尖尖的金屬頭,柔軟可彎曲的金屬身子,讓方芸想起了可怕的小蟲子,但是她卻不得不把這條全身都是金屬的蟲子塞進自已的尿道裡面去。

姑娘們都是愁眉苦臉的,方芸弄了半天才弄進去一個頭,再要往裡面去一釐米都是十分困難,而王媛媛的進度就要快許多了,她已經弄了一大半進去——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訣竅。

白如霜也是費了好大勁而弄進去一點點。

溫婧可憐兮兮的看著教官,表示自已實在是弄不進去——於是教官們決定過來幫她一下——他們把一個電刑鉗子插進了她的尿道,然後按下開關——方芸發誓,她看見這位美麗的姐姐至少跳起來有兩米高!

「現在洞夠大了。」教官們壞笑著按住溫婧不斷抽搐的身子,把電擊針插進她的尿道中去。

方芸看的兩股戰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地把那細長的導線塞進自已的尿道中,一直深入到膀胱深處。

「好了,姑娘們,享受一下你們從未享受過的終極——快感吧!」教官壞笑著按下了電流,姑娘們都跳了起來,瘋狂的舞蹈著。

方芸已經完全無暇去顧及周圍的任何人,她只曉得自已身體似乎已經完全擺脫了控制,從那難言的隱秘處傳來的奇妙的快感,讓她的雙腿,她的雙手,還有她的雙乳,都完全不聽使喚,快速而狂烈的舞蹈了起來。

她只覺得自已的肚子里好像燒了起來,好像是沸騰了起來,整個人也似乎要騰飛起來似的。

當她最後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已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腿間水淋淋的一灘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幺東西。

她捂著臉和王媛媛一溜小跑的跑回宿舍好好的洗了個澡——對著鏡子,方芸發現自已的尿道口已經變大了許多,似乎都可以伸進去一根指頭了。

但碰一下卻還是疼得厲害。

看來這電擊的後遺症會讓她今天一天都騷騷的。

王媛媛也紅著臉捂著下身表示,自已的裡面好像被電壞了一樣,尿液不斷的滴出來,就像她的乳頭一樣。

到了教室里,姑娘們相互交流一下,表示自已也都差不多。

祝家姐妹索性都拿出來了衛生巾墊在身下。

這時候教官們來了,他看了一下姑娘們那濕漉漉的下身,聳聳肩:」今天就不訓練你們的私處了,亮出你們的奶子來!」方芸松了一口氣,她寧願自已的奶子被玩一千次,也不想讓自已的陰道再受苦了。

王媛媛卻還苦著臉:「我寧願他繼續把我的陰道玩壞,總要給我留個好的吧。」

各懷著自已的心思,姑娘們在地上坐好,挺起胸。

看著教官給她們每人發了兩根小蠟燭。

「把火點上。」教官一邊給她們分發著火柴,一邊道:」然後放在地上,用你們的奶頭對準它們,做俯臥撐。」

「我就知道不會輕鬆。」方芸小聲嘀咕著,但還是按照教官的要求,點上蠟燭,然後把它們放在身下正對著自已奶頭的位置。

閃亮的火苗如果是出現在生日宴會上無疑是很受歡迎的,但是如果出現在奶頭下就很焦灼人了。

姑娘們都沒有這些教官們那樣強悍的麒麟臂,但是如果不想讓自已的奶頭淹沒在火焰之中的話,她們就要努力的支撐起自已的身子,和那一對此刻格外沈重的奶子。

白如霜的力氣最弱,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自已的身子了,那一對可愛如玉的小奶子就在火苗的上方晃來晃去,想必她那嬌嫩的奶頭早就已經感受到火苗的熱情,此刻已經溫熱非常了呢。

還好,教官們並沒有真的打算把她們的那一對可愛的乳房都做成烤肉的打算,七分鐘之後就吹響了休息的口哨——這時候她們每個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一個個精疲力竭的仰臥在地上。

胸口的那一對雪球玉乳不住的上下顫抖,看上去真的是賞心悅目。

「好了,別偷懶,下一輪開始。」教官拿皮鞋踢了踢她們那嬌嫩的私處把她們一個個的叫起來,坐上三角木馬——這可是如了王媛媛的心願,她們的陰道可以好好的嘗一嘗被劈成兩半的感覺。

同時,教官也沒有忘記要玩壞她們奶子的承諾。

他走來走去,把蠟燭的燭淚滴在她們的乳頭上,然後再用火苗把凝結起來的蠟燭油烤成液體,如此反復,直到她們的每一個奶孔都被蠟燭油堵得死死地,一絲的縫隙都不留下來。

「現在我把你們的奶頭都封死了,在你們接到命令可以開封之前,絕對不允許私自開封。否則,你們將面臨最嚴厲的軍紀懲罰,明白嗎!」

經過幾個星期的殘虐訓練,這些姑娘們對教官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當成聖旨來聽了,即便他要求她們用刀子割下自已的乳房她們都不會有任何拒絕的心思的。

其實,臘封乳頭並不算甚麼新聞,這對於軍妓們來說其實還是一種保護呢。

這些楚楚動人的女孩子們飽滿的乳房,由於經年累月的都處於泌乳的狀態,乳腺和輸乳管都處於巔峰的工作狀態,嬌嫩乳頭上的乳孔也格外的容易收到各種外來物的侵襲,據軍隊醫療部門的統計,軍妓們最常發的職業病就是乳腺感染。

因此,過一段時間,就用具有天然殺菌作用的蜂蠟把乳頭密封起來以避免細菌或者是其他什幺鬼東西的侵襲,是十分有必要的保護措施。

而且,再開封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需要將乳頭浸泡在超過40c的溫水中五分鐘即可。

當然,如果事態比較緊急的話,用手大力的搓揉乳頭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俗話說得好,大力出奇跡嘛。

但正像我們每次撕開易拉封包裝的牛奶都會弄得自已滿身一樣,大力固然可以出奇跡,同時也會帶來一點小小的社交困擾。

晚上下課的時候,教官終於允許她們解開這個邪惡的封印,女孩們就嘻嘻哈哈的在教室外玩起了射乳的遊戲——她們相互擠著奶水,以把飆射對方一身都是自己的奶味兒為樂。

直到晚上洗香香睡覺覺的時候,方芸還和王媛媛在相互玩著對方的乳頭——由於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開心的度假,女孩子們都很幸福,不約而同的都來到了這間屋子里準備提前狂歡一下。

祝家姐妹為大家表演起了她們姐妹的百合秘戲。

姐姐溫柔的吃著妹妹的愛液,妹妹用靈巧的舌頭愛撫著姐姐那靈敏的蚌珠,看的方芸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的那個最可愛的妹妹慕容璃。

不過,王媛媛也不差。

方芸托著乳房,看著正在閉目吮吸自己奶子的王家小妹妹,也覺得釋然了許多。

小奶貓是今晚的大贏家,它不僅吃到了王媽媽的奶,還把在場的所有的媽媽們的奶子都咬了一個小小的牙印作為禮物。

「真像我家姑娘。」溫婧抱著小奶貓,任它叼著自己的奶頭不放:」我家姑娘小的時候吃的我奶也是這樣,拔都拔不出來。現在給她吃她都不吃呢。」

溫婧家的女兒,大的十一歲,小的六歲,都在軍隊的寄宿學校讀書。

當軍妓就是這點兒好,子女從生下來都有人管著,一點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溫婧生頭一胎的時候才十七歲,現在一轉眼都快要一輪的時間過去了。

她的女兒都快要來初潮了。

「等她來了初潮,就好送她去專門的學校學習。然後等到十六歲就應徵入伍。」溫婧計劃的很好:」我明年就退役了,到時候可以陪陪她們姐倆。「

說到這兒,方芸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是他把自己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她也順口說道:「等我退役了,我要回去給我爸爸生一窩孩子。」

「呀,原來方芸是和自己的爸爸有一腿啊。「女孩們竊笑,不過這倒並沒有甚麼奇怪的,她們很多人都和自己的父親,或者是兄長有著性慾上的關係,這叫什幺來著——遺傳性性吸引。很科學的。

「我想養一隻馬。」王媛媛語出驚人:」我曾經的室友,她是個千金小姐,她初潮的時候她爸爸就送了她一匹馬,後來她把自己的處女血給了那匹馬。」

「哦……聽上去可真……」白如霜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架勢,但卻又有些畏縮:"人家還是只要一隻可愛的狗狗就好了。」

「我還是喜歡男人。更多,更強壯的男人。」娜塔莎叉著腰,她的腿長,陰戶也格外的高,長長的陰蒂突出在陰唇之外格外性感:」我說不定會找一家真正的妓院,去做一個最棒的妓女呢。」

何柳搖擺著她的柳腰:「人家想回去繼續跳舞,當個老師也很不錯。」

「我要開一個甜品店。」何韻做個鬼臉:"就用我自己的乳汁,不用牛奶。」

「那幺我們一定要去捧場。」女孩子們歡笑道,相互鬧成了一團,彼此間親密的摩擦著對方最敏感的性器,同時還把自己的花蕾和花瓣奉送出去,不知不覺,居然就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一路的歡呼雀躍,一路的嘰嘰喳喳,姑娘們開開心心的唱著歌,講著笑話,八著卦,坐著大客車就來到海邊——下車的時候,她們每個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初潮、週期還有開苞時間和對象。

「大海啊,大海!」方芸興高採烈的站在海灘上叉著腰大喊大叫,雖然入的是海軍,但是她們這個海軍基地卻壓根不在海邊上,以至於看到海水還把她興奮地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樣。

換上比基尼,有的曬起了太陽,相互抹著防曬霜和橄欖油。

還有的活潑好動的打起了沙灘排球。

喜歡游泳的下海去游兩圈,或者報個衝浪板去衝浪,姑娘們玩的不亦樂乎,花樣百出。

直到太陽下山了才戀戀不捨的回到她們定好的海濱酒店。

「要是有一些精壯的小伙子就好了。」方芸一邊享受著泡泡浴一邊感慨道,王媛媛依然還是她的捨友,她也依然還抱著那只可愛的小奶貓。

小奶貓喵喵的舔著王媛媛的奶頭,弄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終於,她們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不用再去當心明天早上起來會被電弧灼傷奶頭或者是陰蒂,也不用再去害怕萬一擠不出符合標準的奶水而被吊打奶頭。

終於,可以在舒適的大床上,蓋著帶著清香的被褥,枕著大海的波濤聲,甜美的睡一個安靜地美夢。

在夢中,方芸夢見自己身處於一片金黃色的麥田之中。

遊蕩在鞦韆之上,似乎慕容璃還在和自己歡笑,這真是美麗的風光,最美不過的場景。

若是可以,她希望一生一世都和最愛的小璃這樣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起來啦!」王媛媛的呼喊聲,把方芸從美夢中拖了出來:「我們去海灘吧,昨天約了她們打沙灘排球的。」

「真是的……」方芸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後也懶得穿衣服——在海灘上,穿著比基尼毫無疑問是會曬出難看的痕跡的,索性甚麼都不穿,還赤條條的無牽掛呢。

一條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小狗汪汪的追逐著這些一絲不掛的姑娘們,在她們的胯下穿來穿去,好生大飽眼福!「來,我發球了!」方芸喊了一聲後把排球擊向了空中,娜塔莎個子高挑,她們這一隊有這樣一位主力,贏球總是輕輕鬆松的事情。

祝家姐妹玩的一身都是泥巴,還光著屁股在海灘上相互追逐著,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度假村。

「真想這樣的日子就一直下去。」玩累了的白如霜如同爛泥一樣躺在沙灘椅上起不來,

溫婧笑道:「誰不想呢。這樣的日子多好啊!「話音未落,天邊卻飄來了幾朵烏雲,

眼尖的王媛媛喊道:」快回去吧,要下暴雨了!」是啊,盛夏的海邊,就是這樣翻臉無情。

剛才還玩的熱火朝天的海灘呼啦啦一下子人都跑光了,剛才明明還是明媚無比的晴好天氣,卻忽然變得風狂雨驟。

「好像是熱帶風暴了,這兩天都會有雨。」方芸查了查天氣預報:「看來我們剩下來的假期就只能在酒店裡面過了。」

「啊,,那多無聊啊。」姐妹們一起抱怨道。

這時候,別的組的姐妹們正好有幾個路過:「嗨,你們一起去玩嗎?」

「去哪裡玩啊?」

「對面有個俱樂部,聽說有輪修的軍官下午到,我們先去看看。」

「同去,同去!」女孩們一下子鬥志昂揚了起來,

方芸卻一把拉住娜塔莎和白如霜:「我說姐姐…….你們就這樣素顏朝天的去?」還是方芸提醒的對,姑娘們趕緊都跑回各自的宿舍,拿出隨身的化妝包來精心打扮一番。

方芸換上一套性感至極的比基尼——在這裡,還有比比基尼更好的交際禮服嗎?和王媛媛她們手輓著手,嘻嘻哈哈的去了不遠處的軍官俱樂部。

雖然姑娘們並沒有拿到衛兵口中所說的「邀請函」之類並不存在的東西,但是,她們那香噴噴的肉體和姣好的面容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啊。

「我們不是客人!」溫婧大姐挺胸怒斥著不識時務的衛兵小哥:」我們是物品。」

「對呀,對呀。」姐妹們一起嘰嘰喳喳:」我們是軍官們的日用品。」

長腳還會說話的日用品,當然不需要出示子虛烏有的邀請函了。

焦頭爛額的衛兵小哥在請示過他的領導之後,很快就把這些日用品全都放了進去。

「請盡情的享用我們吧!」姑娘們歡呼著,好像贏得了一場戰役的偉大勝利一樣。

下篇 放棄人格的軍妓

兩三年的軍妓生涯,對方芸產生的影響那可是非同小可。

在走入軍營之前,她一直都是學校里的乖寶寶,老師們沒有不喜歡她的。

她的長相甜美,嗓音清澈,舞姿優雅,立如亭亭淨植之松,行動好似春風拂過河畔的楊柳。

微笑時明眸皓齒,就算是生氣,抿著嘴也帶有一種小姑娘特有的俏皮。

她修長的鵝頸下一對玉乳渾圓可愛,被稱為是舞藝附中的第一美乳——其實林若顰的妙乳在全校投票中也是有很多擁躉的,只是方芸的那一對挺拔的乳峰尺寸更為奪目,這在胸型大多健美而並不洶湧的舞藝附中顯得難能可貴,因而力壓群芳,奪得了第一美乳的桂冠。

有這樣的資本,加上父親的寵溺。

方芸很是不大看得上男人們:那些蠅營狗苟乃求交合的雄性中,為了做她的裙下之臣,各種跪舔的醜態應有盡有。

有的出手闊綽,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一送就是多少名貴的首飾,不過就是為了在她的陰道里射出一些濃稠的精液。

還有的人故作關心,對她噓寒問暖,百般諂媚,甚至用手中的權力來博她的歡心,為的也就是在她的玉體之上縱橫馳騁,一洩如注。

在芳心初開的方芸眼中,天底下可沒有一個真正的男兒堪於自己相配,無非都是一些貪圖自己美色,惦記著自己嬌軀的色中餓鬼-她就是有這份自信,堅信所有的男人都會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手足無措。

但是因為父親的關係,而被送進了軍妓的訓練營之後,方芸的三觀很快就被重新洗牌了。

軍妓是一門非常特殊的職業。

這裡集中的可謂是全國最為優秀、最為美麗的女子。

她們不僅各個都是容貌出眾的絕色佳麗,更兼有多種才藝,尤其是床上的才藝更是遠近遐邇。

許多地方的妓院裡,退役的軍妓都是可以掛頭牌的當紅。

原本非常出眾的方芸,在來到軍妓訓練營的第一天就見識到了什幺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波霸之外還有大波霸。

在入伍之前方芸以為軍妓也和社會上的那些妓院相似,賣賣萌撒撒嬌把男人哄上床然後收費就好了。

軍妓可完全不是這樣的,由於軍妓要服務的戰士非常多,基本上除了例假期間都不得休息。

因此對軍妓的身體素質有著非常高的要求——特別是性耐力,一個再漂亮的女孩子,耐不得百十下的抽插就洩了身,軟軟的變成一團爛泥這樣可不行。

妓院裡的女孩們可以交合一個客人就洩身一次,甚至一次交合中來上兩三回高潮。

但在軍妓行裡這可不行,首先她們要變得耐抽插。

從開始訓練的第一天,她們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胡蘿蔔,教官要求她們把這個插在自己的陰道里,直到為期一個月的首輪集訓結束。

姑娘們吃吃地笑了,這細細的一根胡蘿蔔,又不是榴蓮,有什幺值得特別強調的嘛。

來應徵的姑娘們沒有一個尚未開苞的,即便是最晚最晚的,也在入伍的體檢中讓機器給破了處。

把那細長細長的胡蘿蔔毫不費勁的塞進陰道里,嘻嘻哈哈的完成了第一天的站姿訓練。

慢慢的,姑娘們就開始知道這東西的苦處了:不僅是軍訓的時候要帶著它,睡覺的時候這東西也在自己的陰道里睡覺,洗澡的時候它也在姑娘們的陰道里蒸桑拿,上廁所、吃飯、走路、訓練、休息無一時無一刻的它不在自己的陰道里呆著。

有不少姑娘有過用過衛生棉條的習慣,但是這硬邦邦的胡蘿蔔和那柔軟的麵條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更何況這幺多天都不能拿出來——即便是在她們洗澡或者解手的時候,都有教官全程跟蹤,盯著她們沒人膽大包天到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敢這幺做的,全都被拍下了照片全訓練營通報批評,然後加訓。

但這樣做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通過這種特殊的訓練方式,姑娘們的陰道吸力都有了明顯而長足的長進。

用陰唇開個啤酒瓶蓋兒什幺的簡直都是小菜一碟。

方芸可以毫不費勁兒的用陰道夾住一根光溜溜的筷子,哪怕是筷子下面系著一掛香蕉也沒問題!不過,這並不是訓練營最主要的訓練內容。

最最重要的訓練內容,是讓這些姑娘們適應從人到物品的角色轉換。

這些姑娘們,千嬌百媚。

僅僅憑著她們的容貌,她們在走入軍營之前哪個不是小公主小貴人。

但在這裡,她們所有的人格尊嚴都要被清掃的蕩然無存。

不論是洗澡還是如廁,她們的身邊都少不了那些愣頭青的士兵跟隨著,還拿著手持DV拍攝下來——據說,這也是一項軍中福利。

有些臉皮薄的小姑娘會感到害臊,洗澡的時候躲躲閃閃,如廁的時候還妄圖關門——這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

在集訓的第二個週末,全體受訓的女孩子們都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她們的超清寫真,封面毫無例外的都是她們私處的大幅寫真,高清的到了纖毫畢露的地步。

這還不算是重磅炸彈,因為下一個消息在等待著她們:訓練營給她們發的僅僅是一本有紀念意義的寫真集,更多的電子版已經通過後勤部的內網擴散到了全軍,從理論上,全軍四百多萬名將士都可以從內網上下載這些高清無碼的大圖套圖,而且一分錢不用掏。

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姑娘們不僅要適應在士兵們的圍觀下進行各種科目的訓練,更重要的是,她們身上的衣物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就連標配的褲襪也都變成了開襠褲,好方便教官們隨時檢查她們的胡蘿蔔是否還在崗,姑娘們也開始習慣於袒露著乳房去超市買點兒零食或者在一群士官的圍觀下淡定的如廁——為了讓她們適應這種習慣。

營方宣佈所有的廁所和浴室都不分男女,並且宣佈廁所和浴室也是不定時抽插時間。

在這兩處最為重要的隱私場所被開放成為公共場所之後,女孩子們的羞恥感很明顯的就降低了若干個百分點。

但這遠遠的不是結束。

更重要的是讓她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物品,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物品。

這是很艱難的第一步,有許多貌美如花,膚白貌美氣質佳的女孩子都在這一關倒下來了,從准軍妓被無情淘汰。

原因很簡單,她們不能接受自己人格的放棄。

要做到這一點很難,但是對於軍妓而言這一點很有必要。

因為軍妓也和戰士們一樣,需要奔赴戰場的第一線,那麼,如果軍妓落入敵手之後,是需要向戰士一樣殺身成仁嗎?經過很多輪的討論和辯論。

睿智的學者們最終給出了一個答案:一把槍被敵人拿去使用之後,犯罪的是敵人而不是那把槍。

如果一名軍妓被敵人俘虜了,那幺她有義務為敵方提供可能的性服務以保障自己的安全,這並不能被視為叛國。

不過,今晚她們的服務對象,可不是那些凶神惡煞的敵人,而是高大英武的軍官們。

只穿著三點式泳衣的姑娘們湧入到了軍官俱樂部之中,就好像是潮水一樣。

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胳膊,白花花的大腿,在俱樂部裡的軍官們登時都傻了眼,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啊。

還好,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一個重騎兵衝鋒就把這些姑娘們摟在懷裡上下其手,那也真是不亦樂乎啊!「原來還有這福利!」一名少校講出了大傢伙兒的心神。

由於僧多粥少,姑娘們不得不一組人才能分到一個軍官,她們圍坐在自己相中的軍官周圍,巧笑倩兮,隨時展示著她們那曼妙的身軀。

「真好,真好。」一名中校揉了揉方芸的乳房,又捏了捏溫婧的屁股,眼睛還盯著祝家姐妹倆那幾乎一絲不掛的嬌軀,簡直不知道該怎幺做才好了。

隔壁,已經有姐妹開乾了,她騎在一名年輕的軍官身上上下飛躍,胸前的那一對白兔活蹦亂跳。

娜塔莎站在中校的面前,捉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泳衣里:那真的只是一片小小的布片。

勉勉強強只能遮住她那性感肥嫩的陰道口,屁股後面幾乎完全是暴露在空氣中,讓走過路過的男人們看的垂涎三尺。

不知道是誰打開了舞池的音樂,大家開始在樂池中跳起了舞。

一片亂哄哄的群魔亂舞之中,姑娘們身上僅有的一點裝束也很快就蕩然無存,大部分的女孩都赤裸著上身扭動著嬌軀,她們有的還不時的捏弄著自己的乳房,飆射出一股股的乳水,惹來姐妹們的一陣陣哄笑。

方芸和王媛媛面對面貼身熱舞著——軍官們實在是僧多粥少分不過來。

女孩們也只好自得其樂。

她們倆的乳罩都沒了蹤影——剛才一下舞池的時候,不知道是哪位軍官伸手過來把她們的胸罩都扯了下去,然後捏著她們的乳房玩了好一會兒。

現在那個壞蛋不知道又去哪裡捏別的女孩子的乳房了,只留下她們兩個自己玩自己。

她們兩個緊緊地貼在一起,乳頭都陷入到彼此的乳房之中去了,小腹貼著小腹,只有一層布的陰戶相互磨蹭著,但這樣很難讓她們感到滿足。

需要一個男人,這是她們共同的想法!經歷了這幺多天的特訓之後,這些女孩子們最想要的就是有一群男人——越多越好,越精壯越好來滿足自己——在訓練營里,用來滿足她們的就只有那些橡膠棍和奇奇怪怪的東西,比方說火紅的朝天口辣椒,比方說會各種流動的鰻魚。

教官們似乎秉承著一種奇怪的理論:如果女孩子們對各種痛楚的忍耐力有所提升,那麼她們就會變得不太容易高潮。

所以,她們用辣椒醬裝點過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火苗、冰凍,亦或是電光都在她們的嬌軀上輪番來過。

但是,終究這些額外的刺激並不能真真的替代男人的那根熱熱的硬硬的大肉棒,這些正處於性慾巔峰期的姑娘們,早就已經是「飢渴難耐」了!好在她們來得早,現在俱樂部裡的軍官們已經開始瓜分這些姑娘們呢。

他們讓女孩子們站成一排,然後挨個摸摸她們的乳房,恰恰她們的細腰,挑走自己中意的姑娘——沒有被挑中的,就只好去別的地方毛遂自薦,看能不能享受一下魚水之歡。

方芸和王媛媛倒是很幸運,被一名矮個頭的中年軍官挑中,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

一進去,也不用多廢話,方芸就被他撲倒在了床上。

他的大嘴凶狠的咬著她的乳頭,將那櫻桃咬的腫脹不已,汩汩的流著乳汁,和她那源源不斷的流出玉液的陰道形成了有趣的聯動。

方芸聳了聳身子,將自已往床上躺得多一點,王媛媛順勢把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肢下面。

軍官直起身子,一邊解開褲腰帶,一邊欣賞著這個美麗的軍妓。

方芸的臉蛋美麗極了,彎彎的柳眉如黛一般,瓊鼻下的紅唇,微微張開徬彿在若有若無的發出嬌吟。

她已經動情了,臉蛋上兩坨醉人的殷紅逐漸的散開,甚至瀰漫到她那修長的鵝頸,順著她精緻的鎖骨項下,那是一對顫巍巍,白嫩嫩如凝脂豆腐一般嬌嫩的玉乳。

這一對玉乳生的真是美妙,它們雖然因為平躺的緣故而有些向外擴散,但是卻依然保持著挺拔。

在那雪峰的頂端,鑲嵌著的是兩枚又大又紅的櫻桃,讓人一看就有忍不住咬上一口的衝動和慾望。

胸部向下,由於方芸平時格外注重自已的修身鍛鍊,她的身體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贅肉,但卻也沒有一些女孩常見的因為減肥過度而顯得瘦骨嶙峋的感覺,她的皮膚下脂肪的厚度恰到好處,摸上去十分的溫潤,又極為的流暢。

王媛媛在她的身邊,幫著她把那泳褲的邊帶給解開來,露出方芸那美妙至極的陰戶:這可真是人間最為傑出的作品呀!她的陰毛修剪的極為整齊,從陰阜上恰好排列成一個倒三角形向下,兩側的大陰唇上點綴著這些黑森林,更顯得倍加誘惑。

方芸自已大張開雙腿,擺出一個標準的一字馬待肏的架勢,然後一手分開自已那早就已經濕漉漉的花瓣,一手握住軍官那賁張剛硬的肉棍,引導著它靠近自已的陰道口。

龜頭一點點的靠近她那美妙的玉洞了,強勁的男性徽徵終於挨著了她的肉穴,方芸下意識地咬住了紅唇,品味著碩大的龜頭,一點點的通過自已那被稱之為「寶魚瓶口」的蜜穴洞口。

這位軍官也是沒有想到,一位軍妓居然會擁有如此緊窄的陰道口,他感覺到自已的龜頭徬彿是抵在了處女的陰道口一樣,每前進一步都倍感艱難。

這種異樣夾緊了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倍感興奮,也沒有耐心慢吞吞的一寸一寸的推進,而是一把摟住了方芸的纖腰,用力的一挺腰,將自已的肉棍全數沒入到了她的陰道中去。

久曠的玉洞終於被填得滿滿的了,軍官壓在她身上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將這張大床搖得嘎吱嘎吱作響,王媛媛在床邊看著這一場風狂雨暴的性愛,覺得自已的玉洞也濕透了。

方芸那嬌嫩的身子,在軍官的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之下,就像是洪水中的一葉扁舟一樣不堪撻伐。

她的柳腰幾乎折疊了起來,那肉棍好似打樁機一樣在她的陰道里一進一出,頻率快的她都無法分辨了。

她整個人也好似是被狂風席捲到了半空中一樣,顛簸的完全失去了對自已的控制力。

她惟有下意識的將那修長的符合黃金比例的玉腿緊緊地纏繞在軍官的虎背熊腰之上,軍官的抽插的頻率在一陣狂風暴雨的抽插之後終於減速了下來,但是,力度卻變得更大了。

由於方芸的陰道口那一圈奇特的肉環的存在,他的龜頭即便是退到最後也不必拔出來,但每一次深入卻必定狠狠地插到她的花心之上。

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停地做著往復的摩擦運動,卻並沒有激起火花,而是產生了異常多的玉液。

由於他們之間性器官的彼此緊密的咬合,這些潺潺的清泉並沒有能夠流淌出她的陰道,而是在裡面滋潤著他的肉棍。

軍官把方芸翻了一個身子,讓她跪在床上。

雙手操弄著她的那一對大奶子,如同策馬奔騰一般在她的嬌軀上馳騁著。

他的每一次進軍都威力十足,方芸很快就軟癱了下來,嬌喘吁吁的不堪一戰。

軍官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了肉棒,只聽得一聲「砰」的聲音,好像是開了一瓶香檳一樣,從她的陰道中噴射出來的水柱把軍官的肚子都給洗了一遍。

王媛媛已經在隔壁的床上乖乖的躺好了。

她一絲不掛的嬌軀,等待著軍官大人的臨幸。

王媛媛是那種典型的嬌小美人,乳房精緻的好像是用玉石雕琢而成的玩具一般,肌膚閃爍著白雪般的光芒,她的陰毛比方芸的還要稀疏,並不能形成濃密的森林,卻把她那牡丹花瓣似的陰戶完美的呈現在了軍官的眼前。

這個女孩已經做好了讓他為所欲為的準備,他也不再多費前戲,徑直的挺著胯下的那一桿長槍便插入到了她的陰道之中,然後也同樣凶猛的抽插了起來:王媛媛在他的抽插之下努力地迎合著他,花瓣被抽插的一會兒帶出來,一會兒卷進去,很快,股間都流滿了她的淫水。

姑娘開始失聲淫叫了起來,她嬌媚的叫床聲更刺激了軍官的性慾。

他的一雙大手掐著她那柔嫩而豐滿的大腿,將她的身子幾乎折疊了過來。

猛烈地乾著她那溫潤而多水的陰道。

一陣驚濤駭浪之後,王媛媛也是敗下陣來。

這些軍官的體力都是異於常人的。

她們兩名身經百戰的軍妓若不聯手而上,恐怕還制不住他。

稍事休息之後,方芸跪在軍官的身前為他吹著蕭,而王媛媛則和他擁吻在一起。

她的乳房緊緊地貼著軍官,任他的大手在自已的嬌軀上為所欲為。

軍官一會兒摸摸王媛媛的小奶子,一會兒又捏捏方芸的吊鐘美乳,這種美妙,真是難以言傳。

他讓她們倆並肩跪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濕漉漉的桃源洞和淡褐色的小菊花。

這下子他可以好好的看清楚這兩個女孩子的私處究竟有甚麼不同:方芸的大陰唇較為肥厚,不僅將小陰唇包得嚴嚴實實,也把陰道口遮蔽了起來,留下一條被稱為「一線天」細縫,等待男人開發。

而王媛媛的肉穴卻好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她的大陰唇薄薄的,而且張開著,小陰唇微微合攏,不用太費力就能看得見那陰道的入口。

但是,不論是方芸還是王媛媛。

她們的陰唇都還像是那些十五六歲的少女一樣,保持著嬌嫩的粉紅和嫩紅,看不出絲毫縱慾過度的跡象。

他先把手指伸進她們的菊花洞中,又摳又挖,弄得兩個女孩子嬌吟不止。

身下的清泉都源源不斷的滴出甘甜的泉水。

而她們的乳頭也都腫脹不堪,一滴滴地滴著白色的乳汁。

軍官看她們已經春情勃發,便再度提槍而上,先把肉棍插進王媛媛的肉穴之中,狠狠地衝刺了數十個回合之後,便又拔出來對準方芸的陰道全根而入。

在方芸的蜜穴之中往復抽插幾十個回合之後,又拔出來對準王媛媛的蜜處衝刺一番。

他輪番的體驗著這兩個女孩兩種肉穴各有千秋的妙處,卻把這兩個軍妓勾的上不上,下不下,一身的慾火無處發洩。

不過,這並不是個問題。

因為軍妓們就是被訓練來為廣大官兵們提供性服務的,她們能不能得到快感從來不是個問題,大兵們能不能得到滿足才是個問題。

兩個女孩任他操弄了半天之後,嘗試了各種體位:在床上趴著、躺著,在窗邊站著翹起臀,或者單腿直立,又或者她們倆緊緊地貼在一起,陰莖在抽插一個女孩的陰道的同時,也在摩擦另一個女孩的陰蒂。

在折騰了好幾種花樣之後,軍官大爺終於心滿意足的在方芸的身體里發射了一炮,然後他就進入了所謂的「賢者模式」:」你們出去吧,再給我叫兩個姑娘來,要腿長腰細波圓瓜子臉的。」

方芸和王媛媛拿那揉成了一團的T形內褲塞住淫水直流的陰道,一手托著胸,一手搭著乳罩,奉命走出了房間。

「真的要去給他再找兩個姑娘嗎?」「如果看見有姐妹閒著的話就說一聲唄。「

方芸把乳罩帶好:」我肚子忽然有點兒餓了,去食堂轉悠轉悠吧。「

軍官俱樂部自然有著自己的小食堂,中餐西餐一應俱全,兩個姑娘溜進了原本只為軍官們服務的地方,看著那些名貴的魚子醬、鵝肝還有葡萄酒不禁大流口水。

可惜,這些美味的食品都在廚子們警惕的雙眼看護之下。

在他們的眼中,這些美艷的軍妓和討厭的耗子都一樣,應該被用夾棍夾起來慢慢的折磨。

「這些食物是給軍官們吃的,不是給你們的!」一身白色套裝的大廚看見了這兩個想要偷吃的美麗的耗子精,作勢揮舞著鍋鏟。

方芸感到索然無味正準備掉頭走開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廚師的聲音讓她們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牛奶不夠用了,讓她們過來擠兩瓶奶吧。」

兩個姑娘歡樂的跑進廚房裡,一名廚師遞給她們一人一個2升裝的塑料桶:「把這個桶灌滿了,就給你們吃的。「

好吧,雖然是挑戰,但是也並非不可能完成。

她們找了個空點兒的地兒,將塑料桶放在台子上,然後欠下身子,將一個又紅又嫩的乳頭對準那空空如也的塑料桶,纖纖玉指夾住那不安分的乳頭,輕輕的一夾,就只見一股白色的乳線飆射了出來。

姑娘們輪番更替著乳頭,奶水源源不斷的從她們的乳頭中射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極為順暢,但是漸漸地,乳汁稀少了起來。

王媛媛的乳房脹的像是鐵石一樣堅硬,可是乳頭上只能稀稀拉拉的滴著幾滴乳汁,而桶里才灌了一半不到。

站在她身邊的方芸也面臨著相似的窘境。

不過她的經驗畢竟比王媛媛這個小姑娘強多了,她立即就知道自己該怎幺做。

只見她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先揉弄了幾下自己那早已經敏感的不行的陰蒂,然後循著那濕漉漉的陰道,將手指探進去來回反復抽插著,就好像是真的在做愛一樣。

很快,她的奶水又通暢了起來,不再是一滴滴的擠出來,而是一股股的流淌出來。

王媛媛跟著她的樣子學,果然也立竿見影的起了成效。

「果然是兩個小淫娃。」一名廚師走過來看到這個場景,順手幫她們減了負——他把兩根剛剛洗好的冰涼涼的粗黃瓜整根塞進了她們的陰道里,這下子刺激可大發了。

那黃瓜上點點的小刺刺激著被冰涼的質感所收縮著的陰道里的嫩肉,即便是不用來回的抽插,也足以讓這兩個女孩胯下玉泉直流。

更何況,即便是有需要的話,她們也只用扭扭腰,晃動晃動腿,便能起到美妙至極的效果。

任務完成之後,她們終於如約得到了廚師們給予的食物:香噴噴的雜燴,還有一大碗白米粥。

她倆端著食物在堆放著食材的備菜桌上坐下,連胯下的黃瓜都懶得取出來,就這樣插在自己的陰道里:她倆都大大咧咧的坐著,敞亮著腿,毫不遮掩自己的陰部,每一個走來走去的廚師都能看見她們那紅亮亮的陰部上插著一根綠皮黃瓜頭,粗大的瓜頭撐開了少女的陰戶,將那一條細縫撐成了圓圈,陰道口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繃繃的,簡直就是只能用鮮翠欲滴來修飾。

用過了這代價不菲的晚餐後,方芸和王媛媛得意的留著小腰,帶著那可以用作晚餐的黃瓜離開了食堂。

出於好奇,她們還繞道軍官俱樂部的酒吧去轉了一圈,果然,那裡有好幾個姐妹正在為軍官們表演她們的拿手絕活:有跳大腿舞的,還有表現女歡女愛的。

更多的姐妹們在通向軍官俱樂部的客房走廊那裡,她們排成一列長龍在供軍官們挑選。

這樣的場景讓方芸想起了她剛剛進入軍妓這一行之初的時候。

軍妓訓練營的最後一項訓練內容,就是要這些女孩子們徹底的沒羞沒臊。

不管她們過去是人盡可夫的小淫娃,還是入伍前才被破身的小玉女。

她們都要適應這種自己不再是「人」而僅僅是性用具的觀念。

過去,有人向這些女孩子們傳達過一種不科學的觀念:軍妓只是需要能夠承受短時間內高強度的性交而已——也就是說,身體素質好就Ok了。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有很多身體素質很好的姑娘,都過不了心理的這一關,而不得不被很遺憾的淘汰。

之前,通過長時間的保持性交狀態(還記得那在無邊的黑洞中堅持了一個月的胡蘿蔔君嗎?)、在公開場合展示私處和天體式集中訓練,這些姑娘們逐漸的適應了在室內和室外都少穿乃至於不穿衣服的生活方式。

不過這對於做好一名軍妓,還遠遠不夠。

乳房,是姑娘們第一奪人眼球的性器,它們圓滿豐碩,沈甸甸的,一望就讓人充滿了食慾。

而袒胸露乳,則是軍妓的基本素養。

方芸的乳頭從小就被很多男人玩弄過,但是當她的乳頭充滿了乳汁,變成一顆紅彤彤的棗兒之後,繼續被人玩弄,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觸。

方芸並不介意男人們看到自己的乳房,她習慣了在陌生人的目光下挺胸,展示自己的酥胸。

但是如果自己的酥胸還滴著乳汁的話,那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觸。

每天兩針的催乳素加上飲食中的催乳因子,讓初入軍妓之列的姑娘們即便是甚麼都不做。

她們的乳頭也都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滴著白色的乳汁:只需要半個小時,一個乳頭滴下來的奶水就足以灌滿一個可樂瓶。

公開哺乳、當眾手淫還有男女混浴。

姑娘們在走出軍妓初訓營之後,就已經變得人盡可夫。

性愛對於她們而言,已經不僅僅是一份工作,而更多的是一種生活方式。

「服役結束之後,大家想做些什幺呢?」王媛媛想了一下:」我或許會去做一名歌舞妓女吧,我愛舞蹈,能夠一邊跳舞一邊做愛,應該是最快樂的事情。」

「我會把我的女兒們也培養成軍妓。」何韻竊笑道:「等我們一起退役了,可能也會去當妓女。」

「真的不能沒有性了。」白如霜一攤手:」沒有性的生活,我已經過不下去了。」

「我回去的話,應該會怎樣做呢?」一直到登上回到駐地的大巴,方芸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演習歸來的小伙子們比她早到半天,因為看不到她都已經飢渴難耐的嗷嗷直叫了。

「一邊乾一邊吃飯吧。」方芸飛速的把衣裙脫掉後,在陰道和肛門裡都塞了一顆潤滑的香油球,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胸前沈甸甸的兩顆乳球已經蓄勢待發了:「誰先來?」

火熱的陰莖捅進了她的陰道里,乳頭被大兵們捏在指縫之中,她的小嘴也被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棍堵得嚴嚴實實,看來今天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要被高效率的利用了起來。

「快來乾我啊!」她心裡愉悅的吶喊著,身體歡快地扭動著,送走一個,又迎來下一個,每一根肉棍都給她不同的刺激。

為了節約時間,免得她要重復清洗自己的下身,小伙子們都很自覺地帶上了避孕套,來過一髮之後扯下套套換上新的,再到後面去排隊。

很快,方芸的床下,廢棄的套套都堆成了小山。

他們不能滿足於僅僅和她在床上這樣枯燥的做愛,他們把她抱到操場上,讓她跨騎在雙槓上,下面的洞穴全部都展現的纖毫畢露,姑娘家最隱私的地方也在探照燈的照射下無所遁形。

她親手翻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嫩紅的秘洞,用手指挑逗著那顆可愛的小黃豆,給全連的官兵現場表演了潮吹的壯觀。

他們把她放在木馬上,修長的玉腿無力的垂下,玉洞中似乎還潺潺的流淌著方才的潮水,一根又一根的火熱肉棍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方芸已經分辨不清誰是誰了,她的雙手也都沒有閒著,在馬不停蹄的為暫時還輪不上號的士兵們打著飛機。

這一波的浪潮暫時性的消退之後,方芸獲得了一個暫時喘息的機會,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她根本不需要吃甚麼晚飯,大兵們射在他嘴巴里的那些營養豐富的蛋白質,就已經把她餵得飽飽的了。

「你們還想怎麼玩姐姐啊。」方芸面前做起來,兩名才十八九歲的小伙子一左一右毫不客氣的佔據了她的兩個乳房。

方芸疼愛的看著這些吃著自己奶的小伙子們,同時伸出手去抓住他們火熱的肉棍上下套弄。

「姐姐可以讓你們玩整整一個晚上喲。」方芸眨著眼睛,漫天的星斗也證明著她所言不虛。

她重新撅起屁股,讓肉棍隨意的在自己身體里馳騁縱橫:將來的事情,將來再去考慮吧。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些飢渴難耐的棒小伙子們給伺候好了——這是一項很艱巨的任務,但是方芸一貫樂於挑戰艱巨。

「快來乾姐姐啊。「她低聲對自己懷裡吃奶的兵弟弟說道:「姐姐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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