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悅&小愛直播虐狗(合併章節)
沈熙悅-寸止·榨精地獄·虐狗 · 蒼炎 · 2 / 2
她說完加速套弄。手掌包裹住柱身正面的面積比之前更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更緊——虎口在每次往上推時都正好碾過冠狀溝的敏感帶。潤滑液在加速摩擦中變成細密的白沫從指縫間溢出來,咕啾的水聲在鏡面穹頂的反射里變成了層層疊疊的回音。
楊輝的呼吸在十秒之內從平穩變成急促。他的腹肌在襯衫下開始無規律地收縮,膝蓋往上抬了半寸又放下去。怪傑克面具下方的嘴唇張開,露出咬緊的牙關。會陰位置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微的抽動。
我在旁邊托著臉開始說風涼話。
「第一輪就不行了?輝哥你今晚狀態不行啊。」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慢,尾音往上揚了半度。「剛才小愛高潮的時候你是不是差點就射了?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腹肌抽了好幾下。」
小愛加速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往上抬,感受睪丸上提的程度。她的目光從陰莖上移開,瞟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一下但沒說話。
楊輝的陰莖在套弄下開始跳動。不是輕微的震顫,是整根莖身的脈衝式跳動——從根部一路傳到龜頭。龜頭頂端滲出前列腺液,透明液體從尿道口邊緣緩慢往外冒。小愛的拇指在系帶位置按了一下,前列腺液被擠出來拉成一根透明的絲線垂在龜頭上方。
她突然鬆手。
右手從陰莖上完全撤開的同時,左手拍在他睪丸正中央。力道不重——大概拍蚊子的力度——但那一下落點極准,正好打在陰囊正中線上。楊輝整個人弓了起來,腰從床墊上彈起了三釐米,嘴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停!」
小愛喊停的聲音清脆利落,和剛才拍蛋的悶響形成了鮮明對比。楊輝的陰莖劇烈跳動了兩下然後停住——沒有射。龜頭前端的前列腺液還在繼續往外冒,但精液沒有出來。
彈幕刷屏。
「第一輪過了!!」
「野獸先生反應好快」
「拍蛋的聲音我聽見了」
「小愛下手有分寸的」
「超跑×2」
楊輝弓起的腰緩慢落回床墊上。他的胸膛起伏幅度比剛才更大了,黑色暗紋襯衫的領口位置已經被汗浸成深黑色。嘴唇在輕微發抖。怪傑克面具在額頭上方歪了半釐米,露出了一小截眉毛。
小愛等他呼吸平復了大概十五秒,然後開始第二輪。
「第二輪——口交寸止。」
她跪趴在楊輝腿間,頭髮從肩前垂下來鋪在他大腿上。嘴一張含住龜頭——不是緩慢吞入,是直接含到冠狀溝位置然後停住。嘴唇包裹住龜頭邊緣,臉頰在吸吮作用下輕微凹陷。舌頭在口腔內貼著柱身畫圈,從系帶位置開始沿著冠狀溝的弧度一路滑到龜頭背面再繞回來。右手同時從根部握住,拇指按住會陰正中央感受他射精前肌群的收縮信號。
我繼續趴在楊輝左側手肘撐床托臉。這個角度能看到小愛含著龜頭的側臉——她的腮幫子鼓起來一小塊,睫毛在眼下投出兩道極細的陰影。這個畫面其實挺好看的,柔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比我更鋒利一些,下頜角的角度更小。但我說出口的不是誇獎。
「後天的事你沒忘吧。」
小愛含著楊輝的龜頭含糊地「嗯」了一聲算回應。
「你答應幫我擋的——後天晚上那個局,你得在我旁邊。別今晚把他榨乾了,後天他要是硬不起來我就唯你是問。」
小愛從龜頭上退出來半秒,嘴唇還貼著冠狀溝邊緣。她的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有些含混不清,但語氣很清楚。
「放心...我留著分寸...」她說這句時吸了一下龜頭,然後重新含進去。
楊輝在雙重刺激下發出了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呻吟。會陰肌群在小愛拇指下方開始劇烈收縮,頻率越來越快。睪丸上提到幾乎貼著會陰的位置。小愛立刻松嘴——嘴唇從龜頭上退開時拉出一根唾液絲線斷開在她下巴上——同時手從會陰位置移上來用拇指堵住尿道口。
楊輝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身體的弓形比第一輪更劇烈,手銬在床頭燈下反射出一點刺目的光。
「第二輪過了。」小愛宣佈,拇指還按在尿道口上停了兩秒才松開。確認沒有精液滲出來之後她重新握住陰莖根部,感受了一下硬度。
「第三輪——熙悅,你來。」
我從小愛手裡接過潤滑液擠了一泵在手心,搓熱後握住楊輝的陰莖。手感比平時更硬更熱——龜頭的溫度透過潤滑液傳到掌心,像握住一根剛加熱過的硅膠棒。柱體表面的血管在手掌包裹下突突跳動,冠狀溝位置比平時脹大了半圈左右。潤滑液在我掌心被體溫捂成溫熱的粘稠液體,從指縫間緩慢往下流。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快速套弄。手掌包裹住柱身正面的面積調整到最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比小愛松一些——我知道楊輝的敏感點不在握力,在節奏。快速套弄三十秒期間,我一直盯著他的臉。他的嘴唇張開露出牙關,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快到幾乎看不出間隔。會陰位置的皮膚開始收縮,陰莖在掌心裡劇烈跳動。
「要射了——」我話還沒說完,小愛在旁邊喊了聲「停!」
我立刻鬆手。手掌從陰莖上完全撤開的速度極快,潤滑液的粘稠絲線在掌心和龜頭之間拉斷。但小愛在同一瞬間伸手拍打楊輝的睪丸——她拍的位置和第一輪一樣,力道卻明顯重了不止一倍。悶響聲比剛才清脆得多。
楊輝沒能止住。
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出來——第一髮最濃稠,乳白色的液體濺在小愛還沒來得及撤回的手背上;第二發落在楊輝自己小腹的襯衫褶皺上;第三發力道減弱,從龜頭邊緣緩慢流下來。
小愛愣住了。
她的右手還停在半空中,手背上那坨精液在暖光下反著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楊輝還在跳動的陰莖,然後轉過頭來看我。動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汗珠顫了好幾下。
我下意識護短。
「你拍太重了!」我擋在楊輝身前,一隻手撐在他胸口上,另一隻手指著小愛還沾著精液的手背。「我都不捨得這麼玩他。你剛才那下拍上去他能不射嗎?」
小愛沒說話。她盯著我看了整整三秒,然後眯起眼睛。淚痣皺成一個小黑點,虎牙從嘴唇下方露出來——這不是營業微笑,也不是剛才足交環節那個真笑。這是小愛在某個直播檔期里我見過一次的笑容——我們倆在床上爭楊輝優先權那次,她被我搶先吞了楊輝的口交權之後,露出過一模一樣的表情。
「熙悅。」她的聲音很輕,尾音甚至往上揚了一點。但我聽出來了,這個上揚是裝的。「你剛才說——你都不捨得這麼玩他?」
她把手從楊輝腿間抽回來,手背上的精液順著指縫往下流。然後她把那只手伸到我面前,手背對著我的臉。精液的腥味撲進鼻腔。
「我也是他的妻子。」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至少今晚是。所以——懲罰時間到了。」
彈幕徹底瘋了。
「第三輪失誤!!!」
「懲罰環節來了」
「小愛的眼神我害怕」
「閨蜜護短翻車現場」
「野獸先生要遭重了」
「大航海×5」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2」
我把指著她的手收回來,身體往後挪了半寸。楊輝在我身下還在大口大口喘氣,襯衫前襟上沾著自己的精液。怪傑克面具歪到耳朵位置快要滑下來了。
「甚麼懲罰?」我問。聲音比剛才護短時低了半度。
小愛把沾著精液的右手舉到鏡頭前,用左手食指挑起手背上最濃稠的那縷精液送進嘴裡。舌頭卷進去的時候發出極輕微的舔舐聲,喉結滾動咽了下去。然後她把手放下,對我露出虎牙。
「懲罰內容嘛——熙悅,你就在旁邊看著吧。」
# 第8章:邪惡小愛的雲端懲罰
6月11日,週四,晚上九點四十分。鴛閣主臥。
鏡面穹頂的磨砂白徹底褪盡,切換到全透明星空模式。魔都深藍的夜空中浮著極淡的光污染雲層,在穹頂上映出模糊的銀色邊緣。但阿鳶的補光燈把這些自然光全部蓋掉了——三盞環形補光燈從三個不同角度打下來,把整張床照得像手術台一樣亮。小愛手背上那縷還沒乾透的精液在冷白光下反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楊輝還在大口大口喘氣。第三輪寸止失敗後的精液有三發濺在他自己的黑色暗紋襯衫前襟上,最濃稠的那發正順著紐扣間的褶皺往下緩慢流淌。怪傑克面具歪到左邊耳朵位置快要滑下來了,螢光綠的咧嘴笑斜在半張臉上顯得格外荒誕。他雙手還被銬在床頭的銀邊手銬里,剛才射精時手腕在金屬環內側蹭出了一道淺紅色的勒痕。
小愛站起來。不是從床墊上爬下去——是直接站起來。她從床尾跨到床側的動作帶著某種懶洋洋的確定感,就好像這個環節早就在她的流程表上寫好了只是提前了五分鐘。象牙白制服裙的裙擺從膝蓋位置滑回大腿中部,右腳踝上還掛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墨綠色指甲油在腳趾上泛著啞光。
「懲罰執行。」她對鏡頭宣佈,語氣平得像在念天氣預報。然後伸手握住楊輝的胯骨把他從仰躺翻成左側躺姿勢。動作很利落——一隻手推胯骨一隻手拉肩膀,楊輝整個人被翻過去時床墊發出一聲沈沈的悶響。她拿起之前放在床頭櫃上的銀邊手銬鑰匙串,打開楊輝右手腕的手銬,把他雙手拉到背後重新銬上。手銬的金屬牙咬合的咔噠聲在鏡面反射里重復了三次。
彈幕開始滾動。
「雙手銬背後!!!」
「側躺姿勢好羞恥」
「懲罰到底是甚麼」
「小愛今晚是惡魔模式」
「野獸先生的襯衫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
「大航海×5」
小愛半跪在床墊邊緣,伸手從床頭櫃拿起那瓶蘆薈潤滑液。擰開蓋子倒出來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整整三泵,液體在她掌心聚成一小灘透明的粘稠液體。她合掌搓熱,潤滑液從指縫間溢出滴在床單上。然後她把手伸到楊輝側躺後暴露出來的陰囊位置,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拍打。
第一下落下來時楊輝整個人縮了一下。不是彈起來——因為手銬在背後限制了身體的弓形幅度。他只能把膝蓋往上蜷縮了十幾釐米,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愛的手掌落在陰囊正中央,力道穩定得像用尺子量過。潤滑液在拍打下從掌心甩出去,在補光燈的冷白光里變成極細的透明雨點濺在床單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之間的間隔大概三秒,節奏穩定得幾乎沒有變化。楊輝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他的聲音。怪傑克面具終於從歪斜的位置滑下來掉在枕頭上,螢光綠的咧嘴笑朝上對著鏡面穹頂。
我心疼得不行。
不是演出來的心疼——是真的心疼。楊輝今晚從足交開始就一直在受,射過一次之後第二輪寸止又因為小愛拍太重沒能憋住。現在側躺在床上雙手反銬,被拍睪丸的時候連掙扎都掙扎不了。他的大腿肌肉在每一下拍打後都會劇烈抽動好幾秒,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扯出來皺成一團堆在腰側。
我伸手想擋。手從楊輝身側伸過去掌心朝外正對著小愛落掌的方向。
小愛頭也不抬。
「後天的事。」她只說了四個字。聲音很輕,語氣甚至可以說很溫柔。但我的手像被這四個字釘住了。
後天。陽光別苑。我答應的。
我的手慢慢縮回來,手指蜷進掌心,指甲在掌心掐出四個半弧形的小印子。我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交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彈幕刷屏的速度加快了。
「狐狸心疼了」
「小愛這句後天的事是甚麼意思」
「熙悅的表情好真實」
「閨蜜之間一定有秘密」
「野獸先生今晚太難了」
「夢幻遊樂園×3」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1」
小愛完成懲罰時總計拍了不到十下。最後一下落下去之後她把手停在楊輝陰囊上方沒有收回來,手掌懸空停留了三秒讓鏡頭拍清楚她手掌邊緣殘留的潤滑液細絲。然後她站起來面對鏡頭竪起四根手指,宣佈懲罰完畢。進入進階寸止環節。
彈幕還沒反應過來。
「進階寸止???剛才第三輪不是失敗了嗎」
「懲罰完還要繼續」
「小愛今天是來真的」
「野獸先生還能撐嗎」
楊輝的陰莖在懲罰過程中軟了一半。小愛跪回他腿間,左手從背後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掰正,右手食指和拇指圈成環狀箍住冠狀溝下方。她低頭含住龜頭——嘴張開的幅度比第二輪更大,含得更深,嘴唇直接包到柱身中段。然後開始吸吮。
舌尖在口腔內的動作從第二輪的打圈變成了更致命的東西——她用舌尖最尖端的部分快速舔舐系帶,頻率快到幾乎看不出移動軌跡。右手同時箍住冠狀溝下方反復摩擦,食指和拇指圈成的環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做短距離活塞。潤滑液在箍環摩擦下變成細密的白色泡沫從指縫間溢出。
楊輝發出了我從沒聽過的呻吟。不是叫聲——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破碎氣流聲,像某種被壓扁的樂器發出的殘響。他的身體在側躺姿勢下拼命蜷縮,雙手在背後的手銬里攥成拳頭,指節全部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腳趾摳進床墊里。
小愛在他快要射的時候松嘴退出來。嘴唇從龜頭上退開時拉出一根極長的唾液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她沒擦。右手從柱身上移開,拇指按住尿道口停了兩秒。等他呼吸開始平復——呼吸還沒喘勻——她又含進去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五次循環後楊輝開始求饒。聲音從怪傑克面具掉落的床邊位置傳過來,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小愛...停一下...」
小愛沒停。她從龜頭上退出來,讓他喘了三口氣,又含進去。第六次。呼吸沒喘勻就又進去。第七次。
第七次循環結束後楊輝躺在床墊上胸膛劇烈起伏。黑色暗紋襯衫已經被汗浸透成整片深黑色貼在皮膚上,衣領的紐扣不知道甚麼時候崩開了一顆。他側躺的身體在床墊上蜷成很奇怪的姿勢——手銬在背後讓他只能靠肩膀和胯骨支撐體重。嘴唇張開呼出的氣息在補光燈的冷白光里變成極淡的白色水霧。
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嗓子眼裡挖走了所有水分。
「真的...不行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從床墊右側爬起來,不是慢慢地挪過去——是直接爬過去擋在楊輝前面。膝蓋在床墊上壓出一排凹痕,雙手搭在小愛肩膀上把她往後推了半尺。我的臉離她的臉只有二十釐米,近到我能看清她淚痣上沾著的那滴沒乾的汗水。她的嘴唇周圍一圈輕微的紅色摩擦痕跡,是口交寸止時反復退出含入摩擦出來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殘餘的唾液。
「你心太狠了。」我開口。語氣比我想象的更急,尾音沒有平時那種上揚的撒嬌色彩,是平的。平的在我這裡等於真的生氣了。「這個玩法——你看到的,我平時怎麼玩他的。我有這樣連續七次不停過嗎?我有嗎?」
小愛沒動。她被推了半尺但跪姿完全沒變,雙馬尾在肩膀後面晃了晃。她伸手把馬尾甩到肩後,抬起眼直視我。她的眼睛在補光燈的冷白光下顏色比平時更淺,虹膜邊緣有一圈很細的深灰色輪廓。
「熙悅。」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咬字比平時更用力。她把「熙悅」兩個字的聲母咬得很重。「楊輝也是我的丈夫。至少今晚是。我有權力決定怎麼玩他。」
我盯著她。她盯著我。
「那也是我的丈夫。」我說。這句話從嗓子眼裡出來,音量比剛才低了半度,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彈幕瘋了。
「閨蜜為男人吵架!!!」
「熙悅真的吃醋了」
「小愛說的沒錯今晚他也是她丈夫」
「氣氛好劍拔弩張」
「野獸先生還銬著呢你們別吵了」
「大航海×10」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5」
「杜蕾斯避孕套×1」
小愛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那條約炮強制消息的提示音在鏡面穹頂的反射里特別刺耳。她沒看手機。她的眼睛還盯著我,手從楊輝腿間收回來擱在自己膝蓋上。手背上之前沾染的精液已經乾涸成一層極薄的半透明膜,在指骨關節位置因為皮膚活動而裂成細密的紋路。
我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一點發熱。不是要哭,是著急。我擋在楊輝身前的姿勢沒變,一隻手還撐在他肩頭的襯衫上。襯衫布料下的皮膚溫度透過汗濕的黑色暗紋面料傳到我的掌心,滾燙。
「行。」我最終說。手從小愛肩膀上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交握。指甲在掌心掐得比剛才更用力,虎口位置掐出一個半弧形的小白印。「今晚他是你的丈夫。但你悠著點——別等他後天起不來我再找你算賬。」
小愛的嘴角緩慢上揚。虎牙露出來,淚痣皺起。這次的笑不是危險的笑,也不是營業的笑——是某種很微妙的平衡,像兩個在牌桌上僵持了整晚的玩家發現彼此手裡的牌其實是同一副。
「放心。」她從床頭櫃抽了張濕紙巾擦掉手背上乾涸的精液痕跡,然後把紙巾揉成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我留了餘量的。後天他該硬的時候一定會硬。」
我嘴上嘟囔著回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話,但手上已經讓開了。身體往楊輝那邊挪了半尺,從背後把他汗濕的頭髮從額頭上撩起來。他額頭的溫度比平時高了快兩度。
彈幕一直在刷。阿鳶的呼吸燈從粉色跳成橙色的充電提醒,然後又跳回粉色。鏡面穹頂里的深夜星空在補光燈的完全覆蓋下幾乎看不到星星,只有最亮的那幾顆穿透了光污染在天花板上留下極淡的亮點。
小愛重新跪回楊輝腿間。她把雙馬尾重新扎緊,發繩在頭髮上纏了三圈發出輕微的回彈聲。
「現在——正式進軟雞巴困境環節。」她對著鏡頭說,右手握住楊輝還殘留著半硬狀態的陰莖根部,左手從床頭櫃拿起潤滑液往手心又擠了一泵。
我趴在楊輝身側用手肘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放在他胸口上感受心跳。心跳頻率比正常狀態慢了半拍,但力度很重——每一下都像在胸腔內側撞了一下。
小愛把潤滑液搓熱後開始緩慢套弄。
# 第9章:喚醒與乘騎·小愛的復仇
6月11日,週四,晚上十點。鴛閣主臥。
鏡面穹頂里那顆最亮的星終於穿透了光污染,在天花板正中央留下一個極淡的銀點。但它幾乎完全被補光燈的冷白光吞掉了——阿鳶的三盞環形燈還在全功率運轉,把整張床照得像正午的沙灘。床單上那一小灘一小灘的潤滑液痕跡在強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斑,有些已經被體溫捂乾變成模糊的半透明漬跡。空氣里精液和蘆薈潤滑液的氣味混在一起,甜腥中帶一絲植物的清苦。
楊輝的陰莖在連續七次口交寸止後徹底軟了下去。不是半硬——是完全疲軟。龜頭表面的充血還沒完全消退,冠狀溝那一圈還泛著淺紫紅色,但柱體已經軟塌塌地貼在他自己大腿內側,像一根被抽掉芯子的橡膠管。潤滑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沫還殘留在柱體表面,在冷白光下反著珍珠色的光澤。陰囊也松垮下來,睪丸從貼緊會陰的位置重新垂回囊袋底部。
我看著他軟下去的陰莖,心裡的心疼一下子湧上來。不是角色扮演的那種心疼——是真的從胸口正中央某個位置傳出來的酸澀感。楊輝今晚從足交開始就一直在受,射過一次,被拍了十下蛋,又在口交寸止里連續七次在射精邊緣被硬生生拉回來。他的身體還在喘,但喘的節奏已經不太對了——每口氣吸得都很淺,呼出來時帶著極輕微的哨音,像是聲帶已經沒力氣完全閉合。
我從楊輝身側爬起來,跪到小愛旁邊。膝蓋在床墊上壓出的凹痕比剛才更深,床單皺巴巴地堆在小腿位置。我伸手放在小愛還在握潤滑液的手腕上,手指圈住她腕骨的力度很輕,但停在那裡沒有收回來。
「讓他休息十分鐘行不行?」我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不止半度,尾音沒有上揚,是平的。「就十分鐘。你看他的狀態——他連喘氣都喘不勻了。」
小愛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看楊輝疲軟的陰莖,用手指撥了撥龜頭。龜頭在指腹觸碰下輕微晃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沒有充血,沒有跳動,連最基本的勃起反射都沒有。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潤滑液從指縫間往下緩慢淌,滴在她象牙白制服的裙擺邊緣。
然後她搖了搖頭。
「不用十分鐘。」她把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張開拍了拍下腹正中央的位置。子宮的位置。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用這裡。我能讓他硬起來。」
我盯著她的眼睛。她回看我。淚痣在補光燈下變成一顆極小的黑色斑點,和她虹膜邊緣的深灰色輪廓幾乎融為一體。
「陰道律動。」我吐出這兩個字時舌尖有點發麻。上次見識這個技能還是在陽光別苑201的直播回放里——小愛用陰道內壁直接把楊輝射精後完全軟下去的陰莖重新吸到勃起。我當時以為那個回放是剪輯的。
小愛把雙馬尾重新扎緊。發繩在頭髮上纏了兩圈,繃緊時發出極輕微的回彈聲。然後她站起來跨到楊輝大腿位置,膝蓋分跪在他胯骨兩側。象牙白制服裙的裙擺已經皺到完全失去了A字廓形,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摩擦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右腳踝上掛著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還在晃蕩,墨綠色指甲油在補光燈下反著啞光。
我爬到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搭在她肩膀上幫她保持平衡。手心貼在她鎖骨位置,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頻率——比我預想的快。
「你真的要這樣?」我湊近她耳朵,聲音放得很輕。嘴唇離她耳垂只有三釐米。「他今晚已經被你玩成這樣了。」
小愛沒有轉頭。她的手已經伸到身下,手指圈住楊輝軟下去的陰莖,拇指和食指夾住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手背上的皮膚因為用力而繃出極細的指骨輪廓。
「就是因為被玩成這樣,才要用這個方法。」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出來,比平時更低半個調。「常規刺激已經沒用了。你看他龜頭——充血還在,但神經末梢已經遲鈍了。只有陰道內壁的律動能跳過神經直接刺激他的血管。」她用拇指在龜頭上按了一下,龜頭被按下去後回彈的速度明顯比正常狀態慢。「簡單說——他的大腦已經不想硬了,但他的血管還有記憶。我直接跟他的血管對話。」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像個在讀生理學教科書的技術宅。我張了張嘴,想吐槽她一本正經說騷話的樣子,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她說得沒錯——楊輝龜頭表面的充血還沒完全消退,這說明海綿體的血液滯留在緩慢回流。血管還沒走,只是神經拒絕了。
小愛對準位置後把龜頭塞進陰道口——只塞進一個龜頭。她停住了。雙手從身下抽回來撐在我肩膀上,手指圈住我的肩頭,指甲在我肩胛骨位置的皮膚上留下六個半弧形的小壓痕。她的膝蓋夾住楊輝的腰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停止動作後開始輕微顫抖。
然後她閉上眼睛。
阿鳶再次切特寫鏡頭。懸浮鏡頭從正面中景無聲地滑到兩人交合處的極近景。小愛的陰道口夾著龜頭最前端——大陰唇包裹住冠狀溝前方那一點點,小陰唇在特寫畫面里可見輕微翕動。軟下去的龜頭還帶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水光。
我跪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整個後背——蝴蝶骨的輪廓在汗濕的制服上衣面科下若隱若現,脊柱正中央的凹陷線條一路延伸到後腰。後腰兩側的肌肉在她停下來後一直在輕微抽搐。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有規律的大口深呼吸,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彈幕開始滾動。
「來了來了名場面再現」
「小愛的陰道律動覺醒」
「上次陽光別苑那段我反復看了十幾遍」
「野獸先生現在還是軟的」
「三十秒必硬」
「大航海×8」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4」
小愛的腹部開始出現第一波肉眼可見的收縮。下腹正中央的位置——子宮的位置——皮膚下方出現極細微的波浪狀蠕動。不是吸氣鼓肚子,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是腹直肌下方那些更薄更細的肌肉群在有節奏地一張一縮。她的馬甲線線條在肌肉收縮時變得更明顯,肚臍上方的皮膚因為內部擠壓而浮出極淺的血管輪廓。
不到十秒。
楊輝的龜頭在她陰道口裡開始膨脹。不是緩慢充血——是從疲軟開始逐漸蘇醒,像某種被注入了電流的生物組織突然恢復了活性。龜頭在她的陰唇包裹下緩慢變大,尿道口從閉合狀態張開了一點。冠狀溝邊緣的淺紫紅色開始向更深的紅色過渡。
被我握在手心裡的楊輝的手動了一下。只是手指蜷了蜷。但我能感覺到。
十五秒。
陰莖柱體開始從大腿內側的癱軟狀態緩慢抬起。根部最先充血——海綿體底部被血液重新灌注,柱體從根部開始一節一節地膨脹。血管在皮膚表面突出來,突突跳動,從根部一路傳到龜頭。龜頭完全包裹在小愛陰道口裡已經看不見,但從陰道口的撐開程度可以判斷它已經恢復到半硬狀態。
二十秒。
小愛的陰道開始吞咽。大陰唇從只包裹龜頭尖端開始緩慢地往下吞——不對,不是往下吞。是小愛收緊陰道內壁後柱體被她的收縮力往上拉。她的盆底肌群在極有規律地收縮和放鬆,收縮時陰莖被吸進去半釐米,放鬆時也不退出來只是停住。軟下去的陰莖在她的律動里被一口一口吞進去,像某種無法抗拒的虹吸過程。
二十五秒。
完全勃起。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恢復到完全硬挺狀態,柱體上的青筋在特寫鏡頭裡清晰可見。小愛還沒開始往下坐——她只是用陰道前三分之一裹著龜頭,然後通過內壁律動讓陰莖自己往里滑。她的腹直肌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嘴唇張開發出輕微的喘息聲,眼睛還閉著。
「這他媽不科學。」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飄出來。音量比自言自語大不了多少,但距離鏡子太近,阿鳶的收音系統把這句話完整地收進了直播推流。
小愛睜開一隻眼瞟我。左眼。淚痣正好在那隻眼的眼角,皺成一個小黑點。
「天賦。」她從喘息里擠出兩個字。說完閉上眼重新專注在陰道內壁的律動上。
完全勃起的陰莖終於被她一口吞到底。小愛的整個身體往下坐,膝蓋彎曲到幾乎貼近床墊,大腿後側貼在楊輝的髖骨上。陰莖整根沒入,龜頭觸及宮口時她發出一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悶哼。她撐在我肩膀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在我皮膚上掐出六個更深的印子。
彈幕徹底炸了。
「三十秒!!!」
「比他媽偉哥還快」
「小愛這技能能不能開培訓班」
「天賦兩個字好凡爾賽」
「龜頭完全充血了」
「夢幻遊樂園×5」
小愛等陰莖完全硬起來後停留了大概五秒,讓楊輝的海綿體適應勃起後的血液壓力。然後她開始乘騎。
不是緩慢的上下起伏——是直接進入激烈的節奏。她的雙手從肩膀移到楊輝胸口,手指撐在他被汗浸透的襯衫前襟上,膝蓋夾緊他腰側,腰肢開始大幅度前後擺動。骨盆在她下腹部收縮時往前挺,整個會陰位置都壓在楊輝恥骨上。每次往上提時只提到陰莖的三分之二位置,然後重新往下坐到底。
拍打聲從一開始就非常密集。她的臀部拍在楊輝大腿根的聲音在鏡面反射里變成連續不斷的沈悶撞擊聲,和之前小愛那次乘騎的節奏不同——那次是勻速,這次是變速。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每三四次淺插入之後就來一次深到底的插入,莖身全部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時停頓半秒再退出來。
咕啾水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響。潤滑液和分泌液被陰莖從陰道里帶出來,在每次往上提時發出粘稠的抽吸聲,白色的細密泡沫順著柱體往下流到她睪丸上方的皮膚上。小愛的分泌物從透明變成淡白色的粘液,在補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澤。
我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不是象徵性地抱——是整條手臂橫在她腰間,手掌按在她小腹感受她在那種劇烈的律動下還在持續的腹直肌收縮。她的腰在我手臂環抱範圍里只有我一個半前臂粗,皮膚溫度透過汗濕的制服上衣傳到我掌心,滾燙。我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幫她保持前後平衡。她的馬尾發尾掃在我臉上,帶著洗發水的淡香。
「她快了。」我對著懸浮鏡頭說。聲音被她的動作震得有點抖。「她的腹肌收縮頻率變了——等下她高潮的時候收縮力度會翻倍。野獸先生真要被榨乾了。」
小愛沒有反駁我。她的呼吸已經快到我貼在她後背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每一次跳動。她的右手從楊輝胸口移到她自己下半身,中指按在陰蒂上開始揉圈——但節奏跟不上她腰肢擺動的頻率,手指在陰蒂上只能做斷斷續續的摩擦。
我從她腋下穿過去,右手覆蓋在她手背上,幫她按住陰蒂。我的手指從她指縫間穿過,找到她陰蒂最敏感的前端位置開始快速揉圈。中指和無名指交替畫圈,拇指按在陰阜位置給她固定的壓力。她的陰蒂在指尖下充血脹大,從黃豆大小變成接近小拇指指甲的大小,表面那層薄薄的包皮被我揉卷到一邊。
小愛仰頭靠在我肩窩里,發出一聲我從沒聽過的叫聲。不是之前高潮時那種拖長的尖吟——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破碎氣聲,像是所有的聲音都被甚麼東西堵在喉嚨里了,只漏出一小部分。她的頸動脈在我鎖骨位置的皮膚上劇烈跳動。
乘騎的頻率在加速。她的腰肢擺動幅度越來越小但越來越快,從前後的長距擺動變成短距的快速撞擊。盆骨在每次往下坐時都開始輕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到肉眼可見的程度。陰道內壁開始出現不規則收縮——不是之前那種有規律的律動,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痙攣。
高潮。小愛整個人痙攣了足足十幾秒。陰道內壁在強烈收縮下把楊輝的陰莖夾得極緊——我從背後抱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整個盆底肌群都在劇烈抽搐,腹直肌硬得像木板。她的牙齒咬住自己的下唇,虎牙在嘴唇上壓出一個小凹痕。躺在我肩窩里的後腦勺拼命往後壓,眼睛閉得很緊,睫毛上沾著的汗珠在補光燈下反著極小極亮的光點。
然後她癱了下來。整個人從脊柱開始一節一節地軟掉,靠在我懷裡像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呼吸又長又深,胸口的制服上衣被汗浸成半透明。淚痣位置的皮膚因為血液循環加快而泛著極淡的粉紅色。
她癱在我懷裡笑了。虎牙露出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的。
「好了...該我了。」她的眼睛還閉著,但手已經從楊輝胸口收回來,拍在我大腿上。拍了三下。每一下都輕得幾乎沒力度。「熙悅...接下來是你的活。」
# 第10章:瘋狂小愛的榨精地獄
6月11日,週四,晚上十點二十分。鴛閣主臥。
小愛從我懷裡翻下去的動作沒有任何預警——她的身體還癱軟在我手臂環抱範圍里,呼吸還沒平復到正常節奏,下一秒就從我懷裡抽身而出。汗濕的制服上衣下擺從我手掌里滑走,帶著一層從她身上抹下來的汗水。她的膝蓋在床墊上壓出一排凹痕,不是站起來——是直接從我懷裡翻到楊輝腿間位置,動作利落到好像剛才痙攣了十幾秒的人根本不是她。
床墊因為這突然的重心轉移而發出沈悶的彈簧響聲。楊輝還在大口喘氣,雙手在背後銀邊手銬里攥成拳頭,指節從剛才的慘白恢復了一點血色。他身上的黑色暗紋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肋骨的輪廓。陰莖還硬著——小愛高潮時陰道痙攣把肉棒絞到了完全勃起狀態,龜頭在補光燈下泛著深紫紅色,柱體青筋全部突在外面像某種被過度使用的工程管道。
小愛跪趴在楊輝腿間。這個姿勢讓她的雙馬尾從肩後滑到耳側垂下來,發尾掃在楊輝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她用手把發尾收攏,隨意繞過脖子搭在右肩上。然後嘴一張,含住了整顆龜頭。
不是舔——是含。嘴唇包到冠狀溝以下兩釐米的位置,不是吸不是舔,是直接開始上下擺動頭部。速度快到我幾乎看不清——她的頭從龜頭位置往下吞到柱身中段再退出來再吞到底,每一輪的週期不到一秒。嘴唇在快速摩擦下發出咕啾的粘稠水聲,唾液從嘴角兩側淌下來滴在楊輝小腹上,拉出亮晶晶的絲線落在襯衫下擺堆起的褶皺里。
右手同時握住柱身靠近根部的部分開始套弄。不是配合口交的節奏——是在口交退出時加速套弄,在含入時縮緊虎口擠壓柱體。手和嘴的配合密不透風,楊輝的陰莖在小愛的手和嘴之間幾乎得不到半秒鐘的空隙。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套弄下變成細密的白沫,順著柱體往下淌到她托陰囊的左手指縫間。
左手在揉搓蛋蛋。不是之前那種緩慢而用力的按摩——是食指和中指夾住兩顆睪丸中間的精索根部,拇指按住陰囊正中央,同時揉搓三面施壓。陰囊在她揉搓下皺縮成極緊的球狀,睪丸被從松垮的囊袋底部推擠到緊貼會陰的位置。
楊輝整個人繃成弓形。脊椎從尾骨到頸椎向上反弓,肩胛骨壓進床墊,胯骨往前挺到極限。雙手在手銬里拼命掙扎,金屬環在手腕皮膚上磨出更深的紅色勒痕。他的呻吟混著小愛的喉音和口交的咕啾聲變成了某種支離破碎的聲響效果。腿上的肌肉群全部繃緊,大腿內側的肌束在皮膚下方劇烈抽搐。
我跪在床墊右側,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甲在大腿皮膚上掐出四個小半月形。嘴張開又閉上,想說甚麼但甚麼也說不出來。我的大腦在眼睜睜看著小愛用嘴把他推向射精邊緣,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彈幕已經不是在滾動——是在堆疊。每秒鐘刷出十幾條彈幕疊在一起擋住了半個鏡面穹頂,禮物特效在彈幕層上方堆積成光團。
「這口活速度是要榨出火星子」
「野獸先生的腰弓成甚麼樣了」
「蛋蛋被揉得變形了」
「精液下一秒就要被榨出來」
「大航海×12」
「夢幻遊樂園×8」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3」
小愛的頭在加速。擺幅收窄但頻率加快,從之前吞到中段的深度變成只在龜頭和冠狀溝之間快速甩動頭部。舌頭在口腔內平攤墊住整個龜頭下方,舌尖頂在系帶根部來回刮擦。悶悶的喉音從她含著龜頭的嘴裡傳出來——不是呻吟,是吞咽空氣和唾液的聲音混著她吮吸時發出的濕響。
楊輝的腳趾在床墊上摳出極深的凹痕,膝蓋往外翻然後猛地夾緊。夾緊的瞬間小愛的頭正好往下吞,膝蓋夾住了她兩側的耳朵。她沒停——在膝蓋夾耳的壓力下把龜頭含到最深,嘴唇幾乎貼到柱體根部。
然後他射精了。
小愛沒退後。她沒有像之前那次手交寸止失敗後讓精液射在自己手背上——她往前吞,龜頭穿過她喉嚨前庭進入食道口。她能感覺到尿道口在她喉嚨里張開。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極細的扇形陰影,淚痣位置的皮膚因為咽鼓管充血壓迫而泛出更深的紅色。
喉嚨里發出吞咽聲。不是一口——是連續不斷的吞咽,每一下喉結滾動都吞下一髮射精時排出的精液。楊輝射了多久她就吞了多久,含著的姿勢一刻沒變。她的食道蠕動在頸部皮膚下方清晰可見,像甚麼東西從咽喉壁往下推動。
十幾秒後楊輝終於停了。小愛沒有立刻退出來——她保持含住姿勢停留了五秒,用口腔內壁的壓力緩慢吸出殘餘的精液。然後她才開始緩慢退出來。嘴唇從柱體上退開時拉出一根極濃極白的粘稠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和嘴角之前淌下來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緩慢滴落。
她轉過臉面對懸浮鏡頭。
嘴張開的瞬間彈幕炸到最高速。
舌面上攤著一層濃稠的乳白色精液。不是稀薄的體液——是射精後從尿道口排出的一整灘精液鋪滿她舌頭正中央,從舌根到舌尖像某種被精心擺盤的醬汁。精液的質地偏稠但沒結塊,在補光燈的冷白光下反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舌尖邊緣有唾液和精液混合後形成的極細絲線往下滴。
她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舌面上挑起一縷精液。手指挑到離舌面十釐米的位置,精液在兩根手指之間拉成一根極長的長絲——從她指尖一直拉回舌尖,絲線的直徑從根部的兩毫米逐漸收細到中間最細處不到零點三毫米但仍然沒斷。她在空中把手指轉了小半圈讓阿鳶的特寫鏡頭拍清楚精液拉長的質感,然後手指收回來重新送進嘴裡,合上嘴,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手指上的精液也一起咽下去。
彈幕徹底瘋了。
「神之展示」
「她全部吞下去了」
「拍攝角度打了那些說精液是假的人的臉」
「十三秒的連續吞咽」
「大航海×20」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10」
「杜蕾斯避孕套×1」
「啤酒狂歡節×1」
小愛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連續震了兩次——先是杜蕾斯那條強制約炮消息,然後是啤酒狂歡節那條酒吧強制消息。她沒看。她的眼睛從鏡頭轉向我。
我看著她嘴角還掛著的那根沒擦掉的精液絲線,看著她嘴唇周圍一圈因為快速摩擦而泛紅的痕跡,看著她淚痣上沾著的那滴不知是汗還是潤滑液的水珠。我知道下一秒她要幹甚麼。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小愛雙手捧住我的臉。
她的掌心還殘留著潤滑液的微涼和楊輝皮膚的溫度。手指貼在我臉頰兩側,拇指按在我顴骨下方,力道很輕但固定住了我。她的臉離我越來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虹膜里的那圈深灰色輪廓,看清她下唇上沾著的精液痕跡,看清她虎牙在嘴角上揚時露出的小小尖角。
她的嘴貼上來。下唇先碰到我的下唇,然後是整張嘴壓上來。她的舌頭從唇縫間頂進來,用舌尖撬開我的牙齒。舌面上攤著的精液還沒完全咽乾淨,殘餘的那部分被她的舌頭推進我的口腔。
腥咸味在我舌尖炸開。是極濃的咸,帶一點微甜,還有楊輝精液特有的那種淡淡的金屬味。和小愛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量不多但味道極清晰。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轉了半圈把精液均勻塗抹在我的舌面和上顎上,然後慢慢退回去。退出的過程中還用舌尖勾了一下我的舌尖。
她把嘴從我嘴上移開。她看著我。淚痣皺成一個小黑點,眼睛眯成彎月形。然後她拿起手機看那兩條強制消息,表情沒變,只是眉毛往上挑了小半度。虎牙在補光燈下閃了一下。
# 第11章:最後一輪·後背式與精液餵食
6月11日,週四,晚上十點四十分。鴛閣主臥。
補光燈的冷白光已經連續工作了將近兩個小時,環形燈背面的散熱風扇發出極細微的嗡鳴聲,被鏡面穹頂反射後散落在房間每個角落。床單上現在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全乾燥的區域——潤滑液、精液、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體溫反復碾壓下形成了深淺不一的濕痕,深灰色的水漬邊界模糊地連成一片。空氣里的氣味已經從單純的甜腥變成了更複雜的混合體,蘆薈潤滑液的清苦味已經完全被精液的微咸和汗水的咸酸蓋過去,只在一呼一吸的間隙里偶爾浮現。
楊輝的陰莖居然沒完全軟下去。射精後的陰莖柱體從完全勃起狀態退回到半硬,龜頭的深紫紅色已經消退成淺粉色,但柱體還保持著足以插入的硬度。小愛跪在他腿間歪頭看這根從她嘴裡退出來還不到一分鐘的陰莖,伸出手指彈了彈龜頭。龜頭在指尖彈擊下晃了一下,然後緩慢回彈到原位。沒有進一步充血,但也沒有繼續疲軟。
「還硬著。」小愛的語氣里有明顯的意外成分。她轉頭看我,虎牙在補光燈下閃了一下。「你老公今晚體力可以啊,我以為七次寸止加兩次射精早就該徹底軟掉了。」她用手指圈住柱體根部量了量硬度,拇指按壓柱體側面時皮膚凹陷幅度只有半釐米。「還能再來一輪。」
楊輝躺在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黑色暗紋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布料下面肋骨的每一次擴張都清晰可見。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盯著鏡面穹頂里的某個點不聚焦,嘴唇張開呼吸的幅度比之前淺了很多。但聽到小愛說「還能再來一輪」時他的嘴角極輕微地抽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那種身體已經到極限但某種東西還在撐著的表情。
小愛拍了拍他大腿外側。不是之前那種循序漸進的節奏了——拍得很乾脆。「翻過去。趴著。」
楊輝翻成俯臥的姿勢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慢。膝蓋在床墊上挪了半天才把腿收攏,胯骨翻轉時整個人的重心不穩差點側倒,是小愛伸手按住他的腰側幫他翻過去的。他趴下來後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還背在身後銬著,肩胛骨在襯衫下突出兩個極明顯的骨點。
小愛跨坐在他大腿後側。不是直接跨到臀部——是坐在大腿中段位置,膝蓋分跪在他胯骨兩側。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背對鏡頭正面面向我。她的臀部在補光燈的強光下輪廓完整——大腿後側和臀瓣交界處那道弧線被汗水和潤滑液反光勾勒出來。她從背後伸手到身下握住楊輝半硬的陰莖,拇指和食指夾住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我看了一眼龜頭對準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小愛的臉。她的下巴輕微上揚,虹膜在補光燈下反著一個極小的白色光點。「你確定?他這個是半硬,進不去怎麼辦?」
小愛沒回答。她往下坐。陰道口吞進龜頭時她的大陰唇從閉合狀態被撐開到包裹住冠狀溝。她停在這個位置沒繼續往下,讓陰道內壁自己裹著龜頭適應了三秒。然後她繼續往下坐——柱體在陰道里被擠壓到完全硬起來,莖身上殘留的前列腺液和潤滑液混合物在插入時被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到楊輝大腿後側的皮膚上。
她吸氣的聲音很輕。不是緊張——是全神貫注。她的膝蓋在床墊上夾緊,骨盆開始以前傾的姿勢緩慢起伏。第一次插入到底時龜頭觸及宮口的那個停頓長達三秒,然後她往上提到只留龜頭,再重新往下坐。
這輪是後背式乘騎。小愛整個人背對阿鳶的主鏡頭,但懸浮鏡頭從側面切進俯角畫面,把她臀部上下起伏的節奏完整收進畫面。臀浪在每次往下坐時從臀瓣中央往外蕩開,一波一波,肌肉脂肪層的波動從骨盆位置一直延伸到臀溝。汗珠在後背凹陷處滾動,沿著脊柱線條往下滑進臀溝裡消失。
彈幕在滾。
「後背位最高」
「臀浪看得我頭暈」
「半硬也能吞進去」
「抽送節奏變速了」
「大航海×10」
「夢幻遊樂園×6」
我從床墊右側往前挪。爬到小愛正面跪下來,和她面對面。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一條縫往外漏氣聲。雙馬尾在她肩後甩來甩去,發繩比之前松了不少只剩最後一圈還箍著頭髮。我伸出雙手扶住她肩膀——手心貼在她肩峰位置,拇指按在鎖骨上方的凹陷里。她的皮膚燙得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
她被我一扶整個人往前倒,直接埋進我肩窩里。鼻子壓在我鎖骨位置的皮膚上,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她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抱住我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我後頸,整個人的重量掛在我身上只靠膝蓋支撐自己上下起伏。
「熙悅...」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里,被呼吸震得斷斷續續。「抱緊...我腿快沒力氣了...」
我收緊手臂。左手環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後背肩胛骨之間的位置。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收縮——背闊肌在每次往下坐時收緊,每一次往上提時放鬆。脊椎在我掌心下像一根被反復彎折的彈簧。
「快好了。」我把嘴貼近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在說話時碰到她耳廓邊緣的汗毛。「你再撐一分鐘。楊輝已經在邊緣了。」
楊輝確實已經在邊緣了。他的腳趾從趴下開始就一直在床墊上摳出深深的凹痕,腳底的皮膚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淺紅色。他的呼吸從大口喘息變成了極淺極快的鼻息,每次吸氣都帶著輕微的打顫。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痙攣——不是大塊肌束的抽搐,是皮膚下方極細微的纖維束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小愛在加速。她抱住我脖子的手更緊,指節在我後頸扣得更用力。腰肢的起伏幅度收窄但頻率加快,從之前每次插到最深停半秒變成連續的快速撞擊。拍打聲在鏡面穹頂里來回反射,和楊輝的喘息、小愛的呻吟、我的呼吸混在一起。
楊輝射精時沒有發出聲音。
他只是整個人繃緊——從腳趾到肩背全部僵硬,然後塌進床墊。臉埋在枕頭裡,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松開了一直攥緊的拳頭。射精的動作被後背式乘騎的姿勢限制住了,陰莖在小愛陰道里的搏動被她的身體完全吸收,只有柱體根部在大腿後側皮膚上輕微抽搐。
小愛等他射完最後一下才停下。她緩慢往上提,大腿後側的肌肉在提的過程中一直顫抖。陰道口脫離龜頭時發出極輕微的「啵」聲——不響,在鏡面反射里傳到我耳朵里只有一瞬。
阿鳶切特寫鏡頭。
龜頭從陰道口脫出時帶出一縷精液——極白極濃,從陰道口拉到龜頭之間拉成一根不斷裂的長絲。龜頭上還裹著一層精液膜,在補光燈下反著濕潤的珍珠色光澤。陰道口在脫離後緩慢閉合——大陰唇從被撐開的狀態逐漸回縮,但精液已經開始順著陰道口邊緣往外緩慢滲出。
彈幕炸成一團光霧。
「射了好多」
「陰唇還在翕動」
「精液要流出來了」
「大航海×15」
「探索者星際戰列艦×6」
「啤酒狂歡節×2」
小愛從我懷裡抬起頭。她的臉在我肩窩里埋了太久,臉頰皮膚上印著我鎖骨位置的淺紅色壓痕。她往後挪了挪,收緊下半身——我從正面能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在收縮,腹直肌用力時肚臍上方的皮膚浮出極淺的血管輪廓。
然後她把右手伸到會陰位置,掌心朝上接在陰道口下方。
陰部肌肉收緊。不是放鬆——是主動收縮盆底肌群把陰道內的精液往外擠。第一縷精液從陰道口滑出時比較稀薄,落在她掌心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然後是更濃更白的一團,在掌心窩里堆積成一灘硬幣大小的圓形。
她用兩根手指蘸了蘸。轉過來面對我的臉。指尖沾著的精液在補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澤,送到我嘴邊時指尖離我的嘴唇只有兩釐米。
我看了一眼她指尖上的精液,又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淚痣皺成一個小黑點,虹膜里映著鏡面穹頂反射出來彈幕的模糊光影。她沒說話,只是用手指在我嘴唇上點了一下。
我張嘴含住她的手指。不是象徵性地含著——是整張嘴包住她的食指和中指,舌頭從舌根往上翻裹住她的指腹,把指腹上沾著的精液全部卷進舌面。腥咸味這次比剛才那次更淡一些,混著她陰道分泌物的微甜和手指上殘留的潤滑液味道。我的舌尖把精液從舌面卷到舌根然後閉上嘴,喉結滾動一下全部咽下去。嘴唇在她抽出手指時抿緊了一下,把沾在嘴角的一點白色痕跡也抿進嘴裡。
彈幕刷到卡頓。
「精液回收xswl」
「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狐狸吞精了」
「這波餵食也太自然了吧」
「大航海×18」
「夢幻遊樂園×9」
小愛沒說話。她把掌心還剩下的最後一縷精液用拇指蘸起來抹在我下唇上——不是塗,是用拇指指腹從下唇正中央往外抹開,精液在我下唇上留下一道極淺極白的痕跡。她的拇指停在我下唇上沒移開,眼睛盯著我的嘴。然後用拇指幫我把那抹痕跡擦乾淨。
「好了。」她收回手,在我膝蓋上拍了一下。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沒浪費。」
# 第12章:安全詞
6月11日,週四,晚上十一點。鴛閣主臥。
鏡面穹頂里映出的床單已經徹底報廢了。白色床品在補光燈下暴露出每一處污漬的精確輪廓——潤滑液浸出的深灰色水漬從床中央往外輻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淺黃色痕跡像某種抽象畫作的筆觸,汗水的鹽分在布料纖維里結晶成極細的白色紋路。空氣里的氣味混濁到阿鳶的空氣質量檢測燈跳到了黃色——不是有害氣體,是單純的有機物揮發濃度過高。阿鳶自動開啓了室內循環換氣,微風從天花板邊緣的出風口往下吹,帶著HEPA濾芯特有的那種極淡的臭氧味。
小愛跪在楊輝腿間,歪著頭看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陰莖。軟掉的陰莖在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里癱在大腿內側,龜頭顏色從剛才的淺粉色退成了更淺的肉色,柱體上的青筋完全隱沒在皮膚下方,只剩尿道口還微微張開著。陰囊松垮地攤在床單上,兩顆睪丸在囊袋里各自滑到最低點,中間的精索隔出一道極淺的溝痕。
她伸手握住柱體。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狀溝下方的位置,開始緩慢套弄。不是之前那種節奏分明的擼動——是試探性的,手套弄五次停兩秒觀察反應,再套弄十次再停。柱體在她的掌心下輕微移動但沒有充血跡象,龜頭隨著套弄動作上下晃動但尺寸沒有變化。
兩次套弄沒反應。她低頭含住龜頭。
嘴唇包住整顆龜頭後開始吸吮。兩側臉頰往里凹陷出極深的弧度,口腔內的負壓大到能從側面看到她顴骨下方皮膚往內吸的形狀。舌頭在口腔內托住龜頭底部,舌尖抵在系帶位置開始畫圈摩擦。她含了一分多鐘,吞咽了兩次積聚在口腔里的唾液,然後開始擺動頭部——口交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賣力,速度更快深度更深,柱體被她吞到根部時嘴唇已經貼到了楊輝的恥骨。
她吐出來。龜頭從她嘴裡退出時沒有勃起。柱體還是軟著,只是表面多了她唾液的反光。
「奇了怪了。」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很輕,語氣里有困惑但沒有挫敗感。她伸手彈了彈龜頭,龜頭在被彈擊後晃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更軟了。「你老公剛才吞精的時候那根東西還半硬的,怎麼現在徹底軟了。」
我說不出話。跪在床墊右側看著那根被反復使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陰莖,看著它在小愛的手和嘴之間從勃起到射精再到萎靡的全過程。心裡有甚麼東西被輕輕擰了一下——不是心疼,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楊輝今晚已經射了三次,被強制喚醒兩次,寸止七次。任何一個男人到這個程度都該軟了。但小愛顯然不這麼認為。
她盯著那根軟雞巴看了三秒。然後手伸到身下,把軟掉的陰莖往陰道里塞。
軟掉的陰莖像半根橡皮管。沒有勃起結構的支撐,柱體在手指推動下往各個方向彎曲。龜頭在陰道口反復滑出來——第一次是往上滑,擦過會陰位置偏到小腹方向。第二次是往左偏,擦過大陰唇外側滑到腹股溝。第三次是往下彎,龜頭直接折成九十度貼在她會陰下方。每次滑出來的瞬間龜頭在空氣中輕微晃動,尿道口擠出極細微的一滴透明液體。
小愛深吸一口氣。左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夾住龜頭兩側,固定住軟雞巴的朝向。右手撐開自己的大陰唇,拇指和小指把大陰唇兩邊拉開暴露陰道口。兩個手指夾著龜頭對準陰道口中央,按進去一小截——龜頭終於被陰道口吞進去。她松開夾住龜頭的手指,改成手掌壓在楊輝恥骨上方幫他的陰莖保持固定,然後緩慢往下坐。
軟雞巴在她體內被陰道內壁包裹。開始充血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之前含住龜頭吸吮時能在十幾秒內開始變硬,這次在半分鐘後才開始從根部往上緩慢充血。
她開始收縮陰道內壁。會陰位置的肌肉一緊一松,頻率和她自己的呼吸同步。盆底肌的收縮牽動了腹直肌,小腹表層的皮膚浮出兩條極細的血管輪廓。陰道內的肌肉群在主動擠壓柱體,每次收縮都是完整的波浪式節奏——先收緊陰道口,然後陰道中段,最後宮口位置。這個循環重復了接近一分鐘。楊輝的陰莖在她體內從軟到硬再完全勃起,柱體上之前消退的青筋重新浮出皮膚表面,龜頭在陰道前壁摩擦下再次變成深紅色。
彈幕在慢慢恢復滾動,但速度已經比之前高峰期慢了很多。
「還能這麼操作」
「陰道內喚醒硬核操作」
「這次充血時間明顯慢了」
「野獸先生已經到了生理極限」
「彈幕有點心疼是怎麼回事」
「大航海×5」
「夢幻遊樂園×3」
小愛完全勃起後開始往上提,打算進入新一輪乘騎。她的大腿前側肌肉蓄力時微微鼓起,膝蓋在床墊上壓出的凹痕比之前更深。
然後楊輝開口了。
「隕星谷。」
聲音從怪傑克面具下方傳出來,沙啞得幾乎不像他的聲音。音調比平時低了差不多半個八度,氣聲佔了全部音量的一半以上,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呼出來而不是說出來的。嗓子明顯過度使用後的乾澀,聲帶摩擦時沒有正常的共鳴只有極粗糙的震動。
小愛愣了一下。不是沒聽清——是信息處理速度跟不上,她的大腿前側還處在蓄力狀態,骨盆還保持著前傾的準備姿勢。她的眼睛快速掃過楊輝的大腿內側,看他的會陰位置,看他陰囊的收縮狀態。然後她的目光移到他臉上——怪傑克面具遮擋了他大部分表情,但從面具邊緣露出的下巴位置,能看到嘴角在輕微抽搐。
她立刻從陰道里退出陰莖。不是慢慢退——是大腿後側肌肉同時發力整個人往上提,剛才還夾在陰道里的肉棒在零點幾秒內完全退出。然後從楊輝身上翻下來。她的身體在床墊上翻了個小半圈,落地位置是床墊左側邊緣,雙馬尾在翻轉過程中從肩後甩到臉頰兩側。
我推開小愛。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兩個極深的凹痕,爬到楊輝身邊跪下來。手伸到他後腦勺位置找到怪傑克面具的暗扣,拇指按下卡扣的瞬間聽到極輕微的塑料彈片聲。摘掉面具。
他額頭上全是汗。不是之前那種因為摩擦而出的薄汗——是連成片的汗珠從發際線位置往下淌到眼窩。眉毛被汗水浸透了,眉尾位置粘在一起。眼神渙散但意識清醒——瞳孔沒有散大,仍然對補光燈的光線有收縮反應,在摘掉面具的瞬間他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他的手。手銬還銬在手腕上,掌心的溫度偏涼,手指在我握上去時沒有回握的力度。我用手掌包裹住他整只手,拇指按在他手背正中。
「可以停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
他閉上眼。點了點頭。呼吸從之前極淺極快的節奏逐漸平穩下來,鎖骨位置的皮膚上被汗水反光映出補光燈的冷白色塊。
小愛也累得夠嗆。她趴在床尾位置,整個人攤在床上呈大字型。腿分開的幅度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大,大腿內側還掛著她自己陰道口淌出來的精液痕跡。那條仿制的JK制服裙已經從腰部卷到了胸下位置,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肋部。只系了一輪還在的蝴蝶結領口歪了差不多三十度,系繩的末端從領口垂下來搭在她肩頭。她閉著眼睛喘了大概十來秒才睜開,然後用左手肘支撐起上半身,面向懸浮鏡頭。
「今晚直播提前結束。」她的聲音里有明顯的疲勞拖音,尾字比正常語速拉長了將近一半。然後她露出一個微笑——嘴唇還泛著口交後殘留的紅色,虎牙從嘴唇下露出來抵在下唇上。「後天還有更刺激的內容,別錯過哦。」
彈幕開始刷。
「辛苦了」
「今晚封神」
「後天見」
「小愛好好休息」
「狐狸和野獸先生也辛苦了」
「大航海×12」
「夢幻遊樂園×5」
大航海的星海特效在鏡面穹頂正中央炸開,藍紫色的星河從中心點往外旋轉擴散,拖尾的極光粒子在玻璃鏡面上划出幾米長的弧形軌跡。夢幻遊樂園的粉色摩天輪在左下角緩緩旋轉,歡樂的音樂在補光燈最後一次閃爍時響起——然後阿鳶的呼吸燈從粉色跳回待機白色。鏡頭燈熄滅。直播推流斷開。
鏡面穹頂從鏡面模式切回磨砂白,直播的彈幕光影全部消失,只剩透過白紗簾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一層極淡的銀灰色。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阿鳶室內換氣的微風、三個人交疊的呼吸聲、和我大拇指在楊輝手背上反復畫圈極細微的摩擦聲。
小愛從床尾爬起來,踩著床墊邊緣下床。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時腳底的汗液在木紋表面印出一個個極淺的濕痕。她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我。
「鑰匙在我包里。手銬開鎖的時候記得先塗點潤滑,他手腕已經磨紅了。」
然後她推開浴室門。水龍頭打開的熱水蒸汽從門縫里鑽出來。
我低頭看著楊輝的手腕。銀邊手銬的金屬環內側在手腕皮膚上磨出了兩道完整的環形紅痕,靠近手背外側的位置已經開始往淺紫色轉變——明天會變成淤青。我俯下身在他被銬住的手背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掌骨凸起的骨節。
「等小愛洗完出來拿鑰匙。」我用拇指抹掉他眼角因為長時間戴面具而積蓄的汗水。「然後我們睡覺。今晚甚麼都不做了。」
他閉著眼睛,嘴角往上彎了極小的一絲弧度。
# 第13章:三人沐浴·餘波未平
6月11日,週四,晚上十一點半。鴛閣主臥浴室。
直播推流斷開之後,房間里的寂靜來得格外突兀。剛才鏡面穹頂上還炸著大航海的星海特效和夢幻遊樂園的粉色摩天輪,彈幕滾動快到字體重影,補光燈的散熱風扇嗡鳴和床墊的擠壓聲塞滿了整個主臥。現在這一切突然全部消失,只剩阿鳶室內循環換氣系統從天花板邊緣送下來的微風,和浴室水龍頭往雙人浴缸里注水的極輕柔的嘩啦聲。空氣里的氣味從三人混合體的濃烈腥甜,逐漸被水蒸汽帶出來熱水特有的那種乾淨微氯味稀釋。
我跪在床墊上幫楊輝解手銬。小愛的鑰匙是那種極小的銅制鑰匙,握在掌心裡幾乎沒有分量,插進鎖孔時需要拇指和食指捏住鑰匙柄轉整整兩圈。鎖簧彈開時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銀邊手銬從他手腕上脫下來,金屬環內側殘留的潤滑液和汗水在環面上形成一層極薄的乳白色膜。他手腕上有兩道完整的環形淺紅色勒痕——靠近橈骨外側的位置顏色更重,已經往淺紫色方向過渡,明天應該會變成兩塊硬幣大小的淤青。皮膚表面還有金屬環長時間壓迫留下的輕微凹陷,邊緣微微腫脹。我用拇指按住他手腕內側最紅的那一圈,開始以畫圈的軌跡緩慢揉開。拇指下的皮膚溫度偏高,能摸到他橈動脈在掌心深處一下一下的輕微搏動。
「疼不疼?」我把他的手翻過來看手腕背面。背面和內側的勒痕對稱,但手背位置的皮膚因為更薄所以顏色更深一些。「明天估計會青。等會兒洗完澡我給你塗點活血化瘀的藥膏。」
他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我用手掌包住他被銬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手,感覺到他手指在我掌心緩慢回握——力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已經從完全脫力恢復到至少能握緊的程度。
小愛從床尾試圖爬起來。她先是側身用手肘支床墊,把上半身撐起來。這個動作成功了。然後她把腿從床墊上挪下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試圖站起來。這個動作失敗了——大腿前側在承擔體重時劇烈發抖,膝蓋往內扣彎成一個極危險的姿勢,整個人直接跪在地毯上。跪下去時她發出一聲極短促的驚呼,右手本能地抓住床尾的床單,把剛鋪上去還不到五分鐘的新床品扯歪了小半邊。
「腿...腿軟了。」她跪在地毯上抬頭看我,表情里有明顯的無奈。雙馬尾已經徹底散開了一邊,左邊的發繩不知甚麼時候崩掉了,左側頭髮披散在肩膀上,右側還勉強扎著最後一圈發繩但也在滑落邊緣。仿制JK裙從胸部位置滑回到腰部但皺得不成樣子,蝴蝶結系繩的一端已經從領口完全松脫垂到腹部。「剛才騎太久。現在大腿前面那兩塊肌肉抖得跟裝了馬達似的。」
我和楊輝一人一邊把她從地毯上架起來。我站她左邊把她的左臂搭在我肩上,手掌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肩胛骨位置的背心布料。楊輝從右邊架住她,但他的力氣還沒完全恢復,右手繞過她後背搭在她腰側只是勉強起到平衡作用。三個人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次挪動都伴隨著膝蓋的微顫和腳底的黏膩摩擦聲,踉踉蹌蹌穿過衣帽間和走廊往浴室方向移動。小愛被我們架在中間,兩條腿幾乎是拖在地上走的,大腿在每次邁步時都在發抖。
浴室的門是阿鳶提前打開的。雙人浴缸的水已經放好了,智能恆溫控制把水溫穩在剛好沒過鎖骨不會燙的程度,浴缸底部的按摩噴嘴在緩慢鼓泡,在水面頂出一圈一圈極細的透明漣漪。水面距離浴缸邊緣只差三釐米——阿鳶判斷今天三人要用所以只放了一半水,防止三個人同時進去時讓水溢出來。水蒸汽在鏡面櫃上凝成一層薄霧,模糊了鏡子的倒影只剩三個肉色的輪廓。
小愛第一個滑進水里。她是從浴缸邊緣慢慢滑下去的——先坐下去把腿放進熱水,然後整個人往後靠讓身體沈進水里。水溫剛接觸她皮膚時她倒吸一口氣然後發出極長極緩慢的嘆息。小腿和大腿後側的肌肉在水下開始放鬆,之前因為長時間乘騎而緊繃的筋腱在熱水里逐漸鬆弛下來。她靠進浴缸右側角落,然後伸手拉住楊輝的手腕把他往水里引。楊輝跨進浴缸時膝蓋還是軟了一下,是小愛用手托住他腰後側幫他穩住的,讓他靠在她膝蓋上泡熱水恢復。他的後腦勺枕在她大腿前側,整個人從鎖骨以下全部浸進熱水,閉著眼睛沒說話。
我最後進去。浴缸是雙人的,三個人擠在裡面已經超出了設計容量。我只能在浴缸右側邊緣坐下,把腿蜷起來擠在小愛和浴缸壁之間的一小片空間里。熱水漫到我的肋部,浮力讓我整個人輕了至少三分之一。我伸手從浴缸邊緣的架子上摘下浴球,擠兩泵沐浴露揉出泡沫,然後轉過來面對小愛。
「往前趴。我給你搓背。」
小愛往前傾,把後背暴露出來。她的後背在補光燈下被曬了將近兩個小時,汗水和潤滑液在皮膚上乾涸後留下極細的鹽粒痕跡。肩胛骨之間的區域有一片淺紅色——是剛才後背式乘騎時我用手按她後背留下的壓痕,四道指痕還隱約可見,從肩胛骨位置往下延伸到腰椎。我把浴球貼上去,從她後頸往脊椎中段沿著脊柱線條緩慢畫圈搓洗。泡沫在浴球和她的皮膚之間越搓越多,順著她後背的曲線往下滑進水面變成一團一團鬆散的白色泡團。她背部的肌肉在浴球按壓下逐漸放鬆,之前因為長時間肌肉緊張而突出的脊椎骨慢慢隱沒進放鬆狀態的肌肉層里。
小愛閉著眼睛靠進浴缸邊緣,頭後仰擱在浴缸的陶瓷沿上,水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極細的水珠。她開口時聲音被水蒸汽和熱水泡得比剛才軟了很多。
「我跟你們說...今晚那個精液展示的環節,就是我從楊輝陰道里擠出來餵熙悅那個——,」她閉著眼睛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引號,「十有八九要被平台限流。上次我做類似內容,剛播完後台就發警告郵件,說‘進食體液’屬於違規內容。」
「限流就限流唄。」我把浴球翻了個面用沒有泡沫的那面擦掉她後背的泡沫殘渣。「反正今晚打賞大頭是大航海和夢幻遊樂園,這些是粉絲自願刷的,跟平台推薦流量關係不大。只要不封號就行。」
「還有。」小愛睜開眼轉過來看我,淚痣在蒸汽里顯得比平時更模糊。「我陰道大概快磨破了。進進出出那麼多次,最後一次後背式乘騎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陰道口外側的皮膚有灼燒感——就是那種被反復摩擦後表皮即將破損前的那一瞬間刺痛。等會兒出去我得塗點修復膏。」
「你還好意思說陰道快磨破。」我白了她一眼,把浴球摔進水里然後伸手抓住自己一縷頭髮扯到眼前。「你高潮的時候,就是第一輪乘騎你趴床墊上那會兒,你整個人往我這邊倒然後膝蓋壓住我頭髮了。我這撮頭髮,」我把那縷頭髮湊近給她看,發尾位置有極明顯的扯斷痕跡,斷面不規則地分成六七根長度不同的短髮茬,「被你硬生生扯斷了六七根。頭皮現在還疼。」
小愛湊近看我的頭髮,然後往後靠回浴缸邊緣,嘴角往上彎。她沒道歉,反而笑了。虎牙在水蒸汽的模糊里閃了一下。
「怪不得我剛才趴你肩窩里的時候感覺到你吸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是被我抱得太緊喘不過氣,結果是頭髮被扯斷了。」
「你以為呢。我那時候在數你到底扯斷了幾根——一根兩根三根...數到第七根的時候你才把膝蓋從我頭髮上挪開。」
「好了好了,明天給你買護髮素。」她在水下用手拍了拍我的膝蓋,然後轉過去看楊輝。
楊輝全程閉著眼睛泡在水里,後腦勺還枕在她大腿上。熱水泡到他的鎖骨位置,之前胸口因為劇烈呼吸而暴起的肋骨已經平復下去,呼吸緩慢又深,胸腔在水下以極均勻的節奏起伏。蒸汽在他眉骨上凝成一層水膜。
小愛把右腳從水下伸過去,用腳趾蹭他的小腿。不是挑逗——是極輕微的觸碰,大腳趾沿著他小腿內側從腳踝往上慢慢划。她的腳趾在水下碰到他小腿時,水面只起了一圈極小的漣漪。
「野獸先生。」她叫他,語氣里有明顯的調侃拖音。「被榨乾了沒?」
楊輝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
他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足夠說明一切——是那種被耗盡所有精力後連開口都嫌費勁的極度疲勞,但又不想掃她的興所以勉強睜眼看她一眼。
小愛看著他閉回去的眼睛,心滿意足地笑了。那個笑容不是勝利者的得意,是那種看到自己作品完成後的滿足和欣慰。她收回在水下蹭他小腿的腳,重新靠回浴缸邊緣,閉上眼。
我在浴缸右側把腿蜷得更緊了一些,後腰擠在浴缸壁的陶瓷弧面上。熱水開始慢慢涼了,阿鳶的智能溫控檢測到水面溫度下降了零點五度,又補了一輪小流量的熱水。出水口湧進來的熱水在我小腿外側形成一小股溫暖的暗流。
蒸汽在鏡面上越來越厚。水面上漂浮的泡沫團被按摩噴嘴的鼓泡頂得緩慢旋轉,偶爾有一兩團泡沫漂到浴缸邊緣撞碎在陶瓷面上。
三個人沒再說話。浴室里只剩下按摩噴嘴的低頻嗡鳴、水循環系統的輕微咕嚕聲、和三個人被熱水泡軟後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泡了大概十五分鐘,小愛從水里坐起來,抬手把自己右邊還勉強扎著的頭髮徹底解開。發繩掉進水里往浴缸底部沈下去,她沒去撈。披散開的頭髮落在肩頭和水面上,發尾在熱水里散成一片。
「起來吧。再泡下去手指上的皮膚要皺了。」她拍了拍楊輝的頭示意他坐起來,然後轉過來看我。「你腿蜷著那麼久也該麻了。」
我從水里出來時右腿確實麻了。小腿外側被浴缸壁壓出一條極長的紅痕,皮膚表面還殘留著微微的鈍痛。三人裹進浴袍里,阿鳶提供的白色棉浴袍各有一套尺寸,小愛那套的袖子太長她卷了兩圈。光腳踩在浴室的防滑地磚上,腳底的繭因為長時間泡熱水而變軟,踩下去時觸感比平時更敏感。
主臥的床單確實沒法睡了。剛才我們從床上下來時只是把東西重新拉平,但被單上的那些污漬——潤滑液浸出的灰色水漬、精液乾涸後的淡黃痕跡、汗水的鹽分在布料纖維里結晶出的白色紋路——加起來讓整張床單看起來像某種抽象畫。阿鳶在接到指令後不到五分鐘完成了換床品,新床單還是白色的一整套,被褥蓬松乾燥,阿鳶在上面噴了極淡的薰衣草助眠噴霧。
三人脫掉浴袍鑽進被子。新床單的觸感是剛洗滌烘乾後的那種微涼和順滑,對比三人被熱水泡得溫熱的皮膚格外明顯。小愛睡中間,我和楊輝左右各佔一邊。她翻了個身面對我,把腿伸過來。動作在水下只製造了極輕的摩擦聲,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右腳大腳趾在我腳心划了一下——極輕柔的,像羽毛從腳心掃過去。
「真軟。」她的聲音在黑暗裡帶著明顯的困意拖音,但調侃的語氣還在。「熙悅你的腳為甚麼哪哪都軟。」
「你變態。」我隔著被子踢了她一腳。力度小到她幾乎沒動,只是閉著眼睛笑了笑然後翻回去朝天躺。我翻了個身面對楊輝的方向閉上眼。壓在耳下的枕頭還是剛換的,觸感柔軟乾爽。
三十秒後,三人的呼吸聲變成了完全同步的緩慢節奏。被子下面三個人各佔一個睡姿——小愛仰躺,我朝右蜷縮,楊輝朝左側臥。新床單在一夜之間會被三人的體溫重新捂熱,然後明天醒來時又是一個陽光透進白紗簾的早晨。
但那已經是明天的事了。
# 第14章:次日清晨
6月12日,週五,早上九點。鴛閣主臥。
陽光從陽台落地玻璃推拉門的白紗簾透進來,被窗簾的經緯線切割成無數條極細的光柵,斜斜鋪在昨晚新換的白色床單上。光斑的形狀是整扇推拉門的矩形投影,邊緣模糊,中間位置因為紗簾的褶皺密度變化而呈現深淺不一的暖黃色漸變。床單上被光照到的位置能看清布料的斜紋織法,沒被照到的位置還保持著夜間的微涼灰白色。空氣里的薰衣草助眠噴霧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廚房門縫鑽進來的咖啡豆研磨後的焦香——阿鴛在準備早餐。
三個人的睡姿已經從昨晚小愛居中、我和楊輝左右各佔一邊,變成了某種無序的大雁南遷。楊輝捲走了半條被子,整個人滾到床左側角落里弓成蝦形,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後腦勺埋在枕頭和床頭板之間的縫隙里。被子被他捲成一個極緊的繭形,邊緣壓在身下裹了好幾層,只露出後頸一小片皮膚和亂成一團的頭髮。他的呼吸緩慢均勻,弓著的姿勢讓脊椎骨在浴袍下凸出一整條骨節輪廓。
小愛搶走了另一個枕頭——不是她自己的那個,是她睡著後無意識從我頭底下拽走的那一個。她把枕頭竪著抱在懷裡,臉埋進去趴著睡,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我枕套上洇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深色濕痕。她的雙腿叉開呈青蛙姿勢,右膝蓋越過床墊中線頂進楊輝那邊的空隙,左腿伸直腳尖剛好碰到我的小腿。雙馬尾昨天洗過之後沒扎回去,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和後背上,發尾因為昨晚泡過熱水而帶著自然的內扣弧度。
我被擠到床右側邊緣。昨晚屬於我的那半條被子被楊輝捲走了三分之一,被小愛踢掉三分之一,只剩一小角搭在我肚子上,勉強蓋住從肚臍到髖骨之間的一小片區域。右腿已經在床墊邊緣懸空,腳踝外側貼在床墊側面的織物面料上,微涼。我朝天躺著,頭髮被小愛拽枕頭時扯散了幾根,攤在枕頭上呈扇狀。
阿鴛的呼吸燈從待機白色跳成柔和的暖黃色,然後是她經過情感模擬優化的輕柔女聲,音量剛好是能把人從深度睡眠中喚醒但不至於驚嚇的程度。
「早上好。現在是上午九點整,室外溫度二十二度,晴。早餐已準備好。根據昨晚的身體消耗量測算,建議今天早餐以高蛋白和維生素B族為主。蜂蜜柚子茶已經煮好放在廚房島台上了。」
小愛翻了個身。是那種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然後身體往左轉的動作,幅度大到把被子又踢掉了一截,露出整條左腿。她的腳趾蜷了一下然後松開。「再...寬限半小時...」她的聲音被枕頭悶住,含糊到每個字都像咬著一團棉花在說話。然後她拽過我那側的被子把自己從頭裹到腳,只留一撮頭髮搭在被子外面。
楊輝沒反應。弓成蝦形的身體只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被子下面的輪廓幾乎沒動過。
我把搭在肚子上的被子角扯了扯蓋住肚臍,閉上眼打算也再賴一會兒。但阿鳶剛才說蜂蜜柚子茶已經煮好了——我聞到那股清甜微苦的氣味從廚房飄上來,和咖啡豆的焦香混在一起,在鼻腔里形成某種極醒腦的化學信號。胃在收到信號後準時發出極輕微的咕嚕聲。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電致變色玻璃的磨砂白色看了五秒,然後放棄掙扎坐起來。
腳踩在木地板上時腳底還有些黏膩——昨晚泡完澡裹浴袍出來沒徹底擦乾,腳底的繭因為長時間泡熱水後表面角質層變軟的殘餘觸感還在,踩下去時比平時更敏感。我從床尾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白色棉浴袍重新裹緊,系帶在腰側隨手打一個活結。光腳踩在地板上繞過床尾走到小愛那側,俯下身拍了拍她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起來。阿鴛做了早餐。蜂蜜柚子茶你不趁熱喝等會兒涼了就苦了。」
小愛從被子里伸出一隻手在空中茫然地揮了兩下,然後縮回被子里。我站直,繞到床左側楊輝那邊,蹲下來用手指撥開他額前亂成一團的頭髮。他的手在睡夢中條件反射地抓住我的手指,力度很輕,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食指第二關節,然後松開。
「起床。」我把手貼在他臉頰上,掌心貼著他顴骨位置的皮膚。「你昨晚三次射精還兩次強制喚醒,今天必須補充蛋白質。」
楊輝睜開眼。他醒了三分之一,眼珠子轉了半圈然後皺眉——是那種全身所有肌肉都在酸痛的早晨特有的表情。他慢慢松開弓成蝦形的身體,脊柱一節一節展開,肩關節在打開時發出極輕微的骨節摩擦聲。
十五分鐘後,三人圍在廚房島台邊上。
開放式廚房的島台是極簡輕奢風格的不鏽鋼拉絲台面,台面正中嵌著智能溫控加熱區。阿鴛已經擺好了三份早餐——煎蛋兩枚邊緣微微焦脆蛋黃還是液狀的、煙薰三文魚牛油果全麥三明治切對半露出橫截面的所有層次、烤腸划了菱形花刀表皮微微爆開、蜂蜜柚子茶三杯冒著極細的白水蒸汽。咖啡機在台面左側發出待機狀態的輕微嗡鳴。
小愛穿著我的備用居家T恤。T恤是均碼的,我穿剛好,她穿大了整整一號。領口太大滑下來露出右邊整個肩頭,鎖骨和肩峰之間的凹坑在晨光里泛著昨晚泡過熱水的淺粉色。她把T恤的袖子卷到肘部但長出來的下擺還是拖到了她大腿中部。光腿坐在島台前的高腳凳上,腳趾勾著凳子橫梁,左腿搭在右膝上晃腳尖。
她用叉子戳煎蛋,把蛋黃戳破後用叉子頭畫圈攪散流出來的黃色蛋液。然後她突然抬起頭看楊輝,淚痣在晨光里顯得比昨晚更清晰。
「野獸先生,說正經的。」她用叉子頭點了點他的方向,表情切換成某種非常認真的探討模式。「昨晚的足交——是我做得好還是熙悅做得好?我用了深海潤滑液,熙悅用的是普通款。但是她的腳比我小一碼。所以從摩擦力角度來說,我潤滑更充分,但她的包裹面積更——」
楊輝正在喝蜂蜜柚子茶。嗆到的聲音是從氣管和食道交界處發出來的,柚子茶濺出兩滴落在島台不鏽鋼台面上。他用手背擦嘴角,轉過來看我一眼——是那種受害者向旁觀者求助的眼神。
我把叉子伸過去,精准夾走小愛盤子里剩下的半根烤腸,塞進自己嘴裡。烤腸的溫度已經降到不燙舌的溫熱,菱形花刀的位置因為皮爆開了所以更入味。嘴裡含著食物,我衝她含含糊糊地開口,從咬碎的烤腸間隙擠出一句話。
「別一大早...就開始。你昨晚榨他三次還不夠,今天早上還要統計體驗數據?」
小愛低頭看自己盤子里只剩煎蛋和吐司的早餐佈局,又抬頭看被我夾走的烤腸,嘟囔了一句。聲音很輕,但嘴角往下撇的弧度出賣了她的表情。
「真酸。又吃你老公的醋。我就問問體驗反饋你要不要這麼緊張。」
「我哪是吃醋。」我把烤腸嚼完吞下去,叉子放回自己盤子里發出極輕微的陶瓷碰撞聲。「我是心疼他。昨晚你在上面騎的時候他手腕還被銬在床頭,你高潮往後仰的時候重力全壓在他盆骨上,他現在髖關節肯定酸得要死。你現在再問他昨晚哪個環節最舒服——他大概只想回答你‘能躺著別動就最舒服’。」
楊輝放下杯子,終於開口講了今早第一句話。聲音還有點沙啞,但比昨晚那個幾乎認不出的氣聲好了不少。「...我選睡覺。」
小愛哼了一聲,但嘴角重新往上翹。她用叉子切下自己還剩的那枚煎蛋的一半,放到楊輝盤子里。「給你。補充蛋白質。」
吃完早餐後小愛從主臥床尾的髒衣簍里翻出昨晚那套仿制JK制服裙。象牙白麵料在床上蹭過一夜後,裙擺位置已經皺出了好幾道橫向的細褶,左側褶痕更深是因為她昨晚趴著睡時壓在那裡。蝴蝶結系繩被壓扁了,原本蓬松的雙層蝴蝶結現在變成了兩片貼在胸前的扁平布料,怎麼用手指撐都撐不回之前的形狀。她站在衣帽間穿衣鏡前試圖把蝴蝶結重新系好,手指在系繩上來回調整了三次,最後放棄。
「算了。反正回家就換衣服。」
我蹲下來幫她調整襪口。過膝襪在昨晚直播時蹭歪了太多次,襪口的彈力纖維被撐松了一圈,現在站著時左腿襪口會往下滑。我從衣帽間抽屜里翻出兩枚銀色別針,蹲在她腿邊,把左腿襪口內側翻出半釐米的邊緣,用別針固定在她的裙擺內側下擺。別針刺穿布料時發出極細微的纖維斷裂聲,我調整了兩次角度才讓別針完全隱藏在內側不露出來。
「右邊要不要也固定一下?」我蹲在地上仰頭看她。
「右邊還沒松。就左邊昨晚被膝蓋壓太多次了。」她低頭看我的頭頂,然後伸手摸了摸我昨天被她扯斷頭髮的那一小片頭皮。「這裡還疼嗎?」
「不疼了。但昨天洗完澡梳頭時掉了一小撮斷發。」我站起來拍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下次我再留長一點給你扯。」
「那說好了。」
小愛收拾完東西後把車鑰匙從包里翻出來。鑰匙扣是個極小的皮質美洲豹掛件,美洲豹的左眼鑲了一顆米粒大小的水鑽,在衣帽間的頂燈下反射出一個極細小的光點。
她抱了我一下。不是那種敷衍的拍背——是完整的雙臂環抱,右手繞過肩胛骨扣在我後背的背心上,左手扶著我的腰側,下巴擱在我肩窩里。我感覺到她的掌心在我後背隔著居家T恤輕輕拍了兩下,節奏是她說話語速的慢半拍版本。
「昨晚辛苦了。」她的聲音在我耳朵旁邊,音量剛好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然後她松開我往後退半步,嘴角往上翹露出虎牙。「明晚是我的主場。你們好好緩一天,後天晚上——我可不會像昨晚那麼溫柔。」
「反正明晚也是從我這裡借來的。」我拍回去,手掌印在她後背還穿著那套皺了的制服裙的脊椎位置。「誰怕誰。」
她松開我,從包里翻出車鑰匙,走之前晃了晃手裡的銀邊手銬。金屬環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完整的弧線形光條,鑰匙還插在鎖孔里,撞在環面上發出極輕微的叮噹聲。
「這玩意兒我留在車上了。後天晚上還要用的,別弄丟了。」
她推開門。室外的晨光湧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整片完整的陽光矩形。她站在門口的光里回頭衝我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下車庫樓梯。酒紅色仰望U9的電動引擎啓動聲從樓下傳上來,低沈有力,然後逐漸遠去匯進銀星步行街的車流背景音里。
門自動關上。家裡的智能鎖發出確認鎖死的輕微咔嗒聲。
我站在門廊位置,正要轉身開始收拾早餐餐具。楊輝從背後走過來,前胸貼上我後背,雙臂從腰兩側環過來在腹部前交疊。下巴擱在我頭頂正中——他的身高剛好讓這個姿勢完美契合,我頭頂能感覺到他喉結在說話時的輕微震動。
「後天晚上怎麼辦。」他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語氣介於問句和陳述之間,帶著明顯的遲疑。「小愛剛才說她不會像昨晚那麼溫柔。昨晚我已經用安全詞了。後天晚上如果——」
「不去。」我打斷他。手覆蓋在他交疊在我腹部的手背上,指甲輕輕掐了一下他虎口位置的皮膚。「昨晚你射三次,強制喚醒兩次,手腕勒成那樣,腹直肌痙攣都把我嚇到了。怎麼著也得緩幾天。」
我轉過來面對他。他下巴從我頭頂滑下去,落在我額頭位置。我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用手掌貼住他下巴剛冒出來的胡茬,拇指沿著下頜線往上滑到他耳垂。
「緩幾天再去。我跟小愛說。反正安全詞是你說的又不是我。我是你老婆,我說你需要緩,她就得給我緩。」
我踮起腳在他下巴尖上親了一下,嘴唇觸到他胡茬的粗糙質感後迅速縮回來,然後從他懷裡鑽出去開始收拾島台上的早餐餐具。我把三個杯子疊進洗碗機,回頭看他一眼,用下巴朝客廳方向點了點。「去沙發上趴著。我給你塗藥膏。手腕和腹肌都要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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