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調教 > 癢奴溫美雲 > 第四章TK宴會癢奴溫美雲

第四章TK宴會癢奴溫美雲

癢奴溫美雲 · 黎秋玄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雖然現在癢感已經消失,但是牛排還在腳底,溫美雲不安的動了動鎖拷中的腳趾,讓牛排的位置在腳底微微的變化,她滿臉慌張的看著四周的玻璃,除了灰蒙蒙的一片,甚麼都看不到。

突然,腳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隨後腳心被甚麼東西扎了上去,憑借之前的經驗,溫美雲知道,這是叉子的感覺。按在腳心上的叉子並不安分,穿過牛排後,竟然在微微的顫抖,這可讓溫美雲難受的不行,顫抖的叉子好像在她的腳心上畫著圓圈,一陣陣酥麻的癢感從腳心傳來,這對於耐癢程度無限接近於0的她來說,已經足夠讓她開懷大笑了。

鋸齒鋼刀拉扯腳心的那種鑽心巨癢又一次用於溫美雲的腦海,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剛剛還要激烈萬分,刀子的壓力明顯比剛才要重了許多,而且滑動的手法非常之粗糙,幾乎可以說毫無章法,牛排切下來後,刀子在她的腳心上肆意的滑動,毫無規律,連綿的巨癢不斷地襲來,瞬間衝破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線,撕心裂肺的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外界,男人看著溫美雲如此激烈的反應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更加興奮的拉扯著刀子,旁邊的賓客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拿起自己的餐具,加入到了戰場之中。十柄刀子在一塊牛排上胡亂的切割著,當然,牛排不是他們的目標,下面紅彤彤的腳心才是。滿是鋸齒的刀子毫無規律的切割著溫美雲的腳心和腳掌,站在靠邊的賓客因為距離的緣故搶不上槽,只能將刀刃切割在腳趾上,剎那間,難以嚴明的巨癢湧上心頭,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隨機嬌軀劇烈的晃動,大聲的狂笑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哦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哦!噢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那驟然升起的刺激過於強烈,足以使人發瘋。腳趾和腳心的癢感扭曲著溫美雲的神經,她的一雙腳丫在鐐銬之下極其劇烈的顫抖著,足部的肌肉已經達到了最緊繃的狀態,但奈何無法擺脫鎖拷的束縛,緊張狀態下的雙足只會變得更加敏感怕癢。而且隨著雙腳的痙攣以及神經上的恐慌,她的腳底開始滲出許多汗水,這些汗水與之前附著在溫美雲腳底的油脂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油水混合物附著在她的腳底表面。溫美雲的處境更加可悲了。

足部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讓溫美雲心跳加速,被迫發出的狂笑使她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可是很快她就出現了更為激烈的生理反應,她併攏的雙腿開始用力的摩擦,以此來獲得私處那股令人沈醉的慾望,腳心和腳趾以及腳掌接受到的強烈癢感順著雙腿肌肉深部的股神經迅速傳導,在瘋狂衝擊大腦令她幾近崩潰的同時也改造了她體內的荷爾蒙分泌水平,她的身心都在接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

「嗚哇哇啊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喔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嗚嗯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

她叫的越淒慘,越可憐,這些賓客就越興奮,那塊看上去完美的牛排很快便在眾人的切割下變成了一塊塊小碎肉,被賓客們爭相分食,只在腳底留下了殘留的黑胡椒汁。

剛剛的那些場面已經徹底激發出了這些賓客們心裡的慾望,此刻,不用任何暗示和指揮,已經有賓客趴到了桌子上,用力舔舐起了溫美雲的腳底。

舌頭的軟糯帶著特有的堅韌,舌尖在腳心打著轉,狠狠地像裡面一鑽,然後沿著腳心的紋路肆意的畫著圓圈,其他幾位賓客的舌頭則各自在溫美雲的腳趾和腳掌上穿梭,連足跟都沒放過,每只腳被五個腦袋佔據,十根舌頭忘情的舔舐著腳底上殘留的汁水。

「不要了......嗚嗚嗚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啊!!!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不要!!怎麼……這麼多人啊……哈哈哈哈哈!!!」

和刀叉那種尖銳的巨癢不同,舌頭舔舐腳心產生的癢感更多的是一種連綿的癢感,雖然不及刀叉那樣激烈,卻也有著獨屬於它的威力,那就是它不會對皮膚產生抗性,就是說同樣一段時間的撓癢折磨,使用刀叉,可能在前一段時間會讓癢奴笑的更加瘋狂,但是後半段的時間,對癢奴的刺激就會下降,而舌頭不會,嫩軟的舌頭,讓它有著更加持久的威力,去對待敏感的腳心。

兩只嫩腳在這麼多舌頭的洗刷下,產生著源源不斷的刺激,也讓溫美雲的身體產生了連鎖反應,除了大笑和掙扎,她逐漸的感覺到乳房在下墜,尤其是乳頭,更是有著濃濃的下墜感,好像有著甚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一樣。就連下體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淫水從併攏的雙腿中央流出,落在了餐車的底部,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臉頰兩側湧現出兩朵濃濃的紅暈,汗水順著臉頰兩側流淌而下,低落在搖晃的奶子上,更加凸顯著她獨有的魅力。

強烈的巨癢已經讓她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胸口沈悶,呼吸漸漸跟不上節奏,一旁的侍女一直盯著溫美雲的狀態,見狀,連忙示意賓客們停下。

一塊牛排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賓客們分食,緊接著,侍女又從桌子上拿起各種醬料,四散的塗抹在溫美雲的腳底,腳趾、腳掌、腳心、足弓、腳跟,六大塊區域上塗滿了不同的醬料,然後,一些薯條等小吃,以及三文魚等海鮮產品放置在了賓客們的面前。

有了剛剛的經歷,賓客們的適應能力很快,紛紛拿起桌子上自己喜歡的食材,在溫美雲的腳底上的醬料上蘸了起來。略顯堅硬的薯條划在腳心上的番茄醬中,來回的畫著圓圈,讓薯條沾滿醬汁後,再放入嘴中,而質地偏軟的三文魚給予不了腳心更多的威力,但是賓客們自有辦法,他們將腳底的蘸料勾到手指上,然後塗抹在三文魚上,這下可就不得了了,手指的勾撓對於溫美雲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如果說這一年多來經歷過最多的撓癢工具是甚麼,那一定是手指,別看手指的抓撓很平平無奇,但是威力卻絲毫不弱,當十根手指毫無規律的在緊繃的腳底抓撓,那種感覺真的猶如百爪撓心一般令人瘋狂,腳底稍微敏感一些的女孩子都會接受不了放聲大笑,更別提敏感度極高的溫美雲了。

賓客們的手指在腳底的各個區域徘徊著,有的只是輕輕一勾,有的憑借著自己修長的指甲,以腳底為畫板,蘸料為塗料,竟然畫起了話,形狀各異的手指在腳底上亂塗亂畫,給溫美雲造成了極大的痛苦,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處於一場宴會中,此時此刻,她倒是希望撓自己的腳丫是哪些侍女,畢竟她們經驗豐富,會循序漸進,而不會像這些賓客們一樣,下手沒輕沒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NO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

桌上的食物在眾人的清理下很快便消耗殆盡,而時間也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而這半個小時內,除了在放置菜品或者更換蘸料的時間,溫美雲的笑聲幾乎沒有停歇,朝夕相處了一年的時間,侍女對溫美雲的身體情況的掌握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清楚,每一次的停頓,都是溫美雲的極限。

當侍女打開餐桌下方的門時,裡面傳出了一股尿騷味,以及雌性荷爾蒙的氣息,汗水,尿液以及不知道高潮產生的淫液都混雜在了她的身上,以及餐桌的底部。紅潤的小嘴張開,香舌微微探出,眼睛上翻,急促的喘息,已經完全被撓傻了,只有胸前那碩大的奶子在不斷的起伏,說明著她還依然活著。

賓客們對此連連稱奇,侍女們卻都已經習以為常,這種現象是大腦在超出身體承受能力的巨癢摧殘下起到的保護機制,在被當做餐盤的癢奴中極為常見,因為她們的腳丫都極度敏感。

陳卓吩咐侍女將溫美雲帶下去清洗一番,然後對著意猶未盡的眾人笑道「怎麼樣,各位,感覺如何……」

「東道主先生,這是我見過腳底最敏感的模特了!我……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簡直太完美了,比視頻中還要怕癢!」

雖然在和陳卓對話,但是這位年輕的英國男人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唄侍女拖走的溫美雲身上,經歷了如此強烈的撓癢,這位可憐的女警花身體已經沒有了半點的力氣,任由兩名侍女夾著胳膊,宛若一隻死狗被拖走,兩只被撓的通紅的嫩腳板兒朝著天空,腳趾無疑是的蜷縮在腳底掀起了陣陣褶皺,光潔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明亮的光澤,無一不牽動著他的心。

其實在宴會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在一旁悄無聲息的觀察著每一位賓客的表情和反應,這些賓客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在這個圈子中有著十分巨大的能量,和他們搞好關係,自己的拍賣會就能將手伸向更多的地方,而領域的擴張,帶來的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可搜選的女孩的質量和數量將會更上一層樓,畢竟,拍賣會的本質,就是訓練癢奴然後拍賣,而女孩的質量,是決定他命脈的關鍵所在。

「這是自然,最新的視頻是在一個月前,而這一個月里,我們並沒有浪費時間,每天都在對癢奴進行調教」

面對賓客們的贊嘆,陳卓有條不紊的回應著。

「那麼東道主先生,像溫美雲這樣級別的極品癢奴,您這裡還有多少?」

「實不相瞞,各位,我手裡的癢奴可不少,但是能達到她這樣敏感度的,也不過才三個,大家要知道,培養一名極品癢奴,所耗費的資金和人力是巨大的,當然相應的拍賣價格也會水漲船高,不過像她這樣的癢奴,都是我拍賣會的鎮會之寶……不會輕易參與拍賣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沒關係,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們的宴會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話音剛落,侍女便從門外走了進來,朝著陳卓恭敬的說道「老闆,癢奴已經準備完畢,您看……」

「把她帶上來」

侍女朝對講機說了幾句話,隨機大門打開,兩名侍女推著一個推車走了進來,當著眾人的面,掀開了上面的紅布。雖然裡面的人是誰,賓客們都心知肚明,但是紅布掀開的那一刻,眼中還是冒著驚喜的光芒。

紅布下,是一個椅子型的刑具,溫美雲就被拷在這上面,捆綁的姿勢也極為的羞恥,她的雙臂被緊貼在耳朵後面,小臂在身後併攏,然後朝下綁在了椅背的中上部。身體略微傾斜的坐在椅子上,雪白的臀瓣已經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凳檐外,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綁在了椅子扶手懸在空中的足枷上,精鐵製作的足枷將溫美雲的雙足牢牢的鎖在了上面,一根根春筍般細膩光滑的腳趾被塞進了鎖拷中,在趾關節處鎖好,鎖拷的角度讓腳趾竭力的靠後,導致腳心極度的緊繃,那已經浮現的腳心窩,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讓這位極品癢奴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大開的雙腿將女人最細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了賓客們面前,粉嫩的陰唇在溫美雲急促的呼吸中,不斷地微微開合關閉,宛若一隻蚌殼一般,令人不禁遐想萬分。

「諸位,剛吃過了菜品,那麼接下來,我為大家準備了一些特殊的飲品,相關的細節,小桃,你來給各位講一下……」

「好的老闆」

被稱作小桃的侍女款款走到眾人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款款道來「在一年多的時間里,我們對其使用了許多珍貴的藥品,並進行了高強度的不間斷調教折磨,為的就是徹底激發她的敏感度,事實證明,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在一個月前,也就是暗網最後一期視頻發佈的第二天,我們成功突破了她身體所有的防線,現在的她,在身體的各個方面,都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敏感度,尤其是這雙腳,更是碰都碰不得……輕微的刺激,都會令她……癲狂……」

一邊說著,小桃的手指就在溫美雲緊繃的腳底來回的撫摸,動作極為輕柔,只是用指肚摩挲,但就這這樣的刺激,也令溫美雲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輕微的晃著腦袋,腳趾在鎖拷中不停的向前扒著,可是卻一動都不能動,反而令腳掌有輕微的上移趨勢。恐懼流淌在她的全身,那看似溫柔的手指,不知道會在甚麼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在座的賓客都是tk的老手,自然能看的出來,這是癢奴受癢而產生的應激反應,而就在小桃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那正在摩挲的手指剛好移動到了腳心窩處,白皙的手指第一道指關節突然蜷縮,朝著那凹陷的腳心兒猛地划了一下。

「唔唔唔唔!!!!!」

腳心突然的刺激令溫美雲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鑽心的巨癢雖然只持續了一剎那,但在極度緊張和極度敏感這兩個極度的渲染下,溫美雲的反應也嚇了賓客們一跳,突然猛烈掙扎的嬌軀讓還未固定好的刑椅發出了吱嘎的聲音,四個滑輪在這股大力的掙扎下帶動刑椅想一側滑動,不過小桃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班,嫩白的小手抓住了溫美雲潔白的腳腕,將刑椅停了下來。

雖然知道這位癢奴的身體很敏感,但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敏感,剛剛在宴會中,只露出了腳心,人還在餐桌裡面,因此眾人並沒有一個直觀的感覺,此時此刻,見到溫美雲的反應如此激烈,眼中雖然興奮,但是卻有些疑惑不解,這就是東道主所說的重頭戲?

似乎,有點平淡啊。

疑惑在下一刻被解開,只見小桃將手指貼到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輕輕一抹,然後舉在了眾人面前,賓客們定睛一看,一抹奶白色的液體出現在了小桃的手指上。

「鑒於癢奴的全身都已經開發到了極致,那兩只腳丫更是成為了她的性器,只要稍稍一刺激,便如同有人在撫摸她的下體,刺激她的乳頭,都會令她……陷入性慾中,無法自拔……然後,噴奶……」

話說到這個份上,賓客們也不是傻子,看向溫美雲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淫邪的笑容和期待。

「所以,老闆說的重頭戲,就是這個……大餐吃過了,給各位遠道而來的賓客,送上一小杯癢奴的鮮奶,給大家潤潤喉……」

說著,從椅子後面拿出兩個類似拔罐用的器具,貼在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而後者看到這個器具的時候,瘋狂的掙扎,嘴裡還發出唔唔的叫聲,眼中的驚恐已經達到了極致,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的乞求,不過並不能阻止小桃的動作,兩只小罐子很快便吸附到了乳頭上,頂端是一根長長的管子,連接著兩邊的奶瓶。

「這是……甚麼?」

「一會各位就知道了……」

面對賓客們的好奇,小桃抿嘴輕笑,買了個關子,這意味深長的笑容,將眾位賓客的好奇心勾了出來。

「嗡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響起,小桃將她嘴上的貼條撕掉,一陣陣嬌媚至極的呻吟聲從溫美雲的櫻桃小口發出。

「哦……哦……啊……啊……啊!!」

在賓客們疑惑的眼神中,溫美雲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美眸睜大,呼吸急促,溫婉的面容立刻湧現出一抹深深地潮紅。在賓客們的疑惑的眼神中,小桃輕柔的將溫美雲的一隻大奶子托起,另一隻手捏著乳頭周圍的奶膚,賓客們這才注意到,那吸附在溫美雲乳頭上的小罐子竟然大有門道,末端竟然有一段絨毛在圍繞著乳頭不停的轉動,敏感的乳頭在絨毛的刺激下,變得堅硬異常,已經能夠明顯的看出乳頭周圍已經滲出了薄薄的一層奶汁,附著在罐子周圍的內壁上。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溫美雲的胸部時,小桃一臉微笑的將手指放在了溫美雲朝天的腳底,纖細的手指在上面不斷地撥弄起來,十根手指好像彈琴一般,以腳心為中心,向外擴散,尖銳的指甲在腳心上挑逗,又在腳掌上划拉,甚至還能伸進腳趾縫中撩撥,一隻手便能同時刺激著三處地方,無論是力道還是tk的手法,小桃都做到了極致,站在溫美雲身後,低頭看著她左右搖晃的腦袋,以及瘋狂的尖叫和大笑,可偏偏一動也動不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婉轉嬌啼,不住掙扎,小桃的內心充滿了強烈的自豪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聲聲嘶力竭的狂笑,小桃的指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潮濕,定睛一看,原本乾燥的腳底在片刻間的撓癢中已經滲出了許多腳汗,再看溫美雲的胸前,兩枚乳頭在性和癢的雙重刺激下,已經開始滲出大量的奶水,被奶泵抽取,奶水順著細長的管子流到了瓶子中,液面在不斷上升。

「饒了你?今天可是有這麼多賓客在,你應該努力,多噴出點奶水,否則,一會不夠賓客們分,你猜,我會用甚麼手段,來懲罰你?」

小桃巧笑嫣然的在溫美雲耳邊低語,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賓客們都聽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說,能讓陳卓帶在身邊的侍女沒有一個不是美人兒,至少這位小桃侍女容貌就屬於上乘,雖然比不上溫美雲那種角色,但也有著自己獨特的美麗,那柔媚的嗓音,說出來的威脅卻讓溫美雲如墜冰窟,一年多的調教,小桃給她的印象是最強烈的,這位美麗的侍女總會用看似溫柔的手段,帶給自己最強烈的刺激,看似不經意間的話語,就會將她帶到絕望之巔。

腳底那撕心裂肺的巨癢不斷地通過被調教的敏感的神經傳入她的心兒,在腦海中掀起狂風暴雨,激烈的掙扎沒有使她移動半分,那鎖死的滑輪讓刑架的移動變成了天方夜譚,身體的本能在讓她蜷縮腳趾的同時,也讓她體會到了深深的絕望。明明她又努力的去掙扎,但是卻看不到一點希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拿絕世敏感的美足在小桃的指尖接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

「噗呲……噗呲……」

「嘩啦……嘩啦……」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將賓客們的目光轉移到的不同的位置,首先是小孩子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只奶瓶上面,也許是小桃的威脅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腳底癢感的加劇,溫美雲噴奶的速度愈發快速,那最開始只是一滴一滴落下的奶水,到現在竟然是成股的流下,很快兩只奶瓶就裝了半瓶,並且奶水還在不斷地增加。而那大開的桃花源此刻已經是布滿了潺潺的流水,光滑的陰戶看不見一根毛髮,原本白皙的唇肉現在已經變得紅彤彤的,淫水附著在陰唇上,好像還拉著絲一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要死……要死啦哈哈哈!哦!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昂的呻吟,溫美雲全身都劇烈的顫抖了幾秒,卻看到雙股之間噴湧出大量的淫水,夾雜著乳白色的陰精,一點點的順著陰戶流淌而下,而榨奶的機器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小桃將機器關掉,拿起兩瓶幾乎裝滿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小碗里,每只碗都是剛從保溫箱中取出,還保留了提問的奶汁到在裡面,在溫度上不會有太多的流失,可以盡可能德邦保證口感。

「請慢用……」

小桃恭敬的退到了一遍,賓客們迫不及待的拿起碗,輕輕品嘗了一口,眼前頓時一亮。紛紛贊嘆奶汁的美味。

不過每位賓客都沒有喝太多,因為奶汁對於小孩子們來說的吸引力更大,大半碗的奶汁都進了小朋友們的肚子里,一聲聲稚嫩的嗓音紛紛誇贊著奶汁的美味,陳卓的內心很是滿意。

「諸位,這場戲,還不賴吧……」

「哦,上帝,東道主先生,這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奶汁,入口潤滑,絲毫沒有凝滯感,我找不出詞語來形容它……」

「Dady,我還想喝……」

「媽咪,我也想喝,它太好喝了!」

孩子們的請求讓陳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拍了拍手,和顏悅色的說道「小朋友們,想喝奶汁的話,需要自己動手去爭取哦……」

「怎麼爭取啊?」

「我現在把她給你們當做玩具,如果你們能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噴奶,你們不就可以喝到奶汁了嗎?怎麼樣,想不想自己親手試試?」

「想!」

孩子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很好,小桃,你和其他人留下看好孩子們,只要不出人命,讓他們隨便玩,諸位,請隨我移步旁邊的靜室,這裡,留給孩子們玩耍……」

陳卓帶著一眾賓客離開了宴會廳,十名年齡相仿的孩童們在脫離了父母的束縛後,變得異常活潑起來,大眼睛紛紛注釋著還在喘氣的溫美雲。

「大姐姐,我們怎麼能讓她噴出好喝的奶汁呢,要像你剛剛那樣用手指划她的腳心嗎?」

「當然不止啦,小朋友們,你們看這是甚麼?」

小桃像變戲法般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面放著幾只羽毛和牙刷。小桃讓孩子們每人拿了一件,然後笑著說道「這個癢奴呢,極度的怕癢,但是除此之外,她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很敏感,而讓她噴奶的條件,無非就是兩種,一是讓她感到癢,二則是讓她浴火焚身,看到她撅著的屁股了嗎,看到中間那個小洞洞了嗎,那就是她的屁眼,上面是她的小穴,這兩個敏感的地方只要被輕微的刺激,就能讓她慾火焚身,而其他小朋友呢,可以刺激她的腳底,讓她感覺癢」

說著,小桃拿出一大盒融化的巧克力,示意侍女塗滿溫美雲的全身,然後對小孩子們繼續說道「不過呢,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也為了讓你們品嘗大更多美妙的滋味,姐姐會把巧克力塗滿她的全身,請用你們的舌頭和手裡的工具,讓她大笑,讓她呻吟,她笑的越大聲,越絕望,你們就能喝到越多的奶汁哦!」

小桃的話讓孩子們的眼前頓時一亮,這又是巧克力又是好喝的奶汁,足以讓這些小孩子們付出行動。

小桃的話溫美雲全都聽在耳朵里,但是卻聽不懂,這些孩子們都來自國外,所以小桃說的是英語,但是她聽不懂英語,但是巧克力被侍女均勻的塗抹到了全身各處的皮膚,尤其是腳底,更是塗了里三層外三層,溫美雲就知道,接下來估計是要換這些孩子來折磨自己了。看著孩子們逐漸逼近的身影,溫美雲慌張的要死,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她真的是受夠了!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把……我……我真的好怕癢……不要……求求你們……」

低聲下氣的求饒起不到一點的效果,反而換來的十更加殘酷的折磨。這些小孩子對TK的涉獵完全沒有他們的父母那樣深邃,他們只知道,讓這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癢,他們就能喝到甘甜的奶汁,於是乎,幾個孩子站在小桃給他們準備的凳子上,舌頭沿著溫美雲的腳底使勁的舔舐,將一層層巧克力舔下,濃郁的甜味在孩子們的口腔中爆炸,小孩子的舌頭不似他們的父母那樣對腳心充滿了攻擊感,小孩子的舌頭都比較小,但是卻異常的靈活,小舌在溫美雲這雙大腳上肆意的滑動,穿梭在腳趾縫中,在腳掌上打著轉,兩個孩子能分到一隻腳,上面厚厚的巧克力被孩子們的舌頭飛速的消耗著,柔韌的舌尖無情的刮擦著敏感足底的各個部位,產生的巨癢,足以摧毀溫美雲殘存的意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啊啊!!!你們……這些%……壞寶寶……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

見他們舔的歡實,其他的小孩子們也開始加入到進攻當中,靈巧的舌頭開始在溫美雲的全身進行舔舐,在小桃的指揮下,腋窩,大腿根,肚子,乳房這些敏感的部位,全部成為了孩子們進攻的部位,這位部位的巧克力沒了,就退而求其次,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開始舔舐。有些孩子在舔的累了的情況下,拿起小桃剛剛給他們的「玩具」,開始在溫美雲的私處做起了文章,一名女孩子看著溫美雲的私處,似乎想到了甚麼,在小桃哭笑不得的注視下,偷偷掀開了自己的褲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然後在注視著溫美雲的私處,頓時一抹壞笑湧上臉蛋,羽毛在光潔的私處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沾染了淫水的羽毛更加的堅韌,一下下的探入微張的穴口,那種酥麻的快感縈繞在溫美雲的心間,與巨癢混合在一起,纏綿在她的神經中。

「哦……不不不……不要砰哪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啊啊!!哈哈哈!!屁……屁眼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

如果說私處的刺激讓溫美雲的情況雪上加霜,那麼屁眼傳來的一樣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這些小男孩竟然掰開她的臀瓣,用牙刷刷著她的屁眼,堅硬的刷毛與嬌嫩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產生的刺激不像私處那樣還能讓她感到舒服,完全是一種另類的刺激,而在小桃對她的眾多施責中,屁眼的責責弄絕對排進前五,這個地方輕易不會被碰到,一碰到就是致命的缺點,而在被調教的過程中,她的屁眼已經和腳底一樣成為了性刺激的源頭,只要被刺激到,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便會轉化成電流,在無形中刺激著她的陰戶,讓陰戶變得熱烈!

「唰唰唰……」

腳底的巧克力被孩子們舔舐的一乾二淨,他們開始用工具來刺激溫美雲的腳底了!牙刷對於溫美雲現在的腳丫來說無疑是威力巨大的刑具,堅硬的刷毛刷在柔嫩的腳底,產生的巨癢是舌頭完全無法比擬的,那種海嘯般的巨癢輕易的衝垮了她的心理防線,尖銳的笑聲更上一層樓,她的身體劇烈的在刑椅上掙扎,腦袋左右搖擺的幅度也愈發的大,讓人不禁懷疑,如果不是被束縛在刑椅上,她會不會直接飛出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哀嚎和慘笑已經不能再用來形容溫美雲此時此刻的慘狀了,凌亂的頭髮毫無形象的披散在肩膀周圍,汗水順著臉頰成股的流下,碩大的奶子在掙扎中不斷地顫抖,陣陣乳浪翻飛,波濤洶湧。胸口的榨奶機不知何時又開始的運轉,細密的絨毛無情的刺激著堅硬無比的乳頭,奶白色的奶汁在細管中穿梭,流進了新的奶瓶中。

突然,私處傳來的快感變得激烈起來,原來是這些孩子們扒開了她的陰唇,將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幾根羽毛順著陰穴口處不斷蠕動的嫩肉來回的划著,在小桃「不經意間」的指導下,他們將最上方的包皮扒開,露出了裡面微小的小豆粒,不過在巨癢和性刺激下,小豆豆已經開始膨脹,孩子們便將羽毛的尖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這可要了溫美雲的老命了。陰蒂作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在她被抓來之前都是她身上幾乎不能碰的地方,無論是和老公做愛,還是自慰,都是隔著包皮才敢小心翼翼的刺激,現在這種情況,無已於把她的心扒開用刷子刷一樣難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衝腦頂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全身的刺激不斷的匯聚,積累,很快便讓她來到了高潮。伴隨而來的,還有激流噴射而出的尿液,直接尿了孩子們一臉。

不過孩子們並不生氣,也不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他們只看到那兩個瓶子已經裝滿了奶汁,侍女將奶汁倒在了碗里,孩子們歡快的喝著,很快便將兩瓶奶汁一飲而盡。

但是顯然,溫美雲低估了這些孩子們的貪婪,看著侍女再次往自己的身上塗抹巧克力,溫美雲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不可以……不能再來了……我……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沒有了……」

絕望的哀嚎換來的只不過是侍女們的冷眼旁觀,隨著孩子們的又一次進攻,那恐怖的巨癢再次來襲,溫美雲只能放聲狂笑,渾身如觸電般戰慄,令人絕望的循環,又來臨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陳卓帶著賓客們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溫美雲已經暈死過去,身下一大灘濕漉漉的痕跡和她全身被抓撓的紅印訴說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看著孩子們開心的表情,賓客們也都放心下來,至於這位癢奴的生死,又有誰會在意呢?

「諸位,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裡了,感謝各位能賞臉參加,希望我們之後會有愉快的合作」

「東道主先生客氣了,您剛剛提到的產業鏈以及利益分配我十分滿意,回去之後我就開始指定合作計劃」

「很好,波特先生,期待和您的聯繫!」

船隻啓航,逐漸消失在海平面,這座在現實世界中鮮被人所知的小國再度恢復平靜,但是,誰又知道,在這小國不為人知的地方,正有許多無辜可憐的女人,在遭受殘酷的調教折磨呢?

陳卓在海邊站了一會,才緩緩坐車離開,也許是今天的生意談的如此順利的緣故,亦或是這一年多的休養生息讓他放鬆了警惕,離開後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碼頭上的一艘貨船上,一點微弱的光芒在夜幕中對著陳卓離開的方向閃爍,很快便銷聲匿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