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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前傳惡魔兄妹的初次狩獵癢奴溫美雲

癢奴溫美雲 · 黎秋玄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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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規三次」

遊戲仍在繼續,王冰菡對自己腳丫的敏感度認知更上一層樓,只剩下兩次機會了,時間還有兩分半,此時此刻,她甚至希望有甚麼東西可以將她的腳趾綁住,這樣就不會讓著兩個小混蛋得逞了!

如果想要快速達到目的,李樂樂完全可以故技重施,他相信王冰菡一定忍不住。但是那樣的話就沒意思了,美艷的少女「自願」張開玉足,供人把玩,紅撲撲的臉蛋寫滿了忍住的笑意,如此畫面,不好好欣賞一番,豈不可惜?

牙簽將腳心上的嫩肉啃了個乾淨,沿著足底細密的紋路,慢慢向上延伸,羽毛則順著腳掌上紅潤的嫩肉,向下滑動,這兩樣東西帶給足底的感覺截然不同,一個是輕柔的酥癢,一個是尖銳的刺癢,一上一下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意同時席捲整個腦海,悄無聲息的消磨著她的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距離遊戲結束還有三十秒的時間,羽毛和牙簽沒有繼續難為她,在她勉強能接受的限度之內,連續幾分鐘的僵持,已經讓她的腳趾酸痛不已,可為了能早點接觸困境,她不得不堅持!

馬上,馬上就可以解脫了!

徬彿看到了少女眼中激動的光芒,兄妹倆在足枷一側相視一笑,溫和的手法驟然變化,牙簽狠狠的扎在微紅的足心上,並快速的畫著圓圈,而羽毛則伸入大張的趾縫,前後快速抽插起來。

鑽心的巨癢宛若雷雨天烏雲中的閃電,來的突然,沒有絲毫的前兆,王冰菡欣喜的表情驟然凝固,一聲淒厲的尖叫和慘笑在雜物間中響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兩只玉足的腳趾狠狠蜷縮,這場遊戲的結局已經落下帷幕,時間還在流淌,來到了最後的倒計時,可是已經失去了意義。羽毛和牙簽充滿壞意的折磨,將這位可憐的少女癢到了極致,嬌軀在刑架上瘋狂扭動,紅唇大張,發出肆意的尖叫和笑聲。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不要!!腳趾不可以!!哈哈哈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你們好壞!!壞孩子哈哈哈哈哈!!啊啊!!癢死我啦哈哈哈!」

「叮鈴鈴……」

在女孩瘋狂的笑聲中,時間終於歸零,清脆的鈴聲昭示著遊戲結束。兄妹倆同時停下手中的工具,一臉壞笑的看著刑架上癱軟的少女,以及那早已蜷縮成內八字的可憐嫩足。

「違規五次,王老師,您輸了哦……」

看著李樂樂從盒子里拿出那可怕的刑具,王冰菡搖著頭,卑微的哀求著「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好怕癢……不要用那個……我會癢死的……嗚嗚嗚……」

「我們會控制好力度的……作為老師,冰菡姐姐你可不能耍賴哦……」

李笑笑滿臉壞笑的拍了拍那被牙簽划紅的足心,驚的白膩的雪足左右亂晃。

而就是這下意識的舉動,讓她接下來的懲罰,變得極為殘酷,也成功讓她之前的所思所想,成為了現實。

「王老師的腳丫真的很不老實,看來得好好固定一下才是……」

「你……你要幹甚麼……別碰我的腳……啊!!!」

熟悉的劇痛從腳心升起,向剛剛蜷縮的腳趾下達了張開的命令,還未回過神來,熱乎乎濕淋淋的腳趾便被一層冰涼所包裹,王冰菡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腳趾,卻發現趾關節的位置出現了極強的阻力,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移動分毫。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名聲,王冰菡驚恐的發現足枷中央那一圈銀白色的裝置正在向自己的方向仰頭傾斜,下一刻,足趾也因此被拉扯著向後,產生的疼痛,讓少女輕聲低吟,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兒。

「啊!!!好痛……停下!!啊!!」

金屬環卡在趾關節上,適應著足趾的大小,稍微動一動,都會磨的骨節生疼。這一對嬌生慣養的玉足哪裡經受過這樣的折磨,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好在那裝置停了下來,後仰的腳趾趾肉朝天,彼此極限的分開,露出趾縫間的嫩肉,每一根銀白色得金屬環都牢牢的卡在了少女的趾關節上,被金屬環禁錮了腳趾的少女美足,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活動的資格,她只能讓自己那一雙秀美的麗腳猶如鮮花般綻放於足枷之中,讓那對秀氣的足掌和嫩軟的足心,去好好地感受著即將到來的絕望。

「嗯,王老師的玉足,果然還是綁起來比較好看,這腳趾,這足弓,真像一朵綻放的小花啊……」

「不可以……這個姿勢不可以……我會癢死的!」

王冰菡無時無刻不再想盡辦法逃脫這恐怖的腳趾銬,可是她匯聚在腳趾的所有力量,仿若都石沈大海,在沒有絲毫的蹤跡。

足底和趾縫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內心極為的不安,一想到一會就要以這個姿勢接受那兩個恐怖的刑具的懲罰,王冰菡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瘋成甚麼樣子!

天真的少女還在嘗試著求饒,可兄妹倆完全不理睬,只是從足枷下面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均勻的塗抹在掌心,一人一隻,溫柔的在緊繃的足底塗抹了起來。掌心與足底接觸,摩擦,產生輕微的麻癢,這種程度的癢,尚且還在王冰菡的承受範圍之內,可她看不到兩個小混蛋的動作,天知道那張開的手指會不會突然合攏,在她怕癢的腳心上來上那麼一下。

在這種未知的恐懼下,足底的敏感度似乎有所上升,伴隨著精油的塗抹,那麻癢似乎越來越明顯,讓她不得不咬緊嘴唇才能勉強忍受。

天啊,為甚麼我的腳會這麼怕癢,為甚麼我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少女的心聲,兄妹倆自然是聽不到的,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面前美麗的玉足上,掌心在二人的操控下,溫柔的擺動,在這樣的摩擦之下,發出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兩人的動作不約而同的無比溫柔,好似擺在眼前的不是少女的玉足,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唔……嘻嘻……不要……不要碰我的腳……啊……不要……拿走……拿走唔咿……嘻嘻……」

不多時,一雙嫩白的小腳便鋪滿了透明的精油,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白色的光芒。

兄妹倆擦乾淨手,看著妹妹拿起氣墊梳,搖了搖頭,一邊將鐵指甲一根一根的插入手指,一邊觀察著王冰菡的反應。

那泛著寒光額的鐵指甲尖端不是尖銳,而是被打磨光滑的小圓球,用來摩擦腳心上的嫩肉,無疑是一種大殺器。而氣墊梳就更不用說了,光是梳子上那堅硬的硬齒,就讓王冰菡如墜冰窟,不寒而慄。

「等……等下,不行……!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我……你們的補課費我原路推給你們,我不要錢了……我免費幫你們上課,求求你們放了我……不……不要……你們聽我說啊……我的腳會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不、不要!!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沒等王冰菡說完,兄妹倆已經將手中的刑具貼在了少女的腳底,開始狠狠的招呼這對秀氣的玉足,小巧的氣墊梳被李笑笑戴在手上,鋸齒並沒有因為稀疏的緣故而讓威力下降,那稍顯弧度的刷毛緊貼著王冰菡的足弓,隨著手腕的揮動,不斷洗刷著那緊繃到極致的足底,攜帶著酥酥麻麻的恐怖巨癢,席捲王冰菡的腦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啊啊!!癢啊哈哈哈!!」

另一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尖銳的鐵指甲雖然不能像氣墊梳那樣覆蓋大片的區域,但是也有著它獨特的威力,如果說氣墊梳是群攻刑具,那麼鐵指甲就是對單的王牌,圓潤細小的尖端完全不需要甚麼技術,只需要貼在足心和腳掌上,隨意的收縮和張開手指,便可讓十條轉瞬即逝的癢痕在滿是精油的足底浮現,將鑽心的巨癢傳遞給下面敏感的神經元,最終在主人的腦海炸裂。伴隨著十根手指肆意地撩撥著王冰菡的美腳足肉,一陣陣難以嚴明的的刺癢隨之迸發,伴隨著一陣陣淒厲而癲狂的慘笑,被禁錮於刑架上的王冰菡再度迸發出了瘋狂而絕望的掙扎! !

「呀呀呀呀!!!!哦哦哦!!!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癢!!癢死我啦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天崩地裂的巨癢在雙足上產生,一瞬間就摧毀了王冰菡臨時構建的心理防線,宛若鑽土機一般不停地在腦海中繼續深挖,好像要將她所有的神智全都挖出來一般。腦子里除了癢,再無其他的念頭。腳趾拼了命的蜷縮,可是完全無濟於事,根本使不上力。那無情的鐵指甲不會放過她足底的任何一處軟肉,白嫩的腳肉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樂園,敏感的足心被堅硬的鐵指甲來回的挑逗,摩擦,沿著足弓馳騁,甚至連足跟上相對不怎麼敏感的肉肉都不會放過。至於那大張著腳趾,露出趾縫嫩肉的弱點,更是猶如玩具一般,被狠狠的抓撓,欺負。

氣墊梳堅硬的梳齒無情的在腳底的嫩肉上肆虐,痛與癢的結合產生了化學反應,將刺激最大化的發揮了出來。

左腳與右腳截然不同的癢意,讓王冰菡徬彿回到了剛剛的牙簽和羽毛環節,不同的是,這次的刺激,更加強烈,且難以忍受。

「哇哦,冰菡姐的腳丫掙扎的好厲害啊,腳心這麼嫩,是不是很癢?我刷的舒不舒服?嘻嘻,被懲罰刷腳心兒甚麼的,雖然嘴上不要,但心裡一定很喜歡吧……」

「啊啊嗚嗚嗚!啊啊!!!不喜歡啊啊!!哈哈哈不喜歡啊……媽媽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折磨我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我不行啦哈哈哈!!殺了我!!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聽著李笑笑的嘲諷,王冰菡突然發瘋般地哀嚎起來,嬌軀瘋狂的顫抖,掙扎,纖細的腰肢猛地弓起然後落下,將上半身捆縛的皮帶拉伸的啪啪作響,徬彿給了二人一種「如果她掙扎得再激烈一些,那她說不定還真的能掙脫拘束」的錯覺!

「啊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啊啊!!!休息!!啊哈哈哈哈唔唔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我要!!啊啊!咿呀啊啊啊!!!」

突然,王冰菡的眼神閃現出驚恐的光芒,那因為掙扎早已變得凌亂不堪的裙擺下,一雙修長的雙腿狠狠的夾緊,嬌軀不安分額的扭動著,可腳底的巨癢完全沒有停下倆的趨勢,而雙腿中那噴薄欲出的慾望已經積攢到了極致,肌肉顫抖,不受控制了!

「唰唰……」

「嘩嘩……」

「噗呲!!!」

伴隨著鐵指甲略過被抓的通紅的足心,氣墊梳再一次略過腳掌,觸電般的刺激順著脊柱神經直達天聽,成功讓大腦暫時失去了對下體的控制,膀胱括約肌與中央失聯,啓動了本能的生理作用,大開閘門,為鼓脹的膀胱解壓。

尿液順著女孩短小的尿道,徑直的噴射出來。裙下的內褲吸收了第一波尿液,然後便再也阻擋不住,將洶湧的尿流順著併攏的雙腿形成的河道,蔓延開來。

完了!

下體失控的那一刻,王冰菡的大腦好似被格式化了一般,眼神呆滯的低頭看向被尿液打濕,變成深色的白色連衣裙,紅潤的雙唇微微顫抖,點點淚花在眼眸中凝聚,如同漫天繁星,惹人憐惜。

她,竟然失禁了!

因為被撓腳心而失禁了!

還是在自己的學生面前!

李樂樂兄妹倆在王冰菡失禁的那一刻就聽到了噴尿的聲音,紛紛停下手中的刑具。

「不是吧……這就,尿了?」

李笑笑本無心的一句話,卻徹底擊潰了王冰菡的心裡防線,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淚水不要錢似的湧出眼眶,將滿是汗水的臉蛋再次澆灌一遍,嬌軀瘋狂拉扯著身上的皮帶,羞憤至極的少女激發了小宇宙一般,不顧一切的想要將手臂抽出,完全不顧那已經深陷皮肉中的皮帶。

「你們這兩個小混蛋!!!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嗚嗚嗚……」

眼看著王冰菡即將失控,兄妹倆相識一看,知道玩大了,連忙將王冰菡從刑架上解了下來,迅速離開雜物間,並鎖上了門。

「我靠,怎麼辦,玩大了!」

聽著雜物間里的尖叫,李笑笑的莫名有些害怕。

李樂樂擺弄著手裡的東西,沒有理會妹妹。

「哥,我跟你說話呢,現在怎麼辦啊!我們也不能一直關著人家,她肯定會和老爸告狀的,搞不好都要報警!」

「你慌甚麼……」

李樂樂淡定的晃了晃手裡的相機,遞給了李笑笑,後者接過一看,裡面赫然是王冰菡被折磨時的抓拍,以及錄制的完整視頻。

「我去,老哥你甚麼時候弄得……我怎麼不知道……」

「廢話,就你那大嘴巴,搞不好玩的時候就得漏出去……」

李樂樂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等她冷靜一下,過去和她談判,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個極品,我可沒打算只玩一次……對了,上次讓你准別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你是說那個守則?早就準備好了!」

「拿過來……一會,我們這樣……」

……

「啪嗒……」

緊閉的房門被再次打開,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一鳴秀髮凌亂的少女雙目無神的抱著膝蓋,坐在角落里,紅彤彤的美眸中布滿了呆滯的表情,當看到李樂樂兩人的身影,身體下意識的向牆角一縮,隨即眼神中浮現出痛恨的神情。

「王老師,來聊一聊?」

「呵……我們還有甚麼可聊的麼……有本事就一直關著我,否則,我出去就報警,呵你們父親告狀!」

李樂樂捏了捏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王老師,我承認,我們玩的有些過,但事情還沒必要到那種程度,這裡有些東西,你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說罷,李樂樂將相機遞了過去。

不出所料,當王冰菡看到相機里的內容時,整個人身體一顫,小臉煞白。

「你……你們竟然還拍了視頻和照片……你們想逼死我嗎!嗚嗚嗚……」

剛積攢的些許氣勢瞬間又崩潰,王冰菡低著頭,大聲哭泣起來。

李笑笑心中有些不忍,作為體驗過刑具的第一個女孩子,她清楚的知道剛剛那些酷刑對於女孩子來說是一種甚麼樣的折磨,她想要開口安慰甚麼,卻被哥哥制止。

「王老師,我既然敢綁您玩,那麼肯定有後續的安排,如果你敢出去亂說,或者報警,這些視頻和照片,馬上就會傳到網絡上,我還會無償將這些資料發到我們圈子里,我想,像您這樣清純可愛的美少女,腳丫子還這麼好看,一定會很受歡迎……」

「不……不要……」

看著少女下意識的反應,李樂樂心中一定。只是一次失禁,並沒有被別人看到,王冰菡並沒有達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可如果這些東西傳到了網上,那她才真的要跳樓撞牆了!

「你想怎麼樣……」

「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的腳奴,我就答應你,刪除所有的資料。放心,就一個暑假。」

「腳……腳奴是甚麼?」

「就是……供主人玩弄腳丫子的……奴隸……」

王冰菡的眼睛瞬間瞪大,蒼白的笑臉迅速充血,變得紅潤。

「你休想!我……我才不會同意……你們太過分了!唔唔唔……玩了我的腳不說,還要這樣羞辱我!還要我當奴隸,我……我是不會答應的!」

李樂樂早就料到這一切,淡定的說道「王老師,別急著拒絕,我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明天上課的時候,我希望能見到你的身影。當然,如果你不來,這些視頻,我一定會發出去。大不了,兩敗俱傷,你別忘了,我們倆是未成年人,頂多留個案底,而你,失去的可是永遠的清白……」

李樂樂站起身來,手臂一舉「現在,王老師,你可以走了……」

王冰菡銀牙緊咬,憤怒的看著李樂樂的臉,如果眼神能殺人,李樂樂此時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艱難的邁著步子,感受著身下濕漉漉的涼意,王冰菡拽起書包倉皇逃離。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魔窟!

「老哥,真的沒問題麼……」

「放心,她會想通的……」

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遠去的倩影,李樂樂的嘴角掀起一絲莫名的弧度。

滾燙的水流從噴頭中湧出,在寬敞的浴室中生氣氤氳的霧氣。王冰菡坐在浴缸中,任由頭頂的水流衝刷著自己赤裸的嬌軀,潮濕的秀髮緊緊貼在她柔嫩的肩膀,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揉搓著大腿的皮膚,好像哪裡有甚麼髒東西一般。

洗著洗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並逐漸決堤,匯聚在熱水中,順著身體流淌而下。

為甚麼,為甚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從他們家離開之後,她記憶幾乎變成了空白,上了公交車後,連座位都不敢坐,生怕濕漉漉的裙擺弄髒了座位,被人家發現。被尿液打濕的內褲和裙子緊緊的貼合在她的大腿上,暖風穿過大腿,冰冷的涼意,讓她渾身顫抖。

她不是沒想過報警,可李樂樂說得對,他們是未成年人,這件事情說破天,也不過是送他們去少管所,可自己失去的卻是一生的清白。一想到自己的視頻被傳出去後,親戚朋友們看待自己的目光,王冰菡恨不得一頭撞死。

摸了摸朦朧的眼睛,王冰菡怔怔的看著併攏在一起的腳丫。腳背是那樣的白嫩,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趾甲不施任何粉黛,只是本來的肉色就足夠的粉嫩多姿,引人注目。

少女伸手撫摸在自己的腳背,滑膩的觸感讓她有些愛不釋手,雙腿分開,腳底相對,看著那早已回復白皙的腳心和紅潤的腳掌,難以想象她們今天下午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又給了她們的主人多大的苦難。

今天的事情,讓她對自己的腳丫有了重新的認識。可怕的刑架,以及那些千奇百怪的刑具,都是王冰菡從未接觸過的東西,也很難想象,一根小小的牙簽,竟然能夠讓她癢的死去活來。

而最令她感到絕望的,無疑是捆住腳趾的那段時光,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鐵指甲和氣墊梳在腳底怕癢的嫩肉上肆虐,一想到那可怕的經歷,王冰菡的腳趾就忍不住蜷縮起來,甚至連女孩子羞恥的部位都有了反應,只覺得那象徵著貞潔的甬道出現出現陣陣潮濕的痕跡。

啊! !王冰菡,你在想甚麼!

少女晃了晃腦袋,將腦海裡的雜念驅散,擦拭乾淨身體,裹上浴巾,回到了臥室。

現在是晚上八點,明天是上午的課程。刨去睡覺的時間,留給她考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麼報警,要門屈服。

顯然,經過之間的思慮,報警是行不通的。可難道真的要獻出雙腳,成為供那兩個小混蛋肆意把玩的腳奴麼?

算了,不屈服還能怎麼辦,不就是一個暑假嗎,忍忍就過去了……

懷著複雜的心情,王冰菡陷入了沈睡中。

一夜無話。

「所以……你的答案是?」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李樂樂看著坐在對面,身體緊繃的王冰菡,體態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滿臉笑意的看著對面的美少女。李樂樂則在一旁盤著雙腿,滿臉的期待。

王冰菡攥緊小手,心中正在天人交戰,再來的路上,她本以為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可是當真正要做決定的時候,自己卻又猶豫了。

「就一個暑假,你們必須保證暑假過後,那些視頻全都刪掉,並且放我走!」

「這是當然,我們又不是黑社會,不可能永遠綁著你。」

李樂樂站起身,走到王冰菡面前,低下頭,手指捏著少女精緻的下巴,微微用力,使其抬頭,水潤的眸子正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飽含著無措。

「那麼,角色扮演,現在開始……」

「跪下!」

指尖的力道驟然變強,死死的鉗住少女的下巴,一聲哀鳴的低吟後,王冰菡只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周身湧現出森寒的威壓,隨著手指的拉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很好……看來你很有作為奴隸的天賦,現在,把裙子脫了……」

「甚麼?」

還在捂著下巴的少女眼眸陡然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是說腳奴麼?不是只需要貢獻出腳丫子讓他們玩弄就好了嗎?脫衣服算怎麼回事?

這是成為奴隸後,王冰菡的第二次愣神,而這一次迎接她的,是一聲脆生生的巴掌。

「啪!」

「啊!」

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朵鮮紅的巴掌印印在了女孩的側臉,王冰菡尖叫一聲,側趴在地上,捂著臉,看著面前這個滿臉冷笑的少女,只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陌生。

「賤奴,沒聽見我哥和你說話麼,還是說,你不喜歡自己脫……本主人倒是可以代勞,不過……」

李笑笑蹲在地上,臉頰與王冰菡呆滯的臉蛋相互靠攏,小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那樣的話,我可是一件衣服都不會給你留哦……」

貝齒輕咬紅唇,王冰菡心中的升起的怒火被澆滅的一乾二淨。她現在是奴隸,而奴隸是沒有人權的……就像古代的丫鬟一樣,生死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間。

「知……知道了……我這就脫……啊!!」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王冰菡眼淚汪汪的看著李笑笑,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從現在開始到暑假結束,我這個詞,你不配使用,要自稱奴家,或者奴奴,而對我和哥哥,要稱呼樂樂主人和笑笑主人,明白了嗎?」

李笑笑甩了甩白嫩的小手,輕蔑的低頭看著雙頰通紅的少女,只感覺內心的小宇宙突然迸發,好似有甚麼奇怪的東西解鎖了一般。

李樂樂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心裡一陣嘀咕。

臥槽,我老妹啥時候這麼勇猛了,比我入戲還快!

「樂樂主人,笑笑主人,奴……奴奴知道了」

「那還不快脫!」

王冰菡直起身來,滿臉淚痕的講連衣裙解開,露出下面大片白嫩的皮膚,正值夏季,女孩下面沒穿多少東西,裙子脫下後,就只剩下胸罩和內褲了。

胸前兩軟白乎乎的軟肉在胸罩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高聳,一條白色的蕾絲丁字褲將女孩的陰戶保護在內,與大腿周圍的白色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被兩個孩子幾乎看光了身子,王冰菡羞恥的不行,可她不敢反抗了,誰知道又會有甚麼懲罰在等著她。

「嘖嘖,連安全褲都不穿,小腳奴,你也不是看起來那麼清純嘛,難不成你還有甚麼露出的愛好……私下裡是個反差的母狗?」

「不……不是的,我……奴奴沒有……」

「哼……有沒有,一會上了刑架,就甚麼都清楚了……」

李笑笑轉頭,看著滿臉呆滯的哥哥,頓時意識到了甚麼,臉色不自然的咳了幾聲「乾嘛?」

「老妹,你真牛逼……」

「少廢話,快把她帶去雜物間,我都快忍不住了!」

兩人拽著王冰菡重新來到了雜物間,重新回到這裡,王冰菡的意識有些恍惚,昨天自己在這裡接受了慘無人道的撓癢,今天等待她的,又是甚麼呢?

雜物間中央的刑架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個,而是一個像健身器材一樣的座椅,座椅靠近頭枕的兩側,各有一個麻繩繩環。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背後一股大力將她推到了座椅上。眼冒金星之際,雙手被李樂樂抓住,困在了頭頂上方的座椅靠背,然後這兄妹倆一人抬起她的一條腿,將腳腕伸進了繩環中,隨著繩套的拉扯,一股緊縛感從腳腕升起,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中門大開,整個人幾乎躺在了座椅的椅面上,剛好能夠看到自己穿著蕾絲的腿穴。

天啊,這是甚麼姿勢?太羞恥了吧!

王冰菡的臉蛋騰的一下湧上了紅雲,白嫩的嬌軀微微顫抖,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一雙光溜溜的嫩腳丫就在自己腦袋的兩側,只需要稍微轉動視角,就可以看到。腳趾不出意外的被腳趾銬鎖住,動彈不得,昨天沒有成為奴隸的時候腳丫子都被蹂躪成那樣了,今天會遭遇甚麼,王冰菡簡直不敢想象……

「笑笑,我有個快遞要去取一下,你先玩……我馬上回來……」

李笑笑巴不得他那便宜老哥趕緊滾蛋,這樣她就可以一個人佔有這個渾身散髮香氣的小腳奴了!

「聽話,把這個戴上,我們馬上開始遊戲……」

漆黑的眼罩溫柔的戴在了女孩的眼睛上,夜幕降臨,視覺被完全剝奪,周圍突然變得安靜下來,王冰菡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在漸漸變得粗重。

「咿呀!!」

驀然,左腳的腳心突然閃過一絲鑽心的痕癢,王冰菡身體一個激靈,發出可愛的尖叫和呻吟。

「哇哦,小腳奴叫的真好聽……從老師墮落成腳奴,感覺一定很羞恥把……」

李笑笑一遍調戲著王冰菡,一邊將手指伸到女孩的背後,熟練的將胸罩扣子打開,失去束縛的兩團嬌乳在乳浪翻滾間,將罩罩彈開,裸露出渾圓的皮膚和兩顆已經微微勃起紅豆。

「哦,小腳奴已經變硬了麼,明明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情慾旺盛,迫不及待了呢,這麼想被主人玩弄麼?」

手指捏住女孩胸前的一顆葡萄,輕輕揉捏,李笑笑貼在王冰菡的耳邊,熾熱的鼻息灑在她嬌嫩的耳垂「你猜,我會怎麼懲罰你的小腳丫呢……」

「啊……唔……啊……不要……不可以……那裡不行啊……啊……不要……」

母胎單身19年的少女哪裡見過這樣的挑逗,奶頭更是從未被開發過,被這麼一揉捏,只覺得一股無形的電流湧遍全身各處,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腦海中升起。

「那麼,遊戲開始了哦……」

話音剛落,王冰菡只覺得左腳被抓住,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濕滑的軟糯感便從腳心上驟然升起,帶起酥酥麻麻的癢感,正式拷打她的意志。

「你猜,我再用甚麼來懲罰你的嫩腳心呢……」

「呀哈哈哈……不……不要……啊……哦……嘻嘻……哈哈哈……好癢……主人……啊……不要舔啊……髒……很髒的……」

「嗯?小腳奴說說,腳腳怎麼髒了呢?」

「啊……唔……嘻嘻……我……啊不……奴奴穿著涼鞋……啊……哈哈哈……一路走過來……嘻嘻……腳心上……全是汗啊……哈哈哈哈……輕……輕點哇哈哈哈……」

「哦,全是汗呢……看來小腳奴的腳丫是個愛出汗的小騷腳呢……」

李笑笑控制著舌頭,一下下的在足心軟嫩的嫩肉上來回的打轉,舌尖不似指甲鋒利,也沒有刷子那樣堅硬,能給人帶來瞬間的絕望巨癢,可卻有一股陰柔的力量,緩緩地,慢慢的傳遍每一寸皮膚,這種鈍癢,某種情況來說,更是極難忍受的!

「啊哈哈哈……主人……饒了奴奴吧……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哦~主人別……不要捏……啊……受不了了……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啃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就在少女還沈浸在鈍癢的浪潮中時,鑽心的巨癢突然從腳心升起,舌尖在舔到足心的最高處後,回落的同時,鋒利的門牙搭在了腳掌的嫩肉上,在舌尖的開道下,緩緩下滑,品嘗著濕漉漉的腳心肉。

堅硬的牙齒與嫩軟的足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突如其來的巨癢讓王冰菡徬彿回到了昨日被鐵指甲招呼的絕望中。嬌軀無助的在刑架上扭動,掙扎,發出淒厲的狂笑。

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原本白皙的腳心兒便變得通紅無比,勾、拉,咬,裹,李笑笑的小嘴不斷的變換著花樣,招呼著腳心兒和腳掌上敏感的嫩肉。

「嘻嘻,小腳奴,你的腳趾真可愛哦,明明被腳趾銬鎖住動不了分毫,卻還要用力掙扎,嫩嫩的腳心兒舔一舔,嬌俏的少女哈哈笑,咯咯咯,真是有趣的很呢……你說是不是,小腳奴?」

「哈哈哈哈……不要……主人……主人饒命啊哈哈哈……饒了我吧……」

「嗯?還敢自稱我,小腳奴不長記性呢……」

李笑笑已經成功進入了角色,並沈浸在了角色扮演中,帶著鐵指甲的左手悄悄攀附上沾滿了唾液的足心,在上面輕輕的抓撓起來。

「唔咿呀!!哈哈哈!!!」

剛勉強適應舌頭帶來的軟糯癢感,突然到來的尖銳刺癢閃電般的闖入少女的心靈,讓那雪白的玉足不安分的顫抖起來,被含在口中的腳趾也忍不住蜷縮起來。卻正中李笑笑的下懷。軟乎乎的舌頭在抓撓的前一刻就已經伸進了女孩的趾縫,就等著她上鈎。腳趾的夾緊哪裡能奈何得了濕漉漉的香舌?飛速蜷縮的同事,敏感的趾肉剛好摩擦上了李笑笑的舌尖,綿綿的酥癢產生的刺激讓少女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張開小足,將舌頭釋放。

可是下一刻,那尖尖的鐵指甲又在腳心上撓了一下,五道癢痕給了腳趾重新蜷縮的誘惑,可憐的趾縫再度經受了舌尖的摧殘。一張一合之間,徬彿是少女自己給自己上刑一般。十幾個回合之後,王冰菡便有些堅持不住了,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

「哈哈哈……主人……哈哈……奴奴知錯了……啊哈哈哈……不要……饒了奴奴的腳丫吧……」

「嘿,真乖呢……不過你又說錯了一點哦,現在,你的腳腳沒有資格被稱為腳丫,只能稱呼為……騷蹄子……懂了嗎?」

「啊……」

嘴裡叼著女孩的腳趾,李笑笑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具體的意思,卻讓王冰菡聽的臉紅不已。

天啊,這都是些甚麼羞恥的詞語啊……

見小腳奴半天沒有反應,李笑笑將女孩的大腳趾含在口中,舌尖裹挾著上面豐滿的趾肉,銀牙輕咬其上,沿著趾根,慢慢向上摩擦。

「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哈哈哈……主人……啊~不要這樣~啊~奴奴知錯了……饒了奴奴的……騷蹄子吧……奴奴的大腳趾……啊……太敏感了……啊……不行……受不了了……啊……哈哈……」

可李笑笑正品嘗的高興,哪裡會在意小腳奴的求饒?圓潤的大腳趾上肉質豐滿,軟糯Q彈,還帶著掙扎而滲出的微微汗水,牙齒輕輕摩擦,舌尖繞著趾縫舔舐一個來回,變能清晰的感受到處於趾銬中的腳趾掙扎的如何劇烈。

鐵指甲依舊在足心和腳掌上肆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動著,落點毫無規律,讓王冰菡完全沒有心裡準備,只覺得腳丫上的癢癢肉被李笑笑玩弄到了極致,一波波巨癢匯聚的浪潮早已將她的防線衝破,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狂笑,都是是對李笑笑最好的認可。

「啊啊啊!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不要!!不啊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咳咳!!啊哈哈哈!!」

剛回到家,李樂樂便聽到了王冰菡撕心裂肺的狂笑聲,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幅香艷的場面,清純的美少女幾乎全裸的在刑椅上掙扎,尖叫,不斷扭動的嬌軀以及胸前不停晃蕩的兩顆白嫩的肉團子在眼眸中閃過陣陣雪白的殘影,而那唯一還存在於身上的內褲中央已經滲出深色的痕跡,並逐漸向兩側蔓延。

看到哥哥回來,李笑笑暫時放過了小腳奴的騷蹄子,順著老哥的目光,將視線聚焦在了王冰菡腿穴之間。

「哇哦,看不出來啊,小腳奴,表面上長得一副清純的模樣嗎,其實暗地裡這麼騷,才玩了這麼一會,下面就濕了?」

「不……不是的……不要摸……啊……不要……啊啊!!!」

一陣冰冷的涼意從女孩的小腹探入,隨即王冰菡雙股一陣輕鬆,涼意襲來,讓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啊!!不要!!不要脫內褲啊……啊!!不要看……唔唔唔……」

雖然在李笑笑的淫威之下,王冰菡勉強承認了羞恥的奴隸身份,但心裡還是沒有徹底轉變過來,還需要時間適應。

李樂樂深知這一點急不得,所以對於王冰菡的冒犯,並沒有過多的苛責。

褲衩被剪斷的那一刻,女孩的身體便完全赤裸的暴露在兄妹二人面前,茂密的黑色叢林打理的十分整齊,兩瓣粉嫩的陰唇隱藏在森林的深處,正向外緩緩流著晶瑩的汁水,微張的穴口隨著王冰菡急促的呼吸而一張一合,雖然幅度不大,但卻十分誘人。

李樂樂伸出手指,在女孩的陰戶上微微摩擦了幾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嫩,在女孩的尖叫聲中,緩緩抬起手指,將淫水拉出一天長長的絲狀。

這是李樂樂第一次觸摸女孩子的下體,只感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下面的小兄弟都有著昂揚的趨勢。連忙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

雖然看著很饞,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這個,忍住……

沿著微張的肉縫下滑,李樂樂將目光移動到了下方那深褐色的菊花,因為坐姿的緣故,導致兩瓣圓潤的屁股蛋像兩側拉伸,從而使得中間的菊穴大張,離得近一點,可以清晰的看到菊穴周圍一圈誘人的褶皺。

濕潤的手指輕輕點在少女的嫩菊之上, 只見原本安靜的菊花陡然收縮,白嫩的臀瓣迅速朝著一側傾斜,耳邊傳來一陣尖叫。

「啊!!!」

王冰菡激烈的反應有些出乎李樂樂的預料,而少女內心的驚恐更是難以嚴明。本來私處的暴露就足以令潔身自好的少女羞憤欲死,而那排泄的小洞洞被侵犯,直接讓王冰菡驚懼難耐。

「果然敏感的很啊……」

李樂樂嘴角夾著一絲微笑,小腳奴的菊花很小,食指的指肚便足以覆蓋菊花的全部。沿著菊花的褶皺,手指開動快速的開動起來。

「唔?咿呀!!啊哈哈哈!!不要!!不!!啊!啊啊!!不要摸那裡啊啊啊!!啊!!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混蛋!!不要碰!!滾開啊哈哈!!」

難以嚴明的酥癢從菊花升起,癢意自然比不過足心那樣的絕望和劇烈,但其中蘊含的羞恥和折辱卻比簡單的撓癢更加深入人心,以至於讓少女一時脫離了奴隸的身份,對著「主人們」大吼大叫起來。

「小賤奴,剛懲罰完你就忘了是吧,我看你那騷蹄子是欠舔了!」

說罷,李笑笑繼續在女孩的腳心上舔舐起來。

「啊啊啊!哦哦!!哈哈哈!!不!奴奴!!奴奴錯了!啊哈哈哈!!奴奴不敢了!哈哈哈!!主人!!饒命啊笑笑主人!!哈哈哈!!」

「嗯?就只是求她,不求我是吧……原來我再你心裡這麼沒有存在感啊……」

「啊哈哈哈……不是……不是的……哈哈哈……」

「不是?必須給你點懲罰才好……」

左手的手指覆蓋住股溝兩側的嫩肉,用力向兩側掰開,嬌嫩的菊穴徹底暴露在外,可以看到小腳奴仔拼命的抗拒,菊花不停地收縮,徬彿知道了自己即將要接受殘酷的折磨。

「不!!哈哈哈!!啊啊!!!不要!!不要碰哪裡!!啊啊!哈哈哈求求你了樂樂主人哈哈哈!!那裡真的不可以!!哈哈哈!!」

女孩的求饒無疑是真誠的,尖叫和求饒中流露出的恐懼是無法掩蓋的。可迎接她的,卻是一陣陌生而令人發狂的酥癢。

當柔軟的羽毛觸碰到菊穴的瞬間,宛若將屁股撕裂般的巨癢迅速竄上王冰菡的腦海,化作滔天巨浪,竟然完全壓住了足底的綿柔癢意,赤裸的嬌軀觸電般的瘋狂顫抖了好幾下,雙股這下似乎安裝了電動馬達一般,每秒鐘都會上下顛簸一次,好像脫繮的野馬。天崩地裂般的狂笑從紅潤的小嘴中噴湧而出,將那清秀的臉蛋平添幾分扭曲。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哈哈哈!!!樂樂主人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碰那裡啦哈哈哈哈!!啊啊!!!太癢了啊哈哈哈!!!要……要瘋掉了哈哈哈!!!停下!!請停下啊哈哈哈哈!!」

女孩的尖叫和求饒絲毫沒有阻止羽毛的進攻,在李樂樂的操控下,羽毛尖尖插入菊穴口,手指捻著尾部,迅速的捻動,宛若電鑽一般在菊花的表面飛速的打著轉,菊花瓣上的褶皺快速的收縮張開,想要躲避著殘酷的折磨,卻一次也沒有成功,反而助長了羽毛進攻的氣勢。鑽在菊穴,卻癢在心間,令人無法承受的酥麻癢感讓王冰菡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看到小腳奴被哥哥略施小計的征服,李笑笑自然有些不服氣,於是更加賣力的舔舐啃咬著女孩的秀足,鐵指甲出氣般的在緊繃的足底抓撓,將一陣陣鑽心的巨癢灌入女孩早已亂如沼澤的腦海。刑架被女孩左搖右晃的身體搖的嘎吱嘎吱的顫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一般。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王冰菡笑的幾乎崩潰,眼淚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肆意揮灑,整齊的秀髮變得無比凌亂,活脫脫的像一個可愛的小瘋子。

「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饒了奴奴吧……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奴奴……忍不住啦哈哈哈!!休息!!休息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噗呲……」

清澈的尿液猛地噴射而出,徑直的射在了李樂樂來不及閃躲的臉上,隨著劇烈搖晃的身體,尿液在空中划過凌亂的弧線,隨後灑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兄妹兩人愣了一下,尤其是被尿了一身的哥哥,李笑笑笑的合不攏嘴,趁著這個間隙,王冰菡在性價上粗重的喘息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

連半個小時都不到,自己就已經失禁了,還有一個暑假,這可怎麼熬啊?

被小腳奴射了一臉的樂樂主人臉上也有些繃不住了,拿起羽毛更加激烈的刺激著少女的菊穴,撕心裂肺的狂笑又一次在雜物間中響起。反正這裡是頂樓,隔音做的很好,又有誰會知道,這裡囚禁著一位花季少女,在慘遭折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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