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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大字型緊縛的最強退魔師目睹冠位加護彈開觸手重拾傲慢,卻被強行灌入媚藥氣體,數百根觸手吞沒指尖腳底舔舐指縫足弓,高傲女英雄首次漏出羞恥嬌喘

巨乳安產肥臀的最強退魔師被完全緊縛於觸手肉床淫紋暴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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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神代千耀。

在退魔師這個圈子里,這個名字意味著很多東西——最強、不敗、讓妖魔聞風喪膽的存在、十年一遇的天才、組長大人、千耀前輩。隨便哪個稱呼提起來,同行和後輩們的眼神里都會帶上三分敬畏。

而今天,這個名字的持有者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兩條裹在白絲過膝襪里的肥美肉腿絞緊了被單,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拼命扭動著腰肢。

原因很簡單——淫紋又在發作了。

"唔……齁……"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牙齒咬住枕套的邊緣。小腹恥丘上方那個被淫魔莉莉刻下的發光紋身正以令人發瘋的頻率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動一股難以描述的瘙癢從腰窩深處湧上來,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再從天靈蓋彈回來灌進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了一根沾了蜂蜜的羽毛,從你的小腹內側開始,沿著你的血液往身體各個角落輕輕搔刮——搔不到,夠不著,偏偏又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

更糟的是,今天是淫紋週期的峰頂日。

我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著氣。極薄的絲綢睡衣早就被發情的熱汗浸透,像一層被體溫燜蒸了大半夜的保鮮膜緊緊貼在身上——兩顆巨碩爆乳的重量透過濕透的布料沈甸甸地壓在我的肋骨上,乳根處那塊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成了完全透明的狀態,底下大片肥厚乳肉的白膩底色和寬大肉色乳暈的淺粉輪廓從半透明的濕布里清清楚楚地透出來。兩顆早就硬挺充血的肥碩奶頭在薄薄一層睡衣表面頂起了兩個尖銳的淫猥凸起,連奶頭根部那一圈皺皺的乳暈紋理都被布料繃得纖毫畢現。

"該死……偏偏是今天……"

我咬著牙從床上撐起身子。胸口那兩團豐腴飽脹的肥美奶肉隨著起身的動作左右晃蕩——不是普通胸部的那種微微顫動,而是沈重得像兩顆燜熟蜜瓜一樣的巨碩肉塊在睡衣里甩出了兩圈白花花的肉浪。睡衣前襟的紐扣在乳溝最深處被撐得快要崩線,從紐扣之間的縫隙里溢出大片白嫩油亮的乳肉,在清晨透過窗簾的微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雌熟汗澤。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那條純棉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水——是從那張被淫紋折磨了一整晚的燜騷肥屄里滲出來的黏稠愛液,把淺藍色的棉布染成了深藍色。內褲的邊緣勒進了大腿根部的肥嫩腿肉里,兩側飽滿淫熟的恥丘駝峰鼓鼓囊囊地溢出了布料的邊界。

"區區一個淫紋……"我一邊罵一邊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搖搖晃晃走向衣櫃,"人家才不會輸給你這種——"

話說到一半腰又軟了。淫紋的又一波悸動讓我整個人彎成一個蝦米,兩條裹在白絲里的肉腿緊緊夾住,大腿內側的肥美媚肉互相擠壓著摩擦。我一隻手扶住衣櫃門,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手指隔著內褲按在了那片鼓脹肥嫩的燜騷肥屄上,觸感是濕熱黏滑的,甚至能隔著濕透的布料摸到自己那張一翕一合的淫濕雌穴口。

"哈……哈……"

理智在最後關頭拉了我一把。我把手指抽回來,盯著指尖上拉出的透明黏絲咬緊了後槽牙。

洗澡。換衣服。出任務。

退魔師不會因為淫紋就停下腳步。

我扶著床頭櫃挪進浴室,把水溫擰到最冷。冰冷的水柱打在臉上和胸口的時候,身體打了個激靈——但那層從腰窩湧出來的燜蒸熱癢只是被冷水的刺激暫時壓下去了幾秒,馬上就捲土重來而且變本加厲。水流順著兩顆巨碩爆乳的圓弧曲線往下淌,在乳溝的深邃峽谷里匯聚成一條小溪,從乳根流過小腹平坦的肌肉線條,然後在恥丘上方那道發著微光的淫紋紋路周圍打了一個轉,最後順著兩條肥美肉腿內側淌進地漏。我用雙手撐在瓷磚牆上,低著頭看水流在小腹上衝刷淫紋——那個發光的紋身在水流下反而變得更亮了,像是被冷水激活了一樣。淫紋的線條不是平面的——每一條紋路都在皮膚上微微凸起,用手指摸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像蚯蚓一樣蜿蜒在恥丘上方的那道凹凸不平的詛咒痕跡。而在紋路最密集的中心點下方不到三指寬的距離,我那兩片被一整天燜騷熱癢折騰得充血肉感的肥厚雌鮑駝丘正隨著心跳的節奏一張一翕,從陰唇之間那道被緊夾的肉縫里不停滲出透明的黏稠愛液,被冷水衝刷後又在下一秒重新滲出新的。

我關掉水龍頭。鏡子里的自己滿臉水珠,眼眶因為睡眠不足而微微發青。但視線往下移到那兩顆即使沒有胸罩支撐也飽滿肥碩到誇張程度的巨碩爆乳、再往下移到那兩瓣渾圓飽滿到能把任何褲子撐成緊身褲的安產肥尻——這具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豐熟雌軀在退魔師里不算高,但肉量絕對碾壓所有人。而這副身體今天要在淫紋峰頂日的詛咒下孤身進入妖魔巢穴。

隨便吧。

退魔師制式緊身戰鬥服從衣櫃里被我拽出來的時候還是嶄新的深藍色。這種材料薄到甚麼程度呢——拿在手上你甚至能透過它看清自己掌心的紋路。但它不是普通的布料。每一套制式戰鬥服都織入了"冠位加護"的靈紋,專門守護女性退魔師最容易被淫魔盯上的要害——乳頭、陰蒂、陰道口。在這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屏障面前,絕大多數低級淫魔的觸手連靠近都做不到,一碰就會被彈開的靈力燒成焦炭。

但冠位加護只能擋攻擊。擋不了貼合感。

當我把自己這具一百六十五公分、在退魔師里不算高但肉量絕對碾壓所有人的豐熟雌軀塞進這套緊身衣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把一大團發好的面團硬生生擠進一根香腸腸衣。緊身衣從腳趾開始往上拉,過膝白絲襪被套在緊身衣外面——先裹住小腿的修長曲線,襪口在大腿根部收攏時我用力扯了一把,結果襪口的鬆緊帶在大腿最肥厚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溝,一圈白嫩肥美的腿肉從襪口上方鼓鼓囊囊地溢出來。

當緊身衣拉到臀部的時候,才是真正的考驗。

我一個用力把布料往上提——那兩瓣渾圓飽滿的爆尻肥臀像是和這件衣服有仇一樣,拼命地把布料往外撐。緊身衣在臀峰的位置繃到了極限,深藍色的布料被撐成了淺藍色,在肥膩臀肉的鼓脹擠壓下變成了半透明般的薄紗質地。我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側面——安產型寬厚雌尻的完美弧線在薄薄一層布料的勾勒下暴露無遺,兩瓣滾圓油亮的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臀縫輪廓清晰得像是用筆畫的。更糟糕的是襠部——那片燜騷肥屄往外鼓脹的輪廓被緊身衣勒得纖毫畢現,兩片肥厚外翻的雌鮑駝丘從緊身衣的襠部接縫兩側鼓鼓囊囊地溢出來。

然後是上半身。

把緊身衣的領口往肩膀上拉的時候,我不得不在胸口的位置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兩顆巨碩爆乳被尚未完全就位的衣料擠壓得往中間夾,深得能埋人的燜肥奶溝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了一道長長的狹窄陰影。我咬著牙把布料繼續往上提,乳肉在緊身衣的內側像水一樣晃蕩著、變形著、流動著,直到兩團肥美奶肉終於各自落位——但落位並不意味著舒適。緊身衣在胸圍的位置設計根本不夠容納我這副尺碼的爆乳,乳根處的布料被撐到了崩裂的邊緣,縫合線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兩顆肥碩奶頭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已經因為淫紋的持續悸動而充血硬挺到了極限,隔著緊身衣薄薄的布料頂出了兩個尖銳而淫猥的圓錐形凸起。更下流的是——寬大如銅錢般的肉色乳暈直接透過被撐成半透明的深藍色布料顯露出來,連乳暈邊緣那一圈細微的顆粒狀腺體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徬彿那層布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最後是高跟靴和口罩。我把及膝長靴的拉鍊拉上,手套貼合到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口罩遮住口鼻只留下一雙眼睛。鏡子里那個人看起來還像是個退魔師——緊身戰鬥服包裹的豐滿雌軀、英氣的眉眼、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如果忽略那對被緊身衣勒得快要彈出來的巨碩爆乳和那片被襠部布料勒出完整駱駝趾輪廓的燜騷肥屄的話。

"行了。"

我拿起刀走出了宿舍。

首都中央下水道的入口已經看不出是下水道了。

從地底湧上來的暗紅色肉壁像爬牆虎一樣蔓延到了地面,原本的混凝土被一層厚實的肉質藤蔓完全覆蓋,踩上去是軟綿綿的、帶著體溫般溫熱的觸感。白濁的黏液從肉壁的縫隙里滲出來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攤攤渾白的黏液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法描述的氣味——腐爛的甜香混合著某種近似於發情雌性體液的腥臊。

最重要的是——那些肉壁是活的。它們在蠕動,在呼吸,在咕嘟咕嘟地冒著黏液泡泡。從肉壁的褶皺里不時伸出幾根細細的觸手在空氣中探來探去,像一群看不見的毒蛇。

"成長到這種程度的巢穴,"我站在入口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喉嚨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不管甚麼時候有大量妖魔湧上來都不奇怪。"

我今天的身體狀況糟透了。淫紋在緊身衣底下微微發光——那股從腰部深處湧上來的瘙癢感隨著我靠近妖魔巢穴反而減輕了一些,徬彿淫紋本身也在渴望著靠近妖魔的氣息。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每次使用靈力,淫紋就會發作一次;靈力消耗越多,快感就越強烈。而眼前這座巢穴的規模——說實話,以我現在的狀態,能不能在淫紋徹底失控之前乾掉巢穴的主人,我心裡沒有底。

但已經沒有時間回去叫支援了。

我按下無線通訊鍵,跟本部簡要彙報了坐標和狀況,然後握緊手中的刀,踏進了那個滿是蠕動肉壁和黏液氣泡的妖魔巢穴。

巢穴的內部的空氣是黏的。

每一次呼吸都像往肺里灌了一口濃稠的糖漿——那是被妖魔瘴氣污染的空氣,帶著一股微甜的、讓人反胃的腐爛氣息。我在狹窄的肉壁通道里艱難前進,高跟靴踩在軟綿綿的肉質地面上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每一步都會陷進去兩三公分,拔出來的時候鞋跟上掛滿拉絲的白色黏液。

頭頂的肉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凸起的肉瘤,每一個都有拳頭大小,表面覆蓋著半透明的薄皮,能看到裡面有甚麼東西在緩慢地蠕動。偶爾有一個肉瘤破裂,流出一股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牆壁淌下來,滴在我肩膀上發出"滋"的一聲。

通道在最深處豁然開朗——那個巢穴的核心區域是一個巨大的肉腔,直徑大約有二十米。正中央懸掛著一個由無數粗壯肉筋交纏而成的巨大球體,那是巢穴的"主人"——一隻比我見過的任何妖魔都要大上兩圈的核心魔物。它的本體像一顆巨大畸形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會讓整個肉腔跟著顫抖一次。從它身上延伸出數百根粗壯的觸手像血管一樣連接著洞穴的每一面牆壁。

"找到你了。"

我拔刀衝了上去。

接下來的戰鬥我不想詳細描述。跟妖魔打架這種事——說白了你砍它躲,它甩觸手你閃避,靈力對轟的時候整個洞都在晃。唯一需要說的是淫紋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每當我催動靈力——無論是加持刀刃的鋒芒、還是驅動腳步的瞬移、亦或是最基礎的防護屏障——小腹上的淫紋就會猛地一燙,然後一股與殺意完全不搭邊的惡心快感就會像被灌了熱水一樣從腰窩湧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膝蓋軟一下、刀偏一寸、呼吸亂一拍。那種感覺極其荒謬——你正全力一刀劈向妖魔的觸手,結果刀劈到一半腰窩里忽然湧出一股讓你想夾緊雙腿的酥麻,刀鋒在距離觸手只差三公分的地方偏了方向。然後觸手趁機一鞭甩過來砸在你側腹上,把你整個人砸飛出去撞在肉壁上。衝擊力讓你後背的緊身衣狠狠摩擦了脊椎——結果淫紋又把摩擦力轉化成了快感傳上來,讓你在被砸得眼冒金星的同時襠部也跟著一濕。每一次攻防切換都是這種靈異級的體驗——砍殺妖魔的是你,被淫紋逗弄得差點夾腿呻吟的也是你。這種在生死一線之間還要分心跟自己的身體搏鬥的雙重消耗,是任何非退魔師都無法想象的折磨。

但我是神代千耀。

即使在靈力→快感的詛咒下刀慢了那麼一點、呼吸亂了那麼一拍,我依然憑借七年的戰鬥經驗硬生生地把這只核心魔物砍成了兩半。最後一刀從上往下劈開那顆巨大心臟的時候——刀刃穿過厚韌肉壁的感覺從刀柄傳到掌心再傳回大腦,與此同時淫紋也抓住這個靈力爆發的高峰狠狠回敬了我一波從恥骨直衝顱頂的快感電流——那一瞬間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斬殺妖魔還是在被甚麼東西從身體內部侵犯。巢穴爆發出了一聲徬彿所有肉壁同時嘶吼的慘叫,核心劇烈痙攣了三下,然後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從肉筋上脫落砸在地上。

我單膝跪地,用刀撐住身體。胸腔劇烈起伏,肺里的空氣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那股黏糊糊的瘴氣。渾身被妖魔的體液和黏液澆了個遍——緊身戰鬥服從領口到靴子尖全部濕透,深藍色的布料在液體的浸泡下變得幾乎透明,底下大片白膩肥嫩的乳肉和寬圓肉色的乳暈像透過一層霧面玻璃一樣一覽無余。兩顆勃起的肥碩奶頭在濕透的緊身衣表面頂出的凸起比乾燥時更尖銳、更淫猥——因為濕掉的布料失去了最後一點支撐力,完全貼合在乳頭的形狀上,連奶頭中間的乳孔凹痕都能看清。

襠部的情況更糟。淫紋在戰鬥全程持續發作,泌出的愛液多到了一個荒謬的程度——像來了一次量超大的月經。緊身衣的襠部從戰鬥開始時的淺淺水漬變成了現在一整片被愛液浸透的深色區域,襠縫已經被愛液徹底泡透變成了深到近乎黑色的藍。那兩片肥厚飽滿的雌鮑駝丘在濕透布料貼合下顯露出完整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陰唇之間那道細縫的形狀和上方恥丘上淫紋透出的微微螢光。

"哈……哈……總算是……乾掉了……"

我靠在刀背上喘著氣。靈力幾乎耗盡了——我能感覺到體內那口"源泉"已經見底,只剩下維持冠位加護的那一點最低限度的靈力還在運轉。淫紋在小腹上劇烈跳動,因為戰鬥中被大量消耗的靈力正在以快感的形式反衝——每一波反衝都讓我的下半身一陣酥麻,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夾緊。

但是沒關係。巢穴的主人已經死了。失去主人的妖魔巢穴很快就會自動崩潰消失。到時候外面的同伴就會衝進來——

這樣想著。我大意了。

第一根觸手從背後的肉壁上無聲無息地伸出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察覺。

它粗得像我的小臂,表面覆蓋著滑膩的白濁黏液,在空氣里蠕動著靠近我的後背。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從左右兩側的肉壁上同時湧出。等我察覺到背後有甚麼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一根觸手猛地纏住了我的右腳踝,另一根纏住了左手手腕。

"甚麼——"

來不及反應。更多的觸手一湧而上:肚子被纏住、腋下被勒上、大腿被卷緊。觸手的力量大得出奇——這明明只是巢穴主人死後殘餘的雜魚觸手,但它們的肌肉一收縮,我整個人就像被鐵箍箍住一樣完全動彈不得。我試圖握緊刀,但一根觸手直接抽在刀背上把武器打飛出去,刀刃旋轉著插進了遠處一塊肉壁。

"你們這些傢伙——住手!"

我用被扭到背後的雙手拼命掙扎。但淫紋的躁動讓我使不上力——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腰窩湧上來把力量衝散。觸手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纏住腳踝的那幾根觸手猛地一扯——

"嗚啊!"

我被拽倒了。

整個人仰面摔在了地上那層厚厚軟軟的白濁黏液毯里。後背砸上去的時候發出"啪嚓"一聲悶響,黏液濺了我一臉。黏糊糊熱乎乎的液體順著我的脖子淌進緊身衣的領口,在乳溝之間形成一道緩慢滑動的溫熱溪流。高跟靴在摔倒的慣性中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兩顆巨碩爆乳在落地的衝擊下甩出了劇烈的肉浪——濕透的緊身衣根本約束不住這種規模的晃動,整團左乳從緊身衣的前襟里蕩出來大半,肥厚白膩的奶肉在黏液的反光下泛著一層瑩潤油亮的光澤,寬大肉色乳暈的邊緣完全暴露在妖巢的空氣里。

"放開我!你們這些雜魚!"

觸手沒有回答。它們只是沈默地、高效率地、冷酷地繼續工作著。

一根粗壯的觸手纏上了我的右腿膝蓋窩,用力往右掰;另一根纏住左腳踝往左拽。兩條裹在白絲過膝襪里的肥美肉腿被觸手強制掰成了O字型——大腿內側肥嫩的腿肉在這個極限角度下被緊緊拉伸,襪口的勒痕更深了,被擠壓溢出的白嫩腿肉在兩腿之間顫巍巍地晃蕩。緊身衣的襠部在這個姿勢下被拉到了最緊繃的狀態,那片被愛液浸泡成幾乎透明深藍色的布料緊緊貼合在兩片肥厚燜騷的雌鮑駝丘上,陰唇的完整輪廓和下陷的肉縫形狀一覽無余——甚至連恥丘上方淫紋透過布料發出的微光都清晰可辨。

然後觸手綁住了我的雙手——分別往頭頂方向拉扯,直到兩條手臂完全伸直。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上半身的線條被拉到了極致,兩顆巨碩爆乳在雙臂後拉的姿態下被迫挺得更高更突出,乳根處的緊身衣布料在巨大的張力下發出了像要撕裂般的"吱呀"聲。腋下也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暴露了出來——緊身衣在腋窩的位置本來就薄到幾乎沒有,現在雙臂上舉,那片平時很少暴露在外的嫩白腋肉完全敞開了。

最後是肉床。

那個我之前在戰鬥中注意到了但沒來得及細想的肉床——一塊三米見方、表面密密麻麻長滿了細小肉粒和纖毛的厚實肉墊——被觸手推到了我的身體正下方。說是床,其實更像一個專門用來固定獵物的平台。肉床表面那層肉粒在我背後被貼上去的瞬間就開始蠕動,每一顆小肉粒都在輕輕地、有節奏地舔舐和吸吮著我的後背。那層密密麻麻的纖毛則像是在給我做全身掃描一樣,每個毛孔、每一寸皮膚的細微起伏都被他們觸碰分析著。

四肢被捆綁、身體被固定在後仰的極限姿態、後背被肉床的肉粒不停舔舐——我現在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除了扭動身體和咒罵之外甚麼也做不了。

"這樣根本沒法抵抗……放開我!"

觸手充耳不聞。它們只是更加用力地勒緊了我四肢上的束縛,把O字型掰開的雙腿又拉開了一點角度,然後——

一根觸手靠近了我的胸口。

觸手的前端是鈍圓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吸盤。它緩緩朝著我被緊身衣包裹的左胸靠近——目標很明確,就是那顆在濕透布料下頂出尖銳凸起的肥碩奶頭。

我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但四肢都被綁死了,上半身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後仰狀態下的那一丁點扭動空間。觸手一點一點靠近,黏稠的白濁液從前端滴落拉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

然後它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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